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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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元轲的罪名他倒记不起了,不知是助纣为虐,还是以权谋私。
总之,在执法长老的百般好处下,他不得不妥协,思索良久,还是盖上了父亲的大印。
毕竟对于执法长老,他还有事相求,再说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那许久之前一个死囚海盗的案子就是他给压下的。
收回思绪,这青衣人终于眼冒凶光,杀气腾腾,今日之事对铸神岛来说无比紧要,万万不许有差错,父亲也多次叮嘱过。
可当下竟然有人敢玩火,怎么能不令他愤怒。
陡然,他运起元气,大喝一声,“天字守卫何在?”
那姓段的守卫此时正在人群中指指点点,兴奋以极,“那一招是百鬼夜行,那一招是七魂出窍……”可听到这喝声,却如雷贯耳,双手分离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就奔到大门口,膝盖犹如无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着地磕得生响,“海长老,您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原来这青衣男子名为海佩羽,是铸神岛四大长老之一,还有一个的身份——岛主海万里嫡子,也是海月岚的父亲。
此刻,海佩羽怒气凝结,腰间长剑蠢蠢欲动,见此纷乱景象,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深吸口气,他强忍住胸中怒火,“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敢如此玩忽职守,从此刻起,你不再是天字守卫了,等着执法处降罪吧!”
海佩羽说完不再看他,接着从腰间掏出一张符篆,微微一施法决,符篆如星火腾空而起,落在空中轰然爆裂开来,晃如烟花,炫彩异常。
这是铸神岛的穿云符,非遇大敌不出。
只要此符一出,执法堂众弟子长老便会在瞬息间出现。
那姓段的守卫老头仍在不停地磕头,一会功夫便额头冒血,伴随着口中求饶不断。
可海佩羽怎会理他,随着身子一动,海佩羽从大门飞下,眨眼间便回到了车队旁。
此时,麒麟车辇之中,那人正闭目养神,忽听窗外传来:“极将军,天字出了点小状况,我已派人处理,你稍事休息。”
……
焚天上,元轲二人已斗到紧要关头。
叶青披散着头发,裸露的上身铭文涌动,口角留有污血,显得极为狼狈,就连那夺魂扇也被元轲手中之刀豁开了两道口子。
反观元轲,情形更是糟糕,口中喷出的鲜血将衣襟染得鲜红,胸前齐地长袍也不知何时被割去一截,双眼血红,发间冒着热气。
此刻的船首之上,海风凌冽,元轲将刀尖插在甲板之上,双手拄着刀柄,两股战战,几欲摔倒。
叶青看着下方吵闹的人群,有些急不可耐,咬牙道:“小畜生,现在跪地求饶,我发发善心,或许饶你一命。”
元轲眉头紧皱,目光扫向天字大门,直起身来,吐出口中残血,“呸,野狗才会摇尾乞怜,叶三,你是急于杀人灭口吧?这种情形可对你不利啊!”
叶青被他说中,恼羞成怒,运气元气大吼一声,肩上铭文便如烟消散,变成了黑气笼罩全身,接着夺魂扇一挥,元气裹挟着阴魂飞出,冲向元轲。
只是这些阴魂东倒西歪,犹如病患,再不似先前那般阴狠,元轲见状深吸口气,将元气收于心海,护住心海魂魄,大笑一声;“叶三,这招可对我没用了。”
阴魂呼啸着冲过元轲身体,争先恐后地扑向他心海之上的魂魄,可此时元气凝聚,心海被牢牢护住,这些阴魂来回冲击无计可施,焦急地找不到方向。
“那你看这招如何。”话音刚起,叶青不知何时来到元轲身前,手中折扇收拢似刀,已深深插进元轲心口。
原来他见元轲元气内收,抵抗阴魂无暇分心之时,便乘着阴魂飞散,黑气笼罩,朦胧模糊之间飞身而上,一击得手,便抽身而退,蹭蹭跳出十几丈远。
随着折扇拔出,元轲心口血液飞溅,心脏跳动猛烈,将血液泵的飞出老远,洒在焚天船首之上。、++!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各种网友经典书单!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xhsjyd【
第二十二章 叶青的命运()
元轲口中鲜血喷涌,双眼目光涣散,脚下踉跄两步,仓皇之间改为左手执刀。
他右手捂住胸口,心口血液遮掩不住,仍不停地汩汩外冒,外涌的鲜血流在手间,产生血泡。
叶青伫立对面,阴魂环绕周身,层层青黑之色将他身子掩盖,只漏出半张脸来,那狰狞的面容人望之生畏。
身形一动,他伸出左手揽住一条阴魂,轻轻抚慰着缓缓走了过来,龇笑着露出煞白的牙齿,“小子,还不死么?”
叶青黑气笼罩的脸上露出狞笑,“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们这种人么?”
“可以不劳而获,生下来前程就准备好,哪怕是一头猪,一个废物也能过上肆意纵情的生活。”
“而我却不同,你可知你们随口就能得到的东西,却是我拼了命也求不得的。”
元轲拄着刀柄,立在甲板,眼睛微眯,沉默不言,好似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叶青浑然,还是自顾自言语,“我出生之时,便被抛弃,从小流浪在市井街头,苟延残喘,运气好别人赏口残羹冷炙,运气不好就得跟野猫野狗抢食,没人正眼看过我,你知道那是怎样的生活吗?”
“哈哈哈,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时起,我就发誓再也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我拼了命往上爬,终于,遇到了肯赏识我的人,我敬忠敬职,豁出性命替他做事,嘿嘿,你猜怎么样?”
“到头来他只不过把我当走狗,出了事便拿我当替罪羔羊,真是不能忍啊!我替他做了那么多,他竟然如此待我。”
“一怒之下,我杀了他,拨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将他的魂魄炼成了我扇中阴魂。”
叶青舔舔舌头,神情回味,“他临死时哀嚎,不断给我磕头求饶,哈哈,那情形人兴奋!”
“哈哈哈,真是无比快活,那时,我才找到了我的道,我要杀光向你们这样的人,将你们的头颅踩在脚底下。”
言语间,阴魂环绕不散,发出桀桀怪笑,光天化日之下,在叶青身周三尺之地却如冰冷地狱人惊惧。
焚天昂然伫立,在她之下围观众人,纷纷被叶青变态吊诡的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元轲缓缓睁开双眼,面容森然让人不寒而栗,声音颤抖却夺人心神,“叶三,你废话说了这么多,可这就是你杀二丫的理由?杀其他无辜之人的理由?哼,不可饶恕!”
拄着刀柄慢慢站立,元轲胸口的血液渐渐凝结,叶三的话让他心寒,“可悲,你以为比你强的人便是命运的偏爱?真是可笑,这都想不明白,难怪你只配做别人的走狗。”
元轲的话刺中叶青内心。
他突然发起狂冲了过来,身上的铭文再次解封,阴魂不断溢出,夺魂扇一挥便再次集结,瞬息之间,出现一口黑钟,高达数丈,黑钟之上雕刻阵纹,黑光旋绕吞噬一切。
此刻,哪怕瞎子也能感受到,这口黑钟气势非凡,比先前的不知道强了多少!
叶青怪叫着,大喝一声,夺魂扇往前一祭,那黑钟就旋转着,以雷霆般的速度朝着元轲飞了过来。
黄泉丧钟!
黑钟之上,黑气奔腾如滚滚浪潮,裹着无数阴魂,如黑色浪花袭向元轲,瞬间便将他全身笼罩。
元轲双眉一紧,面无惧色,他没有躲闪,只因他已无力躲闪。
仰天一望,便见天空之上,那风筝儿逆风飞行,如花绚烂。
众人惊骇,只见他缓缓将刀置于身前做出抵抗。
只是这招黄泉丧钟威势太大,如同黑暗照映着此间,仿佛要将光明吞没。
轰!
黑光冲天,吞噬一切!
焚天下方,众人发出惊叹,又不免惋惜。
“咦,竟还有人修炼黄泉丧钟,不是早就失传了么?”人群之外发出一声讶异,围观之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只是这道袍极不合体,男子又生的瘦弱,显得有些奇怪。
“让一让一让。”人群之中又涌进来几名年轻学子,白衣似雪,略带出尘之气,为首一人喘着气,对着那瘦弱道人讶异道:“归尘子老师,考核题目,还请明示。”
归尘子承受众人目光,却毫无动作,只是望着焚天船首之上,双手负立,默然不语。
“老师……”那人又问。
身旁一人出声打断了他,伸手一指,“肖师兄,你看。”
众人抬眼望去。
卿思面着轻纱,循声看去,便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
叶青仍是狰狞怪笑,只是这一招之下,他也有些吃不消,脚下步伐缓了缓,对着黑光之中,嘶吼道:“都该死,你们都该死。哼,你一个黄毛小儿,却能夺得灵匠称,你敢说不是因为你那死鬼老爹?想我在铸神岛隐忍偷生十数年,求之不得之事,你张张嘴便能办到……”
“死,都该死!”
“哈哈哈,灵匠么?真是可笑,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看看,我为何能成为灵匠?”
铮!
黑暗之中,发出清宁的声响,黑钟瞬间炸裂。
这声音听在众人耳中,却如龙吟虎啸,激起烈烈海风。
只见,元轲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他衣衫破烂,浑身冒血,双眸如同烈焰。
此时海风呼啸之下,黑发飞舞,他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扯。
锃!
原本浑然一体的刀身,此时变成了两柄,左右一把,握在手中,刀身泛着蓝光,如大海般气势恢宏。
元气运转青光涌现,待到得刀身之上,青光大盛,将原本不多的元气陡然放大数倍,却又紧紧贴着刀身,不溢不散。
这正是灵匠才有的铸艺,收纳元气,呼之欲出,喝之不散。
刀身之内,形成了天然阵法,能作转化元气之用!
刀柄之下,刀镡位置铸刻着密密麻麻,细如发丝的燕尾榫,愿望过去,肉眼几不可见。
两柄刀身便是由此相连。
这等铸艺实在惊人,不愧元轲年纪轻轻就夺得灵匠的称。
“小小年纪,便有灵匠之能,了不起,了不起!”归尘子元气凝于双眼,目力惊人,他已看见刀镡之中,细若发丝的燕尾榫,拍手击节,赞叹不已,“燕尾榫用得妙,巧夺天工。”
卿思、肖不凡等学子远远望着,表情疑惑,不知归尘子所说何如。
陈凯旋表情严肃,他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在他眼中元轲鲜血浇身,伤得极重,他扭过头去,面露寒气道:“小结巴,准备动手。”
少女双拳紧握,娇躯微微颤抖,弱弱道:“是,少爷。只是……元……元轲少爷……好……好像……气……气势……更强些。”
……
九天银河之上,虹桥片片,桃花随风飞舞,落在人们心田。
铸神岛峭壁之上,一柄飞剑巨大,其上站立两人,正御剑而行,其速之快,实在惊人。
一人身着金色长袍,腰佩金剑,头顶玉观,面若皎月,眉似飞剑,眼耳口鼻之间,没有一处不协,他面无神色犹如天神,英俊之极潇洒非凡。
如若那些怀春少女见到,只怕又要生起祸端。
他嘴角一撇,淡然道:“左忠,再快些,叶青那条狗还有点用,还不到他死的时候。”
身后那人一身灰袍,腰身佝偻,显然有些年纪,他微微一笑,“少爷放心,老奴这柄孤鸾已是极速,稍息便能抵达,这小小的铸神岛,料想还没人敢忤逆咱们左家,少爷想办之事,还从未有过失手。”
飞剑前方,金袍青年听他一言,不再出声,面色却沉了下来,心道‘从未失手,哼,她就是个例外。’
这柄飞剑高空而行拐了个弯,向着天字急速飞去。
……的,、、,,、、
第二十三章 双刀之威()
“还有话说吗?叶三!”元轲手执双刀面无表情,凝视叶青缓缓而行。
不过这情形落在众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此时的元轲身上衣衫破裂,鲜血浇灌全身,行走之间,好似血葫芦一般,只有手中的两柄长刀人惊颤。
“……,臭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叶青面色铁青,本来就漆黑的面容,顿时气血凝结,更加昏沉,他折扇一挥,口中奸笑,“那你再看看这招如何?”
口中气势如虹,只是折扇之上的几条缺口,已显露出叶青不复方才之威能。
见叶青一招袭来,元轲双刀合在胸前,轻轻往外一切,那黑气笼罩的阴魂便一哄而散,纷纷逃离。
他缓缓走近,嘴角上扬,肆意微笑着露出整齐牙齿。
元轲望向下方众人,对着叶青振振道:“叶三,你可曾听见众人对你的唾弃?你所犯之罪行令人发指,条条当诛,世人都巴不得你死。我只说一次,磕头认罪,我给你留个全尸!”
嘎嘎一笑,叶青道:“可笑之极,他们杀我可以,你却没有理由,无亲无故的小丫头,杀了便杀了,于你何干,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杀我?。”
“什么理由?二丫是我妹妹,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元轲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双眸凝视叶青,元气迅速运转,缠绕刀身。
叶青猩红的舌头伸得老长,狞笑着道,“哈哈,真是可笑的言论,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好好折磨她,将她抽经扒皮,啖肉喝血。你不知道,幼童的皮肉,切成小片细细品味,那滋味,人间少有。”说完舌头一添,表情迷醉,神情回味。
元轲冷笑一声,长啸道:“狗贼,受死!”,猛地将双刀交于胸前,轰的向外一切,两道刀芒刺破海风冲向叶青,犹如两道冲天的蓝月牙儿,灿烂无比。
老爹说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两道冲天的月牙冲到叶青身前,陡然放大数倍,元气在他面前轰然炸裂,带起烈烈狂风,将迎面而来的海风也逼得生生倒卷而回。
叶青周身漆黑一片,可此刻,黑暗在光明面前,不堪一击。
他嘴唇微张,来不及发出声响,便被轰击得向后飞去。
叶青从船首高空跌落,砰地一声,如巨石般砸向地面,带起半缕烟尘。
“打得好,打死这个杀千刀的。”见元轲得手,众人之中有人兴奋异常。
“打死他。”有人起头,众人便兴然起哄。
……
只有陈凯旋双眸凝视,捏着拳头默不作声。
肖不凡面色淡然,内心却剧烈震荡,心道自己在引气期的时候,可不能发出这等威势的攻击,这少年实在惊人。
卿思面纱微动,眉眼肃然,樱唇微动偷偷呼了口气,身子悄然一松。
她这才发现,自己方才身子紧绷,手脚都有些微麻,顿时柳眉一蹙,心思难明。
穿云符发出良久,可执法处的人还未赶到,海佩羽心绪不宁,便又重回天字大门之上,脚刚落定便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争斗的二人师生是死,他乎,可这却阻止不了他滔天怒意,本想大事化小的他已顾不了那么多,瞬间抽出腰间长剑,便欲亲自出手镇压。
“佩羽少主,慢着。”突然,身旁伸出一只大手将他拦住,竟是先前那麒麟车辇中的男子,此时他高高在上,又是另一番光景,只见他魁梧,眉目间豪气冲天,沙场中滚打的夺人气势显露无疑。
“极将军,为何出来了,这里风大,还是先回车辇休息,此等小事,就交给我罢!”海佩羽嘴角含笑,赔罪道,可此时内心却刮起无边海啸。
这姓极的将军来到身旁,他竟然一无所知,此人修为竟高到如此地步,令他心惊。
极将军大手一摆,爽朗笑道,“无妨,小辈斗法,也颇为有趣,咱们这些老骨头就当看热闹罢,只要不损害焚天,便随他们去。”
“可这……,哎,铸神岛实在是招待不周极将军恕罪。”
“诶,哪有年少不轻狂,我倒觉得有趣得紧。”
这极将军原名极弘道,乃是神庭的大元帅之一,因近期大海之上盗匪猖獗,霍乱四起,神庭此次任命他为南征总将,专为剿匪而来。
这焚天便是他军队的旗舰!
极弘道旗下十二支舰队的舰船有一半是出自铸神岛,现舰队已成,只待旗舰归来,便可大杀四方,保土安疆。
在极弘道眼中,焚天上的打斗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浑意。
海佩羽见他面色如常,并未动怒,也放下心来,只想这烦心的事赶紧平息。
“咦,此间有高人在侧,看来不只是咱们爱凑热闹。”极弘道嘴角微笑,眼睛向下方人群看去。
归尘子在众人围绕之间,只觉心头一震,扭头一看,便和极弘道目光对个正着,陡然间,二人皆是微微一笑,极为默契地将视线移开。
……
焚天上,元轲双刀在手,纵身一跃,便落在地上,右手一动,刀尖指向躺倒在地的叶青,刀身轻轻一挥,叶青双脚便与大腿分离,顿时血液喷涌。
他面无表情,“叶三,我知道你还没死,你可知马六,我便是这般对他的,滋味如何?”
叶青嘴角一抽,龇牙咧嘴地睁开双眼,此时他身上铭文全部消失,周身笼罩的黑气也消失不见,脸色煞白浑身是血,嘴硬道:“滋味好极了,只是我好后悔。”
伸出舌头将嘴角鲜血舔食干净,叶青道:“我好后悔没好好折磨那个小丫头,现在才想起来那丫头长得水灵,年纪虽小,不过大爷就喜欢嫩的……”
“啊。”
叶青惨叫一声,只见元轲左手一挥,叶青右手便如纸屑飞离了身体,断臂之中,立刻有鲜血喷溅出来,撒落在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放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元轲面容肃杀。
叶青咳出一口鲜血,“哈哈,小畜生,你不敢杀我的,打狗也得看主人,你可知我背后的人是谁?”
元轲闻言,顿时冷笑,“激将法么?放心,你身后的人是谁我不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
阴笑一声,叶青道:“还用激将么?小畜生,你敢杀我?左师兄会灭你全家,哈哈,你还不知道左家的恐怖吧?”
元轲不再废话,刀口一动,叶青的小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