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仙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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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夜霜听到池莜这么说,更加愤怒了、就像被人触摸到的蝎子一般,竖起尖刺就要攻击对她意图“伤害的人。”
或许,在楠處和吴子越眼里、夜霜这么做有些冰冷,无情甚至是无理取闹、可是九德却知晓一切般的怜惜,温和的看着她叹气。
“那个,诸位上神贵仙、我们……”吴子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然后拽着楠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后面的话,被齐刷刷的目光、盯得有些说不出口了。那三个气氛尴尬的神仙,被吴子越这么一开口打断、顿时对二人投来注目礼。
吴子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么多事干什么?!真是把自己弄得这么窘迫,后面的话,真是骑虎难下,说不说都不是。
楠處哀叹一声,也不知如何说了。反而是九德机灵的反应过来了:“你们俩,到来的挺快。”
然后他就像空桑山山神和池莜,介绍起了楠處和吴子越。空桑山山神牵着lingling,友好的对二人打了个招呼。
一直背对着二人的池莜也转身,客套的对着二人行礼问好打招呼:“在下池莜,二位仙友这厢有礼了。”楠處和吴子越也回礼问好
当他们看清楚池莜的相貌时,也忍不住的在心里惊呼:武战神蚩尤!那音容笑貌,分明就是他们曾经记忆里熟悉的九黎族首领。
因为蚩尤与太昊、少昊氏族交好,所以曾经的巫咸白马跟他也是相熟。但是池莜对对二人毫无印象,他只能讪笑:又被认错了。
他怎么可能是那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赫赫有名的武战神蚩尤。
武战神蚩尤,远古时代九黎族部落首领。传闻里的他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和鸟图腾氏族的主人。
他有兄弟八十一人,皆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
万年前,黄帝在涿鹿,展开了与蚩尤部落的战争、蚩尤战死,东夷九黎部族融入了炎黄部族。
曾经的蚩尤带领九黎氏族部落兴农耕、冶铜铁、制五兵、创百艺、明天道、理教化。
古书里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
当时战争中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帮助。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
后黄帝尊蚩尤为“兵主”,战争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
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诸侯见蚩尤像不战而降。
书曾云:蚩尤善战,“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不敌”蚩尤,“乃仰天而叹。
天授女神“玄女”的力量、带神符帮黄帝,借助风所作的指南车方,在大雾中辨明方向,获得胜利
据说因黄帝在阪泉之野击败炎帝部族,而蚩尤部族为炎帝后代。为报仇而与黄帝大战于涿鹿,战败之后,首领擒杀,部分族人则归顺黄帝为臣。
又传黄帝曾使蚩尤主管金属冶炼,辅佐少昊。曾为黄帝“六相”。首管天时,成为某种星相名称,称为“蚩尤旗”。
所以,他怎么可能是蚩尤?!那是个被万代子民敬仰的武战神,被供奉在画像上享受人间香火的英雄
“他才不可能是蚩尤,”夜霜轻蔑的嘟囔了一句。“他若是蚩尤,那岂非天公识人不轻。”她记忆里的蚩尤,威风凛凛身披战甲。
没人接话,池莜默默的擦拭着被夜霜扔掉的瑟。九德和空桑山的山神牵着lingling进了神殿。夜霜则是愣愣的看着远方,好像失了魂魄
现在的她,可是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摔了瑟,愤怒的她。擦完瑟的池莜,慢条斯理的坐在石凳上开始鼓瑟、那是曲子《南风》。
出乎意料的,夜霜没有来再次摔他的瑟、而是有些动容:怎么能不清晰呢?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清晰,坚毅的脸庞、就像那些轮廓刚毅的塑像。
他的眼里有着豪气干云,也有着鸿鹄之志、他是让子民倚靠的英雄臂膀,也是对待妻儿老小少言寡语却默默尽心的好夫婿,佳儿。
而她,当时只有默默的仰慕着他。众人眼里的英雄,亲人眼里的好男儿。
虽然他们曾经一起追风逐月,弹琴鼓瑟、但是蚩尤对她一直是眼底心底皆坦然的举止有度。
‘夜霜,愿意随蚩尤首领一起、为子民而战!’逐鹿野时,战争临行前的火把连城时、不过桃夭年华的夜霜毅然决然的披上战甲,追随着她心里的大英雄。
‘好阿妹,战争是男儿的事情、你帮助他们照顾好子民。’蚩尤当时拒绝了夜霜,他身披战甲,带着兄弟、却不要她插手。
是的,她当时只是与蚩尤兄妹相处的女儿家。他眼里的阿妹,与他其他的兄弟姊妹并无二致。所以,他的拒绝是一个哥哥的责任。
‘好阿哥,九天玄女已经受命于天会帮助黄帝了、我好歹也是天界神女,让我帮帮你吧。’夜霜再次恳求着蚩尤。
第五十七章 余峨山犰狳招蝗灾()
蚩尤拗不过夜霜,只好答应了带她同去、那天的战争太惨烈了,大雾弥漫时,什么都看不清。
等到九天玄女到来,黄帝胜利后。夜霜才看到被黄帝擒住的蚩尤,昔日的战神大英雄、如今满身浴血,伤痕累累却依旧骄傲的仰头
“夜霜,待我死后、你要听其他阿哥的话,跟着你阿嫂好好的、不要插手不要试图做什么。”刀架在脖子上都面不改色的他,就像平常之时那般教导着夜霜。
夜霜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紧,终是含着眼泪、答应了自愿被黄帝斩杀的蚩尤——只因为,黄帝答应他,定会结束动乱的天下。
她心里的大英雄,最终只能活在心里、午夜梦回之时默默哀泣。以至于让她后来冰封了眼泪,拒绝相信任何传闻。
可是她故意忽略的,却是曾经与蚩尤一起素服调弦、追风逐月之时,他们谈到天下动乱、部族之间征战不休,蚩尤坚定的说:若是我有大志,定当做那一统之人。
夜霜问:若是阿哥做不到呢?当时,蚩尤怔了很久、他的目光深情地看着九黎的土地,还有那些晨耕夜息的子民、很郑重的说:若是我本领有限,愿意帮助那有能之人
“老弟弹的一首妙曲儿,果然让神女安静了不少。”长乘神九德调侃的话,一下子把夜霜从回忆里拽回现实。
楠處和吴子越正在跟九德依依惜别,而池莜则是仔细的把瑟用干布擦了一遍才爱惜的放进琴匣里。而夜霜,没有在继续发火。
看到夜霜不理会她的调侃,九德转而对楠處说:“这情况你也知道了,神女对池莜这么排斥、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让他随你们一起走、算是增加历练吧。”
吴子越看着池莜,池莜却看着夜霜、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有些黯然的答应了九德的提议:“甚好。”
出了空桑山,再向南走六百里是曹夕山、山坡下多构树,没有水的山上鸟兽却不少。云舟行走的不快,池莜却喜欢坐在甲板上给楠處和吴子越鼓瑟。
他似乎比楠處和吴子越还有耐心,有时候看着他们二人吵闹玩笑、他也不参与,只是静静的看着、就连笑也及淡。
楠處觉得,他的眼神里始终带着过尽沧海大戏落幕的沧桑感、但是他的静和少昊的静又不一样,他的静像尚有余热的炭火、看似微弱,实则一片干草就能引燃火苗。
曹夕山继续向西南四百里,是峰皋gao山。这座山的山巅之上有很多金矿石和玉石,山坡下很多白色土、山民们纷纷挖土用来涂饰墙壁
峰皋水发源于这里,从山涧后流出向东流入激女水。在水里可以看到很多蜃和珧yao,“运气若是不错,珧yao肚子里会摸到珠。”
刚才那句话,是鼓瑟的池莜说的。此刻的他们从峰皋山出来,向南走水路五百里,过流沙三百里、才到葛山尾端。
因为流沙侵袭,这座山上没有草木光秃秃的。但是这座山上有很多不错的磨刀石,从葛山尾端向南三百八十里是葛山首端。
这里同样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但是这里有沣feng水流出山涧后向东流入余泽。沣水里有很多珠蟞鱼,第一眼看到珠蟞鱼时、吴子越忍不住吐了。
这珠蟞鱼太丑了,楠處虽然没有吐、但是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难受的感觉就像有金属互相在耳边摩擦一样。
那珠蟞鱼,身子像肉脯团、四只眼睛六只脚,脚爪上嵌有珠子。池莜胆大的煮了一条吃,得出的结论是味道酸酸甜甜。
“恩,剩下的鱼我收起来了、反正你们俩也不是人,不怕瘟疫。”池莜看到二人的反应,依旧面不改色的把珠蟞鱼放进在之前的镇甸上买的陶瓮内。
连池莜也想不到,珠蟞鱼能那么快的被派上用场。那时候他们向南走了三百八十里,到了余峨山。余峨山的山巅之上全是茂密的梓树和楠树,到了山坡下却是枸杞和荆棘
杂余水从这座山的山涧后向东流入黄水。余峨山上有种野兽,兔身子鸟嘴壳,眼睛像鸱chi鸟蛇尾巴。一见到有人就装死,兽名犰qiu狳yu。
吼叫起来的声音就是:qiuyu——qiuyu——,一旦它出现在哪里的乡村,那里的田间就会遭受蝗虫灾害。此刻在余峨山上没有看到犰狳,楠處有些担心。
果然,他们下了余峨山、到了镇甸外就看到了乌鸦鸦的蝗虫铺天盖地的大肆侵袭农田草木,所到之处片叶不剩。
虽然当地的城民每天都自发的组织抓蝗虫,烤蝗虫吃蝗虫纵火焚烧、撒石灰粉……但是用尽了办法效果都不是很好,蝗虫和人轮流取胜、不过几日,人就疲惫下来。
原本热闹的镇甸,绿油油的农田、却因为蝗灾变得满目苍痍,死气沉沉,蝗灾一闹、存粮就紧张。于是富人借机屯粮,哄抬物价囤积居奇、穷人买不起就出现饿殍
“不知二位办法?”池莜也没有心思鼓瑟了,他紧缩眉头问着楠處和吴子越:他们的银钱也是有限的。
“如今我们皆是有法力的人了,我们一起帮忙、杀尽蝗虫。”比如施法招来水淹蝗虫,吴子越率先提议。
楠處摇摇头:“治标不治本,不行。”而且他们三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吴子越不服气:“那你说呢?”
他就不信,楠處有什么好办法、楠處犹豫了半响说道:“我去求白帝少昊,借来百鸟一用。”其实,他只是不想说出另一个答案。不料池莜拒绝了:“太慢了!不行!”
此刻他们在帮着镇甸上的城民灭蝗虫时,发现了那只犰狳。它当时藏在死透的蝗虫堆里,看到有人过来、就闭着眼睛装死。
“其实,只要把它带走、扔进渤海里淹死,就能引走蝗虫了。”池莜凉凉的说出他心里想的那个最快的答案,可是吴子越反对。
楠處也不同意,那只犰狳被池莜拎着脖子上的皮毛就抓回来了、世人鲜少知道是因为它的出现引发了蝗灾、所以此刻它还能自作聪明的在他们三人眼前装死。
楠處偷偷看到被池莜扔在脚下的犰狳偷偷的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见到楠處瞟它,马上就掩耳盗铃的闭上眼睛装死、等了等又小心的睁开眼睛观察情况,滑稽的很
他实在是不忍心杀死这只犰狳,可是若是继续让犰狳待在这里、必然会引来一波又一波的蝗虫,也许这只无辜的兽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能有招蝗灾的体质。
“难道,真的别无他法?”楠處想到要淹死这只犰狳,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或许他们可以另外想办法,池莜想不到好办法。
一时间,三人就这么僵住了。野兽的直觉向来都是敏锐的、此刻那只犰狳感觉到了危险,竟然也不装死了、而是满目哀求的蹲在三人脚下,那双眼睛里、是对生的渴望。
“我是没有好办法的,”池莜无奈的摊了摊手,楠處自己也没好办法、所以求救的看着吴子越,吴子越憋红了脸、突然说道:“或许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听到有办法,楠處顿时来了精神、催他快说。“东山第三座山里的那些山神,一旦出现就会暴风骤雨、发水灾,而蝗虫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是活不了的。”
吴子越想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可行么?”其实池莜也不想杀生,毕竟他刚成仙不算久。“试试吧,我去、”楠處自告奋勇,“不成我在——把它带到渤海淹死。”
楠處一边说一边上前去拎那只犰狳,他能感受到那只可怜的野兽此刻虽然又闭着眼睛装死,但是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好。”吴子越松了一口气,池莜则是投了个不自觉的赞许目光。于是楠處带着期望,驾云离去。他们一走,蝗虫也乌鸦鸦的跟着走了。
不明真相的民众还以为他们的战斗起效果了,纷纷奔走相告、弹冠相庆这艰辛的胜利、却都没有注意到两个低调的身形上了云舟离开了那座镇甸,继续前行。
余峨山继续向南走三百里是杜父山,光秃秃的山上没有草木却多水。待到吴子越和池莜驾着云舟过了杜父山,又走了三百里,到达南边的耿山时、楠處才回来。
“挺顺利的,”他疲惫的笑了笑:“山神们整日无聊,又不敢随便出山、这下有了犰狳陪伴,也算是多了乐趣。”所以,犰狳这件事就算是圆满解决了。
“还要多亏子越,”楠處擦擦汗,给吴子越深深作揖:“若不是你,想到了这个办法试试、那只犰狳怕是要被淹死了。”
吴子越还是头一次受楠處的大礼,所以有些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哪有,我也是憋了好久呢、没有早点想到。”他谦虚了。
池莜则是舒展眉头,看着他们的互动、有种莫名的感慨,好像这是曾经的熟悉往事、这一幕似曾相识——
第五十八章 耿山魇住他的心()
云舟之上,沧海已过。有暖暖的风吹过,撩拨着人的发丝。带来遥远而思念的声音:师傅——
他在瑟声里沉睡,却抱头蜷缩着身子、他睡得那么不安稳。那个少年,声音遥远的好像来自幽冥一般:师傅、我走了……
然后,他看到了血淋淋的少年。骨肉片片剥离,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生生的扯去了自己的心说着:师傅,我把爱你的心、献给你
他悲伤,他逃跑、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大片灰色的浓雾里,脚下是万人堆成的尸骨、突然之间他看到了另一个吴子越,握着匕首走了过来。
他本想欣喜的走上前,却看到吴子越的匕首狠狠的插进少年吴子越的身体里、然后被面露狰狞的蚩尤杀死,云舟之上顿时鲜血淋漓。
“啊!”他大叫了一声,突然发现自己的额头流血了。有双手,凭空从灰雾里把他蛮横的拽了出来、还有一个讥讽的声音:“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醒!”
他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在回过神来哪里有什么云舟。此刻的他站在一个死寂的城里,身边是担忧的看着他的吴子越、还有池莜。
“zhuru——zhuru…”一只狐狸身子鱼背鳍的兽正站在这座城池的最高处,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叫着。而它的出现,则揭开了这座城池的恐怖序幕:
没有头的国王正在砍杀幽魂模样的王后,勉强可以看出人形的东西正在把一个人绑在柱子上不停的射杀。其实那个被绑的也不是人,而是看起来像人罢了。
耿山之上,有兽名朱獳ru、吼叫声像自己的名字,它出现在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就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原来,他们是遇到了朱獳。
而唤醒楠處的是吴子越,唤醒吴子越的则是池莜。而他感觉到的血腥味儿,则是吴子越刺破他额头流下来的一丝九尾狐血。
“你才是混蛋!”楠處这才迟钝的感觉到了疼痛的捂着额头:“要取血就轻轻的一刺嘛,这么用力、要损失多少精气你知不知道。”
吴子越气结:这混蛋,他好心救他、反倒过来怪自己了。早知道就让他困在里面,魇死自己算了。就在他们二人互相损骂时,池莜已经抓住了那只朱獳。
“为什么,跑出来害人。”池莜此刻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和善,他用力的掐着朱獳的脖子、让它感到难受却不至于被勒死。这一刻的池莜,让吴子越有种错觉。
好像,蚩尤也曾经这样子……
是他们,他们灭了我的族。我就要毁了他们的城池、我没有能力杀人,就制造恐怖的事情让他们自相残杀、或者吓死他们!
朱獳没有说话,却用本身的灵气、把想要说的心声传递给了三人。此刻,被池莜恶狠狠的捏住脖子的那只朱獳、满眼狠毒的盯着三人:他们是破坏复仇的坏人。
害人还要找理由!池莜此刻是彻底被激怒了,而他发怒之时露出来的气势和高强的灵力、却让楠處和吴子越有了一种蚩尤重生的感觉。
正当他们奇怪时,另一股蛮横的力量却穿破了朱獳制造的结界而来、并且迅速出手,像是撒下无形的绳索、把原本捏在池莜手里的朱獳抢走了。
“这小东西,我带走了。”是柳相的声音,那只朱獳凭空快速的、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消失在天际不见了。可是他们只听到了柳相的声音,没有见到他的人呀。
原来,柳相的能力已经强悍到隔空传音、鬼手搬运,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而池莜,却被柳相的强行抢物伤到了:毕竟,他不是蚩尤。
看着突然像被揍了一拳的池莜,楠處小心的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刚才他肯定是动用了法力救他们,才被柳相钻了空子。池莜大口大口的吸气,然后摆摆手。
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结界跟法力的碰撞、被反弹到了。随着朱獳的消失,这个城池的真面目才露了出来:此刻这里已经是白日了,全城大半的人或疯或死。
楠處心有余悸的看着池莜:若不是他及时出手,他们三个肯定都要消耗尽了灵气才能摆脱出来吧。“谢谢你。”吴子越对池莜说,池莜摆摆手:“客气了。”
其实他也没打算真杀了那只朱獳,毕竟恶因才会有恶果:若不是这座城池的人太贪婪,认为朱獳长相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