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靠山吃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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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喜在一旁咳嗽一声,冷声道:“你把地经营的好,是为了多产粮食。你们租人家的地,就该交给人租子。这许多年你们没交,是安善人心善。怎么,我听安青家的这意思,这地成了你家的了?做人要有良心啊。”
安青家的还要开口,被安青拽住。安青是个面色敦厚的中年人,对安轩道:“安善人这许多年没冲我们收租子,我们感恩戴德,绝没有要霸占你家田地的意思。我夫郎脾气急,话没说清楚。我们家人口多,当初租了你家二十亩地,这些年就靠种地养活一家人。可虽说安善人不收我们的租子,税却是要交的。一亩地平均半贯,二十亩也要十贯了。一年下来,除去吃的,剩下的实在可怜。这又听你们要交租子,我夫郎才急了,说了浑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安青家的还要说话,被自家汉子一瞪,立时闭了嘴。一旁的其余几家也都默不吭声,想来心中都是一般的心思。安如宝皱起了眉头,安轩也是长叹一声,对众人道:“我知道各位的难处,可是你们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我们租子收的不多,三成而已。”
安轩话音未落,安青家的立刻叫道:“三成?!你不如去抢了!”
安轩还未说话,村长气道:“安青家的,你说的是啥话。三成已经是最少的。不信,你去问问村里其他租地的人家,最少要四成!”安青家的道:“三成我们是不干的,你们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安轩沉声道:“我说过,不想租的,可以退租。你要觉得三成多,就别租,不会有人逼你。好了,其他人可有意见?”
安轩家一百亩的田地共有七户人家在租种,除去安青一家,其余六家有五家听安轩这样问,有些迟疑。只安明路家毫不犹豫地道:“收租子是应该的,我们没意见。”安轩点点头,看了其余人一眼,对安如宝道:“你去将大家的租约拿来。”
安如宝应一声,去后院向秦风要了七家人的租约,拿到前院交给安轩。安轩从中捡出安明路家的放到一边,对余下几家道:“这是你们的租约,你们要嫌租子多,可以拿回你家的租约,以后,这地我们就收回了,跟你们再没有半点儿关系。”
六家人迟疑一阵,最终都没动。期间,安青家的还要撒泼,被安青暗中踹了一脚,老实了。
安轩拿着一份未少的租约,笑了笑,道:“看来你们都想续租。那就说好了,地还租给你们,租子三成。如宝,你去拿笔来,咱们就把这租约重新拟一拟,正好村长在这儿做个见证人。”
安如宝拿出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铺开来。安轩念着,他写,很快写好六份,六份一样。上面将租地人家,租地面积以及租地时限和租子几成写的明明白白。只到了安明路的那一份,安轩又加了一条,安明路家租种的二十亩地,田税以后由安轩家缴纳。
其余六家傻了眼,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尤其,安青家的眼看又要翻脸。安明路忙上前道:“这使不得。你们只收三成租子本就少了,哪能还为我们缴纳田税。你们家里人口也不少,也是要吃饭的,”
安轩冷冷看了其余人的脸色,对安明路道:“无妨,我家如宝不才,去年中了秀才,依照景律,他名下的土地不用交税,过两天我就将你们那二十亩过到他名下。”
安青家的忙道:“那就把我们的都过过去么。”
安轩冷笑一声,道:“实话跟你们说,这一百亩田地就是都过到如宝名下,也都是不用交税的。只不过,愿于不愿我说了算。怎么,你们觉得不公?哼哼,我们虽说以前住在玉兴城,可租种田地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村里租种土地,租子大多四成,田税还要自己缴纳,这是常例。因我阿爹生前对家乡诸多惦念,我本意让大家缴三成租,田税我们缴纳,一来乡亲们都不容易,二来就当替父亲还愿。只是没想到,阿爹最惦念的乡亲三成租子都不愿交给他的家人,还想要霸占他的田地!你们几户扪心自问,我阿爹可曾薄待你们。这么多年,田地让你们白白种着,没要过你们半分钱粮。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么?!安明路知恩图报,这样的人我们自然能帮则帮。”
六家人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半句话。这许多年种着不是自家的田地,却不用交租子,久而久之就真把那地当成了自己的。安轩一家回到村子,是他们没料到的。他们也知道,交租子是应该的也是必然的,可心里那贪念压不掉,像是自己东西要被人抢走了,总有几分不甘和委屈。却忘了,那地本就是人家的,如何处置从来就是人家说了算。
说到底,都是私心闹的。
村长看着安轩送走几家人,回到堂屋,方笑道:“安轩你小子够坏的啊。你一开始就是要试一试几家人吧。要说,你阿爹眼光都是不错的。只不过,人都是会变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好了,这事儿也解决了,我也该回了。”
安轩和安如宝忙将他送出门去,安轩道:“这些天家中事多,过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招待明喜哥。”
村长笑着道:“好说好说”边背着手去了。
安轩与安如宝关上大门,长吁一口气。田地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要将整个院子收拾齐整,还要到后山看一下,那里还有些山地和山林,看看要如何处理。
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三天。第四天一早,一家人套上马车,跟着村里人一起去了镇上。
第5章()
安平镇逢五开集,各村都是趁这时候采买家中所需的东西;安轩一家收拾了几天,发现家里还缺了许多东西;秦风列了单子,正好今日去镇上买齐全了。
镇上离村子三十多里路,走路要一个时辰左右;村里大多都是搭同村的车去;村里大多是牛车、骡车和驴车之类的;这就让安轩家里的马车有些鹤立鸡群,尤其还带着车厢;许多坐着敞篷车的夫郎和哥儿,都是满脸羡慕。
村长家赶的是辆骡车,赶车的是个年轻的汉子,是村长家的爷儿安立成;车上正中坐着村长的夫郎,本家是村里的,也姓安;两旁坐着抱着孩子的安立成的夫郎和安绍。
安如宝没有坐到车厢内,而是坐在了车辕上;安绍一看到他,眼睛就离不开了;思量一番,忽然冲着安轩道:“叔,我家的车有些挤,能坐你家的车么?”
安轩有些为难地道:“我这车里坐了六口人,实在是坐不下了。”安绍被拒绝,有些生气,扭头不再理人。村长夫郎看了安绍一眼,又端详了一番安如宝,心道:“倒是个齐整的小爷儿,只可惜……”不由暗中叹了口气;安立成家的一向看不惯安绍的骄纵,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心哄着怀里的孩子。
车内,秦风和宋初听得清楚,宋初面色如常,秦风却是皱了眉;想到安如宝坐在外面,一个未议亲的哥儿这样上杆子,怕是看上了家里的小爷儿;宋初这个哥儿,他接触了几天,是极喜欢的,家里其他人对这两兄弟印象也是极佳;他可不希望节外生枝。想到此,他对宋初道:“你和小亦的户籍文书带在身上吧?你先交给我,一会儿镇上人多,入籍的事儿,我和你阿爹去就行了。”
宋初不疑有他,将怀中户籍文书递给秦风。
坐着马车不到半个时辰,镇上就到了;将马车拉到停车场上放好;秦风拉着安如玉,安如玉拉着宋亦,后面跟着安如宝和宋初,安轩殿后,一家人浩浩荡荡的走进集市。
安平镇是左近最大的镇子,要照安如宝的眼光,还是小了,倒是挺繁华,店铺林立,小摊遍布,林林总总的竟是南北货物都有不少。
安轩夫夫大场面见多了,安平镇实在不够看,想直奔单子上所写的东西而去;一回头,就见四个孩子正一个个眼巴巴瞅着他俩,那意思想要逛一逛——安如宝是第一次看见古代的集市,宋初倒是来过两次,都是给阿爹请郎中抓药,从没细看。安如玉和宋亦年纪小,看到啥都好玩儿。
安轩夫夫看着有趣,索性就由着他们;期间,为他们买了一些零食;安如玉与宋亦吃的高高兴兴,安如宝内里是个大人,对这些不感兴趣,倒是见宋初一副想吃,又觉得自己是大人,不该吃的纠结模样,起了捉弄的心;捡起一块糕点,趁宋初不注意,塞到他的嘴里。
宋初惊了一下,有些尴尬;不过,糕点味道实在好,犹犹豫豫地还是吃了;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当然,是偷偷的。
安如宝差点笑出声来,拿起两块递到宋初手中,道:“吃吧,没人笑你的。”
宋初貌似平静的看他一眼,也不扭捏,伸手接了,一口一口吃起来;安如宝看他吃的香,也拿起一块儿尝尝,入口香甜,的确不错。
一家人边走边看,中间路过成衣店,秦风进去就是一阵采购,给全家人各买了几身秋衣,和几双夹鞋;又扯了些布做帘子桌布等物;布店很少遇到这样的大客户,几乎倾巢而出,末了,被秦风的杀价本领弄得差点儿崩溃。
秦风临走前,笑眯眯的说道:“先放到你们店里,我们走时来取。”掌柜都快哭了,还得赔笑道:“自然,我们会看管好的。”
安如宝对自家阿么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平日里,秦风看起来就像个书生,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没想到也有这么市侩的一面。
秦风自此杀价模式全开,一路杀过去,愣是用了八成的价格买全了单子上所有的物事;中午,找了家酒楼吃了饭,一家六口,算上安如玉,大包小包的将买的东西一点点运到车上;东西太多,将整个车装的满满登登,回去时,人只能坐到东西上了。
东西买齐了,秦风让安如宝和宋初,看着宋亦和安如玉以及车上的东西,拉着安轩神神秘秘的走了;安如宝很疑惑,问宋初道:“阿爹阿么干甚么去了。”
宋初想了想,道:“应该是去为我和小亦办理户籍,还有把明路叔家那二十亩地过给你。”
安如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想确有此事。他呆着无事,就想逗逗宋初,可惜,他一抬头见宋初也不说话,就用特别平静的目光看着他,带着一丝长辈容忍小辈的无奈,实在心虚,只得跑去跟宋亦和安如玉玩儿。
宋初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心思渐渐转到了别处。
他从小就知道阿么身体不好,阿爹成日下田上山日子还是很苦,村里的孩子对他不友善,可阿爹阿么很恩爱,又疼他,他觉得很幸福。后来,阿么生了小弟,身体愈发不好,没撑两年就去了,阿爹抱着阿么呆坐了三天,他抱着小弟陪着。再后来,阿爹埋了阿么,也将自己埋了,终日不再笑,只是拼命劳作,几年下来终是累出了病。
那段日子天都是黑的,阿爹躺在炕上,他要照顾小弟,又要照顾阿爹,他拿出家里所有的钱,到处求医问药,可大夫都说治不好了,他听着伤心,却是连大声哭都不敢。一天晚上,他把小弟哄睡着,昏睡了一天的阿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道:“小初,阿爹对不起你们,阿爹要去找你阿么了。我不放心他,只能撇下你们了,别难过,阿爹很开心。你们要好好的,阿爹不能照顾你们,你们要照顾好自己。”然后,阿爹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
被村民嚷嚷着赶出村子时,他怨恨过阿爹,可现在想想,他又不恨了,他年纪小,对感情之事,还很懵懂,阿爹自阿么走后,因为心里惦念着阿么,总是不开心。他想着阿么应该也是惦念阿爹的吧,他俩现在在一起了,应该每天都开心,这就行了。
安轩夫夫去的时间不短,回来时一脸喜色,也没多说。一家人装好马车往回赶。回到村子,天还早,秦风和宋初将新买的衣服先过了水,都晒起来。对着买的布,秦风与宋初就有点儿大眼瞪小眼,都不会,只好量好尺寸,拿给村里专门绣花做衣服的人家定做。
因买的东西多,规整起来十分费时间,油盐酱醋调料,归类放到厨房。其他用具,该放屋里放屋里,该放库房放到了库房。
本来,秦风还要买些鸡鸭猪一类的活物,被安轩不易携带给否了。
秦风将买来的肉,留了一块儿,晚上吃。其余的抹了盐放到坛子里,还有一些时令的青菜,都一一放好。
晚上,秦风做的红烧肉,这是他的拿手菜之一,先是将水放到锅里烧开,将肉放到里面煮到泛白,煮出血水和浮沫,再将肉捞出切块,然后,将水舀出,热锅下油,又放入红糖调色,将切好的肉放到锅中翻炒,上色均匀后,放上葱姜蒜等调味,加热水大火炖熟再小火熬汁,半个时辰后香喷喷的红烧肉就成了。
几天没闻到荤腥,大家都馋了,宋亦甚至都流了口水,秦风又炒了一个青菜炒肉加一个素炒青菜,菜都上桌,安轩招呼一声吃饭。大家就开始埋头苦吃。
宋亦年纪小,专肉上盯,宋初拽了他几次,他才略收敛,夹了几著青菜,眼睛却不住向肉上瞄。秦风看不过,忙给宋亦夹了一些到碗里,一旁安如宝见宋初只是夹青菜,炒肉都甚少夹,也夹了几块瘦一点儿的红烧肉到宋初的碗里。
安轩夫夫暗中偷笑。
宋初看着碗里多出的肉,怔了怔,看了安如宝一眼,张嘴吃了,之后,安如宝又夹了几次给他,他都低头吃了。
吃罢饭,宋初与秦风收拾好。安轩将家人叫道堂屋,对安如宝与宋初道:“今儿我和你们阿么把小初小亦的户籍办好了,文书也交到了村里,从今往后,你们就正式成为家里一员了,还有一件事儿,我和你阿么顺便,去找人合了如宝和小初你俩的生辰八字,算了成亲日子。就是大下个月初六。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多月了,正好那时小初三月孝期也过了,是有些急,照理应该等你们成年,尤其小初还有四年,只是,我和你们阿么怕夜长梦多,索性就早早给你们办了,堵住村里人的嘴,到小初成年再圆房也是可以的,你俩说怎么样?”安如宝和宋初都有些懵。好在安如宝心理年龄够大,最先反应过来,当即道:“都听阿爹阿么的。”
宋初也跟着道:“都听叔……阿爹阿么的。”
秦风放了心,笑道:“眼看秋日了,过个一两个月正是秋收正忙的时候,好在咱家不用忙地里的活儿,有时间准备,只是,咱家今日不同往日,可能有些简陋,要委屈小初了。”
宋初忙道:“哪里话,要不是阿爹阿么和……和如宝哥,我和小亦早就流落街头,现在说不准就饿死了,不说你们救了我们,这些天你们对我们兄弟的好,我们都是知道的,说甚么简陋不简陋,你们只要不嫌弃我是个乡下人,啥都不懂就行,我以后会和如宝哥好好过日子。”
安轩和秦风点点头,几人又说些闲话,就各自去睡了。
第6章()
宋初躺在床上,身上有些疲累,却是睡不着。他想着要奉人了,就算年纪小,不通世事,心里总有些波澜。之前没定日子,就觉得还很远。现在日子定下来,再两个月,他就是别人的小夫郎了,感觉像做梦一样。他其实很向往阿爹阿么那样相互惦念的感情。可是,想到安如宝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让他又觉得,如果能奉给这样的人,怎么都是值得的。
想东想西,翻来覆去,快天亮时,宋初才睡过去。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宋亦都不在炕上了。宋初慌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跑出去。出门正好遇到来叫他的安如宝。
因夜里想了这人一宿,宋初看到他有些尴尬。安如宝看到他青色的眼圈,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儿没睡好,也不说破,就道:“饭好了,我来看看你起来么。”
宋初这才想起自己起晚的事儿,急急忙忙向厨房跑。安如宝拉住他,道:“急甚么,饭都摆好了。”
宋初颇觉不好意思,跟在安如宝后面,走进餐房。秦风正在盛粥,见他们进来,笑道:“起来了,我做了粥,这会儿正好。”
宋初低头道:“叔……阿么,对不起,我起晚了。”
秦风笑道:“你才多大,真当自己是大人了。孩子就应该多睡才长得高长得壮。前几天是太忙,事情一大堆,不得已让你多做了些。以后,你要好好养养才行。你看你,太瘦了。”
宋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安如宝拉着他坐到座位上,道:“你呀,就听阿么的。要多吃多睡,我可不愿我的夫郎瘦巴巴的。”宋初这才拿起碗筷吃起来,还听话的多吃了半碗。
安如宝对此很满意。吃罢饭,宋初抢着帮秦风收拾了碗筷。安轩和安如宝一大早,将后园子里种上了白菜和萝卜等秋菜,这会儿商量着后山砍些柴。煮饭需要柴,而且,眼看秋天了,烧炕没柴是不行的。宋初听了,拿了斧头,也要跟着一起去。
秦风也是一捋袖子,道:“我也要去。”安轩和安如宝看着两个非去不可的哥儿,无法只好同意。又不能留宋亦和安如玉两个孩子自己在家,又将他俩带上了。好好的砍柴,倒似成了游玩一般。
后山离着安家很近,绕过宅子就是山脚。山不高,一直到山腰,开出了大片的荒地,都荒废了,长满了杂草荆棘。往上是些疏疏落落的灌木和荆条。
安如宝边往山上爬,边抓了把土看了看,眉头一皱。心道:“莫怪这地都荒了。”原来这山上都是沙溜地。顾名思义,就是沙土居多的土地。这种土地不蓄水,有很多作物都是不适合在沙溜地上种植。他知道的只土豆、番薯和花生适合。还有一件事叫他忧心。这后山就在他家后面,上面还都是沙子,山上因开荒种地,树木稀疏,若是赶上雨水多的年景,很容易引发泥石流!
泥石流可是避无可避的,最恐怖的自然灾害之一。好在夏季过去了,安如宝在心中盘算着,明年春天第一件事儿,就是要在山上栽树,至于栽啥以后再说。对了,今年冬天还要阻止人上山来砍柴。自家也要少来!
想到这儿,安如宝赶忙阻住就要下斧头砍树的安轩,道:“阿爹,这树不能砍。”
安轩以前住在城里,对这些一窍不通,闻言不解道:“为何不能砍?”
安如宝还未回答,宋初在一旁道:“阿爹,是不能砍。前几年,邻村就因为临近几家在一座山上砍树太多,山都秃了。结果,山神怒了,夏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