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秋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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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蝉?”李凤凌蹙了蹙眉,欧阳居看着他道:“怎么了,李公子缘何这般?”
李凤凌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当时马车里还有一位女子,她问我和赵灵娥是何关系,我从她语气里,感受到一抹杀机存在。这时欧大人说的这位郡主是赵雪蝉的时候,在下就好奇赵雪蝉与赵灵娥两人,究竟为哪般关系而已。”
欧阳居看着李凤凌缓缓道:“有些话我是不愿意跟你说的,可谁让你遇到了,如今跟你说了也无妨。其实她们俩人,都是赵家的子弟,赵雪蝉是南候王赵棣之女,而赵灵娥是东候王赵重宁之女,还有一位郡主,叫做赵雁歌,是西候王赵文远之女。你如今听来,可应该知道她们的关系了吧。”
“嗯。”李凤凌点了点头,不过目中藏着一抹疑问。至于赵雪蝉和赵灵娥俩人怎会走到那种相互仇视的地步,李凤凌没打算问出来,这种涉及到帝王家的侯门大事,他还是少去了解为好。
石刚这时看着李凤凌笑道:“凤公子知道了这三位郡主后,可就没有想起过别的事情吗?”石刚三兄弟还是习惯喊李凤凌为凤公子,所以都没改口,李凤凌也不在意,闻言疑惑问道:“何事啊?”
石耿在那里心急口快道:“就是胭脂榜十大美女啊!”
“十大美女?”李凤凌愈发的迷糊了,石耿性急着道:“凤公子不会连胭脂榜都没听说过吧?这胭脂榜就是江湖上最漂亮的十位女子。三位郡主美丽不可方物,在胭脂榜上都是排的上号的。凤公子连胭脂榜都不知道,看来是少混那些风月场所了。”
李凤凌呆在坝儿寨里边生活十年,听王老头说过江湖榜和百器榜之事,可没听说过江湖上还有个胭脂榜。如今这年头连女人都喜欢拿出来排名了,不知道有没有男子排名?
李凤凌笑了笑道:“从小就随着长辈在山里习武,就没有听说过这些事。石大哥刚才说起来的时候,我还真想不到江湖还有胭脂榜,真是孤陋寡闻了。那如石耿兄弟所言,三位郡主殿下,定然是天姿国色,倒让我想去一睹其芳容了。”
李凤凌想起今天马车里边传出来的那个声音,不知道那位女子,又会如何漂亮,是否在胭脂榜上有名?那么姬如胭呢,她可否在胭脂榜上也有一席之地?
“启禀大人,门外有人自称是南候郡主的人求见。”一位甲士忽然进来禀报,脸上带着一抹犹自惊疑的神色。
欧阳居和李凤凌目光一对,欧阳居面沉如水道:“请她到大堂去吧,本官随后就来。”
“大人,郡主此来,必定是为了陈百弓的事情过来的。”石刚看着甲士走远,才缓缓道。
欧阳居面色凝重的看向外边,一言不发。当时李凤凌急着赶回来,就是想要跟欧阳居禀报这件事情,如今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凤凌道:“大人,咱们先去看看吧,那位郡主殿下,即便是身份尊贵,可大人有皇令在手,她也不敢太过为难的。”
“对啊,我们先去看看,这丫头还能当着大人面前反了不成!”石耿站出来,气势昂昂的说着。
欧阳居苍老的眉角露出一抹他人不知的忧虑,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走吧,随本官去见一见这位胭脂榜上第五名的美人!”
第三十九回:赵雪蝉()
欧阳居走入府衙大堂内,就见到大堂的中间,有一白衣书生正在背对着他,旁边有一穿着青衣的女子,面容千媚,一个目光投来,能勾引千百男人。
不过对欧阳居这种久居官场,见过大风大浪和千般尘世的老人来说,并无感觉,也只是目光淡淡的瞧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到了那白衣书生上面。
李凤凌和石刚三人,也都跟了进来,一眼就瞧到了那青衣女子投来的目光,当面对她那张娇媚的脸庞时,又被她那盈盈可握,如花似水的玉体所吸引,不由得心中都是一荡,自觉得此女子天生媚骨,荡人心神,其心中之意,不言而喻。
“莫姑见过欧阳居大人。”莫姑屈弯下身,眉目含笑做了一辑,。
欧阳居轻声咳了一声,向那白衣书生抱拳道:“郡主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郡主恕罪。”
穿着白衣袍的赵雪蝉缓缓转过身子,那张如碧玉一般倾国倾城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凤凌和石刚石木石耿三人,目光齐齐看去,都忍不住心底赞了一声,果然不愧是胭脂榜上的女子,媚而不俗,美而不魅,与那天生媚骨的莫姑相比,赵雪蝉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美人了,是那种让人捧在手心里而不会亵玩的那种。
“欧阳大人不必介怀,本郡主前来,不过是外出游玩罢了,哪能让欧阳大人大动干戈相迎。”这郡主说话时语气里平平淡淡,仿佛没带有情感,与欧阳居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敬意存在。
赵雪蝉顿了一下,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正视过李凤凌和石刚他们,仿佛高傲的凤凰,又接着道:“听说欧阳大人在徽州调查州府命案一事,不知进展如何了?”
李凤凌和石刚收回目光相视一对,果然赵雪蝉来此目的,是为陈百弓的事情而来。
欧阳居似乎已经有所应对,他缓缓道:“这件事情已经有所眉目了,本官到时自有公断,就不劳烦郡主烦心了,倒是郡主远道而来,本官总的尽些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才是。石刚,赶紧给郡主上茶,让下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郡主。”
石刚点头称是,正要出门着办,可赵雪蝉却是啪的一声撒开手中的扇子,道:“就不麻烦欧阳大人了,本郡主来此,不过是想让大人给个交代而已,没有别的事情,欧阳大人还是收了这份地主之情吧。”
欧阳居面容一凝,石刚也顿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李凤凌心中咯噔一跳,看来赵雪蝉真是来此不善,似乎已经有所办法对付欧阳大人了。
欧阳居眸光凝视着赵雪蝉道:“郡主说话时可要注意些了,本官奉旨前来办案,有皇上亲笔书谕,郡主不知要本官给些什么交代?”
赵雪蝉面无表情道:“欧阳大人调查州府一案,既然已经有所眉目,那想必离真相已经不远,不过欧阳大人派人包围了陈府,这件事情不知欧阳大人意欲何为,可是命案与陈府有关?”
欧阳居道:“那倒是没有,本官派兵包围陈府,是有人控告陈百弓召拢江湖人士,意图谋反。本官身为钦差,自然要为皇上排忧解难,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调查清楚,所以才派人包围了陈府,暂时将他们一干人等看押起来,待到事情查清楚后,自有公断!”
欧阳居如今收集到的证据,皆是与州府命案无关,想要把陈百弓绳之以法,可得费不少心思。如今赵雪蝉意欲插手此事,让欧阳居两头为难,只好详细的表述了原因。
赵雪蝉闻言轻笑,道:“欧阳大人看来是闹了一个笑话了,可能欧阳大人不知道吧,我父王喜欢与江湖中人结交好友,一起比武论剑。陈百弓是使箭高手,得到我父王赏识,于是让他成为我赵家门下客卿,如今陈百弓召拢江湖人士,其实是我父王的意思,说他是要意图谋反,欧阳大人可就要冤枉好人了。”
欧阳居没想到赵雪蝉会和盘托出,承认了召拢江湖人士这些事情,是赵棣让陈百弓所为,只不过在表达时改变了真正的意图而已。
欧阳居面沉如水道:“郡主此言可有担保,可不能当此儿戏啊。”
赵雪蝉柳眉一挺:“本郡主岂会信口胡诌。”
欧阳居淡淡一笑道:“如此的话,既然是南候王之意,本官自然不会妄加阻扰,必是要给郡主一个交代的。”
“石刚,石木,你俩去把所有兵马都撤回来吧。”欧阳居无奈的做了这个决定。
石刚和石木石耿三兄弟面面相觑,石耿欲言又止,耐不住性子仿佛要闹了起来,不过石刚瞪了他一下,石耿泄了气一般焉在那里,闷闷不乐。
“卑职领命,这就去办。”石刚和石木两人退了出去,去将包围陈府的兵马撤退回来。
赵雪蝉轻笑道:“多谢欧阳大人成全了,本郡主不胜感激,他日必将在我父王面前,为大人多多美言。”
欧阳居呵呵一笑道:“本官公事公办罢了。”
“如此,先告辞了,请。”赵雪蝉一收扇,从李凤凌身边擦肩而过,莫姑弯身一礼,眉目含笑随在身后,路过李凤凌身边时,余光向他扫来,似有深意,让李凤凌心神一荡,暗道是个什么意思……
“大人,你为何……”石耿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时候忍不住就要问个清楚,可欧阳居向他罢了罢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欧阳居揉着眉角道:“我小看了这丫头啊,她直截了当挑个明白,让我无从反驳,只好顺从她的意愿了。”
“大人,如今郡主插手了此事,以我们掌握的证据,是不足以对陈百弓致命的啊。”赵雪蝉的突然出现,几乎要扭转了陈百弓不利的局势,昔日仇人眼看就可以罪有应得,可如今横生枝节,让李凤凌不得不也担心起来。
石耿道:“凤公子担心什么,实在不行我带兵一刀剁死他个王八羔子,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欧阳居瞪了眼石耿道:“万万不可!如今郡主插手此事,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断然不可下手,否则事情有所变故,是要赔上我等身家性命的。”
在这里没有人比欧阳居更了解官场险恶了,如今皇上病入膏肓,皇位落入谁家尚无定数,朝中官员在三大藩王面前选边站队的人不乏其在,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就对南候王的客卿动手,这样一来必遭到倾向南候王的官员弹劾,到时哪怕有旨意在手,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欧阳居也没想到赵雪蝉会突然在徽州出现,这样一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目前在他手上,也仅有陈车这枚棋子,能否堪有大用了。
“来人,传令下去,三日后提审陈车!”
第四十回:蝼蚁与强者()
“你真是个废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老头子,玩得团团转,不仅损失了我陈家诸多高手,还把公子弄到监牢里去了!你实在是个废物,我陈百弓怎会有你这样的手下,你真是该死!”
陈百弓一回到陈府,就已见到外边包围着的数百兵马,顿觉不妙。怀着不安的心思回到了府中,终于见到陈家主心骨回来的黑鸠,立刻毫不拖泥带水的一番详细道来,结果陈百弓气得怒不可遏,指着黑鸠破口大骂起来。
陈百弓盛怒下,一掌打向黑鸠的胸口,掌势嗡的一声以真气带起一道火焰,以真气化火,可见陈百弓如今功力,着实可怖。
黑鸠眼眸一缩,露出一抹恐惧之色,身旁鹰远山也是大惊,这一掌打下去,黑鸠势必丧命。在陈百弓威压之下,黑鸠连逃跑的半点心思都浑然没有,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只是惊恐的看着陈百弓一掌向他打来。
砰!
一声炸响,就在鹰远山以为黑鸠必死无疑时,一位拄着铁杖的瞎子,挡在了黑鸠前面,一掌轻送的化解了陈百弓的掌势。
“张前辈,你这是为何?”张瞎子挡在了黑鸠身前,陈百弓对此不敢吐露半点怒意,只是诧异的问道。
张瞎子两个眼睛完全不能视物,可他这个时候看向陈百弓的方向,仿佛有两个如刀子般的眼睛,在盯着陈百弓。张瞎子缓缓道:“现在杀人,不觉得有失分寸了吗,如今我们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杀了这么一个小天位高手,可是个损失啊。”
陈百弓瞧了眼黑鸠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才道:“黑鸠前辈说的有道理,是我过于心急了,一听到爱子被关押在监牢之内,就没有控制住情绪。黑鸠你还不快快谢过张前辈!”陈百弓狠狠瞪着黑鸠,惊得这位当初不可一世的小天位高手,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在功力境界面前,境界越高的人,越得到尊重。黑鸠当初无视李凤凌这位大星位境界的毛头小子,如今仰视陈百弓这位大天位强者,唯唯诺诺,而陈百弓则是同样仰视张瞎子这位一脚踏入玄星初期境界的强者。
黑鸠捡回了一条命,向张瞎子深深一拜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张瞎子淡淡的笑了笑,这时鹰远山在一旁紧张的开口道:“前辈可是张瞎子?”
“嗯?”张瞎子转过身来,虽然双眼不能视物,只有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可是直面鹰远山的时候,还是让鹰远山如芒在背,仿佛是被两把刀子插在身上。
鹰远山急忙解释道:“在下是西漠的鹰山四杰之首鹰远山,对前辈仰慕已久,所以见到前辈,心底一时激动,就贸然问前辈,真是罪该万死。”
“无妨,在下正是张瞎子。”张瞎子淡淡一笑,给人一副阴阳怪气的感觉。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兵马嘶鸣的声音,一个陈家的高手跑进来道:“启禀帮主,那些官差都撤走了。”
陈百弓与张瞎子双目一视,陈百弓笑道:“郡主果然是手法通天啊,这么快就让那钦差服软了。”
张瞎子道:“嘿嘿,如今朝廷将要大变,朝廷中的官员都在忙着选边站队,这位钦差估计也是想讨好郡主吧,到时候南候王登上皇位,也有他的一席之地嘛。”
“张前辈说的是大错特错了,这位钦差非但不会选边站队,还会不遗余力的要诛杀尔等呢。”一位白衣书生打扮的女子和一位青衣女子,缓缓的走了进来。赵雪蝉有些讥讽的开口,直接让气氛陡然降了下去。
“郡主何出此言?”张瞎子转过身,看向赵雪蝉的方向。
赵雪蝉面对张瞎子那若有若无的威压,几乎是视若无睹,淡淡的开口道:“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他想杀你们。”
“如果这也是个理由的话,也是个很好的理由的。”张瞎子面色平淡的笑了笑,一笑置之,这时陈百弓说道:“据说欧阳居身边,还有一位叫李凤凌的家伙,这家伙是李铁心的儿子,当年同他在我们手中逃走,如今是来寻我们报仇来的,钦差要诛杀我等的心思,恐怕也有他在推波助澜。”
“李铁心,李凤凌?”赵雪蝉柳眉一凝,面露疑惑。
张瞎子道:“这是我们当年和李家的恩怨,郡主不知晓也情有可原。不过这是个小人物罢了,区区大星位功力,兴不起什么大浪,郡主无需担心。”
赵雪蝉听到李凤凌的功力不过是大星位,顿时表情松了下来,道:“既是小人物,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事,也无需阻碍了。对了陈帮主,还有一事你必须要跟我说清楚,州府被杀一事,到底与你有多大干系?。”
陈百弓本不情愿说出来,可迎向赵雪蝉的目光时,还是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在下指使人干的。”陈百弓目光又看向了鹰远山道:“不过郡主大可放心,这件事情做的很干净,凭那钦差是没法找到证据的。”
鹰远山见到了这位他效忠的郡主殿下,千里迢迢从大漠而来,不就是想在南候王下面效力,搏得荣华富贵吗?如今郡主就在身前,鹰远山急忙表示道:“州府一事,是在下与三位兄弟干的,没有留下任何把柄,郡主大可放心。”
赵雪蝉盯着鹰远山若有所思,心中杀机闪过,谁说如今没有把柄,你和你兄弟继续活着,不就是个把柄吗?一旦落入了欧阳居手里,这件事情岂非水落石出!
赵雪蝉的反应出乎了鹰远山的意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下来。他的生死,不过是赵雪蝉一句话的事情罢了。这个时候,鹰远山才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一种对自己性命都没法掌握的无力感……
“若有一日出现意外,在下与自己那位兄弟,必定以性命来护陈帮主安危。”鹰远山狠下心来,他知道他与陈百弓相比,根本不足一提。郡主要护的是陈百弓,他的命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为了护住陈百弓周全,郡主取他和四杰性命,不过是眨眨眼皮的事情。说起他与剩余的三位鹰山兄弟,鹰远山心中悲痛,三人死去其二,如今不过只剩下他和四杰罢了。
“如此就好,希望鹰前辈可不要犯错了。”赵雪蝉微微一笑,笑容落在鹰远山眼中,那么的渗人。
“只要钦差大人没有掌握你致命的证据,本郡主可保你无恙。”赵雪蝉淡淡开口,给陈百弓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时,有一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启禀帮主,公子不好了,不好了,那狗钦差张贴说要三天后,提审公子。”
“什么?!”陈百弓又恼又怒,一掌直接把桌子切掉了一角!
第四十一回:打算()
“这个狗钦差,真是欺人太甚,竟然还要提审我儿子,郡主,请允许我去救我儿子出来!”陈百弓向赵雪蝉抱了一拳,脸上带着愤怒和悲痛,赵雪蝉瞧了他一眼,心里淡淡一笑,暗想陈百弓这是在向自己施展苦肉计么?
“不知陈帮主要怎么救回陈公子呢?”莫姑这个时候很恰当的走上来,眉目含笑的问道。
陈百弓神色坚定道:“劫狱!”
“劫狱?!”莫姑那张娇媚的脸庞露出一抹惊诧:“陈帮主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既然钦差要提审陈公子,那么监牢那边,一定驻扎很多兵马,贸然前去,岂不是送死!还望陈帮主三思。”
赵雪蝉忽然说道:“陈帮主放心就是,陈公子的事情,包在本郡主身上,到时为陈公子跑一趟就是了。”
“这……”陈百弓面色犹豫:“可我儿尚在牢中,三日后就要被提审,钦差铁了心要整治我们父子,这件事情恐怕难为吧。”
赵雪蝉面色一冷:“你是不相信本郡主的能力?”
陈百弓惶恐道:“在下岂敢怀疑郡主。”接着陈百弓又拜谢道:“如此小儿的命,就劳烦郡主相救了,此种大恩大德,在下一定为郡主鞠躬尽瘁,为侯王大业,肝脑涂地,以报郡主救小儿性命之恩!”
赵雪蝉笑了笑道:“陈帮主忠心可嘉,本郡主收下了。”
这时,孟石忽然在外边兴冲冲的跑进来,道:“郡主殿下,你让我办的事情,我查清楚了。如今在城中,姬雪峰的二峰之主都过来了,另外越夫剑池的少主越千丈,也已经来到了城中,正在城内的二梅客栈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