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君策-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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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羿的王府中吃了顿饭;兄弟三人都想起了已故的四弟;心中不免感慨万千,好在秦珠有了身孕,这一大喜事将起起伏伏的思绪冲淡,大家不免心情愉悦起来,高高兴兴将这顿饭吃完。
饭后逗留了片刻;想着两个儿子难得出来一趟;总要玩尽兴了再回去;便告了辞,带着他们再次出门。
走着走着便到了南街,想起梅青的医馆就在不远处,萧珞提议道;“许久不曾出宫,也不知梅大夫的医馆经营得如何了,不如我们去看看?”
贺翎自然毫无异议,在两个儿子脑袋上拍了拍,问:“你们去吗?”
贺熙点点头:“好。”
贺铮仰起脸看着贺翎:“是不是对爹和爹爹有过救命之恩的那个梅大夫?”
“是,你见过的。”
“好!我记得的。”贺铮点头答应,想了想,又道,“梅大夫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叫虞长生,我记性可好了。”
苏栀的药铺坐落于北街,梅青的医馆在南街,医馆并不仅仅是看病,也会兼营药铺,如今这两家在京城虽是同行,却因为一南一北而互不干扰,名声也不相上下。
梅青与苏栀虽然脾气不同,却有着同样的坚持,都不希望倚仗权势营生,因此虽然贺翎与萧珞都曾表示过愿意出手相助,梅青在经营上都是谢绝他们的好意,不过毕竟万事开头难,他起初倒没有拒绝他们银两上资助,后来又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几年后成功将债还了。
周围的百姓至今都不知晓他竟然是跟当今皇帝借的银子,贺翎与萧珞二人倒是对他的坚持刮目相看。
这会儿正是清闲时候,梅青坐在铺子里算账,旁边有一个伙计在清点药柜,听到脚步声忙走过来招呼,一看来人衣着不凡,便知道是达官贵人,恭敬道:“几位大人是来买药吗?”
贺翎道:“不买药,我们是梅大夫的故人。”
坐在后面的梅青听到声音立刻将人辨认出来,忙丢下账册迎出来,见贺翎冲自己摆了摆手,心领神会,恭敬地拱了拱手,又朝后门示意:“几位大人里面请。”
后面是梅青与儿子的住处,此时他的儿子虞长生正蹲在角落聚精会神地拣药材,梅青将四人引进了正厅,又把儿子拉过来,对他们下跪叩首:“草民梅青与犬子虞长生见过皇上皇后!见过二位皇子殿下!”
虞长生年幼时见过他们,已有些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现在听了爹爹的话立刻明白过来,也恭恭敬敬地行礼:“草民虞长生见过皇上皇后!见过二位皇子殿下!”
“免礼。”贺翎朝他们父子抬了抬手,让他们起身在旁边坐着,随意聊了些近况。
梅青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有个疼爱他的师父,也算是幼承庭训,学识谈吐不俗,就连沏茶都颇有讲究,与他们相谈起来倒是颇为投机。
萧珞与他说了会儿话,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虞长生,考了他一些题目,见他小小年纪却对答如流,不由笑了笑:“你这儿子将来必成大器。”
梅青面露笑容:“承蒙殿下谬赞!”
正厅里一共三个孩子,就属贺铮最为好动,在旁边待了一会儿就有些坐不住了,向萧珞请示了一番,便把自家弟弟和虞长生招呼出了屋子,到院子里玩去了。
贺铮走到院墙角落处,蹲下去好奇地看着那里的一堆药草:“长生弟弟,你方才在做什么?”
虞长生走过去也跟着蹲下:“拣药,晒药。”
贺铮与贺熙都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就算玩到太医院去,也会被宫人大呼小叫地请出来,生怕他们碰到什么药材出了问题,他们二人自然就对这些东西十分陌生,此时跟看稀罕物似的,死死盯着地上的一堆药草。
三颗小头颅凑到一块儿,没有任何身份的束缚,兄弟俩十分认真地听着虞长生挑起地上的药草,一个一个做解释,这个叫什么名字,那个可以治什么病,听得投入,频频点头。
贺铮好奇地把他手中的药草夺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和山上的野草长得很像嘛!”
虞长生弯着眼睛笑起来,嘴角两侧露出两只小梨涡:“虽然长得像,但也有许多不同之处可以辨别,不然采错药把人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贺铮抬头惊奇地看着他,目光盯着他嘴角,突然抬手捏住他脸颊上的软肉:“咦?”
虞长生让他吓一大跳,瞪直了眼看他,让他捏住腮帮子话都说不清楚了,模模糊糊问道:“你做什么?”
“你再笑一个!”贺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角,这样子勾得贺熙也跟着好奇起来,挪了挪屁股蹲到贺铮旁边,也跟着看。
虞长生一脸莫名其妙,听从他的话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贺铮松了手,看到他再次露出两只梨涡,忍不住哈哈大笑:“哪有人酒窝这么小的!酒窝不是应该长在脸上吗?怎么长在嘴角了?”
“啊?”虞长生一脸迷茫。
“喏!看好了!”贺铮转头把贺熙的脸扭过来,在他白嫩嫩的脸颊上轻轻一戳,戳出两个大大的酒窝,示意给虞长生看,“你瞧,这才是酒窝,你的酒窝长得好奇怪!”
虞长生一脸懵懂地在自己脸上也戳了戳:“这里吗?”
“你的不是长在这里的。”贺熙插嘴,抬手在他嘴角点了点。
正巧这时贺翎好奇地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就见这三个小子跟三只蛤蟆似的蹲在那里,贺铮戳贺熙的脸,贺熙戳虞长生的脸,虞长生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这三只蛤蟆哪里会注意到那边的皇帝陛下正捂着肚子闷笑着把头缩回去,自顾自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开始钻研起酒窝的学问来。
虞长生一脸不解:“酒窝一定要这么大才可以?”
“那是自然。”贺翎又在自己脸上戳了戳,笑给他看,振振有词道,“这么大才能盛酒,你的那么点小,酒早就漏啦!”
贺熙无条件信任兄长,郑重点头:“嗯!”
他们平时读书习字学的东西不少,唯独对于这些小事不甚了解,而且周围有酒窝的人也极少,不怎么听大人提起,只能凭借着自己的一知半解胡乱猜一猜。
虞长生听着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点点头:“哦,我的酒窝可能还没长大。”
贺熙咧嘴笑了笑,问道:“我有没有酒窝?”
“你没有。”贺铮与他早晚相对,不用看就知道。
虞长生看着贺熙:“你有虎牙。”
贺铮嘿嘿一笑,又捏着自家弟弟的嘴角拉出一个更大的笑容:“你看,我弟弟的牙齿尖尖的,看起来像老虎的一样锋利,所以叫虎牙。那酒窝自然就是像盛酒的小盅一样啦!”
虞长生深以为然,点点头:“一定是。”
贺铮看看自家弟弟,又看看虞长生,觉得他们笑起来都特别讨喜,一时间有些苦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讨喜之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最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傅见到贺熙的笑容与见到自己的笑容不一样了。
虞长生见贺铮一脸的不痛快,好奇地碰了碰他的膝盖:“你怎么啦?”
贺铮摇摇头:“没什么,你再给我们讲讲这些药草吧!”
“好啊!”虞长生笑了笑,感觉腿有些酸麻,干脆坐在了地上,埋头开始挑之前没讲过的药草。
贺铮看着虞长生嘴角的小梨涡,心底略有些泛酸,抬手在自己逐渐消失肉感的脸上戳了戳,又张开嘴在整齐的牙齿上面敲了敲,不由心生羡慕。
三颗小头颅再次凑到一处,贺铮听得入神,又想起平日里夫子讲的东西,觉得世间万物真是奇妙,眼珠子转了转,捡起一颗药草就要嘴里塞。
虞长生吓一大跳,眼疾手快地夺下来,小脸一板:“不能乱吃的!”
贺铮大笑:“我逗你的,你竟然当真了!哈哈哈哈!”
虞长生松了口气,让他一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最后三只小蛤蟆全都笑成了一团。贺铮忽然止住笑,脑中灵光一闪,倏地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另外两只蛤蟆站起来,拖着他们就往屋子里走。
里面的人正说笑着,忽然看到他们进来,全都停下来看他们。
贺铮虽然知道家中谁说话最有份量,不过此时有梅大夫在场,还是规规矩矩走到贺翎面前,嘿嘿一笑:“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贺翎看他拉着虞长生不放手,不由好奇:“什么事?”
“儿臣想请长生弟弟入宫做伴读,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贺翎笑起来,“不过此事你得先问问梅大夫和长生的意思。”
梅青闻言微微一愣,其实在他刚入京的时候,贺翎与萧珞就曾提议让长生入宫做伴读,不过他一直记得师父的父亲当年是在宫中受到诬陷获罪的,因此对皇宫敬而远之,虽然知道入宫伴读比入私塾更有益于学业,但还是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他怎么都没想到,今日竟然由太子旧事重提,而且看贺翎与萧珞的神色,他们必然是希望自己答应下来的。
梅青虽然仅仅入宫几次,不过对宫中的情况却是了解的,如今的皇宫与以往历朝历代大为不同,没有各方势力的倾轧争斗,倒像是一个普通人家。他如今对皇宫已经不再那么抵触,而且也知道如果再拒绝便有些不识好歹了,不由动摇了几分心思。
萧珞见他神色似有松动,笑了笑,看向虞长生:“长生,你愿意么?”
虞长生自己还愣着神,听他一说连忙看向爹爹,乖巧道:“长生听爹爹的。”
“那你自己呢?”
虞长生歪了歪头,笑出两只小梨涡,点点头:“长生愿意。”
一旁的梅青忍不住摇头而笑,忙起身拉着长生的手,带着他跪下:“草民三生有幸,蒙皇上皇后颇多照拂,感激不尽!”
贺翎见他答应,笑道:“不必多礼,长生入宫伴读,你一个人可就孤寂了。往后每月初一和十五,我们都会派人将长生送回来见你,你若是念他了,也可以随时入宫来探望。”
梅青心中感激,再次叩首:“多谢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helenlchw(x2)、兔兔向前冲、灵兮、绝色小马甲的地雷!谢谢唯秋的手榴弹!么么哒!
又陷入下一篇写啥番外的思考中
第126章 番外三:山水之间附定制预览()
一缕晨曦从轻纱似的薄雾中透出;静谧的江水闪烁着浅金色波光,禽鸟鸣叫声声,江畔人家日出而作;男丁扛着锄头下地;老翁坐在屋前缝补;妇人端着木盆至水边浣衣,浣衣声与说笑声不绝于耳;时不时有孩童追逐打闹,江水两岸逐渐热闹起来。
江心有一片无人问津的洲岛,岛上前些年一直荒无人烟,野草遍地丛生;却不知从何时起,悄无声息地成了另一副光景。如今的岛上旧貌换新颜;背面阴凉处茂林修竹、逸趣横生,南面则种满了桃树,每到暖春时节,桃花遍地开放,深粉、浅粉色点缀在江中,美不胜收。一阵江风拂过,花香便被清风送至岸边,引来青年男女频频翘首而望。更有意境的是,东西两面的芦苇荡中时不时有白鹤飞出,芦苇轻摇,鹤鸣声响彻天际。仅仅一水之隔,两岸烟火熏然,江中却宛如仙境。
百姓淳朴,不知岛上的主人是何来历,也从未想过去一探究竟,只是有时远远看着,想着能有这么大手笔将一座洲岛改颜换貌,必不是普通人,便自然而然起了些敬畏之心。
岛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隐居世外的贺翎与萧珞,二人自从将政事交由儿子贺铮之后,便决意纵情山水,潇洒肆意一回,两年内走南往北,领略了或豪放或婉约的大好风光,才算真正体会到江山之美,而这江山,是他们辛苦打下来的,看着百姓衣食无忧,便有种油然而生的欣慰之感。
如今他们不愿再走马观花,而是选了这座极其喜爱的小岛,早就命人来打理了一番,之后便决定长住两年,细细体味民间的繁华热闹。由于身份特殊,这一路都有人暗中随行保护,所以选择这座岛屿便极为合适,那些护卫只需驻扎在岛的四周暗中看护即可,而他们俩住在中间,出门便是翠竹桃花,权当岛上只有二人了,倒也逍遥自在。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桃花遍地时,竹叶飒飒轻响,将木质小楼中的二人从酣梦中唤醒。如今不需要婢仆贴身伺候,事事亲力亲为,倒也别有意趣。
拿蘸着青盐的细柳枝净了口,又直接到木楼后面不远处的溪边就着清晨的凉水洗了脸,顿感神清气爽,萧珞放下帕子,见贺翎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感慨道:“年轻时操劳国事,这个也要想,那个也要愁,如今年纪大了,反倒风雅起来。”
贺翎将帕子随意搭在脑袋上,腾出手来捏捏他紧致光滑的脸,满嘴都是醋味:“谁说我们年纪大了?上回去镇上采买,从街东头走到街西头,偷偷看你的年轻男女多得数不过来。”
萧珞将他头上顶着的帕子取下来,笑道:“这岛上似乎少种了一样东西。”
“啊?”贺翎一脸诧异,没明白他怎么忽然说到别的事上了,顺着他的话问道,“少种了什么?”
“自然是葡萄啊,酸溜溜的葡萄,好不涩口。”萧珞哈哈大笑,拿着帕子丢进水里搓了搓又拧干,站起来交到面容扭曲的贺翎手中,温声道,“今日该你浣衣了。”
贺翎:“”
吃过早饭,贺翎拿着木槌坐在江边将衣服砸得梆梆响,先前发现皂角快不够用了,想到过两天又要去市集,心中不免醋意顿生,练武的劲道全使在衣服上了。
“悠着些,万一将衣服敲烂,又得去市集买。”
贺翎咬着牙将动作放轻。
“原来吃醋也是风雅事,不如下回你将戾气收敛些,这样我也有机会酸一次。”萧珞笑着在他身旁的大石上坐下,手中握着一只横笛。
贺翎瞧见他手中的横笛,心中郁气一下子烟消云散,这横笛是他去年亲手为萧珞打磨的,他自小习武,对音律只是略通一二,从他手中做出来的笛子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水准,不过萧珞十分喜欢,一直带在身边。
贺翎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长珩,吹笛之前,还是先来润唇比较好。”
萧珞忍着笑,探身去亲吻他,很快便让他湿漉漉的手揽住后颈。
二人唇舌相交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江风袭来,桃花簌簌飘落,轻巧的花瓣落在二人身上,又打着卷瓢至水面,如数叶小舟渐行渐远。
悠扬的笛声响起,由于萧珞对音律的造诣极深,弥补了笛子本身的不足,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下翻飞,意境旷达的曲调迎着朝霞贴着江水绵延悠荡,引得东西两侧的白鹤从芦苇荡中尖啸飞出,如同与笛声迎合,在空中盘旋而下,竟落在二人不远处的浅滩上,引颈长鸣。
贺翎听着笛声将衣服浣洗完,如同普通百姓那样,将干干净净的衣服晾在桃林间架起的竹竿上,动作娴熟,忙完了便擦干净手,从后面将萧珞搂住,等他一曲完毕,高兴地低声道:“想不到我们也能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
萧珞收了笛子,看着一旁徘徊不去的白鹤,笑着应声:“嗯。”
隐居世外的日子过得惬意宁静,二人每日都是自己煮饭烧菜、浣衣洗漱,虽然一开始手生,做的饭菜难以下咽,洗的衣服皂渍斑斑,但是却愈挫愈勇,甚至觉得别有乐趣,如今已经是样样得心应手,隔三岔五地还将那些护卫喊过来让他们品评谁做的饭菜可口。
至于浣洗衣服,两人则是轮着来,贺翎洗的时候萧珞在一旁吹笛,萧珞洗的时候贺翎则在一旁练拳,这套拳法是某次机缘巧合下由一位世外高人所传授,算是他们云游四海的一大收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桃花便谢了,枝桠上结出的桃子竟然不用怎么照料便生的很好,香味逐渐浓郁,俨然是快熟了。
贺翎闻着果肉的香味,口水肆意,便摘了两只下来,一只递给萧珞,另一只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放入嘴里一咬,大呼过瘾,含含糊糊道:“长珩,你快吃!”
萧珞也将桃子随意擦了擦,啃了一口,果然是香甜可口、汁水四溢,也顾不上说话了,一边啃着一边在林子里转悠,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最后将桃核一扔,转身看着后面又想吃第二颗的贺翎:“我们二人再加十二名护卫,统共也就十四人,这么多桃子恐怕吃不完,干脆摘了送到江边的农家去,让他们也尝尝鲜。”
“嗯。”贺翎点点头,当天先把护卫喊过来吃了个过瘾。
岛上桃树成片,他们先挑了些熟透的桃子送了人,那些质朴的村民感激不已,又回馈了些自家的大米蔬菜,算是礼尚往来,倒省得他们近期再去市集采买了。
第一拨桃子送出去,二人在岛上捣鼓了许久,翻找出不少的蚯蚓,便一人一根鱼竿,去江边垂钓,钓出大鱼便扔进篓子里,钓出小鱼便扔回江中,到了傍晚,竟然攒了满满一篓肥鱼,哪怕顿顿吃鱼,都够他们吃整整三日了。
萧珞将篓子里的鱼用网兜装起来收紧口子,扔进溪水的下游,拍了拍手道:“明日我们不用锅了,换种吃法。”
“嗯?”贺翎诧异地看着他,“你想怎么吃?”
萧珞扬唇轻笑:“去江边,烤着吃。”
贺翎听了哈哈大笑,当即就迫不及待地去砍了几根竹子把架子搭好。
第二日清晨,架子上还残留着露水,两人便坐在江边开始忙活着开膛剖肚刮鱼鳞,最后将鱼清洗干净,用细竹棍串起来搭在架子上,底下是从屋子里搬出的柴火,噼里啪啦烧得好不热闹。
二人各执一根细竿,不时地翻烤着,在两面金黄时撒上一些盐与葱花,最后香气四溢时,馋得口水都快下来了,举到鼻子底下一闻,只觉得这是人间极致的美味。
贺翎乐滋滋地咬了一口,被烫得嘴巴不停地砸吧,好在这一口没有鱼刺,就囫囵个地吞了下去,呼呼直喘气,大着舌头说:“有美景作陪,佳人作伴,才能吃出真正的美味。”
“这怎么够,还要自己亲自动手,体会其中的乐趣。”萧珞吃着吃着觉得好笑,“我们以前的日子都活到哪里去了?”
“自然是活到别人身上去了。”贺翎头也不抬道。
两人齐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