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自由记之凡情玄空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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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弄影望着司空济桓,面带微笑,洋洋得意,眼中带有一丝轻蔑,道:“司空掌门,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反抗的必要吗?你仙界已伤亡惨重,无力再抵抗,我劝你还是投降吧,不要逼我斩尽杀绝。”
帝祁儒指着玄弄影,一脸怒气,本来黝黑的脸就已经够严肃了,如今又怒气爆发,更显得严肃无比,“玄弄影,你枉动无明,挑起仙魔大战,扰乱六界和平,你罪无可赦,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手,否则今日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玄弄影瞬间大笑,“付出代价?我真看不出你仙界还有什么本事与我抗衡。难道就靠你悯生门这几个人吗?你也太不自量力了。等我灭了你仙界,统一了天下,到时自会收手,不过那个时候,你是看不到了。而现在,我要为我魔界讨回公道,我要杀尽天下,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收起了笑容,变得愤怒,目带凶光,眼神中充满了痛恨,“六界本是和平平等的,可我魔界却总被欺负,不仅仙界神仙诛杀我魔子魔孙,就连那些凡人,也如此欺凌我魔界。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仙自以为清高,便无视一切,任意残杀我魔界之徒,你等神仙自认为是正,视我魔界为邪,试问一下,世间究竟何为正,何为邪?难道你等神仙做的事都是正道所为吗?所谓的正道,还不是由胜负所决定,胜为正,败为邪,上古时期,上古大神争夺仙界宝座,如果当初是玉帝败了,你们还会是正吗?正邪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界限。你等既然视我魔界为邪,那我就邪给你看看,等我灭了你们,那时我倒要看看究竟什么正,什么是邪。”
帝祁儒大怒,运功冲向玄弄影,玄弄影随即抚琴,魔力四射,帝祁儒忙运功抵挡,一阵强大的力量将二人震退。
司空济桓与帝祁儒一齐出手,其余七派掌门也加入战斗,玄弄影等五人运功,与之比拼。
双方僵持一时,玄弄影有些不安,他没有料到司空济桓与帝祁儒的武功修为大有进益,玄弄影一抚琴,瞬间双方皆被震退,司空济桓等人被重伤。
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逼近,玄弄影运功将之化去,却被震退。突然有九人从天而降,一招穷极九霄,直逼向玄弄影等人,多时间金光四射,威力无穷。玄弄影等人不及防备,被震退受伤。
玄弄影大惊,“无极九霄?”他见九人武功极高,而且五人已受了伤,今日恐怕无法战胜九人,他确实没有料到九霄会突然出现,好在仙界已伤亡惨重,来日卷土重来,灭之不是难事。于是带着魔界众魔离开了悯生。
九霄,悯生门九位得道仙长,武功修为已入化境,在仙界已消失数百年,无人知道其去向,今日见仙界大劫,方出手解难。此时见魔军离去,九人又隐居去了。仙界各派伤亡不小,元气大伤,司空济桓安排众人去疗伤,以备与魔界再战。
月曜来到司空济桓房中,此时司空济桓正运功疗伤,见他到来,道:“师弟,,如今仙界各派伤亡惨重,魔界势必会再来攻击,你说我等该如何应对啊?”
月曜想了想,道:“如今要想抵挡魔界,只有一个办法。九霄真人已是世外之人,不会轻易出手,现在只有自由阁可以与魔界抗衡了。”
“自由阁?”司空济桓惊讶,“自由阁不过问六界之争,而且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自由阁主是不会帮我们的。就算他答应,凭他自由阁那几人,也无法抵挡魔界啊。”
月曜摇头,道:“掌门师兄还是不了解自由阁,自由阁中虽只有几人,然而每个人都武艺高强。自由阁掌管着六界平衡,六界之事都知晓,其属下可以说遍布六界,实力极强,放眼六界,只有自由阁与魔界实力相当。自由阁阁主是不参与六界纷争,然而要想让他出手也不是难事。”
司空济桓大喜,道:“莫非师弟已有对策?”
月曜点头,道:“我有一计,必能让他出手。”于是在司空济桓耳边嘀咕了几句,二人得意大笑。
正是:
仙魔一战皆伤败,为保私欲算计生。
第六章 东方卿魂逝梨园()
诗曰:
凭楼终日望盈盈,月上西窗冷画屏。
欲仗丹青识旧照,恨无一物可忆卿。
且说东方舒羽闲来无事,便出自由阁来游玩,隐隐见梨园中一片白影,便朝梨园走来。
她来到梨园,顿时兴奋不已,满园的梨花都已绽放,梨树未发新叶,梨枝上全是雪白的梨花,簇簇相拥,就像雪花覆在枝头,美丽极了。
舒羽在园中漫步,欣赏着满园的梨花,时而闻闻梨花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时而在花间起舞,开心至极。
突然一阵红光飞来,带着一股巨大魔力,逼向东方舒羽,东方舒羽没有防备,一团红光击入她的身体,顿时被震成重伤,口吐鲜血。
东方舒羽转过身,大为吃惊,“怎么会是你?这不可能,不可能。不,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
东方舒羽正要出手,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逼来,击在她的胸口上,瞬间一个黑影飞来,从东方舒羽心口,穿身而过,东方舒羽顿时倒地,鲜血直流。
此时自由阁阁主正在房中与月紫幽等人说笑,突然心口一阵剧痛,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众人大惊失色,阁主知道,这是她出事了,二人心心相印,彼此之间能感知。他带着月紫幽等人,匆匆来到梨园。
众人来到梨园,顿时呆了,东方舒羽倒在园中,雪白的长仙裙上映着几滩血迹,头发已被风吹得凌乱。梨花飘落,覆在裙上。梨园中安静异常,所有灵兽都那么寂静,隐隐中可以听见声声低吟,那飘落的梨花落在地上,低沉的落地声显得很沉重,似乎不愿意落下。
阁主来到东方舒羽身边,跪在地上,伸出双手缓缓将她抱在怀里,那动作缓而轻,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了她。阁主将她脸上凌乱的青丝理顺,见她脸色苍白,眉头微锁,两眼闭着,嘴角留着鲜血,脸上有一丝痛苦,又带有一丝安详,此时的她,依旧是那么的美。阁主望着她,泪如泉涌,心中痛不欲生,喉咙如有硬物堵住,气息沉重,难以发声。
阁主左手抱着她的肩部,将她搂在怀里,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不停颤抖,轻柔划过脸颊,擦去脸上的灰尘和嘴角的鲜血,他不想让这些玷污她美丽的容颜,平时的她,是那么清秀美丽,他怕这灰尘,污了她惊世的美。
阁主用轻柔的声音唤着她,“舒羽,舒羽……”他这样轻轻唤着,怕她就这样睡过去,又怕惊吓着她,他怕声音大了会惊了她的美。
在声声痛心的呼唤中,舒羽慢慢轻柔地睁开眼睛,虽然泪眼朦胧,但眼神依旧喜悦,望着眼前痛苦的阁主,她微微展开笑颜,喜泪满眶,此时,她满足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与相爱的人拥抱在一起,并有他相伴相爱,知足了。
舒羽嘴角又流出鲜血,那伤口的痛让她无法承受,千年来,她在他的保护下,从未受过伤,这是有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种痛,让她永远无法忘记。她心里明白,她身上虽痛,但心中很幸福。她知道,此刻最痛的不是自己,而是深爱自己的他,他用一生悉心呵护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任何伤害,就算自己被东西弄了一个小伤口,他都会伤心不已,如今的他,心中之痛,可以想象,那种失去爱人的痛,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她不想让他再添痛苦,于是忍着伤口的痛,脸上展现出笑容,表现得十分安乐。
舒羽张开嘴,轻柔地道:“师兄,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也无法……再与你相守,更……不能……为你分忧……”她双眼似睁未睁,嘴角鲜血不住地流,她的声音本就轻细柔美,如今更是柔弱,像棉花触脸,和风拂面。
阁主轻摇着头,痛苦表情中勉强带着一丝微笑,“不,你别说了,你做的已够多的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他聚精会神地望着舒羽,不敢眨一下眼睛,怕眼睛一动,她就会离自己远去。
语千尘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道:“阁主,这是璃垢、陌凡两位散仙前几日来拜访时赠送的丹药祀灵补心丹,快给夫人服下。”
舒羽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药石已枉效。”这一说话,又咳出许多鲜血来,缓了一会儿,道:“我的伤我知道,此生天命如此,我也无悔了。这一生,与你相爱相守千年,比起世人来,我已经很幸福,我也知足了。”她舒心地笑了,此时的她,很幸福,她的笑容,温柔灿烂,像和煦的阳光,温暖心田。她躺在他怀里,和他那么亲密,她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怀里,是如此的温暖,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在他怀里是如此幸福。
阁主泪珠不断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襟,映湿了她的仙裙,“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你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他的信心是那样充足,他守护了她千年,从未让她受过伤,这一次,是他疏忽了,他绝不会让她离开。
阁主正要运功,舒羽拉着他的手,“没用了,你不要再骗自己了,你虽是神仙,可也无法与天相斗,别浪费力气了。”舒羽喘的不行,好一会儿才缓了缓,道:“师兄,不论发生什么,你……要活下去,就……算这……世上……没有人……爱你,你也要……爱自己,就算……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活下去。多日前,我……就知道……自己命数……如此,这是……我的宿命,你……不要难过,更不要……为我去……报仇,你要开心……活着,永远……活着……”
月紫幽几人哭的不行,想着她平日的和善,难忍心中的痛苦。梅影抽泣着道:“夫人,究竟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东方舒羽摇摇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舒羽,你不要丢下我一人。”阁主搂着她,脸紧紧贴着她的额头,“你答应过我,要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不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分开,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世上独活。”
“对……对不……起,我……做不到了,原……原谅我,如果……有来……来生,我会……会陪你……生生……世世,此生……我……只能……负……负你了。仙……仙界……各人都……有自己的打……打算,仙魔两界……算计极深,你要……要小心。”
“不,不……你不要离开我,我要你永远陪着我,你要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舒羽知道,千年相处,彼此相爱,他执著任性,此时自己离去,他恐怕不会再活下去,她望着满园梨花,渐渐飘落,周围园中,山中生灵齐聚,哀伤地望着她。
舒羽轻轻举起手,伸向阁主的脸,她的手颤抖不已,刚碰到阁主的脸,她的力气实在支撑不住,突然掉落,阁主瞬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东方舒羽满意地笑了,望着阁主轻轻地道:“师兄,我的容颜……是不是……变得沧桑,变得……不美了?”
阁主摇头,道:“不,你依然很美,依旧是六界的第一美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舒羽微微笑着,道:“师兄,这梨花乃我……一生……灵气……所种,这……山中生……生灵,你……你要替我……好生照顾,这……梨花,已经……枯……枯萎,花枯……人逝。”突然,她咳的厉害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阁主的手,喘着道:“师兄,答……答应我,好……好好……活下去……”她抓紧的手突然放松,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整个身子,瘫在了阁主的怀里。她双眼紧闭,眉头舒展,脸上带着微笑,她就这样走了,走得十分安详,没有任何遗憾。阁主瞬间傻了,他不敢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了他,阁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他仰望苍穹,长啸一声,这声哭喊,是那样的撕心裂肺,这声呼喊,震彻云霄,这声呼喊,充满了无尽的痛和恨……
几人哭得痛不欲生,满山的生灵,都为之落泪,纷纷仰天哀鸣。曾经的她,善良友好,对待满山生灵,如同亲人,如今离去,所有生灵都为之哭鸣,似乎也在恨苍天无情。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静止了,曾经的笑颜还在眼前浮现,誓言还在耳边回响,可一切都变了,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慢慢变成了一片片花瓣,消失在空中。她五脏六腑皆被震碎,仙身尽毁,三魂七魄皆被打散,一切都化为了无形。
就在此时,一阵轻风拂过,满园梨花尽数凋零,飘落在地,整个梨园,铺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梨树,都枯萎了,只剩下萧索的枯枝,地上的梨花开始变色,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放眼望去,就像鲜血染成的地面。
这梨园,曾经因她而生,如今,又因她而灭,或许,这梨花不愿让她孤单,因此随她而去,守护着她的纯洁。
阁主此时生不如死,哭尽了所有的泪,月紫幽等人将他搀着回了自由阁。这满山的生灵,就这样围着东方舒羽离开的地方,伤心流泪,久久不愿散去……
正是:
鸟兽通灵知报恩,人身仙道却忘情。
第七章 多情郎因情闯魔都()
自由阁中,因东方舒羽的离去,一切都变得很萧条,所有的人都沉寂在悲伤之中,那些欢声笑语,也随之而湮没。
月紫幽望着悲痛欲绝的阁主,心中甚是痛心,一个曾经活泼爱笑、幽默风趣的人,突然之间沉默不语,像失了魂魄一样。他二人相濡以沫,千年相守,谁也没有离开过谁,如今天各一方,伤心是常事。
曾经有人说,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所谓的伤心,不过是短暂的。其实也不然,因为东方舒羽的离去,阁主因此改变了一生,那份关闭的情,从此没有打开。
月紫幽心中实在不忍,道:“阁主,我知道你心中难受,可是不管如何,你也要振作,你答应过夫人会开心地活下去,你不能忘记对她的承诺啊。”在阁主的心中,只有东方舒羽最重要,此时的他,没有谁能劝,也许只有东方舒羽会让他改变些伤痛。
阁主没有说话,依旧呆呆地坐着,沉寂在悲伤之中。显然,此时此刻,他已经万念俱灰,除了伤痛,已没有什么了。
梅影见状,知已不便相劝,便扯开话题,道:“自由阁按理说一般人不能进来,夫人的死,有些蹊跷啊。”
月紫幽道:“我也想不通,不过我看过夫人的伤口,以伤口来判断,乃一招毙命,像碎裂乾坤所伤。”
“碎裂乾坤?”阁主不禁抬起头来。
语千尘道:“碎裂乾坤,威力非凡,夫人被穿胸而亡,看样子是碎裂乾坤所伤。”
“真的是他,为什么会是他?碎裂乾坤,三界之中只有他一人修炼,能将此武功运用得淋漓尽致,也只有他魔界之主魔君了。他修为极高,能闯过结界而不被发现也不足为奇。”阁主表情愤怒,心中充满了怒火。
阁主起身,道:“我出道几千年,从不过问六界之争,也不管仙魔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对我自由阁下手,这是他们逼的,如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阁主安排一些任务,之后独自闯魔都,语千尘等四人暗中接应。
魔都,万魔齐聚之地,处处魔云笼罩,红光闪闪。
阁主来到魔都,从天而降,一股强大的气波从天空射下,然后向四面散开,随着一声巨响,许多魔兵魂飞魄散,阁主心中只有仇恨,几千年了,他从没有出手,如今终于大开杀戒,万军之中,如履平地,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那一声巨响,震得魔都九绝宫随之摇晃,玄弄影知道事有不妙,立即召集文轩、妖千魅、巫钰和血魔神君一同去查看刚出九绝宫,顿时大惊,此时阁主已杀到九绝宫前,数万魔兵,竟然挡不住他。
玄弄影等五人一起出手,向阁主出招,阁主运足功力,一招出击,由于玄弄影等人之前在悯生时受了伤,所以被一招击退,震得吐血。玄弄影虽没有和阁主打过交道,但他知道自由阁阁主武功修为不凡,如今交手,大出所料,阁主的武功实在所料不及,他更没想到,阁主竟然敢孤身一人闯入魔都。
玄弄影道:“自由阁阁主向来不涉六界之争,而且极少离开自由阁,今日为何来我魔界?我九绝宫与自由阁素无往来,也没有瓜葛,阁主为何在我魔都大开杀戒?”
阁主望着几人,两眼泛着红光,怒道:“少说废话,快让绝尘宇出来受死,既然敢到我自由阁杀人,难道如今还不敢出来见人了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玄弄影道:“你放肆,休要诬陷魔君,魔君已闭关修炼近百年,其间从未离开魔都,怎么可能去自由阁杀人?再说了,就算要杀人,也用不着亲自动手。”
阁主大怒,“绝尘宇,你给我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日就算违背对她的承诺,我也要灭了你魔界,让你千万魔兵为她陪葬!”说着一运功,又有百名魔兵瞬间消失。
阁主见绝尘宇还不现身,于是一掌劈向巫钰,此时一道红光出现,化去掌力,接着出现一个俊秀的男子,那张容颜,多少人为之一动,他,便是魔君绝尘宇。
绝尘宇望着阁主,表情淡然,道:“你我已有上百年未见,如今一见面你就大开杀戒,也太过了。我绝尘宇贵为魔君,没有必要亲自杀人,我已几百年没有踏出这九绝宫了,你如果再这样,我可不顾旧情了。”
阁主仰天大笑,道:“这些话,你骗鬼去吧,你我已经没有任何情谊,我们走到尽头了。从你杀了舒羽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有仇恨。”
绝尘宇大惊,“你说什么?舒羽死了?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做的……”
“那碎裂乾坤呢?”阁主打断他的话,“在这六界之中,只有你一人修习此武功,而她,便是死在此武功之下。”
绝尘宇双腿打颤,向后退了两步,那脸上表情,复杂至极。
阁主怒道:“今天你就受死吧,曾经我答应过她一生不杀生,也不与你为敌,而今天就算违背承诺,我也要你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