大鹏赋-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具。
冯凭进到圈中,一看到这小东西心中的所有委屈不快就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他一屁股坐在草甸上向驳王伸出双手,那小家伙一窜就跳过来蹦到冯凭怀中。冯凭疼爱地抚着驳王的光滑皮毛说道:“小白啊,我们自由了!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那小兽歪着脑袋盯着冯凭,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却清澈无比全无一丝人类的城府。
冯凭喃喃地说道:“小白啊,爸爸也不知道你听得懂听不懂我的话。虽然师尊和师尊娘都把你称作我的宠物,但不管是之前的我,还是你之前的老爸爸,虽然都真心地疼爱你,但终究只是把你当做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你归根结底就是我们的一个工具。爸爸对不起你!以后再不会了!你我都自由了!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自由!你再也不是工具了!就算这工具叱咤风云傲睨群雄我们也不当了。以后就咱们爷俩儿相依为命,虽然爸爸在这世上只还剩三年时间,但这三年爸爸向你保证一定好好待你。”
小兽晃动着脑袋鼻中呜呜唧唧也不知是否领会了冯凭意思,总之有冯凭在身边牠就说不出的欢快无比。
冯凭起身拍拍驳王的脑袋说道:“走吧!”便出了驳王圈。
这一人一兽沿着罗浮山的山间小道上向山下行去。冯凭在路上溜溜达达,看着两边一人多高青青的蒿草心中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轻松,顺嘴哼出一句神曲:“我一个打鱼的,怎么这么有福气”兹白驳王跟在他身后晃着脑袋摇头摆尾欢快的情绪似是和他在遥相呼应。
冯凭嘴中正哼着:“梦回晋朝!梦回晋朝”这时山道上突然出现一人截在路的正中央。冯凭停住脚步一看,站在面前的正是宋云飞。
宋云飞开口说道:“你真的要走?”
冯凭看着他不出声,两人就这么互相默默注视着不说话。最后冯凭低头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继续向山下走去。宋云飞望着冯凭越来越远的身影终于喊道:“我晚上还去那地方等你吗?”
冯凭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住脚步,他和兹白驳王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终于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宋云飞并没有离开,依旧执着地站在道路中央,望着空无一人的山道。他任由山风撩动自己的衣衫,只是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立在风中。
不知过了多久,宋云飞的脸上崭出了微笑。远处的山路上隐隐显出一个身影,是冯凭反身回来。他走到宋云飞面前说道:“晚上还按约定老地方见。”
第99章 信使回府()
冯凭带着驳王悠闲地一边观赏着山间野趣、村镇喧闹,一边溜溜达达地往家中走。他尽情享受着这种纯粹的闲适和放松,不过心中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也许只是个短暂的插曲而已。
冯凭现在已经体悟了葛仙翁的教诲,永远不要轻易地相信自己信誓旦旦的算计和筹划,哪怕筹划的多细致、多周密。
虽然路人多侧目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驳王,但大家相安无事一路无话。
冯凭到了安州东城的崔氏医馆,只见门口停着一顶轿子,医馆大门口一边一位站着两名虎视眈眈的锦衣侍卫。
冯凭认得那轿子是朝廷黄门郭侍郎的,心想这老东西怎么又来了。猛然想起那日崔先生派遣慕容杉去京城裴府,到今天正好第十日。是郭侍郎给慕容杉几人定的回安州的最后期限。冯凭暗想道静都早已玩够回山了,这老太监还眼巴巴地在这里等回音,也是真够可怜的。
他径直往医馆里走,门口的侍卫伸手挡住,颐指气使地喝道:“站着!干什么的?”
冯凭静静地答道:“这里的伙计,回家啊。”
侍卫还是不让冯凭往院里进,用手指着驳王眼神狐疑地说道:“这什么东西?咬不咬人?”
冯凭一笑心想:何止咬人!嘴上说道:“牠很温顺,是个好孩子。”回手拍拍驳王的脑袋,兹白驳王亲昵地摇头摆尾在冯凭身上磨蹭。
一个侍卫笑吟吟地嘟囔道:“不错啊,好玩。”便伸手也想去摸牠的头,那驳王猛拧了一下朝天独角低吼一声。医馆外墙树下拴着的一排御前侍卫的几十匹坐骑突然系溜溜一阵嘶鸣乱叫,全部屁里扑哧瘫倒在地屎尿齐流。侍卫吓得缩回手叫道:“哎呦妈呀,怎么回事?”
冯凭招呼着驳王:“走吧小白。”带着驳王进了院子。
冯凭来到前院会客厅,只见院中站了一队侍卫在厅外护卫。堂内崔先生和郭侍郎坐在桌前饮茶。
崔先生说道:“公公确定他们一会儿就会回到安州吗?”
郭侍郎微笑点头道:“千真万确!洒家的探子几个时辰前刚赶到郡守府禀报,咱们派出的信使正在路上随后就到。”
崔先生点点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冯凭知道他担心道静不在这里恐怕不好圆场。便在厅外朗声说道:“先生,公子兴致很浓,要在郊外多呆些时间,让小的先回来禀报一声。”
崔先生一见院内的冯凭眼睛一亮,心中一颗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冯凭躬着身答道:“小的不累,就在这里伺候着。”
崔先生心中踏实,面对郭侍郎也轻松起来,谈笑风生地和老太监闲聊。
过了得有一两个时辰,郭侍郎和崔先生都早已经坐在那儿无话可聊了。这时门外的侍卫匆匆跑来向老太监禀报道:“报公公,他们回来了!只是”
郭侍郎一听人到了,顿时有了精神,也不等侍卫说完,急忙传命道:“快叫他们进来回话,快!”
那侍卫本来还想说什么,见郭侍郎急着要见他们,便不再言语回身出了前院。
不一会儿只见慕容杉和一名满脸惨白疲惫万分的侍卫进院来到厅外。
郭侍郎起身唤道:“都进来说话。”
这时他发觉自己派去的四人就回来一个,不禁奇怪地问道:“那几个呢?”
那唯一回来的侍卫哭丧着脸说道:“路遇胡贼暴虐,几个兄弟拼死力争,都被暴民给害死了!”
郭侍郎大怒道:“可恶!”
崔先生看一旁站立的慕容杉精神全然不像侍卫那般憔悴,依旧神采奕奕,心中不禁称奇。见那侍卫陈述途中之事时慕容杉面露鄙夷之色,她虽未开口,崔先生也能猜出事情可能大有出入。猛然觉得这侍卫声音有些怪异,心中纳闷难道朝廷侍卫也需阉割?
郭侍郎这时也觉察到这侍卫有些不对,皱着眉说道:“你怎么了?说话为何这般音调?”
那侍卫怯怯地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站立身旁的慕容杉诺诺地说道:“属下没事,只是奔波久了有些劳顿。”
郭侍郎看了他身旁的慕容杉一眼没有做声。
崔先生打了个哈哈转头对郭侍郎说道:“差爷辛苦了,公公一定要大加褒奖!请公公稍坐片刻,容崔某向伙计询问侯府之事,一会儿便好。”
郭侍郎起身让道:“先生请随意。”
崔先生对厅外的冯凭说道:“茗烟也一同进来侍候。”
冯凭应了一声随慕容杉和崔先生进入后堂。那驳王也摇着尾巴在冯凭屁股后面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
到了后堂崔先生指着驳王好奇地对冯凭说道:“这是”
冯凭答道:“这个容凭儿回头再向先生解释。”转过头问慕容杉道:“一路还顺利吗?”
慕容杉微微一笑道:“当然!”从怀中掏出两封书信交于崔先生。
崔先生一看一封是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封上写着御驾黄门侍郎郭公公亲启,看来是裴侯写给郭侍郎的。
崔先生坐到案前,打开裴侯给自己的那封信仔细阅读。片刻读毕收起信函沉吟着说道:“侯爷的看法果然和老夫不谋而合。”他转头对慕容杉问道:“那侍卫怎么回事?是你做的手脚?”
慕容杉面色平静地说道:“那侍卫龌龊轻浮、心术不正奴婢把他阉了。”
冯凭和崔先生都惊骇地盯着慕容杉说不出话来!
阉了?这话出自这年纪轻轻的妙龄少女之口本已属奇特,她又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着实让冯凭对她刮目相看。此时他突然在这女子身上隐隐看到了一股折煞须眉的英豪之气,只不过锋芒内敛全不像霓凰公主那般霸气外泄、无饰张扬。
崔先生惊问道:“另外那几人呢?莫非也是你”
慕容杉答道:“那三个官差在路上欺压良善,颐指气使,被怒极奋起的羯人给杀了。与杉儿无关,只不过杉儿没有出手干涉而已。”
崔先生暗暗咋舌,心想这女子原来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便没有再说话。
冯凭问道:“先生,侯爷的意思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崔先生说道:“不去!侯爷让我们不用为难,他自有办法让那郭侍郎知难而退。”
第100章 一起喝酒()
崔先生和冯凭重新回到客厅。冯凭见郭侍郎铁青着脸坐在那里,见崔先生出来只是礼貌地一欠身。比之前的卑恭神情大是不同。
冯凭心想一定是回来的侍卫向他说了些途中的情况,是不是添油加醋有所夸张不知道,总之一定让这老太监很没面子。
郭侍郎是皇上身边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习惯了地方官员的奉承阿谀。手底下的御前侍卫也都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哪里受的了外人的慢待。更何况他们遇到的这个主,连冯凭对她都摸不清路数,就别说这几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小喽啰了。想一想莫家庄那日与血玲珑的恶战,慕容杉施法放出的那些带着小翅膀的毒虫冯凭现在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崔先生向郭公公施礼道:“敢叫公公得知,裴侯同时也给公公修书一封让伙计一同带回。”说罢取出那封书信恭恭敬敬递到郭侍郎面前。
郭侍郎躬身接过说了声有劳便打开观看。
崔先生和冯凭在一旁察言观色,见郭侍郎脸色阴晴不定,心绪似乎被信中内容牵扯得游移不定。他拿着这封书信愣了会儿神儿,才迟疑地对崔先生说道:“容洒家先回馆驿慢慢思量一番,改日再登门向先生请教。”说罢就起身告辞走了。崔先生和冯凭都猜不出信中内容,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让郭侍郎犹豫不决,但他终是没有再提带冯凭回京之事。
晚饭时冯凭和崔先生细述如何得的兹白驳王何罗浮山中的乱象和危机,以及这次怎么受了委屈被逐出师门。冯凭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向崔先生和盘托出。崔先生说这样更好,不用再在山中受拘束。
晚饭后冯凭把自己关在房内静静呆了很久,最后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当晚没有去罗浮山见宋云飞。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早饭还没有做好。崔先生正和冯凭在屋中逗弄着驳王满地撒花,不亦乐乎。伙计突然进房禀告说有郭侍郎的贴身侍卫在门外求见。崔先生奇怪,心想就算老太监有事找也一般都在正时,这么早时间不当不正的不知有何急事。便叫伙计将来人让进来。
等他们进到厅中来崔先生一看,是四个面色阴沉獐头恶目的侍卫。
崔先生正纳闷,其中一个面色凶恶膀大腰圆的大块头侍卫说道:“今日来讨扰先先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只因这这这这几日无甚公事,哥几个在馆驿呆呆的无趣。听从京都回来的哥们说说说说府上的慕容兄为人爽快,便想约约约约了一同在安州逛逛。还请先生成成成成啊成”那侍卫猛地一脚跺地说道:“成全!”
崔先生见几人的架势,猜想他们想必是知道了那与慕容杉同行的侍卫吃了亏,要替他出头。这要是应下来十有八九慕容杉要吃亏。便赔笑对侍卫说道:“我那伙计没见过世面,不会待客。几人如果呆的闷了,老朽在东园包一场皮影戏为几位官爷解闷。如何?”
那几人只是不依,崔先生无计可施。
冯凭心想这几人估摸不仅想为那侍卫出头,还想借机占慕容杉的便宜也未可知。他们到这里来十有八九是背着郭侍郎的,那到最后谁占了谁的便宜还不一定。便向崔先生使了个眼色,扭头对侍卫们说道:“我家慕容兄弟昨晚也对我提起了那位同去的官爷。真真感觉相见恨晚,早见的话那官爷早就知道我家兄弟的爽快了!”
那说话结巴的大个子侍卫面色一沉,随即转而笑道:“这就更好了,那还不把慕慕慕慕慕容小哥叫出来还还还还还等什么!”
冯凭问道:“叫出来干嘛?”
那侍卫说道:“一一一一起去喝酒啊,我们哥哥哥哥几个请客!”
冯凭高兴道:“一言为定?”
那侍卫阴阴地笑道:“爷一言九九九九九鼎,当当当当然是我们请!”
冯凭说道:“好,我这就去叫我家兄弟出来。但得带上我,没问题吧?”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说道:“那有何不可,就你这小身子骨,能多喝都少!爷这点儿银两还是有的!”
冯凭说道:“好,你们等着!”
冯凭回身向崔先生摆摆手让他放心,便去后院找慕容杉。
不一会儿,慕容杉一身干净利落的小厮服饰走到厅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俊秀和帅气。几个侍卫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用眼睛就干了所有的事儿。
一个侍卫说道:“真想不出,这鬼地方还有这般标致的人物。先生福气不小!那先生我们这就去了?”
崔先生看了一眼冯凭,心想有冯凭和驳王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这几人如果真的心怀不轨,冯凭就算不出手,那驳王一口一个也把他们给收拾了。便点点头说道:“那老朽就不拦着了,几位玩得尽兴!”
几个侍卫侍卫嘴里说着:“一定尽兴!一定尽兴!”便推搡着冯凭和慕容杉出了医馆。
几人来到街上,冯凭嘴角含笑地撇了慕容杉一眼说道:“咱们先去哪啊?”
慕容杉说道:“被这几位官爷催的,还没吃早饭就出来了。你们不饿吗?”
一个侍卫急忙说道:“饿啊!饿!又饿又渴!没得说,去吃饭!”
慕容杉说道:“我身上可是没带着银两。”
一个侍卫敞开他的大嗓门说道:“说好了我们请客,哪能叫你们破费!”
“好!”冯凭应道,“去琼海楼。”
一个时辰过后,几个人仍在琼海楼的餐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几个侍卫早都醉醺醺的了。冯凭和慕容杉却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清醒,不敢真的把自己灌醉了。
冯凭身边坐着的那个膀大腰圆的结巴大个子看来是这几个侍卫的头儿,只见他指着趴在屋角冷眼看着他们的驳王说道:“你这宠物咬咬咬咬不咬人人人啊?”
冯凭看了一眼小白答道:“不咬!可乖了,像小猫一样。”
随即岔开话题问这个侍卫道:“你说那位哥夸我家慕容兄弟的好,怎么今儿不见他一同来?”
那侍卫醉眼朦胧地说道:“你说那个蠢蠢蠢蠢东西啊!他就不是个男男男男人!不是男人!当然,他已经不不不不是了。胆小如鼠!有有有有有什么可怕的啊?给哥几个丢脸!是是是是不是哥几个?”他冲另外几人嚷道。
其他人也应和着,一个形象猥琐的小个子侍卫口齿不清地说道:“咱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娘们儿!我就不信了,大伙一起上呗!”
旁边一位还清醒点儿的用胳膊肘捅捅他说道:“少喝点儿,别胡说八道,一会儿还得干正事儿呢!”
那小个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但还是一杯一杯喝个不停。
冯凭怕几人都醉了没人结账,便说不喝了不喝了,逛街去。
最后侍卫中那个膀大腰圆的大个子结了账,对冯凭醉眼歪斜地说道:“你小子还还还还真让大爷结账啊,行行!行!你你你你小子等着!”
几人互相搀扶出了琼海楼,被小凉风一吹就都清醒了。几个侍卫互相对望了一眼,心说差点儿坏了事儿,咱们是干嘛来的啊。
那大个子侍卫就说了:“哥几个!那日西苑坟坟坟坟坟场你们还记得吗?神秘兮兮的让爷受受受受了惊吓。妈的爷爷爷爷爷就不信了,今儿个还想去看看到底有有有什么鬼?”
冯凭和慕容杉对望了一眼,知道他之所以想去那儿肯定是相中了那片坟场里空无一人!
第101章 赔了银子又折兵()
那侍卫拍了拍冯凭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兄弟,有有有有有没有胆量和哥几个再再再去坟地走一遭?”
冯凭说道:“舍命相陪!”
那大个子侍卫大笑道:“好!有有有胆量!够爽快!你呢,慕容兄兄兄弟,陪哥几个去坟地玩玩玩儿玩儿好不好?”
慕容杉微露鄙夷神色,轻描淡写地说道:“几位官爷想去哪慕容陪着就是了。”
那带头侍卫大笑道:“好,都是爽爽爽快人!也都够有胆胆胆量!”
冯凭坏坏地笑道:“有什么胆量啊,这不是喝酒了吗!官爷没听说过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吗?”
几人一边走一边说,没多久就来到了那片西苑坟场。
冯凭四下看看,坟场里果真是空无一人。虽然今天没有阴风,但光是这特殊的阴森气氛就足以让人浑身不自在。
那猥琐的小个子侍卫被这阴地的似张眯睦镉行┓⒚∩阅谴返拇蟾鲎铀档溃骸按蟾纾闼翟谡舛墒露岵换岽シ干窳榘。俊�
冯凭接过话茬说道:“那要看干什么事儿了?”
那带头大个子冷冷撇了冯凭一眼对猥琐的小个子说道:“你要也不是个男男男人的话就就就给我滚!回去陪那怂怂怂货!去了一趟京都就要死要活的,整日跟丢了魂儿一般,看见他爷爷爷爷爷就烦!”
冯凭问道:“感染了?”
带头侍卫狠狠地瞪了冯凭一眼没说话。看来现在已经到了这几人预先商定好的地方,他们便都卸下了嬉皮笑脸的伪装,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不再掩饰。
那膀大腰圆的带头大个子站到慕容杉身前两眼冷冷地盯着她。他的身材整整比慕容杉高出了两个头。只听他说道:“慕容兄弟,刚才那酒酒酒喝得可好?”
慕容杉微微一笑答道:“很好。”
他又问道:“那那那那菜肴可可可丰盛?”
慕容杉答道:“非常丰盛。”
大个子卜楞了一下他的青皮脑袋说道:“你看啊慕容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