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靠山吃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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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仔细看看秦风的表情,看他的确并无勉强,方放下心,松了口气道:“唉,这孩子们就是爱说一出是一出,干事儿没个长性,你说这好好的铺子,我听说可是顶顶赚钱的买卖,关了可是可惜了得了。”
秦风给他倒了杯茶,又端来一盘点心,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孩子都大了,随他们折腾就是了。”
陆明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儿孙自有儿孙福,就拿他家爷儿安远来说,在酒楼里跑了几年堂,好容易熬到了酒楼管事的位置,家里条件好了不少,也成年到了该说亲的时候,左近村的都知道他家日子好过了,说亲的好玄将自家的门槛踏破,家里人也想要给他相看个夫郎,谁知不管怎么劝他就是不听,说多了索性呆在了镇上不回家,也是个不听话的。又见秦风当真如他所说并不在意,也就不再深劝,想起一事,撇了撇嘴道:“对了,我跟你说,这两天安井乐在村里可神气了,还有安井生家的,他俩在村里没少说风凉话,哼,凭他们也想看你家的笑话,他们也配。要说这安富民家啊,安富民是个万事不管的,家里的大爷儿随了他阿爹,小的又是个小哥儿,就他家二爷儿是个好的,成了秀才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就是赶上这么个家也算是倒霉了……”唠唠叨叨地和秦风说起了闲话。
正说着,就听院里一阵嘈杂,很快宋亦、安如玉先后进了屋子,邢小虎紧随其后,秦风站起来向外看了看,竟是不知不觉到了下学的时辰。
宋亦和安如玉今年已经九岁,邢小虎也八岁了。这两年三个孩子变化都不小,尤其宋亦,虽说与安如玉同年,个子却足足高了一个头。面庞也渐渐张开,长眉星目,十分俊朗,加之他经过安修的教导,气质越发的沉稳,年纪不大却隐隐透出一股温润,俨然一个小书生。安如玉不如安如宝长相俊美,五官却比自家大哥更加精致,已出落成了个小美人,只是他性子依然咋咋呼呼的,倒是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邢小虎也长高了不少,还是一样的虎头虎脑。
三个孩子进了们,跟秦风和陆明都打了招呼,就规规矩矩的坐到书桌旁去写功课。陆明见天色不早,也起身告辞。秦风留他在家吃饭,被他婉言谢绝。
不久,安轩和邢山也从后山回到了家里。后山的果树经过这两年的精心照顾,今年已有一些已经开始开花,想来到秋日就能吃到一些果子。开出的山地,多一半种了地珍珠和土豆。土豆还好,旱涝保收,地珍珠看顾的要精细些,山上只安水生的阿爹安正在,安轩便时不时的去山上转转,今日是带着邢山去山上给树剪枝,除草。
秦风在陆明走后,走到厨房帮着方齐一齐准本晚饭,等着做好后,便将饭菜端到餐房,刚将饭菜在餐桌上摆好,安如宝和宋初进了门。
虽说南北杂货要关门,可关门也不是简单地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安如宝和安华这两日一直往镇上跑,反倒比之前要跑的勤了。
安如宝将从镇上带来的东西递给自家阿么,秦风让两人先去洗手换衣服,又问道:“怎么没叫安华和小离在家里吃,都做了他俩的饭了。”
宋初道:“小离在车上睡着了,安华哥不忍叫醒他,说正好在镇上买了些糕点,等小离醒了,再熬些粥也尽够吃了,今晚就不再家里吃了。”楚离当年到底是伤了根本,这些年虽好生调理,还是病症不断,安华大半的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秦风体谅他的心思,也为楚离高兴,点点头,没再多说。
吃完晚饭,邢山与方齐收拾完,等邢小虎做完功课,就带着他回了房。剩下一家人坐在一处,安轩和秦风也不多问铺子里的事,就是说说闲话。倒是安如玉憋了半晌,甩开宋亦拉着他袖子的手,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安旭文那个混蛋说他阿么说了咱家就要落魄了,以后我和奕奕再也没钱上学了,还说别看咱们现在住的屋子又大又好,很快就要成他家的了,被我揍了一顿……阿爹阿么,大哥,咱家真得要没钱了么,那我……我就不上学了,反正我也学得不好,可让奕奕继续上好不好,奕奕学的好,连夫子都说他一定能考上大官……”安旭文是安富民家的小哥儿,他阿么正是安井生。
宋奕没等安如玉说完,开口道:“你们莫听如玉乱说,还是让如玉去吧,我跟夫子学的差不多了,即便不去学堂,在家里学也是一样……”
安如玉回身忙去堵宋奕的嘴,其他人看着他们互相谦让,都是既好笑又感动。不过,秦风还多了些担忧,两个孩子一个哥儿一个爷儿,现在是两小无猜,长大了却不知如何了。不过,他本不是纠结的人,想着凡事顺其自然就好,不由笑道:“小小年纪,关心这些做甚?你们如今最主要的是要将学问学好,家里就算没钱,你们的书也是要供的。正好,小玉将你做的功课拿过来给阿么看看。”
安如玉的手还在宋奕脸上晃,闻言一阵哀嚎。磨磨蹭蹭的将功课拿给自家阿么看,免不了又是一顿教训。
第73章()
汇成杂货位于安平镇主街靠中间的位置;原本是一座茶楼。安平镇周边都是村庄,讲究人不比大的城镇,这茶楼的老板走得高端路线;楼里的茶价格昂贵,只供镇上有钱有势的人;又不善经营;想也知道必定是经营不下去的;最终便宜了汇成杂货。
钱立坐在铺子二楼的阳台上;端着茶,嘴角得意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他身后的伙计拿着茶壶;讨好地笑道:“还是掌柜的有手段,才两个月光景就让南北杂货关了门。以前这南北杂货在咱这镇上可牛呢;多少人眼红,每日里真金白银的进的可不少;现在好了;以后这钱都归咱铺子赚了;就是我们也跟着沾光。”
这话钱立爱听;一双小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洋洋得意地道:“不过是几个乡巴佬罢了,能有多费劲,小试牛刀而已,原以为会费上一番功夫的,没想到他们这么不中用,倒是让我白费了许多心思,不值一提。以后跟着掌柜的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伙计赶紧表态道:“掌柜的是有大本事的人,能跟着掌柜的是小的的福气,以后小的一定听掌柜的,好好干。”
钱立心满意足点点头,正要再提点几句,就听身后一人道:“现在是甚么时辰,偷奸耍滑成何体统?!”
那伙计闻言浑身一僵,钱立面上闪过一丝不耐,对那伙计道:“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吧。”那伙计如蒙大赦,答应一声退下,路过另一人时,战战兢兢地叫了声“李管事。”一溜烟跑了。
李管事待伙计走远,方迈步走近钱立,皱着眉头道:“老板派你我来,是为了甚么,你心里清楚,来时他曾嘱咐咱们千万不能透露了他的身份,以后咱们行事要更加谨慎才是。”
钱立面上闪过一丝讥讽,不以为意地道:“不过是个小伙计,你也太小心了些。”
李管事道:“小心行的万年船,老板花了不少心思,万一差事搞砸了,可不是你我承担的起的。还有,我总觉得南北杂货太好对付了些,论理他们能在镇上一枝独秀这么久,总有些手段才是,何以关门关的如此痛快,实在蹊跷的紧,咱们要多加防范才是。”
钱立沉下脸,抬了抬眉梢,冷声道:“怎么,你是看不起我么?我钱立‘敛财手‘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这两个月咱们手段层出不穷,就凭他们能耗到现在已属不易。你刚才说,他们在这镇上一枝独秀,靠的还不是他家身后的两座靠山。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咱们折腾这么久,你可看到那两家有人出面?!郑家原本还需忌惮一二,只不过他们如今已是兔子尾巴,自顾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吴家那位就更不用说了,虽出身吴家,可不过是个……纨绔,在家里又不受待见,能翻出甚么风浪?!听说南北杂货这两天已然放出了风,要将那铺子盘了,哼哼,等那铺子到了咱们手,要圆要扁还不是任咱们磋磨,莫要长他人志气,灭咱们自己的威风才是。”
李管事心里到底不安,眉头紧锁道:“总之老板的意思,是彻底打垮南北杂货,打垮那个安如宝,让他再没有翻身之地。如今任务还没完成,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为上,否则功亏一篑,得不偿失。”说罢,转身离开。
钱立冲着李管事的背影撇了撇嘴。他们两人是一同被老板派出来的,两人共事多年,他一向看不惯对方硬邦邦又傲慢的样子,偏生老板就是高看李管事一眼,让他不甘又郁闷。这一次好容易他得了功劳,对方却摆出这么一副嘴脸,分明就是嫉妒他。不过,他也不在意,他的功劳左右是有目共睹,此一番他一定会得到老板赏识,说不得会被提拔到大一些地方去当掌柜的,到时候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想着想着便似脑中的场景已变成了了现实一般,笑的他眼睛都没有了。
另一厢,离汇成杂货不远处,挂着暂停营业的南北杂货铺内,本应愁眉不展的人却在悠闲的喝着茶。
今次安如宝和安华没带宋初和楚离,店里的伙计都被暂时放了假,屋子里只他们和方建成三人。相较于安华和安如宝的一派轻松,方建成有些坐立不安,不知第几次的确认:“如宝,你当真有把握么?”
安如宝放下手中的茶盏,揉了揉额头,无奈地道:“建成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这已经问了几十次了。我说了,十成把握是没有,不过五六成总是有的。小庆传来的消息不会有错。”小庆是汇成杂货的伙计,曾受过安如宝的恩惠,他是个感恩的,这些日子没少给他们传消息。
安如宝也曾让他以身份之便,帮忙查汇成杂货幕后老板,只是小庆只是个小伙计,那老板神出鬼没,到底一无所获。
这一次小庆告诉他们,汇成杂货的钱掌柜和李管事关系不和,两个人都想在主子面前露脸,明里暗里的较劲,让安如宝有了些想法。
安华在一旁道:“那我们该干啥?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安如宝冲两人笑了笑道:“咱们要干的事情不多,就是推波助澜一下即可。”说着低头和他们嘀咕一番,两人频频点头。
方建成笑了笑,忽又叹道:“其实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咱们只要等着土豆和地珍珠上了市,一朝就能翻身,这两样玩意儿,在这安平镇上,咱们可是独一份。”
安如宝摇摇头,道:“这两样东西虽不多见,其他地方也是有的,有心的一找便能找到,这两年之所以咱铺子是安平镇上独一份,是因着其他的关系,事实上要想找来土豆和地珍珠并非难事。”
方建成道:“土豆在南平城附近,地珍珠更是远在他国,即便让他们找到,运到安平镇来,那价格估计要比咱们的高出不少方能不赔本,这样一来,咱们还是占着优势。”
安如宝道:“这是通常情况下,这汇成杂货来势汹汹,依我之见,可能并非单单抢我们的生意这么简单。若是能将咱们逼至绝处,赔本估计他们也是在所不惜的。”
安华和方建成听完,半晌无语。
良久,方建成方问道:“那要多久?这铺子不能总这么关着啊。”
安如宝道:“这事急不得,你们放心,等我得了消息,就知道下步该如何办了。”
所幸,安如宝要的消息并未让他等多久,很快一封来自明全县的书信送到了他的手上。
这两年他们每逢过年便去玉兴城,经过当年一番长谈,秦家三兄弟关系改善了不少,至少两个舅父对着阿爹和他们这些孩子时不再淡淡的。秦家二爷秦尚远去年升了明全县知县,此次他便想着从自家二舅父这里得些帮助。
信很短,安如宝一字一句看完,却是一脸凝重。宋初站在一旁,见状忙上前,边抻着脖子往安如宝手上的信上瞄,边问道:“咋了?二舅父在信上说了啥?”
安如宝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将手中的信交给宋初,宋初伸手接过,仔细一看,见上面只寥寥几句话,文绉绉的他也看不太懂。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指着信末写的“斗转星移,翻云覆雨,困在局中,身不由己。”十六个字,问安如宝道:“这说的是谁?”
安如宝抿了抿嘴,答道:“是郑大哥。”他自吴是非那里回来后,对郑君宇的处境总是悬心,可吴是非那里又轻易问不出来,正好他有事要求二舅父帮忙,便在写往明全县的信上暗里稍提了下。
安如宝与郑君宇交,秦家人是知道的,秦尚远信上最后这十六个字,“斗转星移、翻云覆雨”说的乃是现今新旧势力交锋已进入白热化,此消彼长,你死我活。京城郑家作为朝堂上旧势力的代表,自是首当其冲,而郑君宇作为郑家旁支,唇亡齿寒,为了自身和家人,牵连其中无可避免。“困在局中,身不由己”便是隐晦地说出了郑君宇现如今的处境。
安如宝长吁一口气,将心中的焦虑缓缓压下,将心中内容再大致浏览一番,暗暗下定了决心。
转过一日,安如宝带着宋初坐着安华的马车和往常一样来到镇上,进了门,便将其他三人拉到二楼,十分严肃地对他们道:“是我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之前那法子虽说可行,然可变因素太多,终是不太稳妥。我回去好好想了想,建成哥你那日提到的地珍珠让我想起了些东西,我问你,安平镇上可有油坊?”
方建成愣愣地道:“油坊?有是有,你问这个干嘛?”
安如宝道:“油坊在哪里?我有用。”方建成道:“就在镇东,离咱们铺子不太远。”
安如宝无意识地重复道:“镇东?”心中忽隐隐生出一丝微妙。
很快这股微妙之感落到就了实处。
安平镇上只一家油坊,占地面积不小,就坐落在镇东叠翠庄园旁边,而油坊老板正是吴是非。
吴是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如宝,道:“听闻南北杂货近日就要易主,安小老板不在店里守着,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安如宝看了看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厅,以及四周摆放的玲琅满目的摆件,每一个不说是价值连城,也是价值不菲,对吴是非口中的寒舍二字十分不认同,嘴上说道:“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时眼睛看到的,耳中听到的未必就是事实。就如吴老板与在下的关系,在外人眼中,恐怕是过从甚密,交情匪浅,实际如何你我却是心知肚明,吴老板聪明绝顶,想必明白在下的意思。”
吴是非冷笑一声,不为所动,道:“别废话,说罢,找我何事?”
安如宝灿然一笑,道:“无他,只是想和吴老板谈笔生意。”
第74章()
乐山县并非富庶之地,因其地方开阔,四通八达,却是连州的交通要地,消息流通便捷快速;秦尚远身为乐山县县令;安如宝便请自家二舅父帮忙打探一些关于地珍珠的消息,结果令他还算满意。只不过他本想将汇成杂货赶出安平镇之后再开始实施,如今却是不想再等了。
吴是非脸色十分不好;虽说他平日面对安如宝时也多少并非完全出于本意,却也从未如此明显表现出□□裸的不善。安如宝和他来往日久,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也不甚在意;笑着道:“不知吴老板可有意向与在下合作?”
吴是非未曾想到他的目的竟是如此;有些出乎意料;愣了一下方一口拒绝道:“没有。”
安如宝不以为意;干脆一屁股坐在吴是非下首的椅子上,招来站在门外的仆人;道:“给我来壶茶,还要上次的那种。”
那仆人不能拒绝又不敢答言,弯腰站在一旁出冷汗,吴是非在上首道:“安小老板上次说甚么,喝茶为朋方为上乘,我是深以为然,只是我这茶只请有胆识够朋友的真汉子真朋友,胆小怯懦之辈就罢了。不过安小老板百忙之中来此也属不易,给安小老板上杯清水即可。”
那仆人答应一声下去,当真很快给安如宝端来一杯清水。镇上这几日关于南北杂货的流言不断,吴是非如此表现,却正可说明他是真心为朋友之人,安如宝自不会将他这种小孩似的把戏放在眼里,面不改色地接过清水,喝了一口便放下,忽而一笑道:“记得我与大哥第一次见面是在玉兴城,彼时他正与一群文人雅士聚会喝酒,其中一人闲极无聊,见到我和夫郎说了两句闲话,我年轻气盛,便反唇相讥,还是大哥站出来不仅呵斥了那人一番,还约我上楼说话,可我因那人之故,便认定大哥与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愤而拒绝,是大哥不介意反而主动相交,才让我与他不致失之交臂。自那之后,我便知做人万不可被表象所迷,须知人生百态,其质万千,表为幻象,真在其内。”
吴家非以正道起家,比不得堂堂正正的豪门世家,家风却是严谨,且当代家主开明睿智,对小辈的教育甚是在意,以他的话说,吴家不留酒囊饭袋之辈,是以吴是非表面看起来是个纨绔,却不是个蠢的,听了安如宝的话,便已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面色稍霁。
安如宝看似轻松,实则暗地里无时不在观察吴是非的脸色,见状暗中舒了口气,再接再厉地道:“说起来,南北杂货这两年在镇上能安安稳稳地生存下来,全蒙吴老板暗中照拂,这个情安如宝铭记于心。这不我刚想到一个好点子,第一个便想到了吴老板你。”
这两句动之以情,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吴是非心情又舒畅不少。这两年为了南北杂货他确是没少出力,两间铺子让出去了不说,镇上那些因南北杂货蠢蠢欲动的人也都被他暗地里软硬兼施地压了下去。安如宝明知道他做这些并非单纯为了他,却依然承情感恩,让吴是非十分受用。
不过面子上还有些下不来,只得干咳一声,依然摆着一副冷硬的表情,道:“你知道就好,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听听你口中所谓的好点子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不能让本少爷满意,你就乖乖的给我滚出去,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安如宝心中有数,闻言只是笑笑,道:“在说之前,在下要先问问吴老板,不知吴老板对地珍珠有何看法?”
吴家生意遍布全国甚至邻国,涉及领域不少,每年都能收到底下人不少的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