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影魔踪-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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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雨施抱起柳知返说道,“你还是赶快走吧,要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月婵,你已经死了!母亲很看重你,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就让沧帝城损失一个得力的干将!”
王炜文咬咬牙,低头称是。
司徒雨施清声说道,“去告诉月婵,柳知返我找到了!”
“是,小姐!”门外一个温和的声音答道,仿佛一阵清风吹过夜色。
“人在哪?”司徒月婵挑着眉问道!
众人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几个瑟瑟发抖的奴仆,还有一个倒在地上胸前尽是血水的白衣男子。
“我问你人在哪儿?”司徒月婵加重语气,背着手说道,司徒娇娆战战兢兢说道,“文哥哥很少出门,或许,或许他有什么事先走了,我这就派人去寻他!”
司徒月婵哼哼笑了一声,走到白衣男子面前,先前司徒娇娆带着司徒月婵来这里找王炜文的时候,白衣男子试图阻挡,结果差点儿被司徒月婵杀了,此时气息奄奄,受了极重的伤。
“你那吃软饭的主人呢?”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转过头一言不发。
司徒娇娆眉毛竖起怒斥道,“快说,你这奴才,文哥哥呢?”
司徒月婵皱了皱眉,回头道,“你能不能在我面前别文哥哥文哥哥的叫,很恶心的!”
司徒娇娆讪讪低下头,阴狠地瞪着白衣男子,“快说!”
“我不知道主人去了哪里,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白衣男子笑道,口齿中满是鲜血,司徒月婵脸色阴冷了下来,一脚踩在他胸口,冷冰冰道,“你还真有骨气哈!”
她先一脚将他胳膊踩了个粉碎,疼得白衣男子惨叫一声,咬紧了牙关,司徒月婵还不解气,又一剑削飞他半个肩膀,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再不说我剐了你!”
“小姐,小姐!”周湍脸色一变,低声道,“这人怎么说也是王炜文的手下,您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何必”
司徒月婵一挑眉,侧眼望了他一下,周湍暗道不妙,自己真是多嘴,果然司徒月婵脸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手轻轻一挑,白衣男子一颗头颅飞出三尺高,血溅满地。
啊司徒娇娆惊叫了起来,往周湍的身后躲去。
司徒月婵狂性一起便难以收拾,剑指司徒娇娆狠声道,“找不到柳知返,我将你们全都杀个干净!”
“我真不知道!”
“二小姐且慢动手!”院外一人高喊道。
司徒月婵转头看去,一个青衣淡雅,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男子正快步走来,腰间的美玉叮当作响,随着他的脚步似有韵律。
“你不是姐姐的灵兽青尾狼吗?”
男子脸色有些尴尬,“呃在下的确是狼族,雨施小姐赐名‘青灏’!”
司徒月婵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不管你是青耗还是青猫,你叫住我干什么,你知道王炜文在哪?”
“在下不知道王炜文在哪儿,但雨施小姐让我告诉二小姐,柳知返她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她那儿!”
司徒月婵并不意外,只是低头想了一下问道,“姐姐在哪儿找到他的,和王炜文有什么关系吗?”
“在下不知!”青灏淡笑道。
“哼!”司徒玉婵娇哼一声,“你不知?你不知就怪了,姐姐的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她不想我杀了王炜文,看着吧,等我过去接柳知返,她一定要我不去找王炜文的麻烦,姐姐这人呀………”她摇摇头惋惜地一叹。
随即司徒月婵又有些洋洋得意,“幸亏我先杀了这个白衣的家伙,也算收了点儿利息!”她抬起一只手往院子上方一指,至尊令祭出。
“轰天破!”
一声清喝,至尊令随风而涨化作一面数丈大小的金色令牌,在司徒月婵喝声中轰然砸下,将王炜文的楼阁整个拍成一片废墟,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对青灏道,“带我去找姐姐!”
青灏苦笑着摇摇头。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司徒娇娆松了口气,瘫倒在断壁残垣中,眼中慢慢聚起无法化解的恨意!
第六十六章 惊闻脉断两宫残()
雨施殿,司徒月婵大摇大摆地走进宫门,一边对众人说道,“姐姐这人跟着玄玉宫炼‘玄女清心诀’都炼傻了!你看着雨施殿比我的月婵院大多了,里面却空空如也,冷清的好像坟墓!”
其他人都点头笑笑,却没人敢说司徒雨施傻,司徒雨施跟着玄玉宫宫主素仙子自小修习玄女清心诀,这门法诀本就是追求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所以无破无弱,司徒雨欲对物质享受看的极淡,莫说每顿饭像司徒月婵这样上百道菜只看不吃,就连衣服也只是那几件很少换新的。
雨施殿也是如此,作为沧帝城司徒氏众人唯一有资格在玄罗宫开辟自己宫殿的长女,雨施殿中连熏香纱帐这类东西都没有,冷冷清清。
司徒月婵走入司徒雨施居住的后殿一边惋惜地摇摇头,“这等华丽的宫殿,里面要是种满了栀子树才妙呢!”
“姐姐!”她进了殿看到司徒雨施正站在窗口,听到她的声音司徒雨施回头一笑,“你来了?”
“我那废物侍剑童在你这儿!”司徒月婵往里面看去,一道纱帐后面是司徒雨施的闺房,暗道姐姐的性格应该不会将一个男人放在自己闺房,不过也说不准………
司徒雨施点头道,“在侧殿!”
司徒月婵撅撅嘴,嘀咕道,“侧殿那么清冷………”心想当初是你让我照看这小子,怎么现在你还不及我上心!
“月婵,我先和你说一件事!”
她转过身看着司徒月婵眼睛道,“母亲很看重王炜文,他的十二经真火在将来的万仙墓中会有大用,母亲和家族都不希望你杀了他!”
司徒月婵哼了一声,“就知道你说这事,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她表情厌恶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司徒氏也开始瞻前顾后了,要是有一天我们做什么事都靠别人,我看着沧帝城我们是留不下喽!难道司徒氏中就找不出一个能替代那个白眼狼吃软饭的?”
她的话让司徒雨施一怔,久久没说出什么,只是摇头道,“你答应我别去找王炜文麻烦,我就将柳知返交给你!”
“好呀好呀,当初可是你逼着我照看那小子的,你带回去吧!”
看到司徒雨施脸上玩味的笑容,过了片刻司徒月婵跺跺脚,“行,我放他一马就是,不过以后别让我看到他。”
司徒雨施满意地点点头,在沧帝城能说服自己这个妹妹的,除了母亲恐怕只有自己了。
这时侧殿中走出一个女子,体态轻盈脚步纤纤,腰间挂着一串葫芦,背后背着一个皮囊,看到司徒月婵她施了一礼,“见过司徒二小姐!”
司徒月婵意外地上上下下看着这女人,问道,“你不是辰元子的女徒弟飞觞吗?这种时候来这里做什么?柳知返被我打出的内伤还没好?”
飞觞露出凝重的神色对司徒雨施和司徒月婵道,“我正要说这事,大小姐,二小姐,柳公子的经脉内伤之前已经被我医治的差不多,只是这一次他强行使用法诀元力,导致经脉再次重创,而且最麻烦的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法诀,将自己玄府丹庭两宫几乎焚毁。”
她歉意地低头道,“凭我的能力,实在束手无策!”
司徒月婵脸上笑意顿时全无,丹凤眼眯了起来问道,“他会死?”
“死到不会,但以后在无法修炼法诀,终生…”她顿了顿没说下去,司徒月婵冷笑着接下去道,“终生是一个废人了?”
飞觞点点头。
司徒月婵看了看姐姐司徒雨施,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司徒雨施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本以为柳知返受的伤势被王炜文的阳火修为造成,凭着沧帝城的底蕴治好他还不探囊取物一般,但她不知道柳知返暗自修炼的绯云诀伤人伤己,对经脉要求极高,不但焚毁敌人经脉,自己经脉也遭受巨大伤损。
“带我去看看!”
司徒雨施和司徒月婵来到侧殿,看到软榻上躺着的柳知返,虽然呼吸平稳,但身上却不断流汗,眼珠律动,身上血管越来越重,一条条血线在皮肤下渐渐清晰。
司徒月婵心底好像有一根线断了,发出嘣的一声,身后鹤白翎也神色凝重,嘴唇翕动着不知在低声说什么。
她走上前抓起柳知返一只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的黑色印记,又看看另一只手上的紫色印记,轻笑道,“这小子偷偷在炼什么东西?竟然在手上炼出两道胎记来,当真可笑!”
鹤白翎抿着嘴唇,“小姐………知返他”
司徒雨施按住司徒月婵的肩膀,“这件事是姐姐做错了。”她转头对飞觞说道,“劳烦去请辰元子老师来吧,他老人家一定有法子救柳知返!”
“是………只是师父此时正在清修”
“清什么修?你去将他叫来,若是不来我就将他胡子揪个精光!”司徒月婵眼睛一瞪说道,飞觞皱了皱眉,“请二小姐对家师还是尊重些为好”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柄锋利而妖异的长剑已经放在了肩膀上,魁罗九发出兴奋的颤鸣,刚刚饮过一白衣男子血,此时又放在一青衣女人肩,嗜血妖剑已经饥渴难耐。
司徒月婵脸上杀机盎然,寒声说道,“我不管你还是辰元子用什么法子,如果治不好我司徒月婵的人………你们死或者我死!”
“月婵!你太放肆了!”司徒雨施斥道。
司徒玉婵冷哼一声瞥了姐姐一眼,转身说道,“白翎,我们去杀了那吃软饭的!”
“月婵,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司徒月婵脚步有些犹疑,嘴噘得老高,满脸不满和怨气。“柳知返可是我的侍剑童,你们把他搞成这样,以后谁帮我应付辰元子那老家伙!”
这时雨施殿里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老夫活了几百岁了,敢叫我老家伙的没几个,而且我也不想死在你这女娃的手上!”一个高大的老者快步走入,身穿道袍,手持拂尘,身后背着一只黑色大葫芦,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飞觞脸色一惊,躬身道,“师父!”
司徒雨施面露惊喜,“原来是辰元子老师来了!”
辰元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拂尘,“老夫见过雨施小姐!”他眼睛瞥了一眼司徒月婵却没说话,司徒月婵不屑地哼了一声,偷偷斜眼看着他。
“竟然惊动了辰元子老师,晚辈当真汗颜!”司徒雨施低头道,辰元子摆摆手,“先前青灏去找飞觞的时候,我听到了,便提前结束静修,闲话休提,快让我看看柳知返伤势如何!”
说着从几人中间走过坐在柳知返床前,看到他双手上的印记辰元子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凝重,按在他脉搏上,闭上双眼。
众人安静无言,过了片刻辰元子睁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柳知返怎样了?”最先发问的却是鹤白翎,司徒月婵想要问却碍于面子,所以示意白翎问话。
“经脉俱损,魂识遭创,丹庭疮痍,玄府破乱!”
听辰元子这么一说,司徒月婵脸上那股刚刚消退的杀机再次涌了上来,司徒雨施却是脸色一白,手掌攥了起来。
“不过………”辰元子放下拂尘捋着胡子笑道,“却还有救!”
“哼!”司徒月婵恼怒地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侧殿,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竟然让自己紧张了许久。
辰元子手指在柳知返腮边轻轻一弹,他张开了嘴,老头儿取下葫芦从里面倒出了三颗紫色丹丸,丹丸手指肚大小,上面带着金丝,细看去仿佛一颗颗古字,他将丹药化到水中给柳知返灌了下去,看到三枚紫色丹药司徒雨施露出一丝惊诧。
“飞觞,将他抬到坎离院,为师要施展通天手段救此子!”
“等等!”司徒雨施阻拦道。
几人诧异地看向她,她问道,“晚辈可否问一句,辰元子老师为何对这小小顽童这样看重!那紫色丹药师您亲自炼制的‘九转还阳丹’吧。”
辰元子点头轻叹一声,“不错,老夫已有多年不曾炼制九转还阳丹了,你别看我这葫芦很大,里面却只有丹药七颗,盖因炼制九转还阳丹须一味‘青龙角’,实在太过稀有要问我为何要下大力气救这小童?”
他微微一笑,捋着胡须道,“说起来此子在修行上天赋如何老夫不知,不过他在丹道上却是难得的奇才。”他看了看司徒月婵说道,“如此年纪便能在极端的时间内炼出阴阳双互丹,这份定力以及变通世所罕见。”
几人都看向司徒月婵,眼中带了些挪揄。
司徒月婵却老神在在,暗想早就知道你们识破了自己问丹会作弊的事情,又能把我怎么样,高声道,“什么罕见,我逼着他七天之内必须炼出阴阳双互丹,否则就不给他饭吃,他被我逼急了才用了取巧的法子”
“不管什么方法,总之我很中意这少年,不希望看他这么变成一个废人,你有意见?”辰元子怒道。
对女弟子飞觞说道,“将他背到坎离院去!”
司徒月婵一挑眉,尖声说道,“我的侍剑童怎么能劳烦你们来背,白翎,背他去坎离院!”
玄罗宫,王炜文和司徒娇娆跪在纱帐前,纱帐后依榻而坐的便是家主樱兰。
司徒娇娆哭诉道,“二小姐不仅打伤了我的手下白骨君,竟然还杀了我夫君炜文的得力手下白奇,还毁去我们的居所………家主大人,虽然以二小姐之尊我们不敢说如何,但请家主您给我们做主。”
司徒樱兰在纱帐后缓缓说道,“那你们想怎么样?让我杀了月婵吗?”
两人肩膀一抖,王炜文道,“小人不敢,只是………只是请家主大人拨些银钱让我们修好宅院吧!”司徒娇娆还要说话王炜文瞪了她一眼。
司徒樱兰在后面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你们莫要瞒我,月婵打杀你的手下,是因为他抓走了她的侍剑童柳知返,他之所以抓走柳知返,大概是将他当成了你和死掉的那个首阳苏氏的女人苏茹的儿子。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你们有错在先!”
这时一直在外室坐着喝茶的司徒星见道,“娘,这件事的确是王炜文和娇娆表姨有错在先,不过二姐的性子您也知道,她也太过骄纵了些,平日里言行不说,昨日光明节在那么多长辈们在场的宴席上也不知收敛,母亲好歹也说说二姐”
司徒樱兰微微一叹,沉吟片刻,“罢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会给月婵一些惩戒,也好让她收收性子,至于你们的宅院………你们自己去处理!”
“是,家主大人!”王炜文和司徒娇娆退着出了殿门,王炜文冲司徒星见感激地点点头。
司徒星见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第六十七章 煮鼎灵丹开三关()
鹤白翎背着柳知返来到了坎离院,辰元子让飞觞接过柳知返,自己却回身将化羽殿的大门一关,将司徒月婵和鹤白翎几人都关在了外面。
“辰元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将我们关在外面干什么?”司徒月婵怒冲冲在门外喊道,拎起妖剑魁罗九就要砸门。
里面辰元子的声音高声道,“要救这小童的法子是我不外传的奥义秘法,这等规矩你们自己就应晓得避讳,难道还要老夫开口告诉你们吗?我想看你家的至尊诀你给看吗?”
司徒月婵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了瞪,喊道,“柳知返是我的侍剑童,你们关起门来谁知道做了什么事,不行!我看不到不放心!”
里面却再无回应,任凭司徒月婵在外面叫嚷,司徒雨施道,“妹妹,不要在这里打扰老师救人了,安静地等在这里,或者你先回去吧!”
司徒月婵想了想,摇头道,“不行,我得等在这里!”
说着一手提着剑坐在了化羽殿前的台阶上,司徒雨施无奈地摇摇头,站在门外静静等待。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司徒月婵有些无聊,站起身抻了个懒腰说道,“在这里空等也无用,白翎,咱们回去准备些东西等那小子醒了给他吃!”
“是,小姐!”鹤白翎心里明白什么准备吃食都是假的,二小姐无聊了才是真的,就算真的准备不也是手下侍女的活计?
司徒雨施却依然站在门外一动未动,好像化成了一尊雕像。
司徒月婵这边和白翎回到月婵院,一进栀子阁便将一双鞋子甩飞,脱下外衣对侍女门吩咐道,“准备热水,小姐我要沐浴!”
两名侍女低头离去,司徒月婵刚要往床上躺,忽的眼睛一动,这才发现屋子里面还有个人,站在墙角她一开始竟然没发觉。
“瑶幽?你来这里做什么?”
女人走出来对司徒月婵点了点头,然后淡漠的语气说道,“主人叫你过去见她!”
司徒月婵疑惑地眼睛转了转,“娘亲叫我什么事?很急吗?”
瑶幽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
“等我洗完了澡再去!”
月婵院的人都知道司徒月婵洗澡要用半个时辰,这还是短的,有时候起了兴从早晨洗到黄昏也有可能,不过瑶幽依旧没说话,没说不行也没说行。
司徒月婵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去见她!”
司徒月婵带了鹤白翎跟着瑶幽往玄罗宫行去,她和白翎走在前,瑶幽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像一个影子吊着,司徒月婵微微蹙眉,每次看到瑶幽鬼魅一样无影无形地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她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小姐,你要是不舒服我帮你叫她离开!”白翎说道。
司徒月婵摇摇头,“算了,她是娘亲身边的人!”
到了玄罗宫金霞殿,金霞殿是家主樱兰的寝殿,没有司徒樱兰召唤外人是不得进入的,瑶幽停在殿门外,白翎也止步于此,司徒月婵将自己的鞋子脱下交给鹤白翎,然后光着一对白嫩天足走进了殿中。
“娘,叫我什么事呀!我连澡都没洗完,就在你这里洗好了”
司徒樱兰坐在榻上,脸上却无一丝笑意,司徒月婵感到有些怪异。
“月婵,我听说你打伤了司徒娇娆的修士,还杀了王炜文的手下白奇?有这等事吗?”
司徒月婵眼睛转了转,“啊!是呀,杀了又怎么了!”
“怎么了?王炜文是司徒氏的外戚,那也算司徒氏的人,他的手下就是沧帝城的人,你说杀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