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最后剑客-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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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崆峒派的独门暗器金叶十三镖从不轻易示人,想不到你这还未娶白氏小姐,就已经将自己的聘礼送了他人。”慕容卿河在一边讽刺冷笑地说道。那崆峒少掌门倒是不喜怒形于色,丝毫未曾有半分不悦,还是笑脸相迎地说:“封尘公子若是不嫌弃就收下这小礼,总比好过这随手抓来的一只燕雀强上百倍。”慕容卿河起身甩了一下稍有褶皱的衣摆,展开扇子飘飘然而去。封尘刚要拒绝这崆峒少掌门,只听屋外又有人问:“不知封尘少侠可在?正红旗旗主少公子请封尘少侠过去一趟。”
第十五章 巧遇旧人 悯天知事()
封尘突然想起前几日在清河温泉圣地所见,殿内各个贝勒互相争着汗位的样子。虽然知道这两白旗是皇太极率领,镶黄旗和正黄旗早在老汗王努尔哈赤仙驾鹤西去的时候就托付给了阿济格、多铎、多尔衮掌管,但这正红旗旗主的少公子却不知是哪个贝勒的儿子。封尘抬脚起步准备跟着来请他的这位小侍从离开,只听崆峒少掌门喊道:“你们满洲八旗子弟就这么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里吗?”那个小侍卫一看就未曾见过世面,吓得两腿发软开始脚跟不稳。封尘扶住那个小侍卫转身对崆峒少掌门说道:“公子稍安勿躁,我先随这侍卫过去看看,稍后再与公子详谈。”那崆峒派少掌门傲慢起身,一挥衣袖将方才放在桌上的锦盒揽入怀中,拂袖而去。
封尘刚随那小侍卫进了一间上等的厢房内,就看到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郎现在圆桌前面,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不停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看这样子分外有些像是代善,封尘恭敬地抱拳道:“在下,拜见公子。”谁知那位正红旗少旗主一把拉住封尘的手说道:“岳托早就久仰封尘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旁边的护卫小将士随口说道:“这是我们二贝勒代善的长子,你这江湖中人怎么这般无礼?”岳托立马露出尴尬神色,将那些烦人的护卫往后一推:“滚!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吓得那几人赶紧转身低着头出去将门合上。岳托拉着封尘的手坐下来说:“公子请看,这些佳肴都是孝敬您的。”封尘推手尴尬地说:“岳托少爷,在下可不敢当,你还是叫我封尘吧!”岳托脸色拉了下来说道:“也好,今日本公子请封尘兄弟过来也不过是为了明日三试之事。”封尘不解地问:“在下无意于这白门女婿的位置,公子大可放心。”那岳托虽脸色缓和但仍有难为的神色,猛地饮下一口酒接着说道:“不瞒公子,那白氏小姐很是喜欢公子的前两个试题答案,不知公子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若在三试中我成为白门女婿,那公子的前程还不是唾手可得?”一边说着一边往封尘酒杯中斟酒。封尘半推半就,却丝毫未对这桌丰盛晚宴有所垂涎。看着桌上精雕细琢的萝卜寿桃,在看一眼周身浇满金色汤汁的锦鲤,难免让他有些想笑。封尘起身依旧恭敬地说道:“此次我与师弟途径此地不过是想住店而已,却被诸位豪门公子武林大派认为在下别有所图,我明日早早便会离去,恐怕实难帮上公子。”岳托见封尘不愿帮自己,倒是觉得是因为眼前这些东西不够打动他,岳托起身走到靠着窗户的位置,将那些大箱子尽数掀开,金黄色的光刺着眼睛只觉得晕眩。岳托笑着说:“我还是那句话,若公子可以助我,这些都赠予公子,并且还有其它承诺。”封尘拱手将岳托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轻推掉说道:“小少爷不必如此,再说这姻缘之事,也不可强求,恕在下恕难从命。”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门口站着的那些侍卫才缓过神来,封尘已经走远。其中刚才那个机灵的侍卫跑到岳托身边疑虑地问:“公子为何让他就这么离开?日后必成大患。”
等封尘回到客房之内,见悯天迟迟还未回来,担心他在外面再招惹是非,急匆匆地检查了箱内贵重之物便匆匆出了这酒馆的大门。走到街市之上才想起师弟总在嘴边说的那个说书先生,想来此刻他应该在那处,封尘赶紧打听路旁还在叫卖杂货的老妇,可那妇人却摇手茫然不知的样子。封尘只能继续往前走着,不知怎么竟然走到了烟柳之地,可这却无师父古书中记载的那般奢靡不堪,倒是那些姑娘一个个都露腰抹胸,穿着艳丽的褶裙,涂抹着胭脂粉黛在花楼门口揽着客人。封尘急忙避开,却被其中一个姑娘一个胳膊绕住脖子细声暖语问道:“这么俊的公子,让我今晚好好服侍公子。”封尘只觉得浑身汗毛立起,打了个冷颤转身拔腿就跑。身后还传来那些女子轻笑之声,方才那个女子喊道:“不解风情!”想在回想起来,鼻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香料气。继续往街市的前面走去,忽然围着一群人,果不其然悯天坐在那人群之中,封尘在他身后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很快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在前排有个点灯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唱了一句:“评这俗尘二三事,说尽天下苍生苦。上回我们讲的是牡丹亭,今日我们说水浒传中豹子头林冲雪夜上梁山。”只听台下有人叫喊道:“好!”老者手中拿着说书镇尺,身边放着一小木桌,每当讲到精彩处,便拿起那镇尺一拍桌案。台下听着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尤其讲到风雪之夜林冲住在风雪袭来的破茅草屋里的时候,悯天一下跳起:“朝廷待他如此,他为何还为朝廷卖命!”说书先生先是一愣,而后继续说道:“林冲此刻还未曾是最窘迫之时,小公子慢慢听来。”封尘笑着心想:师弟往日不喜看书,今日却对这说书的有百般兴趣。
听着听着封尘头也歪下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刚才这里满座的人尽数散去。安静的月夜之下封尘看到悯天还在追问老者那些奇怪的问题。可这老人倒也奇怪,刚过清明不久,天色已晚更深露重。可老人却只穿着单薄素衣,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黑色布鞋,周身未让人觉察有任何异样,只感觉亲切和蔼有些许师父的样子。老者见封尘凝视自己许久,突然觉察到异样,再一低头仔细看去悯天,忽然泪光闪现。颤抖着双手一把扶住悯天的双肩:“小少爷?”悯天将老人的双手甩开:“老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豪门小少爷,我不过是在这山野间长大的野孩子罢了。”老者哭腔问道:“小少爷可是自幼在那西北雪山之巅长大?”悯天突然被这一问惊住,封尘已然觉察这老者知道悯天身世,赶忙一把拉住师弟就往客栈回。悯天不时地回头看着老者,却被师哥点了天枢穴动弹不得。
第十六章 急功近利 未必尽缘()
回到客栈房内,悯天发疯一般冲向封尘吼道:“你快告诉我,我日日梦到的那灯火辉煌的宫殿是哪里。还有方才那老者认得我对否?”封尘半天不做声,只是沉着脸坐在床榻旁。悯天发疯一般拼命摇动着师兄的肩膀:“快点告诉我!是不是与我身世有关?”封尘还是只字未提,只是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里,盛京也不去了,我们回中原回雪山。”悯天发怒地将桌上摆着的小点都摔到地上。店小二那灵耳朵一听到楼上有动静,赶紧蹿上楼来推开门缝往里面瞧了一眼,见这师兄弟二人像是斗嘴。轻声自己在门外唤道:“二位小爷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还有三试呢。”悯天吼道:“不稀罕!一会儿我就走!”封尘一拍桌子一脸严肃地说:“你走去哪里!”悯天喊着:“那说书的老头,一定知道一些秘密。”被悯天这么一说,倒是让店小二恍然大悟:“那说书的老头也确实厉害,我也是听说的,这个人当年是太子傅什么的。”悯天揪住那店小二的衣服领子:“什么!你说清楚点!哪里的太子傅?”店小二双腿半空中乱蹬:“放我下来!”悯天双目瞪着通红,眼眶里挤满泪水,一甩手店小二被重重摔在门板上,趴在地上口吐献血,一抹嘴角见自己流了这么多血,又给吓晕过去。封尘将那店小二扶到床上躺下,转身对悯天说:“你哪里也不许去!老实在这里守着!我去给他抓一副药。”
封尘刚要抬脚出门,谁知悯天竟然在他背后抽出狂刀,刀锋直指封尘的后脊梁骨:“师哥,对不住了!此趟下山我是为了解开身世之谜,还有总做的那个怪梦。”封尘翩然转身,面无惧色手指轻轻将他刀锋捏到一旁:“师弟,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要你我刀剑相向?”悯天怒吼:“告诉我真相!”封尘依旧一脸茫然地望着窗外幽幽说道:“等你弱冠之年我便将我所知告之于你。”谁知这悯天手腕一转双手握刀,竟然用那锋利的刀刃划伤了封尘脸上,悯天红着眼眶喊道:“自今日起,你我师兄弟缘分尽于此,我的事情我自己去寻个明白,不会再有求于你。”封尘白指沾血却丝毫未曾皱过眉头,依旧如往日般对悯天说道:“师弟,你若执意如此,师兄也不多言。你只要记住,你无论在哪里,都有我。”悯天这才收了刀,大步迈出屋子。
封尘断然当年那个太子傅也只知一二旧事,并未所有事情皆知。就连狂刀大侠恐怕那个老叟也不知,所以封尘一点也不担心悯天可以没有任何证据就去找到自己的身世之谜。封尘先去药铺给店小二抓了治疗内伤的止血草药,又将自己师父当年遗留的大补丸给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店小二服下。等了五六个时辰这店小二已逐渐清醒,却依旧记得昨日悯天伤了自己,封尘赶忙替师弟向他致歉。可这店小二却不依不饶说明日汇聚酒肆之内的群雄给封尘一个交代。店小二歪着脑袋,气息微弱地说道:“别以为我们这关外人是好欺负的!”封尘深知悯天这么一招惹,就变成了中原武林同满洲八旗的矛盾。封尘见此事不会如此容易解决,只得先答应店小二明日一早给他个交代。
第二天一大早,那些中原武林所谓的名门正派的那些公子早早聚集在酒肆一楼厅堂之内,这些人脸上一个个看热闹的事态,丝毫未曾将是谁为何伤了店小二放在心上。还有那正红旗旗主代善的长子,不再是昨日那一副谄媚奸诈姿态,反而在一旁添油加醋,看样子是非要将封尘置于死地的样子。
见一楼厅堂之内大家伙都到全了,店小二站在人群中欲将昨日之事尽数讲给大伙,谁知却被封尘抢先一步说道:“昨日我师弟将酒肆中店小二打伤,今日我代那不懂事的师弟给你赔礼,若难解你昨日之气,不妨选一力气大的猛汉给我胸口一掌,你看如何?”周围起哄的人借着马上三试,若此时封尘被打成废人,就算是白大小姐再喜欢,那海城白氏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废人。”厅堂内的那些衣冠楚楚的贵族公子争先恐后推举自己手下功夫了得的猛汉。倒是慕容卿河站出来说道:“在我们中原武林,讲求公平。而我江南燕子坞祖上传下一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今日不如由我们中原武林的人出手,以显示公平。”昆仑派和崆峒派的二位少掌门倒是此时和慕容公子站在一边,崆峒少掌门说道:“都说事不过三,之前他师弟击了店小二一掌,今日就让他当众承受我们三人一掌。”封尘神情黯然,自然知道自己内功再深厚,也禁不起这三人轮番给自己胸口一掌,但既然已经当众承诺,便绝不失信于人。店小二拍掌叫好之时,慕容公子翻身跃起从封尘身后给去一掌,封尘用三成内力接下他这‘万象拳’,内力若是浑厚这一掌下去,就能让人丢了半条小命。只听左侧传来崆峒派少掌门的声音:“看我崆峒派’三气聚鼎‘。”封尘又硬生生毫无闪躲地接下这第二掌,可嗓子眼已经尝到血涌的腥味。昆仑派的那公子在封尘右侧站着,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劈掌而来。三人掌力叠加在封尘身上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封尘身子一晃,三人及时收了掌力,未被自己的掌力所侵。封尘捂着胸口,扶着桌边说:“既然欠你们的都已还清,那我也是时候离开了。”说着就要拿起桌上行囊转身出去。
只听帷幔垂幕的屋内传来那个清润地声音:“公子,留步!”封尘转身之时,只感觉一个身穿白衣的姑娘从屋顶抓着垂幕超自己飞来,封尘眼中景物变得迷糊起来,身子浑身无力一头栽倒在地之时,感觉周身被白纱萦绕。
第十七章 身世之谜 拨云见日()
待封尘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这四方天地不停地在眼前倒转。封尘试着抓着床板支撑起身子,却被这细软绸缎的棉被陷入其中,暖和的躺在如此舒服的床上也算是一件有生之年幸福的事情。自己刚要闭上眼睛,却感觉有人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耳边那个娇滴的女子声音:“大夫,公子的病何时才能好转?”大夫没有说话,那个姑娘起身随大夫出了暖阁。封尘自知这三掌若不是那三人合力而来,自己接下也是勉勉强强,可奈何那三人真是想取他性命,当封尘想起师弟还不知在何处时,忽然起身朦朦胧胧、跌跌撞撞朝门口踉跄走去,谁知刚下床就被一个小姑娘扶住,小姑娘轻唤:“公子不可随意走动,小姐交代了,让你静养数日。”封尘一挥胳膊:“多谢。”撇开那个小姑娘搀扶的手腕,自己大步走向门口拉开了门。可正巧那白姑娘也正在往屋内走,二人撞了个正着。虽然不是脸贴脸那么撞上去,也是有了很近距离的接触。那白大小姐赶紧将封尘扶住,拉到桌旁坐下说道:“公子身体刚好一些,还需静养。听说公子有个师弟,我父亲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若有他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公子的,不如公子先把身体养好,再做打算。”
封尘听了白大小姐的话有一些道理,刚要抱拳拜谢,感觉肋骨疼痛难捱,赶紧又放下手臂。白大小姐善解人意又温婉端庄,难怪那些江湖的登徒浪子要一睹芳容,封尘揉揉眼睛定睛一看,这姑娘确实长的清秀水灵,就那一张小脸也生得惹人怜爱。封尘叹了口气说道:“还未知姑娘芳名,就这么打扰数日恐怕不妥。”白大小姐将衣袖挥了一挥,双手放置胸前说道:“既然公子已经在那三题之中胜出,自当是我白臻的未来丈夫,打扰不必言谢,日后还要一起生活。”封尘听她这么一说,着实吓了一身冷汗,自己并无意参加那什么白氏招亲,实在苦无住处才与师弟去那处凑了个热闹,谁知道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正要解释的时候,忽听白大小姐吩咐身旁的婢女:“彩霞,去街市上的裁缝店将公子新做的衣服取来。”封尘再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着白色素衣在屋内晃荡这么久。白臻见封尘有些尴尬,接着说道:“昨日公子咳血咳的厉害,我见衣服都脏了,便吩咐下人照着公子原先的衣服又去做了一套新衣。”封尘见白氏女子对自己确实情真意切,但自己又不能辜负她,就要解释的时候,忽听门外传来另一人声音:“封尘公子可醒来?”白臻立马起身,小声说道:“我爹爹来看你了。”说着取下挂在小屏风上的斗篷给封尘披上。彩霞将门打开,把那白老爷子迎了进来。
白老爷子的眼睛像是打量货物一般地上下瞧着封尘,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这身子骨,虽然不是习武的上等料,也可以将就的练练,你那师弟的是一个习武奇才啊。可惜现在我派下去的人还未有他的消息。”封尘虽然讨厌这贵气人说话,但毕竟在人屋檐下,只得委全说道:“我那师弟玩劣,爱听说书先生的故事,可能在他处。”
那白老头思索一番,忽然说道:“对!听昨晚有人回来说那平日说书的老先生没有出摊,今日我再派人去看看。”白臻见他父亲未有离开的意思,便推着说道:“封尘公子也累了,咱们先回去吧!他担心师弟自然在情理之中,先找到人要紧。”彩霞也跟着他二人出了房间。封尘再一仔细去看,自己的包裹和钝剑正都放在那旁边的箱柜上,钝剑就那么扔在一旁,倒是包裹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封尘转身未轻步迈到门口未听到三人同时下楼的声音,再去听时,听到那白臻说道:“这个封尘公子也是古怪,背着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剑,这包裹之中竟然还有。。。。。。”刚要说时,却欲言又止。那白老爷子问:“包裹之中还有何物?”白臻缓缓而道:“一些家书罢了,还有一些便宜家当。”白老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下了楼。封尘这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可不知为何这白臻要替自己隐瞒包裹中的那玉玺还有那遗诏。
封尘这么掐指一算,努尔哈赤去世七天的大头七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些王孙贝勒们恐怕是要有所行动,自己手中还拿着后金汗王的遗诏,此时应该立刻回到明廷,将这些交到崇祯皇帝手中。正想着,窗户忽然不知被谁用石子砸开,他走到窗前,突然发现悯天竟然站在屋檐之上:“师弟,快进来说话。”悯天一下跳入屋内,脸上面无表情:“将后金的玉玺拿来。”封尘突然觉察悯天已经知道了,不好再瞒着,只得小声说:“这等贵重之物,还是我亲手交给崇祯皇帝才可安心。”悯天忽然问道:“难道你还不信我?皇族宗室。”封尘一愣:“师弟,你在说什么?什么皇族宗室?”悯天无奈地笑笑:“你又何必瞒我,当年狂羽仙刀大侠将这一页狂刀录放在我的婴儿布中,就是师傅离世前给我的那个遗物。还有我背后这刀,也是那隐世守护明廷的江湖侠客狂羽仙刀大侠的狂刀,难道你还要说,我不是当年那个背魏忠贤陷害死掉的太子的孩子?也就是当朝皇帝的孙儿。”封尘愣在一旁,缓缓坐下,将凉茶含入空中,鲜血翻滚着茶叶清香侵袭而来。
本是极力在压制体内的燥气,谁知却又被悯天这么一把火点燃。可这笨师弟怎么知道,昨日他是代他承受这三掌力,而自己手中拿着的这些后金之物是为了见到崇祯和他说明悯天的情况。封尘万般考虑详密,护他周全,却一样样被悯天误会。封尘将手中包裹交到师弟手中:“你若真是那么想我,这些东西你尽可拿去。日后再见面时,也别说你我认识。”
第十八章 南下北上 不离不弃()
“师弟,我这是在白府。你若在此执意闹下去,让众人知道这就麻烦了。”封尘极力控制体内的气息,避免让悯天看出自己身受重伤。可悯天依旧不依不饶地吼道:“若我身世如此,为何不早早告诉我,困在那雪山上数年,我可不想修仙也不想成为一代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