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拜金:王妃要跳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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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假笑:“公主是好,太好了,子和是粗人,配不上公主,还请皇上另……”
“朕就喜欢你,你做瑞宁的驸马,朕一百个放心!”楚漠然信心满满地说,虽然关于她与儿子狂儿的风流韵事他也听过,但他相信只要她娶了瑞宁便会收心,肯定会跟瑞宁好好过日子!
此时,钱钱不知如何是好:她看出楚漠然是选定了她,若执意不娶可能会触怒龙颜,但她真的不能娶!
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殿外小太监前来禀报:“皇上,楚王来了!”
楚狂?
有法子了!
钱钱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希翼的光芒:“皇上息怒,瑞宁公主是好姑娘,但怒子和不能娶!”
“为何?”
得,豁出去了!
钱钱咬咬牙:“因为我……喜欢男人!”
07:踹了楚狂
她喜欢男人?
楚狂刚进来便听到这句!
她怎会喜欢男人?难道昨日她答应亲他并非只想要红绡,而是……
楚狂不敢往下想:虽然关于他与季子和的谣言已传开,但楚狂并不在意,他相信不用了多久,大家会看清他与季子和仍是生意上的死对头,但现在……
难道传闻要变事实?哦,不,以季子和以往的风流韵事,她决不会因为喜欢男人而放弃女人!
楚狂的手不由自主地指着自己:难道她要男女通吃,而我成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楚狂想起昨日她扮女人时的倾国倾城之貌,他深知自己不好男色,但此刻他竟邪恶地想:若收了一位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当男宠,其实……也挺不错的!
想着,楚狂的嘴角竟勾出一抹轻笑,笑容比女人还妖媚性感!
季子和,原来你答应亲我是看上我了?
莫名的,楚狂心情大好,他走近,脚步惊醒了木怔中的楚漠然,他看着钱钱,尖锐的眼神似乎想将她给剥了:“子和,你……喜欢男人?”他是不是疯了?
钱钱在说完那句话后心儿怦怦直跳,但话已出口,她就得继续圆谎,反正只要不娶公主,就算真让人误会什么也没关系!
于是,钱钱说:“是的,以前我还不知道,后来女人碰得多了……”
顿了顿,钱钱撒谎撒得脸不红气不喘:“女人碰多了,感觉不管漂亮还是丑的其实都差不错,灭了灯、上了床都一样,所以也就渐渐失了兴(性)趣,常在想若床上换了男人,那感觉肯定……”
“咳……”楚漠然轻咳,以示她不要再说。想他身为大明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但都没对谁说过床弟间的事,没想到今日子和却面不改色地说这种事,他怎么会……
放着好好的少将军不做偏偏喜欢从商,现在又大谈论阔男女房事!
子和啊了和!你怎就这样惊世骇俗?
楚漠然想想就头痛:他记得在楚狂刚成人,身为父亲,他都没有教过儿子关于男女床弟间的事情,当然也没教过子和,但是……
楚漠然常在想狂儿跟子和怎就无师自通了那些事,虽然子和未娶妻,但她总喜欢窜青楼的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还有狂儿,他府上的女人总是不停地换,跟子和一样,风流的名声越来越响!
“子和,平时你学狂儿往青楼里蹿朕已睁只眼闭只眼,可你疯了吗?怎么可以喜欢男人?”楚漠然还是不敢相信!
“为什么不可以?皇上,你不知道,男人玩起来,那感觉可是……”
“别说了,传出去还要不要脸?”楚漠然叹息:楚狂是自己的儿子,他也视子和为亲子,然而两人的坏名声是他心中的痛,今天子和更过分,女人玩厌了,竟喜欢男人!明昊,慧云,朕对不起你们,你们去得早,朕没把子和教好,这让朕百年之后如何去见你们?
此刻,钱钱仍在说:“皇上,男人真的比女人不一般,我就是喜欢男人,瑞宁公主是好姑娘,我不想糟蹋她,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钱钱看了看四周:“皇上,怎么来这么久不见公主?她知道皇上要赐婚的事吗?”钱钱回忆瑞宁是个活泼开朗的好女孩,平时两人的关系也不错,但钱钱只把她当小妹,瑞宁似乎也只当他是哥哥,怎么会同意成亲?
楚漠然说:“太后心急瑞宁的婚事,一大早便上山静香,为她求姻缘,瑞宁也跟去了。关于朕想招你为驸马的事是朕的意思,她还不知道!”
原来是自作主张!唉!他是不是太闲了喜欢乱点鸳鸯?
钱钱正要劝他别这么急,至少得等瑞宁回来了再说,但此时沉默已久的楚狂看着钱钱,口气甚是自傲:“看不出啊!原来你喜欢我?”
啊!他说什么?
楚狂又说:“不是吗?那你昨天还亲我?”楚狂记得昨日在说让她亲一口的话之后已是懊恼,但想想她应该不会为了想要红绡回去赚钱而亲他,没想到后来她真亲!看来要红绡是假,她早就看上他的!
原来我楚狂不仅能令女子拜倒在我裙下,就连男人……
楚狂在心里疯狂地自恋!
楚漠然已经傻了:子和亲了狂儿?这是怎么回事?
钱钱耐着性子:“楚王,昨天的事已经过了,若是谣言传到皇上耳边我无话可说,可你非得现在说出吗?”钱钱承认是在听小太监禀报楚狂进宫的消息后才想到以喜欢男人为由拒绝婚事,反正她在想就算皇上一时不相信,但外面已有流言,皇上迟早知会听说他有龙阳之癖,那么到时就一定不会招他做驸马,但没想到楚狂现在就说出来!
妈的!
当着皇上的面就说,还让不让她做人?
钱钱很尴尬,但她更气:该死的楚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楚狂见她略怒的表情,以为自己说错了,于是又说:“难道你不喜欢我?”
喜欢个屁!
钱钱决定不理他,同楚漠然行了一个礼后便要告退,楚狂拉住:“不喜欢我干什么亲?”楚狂又双臂环抱轻松道:“季子和,喜欢就承认吧,看在你扮女人更漂亮的份上,我也不计较,就让你喜欢吧!”
你个死猪,还越说越起劲了!
钱钱忍着火气劝道:“放干净你的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想打架?像你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能打得过谁?”
教训人并不只是用打的!
楚狂仍在得意洋洋地说:“想不到你竟然喜欢我,真是……”
钱钱水眸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再厉害的男人也有至命伤,那就是……”钱钱趁他不备,猛然抬起右脚狠狠踹向他的裤裆。
死猪,本姑奶奶不发威,还真当我怕你?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男人的至命伤就是书上所说、A片中所演的男人雄伟的……小鸡鸡!
虽然,钱钱发起飙来基本是什么都不顾,但她知道楚狂怎么说都是王爷,所以她这一脚力道把握住了。不过,虽不至残,但绝对让他三月之内碰不了女人!
可是,男人的那里被踹,不论多轻,还是很痛,所以……
啊!
下一瞬,楚狂的吼声划破宁静的四周。
08:季子和,本王跟你没完
楚狂的吼声像杀猪一般,楚漠然急问:“狂儿,你怎么样?”子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跟狂儿口头争辩也就罢,今日竟出手。
“怎样?要不要太医过来?”楚漠然担心,不敢想象若是儿子有何不测,传出去别说皇家的脸面有损,怕是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楚狂明明已经痛得受不了,但因男儿自尊,他死命摇头:“没……没事!”
钱钱撇嘴,一脸不懈:当然没事,这一脚只是教训你嘴巴放干净点,可没动真格,谁让你是王爷呢,出了事,我可担待不了!
“真没事?”楚漠然又问,觉得还是叫太医来看看比较妥当。
楚狂摇头,漆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钱钱,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大卸八块:“季子和,你……”够很,既然敢出这一招!
钱钱趾高气昂:“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谁让你不听,受罪活该,看你以后还会不会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
楚狂疼得直不起腰,但他绝不能做捂着裤裆落荒而逃的弱者,他要忍,再痛彻心扉也得忍着:“季子和,是你先惹本王的才对,昨日才发生的事你就忘了?本王可没逼你亲本王!”
“你还说?”钱钱气极了跳脚:“刚才那一下踹得不够重是不是,要不要再来?”
“你敢?”楚狂的气焰也上来了,刚才他一时大意才糟了他的罪,要是再被这小子踹,他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狂儿,子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楚漠然问:“昨天谁亲谁了,把话说清楚!”
楚狂不懈道:“就是他,父皇,季子和这小子有龙阳之癖,千万别把皇妹嫁给他糟蹋了!”
钱钱用鼻子出气:你以为我稀罕,我烧香都巴不得公主另嫁!
楚漠然刚要说,房外有匆匆而来的侍卫求见:“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楚漠然让他进来。
来人叫钟杰,年约二十,素衣锦衫,剑眉朗目,生相英俊潇洒、气宇轩昴。他天资聪颖,自小习武,年纪轻轻已升为御前第一带刀侍卫,京城的禁卫军由他统领,自由调配!
钟杰进来,半跪行礼,他知道楚漠然将季子和当自己人,所以见他跟楚狂在场也没隐瞒:“启禀皇上,刚刚得到消息,王将军家被人灭门,府上老老小小近五十人,一夜之间……全死了,现整个将军府到处都是打斗痕迹和血渍!”
什么?又死了?
不止楚漠然,连钱钱跟楚狂也震惊:这半年,朝中总有些权贵大臣及家属一夜间被灭门,男女老少连同最卑微的下人也都血溅当场,死状惨不忍睹!
这事不止在民间轰动,朝野上下也人心惶惶。朝廷出动很多禁卫军日夜保护京城安全,尤其是派人到各朝臣家中保护,但一直没成效,每隔数日,凶案还是接连发生!
钱钱记得钟杰曾说在负责保护一位大臣的家中遇到过凶手,他全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不仅看不到他的样子,他几乎也不说话,见人就杀!
他的武功深不可测,钟杰曾与他两次交手都败下阵来让其逃脱,等追出去后也不见人影!
凶手一直抓不到,于是有传闻是天下第一杀手所为!若问那杀手是何人,就连钱钱这位只懂赚钱,毫不会武功的人都知道!
鬼面,天下第一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至于他到底叫什么没人知道,传闻他的右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其丑无比,所以大家绰号他为——鬼面!
不过,也有传闻他虽无情,但其实也挺义气,他杀人是因为有人出钱请他杀,所以只要谁出得起钱,他便会帮那人杀了他想杀的人,任务失败也绝不会供出受谁指使!
钱钱没机会见过鬼面,不过听说他从未失手过,所以关于他到底会不会供出主使者也不一定!
现在,钱钱在想:若真是鬼面所为,那他一定收了很多钱才敢杀朝中大臣,可到底谁这么大胆?连朝廷重臣都敢杀,想造反吗?
这时,钟杰又说:“昨夜属下并未在王将军府上保护,今早听到消息后才赶去,其中一位护院重伤后还有一口气,他说王将军拼死搏杀,最后虽是落败身亡,但那名凶手也受了伤逃脱!”
“那护院有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楚漠然急问,若是知道凶手模样,招画师将他的画相画出张贴天下,凶手定是逃不掉!
钟杰遗憾地摇头:“护院已气绝,来不及多说什么!”
楚漠然叹息,为朝中又失了一员大将而惋惜:“既然凶手受了伤,现在肯定还没出城,钟侍卫,传朕旨意,即刻封住城门,只进不出,在城内挨户搜,一定要抓到!”
“是!”。
这时,钱钱说:“皇上,您有国事要处理,子和不打扰,关于公主的婚事还请皇上三思,子和是绝不能娶公主的!”
钟杰听到了,怔在房外:皇上要将公主指婚给季少将军?
房内,钱钱连看都没看楚狂一眼便离开,楚漠然叫住:“子和,既然狂儿没什么事,朕也不记较,但是以后切记不可!”
“皇上,您知道的,我这人挺好相处,别人敬我三分,我回敬十分!”同样,谁得罪我,尤其一直抢我生意,早就想教训他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真当本姑奶奶的我好欺负吗?
楚狂的下身还是很痛,他没有拦住钱钱,但他们之间的仇因为这次的事结得更深。
楚狂的手指死死地扣入手心:季子和,平时父皇真把你宠坏了,当着他的面也敢这么嚣张,父皇不罚你可不代表我会放过你,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多久。
哼,季子和,本王跟你没完!
00:结仇了,结仇了,另有美男鬼面要冒泡,寒洛要再有些日子才出现,但他的后劲比较足,跟楚狂、鬼面一样,三人并列,是本文雷打不动的男一号!
09:寻药
御书房外,恭候多时的福叔问:“公子,怎样?”
钱钱嘟嘟嘴:“福叔,真让你说中,皇上确实想把公主嫁给我,不过……”钱钱云淡风轻地以自己喜欢男人的理由拒绝了婚事。
福叔先是愣住,然后惊叹:“公子,你怎么可以……”
“好了,这里是皇宫,有什么话回去再说!”钱钱已走在前面。福叔不停地叹气。小姐啊小姐,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老奴真怕您恢复女儿身,美貌虽甚过当年的夫人,但楚王爷怕也不肯娶,唉!老爷、夫人,老身无能,没有教好小姐,她现在是……
出了宫没走几步,后面有轿夫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走近。这是楚狂的轿子,平时他进宫都是乘此轿,今日因为胯下痛,他受不住轿子的颠簸,几乎一上轿后就是卧扒着,好在轿内只他一人,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囧样。
轿子每晃一下,楚狂便又一次在心里将钱钱祖上骂了个遍:季子和,别仗着父皇宠你就无法无天了,你给我等着,今日起,我跟你誓不两立,不抢光你的生意誓不为人!
“少将军好!”帘外,轿夫因为抬着轿,并没有对钱钱下跪,但语气恭敬甚是尊重!
楚狂忍着痛立即坐好,掀开帘子。四目交接,两人眼中迸出的是浓烈的憎恨,楚狂狠狠地威胁:“季子和,你给本王等着,哼!”
钱钱耸耸肩:“怕你不成?有种就放马过来,小心下次我踹得你进宫当太监!”
“要是你还有机会,本王自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哼!”楚狂愤愤,看着钱钱就来气,吩咐轿夫加快脚步。
轿子走远,眉儿说:“楚王爷火气好大啊!”
钱钱清澈的眸中笑意盎然:“是啊!估计这会儿赶着回去消火呢!”
“小姐难道就没想过若是哪天王爷知道您是女儿身,会怎样?你们有婚约,小姐又长得这么美,楚王爷肯定八抬大轿来迎娶小姐!”
“不会!”钱钱口气坚定:“先不说我这一辈没打算要恢复女儿身,就算恢复了,他也一定会娶我这个……悍妇,你不知道,今天我跟他的仇是结大了!”
“怎么回事?”福叔问。
钱钱厥厥嘴:“他在皇上面前嘴巴不干净,于是我就是……”钱钱的眼瞄到福叔的下身,挑了挑眉:“福叔,你肯定想不到,我踹了他的命根子,要是力气再重些,估计这会儿宫里多了位王爷太监!”
啊!
“小姐,你这是……”福叔这次面色竟丝毫不改。其实他早已惊住了,但是被钱钱这些年太多的惊世骇俗之举练就一副处事泰然的镇静!
回到季府,下人立即来报:“少爷,刚才奴才在门口救了一位受了重伤的……”
小坤?
钱钱眼角余光瞄到园中正向这边走到的人。来人是小坤,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五官清秀,机灵活泼。同眉儿一样,自小家穷进入季府做下人,钱钱信任他,有些生意上的事也会交由他跑腿,不过并未跟他说过自己是女儿身的事。
看着小坤走近,钱钱记得,两个月前她派了去罗刹寻药材,莫非已找到?
钱钱兴奋地跑过去,完全忘了刚才身旁的奴才说了什么。
“小坤,你回来了,找到了吗?”钱钱眼中迸出精光。她曾翻阅过药书,知道北面罗刹国不仅同明国一样国富力强,那里的深山野林里还有很多奇花异草、珍贵药材,尤其是……
嘿嘿!
钱钱想想就兴奋,她要找的就是古代伟哥(注:‘伟哥’是美国研发的补肾壮精药,听说中国很多有需要的男人在用,汗!亲们纯洁,无视某萱的注解,心里YY就行了)
没错!钱钱就是要卖壮阳药,这类药,不论古今中外,都令人趋之若骛,包括21世纪拥有开放思想的人在买伟哥时多多少少都会隐秘些。但钱钱知道不论古今中外,男人永远在乎那档子事,而且地位愈高的人就越在乎。所以,若握有壮阳药的独门秘方,客人肯定源源不断,不论开价多少他们一定不还价。那么,几年内必成巨富。
钱钱就是看准这一点,才让小坤去罗刹国!
虽然,钱钱在读书时被宿友怂恿看过A片,对男人的生理结构早摸得一清二楚,但到底是女子,也没实战经验,若经营这种生意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有钱能使鬼推磨,钱钱也顾不了,而且除了福叔跟眉儿,又没人知道她是女子,所以根本不用怕。钱钱也相信,当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滚来,那些兴起的闲言闲语,肯定用不了多久全成了羡慕的叹息。
“找到没有?”钱钱催促。
小坤吞吐,看了眼福叔,钱钱会意,立即挥手:“福叔,眉儿,你们先下去!”
福叔问:“公子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小坤这些天又去哪了?”
钱钱撇嘴:“没,让坤出去办了点小事,福叔,眉儿,你们都先下去!”
“好!”
他们走了,钱钱立即问:“怎么样?”
小坤很兴奋:“少爷,罗刹人善用药,他们所处的山林,处处皆是奇花异草。或许我们可以在京城设个商行,辟出一条商道,把那些药材低价买回京城再高价卖出,一月内定就能赚进大笔银两。”
“这个我知道,我也正在考虑呢,不过我要你找的……那个草药找到了吗?”
“嗯!我走访了很多地方,终于寻到,我担心只把草药弄回来不会制药,所以花了些银子请那里的大夫将草药混合一些补药制成药丸!”小坤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直径约十厘米的红色瓶子,里面装约百来颗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