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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帝国校尉-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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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望台高达三丈,高垣从两丈高处跳下,落地身子晃都不晃,姿势更是潇洒好看,周围的学兵大开眼界,亲卫队长不是吹出来,轻身功夫标队怕是仅次于华岳兄妹,教官都没这份能耐。

    “故意表演,想说功夫没耽搁,杀个来回有把握,到时让老子同意去踹营,嘿嘿,空打如意算盘。”

    仇教练站在台上,脸上怒气消失大半,高垣故意耍宝,他看得出是想缓和因出示郡主手令引来的尴尬,要不哪会当众显露武艺,苍鹰搏兔,秦家的绝学,让他当作江湖把戏用来搞笑。

    估摸着先期释放的俘虏回到敌营,高垣喊过常云飞,让他带人去接被俘兄弟,不忘把李子辉用袍子改做的白旗给他。

    “别冷着脸,打白旗不丢人,你去接兄弟,我在营门迎接。”

    常云飞放不下贵族架子,死活不愿亲手举旗,有学兵笑着扛起来,一哨人出营,敌人斥候自觉地避开,以免双方发生误会,高垣看得暗自敬佩,草原汉子果然豪爽重信用。

    “高垣,是不是想扛着白旗去偷营行刺,别做梦,趁早醒来。”李子辉猜错心思,犹自往下说:“你要敢坏规矩,整个草原都视作敌人,部落酋长会下追杀令,亲友一概格杀不论。”

    “你还真是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胸怀,我要扛旗去行刺,别说草原部落,得让几个标长活剥了。”

    战争有固有的规则,打最终还是为了和,双方将领要沟通信息,白旗信使便是惯例之一,没人知道是从何时流传下来,破坏规矩,等于践踏军队和将领信誉,后人有没有这胆量难说,战史从无先例。

    营地亲卫全跑到大门口,李长弓随后赶来,带着医师抬着担架,亲兵手中大碗扣着盖子,香气飘出老远。

    “可惜女兵全留在后队,要不非来个美女列队仪式。”过来搂着高垣肩膀,笑容从脸上消失,低沉的话音透出浓浓杀机:“亲卫队,第一个牺牲的兄弟,连尸首都找不着,这笔账老子记下,摆满百颗人头,全队祭奠英灵。”

    “杀一还百,祭奠英灵!”

    李子辉带头高喊,亲卫紧随其后,高垣没开口也没制止,战略上要交好草原部落,但战斗打响就不能留情,只有比敌人更勇猛更狠辣,才能尽快结束这场不想打却不得不打的仗,让更多的人存活下来,杀一还百,是在战场上殊死搏杀,亲卫的做法虽然极端但并没有错。

    杀一还百,执勤的骑兵受到感染,亲卫队全是犯错军官,看来没一个好脾气,谁说人家不团结,昨晚友军标队死伤几百,亲卫队才一死两伤,一个个就都红了眼。

    “咦,是谁通知让潘哨长赶来?”

    潘阳身负重伤,和另一个亲卫留在帐篷静养,李长弓眼尖,发现两人搀扶着艰难前行,忙跑过去扶住,高垣和亲卫一拥而上,连说带劝把两人安顿在担架上坐下,抬起来放到大门正中央。

    “队长,死了的兄弟不必太伤心,战斗总要死人,亲卫队担负侦察敌情的职责,斥候出营就没打算再回来,不能按时回营,就是传回侦察情报,死去的兄弟完成了任务。”

    释放俘虏是有战略考虑,高垣难免存有私心,潘阳反过来劝慰他,用几百人换一个弟兄,这胆魄超出所有人预期,矛盾只是无关紧要的谣言,学兵间战友情谊何用太多言语表达,一声队长发自肺腑,周围的亲卫也终于从感情上认可高垣。

    营门前再无人说话,大家都将目光看向远方,当常云飞赶着简易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李子辉等人不顾哨兵拦阻跑上前迎接。

    “队长,兄弟接回来了。”

    常云飞跳下马车报告,高垣顾不得回话,连声催促医师:“快,上车去治疗,其他人将马车赶进营。”

    “队长,马车得还给人家,还有,他们下了战书。”

    常云飞双手递上羊皮卷,高垣接过扫一眼就还回去,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图画,常云飞忙摇头,草原土话会说,文字也不认识。

    “呈给标长,中军有翻译,别忘记偷听。”

    马车是草原部落借给,一个老头蜷缩在车厢,双眼惊惧地看着学兵,高垣忙安顿人将弟兄抬上担架,一把抓住李长弓,手直接伸进胸口,从里面捏出一张银票,看都不看就赏给了老头。

    “又是慷他人之慨。”李长弓笑骂一句自去抬担架,怀中任一张银票都足够买百辆这破马车,可他一点不心痛,与兄弟的命相比,金钱算得上什么,银票没了再赚就是。

    “李子辉,你去运输队,要几袋盐和茶叶,送给这位老伯,草原人喜欢。”

    兄弟活着回来,高垣喜晕了头,赠银票送财物,重赏让执勤的学兵都眼红,李子辉二话不说,眨眼就跑得不见人影。

    “队长,我给亲卫队丢人了。”

    亲卫在搏斗中让打晕,醒来已成了俘虏,酷刑逼供死不开口,浑身伤痕累累,吊在旗杆半晚未曾落泪,此时却为兄弟间的情谊感到愧疚,深恨未能当场战死。

    “丢什么人,一哨人全是功臣,提前发现敌踪,两个标长才设伏获胜,当记你们首功。”高垣擦掉亲卫泪珠,环顾四周提高嗓音:“力战被俘受尽酷刑,敌人将你吊在旗杆上,说要用来祭旗,足见未曾招供,忠诚无需怀疑。”

    “队长!”

    所有亲卫全喊出声来,战功与忠诚,高垣身份特殊,这番话就是最终结论,纵有人非议,责任也扛在他这个队长身上,出营侦察,谁敢保证不遇见敌人,斥候被俘司空见惯,有此先例往后多道保命符。

    “潘巡长,你和两位兄弟安心养伤,杀一还百,亲卫队会给死去兄弟报仇,用百颗人头祭奠。”

    赶车老头手直哆嗦,差点将李子辉送来的礼物扔掉,这个学兵方才慈眉善目像是佛爷,转眼就变成凶神恶煞,李子辉将东西放好,挥手打发老头离开,听得懂清辉话更好,传回去权当是挑战书。

    “走,弟兄们,回去释放掉所有战俘,吃好喝好睡好,磨好刀子备好利箭,准备给兄弟报仇。”

    。。。

第九十六章 骑射无双() 
部落的战书,就像草原人的性格,简单直接,明日,太阳三丈高,双方骑兵决战,一万草原勇士,会割下强盗脑袋敬献天神。

    “战!”

    仇教练在战书加个字,让传令兵射给敌人斥候,然后才在瞭望台上升起绿色令旗,召集五个标长商讨战斗方案,卓越带护卫大队长参会,亲卫队长列席旁听。

    迎战,五个标长全赞成,连护卫队长都踊跃请战,简短商议后,决定各标出两巡骑兵,凌波五巡全部参战,再抽选一千护卫,其他人留守营地,防备敌人趁势攻击。

    三千对一万,各标长争先恐后要做前锋,仇教练见状举起潜龙令,军官立正待命。

    “草原人精于骑射,兵力更是我们几倍,一万人出战,后面还有两万多,这一战不求消灭敌人,而要挫伤他们锐气,扬我学兵军威,各标决不可轻敌。”

    草原骑兵是乌合之众,学兵好不到哪去,十五巡骑兵分属八个标队,护卫更不必说,一千人来自十几家贵族,没有经受血与火锤炼,用一盘散沙形容也不为过。

    “卓越速去选骑术好的护卫,一千人分成两队,你与燕大队长各带一队,做好出战准备。”

    军机不可轻泄,打发走卓越等人,仇教练继续安排。

    “我带五巡骑兵和护卫主攻,王标长率步弓兵留守,你的两巡骑兵配属给左右营,两营主要任务是策应掩护,依托弓弩稳住阵型,等我率队杀回,从追兵左右出其不意横穿过去,然后迅速脱离战斗。”

    “高垣会后传令,将机弩分给左右营各五十架。”

    军令如山,有潜龙令震慑,各标长没争到先锋主攻,心不甘情不愿地回营,高垣想探口风,让仇教练骂走:“兵无常势,没见敌人布阵,我怎么部署反击,滚蛋。”

    调兵选将更换装备,学兵进入战前准备,亲卫队二十多个军官,根本不需安排,高垣几句话说完,看望过被俘的兄弟,跑去找工匠头闲聊,临战身心放松是枪爷爷教授的诀窍。

    黎明,高垣起床查哨,营地静悄悄,明哨警惕地喝问口令时,暗哨已端起短弩,敌人偷营让学兵护卫尝到苦头,草原人并不是只会挥舞马刀蛮来,营地外巡逻队再不敢吊儿郎当闲转。

    一圈转下来,东方泛白,起床的号声响起,高垣走进马厩,一丝不苟地给乌云梳理毛发,直到听到开饭的角声,才恋恋不舍将头贴在马脑袋上,低声呢喃道:“乌云,这不是训练,咱俩都要活着回来。”

    战前军官照例检查装备,兵刃衣甲马具,各队长逐人检查,巡长在各队抽查,亲卫队聚集中军帐前,黑色骑甲血红色披风,战时督战队的标志。

    “队长,敌人骑兵出营。”

    李子辉带斥候哨匆匆赶来,一声禀告拉开战幕。

    重步兵在弓兵掩护下,扛着重盾长枪出营列队,轻步兵紧随其后左右护持,五百步兵在营前结阵,王标长手提长刀巡视,待重步兵竖起盾墙,长枪如林斜指前方,两旁轻步兵长刀闪着寒光,防守阵势稳固下来,举起令旗向后挥舞。

    “出营!”

    仇教练一声令下,五巡骑兵快速通过营门,在重步兵阵型后一字排开,一千护卫紧跟着出营,在中军稍后左右排开。

    “传令:五巡学兵为中军,随我向中央突击,两队护卫,在中军突进后,从两翼直接发起冲锋,战斗目标:穿透敌阵,告诫护卫队不得恋战,要尽快在敌后集结。”

    “遵命!李子辉、常云飞,传令!”

    高垣指派两名哨长充传令兵,以期引起护卫队重视,敌人在远方开始布阵,战斗即将开始,没有时间跑去叮嘱卓越了。

    太阳升起,朝晖铺满草原,一万部落骑兵,衣甲五颜六色,摆出草原人习惯使用的锥形阵,黑鸦鸦看不到尽头,伸展开来足有里许宽。

    重步兵完成掩护骑兵列阵任务,在王标长带领下返回营地,六百学兵一千护卫呈品字形,与一万骑兵直接对阵,左右营两个六百人骑兵队负责警戒侧翼,说是三千对一万,真正的交锋要看中军六百精锐骑兵。

    仇教练心情矛盾,有心不让高垣出战,没有合适的理由,他更不会答应,骑兵展开冲锋,到时谁也顾不上谁,留在身边于事无补,狠下心来分配任务。

    “高垣,带上亲卫,指挥秦如风的骑兵巡,充当全队前锋,撕开缺口冲进去。”

    “遵令!”

    战时没有商讨,一切都是命令,高垣留下两哨亲卫,带其他人打马跑向缺编的骑兵巡。

    “你们也滚,老子何用人来保护!”

    仇教练尽可能帮弟子,赶走两哨亲卫,抬眼遥望草原骑兵已缓缓移动,扭头看向瞭望台,两面绿色旗帜竖起来,表示左右营已严阵以待,再看学兵队深吸一口气,高垣站在骑兵巡队前,先锋巡先锋哨,他选择做全队的尖兵。

    “先锋队,出战!”

    高垣听令催动战马,乌云迈开四蹄一马当先,常云飞和李子辉紧随左右,亲卫队和骑兵巡预备冲锋,等他们离开几百步,仇教练带骑兵放马跟进。

    控制住乌云速度,高垣扬起长弓,抽出三枝利箭,草原勇士号称骑射无双,短兵相接前便看看谁射出的箭多,谁射得更准,他一直未曾放松箭术修练,随着炼气突破,勉强可以三箭齐发,这一仗正好用来试手。

    草原上响起滚滚马蹄声,双方骑兵不断接近,已能清晰看见衣甲,高垣放声高喊:“放开马力,冲锋——”

    “杀——”

    学兵的喊杀声方发出,草原骑兵张弓搭箭,向天空斜射出第一轮长箭,密集的箭雨随之落在冲锋队伍中,弓骑兵攒射,对于有铁甲和软甲两层防护的学兵,够不成多大威胁,可轻骑毕竟没有全套护甲,还是有战马中箭,将马背的学兵甩出去,在乱蹄下翻滚逃生,能否活命半靠能力半凭天意,骑兵全速冲锋,骑手根本无法控制战马避让。

    未等箭雨落下,高垣双腿紧夹马腹,乌云踏雪放开速度,如黑云朝前翻滚,高垣拨开几枝流箭,弓弦声响,三枝长箭带着尖锐的风声射出,看都不看目标,飞快抽箭引弓。

    李子辉射出一箭,还未来得及再张弓,草原骑兵第二轮乱箭已升空,怒骂一句摘下长枪,挥舞着格挡流箭,发射速度赶不上草原弓骑,学兵纷纷收起长弓,半伏在马背上催马疾行。

    高垣一弓三箭,两波六箭射翻三人两马,引起对面草原勇士注意,第二轮射箭时前队直射他和亲卫,看着直飞过来的长箭,高垣左手长弓右手长刀,十余年的苦练再无保留,将马头前的箭枝尽数格开,其中三箭力量强劲,高垣都觉手臂发麻,幸好人和马丝毫未伤,可身后传来惨呼声,看来有亲卫中箭,一股无名火再也难以按捺,高垣张口咬住长刀,右手又多出三枝长箭。

    草原骑兵队伍锥尖上,三名神射手未能如愿射翻敌人,刚将长箭搭上弓,高垣的利箭迎面射来,有人镫里藏身急忙躲避,另两人自恃武力挥弓格挡,只觉手臂一痛硬弓随之断裂,眼中最后的景色便是那少年带着怒火充满不屑的笑容。

    再次抽出三枝长箭,高垣不急于发射,目光紧盯那名藏身马腹的敌人,这三人臂力强劲,不除去对身后的学兵威胁太大。

    “弓骑绕向两侧,直射!”

    双方队伍接近,敌人指挥官厉声下令,做锥尖的前队突然向左右分开,草原骑兵装备远较学兵差,竟然不愿直接精锐对撞,想凭仗骑射消灭学兵。

    敌人兵力占优势,不料还会躲避锋芒,让他们分开,两翼的护卫队未必挡得住,仇教练暗喊失策,草原人的战术远比想象中灵活,此时来不及调整队形,站在马镫上扬刀高声呼喊。

    “全速冲锋,咬住敌人,杀——”

    瞭望台上,王标长发现敌人阵型变换,仇标长扬刀给出信号,双手鼓锤急速落下,数十面战鼓同时擂响,向全队发出攻击令。

    按照事先部署,等中军冲进敌阵,护卫队才出动,可战场形势突变,攻击令提前发出,卓越和燕队长几乎同时抽出长刀,喝令护卫放马前行,护卫队员没将草原人看在眼里,短暂缓冲后喊叫着全速发起冲锋,卓越和燕队长控制不住节奏,被动带着亲兵疾行前进,以免护卫队失去指挥乱了阵型。

    前锋,藏身马腹的神射手听令伏上马背,正扬声喝叫前队绕行,高垣三箭离弦,目标不是射手而是胯下的战马。

    “投枪!”

    草原人第三轮弓箭攻击,直射学兵前锋,高垣收弓拔刀,嘶喊着发出命令,近百把长枪,借着战马前奔的惯性,向对面草原骑兵投去,刚拨转马头的骑兵,顿时人仰马翻,后面的射手不觉慢了几分,害怕直射伤了自己人。

    先锋队射箭和躲避,速度无形中放慢,后队骑兵在仇教练怒骂中加快赶上,与前队首尾相连,六百骑兵合阵,高垣成了锥尖。

    “杀——”

    高垣的喊杀声运足内劲,震得身后李子辉和常云飞耳中嗡嗡直响,传遍六百学兵队伍,仇教练不及细想,收起刀紧随高呼:“收弓——,骑枪——投!”

    五百长枪从先锋队头顶飞过,草原骑兵顿时乱作一团,高垣抓住战机,左手轻拍马臀,乌云长嘶声如黑色的闪电冲向敌阵,长刀带着气劲挥舞不停,马前第三轮乱箭全数断裂,让身后护持左右的李子辉和常云飞沾光不少,劈飞漏网长箭,高喊杀声紧追上来,亲卫队见状杀声一片,两军很快短兵相接,草原人再难发挥弓箭优势。

    草原骑兵后队,一名身穿锁子甲的中年汉子,目光死死盯着高垣,号称骑射无双的草原勇士,竟然比这名敌人先锋少射一波,而他还是一弓三箭,十二枝长箭射翻七人三马,两名射雕手让直接射死,另一个躲避时成了乱枪下的冤魂,间接死在他手中。

    骑射无双,这称号该属于谁?铁甲头领绝不容人挑衅尊严。

    “传令,让重骑兵围上去,一定要割下他的脑袋,为射雕手报仇!”

    。。。

第九十七章 无招刀法() 
短兵相接,战术失去意义,力量、速度和杀人技巧,骑手与战马的配合,是活命最可靠的保障。

    长刀划出漂亮的弧线,带去的却不是诗情画意,半句惨呼声,草原骑兵持刀手腕齐根断裂,乌云一步迈出,长刀反手掠过,将敌人拦腰砍断,在战马前奔中,如挑起一道白色匹练,迎上侧旁劈来的马刀,双刀碰撞出一团火星,震得马刀飞向空中,高垣手腕翻转,长刀抹过骑兵脖颈,无头尸身跌落马背,一颗人头翻滚不休。

    一个照面,斩杀两名敌人,仿佛那不是精于骑射的草原勇士,与砍了十年的木料一般无二。

    乌云踏雪不愧是名马,速度快如闪电,灵活性却不曾减弱,就在高垣收刀之际,四蹄腾空跳跃,让两旁扫来的马刀落空,左侧骑手怒骂着正要变招,李子辉的长枪已刺进胸膛,双臂一压一抬,将尸身挑飞出去,另一面常云飞不等敌人举起马刀,长刀直劈马头,战马悲鸣着倒地,骑手让马蹄踏成肉泥。

    双方骑兵方碰撞,学兵锋锐三人皆建功,让身后战友倍受鼓舞,喊杀声更加响亮,而敌人先锋气势不觉弱了几分,可也激起后面草原骑兵的血性,嗷嗷叫着挥刀杀过来。

    骑兵集群冲杀,胜败一刀见分晓,交错而行的战马,不会留出补刀的机会,高垣长刀左右摆动,将劈来的两把马刀击飞,失去武器的敌人,只能留给身后的亲卫击杀,他端直向着前方突进,万人骑兵队,阵型纵深怕有里许地,战斗这才是序幕。

    高垣杀人,没用教官传授的刀法,很少出刀格挡,迅捷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让敌人马刀不等劈下来,就让长刀收割掉生命,抽刀时才顺势扬起,恰好格开紧随而来的劈杀,只有死伤在他刀下的对手,才知道那不光是速度和技巧,长刀传来的力量,如同巨锤敲击,一接触便让你失去反抗。

    高垣带亲卫队当先冲杀,身后六百学兵也和敌人交上手,仇教练长枪刺扫挑,动作简单却实用,一个个扑来的敌人片刻便成了尸体,厮杀中不时看向亲卫队方向,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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