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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魅王甜宠:强娶小凰女-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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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死士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恢复如常了,心里不免隐隐有些失望。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常宁深深吸了口气,没理会他。

    死士不应该都是冷冰冰的么?这段日子以来,他不也是一副连血液都被寒冰冻住的模样?

    今日这般反常是为何?

    常宁不由抬起眼,认真打量了他一番。

    此人一身紧束的黑衣打扮,手戴护腕,小腿上一丝不苟缠着束带,一看就是用来藏暗器用的。

    他的长相并不起眼,乍然看上去甚至很普通。属于那种看一眼,就会被抛到脑后的人。

    可是,不知为何,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心里就很震撼,竟然将他一脸冷硬的线条给记住了。她想或许是他身上的气质过于刚毅冷漠,也或许是他的眼神太锐利。

    从他闯进东宫,再被捉住被困到这里,日子也不短了。因为没有清洗整理,他的头发已经散乱,脸上灰扑扑的,一靠近,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身汗臭味。

    她第一次进来,看到他这一副狼狈的模样,一时竟忘记了他是个死士,反而对他的遭遇存着几分同情。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招抚。

    可惜的,他似乎并不领情。

    “说出你的名字,我会考虑一下。”黑衣死士突然又冒出一句。

    常宁本来已经有了退意,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跳,她绷着脸瞪大眼,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她的眼眸中堆满了冷漠,脸色也越来越平静,叫黑衣死士不由皱起了眉。他都已经退让了,她还想怎样?

    常宁淡淡地看着他,“开口问别人名字之前,阁下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才对吗?”

    黑衣死士一愣,眼里冷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常宁并不退让,冷冷的与他对视。不过就是一个动弹不得的纸老虎罢了,她何惧之有?

    黑衣死士又一愣,像他这种嗜血凶残的死物,很少有人敢与他对视这么久。这个女人不仅做到了,居然还坦然的毫无畏惧。这叫身为死士的他情何以堪?

    他眼里微微一闪,率先撇开眼,淡淡道:“我没名字。”

    “什么?”常宁眼里的清冷之色顿时散得一干二净,她不可思议瞪大眼,“怎么可能没有名字,你父母没有给你取名吗?”

    黑衣死士眼里再次闪过凌厉之色。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死士!

    或许是意识到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你跟我道歉?”黑衣死士震惊地看着她。

    常宁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正垂着眼暗自懊恼着,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

    她微微叹息道:“每个人心中都是逆鳞,我虽然是无心,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既然是错了,自然要道歉。”

    黑衣死士沉默不语。

    常宁已经无心再问,淡淡笑了一下,“你仔细考虑一下,我明日再来。”

    “等一下。”见她见走,黑衣死士连忙喊住她。

    常宁转身的动作不由顿住,面无表情道:“你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储君殿下是位明主,她没有直接杀了你,已经是大恩。要死还不容易么,可你敢活下来么?”

    她语句清晰,眼里明澈透亮,黑衣死士又一阵沉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常宁是懂的。她也没指望自己轻易就能把他说服,见他皱眉沉思,她反而笑了笑。

    至少今天进步了不少,他肯开口,肯去想,不再隐藏锋芒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了,不是吗?

    听到笑声,他再次抬头看过来。

    常宁的嘴角上的笑意顿时一收,转身就走。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黑衣死士急急问出声。

    常宁一脚迈出去,立在洞口顿了顿,才轻声道:“我叫常宁。”

    轻轻淡淡的声音飘了进来,人如其名。

    常宁,常宁……闲常而永宁。

第112章 情之一物() 
遇刺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此事事关重大,见久久查不出幕后主使,康平女帝一怒之下当朝喝斥了一番,责令大理寺半月内侦破案情。

    慕容静已经连着几日没去早朝,并不知朝堂上的水深火热,她的心思都放在东宫禁卫身上。有了行刺在先,康平女帝也由着她去。

    这一日,她刚从校技场回宫,人还没走到东宫,迎面就看到皇父的銮驾,缓缓朝这边过来了。

    就像是算准了时辰一样。

    慕容静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却在看到走在銮驾一旁的挺硕身影时,心里不由冷笑。莫言清的伤口还没养好,云千叶却已经等不及了么?

    “静儿回来了?”看到她,云千叶立即让人停下銮驾。

    慕容静不动声色,故作惊讶道:“皇父这是?”

    云千叶摇着手中的折扇,和蔼笑道:“孤王今日去了趟莫府,说起了静儿组建东宫禁军之事。这莫七也是心有宏愿抱负之人,便求着孤王想编进你的禁卫军中,你看如何?”

    “莫七公子想入我的东宫禁卫军中?”慕容静挑了挑眉,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莫言清就立在皇父身边,一张清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听到她出口相问,微微行了个礼,应了一声。

    慕容静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扫而过,笑道:“本宫组建东宫禁卫一来是想巩固京城的治安,二来是想改改这宗室士族子弟仗着家境纨绔不化的风气,不曾想召进来的却是寒门子弟占居多数。”

    云千叶摇头叹道:“东晋富饶,百年来的国泰民安,的确让人有些好逸恶劳了。不过静儿如此用心,想来宗室士族也有慢慢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慕容静但笑不语,目光幽幽朝着莫言清看去,“莫七公子身手不凡,救本宫有功,若想在朝中谋职并非难事,东宫禁卫军不过是些小小侍卫,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闻言,莫言清这才缓缓抬起眼眸。

    如今每天都要出入校技场,慕容静身上穿着是改良后的侍卫装。紧身的装束束出流畅的线条,将她姣好的身段尽显无遗。几日不见,她的白皙的肌肤也黑了些,隐隐透出一股健康的麦色。

    她墨发如雪的青丝,被顺柔的束在脑头,眉宇之间也因连日来的训练越发清澈明亮。

    他收回视线,低沉道:“我无意为官,却想为殿下尽一尽微薄之力。”

    这话听上去倒是十分有诚意。想到他在城外,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慕容静不由微微有些愣怔。

    云千叶突然朗朗笑开,“静儿不必再犹豫了,来东宫之前,孤王也怕耽搁他的前程,已经带着他去问过你母亲了。”

    慕容静的眼里顿时一冷,这是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既然母亲同意了,本宫倒也没有理由拒绝,只是莫七公子伤势未愈,还是……”

    “我没事。”莫言清再次开口,声音清明,“小伤罢了,不值一提。”

    慕容静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如此,那你就……跟在先跟着本宫吧。”

    莫言清轻轻颔首,迈出一步,走到她身边立定。

    云千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了一阵,手摇折扇,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孤王也该回乾元宫了。”

    “皇父慢走。”慕容静笑着送行。

    云千叶笑了笑,重新坐上銮驾。

    慕容静目送他离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里的冷意。突尔转身看了莫言清一眼,淡淡道:“莫七公子功夫了得,刚好本宫身边也差个近身侍卫,以后你要多费心了。”

    “好。”

    慕容静微微撇开眼,“元宝,你去叫紫衣安排一下莫七公子的住处吧。”

    元宝微微顿了一下,转身就进了东宫。

    他一走,这宫墙之下,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时之间默默无语。

    慕容静如今面对他,除了有一些不自在,心里倒也平静。真没想到兜兜转转,哪怕容聿插手阻拦,他还是来到了她身边。

    回想往昔,整个皇宫里,哪一处都有他的影子。曾经她情窦初开,追着他秀挺背影后的一幕一幕都还历历在目,宛如昨天一样。

    可如今她再看着他这张俊秀的脸,那一幕的一幕却渐渐被另一张如玉般温润的脸所取代。

    有些东西,终于还是一去不返。

    有些东西,却不知不沉渐渐侵占了所有。

    慕容静抬头看一眼即将西沉的金乌,望着那西天璀璨的霞光,她终于在他刻意迈出这一步时,将他从心中彻底的踢除了。

    真好。

    “莫七公子……”

    莫言清一直暗自打量着她,他虽然不明白短短的一瞬间,为何她的眼里会骤然浮出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可她突然开口的那股冷意,却像一块寒铁似的直接烙进了他的心口。

    他心里微微一沉,“殿下,往后就叫我莫七吧。”

    “莫七?”慕容静忽然一叹,“也好,本该如此。”

    莫言清看着她,黑沉的眸眼里涌出一阵不解。他与慕容静虽然接触不多,却早已从皇父嘴里将她了如指掌。

    皇父说她睿智却单纯,可凭着这短短几次的接触,他每每见到她,都清清楚楚从她眼底看到一种极其隐忍的复杂。沉重的让人想逃避。

    皇父说她端庄而肃重,可那天在御史台面对诸多官员,她却嘴如利剑,句句诛心。原以为她是识大体心装天下的皇储,没想到她竟也有任性妄为偏执苛刻的时候。

    他一时看呆,竟忘记了要把明珠拉开。

    这样的她光芒四射,让人不注意都难。

    若不是她眼里盛满冷意,出言提醒,他甚至都不知道明珠已经捂着脸跑开了。

    他一度暗暗自喜,就算他不用心,她的心思已都在他身上了。只要他把明珠送走,他就能轻而易举完成皇父的任务。

    可是,那天在城外,她却弃他而去。他被刺中要害,奄奄一息时,却看到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

    这些天卧床静思,想的最多居然是他在小树林中,抱着她飞奔的那一瞬。

    如何如此?他来及不细想,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进宫见她一面。

第113章 寒衣节() 
“你的伤势真的没事了?”慕容静突然问。

    莫言清微微点头,“没事。养得差不多了。”

    慕容静也点了点头,笑意徐徐,“明天是寒衣节,本宫正好想出宫走走,有你在身边本宫倒也安心。”

    她这话说的轻柔暧昧,仿佛他们之间已经熟悉了多年一样。

    莫言清眸光里再次染上了一抹疑惑。他看着她如珠玉般的面容,一时之间竟有些接不上话了。心里怦地跳了一下,竟有些不知所措。

    “莫七,你心中有最重要的人吗?”慕容静不知道想到什么,轻声询问。

    “我……”莫言清微微愣怔,然后点点头,“有。”

    慕容静又笑了笑,并没有问他是那人是谁。她抬头往宫墙上看了一眼,嘴唇微启,缓缓道:“本宫也有。本宫与别的孩子不同,从小就担负了许多,别的孩子还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本宫却要端坐朝堂,不能出丝毫差错。”

    莫言清心中莫名一紧,“殿下是皇储,陛下对您寄以厚望,难免会严格些。”

    慕容静叹了口气,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深幽。

    “本宫曾经天真的想,本宫没有兄弟姊妹,倒不如早早选了驸马,如此本宫也可以效仿母亲那样,退居驸马之后。可如今再想想,本宫的父亲那样早就逝去,难道不是积劳成疾?”

    莫言清看着她眼里破灭的光芒,心中又一紧,“殿下这是在怨陛下?”

    “岂会?母亲如何岂是本宫可以埋怨的。本宫只是想说,但凡是本宫该担的责任,本宫都会尽心尽力好好担着。无论本宫做的好与不好,旁人只能谏言却不能取而代之。除非……”

    她话说到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意味深深地朝莫言清看了一眼。

    莫言清细细沉吟一番,心中顿时一沉。

    皇父让他接近慕容静,甚至不惜想到将驸马之位抢到手,为的不过一个“权”个,真如她所说,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有名而无实罢了。

    他抿唇沉默。

    慕容静看着他,就如同前世那样,将他的一眉一眼都看进了心里。好半天,她才轻轻笑开,“不过,眼下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本宫一未及笄,二无驸马,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莫言清身体微微绷紧。

    他又沉吟了片刻,突然说:“殿下就如皓月一样美好又高不可摘,也不知这世间哪样的男子能与您匹配。”

    慕容静眉梢微微一挑。

    “定安侯府的容世子尊贵雅致,惊才风逸与殿下站在一下,倒是十分让人惊羡。”

    “你说容聿?”慕容静不由想起容聿眼底那一抹抹足够融化冰山的的柔情,心中微微一疼。

    可她的眼底却瞬间一冷,嗤笑道:“就那个病秧秧?本宫可不想驸马太短命。”

    莫言清眼里微微亮了亮。

    只听她冷哼一声,“你身边不是已有情意相通的红颜知已,为何需羡慕别人。”

    莫言清连忙解释道:“明珠她身世凄苦,我也是无意间才救了她。之后她就一直在我身边侍奉,我……”

    “不必解释。”慕容静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朝东宫迈进去。

    “殿下……”莫言清连忙上前一步。

    慕容静却微微一摆手,“人都已经被送走了,又何需再解释。”

    莫言清脚下顿住,不再开口,目光却追随着她,心里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明珠并非是他送走的,眼下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他既想去找,又怕找到她。

    慕容静越走越远,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须臾,他置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了握。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后悔的权利了。

    层层叠叠的廊道终于阻隔了那道视线,慕容静缓缓停了下来。既然是演戏,她理应演得再贴切些才对,可如今她却觉得腻烦的很。

    无论她如何去回想往昔的种种,却再也勾不起心中一丝半点的柔情。他与她终究成了陌路。他越是解释,反倒叫她心里更加冰冷。

    “殿下。”元宝去而复返,在回廊里将她找到。

    “都安排好?”

    元宝微微一哂,“都交给紫衣去安排了。”

    慕容静点点头,“走吧。”

    “殿下,您当真要把莫言清留在身边,他可是皇父的人啊。”元宝一脸忧心忡忡。

    “既然皇父一心要把他送到本宫身边,本宫如何能推却?”慕容静斜了他一眼。

    “可是……”

    “没有可是,事已至此,且看着就是。”

    元宝叹了口气,只好嘴闭。

    ……

    寒衣节,也是冥阴节。

    这天一大早,一辆华丽的马车快速从皇城飞奔而来。

    元宝一手扯着缰绳,一手甩着马鞭,一脸紧绷神色间有种说不出的肃然。

    与他同坐在车驾前的莫言清一直默默不语,偶尔抬起头,朝四周围扫上两眼,眼里清冷疏离,面无表情。

    元宝用眼角斜了他几次,心里十分复杂。

    出了城门,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看着熟悉的官道,元宝心中想起了上回被刺杀的事情,不知不觉把眉头皱了起来。

    “元宝公公不必担心,如今这里也有禁卫巡视,不会再有刺客冒出来。”莫言清突然开口,眼里依旧清冷,口气中却有几分宽慰。

    元宝哼哼两声,道:“此去熙和园的路程需要走上小半日,莫七公子身体刚刚好,若是撑不住还请早些开口。”

    莫言清眼里微微一闪,“元宝公公多虑了,不过是小伤罢了。莫某还受得住。”

    元宝又斜了他一眼,不再作声。

    马车内静悄悄的,慕容静依靠在车窗前,目光落在上次遇险的小树林的方向,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容聿温润的眉眼。

    也不知道他现在可是到云岐山了?

    那云岐山她是知道的。除了漫山的寒雪,还有让人无法靠近的瘴气。要穿过瘴气走到山的另一边,十分艰难。

    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她闭了闭眼,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地抿起了嘴唇。

    容聿,别让本宫失望,也别让本宫等得太久……

第114章 衣冠冢() 
熙和园是避暑皇庄,据说也是先皇父最喜欢来的地方。他故去之后,康平女帝特意在此专门为他辟了一块地,建了衣冠冢。

    今天是寒衣节,也是冥阴节,更是先皇父的忌日。每一年的今天慕容静都会在元宝的陪同下,去父亲的衣冠冢前坐上小半会儿。

    虽然她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模糊到什么都记不清了,但这么些年,却从来没有间断过。

    与往年一样,元宝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熙和园护林的侍卫也是习以为常。然而,当莫言清从马车上跳下来时,不少人都惊了惊。

    慕容静一路目不斜视,元宝拧着手里的东西亦步亦跟。只是莫言清两手空空地走到两人的后面,显得有几分多余。

    “殿下,前面就到了,奴才依旧在这里侯着?”元宝突然开口。

    莫言清不由抬了抬眼。

    “嗯。”慕容静抿唇轻轻应了一下,微微侧目。

    元宝连忙将手里拧着的东西朝她递上去。

    慕容静刚要伸手去接,目光扫到静立在一旁的莫言清时,不由顿住,“莫七陪本宫进去吧。”

    元宝心里头微微一跳。

    慕容静丢下这句,就直接转身朝着山口走去。见状,元宝心里不免郁闷了起来。

    他深深的朝莫言清看了一眼,沉声道:“莫七公子,这是给先皇父准备的东西,您带进去?”

    莫言清目光从元宝手中的竹篮里扫过,他眼里微闪了一下,就接了过来。

    见他把东西拧了过去,却还站在原地,元宝惊讶道:“莫七公子没听到殿下的话?”

    莫言清微微沉吟,眼里隐隐有着几分恍惚。

    “元宝公公,听闻这里只是葬着先皇父的衣冠冢,为何殿下却还要来此,在宫中祭祀不是一样的?”

    元宝不悦道:“殿下这样做自然有殿下的道理,莫七公子还是少打听为妙。”

    莫言清的眉峰顿时皱了皱,脸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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