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拜金:王妃要跳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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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会打自己的孩子?”鬼面不解!
“那个父亲很没用,只有母亲在外挣钱,后来母亲终于累倒,没钱看病,最后逝世,贫穷的日子过不下去,父亲便去偷,还叫唆他的女儿也偷,女儿不肯,他就拿鞭子抽她,女儿受不了痛楚终于答应,但经常偷不到又被打!”
“世上竟有这样的父亲?”鬼面虽无情,他但经常看到村里的父母都很疼自己的小孩!
钱钱苦涩地笑道:“是啊!就有这样的父亲!”
鬼面盯着她:“那个不幸的女孩是谁?”
钱钱沉默,她不会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所有人眼里她是从小衣食无忧、受尽皇帝宠爱的……季子研(和)!
鬼面又问,钱钱看着天,眼底出现一股淡淡的雾气:“你不认识的!”
沉默!
隐约能听到远处深林里狼吼的声音,钱钱心颤,鬼面不假思索地安慰:“这里有火光,狼不敢靠近的!”鬼面又脱下外衣给她:“夜里风凉,披上,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去!”说完起身走到离钱钱约两米外的一棵大树旁坐下闭目休息。
“其实你人挺好的!”钱钱说,虽然他杀起人来很残忍,不过他对弱势女性还挺细心!
鬼面装作没听到,但心里已不平静:他是第一次对人好!
翌日,晨光破晓,林中弥漫着浓浓的白雾,钱钱虽对鬼面卸下了防备,但身在野地根本睡不安稳,等到天终于亮,钱钱一脸疲惫。鬼面用树叶打来清水给她梳洗,瞥了眼她的脚:“能走吗?”
“可以!”
就这样,钱钱侏着木棍一瘸一拐,偶尔鬼面会扶她,钱钱微笑:他真不坏!
来到镇上,鬼面找了辆马车,钱钱为了脚能免罪,只能暂时克服晕车的不适,马车缓缓驶向京城!
旭日高升,楚狂一夜未眠:她去哪了?眉儿说以前子研无论有多在乎生意上的事,但都会回季府,即使真回不去也会派人通知,免得福叔担心,现在她却一夜不归!
楚狂又急又燥,正要再去找,侍卫统领钟杰奉楚漠然旨意前来:“王爷要出门?”
“你怎么来了?”
“罗刹太子昨日向皇上告别归国,今日起程,皇上让王爷送太子出城!”
楚狂挑眉:“他不是说要游览几日?”
“他说罗刹国君来信催他回国,所以不能多待,皇上也不好多留,已经答应他今日归国!”
“那……本王就去送吧!”楚狂思定之下决定为了维持两国表面上的和平,还是先送走寒太监比较妥当,找子研的事容后再办!
楚狂令人备了马,与钟杰一同进宫。在通往皇城的街道上,楚狂看到前面有辆行驶的马车,驾车人竟是当日与钱钱拥吻的男人!
看到他,楚狂的妒火“噌”地全冒出来:子研是我的女人,你竟敢吻她!
楚狂嘞令马绳奔近,马车在快要行驶到宫门前停了一下,钱钱掀开帘子:“就在这里停吧,我被颠得快受不了,先下来透透气!”然后再进宫向皇上禀明是寒洛抓了她!哼,让皇上杀了那个寒太监!
马车停稳,钱钱欲跳下,因为脚伤加上路途颠簸得头昏,钱钱下了车后一时没站稳差点跌倒,好在鬼面及时扶住!
钱钱正要道谢,鬼面却是低着头,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一切发生的就是那么自然,湿湿的、热热的,四片薄唇贴合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巧合的吻给两人的心灵带来了震撼,钱钱想起那日被他吻的情景,他的味道还是一样!鬼面也怔住,她的唇上仿佛有丝丝的甜味,令人流连忘返!
此刻,楚狂正好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钟杰张大嘴不敢相信,楚狂咆哮:“季子研,你干什么?”
35:质问寒洛
钱钱惊醒推鬼面:“我……”
“季子研,你不知羞啊!”楚狂怒吼,为她担心一晚上,她竟……,她可是有夫之妇啊,不对,没有夫也不可以这样!
楚狂跳下马:“季子研,你给本王一个解释!”
“你……凶什么凶,是意外,没看到啊!”就算不是意外又怎样,你可以养小妾,为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
“就算是意外,那你去哪儿了?为何跟他在一起?”楚狂问,他看清了刚才那确实算是意外,但她一夜未归又怎么解释。楚狂又气又嫉:他不敢想象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那会令他发疯!
然而,说起这事钱钱就来火:“你还凶,我是你老婆,你却没把我照顾好,我被坏人抓了,若不是这位公子及时出现,我早死了!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这样就可以扶你的宠妾当楚王妃!”
“你被人抓?”楚狂怒火立即消了大半,转了担心:“哪里受伤了?”
“没死人!”
这时,钟杰皱眉问:“谁对王妃下手?”
钱钱立即严肃起来:“是寒洛!他是不是跟父皇说要回国,我就怕他跑了才立即过来!”说着,钱钱说出被抓过程!
楚狂气愤:“你先回府,本王去找他算帐!”
“只是扭了脚不碍事,我也要进宫!”钱钱说,她得跟寒太监当面对质,免得他抵赖。
楚狂知道她的脾气,她要进宫没人能阻止,于是也只得答应。本来鬼面将钱钱送回来后该分道,钱钱却叫住:“手机,你也是证人,一起进宫帮我指证寒洛!”
进宫?
鬼面想起主上,这些年主上一直笼络势力、聚集财力定是想意图不轨,若是进宫熟悉皇宫里的地形,说不定将来对主上的行事有所帮助!
犹豫片刻,鬼面点头!
皇宫,鬼面走在其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莺莺的鸟鸣,柔柔的风声。不远处,瑞宁滩坐在地上陪几名年幼的皇子戏嬉,银铃般的笑声伴着和风轻轻吹来!
好熟悉的玩耍情景!
鬼面停下脚,黑眸盯着远处玩耍的他们。钱钱说:“那是皇上最宠爱的瑞宁公主陪小皇子们玩耍呢,等会儿解决寒太监的事,我介绍你们认识!”
鬼面瞳孔紧缩:瑞宁公主?好熟悉的名字?除了偶尔在市井听过瑞宁公主的名号,好像在哪里也听过!
这时,钱钱催促:“先去见皇上吧!别紧张,皇上人很好的!”
鬼面默默地跟着,远处,瑞宁教皇弟、皇妹扎千纸鹤,这本是钱钱教她的,瑞宁学会了改教弟妹,可他们学不会,瑞宁抱怨:“呆瓜,真笨!”
呆瓜?真笨?
鬼面心上一颤,似乎也有人这样说他:“呆瓜,你这么笨,长大也肯定聪明不了!”
“哪里笨了?研研,皇上经常夸我比楚狂还聪明呢!”
“别跟楚狂比,他是猪头,上次玩剪刀石头布说好输了给银子,他竟耍赖,就会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哦,我跟皇上说解除你与楚狂的婚约,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好啊,不过聘礼要多,否则谁也不嫁!”
“嗯!皇上赏我很多钱的,将来也会有很多,全给研研!”
“真乖,姐姐我果然没白疼你!”
“研研,你比我小的!”
“少来,比我大一天也叫大?看你平时呆头呆脑只会读书,我们在一起,他们都说我看起来比较大,连楚狂也这么说,快,叫声姐姐,不然就不嫁你了!”
“姐……姐姐!”
“摸摸,真乖!”
是她!
鬼面终于想在梦中出现的女孩,她经常受了楚狂的欺负后会找他出气,明明没他大却让他叫她“姐姐”!
他记起了:研研,楚狂,还有那时才会走路的小瑞宁,原来我不是孤儿,我有名字,我是……
鬼面的心好乱:我不叫鬼面,我有名字,还有喜欢的女孩!
鬼面看着钱钱,眼睛晶莹透亮:她是季明昊的女儿,她竟是研研!
“干嘛这样看我?”钱钱问,他的目光好浓烈,似乎想将她给剥了。
楚狂过来,语气不善地对鬼面说:“有你这样紧盯着王妃的吗?”就是钱钱说要他做证,否则以楚狂的脾气,早将他撵得远远的!
鬼面置若罔闻:“研……研研!”
他叫她什么?
钱钱凝神:小时候,皇上跟楚狂还有大哥都叫她子研,只有那个人才会亲昵地叫她研研,可他重病,她承诺只要他好了将来一定嫁他,再也不食言,他也答应会与病魔斗争,但最后……,他死了,这世上再也没人叫她研研!
钱钱看着鬼面,眼神深邃:“你是……”
楚狂也问:“大胆,谁许你这样称呼王妃?”能这样亲昵叫子研的人只有那个人,可那是父皇心中永远的痛,为了父皇不再悲伤,他们很自觉地不再提起。
鬼面忤着:研研,你忘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好像不止研研,连楚狂也忘了,皇上也不记得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才想起来?为什么之前的生命中全是空白?我怎么离开皇宫落到主上手里?为什么主上骗我是孤儿?他知道我的身份吗?他是无意收养还是早有意图?
太多的疑问在脑中盘旋,鬼面“忽”地调头,他哪还有心思要帮钱钱做证,更不急着见楚漠然,他最想做的是回去找主上问明白!
鬼面行动迅速,钱钱来不及叫:“楚狂,他怎么了?”
“……”
“这是皇宫,不能乱跑的!”钱钱招来钟杰:“快追上去!”
“好!”
钟杰走了,楚狂嫉妒地问:“你关心他?”
“他救过我,我问一下都不行吗?而且他的表情很古怪!”最重要的是:他竟叫她研研!
楚狂微微消气:“钟杰去追就行了,先去办正事,别让寒洛跑了!”
御书房,等了好久也不见楚狂前来,寒洛对楚漠然说:“皇上,楚王肯定有事担隔不能相送,我自己出城便可以!”
“太子难得前来,朕不能失礼,已经派人去请,太子稍等!”
“你回不去的!”突然,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钱钱侏着木根瘸拐着进来!
寒洛面色冰冷:她不是正送往罗刹吗?怎么会在这儿?
楚狂走近:“寒洛,你抓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子研,你怎么受伤了?”楚漠然问。钱钱连忙将自己被抓的事告诉他!
“有这事?”楚漠然大惊。
此刻,寒洛很镇定,反问钱钱:“王妃真会编故事啊!本太子与王妃无怨无仇怎会抓你?”
钱钱气得差点跳脚:“寒太监,当着皇上的面还不承认,你想死啊!”
寒洛沉着脸:“你叫我什么?”关于自己的绰号,寒洛在罗刹时隐约听过,但没想到传到了大明。该死的季子研,敢这么侮辱我!
钱钱仗着皇帝在场,根本不怕他:“这天下谁人不知你寒太监?”
“季子研,你、找、死!”寒洛忍不住,当他正准备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时,突然……
楚漠然看着寒洛,语气淡淡的:“寒洛,抓子研是你父皇的意思吧!”
楚漠然漆黑的眸子盯着钱钱:寒历劭听闻子研像极了慧云才把希望寄在她身上吗?但子研已嫁人,他为何不死心,难道因为子研,两国要再度开战?
不!
当年战乱死伤无数。虽然经过多年的休养,两国实力在逐步恢复,但若再开战,那百姓的日子……
“罗刹皇帝抓我干什么?”钱钱突然问,天高皇帝远,她可没得罪寒历劭啊!
楚漠然叹气:“因为你像极了你母亲,因为他爱你母亲!”
又是替身!
“他真爱我娘吗?可却是他逼死了娘!”钱钱问。
楚漠然无奈,眸中剪出一抹寂寞的忧伤:“子研,当年的事朕也不想多说,总之,朕也不得不佩服他确实很爱你娘!只不过他的爱太霸道,即便见你娘嫁人也不放弃,这才造成最后的悲剧!”
楚狂也终于问:“父皇打算怎么处治寒……太子?”
寒洛冷笑:别以为你们人多就想困住我?
寒洛到底是罗刹太子,不能单纯地处治。想了想,楚漠然看着寒洛:“所幸子研也没太过受伤,朕不想将事情闹大,你回去告诉你父皇,子研是朕的儿媳,叫他别妄想!”
寒洛鄙视:“既然被你们猜到,那我也明说,即使未赶在楚王成亲前带走季子研,但我父皇仍在妄想。”父皇终情秦慧云在罗刹人尽皆知,即便她死了,父皇也为她守身!
楚漠然说:“那就告诉他,子研不仅长得像慧云,连性子也一样刚烈,若他再这么霸道,子研最终的结局会跟慧云一样,他也不想见悲剧吧!”顿了顿,楚漠然又说:“朕不为难你,把今日朕所说告诉他,他若还爱慧云,就该想想怎么做!”
钱钱闻言差点跳脚:“就这样放走?”那我腿伤找谁算?
楚狂也很无奈:“父皇是为两国考虑!”所以就听父皇的,不过若寒太监不乖乖离开而继续想打子研的主意,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大不了开战,谁怕谁!
寒洛想想也决定先离开再说,但他记下钱钱侮辱他的话,哪天她落到他手上便要她好看!
看他离去的背影,钱钱越想越气:“太便宜了!”
出了宫,钱钱仍在气,钟杰禀报:“那位无公子脚程太快,出了宫就不见人!”
走了?
会再出现吗?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叫她研研?
36:说出真相
回到王府,眉儿一脸焦急:“小姐,您去哪了?”
钱钱哀嚎:“眉儿,快去打水给我敷敷脚,好痛!”
“叫大夫过来看看?”楚狂说,这女人怕喝药,刚才在皇宫死活不让太医看!
钱钱不懈:“不用,死不了!”
房里,眉儿终于知道钱钱被绑的事:“好在没事,小姐,王爷担心您一个晚上呢!”
是吗?
休息两天,钱钱的腿伤终于好了。这两晚楚狂一直在书房过夜,其实他很怀念与钱钱之间的消魂,可却总吃闭门羹。
今日,楚狂早早过来,夜幕都没走,留宿的意图很明显,钱钱撵他,楚狂说:“在这儿过夜是正当,你服侍本王也是义务!”
“放屁的义务,不是有瑶儿吗?你去找她啊!”
“我想留在你这儿!”楚狂声音很软。钱钱不为所动:“可我不欢迎你!”
“……”
“还不走,要我拿扫把撵你?”
楚狂好脾气终于被磨光,他愤怒:“季子研,你别太过份,本王已不计较你残花败柳之身,过来,服侍本王!”
钱钱面不改色:“没错,我是残花,但那夜我只是被人迷昏强上一次,而你……我算算哦,没一千也有八百,那么等我出轨了八百次咱俩再圆房,记住,期间你不能碰别的女人,否则……无限期延后!”既然知道我是残花为什么不休,还想上我的床?滚,本姑娘再怎么残花也比你这头种猪强!
“你……”楚狂气得真想陷死她。
夜晚,钱钱为终于赶走楚狂心情大好,但一个人的床又有些清冷,突然,门开了!
“谁?”
“你以为是谁?”楚狂跳到床上。忍了几夜没有她,他是真的睡不着!
“谁让你进来的,出……呜!”死人,不许吻她!
楚狂手劲很大,轻松地就将她双手双脚抵住动不了,钱钱咒骂:“放开啦!你想强jian我?”
楚狂舔啜她的脸,语气早已经没有之前的强势,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我有那么坏吗?我会让你想要!”
要你个头,放手!可是钱钱挣扎不了!
“研,你真的很美!”楚狂的吻一路划下她的颈脖到胸前。他的唇舌在她娇嫩的身上饥渴地游走,所到之处挑起无数火花,使得钱钱的身子从原先的僵硬、抗拒,逐渐软化,甚至情欲本能地想要回应……
钱钱被挑逗得娇声连连:“楚狂,你……”
“我要你‘想要’!”
不要,不要!不要!
可她抗拒不了他的吻带来的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他的手指竟然又去拨弄她的私密,往下顶探,触及她体内的那个点,泌出诱人的花蜜。
“放开,不……要!”钱钱娇吟声越来越小,转为不停地喘息!
楚狂轻笑,笑容美得像深夜里的露珠:“我说过,你要的!”
“你……”无赖!
楚狂的欲望在她体内比火更猛,用力而快速地冲刺,钱钱受不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大、这么烫?快走开,快……深一点!
……
窗外已蒙蒙亮,钱钱偎着楚狂,像只餍足的猫,衣衫不整、黑发微湿。激烈的一切已经过去,钱钱不敢相信又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她会轻易地屈服?为什么只要他的挑逗,她就仿佛失了自我?
钱钱开始挣扎,楚狂扣着她:“好累,别动!”
快放开,累死你才好!
楚狂不放手:“研,真的很累,别折磨我?”
“谁折磨你了!”
“你动来动去就是折磨我!”她在他怀里,不动还好,每动一下都仿佛在撩动他的欲望!
“色鬼!”钱钱咒骂!
“是!”楚狂吻上她的额头!
“无赖!”
“是!”她说什么就什么吧!
“流氓!”
楚狂的唇终于吻上她的唇,钱钱推开:“干什么?”
楚狂笑道:“你说我流氓,那我就流氓一次喽!”
“滚开啦,你要再来我就踹烂你!”
“……”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昨晚啊!我不清白的,为什么还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他好像真的不在乎她被人强过?眉儿说他很紧张她失踪了一夜,那是喜欢吗?可他真的喜欢到不在乎?古代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
楚狂沉默,他在想怎么跟她解释那件事,钱钱摸上他的俊脸,表情尤其认真:“你喜欢我吗?”
楚狂想了很久微微点头,钱钱并没有高兴:“那为什么要留着瑶儿,有我一个不够吗?”
“瑶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报恩有别的法子啊,送钱送礼什么都好,非得留着?哼,说到底还是你风流!
钱钱挣扎不开,狠狠地咬他肩膀:“抛不下那就去找她啊!楚狂,我讨厌你!”
楚狂痛得闷哼,钱钱终于挣开,跳下床穿衣服:“你滚,去找她啊!”
楚狂也起身,随便套了件衣服后就过来抱她:“研!”
“放开!”
“不放!”
“你是无赖!”
“知道,你说过了!”
“你不要脸!”
“有你,不要脸也无所谓!”
“你……”钱钱无语,这家伙耍无赖的本事竟然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