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影魔踪-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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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司徒月婵却丹凤眼一瞪,“慢着,柳知返是我的侍剑童,自然要跟我在一起,这里既然每个司徒氏子弟都能说话,那我的侍剑童也可以,柳知返!说说你为什么笑吧!”
“真不是小人笑的!”他指着身边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一头长发披肩,却长了一张有些猥琐的脸,此时面容肃然斜眼道,“我一向谨言慎行,怎么会在这种场合笑出声来,真是胡言乱语!”
古道清皱了皱眉,“算了,这问书会也不需要太过严肃,谁若有不同见解,都可以说。”
柳知返眼睛一亮,说道,“小人可说吗?”
古道清不顾司徒靖与阴沉的脸色,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柳知返站直身子,“那小人便说说我的看法!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用来和那些不懂修为不知法诀的凡人来说或许还可,修士若相信这等理论,那可真是可笑之极!”
他说‘可笑之极’,就是不仅可笑,而且之极,那是不是说之前觉得司徒星见说的有道理的那些前辈高人们都可笑而且之极?是不是也说司徒靖与,司徒星见可笑之极。
他一个小小侍剑童,竟然说司徒氏宗家嫡系的长辈可笑,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只是在场所有人没人笑得出来。
柳知返说道,“如果大道不可道,那修士所追求的又是何物?如果大道不可名,那修士又如何取借天地之力以自用?世人活得天年百二十岁者少矣,大能修士能活数百岁本就是逆天之行,又何来‘修士不可逆天而为’?”他看着司徒星见说道,一改往日收敛行径。
“修行者参悟天地造化,感知法则秩序之力,本就是从不可道之天道寻得一丝契机,于此契机偷天之力,移山填海,飞驰天穹,所以对于修士而言大道可道,法诀便是可道的大道!”
他一说完司徒月婵便拍手笑道,“说得好,我的侍剑童说的很对!”她目光睥睨不屑说道,“我早就看你们这些家伙平日摇头晃脑的不顺眼,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修行者的世界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道消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天地没有偏私吗?那为何羊能吃草,而草只能被吃?为何狼能吃羊,而羊只能被吃?”
她锋利的眸子挑衅地看向最上面和娘亲坐在一起得司徒靖与,“又为何我们司徒氏能够占据这浮空岛,让一群修士甘心奉我们为主?是我们德行高,人长得美?不是,是因为司徒氏至尊诀天地独尊!既然投身修行者,就不要讲什么‘无为’,‘不争’,‘顺天’,一万年太久,我等修士只争朝夕!”
司徒星见这时冷笑道,“既然二姐说弱肉强食,那我杀了这小乞儿你应该也没意见吧!”
说着手一抬袖中一道金光爆出,至尊令在金光催动下疾驰而出奔着柳知返胸口砸去,谁都没有料到司徒星见竟然在这场合要杀人,但司徒月婵却是了解她三弟的,一只玉手伸出,至尊令祭起挡在柳知返面前。
两块至尊令撞在一起,金光迸射,周围十几个少年全都撞的倒飞了出去,摔在红毯上,司徒星见被一股大力掀来,倒退一步差点儿没站稳,脸色盛怒看着二姐,“你我们再打过!”说着再次召回至尊令,司徒月婵脚步轻盈落在柳知返面前,单手捏诀,至尊令金光璀璨不可鄙视。
“三弟,在娘亲和众多长辈面前动手,你也太放肆了点儿吧!对我这小小侍剑童便祭出至尊令,你也太心胸狭隘了些吧!”
司徒星见急看司徒樱兰,发现母亲脸上神色有些难看,他脸色一变立刻跪下说道,“是星见一时性急,希望母亲和长辈们不要怪罪星见年幼无知!只是我们司徒氏腾蛟会,柳知返这等下人却口出狂言,孩儿看不过才……才动手的!”
司徒靖与说道,“星见虽然性格急躁了一些,但说的倒也有理!”
司徒樱兰却微微一笑,看着柳知返说道,“可我怎么觉得这孩子说道很对!你叫什么?”
“柳知返!”
“柳知返………是上次司徒暮影来要的人吧!”
“就是那个孽子要的人!”司徒星见恨意道。
在一眨眼间司徒樱兰不知考虑了多少东西,她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这件事就过去了,问书会上无尊卑,古道清老师,请继续吧!”
古道清等人似乎对这段小小插曲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笑着点了点头,“关于这段经文的见解,老夫觉得二小姐更胜一筹,须知我们修士修习经著不是为了考状元,而是为了融汇法诀,感悟天道地道人道诸般大道,若只从经句表面上寻章摘句,墨守成规,难成大器,月婵,平日你虽然不常来听讲,没想到还有些想法,真让老夫刮目相看了!”
司徒月婵骄傲得挑了挑眉,“我司徒月婵自然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众人暗自摇头,心想这二小姐也太过自负了些,不过司徒氏的一些长辈高人却很喜欢她这副做派,而且刚刚她和司徒星见虽然只有一个照面,但这些寡言少语的长辈却都有一双精明的眼睛,司徒月婵修为绝对在司徒星见之上,恐怕沧帝城中大多数客卿长老都未必是她对手。
这时古道清身边的老妪观觉冷冷说道,“老朽提问,修行者心必有念,念必为真,敢问二小姐,何为修者十念。”
司徒月婵刚刚得意过,被观觉这么一问,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随即坦然道,“我不知道什么十念八念,这有什么用?就算会一百念打得过我吗?”
观觉皱眉道,“你连修士最基本的操守十念都不知,如何做的了大能,修行修心,不修心则入魔道,就算有再强的修为为害世间,迟早为天地所诛。”
司徒月婵昂然道,“不修心又如何,入魔道又如何?司徒氏难道就是光明正大吗?难道沧帝城里没有邪派修士?那影城里那么多藏着的城狐社鼠算什么?修行修己,而非修心,心有千千节,如何修的完,我司徒月婵无愧于心便是了,至于兼济天下的事情我做不了,任何一个修士都做不了!因为修士逆天而为,本就是自私的!”
“你会那么多念,敢问你打得过我吗?”
老妪立刻哑口无言。
司徒月婵的话很生硬,很犀利,所以就连司徒樱兰都微微皱眉,旁边的司徒靖与叔祖更是脸色阴沉似水,她说的很对,但很对的话有些时候说出来不如不说。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女状元黄枳轻轻一笑,说道,“你们说的这些修士呀修行呀的,我也不懂………刚刚观觉前辈的问题,你们没人回答的出来吗?”
一个娇弱的女孩儿怯生生地举起莹白的小手。
“回观觉老师,学生知道何为十念。”
性子柔弱的司徒星灵有些紧张被众多同辈和长辈注视,她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一念为道四大,合德齐主,七世父母,免堕忧苦,二念沧帝家主,道化兴隆,飏序济济,皇教恢弘,威仪翼翼,普天所瞻。三念尊师前辈,功德大建,教化明达,俱获飞仙,四念同道学人,早得大道,更相开度…”
司徒星灵声音柔弱,话语温柔,本来紧张对立的场面也缓和许多,观觉非常满意地点头,笑看着她说道,“很好,很好,这样才算的上是司徒氏的子弟,不像你们,连十念都不知道。”她严厉地看着其他人斥道。
司徒月婵不屑地哼了一声。
司徒星灵低下头有些腼腆,“前辈过奖了!”
接下来黄枳出了几个题目,考究他们吟诗作对的才能,这一个环节就轻松许多了,而且这些少年少女们什么样的诗都有,有的是从别的诗人那里抄袭来的,黄枳直接就辨认出来,还有的说着一些四六不通的话,将几首诗拼凑到一起成了一个新的,司徒正摇头晃脑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正是西湖好风景,昨日之日不可留!’
黄枳抚书笑道,“你这拼诗的本事倒是不错,这诗韵脚和立意都说得通,但把你的头按在牛身上,是不是还叫司徒正呢?”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司徒云朗笑道,“黄枳老师,司徒正的头怎么能安在牛身上,应该安在狗身上”
他一时兴起便口无遮拦,说出之后才想起这可不是在潇湘苑,司徒氏长辈们都看着呢,他偷偷一看果然看到司徒正的长辈在众人中脸都变成绿色的了。
出乎很多人意外的是,作诗最好的却不是文静好学的司徒星灵,也不是其他司徒氏子弟,而是外戚中一向嬉笑玩闹的诸葛薇薇,诸葛薇薇眉目浅笑,很是活泼可爱,司徒樱兰看着她的目光却大为不同。
她带着一抹慈祥的微笑,一直注视着诸葛薇薇,就连对司徒月婵司徒星见都未曾有过这样的眼神,知道诸葛薇薇的身份都不敢怠慢她,她可不是普通外戚,她是司徒樱兰的夫君,司徒雨施司徒月婵两姐妹亲生父亲,诸葛凤祥的侄女!
第一天的经略,诗词考验算是结束。
走出壁尘殿,外面已经天黑,司徒星见脸上带着寒冰,没和司徒月婵说一句话便带人离开,灵若看了看司徒月婵和柳知返,也跟着转身离去,司徒暮影来过沧帝城之后,司徒雨施特别关照过狐灵若,现在她已经不用以狐躯示人。
司徒月婵背着双手仰头看了看天色,忽的一叹。“无趣!”
不过跟在身后的柳知返和鹤白翎都是性格沉闷的人,所以没人问为什么,但司徒月婵自己又叹道,“无趣!大姐和武轩清不在,这腾蛟会也太无趣了些!”
她丹凤眼往柳知返脸上一瞄,忽然笑道,“柳知返,你今天表现和平时不符呀!你该不是故意在这腾蛟会上想要出风头吧!”
柳知返一怔,想了想说道,“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得意忘形了!”
司徒月婵拍了拍他肩膀,“我没怪你,司徒月婵从不知何为谦让,司徒月婵的人自然也不能唯唯诺诺,我知道你怕司徒星见,所以今天故意在这种场合惹怒他,又用那种哗众取宠的言论顺便让娘亲认识一下你,不过你要是以为这样做我那同母异父的弟弟会有所收敛那可错了,他行事是不记后果的。”
柳知返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些发烫,低声道,“原来小姐都知道”
“你当我是傻子?”司徒月婵眉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你这人有时候让人惊喜欣赏,可有时候怎么如此蠢笨不堪,你对那些废物有点儿小心思我会很高兴,因为你是我的人,但要是对我也藏心眼儿,我保证你会活着但是很惨!”
“娘亲更不会将你放在心上,我保证,她特意多看了你一眼只是因为司徒暮影,而不是因为你自己,所以你可别继续得意忘形!”
“只要忠心于我就够了!”
第五十四章 栀子阁中话嘤啼()
问书之日过去一天,第二天将进行丹道的问询,司徒月婵对炼丹之道没什么可准备的,她只要准备柳知返就行了,所以闲暇之时和闺中密友诸葛薇薇对坐谈心。
“‘腾蛟飞云日,风坼古天开,神秀踏月起,鸾鸟衔枝来。’”诸葛薇薇笑道,“今年这腾蛟会不知谁是‘腾蛟’,谁又是鸾鸟!”
“什么‘腾蛟’和‘鸾鸟’,一群自以为是的大废材,要真用蛟和鸟来形同的话,那就是‘笨蛟’和‘蠢鸟’!笨蛟飞云日,蠢鸟衔枝来,不错不错!”司徒月婵不屑道,“我唯一赞同司徒暮影的一点就是他对司徒氏这个苍老而巨大的修真怪兽的不屑态度!”
诸葛薇薇诧异道,“月婵怎么这么认为?要说腾蛟和鸾鸟,今年当然非你莫属”她美丽的眼睛眯起来,取笑道,“难道你觉得自己也是蠢鸟?”
“我当然是顶好顶好的年轻一代修士,无论修为还是人品还是样貌!”
司徒月婵眯起眼睛说道,“我说的是其他人,对于司徒氏这样的古老修行家族,承载着过多的荣耀,就像挂满了金银首饰的小脚女人,不舍得放下这些名望声势,却又被身上的缀饰挡住眼睛,拖累步伐,迟早要栽跟头。”
“想这五方世界何等博大,惊才绝艳之辈不知几何,南荒剑塚万剑宗大徒弟剑一,据说弱冠之年便已到达‘三剑合一’境界,堪称自一千多年前三剑天之后第一奇才,西极洲大西国长公主穆兰蛮蛟,传闻在大海之上徒手击杀化龙的巨蟒,远的不说,那叛出我沧帝城的便宜表哥司徒暮影,一个人打上沧帝城,小辈们除了我们三姐弟之外竟无人敢应战!”她不屑冷笑一声。
“可见现在沧帝城年轻一辈都是怎么样的货色!”
“修行世界一向不缺少天才,而这些司徒氏子弟却躲在浮岛上自以为天下第一,却不知天下早已变势!”
诸葛薇薇笑道,“没想到月婵还有这等见识不过小妹看法却不尽然,万剑宗的剑一我也听说过,据说是萧白水掌门在虬澜江拾到的一个弃婴,自幼跟在萧掌门身边,悟性奇高,不过他虽然强却也未必强的过大小姐和你,而大西国的长公主,穆兰皇族所修‘霸王崩山劲’在强横方面可以和至尊诀比肩,徒手杀死蜕变化龙正处于虚弱中的巨蟒也可以理解,至于司徒暮影………”
她浅笑盈盈,“他虽然和沧帝城不睦,但终究是司徒氏的人,我不信假如有一天司徒氏有什么为难,他会袖手旁观!”
司徒月婵耸耸肩,抬了抬手,身后柳知返立刻上前帮她倒满茶杯,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靠别人的,姐姐是最好的下一任家主人选,而我可以随意张狂,我看司徒靖与那老家伙不顺眼,所以就不用管他是什么叔祖,当面给他白眼又如何,他打得过我吗?要是姐姐的话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姐姐从小受的教诲加上她还有一层玄玉宫弟子身份,做什么事都中规中矩,考虑甚多,这样活着太累,我不是姐姐那样要继承司徒氏光辉和责任的女人,也不是司徒星见那等自以为是的废物?我只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早晚我都要离开沧帝城去会会那些强者高手们。”
诸葛薇薇听罢叹了口气,她抿了口茶,微微一叹,“能在樱兰家主面前引人侧目是何等风姿,我这样的外戚恐怕一辈子也无缘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你视之如弃履。”
“我和你不一样,你以为娘亲真的喜欢乖巧文静的大小姐?像司徒星灵那样的?才不是,我们三人,姐姐尊敬我娘,司徒星见畏惧我娘,而我,我要超过她!”
诸葛薇薇笑道,“我的大小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你连雨施姐姐都没超过呢,就要超过樱兰家主”
她咯咯笑了几声,柳知返这时上前添茶,诸葛薇薇看一眼柳知返,笑道“不过我倒看走眼了,月婵姐姐你这个侍剑童胆子原来这么大!”
“他?”司徒月婵瞥了他一眼,“就是一个心机很深装呆充愣的小鬼!”
诸葛薇薇眯着眼睛笑道,“姐姐你要是对这小鬼不满意,就将他送给我吧!”她眼睛转了转道,“反正我一个人住着无聊!”
“他不适合你!”司徒月婵一句带过,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侍剑童。
诸葛薇薇撅起嘴,露出不满的样子,然后哈哈一笑,说道,“昨天你真是将观觉气的够呛,我看她的老脸都绿了!”她学着观觉的样子,压着嗓子,“‘你连修行者最基本的操守十念都不知道,如何做的了大能………’唔,哈哈哈!”
司徒月婵也淡淡一笑,“那老家伙知道几篇经文就敢来做我司徒月婵的老师,我岂会让她得意,在这沧帝城有资格教我的也就寥寥数人而已!”
“母亲自然不用说,我们的至尊诀都是她一直指点的,古道清勉勉强强算上一个,还有那个死老头儿辰元子,虽然我不喜欢丹道,但他的丹术可以算得上当今第一,说起辰元子,微微,你明天打算炼什么丹?”
诸葛薇薇神秘一笑,有那么几许得意,拿出一个白玉小壶,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壶绿色的粉末,粉末上飘散着一缕白色雾气,凝而不散,散发着一股淡淡清香,闻之沁人心脾。
“月婵,虽然我修为大大不如你,但在这炼丹上的本事可是比你强,辰元子的讲经我每次都有认真听,回去下了苦工的,这丹名为‘水火玉液丹’,我用了足足十二天近百个时辰才炼好,乃是以黑铅为基,朱砂为母,辅之以数十种水火性质的草药,炼之以心肾之火,废了好一番功夫才炼成的,虽然不敢说能占得鳌头,但在外戚中除了武轩清之外恐怕没人比我更会炼丹了。”
提起武轩清司徒月婵淡淡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搓成丹丸儿呀,这样药粉的样子怎么成!”
“呀!”诸葛薇薇震惊地看着司徒月婵,“你居然知道丹药刚刚炼成时是要人用手来搓成丹的,我以为你一定会觉得丹药炼出来就是丹丸形状呢,呵呵呵!”
被好友如此调侃,司徒月婵脸色微红,恼怒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炼的丹比你的还要好”
诸葛薇薇当然不信,她说道,“我没有玉髓用来搅拌药粉,正想着朝你借点儿呢!”
司徒月婵回头对柳知返说道,“去把玉髓拿来一瓶!顺便将我炼的的丹也拿来!”
很快柳知返端来一个盘子,上面一个银瓶,一个玉瓶。
银瓶里就是玉髓,诸葛薇薇谢了司徒月婵,然后往自己的药粉里倒了些温润如白乳般的玉髓,嘻嘻一笑,挽了袖子伸出白净的小手,捏出一些药粉放在手心轻柔地抟搓,嘴里还哼着歌谣。
只见一撮白绿两色的泥状物在她一双嫩白柔软的手掌心被轻轻一团,然后变成一颗绿色闪着白光的丹丸,不知道这丹药上会不会沾上她手心的少女清香。
诸葛薇薇欣喜地笑着将丹药对准烛火看去,眯着眼睛很陶醉地自我欣赏,然后手一抖就扔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一边说道,“月婵,你说你炼的是什么来着?”
“本小姐自然不能炼这等低级丹药,阴阳双互丹你可听说过?”
“当然知道了,是参同契里面记载过的一种丹药,用来平衡阴阳的,不过对火候要求非常大,需要极阴之火和极阳之火交替淬炼,有一点儿差错导致阴阳二火失衡都炼不出来!”她又捏起一团药泥放在手心缓缓揉着,说道,“你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