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靠山吃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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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宝和安承佑忙恭身回道:“是。”安修自回村后,便将全部身心放到释己堂上。也不知他这二十年经历过何事,虽他说自己只是个秀才,其学识见地却是极为深厚而广泛,这两年,他们二人在安修那里却是收益良多,已将他视作夫子,言语间恭敬非常。
安修点点头。安如宝和安承佑方起身,前后上了车,马车在众人目光中,渐行渐远。
当日乡试之时,两人已有过远行经历,这一番进京便多了几分谨慎,一路行来倒也顺利,半月之后,便到了京城。
越是临近京城,路上遇到的举子便越多,或步行,或坐车,或骑马,都想京城汇聚。眼见京城城门将至,斗大的肃远城三字落入眼底,安如宝和安承佑双双长出了一口气。这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说坐在马车上,可道路并不总是平坦,这一路颠簸下来,当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肃远城城门高大巍峨,比之玉兴城,甚至安平城自是不同的繁华,甫一进城,便是平整宽阔的街道,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街边店铺林立,端的是热闹非凡。
马车上包括护卫在内俱是第一次进京,见到这番景象,除安如宝外都颇有些不知所措。而安如宝有过一世经历,上一世去过不少城市,其繁华奢靡非这里能比,心中暗暗嘀咕道:“原来这便是古代的京城,也不过尔尔”,拿出地图看了几眼,对着邢山道:“邢大哥,向东直走。”他手中地图乃是秦文昌所赠,里面所绘便是京城,按着地图所指,他们穿过几天街巷,来到一处僻静的客栈。这客栈坐北朝南,共有三层,外表看来极为普通,门上挂着似云来”四字。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安如宝、安承佑与其他几人相继下了马车,刚在地上站定,一人便自客栈中走出,口中道:“如宝,承佑,你们来了。”正是秦文昌。他前两日刚由翰林院编修,升为礼部司郎中,所谓青年才俊不外如是。
安如宝忙迎上去,叫道:“文昌表哥。”安承佑也上前见礼,口称“文昌哥。”
秦文昌态度甚是热络,招呼店中伙计去安置马车,将几人让进客栈之内。这客栈自外看来并不如何起眼,里面却是布置的十分干净素雅,秦文昌将人直让进二楼的雅间,雅间内早已摆好两张桌子,桌上摆放着几道菜,秦文昌对着伺候在雅间内的伙计道:“上菜吧。”那伙计应了一声,下了楼。秦文昌带着安如宝和安承佑坐在了靠窗的一桌上,其余人则坐在另一桌。
待人坐定,秦文昌亲手给安如宝和安承佑倒了茶,方问道:“你们觉得这地方如何?”
安如宝接过茶杯,先道了谢,方道:“此处远离闹市,离考场又极近,安静又不失雅致,实在是不错,劳文昌表哥费心了。”
安承佑也道:“劳文昌哥费心。”秦文昌笑道:“你们满意便好。我本打算让你们在我府中住下,你们却执意不肯,思来想去便只好将你们安置在此。此处乃是我当年赶考之时所住客栈,虽说并不奢华,但胜在清净,如今距考试尚有些时日,有利于你们温习功课。这里老板与我相熟,房间已为你们准备好。这一路车马劳顿,吃罢饭,便先好好歇息歇息。”
安如宝和安承佑自又是一阵谢。
秦文昌事先已点好菜,说话间,酒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护卫与邢山也不客气,在另一桌埋头苦吃,安如宝三人则边吃边说些闲话。安如宝想起一事,问秦文昌道:“表哥么和承洛可好?”他所说的表哥么自然便是周桐,两年前,周桐产下一个小爷儿,取名叫做秦承洛。
说到自家夫郎和小爷儿,秦文昌笑的一脸满足,道:“他们都很好。只是承洛越发调皮了,自会走路起便一刻不停,每每让我和他阿么都头疼不已。”他与周桐兜兜转转,浪费了五年的时间,彼此放下偏见和执念,方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一直都在身旁。
安如宝见过秦承洛,对他极为喜爱,便道:“小孩子么,又是爷儿,自然要淘些,一段时间没见了,颇有些想念,改日我去看看他。”秦文昌点头道:“也好。承佑正愁没人陪他玩儿,你去了他定会十分高兴。”
因着京城离安平镇路途遥远,吃食休息方面自不能时时顾得,几人已许久未曾好好吃饭和休息过,一顿饭吃的盘干碗净。吃罢饭,安承佑便让伙计带几人去休息。他定的并非房间而是后院一处单独的院落,院子里房间不少,安如宝他们人数虽不少倒也住的下。
秦文昌将人送到院内,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安如宝和安承佑各自挑好了房间,让伙计送来热水,好好梳洗了一番,便躺在床上休息——这几日着实把他们累坏了。
接下来的几日,秦文昌带着安如宝和安承佑在京城游玩,又去拜访了几位京中好友及恩师,这些人无不是京中新贵及大儒,自是让他们二人收获良多。而平日里,两人也不忘温习功课,偶尔与同住在客栈内的其他学子聚会论学,倒是消去了临考前的几分紧张与焦虑。
忙忙碌碌中,十几日很快过去,考试的日子到了。
考试辰时开始,考场设在贡院,等安如宝和安承佑收拾妥当赶到时,考场门口已是人山上海,来自景国各地的举子,或锦衣华服,或麻衣布履,或倨傲不逊,或满脸愁苦,都聚在这一处,妄图通过考试来改变自身的命运。
相较于这些人,安如宝的心态要平和许多。他有自知之明,世上胜他之人不知凡几,他能顺利通过乡试不过依靠着原主留下的记忆,此次即便名落孙山也在情理之中。
卯时一刻,考场大门徐徐打开,两排执戟兵士排成两列站在大门两边,门内放置一排桌椅,每张桌子旁站有两人,对着站在首位的举子道:“放下东西,搜身。”说着,一人拿过举子手中的包裹,另一人在举子身上便是一阵摸索。搜身乃是科举考试必有之程序,其目的便是为防有人夹带作弊,扰乱考场秩序。
搜身行进的并不太慢,但因举子众多,还是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方全部通过。
搜过身,进了考场又是一番天地不必细说。总之,这一进去便是整整九日,等安如宝和安承佑晃晃悠悠地随着人流出了考场大门,均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直觉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不管结果如何,考完的心境与考前大不相同,安如宝和安承佑在客栈休息一场后,余下的日子便是等待。幸好,举子们大多是不甘寂寞的,这期间少不得又是聚会论学,此时全国的举子们聚于京城,一时间各大茶馆酒楼都被举子占据。
安如宝最初几日跟着安承佑也去参加了几次,随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留在了客栈。
第96章()
正是阳春三月好时节,京城处处春意盎然。这一日阳光分外明媚,在客栈中呆了几日的安如宝有些坐不住了,回屋换了身轻便衣袍,与邢山只会一声,便走出了客栈。
客栈位置偏僻,穿过一条巷子方来到主街之上。到底是京城,他们所在之处不过是外城,街道比玉兴城便宽了两倍不止,可供四辆马车并辔行驶。肃远城与玉兴城一样,也分为东西南北四成,穿过主街,向南,便可见一条长河穿城而过,这河称作溟河,流至城门处,沿着护城河绕城一周,便向东流去。
溟河河道两旁修建着高高的白色堤坝,堤坝上栽种着垂柳花树,白堤绿柳,煞是清爽宜人。安如宝漫步在堤岸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温煦春风,心情分外明媚。河道两旁店铺不少,溟河上建有几座小桥相连,过了桥,安如宝漫步而行,一家家看过去,见一家书画店装饰的十分雅致,左右闲来无事,便施施然走了进去。
书画店内摆放着各类纸墨笔研,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因有着上一世的经历,安如宝倒也非附庸风雅之辈,那些字画他也不太看的出好坏,不过却不影响他欣赏,进店来环视一周,便一幅幅看了过去。这会儿店中人少,店家见他做书生打扮,听口音又并非是京城人,便知是进京赶考的举子。这些举子最爱舞文弄墨,出口又阔绰,不由跟在他身边介绍道:“……阁下好眼光,这一幅乃是当世大儒瞿夫子的所做,世人皆知瞿夫子善草书,你看着笔锋走势,刚劲有力,一气呵成,当真不负‘鬼笔’之名。只可惜瞿夫子为人低调,一墨难求,现世的作品不多,这一幅还是老夫好容易自朋友求来的呢。至于这一幅山水,乃是前朝山水大家唐素唐大家所做……”安如宝一幅幅的看,他便在旁尽心尽力地讲,从作品本身至作者本人无一不知,安如宝边看边听边不住点头,不时问上两句,两人竟是相谈甚欢。
正聊的投机,忽听门口有人道:“店家在么?”
店家闻言停口看过去,安如宝也不禁循声望去,便见门口站着三人,其中两人做下人打扮,当中一人身穿天蓝色织锦长衫,头上梳着发髻,斜插玉簪,露出左耳鲜亮红艳的花朵型哥儿印,一张脸俊美非凡,让店家惊艳地失了声,而安如宝却暗暗蹙了蹙眉。
这人他认识,正是丁本檀家的小哥儿,丁清宁,也是这个身体原主定过亲又毁约的心爱之人。
上次见面时,丁清宁还是个未奉人的小哥儿,他比安如宝小一岁,两年前成年后便与王真卿成了亲,王家乃景国新贵,这两年风头正劲,王真卿在这同辈人中又是佼佼者,不提丁王两家的利益瓜葛,丁清宁与他两人也算的门当户对,才貌相当。只是不知为何,相较于上次见面时的无忧无虑,他眼角眉梢带着几许清愁,似并非他人以为的生活的幸福美满。
丁清宁正在店内四处打量,目光转了一圈刚好落在安如宝身上,待看清对方形容,不由微微瞠大了眼睛,一时愣在了当地。
店家这会儿已醒悟过来,忙跟安如宝告了罪,又叫过伙计代替自己的位置给安如宝做介绍,自己则向丁清宁三人迎了过去,到了近前,殷勤道:“欢迎三位光临本店,快里面请。”
丁清宁定了定神,冲着左边侍人点了点头,这两人均是贴身伺候他之人,自是他的意思,其中一人当即对店家道:“我家主君打算买些笔墨纸砚等物,见你这店甚是清净雅致,这才进来看看,也不知你这店里可有附和我家主君心意的物事。”
店家一笑道:“这位主君好眼光,咱这店别的不说,笔墨纸砚样样齐全,论质量也绝对是这肃远城里最好的,请三位放心,尽管里面请。”说话间将三人引进店内。
想着这会儿离开实在显得太过突兀,安如宝忍着心中不适,耐着性子随着伙计继续观赏字画,尽量不去在意那三人,而丁清宁站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听着侍人与店家说话,目光却不时偷偷向背对着自己的安如宝身上溜去。
“几年未见,这人越发的清隽儒雅了。”丁清宁禁不住在心中暗叹。他与安如宝不说一起长大,也称的青梅竹马。那时两家交好,住的又不远,小时不知哥儿与爷儿的区别,两人时常在一起玩耍。也是因他们俩玩得好,年岁又相当,等到了**岁,便由两家大人做主,给两人定了亲事。
那时年纪小,尚不懂情爱,也不知避讳,懵懵懂懂的到了十一二岁,方知定亲奉人为何物,再见面时,便多了几分尴尬,渐渐地反倒不如小时亲近,然心中的甜蜜羞涩却是骗不了人的。想来那便是喜欢吧。
再后来便是安家败落,自家阿爹私下毁了两家婚约。为此事,他也曾经抗争过,埋怨过,却在阿么的一句“难道你今后要与他去乡下种田过苦日子不成?”退缩了。也正因此,在阿爹决定与有权有势的王家结亲时,他也并未阻拦。坏了名声也好,与王真卿并无感情也罢,总好过去过苦日子不是,
当然了,对于玉兴城内被暂未青年才俊的王真卿他也并非完全不情愿。然所谓一步错步步错说的便是他吧。自以为充满光明美好的未来,却在在结亲后,在自家郎官轻蔑鄙夷的言辞与不断被迎入家中的侧室跟前碎成了粉末。
岁月催人老,仅仅两年的时光,他自觉内心已如死灰般不会有任何波澜,可此刻,再见到安如宝的一刹那,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忽地涌入心间,有酸楚,有疼痛,还有无尽的悔恨。
原来并非无爱,只是那爱太浅,而自己明白的太晚。
店家拿出几套笔墨,对着丁清宁介绍道:“这两套是咱店中最好的,你看这一块,乃是顶级青玉烟,这一块是顶级松烟墨,而这砚是正宗松石砚。再看这笔,可是上好的苍毫……”店家在这边滔滔不绝,另一边安如宝顶着身后灼灼地目光,也终于看完了店内墙上所有的书画。
伙计讲了一圈,早说的口干舌燥,好容易看完,忙道:“除去这挂在墙上的,店中还有不少名家之作,因地方狭小并未展出,客人若有兴趣,小的这就拿出来给您看看。”
安如宝摇摇头,道:“不必了。”转念一想,在店内耽误了这许多时候,不好空手而回,只好又走向摆放笔墨的地方,捡价格中等的挑了一套,道:“这些给我包起来。”伙计笑着应了声,拿着东西去柜台旁算账。
一共是五百文,安如宝付了钱,拿了东西便往外走。而一直留意他的丁清宁见状,再也顾不得其他,失口叫道:“如宝哥,等一等。”话一出口,店内几人皆是一愣。安如宝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踌躇片刻,暗中叹了一口气,回头对着丁清宁上下打量一番,装作刚刚认出地恍然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丁公子。若非你叫我,倒是认不出了。几年不见,丁公子可好?听闻丁公子前些年奉入王家,还未跟丁公子道一声恭喜。”
他这里左一句丁公子,右一句丁公子,将两人关系撇的一清二楚,丁清宁心中一窒,嘴唇抖了几抖方喃喃道:“是……是啊,我……,多谢如……安少爷挂念……我……”忽而又抬头道:“如……安少爷这会子出现在京城,可是为会试而来,不知……不知考的如何?”
安如宝笑容不变,回道:“在下却是为会试而来,只是天资有限,凡是尽力而为而已,结果如何并不重要。正如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强求不得,丁公子你说是不是?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安公子若无事,在下便告辞了。”对于丁清宁,原来的安如宝可视作珠宝,深爱不移,但在如今的安如宝心中,却只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罢了,不比路上遇到的陌生人强上多少。他知道有些事也许并非丁清宁之过,可原主之所以抑郁而终,与他却是脱不了干系,如非必要,他并不想再与此人有任何纠缠。
一句强求不得让丁清宁怔了怔,蓦然而来的心痛让他泫然欲涕,然自尊却让他抬起头来,虽眼眶湿红,却挺直了脊背,清声道:“清宁与安少爷自幼相识,许久未见倒是清宁失态了,失礼之处还望安少爷不要介意,安少爷既有事在身,清宁不便想留,还请自便。”言罢,微微一笑,转头对这店家道:“我看这块青玉烟质地确属上乘,便这块吧,还有……”
安如宝等了片刻,见丁清宁只顾与店家说话,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自己,放松之余不由心中不免唏嘘,轻笑一声,向外走去。
等人走远,丁清宁这才抬头看向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神情似悲似怨。是错了么?是错了吧?可他不过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罢了,他不过是……不过是太懦弱罢了……结果却是错的如此离谱……只是再如何,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遇上不愿遇上的人,安如宝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出了店,栈。
进了房间,放下手中东西,安如宝坐在椅子上,刚要歇上一歇,便见客栈伙计匆匆走了进来,冲着他道:“安少爷,外面有人指名来找你,老板让小的来问问安少爷可要见。”
安如宝挑了挑眉,心道:“清闲了这几日,今日怎地如此热闹。”,不由问伙计道:“哦,那人可说他是何人?”
伙计道:“那人只说了如是散人四字,说是安少爷听了便知他是谁。”安如宝嘴角微抽,半晌方道:“来人却是我的旧式,劳烦小二哥请他进来。”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伙计,那伙计平白得了赏钱,笑的见牙不见眼地,道一声“得咧。”转身跑了出去。
那伙计效率极高,片刻之后,便将人带了来,来者共有两人,当先一人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不等安如宝相请便径自进了屋,大马金刀地在安如宝对面坐下,对着安如宝道:“安兄弟别来无恙啊。”非是旁人,正是吴是非。
第97章()
自花生油在景国打开销路,吴是非向京城跑的次数比往年少了不少,这会儿他出现在京城,让安如宝有些意外,也不在意他言行不妥之处,挥挥手让伙计离开,又把站在门口的吴普请进屋,方问道:“吴老板怎的也来了京城?”
吴是非自顾自倒了杯茶,仰头喝些,许是嫌弃味道不好,啧啧两声,道:“怎么,许你来的便不许我来么?”
安如宝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追问道:“我今日心情不好,不想与你争论,谁不知吴老板贵人事多,无故怎会有闲暇来寻我叙旧,赶紧地,有事快些说,无事的话便请回,我还要歇息。”
吴是非闻言,眼珠一瞪,便要发作,吴普在旁忙暗中在他耳边道:“莫要耽误正事。”这才让他又坐了回去,不过心中到底有气,平复片刻,才道:“那好,我也不与拐弯抹角地了,我问你,你可知蛮族进犯之事?”
安如宝神情整肃,道:“自然知道。”所谓蛮族,是位于景国西北部的一个小国,因当地草木茂盛,居民以游牧为生,善骑射,民风十分彪悍。若是让安如宝来说,便似上一世古代的匈奴、蒙古一般的存在。而事实上,蛮族也同这些他熟知的民族一般,为争抢更好的生存环境,不时进犯边境,而这一次,不同于往日的骚扰,却是实打实地挑起战争,从三月前看时,蛮族便纠集十万大军,直压两国边境。
吴是非将信将疑地看了安如宝一眼道:“是么,我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那你可知朝廷派了谁去抗敌么?”
安如宝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