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饲主总想吃掉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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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多。他们是双胞胎啊,一人一半多公平,不是吗?
可笑他自以为多年谋划即将成功,却一朝被这人打到泥潭里。
泥鳅就是泥鳅,长了须也成不了龙。
青年忽然倾过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你这穷途末路又拼命挣扎的表情,真让我想把你干死在这。”
他的哥哥,从来不对他说“本大爷”。但他现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满耳朵都是对方的话语撞击在耳鼓上,余音荡来荡去。大脑不听从使唤地迅速地就分析了那句话,可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他难以维持冰冷的表情,傻了般看着青年。
迹部景吾同他眼神交织,眼神暧昧缠绵,浓得要将人溺毙的温柔只会让他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他的哥哥,对着他吹着气,将声音压到一个低沉嘶哑的调子一字一句说:“天天,我想上你。”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能让他震惊,可迹部景吾,从来就是打破他所有的“以为”的。
话音一落,他盯着那颗妖孽的泪痣,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这些年困扰他的那些事情,刹那间都得到了解答。怪不得那人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的住址,知道他换的每一个号码……所有的一切,只要那人是迹部景吾,一切迎刃而解。
他自以为躲避得当,实则把自己毫无保留赤果果地晾晒在阳光下。
国三那年起,迹部景天因为受不了父母对哥哥的溺爱,对自己忽视,从家里搬出来,拒绝了家里的接济。为了省钱,过惯了少爷生活的人去挤公交。
万圣节那天,车上许多戴着面具或化着妆的人,拥挤得连挪动一下也困难。迹部景天被挤在一下小角落,身后贴上一抹炽热的身体。
那人一手制住他的双手,牢牢扣在身后,另一手贴着他的臀部,沿着弧线细细勾画。
在意识到被猥。亵的第一秒,他立刻发动回击,可那人轻松地卸了他的力道,还将他整个身体都纳入了怀抱。
迹部景天回头想看看是谁,一扭头,只看到一张小丑面具,黑色的眼眶下还流着鲜红的血。
那人轻声笑了下,得寸进尺地将手指钻入裤缝,隔着内裤滑入股缝,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道入口。
迹部景天内心惊恐不已,他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到可怕,连和人肢体接触都不敢,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几乎是同时,那里不知羞耻地有想要将手指吞入地迹象。
他故作镇定地问:“你想要什么?”
那人冰冷的面具贴着他的侧脸,从面具下传出来的声音嘶哑低沉,说出下。流的话语:“我想在这里,操。哭你。”
臀部的位置被硬。物抵着,那人随着车子的震动和拐弯,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他的臀。瓣处摩擦着。
迹部景天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发现,他的身体不听从理智的控制,当身前被掌握,舒。爽。感从每一个细胞蔓延出去,又聚成一股激流冲进大脑,小家伙一刹那绷直了身体,被轻轻撸。动几下指甲刮着摩擦铃。口,瞬间就交代了。
那人低声笑着:“好快,敏感的小家伙。”他将手抽离,取出手卷温柔地替迹部景天擦拭裤裆里的痕迹,末了轻轻捏了下白嫩嫩的肉,“这次先放过你。”
迹部景天刚从灭顶的快。感里回来,车子停了下来。他寻找着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车子里还是挤挤攘攘,隔着人头,他看到车门外,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对他挥了挥手告别。
面具上的脸咧着诡异的笑,似乎是对他的嘲弄。
他瞪圆了紫色的眼睛:“是你!?”
迹部笑得俊美妖娆,动作迅疾地将他扑在床上,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俯视他,口中用正常的带着低调华贵的语调说着不堪的话语:“天天,你自。慰时射。精的表情真美,美得我想干。死你,然后将你和我的精。液一起涂满你全身……”
“变。态!”迹部景天不再怀疑,他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高高在上的这人嘴里吐出,而且还不止一次。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需要,迹部景天解决完生理需要,洗完澡刚躺倒床上就接到那人的电话。暧昧喑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说着戏弄的语言,他甚至听到那人一边描述着他自。慰的动作神情,一边低低喘息,最后发出一声低吼。他听得耳朵发烫,连身体也微微颤抖,僵硬地挂上电话。
迹部毫不在意他的出言不逊,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扣子,精瘦的身体缓缓展露出来。眼角的泪痣灼灼,仿佛也沾染上情。色的意味,眼神火热地望着身下的人:“怎么样?想要吗?”
迹部景天抿着唇,一动不动漠然看着他,然而身体已经因为熟悉了那人的靠近而一点点发热。
是的,这个卑鄙的家伙,曾经多次将他拦在黑暗里,或是下了迷。药绑上黑色眼罩,脱。光他的衣服,一下一下撞进他的身体。迹部景天一边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一边沉沦地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勾着那人的腰,要他再用力一点,进去一点。
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缠住迹部的腰,他被吻得七荤八素,突然获得空气,意识一清醒,骤然惊得小景天都软了。
“迹部景吾,我认输。我不和你抢势力,你放开我,我离开日本就是。没必要再玩这种兄弟相。奸的戏码,脏。”
迹部蹙眉:“你嫌脏?”
迹部景天回视:“怎么?难道你干自己的兄弟还上瘾了?”
“我是上瘾了。”迹部盯着他,像要看进他的心里,“从我第一次梦遗开始,我就想把你像现在这样,囚在床上,任我为所欲为。你一定不知道,从国一开始,每次和你在一起,我有多想把认真完成作业的你撕碎衣衫压倒在地毯上,做得你高。潮得表情破碎,哭天喊地只能任我侵入。”
迹部景天被这一番言语打击得脑子一懵,然而迹部还在继续用语言侵犯他。
“我辛苦忍了两年,而你却从家里搬出去,想要离开我。”迹部眼角烧红,血色的腥红蔓延到那颗泪痣上,“所以,我只能出手了。”
他不肯接受这番言辞,冷嗤一声:“可笑。你故意戴着面具来接近我,引诱我爱上你,最后还恶意引我进了你的圈套一无所有,这些都只是你自己的权力心作祟,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迹部景天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人如影随形地窥伺监视他的生活,不断骚扰猥。亵着他,甚至最后屈身雌伏在那人身下。可是他就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一个连脸都看不到的人。
在那人面前,他不需要一点点伪装,愤怒的、淫。荡的、自卑的,他需要戴起面具去面对外面的人,可在那人面前,通通不需要。
那个人足够了解他,知道他被忽视的痛苦,知道他冷漠之下的怯懦,知道他敏感得淫。荡的身体……
他迹部景天,竟然在一个痴。汉面前,寻到了归宿一样的安宁。
可是这个人骗了他,一边说着要助他得到迹部家的权力,一边设下圈套让他输得一无所有。甚至,最后对他开了枪。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周先生和周太太都已经在病房里,连着管家也已经提着东西到了。
周先生看到陆抑,愣了一下,被妻子暗地里踩了一下脚才回过神,脸上挂上笑,说:“二爷您怎么在这?”
陆抑将周怀净送到病床上,把点滴瓶子挂上支架才回应:“听说侄子生病了,做长辈的总要来看看。”
周先生嘴角一抽,勉强忍住没爆粗口。问题是,他们周家什么时候去通知他说怀净生病了!?周先生一想到恐怕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就忍不住寒颤,陆抑监视着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现在还摆出关心表侄子的一副虚伪嘴脸,说没有目的他都不相信。难道是最近和陆常以及陆英夫人关系太近惹了他的忌惮?
周氏夫妇脑袋里还在开脑洞,陆抑却不愿多搭理他们,目光放在自家可爱的表侄子身上。
周怀净坐到病床上,陆抑体贴地帮他盖上被子,往上掖了掖被角。
“二爷,真是不好意思,怀净生病所以今天没办法去陆家,改天一定带礼登门致歉。”周先生暗自观察着陆抑的神情,看起来平静冷淡,并不像生了气。他心里没底,只能一步步试探着陆抑的态度。
陆抑咧了下嘴,轻轻笑了笑:“你打算带什么礼?”
周先生:……陆二爷这是真想要礼物?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从人参鹿茸到珠宝名画,不知道自家有什么能惹他觊觎的宝贝。周家一向清简,虽然在b市有点小钱,但作风严谨,既不骄奢也不淫。逸,在周怀修身上就尤其体现出来了。就连周夫人,偶尔逛逛时装秀买点钻石珠宝,但在贵妇当中也是显得相当朴素的。这样说来,周家在陆抑面前真不够看,家里最值钱的一幅唐朝的名画,送给陆抑这个不知懂不懂欣赏的,对方难保不稀罕啊……
陆抑眸子凝着周怀净的身影,就想向表哥提议,把少年装进盒子里绑上蝴蝶结送到陆家,他自然喜欢得紧。
陆抑忍不住想象了下:偌大的礼物盒,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精致俊秀的少年。当他打开盒子时,少年仰起脸蛋,忽闪着一双水亮的眼睛,启开柔软的唇瓣:“主人~”
周怀净蓦然对视上陆抑灼热的眼睛,缩了下脖子。陆抑看起来好像又饿了怎么办?qaq
陆抑见周怀净似乎害怕地往后躲了躲,眼眸沉了沉,竟觉更是可爱,令他想凑上前按住小家伙尝尝味。
好在还不等陆抑动作,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敲了敲门走进来,身后跟着怯生生的小护士。
那护士今天被派到门外守着,百无聊赖坐在门外时,突然电梯里涌出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个个戴着墨镜,簇拥在中间的男人身着黑色绣金纹的唐装,容颜俊美非凡。
小护士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那群人就大步走了过来,然后唐装男人冷锐的目光连扫也没扫过他,径直站在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望向病房内。
小护士正要开口询问,一名俊秀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青年笑眯眯地以手指压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做个了噤声的“噓”。
她一个脸红,眼见着唐装男人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眸光由锐气逼人转由温柔宠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十分违和地舔了好几下嘴唇。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响动,唐装男人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护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竟然让身份不明的人进入病房,连忙上前就要阻拦,但刚才还客客气气的青年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并让黑衣保镖捂着她的嘴把她拖开。
好在这群人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小护士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到主任那里报告。主任像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示意她没事,并让她一会跟着病人的主治医师到病房里去换药。
医生给周怀净卸下药瓶,并表示可以进行体检了。
陆抑淡淡道:“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先忙,改日到我家中小坐。”
周先生连声说好。明日是改日,明年也是改日。他倒是不想去陆家,不过拜帖还是要上,毕竟今天爽了约,放了陆二爷的鸽子。
周怀净心中不舍,眼巴巴看着陆抑,说:“二叔再来玩。”
陆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点了点头。
陆二爷来去匆匆,如同真是来看望族中的晚辈。周先生和周太太却不敢想得太美好,看看陆英的两个孩子,现在还在外头住着呢。陆抑对亲侄子都寡淡无情,怎么可能关心到关系不亲近的表侄子。
周怀净在陆抑走后心不在焉默默出神,还好有陆抑的手帕给他一丝安慰。
全身体检完已经傍晚,医生让他多住一晚,周怀净表示自己没有事情,叫伯父伯母和哥哥都回家去住。周怀修下午回来了听说陆抑来过,心里正在自责,这会儿怎么说都不肯走,叫管家和父母先回去,自己留下来陪着弟弟。
有他在,周先生周太太也更放心,应下后就回家去休息。
夏秋之交多雨,白天就有些许闷热,到了晚上天上又打起了雷,轰隆隆震天响。
周怀修睡在隔壁床,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窗帘放下来后屋内一片漆黑。周怀净伴着雷声入睡,但他睡眠浅,半夜里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脑袋里晕晕的。他连忙用被子遮住鼻子,警惕地瞪圆眼睛,就要开口叫哥哥快醒,门外忽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夹杂着一声声咳嗽。
“二爷,应该好了。”
“嗯。”低沉靡丽的嗓音淡淡的。
门被小声推开,而后一束手电的光从门边照进来,打在正在装睡的周怀净脸上。周怀净感觉到亮光落在眼皮上,仅是一瞬,那光线就从他脸上移开,然后他听到陆抑冷淡地说:“把那人搬出去。”
有人低低应了声,隔壁的床位就传来声响,一个男人小声抱怨了一句“好沉”,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一声抽气,好一阵那人才爬起来将人拖出去。
周怀净听着一声声的闷响,好像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他尚在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叫住那人,别把哥哥弄伤了,那人已经将人拖走了。
周怀净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咔擦声,而后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和沉寂。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衬得屋里的静默尤其磨人。
下雨天了。
周怀净想起陆抑的腿。
陆抑有腿疾,雨天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磨钝着他右腿的刀子,一下一下撕扯着骨头,似乎连意志也一起消磨了。
每逢下雨的时候,陆抑的情绪就比平常起伏明显,也比平常缠人。
周怀净突然意识到陆抑到来的目的,黑暗里脸上微微发烫。
嗒。嗒。嗒。
沉闷的手杖敲击在地上,还有皮鞋落地的声音,时而被雨声雷声湮没。
唰啦。窗户被打开,凉风带着雨丝灌入,雷声也更加清晰。
那人走到床边,慢慢坐在,借着窗外黯淡的光线打量着床上的少年。
优美的脸颊轮廓被裁剪出模糊的光影,他安静地躺在那儿,仿佛在等待着有人来将他吻醒。
陆抑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觊觎着鲜美的猎物,只想将他绞紧吞食。
他缓缓伸出手,将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带起一阵冷风。
然而空气还是这样黏腻,叫人喘不过气。
陆抑的手指落在周怀净的额头上,轻轻地向下滑,落在那双眼睛上,宠溺地隔着眼皮抚触到让他喜爱不已的眼球。
那样直接的触碰使周怀净生出一丝恐惧,他敏锐地察觉今晚的陆抑和白天不同,气息中夹带着丝丝凛冽的血腥。就在他不受控制地要转动眼球暴露出自己还清醒的事实,陆抑收了手,而后那只手点着他的脸颊,落在枕头上,将手帕从他脸下扯出来。
周怀净下意识睁开眼睛,一只手迎面而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噓~”那人沉靡的嗓音暧昧低哑,“乖孩子,闭上眼睛。”
陆抑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催眠般的诱惑性,周怀净情不自禁慢慢闭上眼,而后眼前被覆上巾帕,那人撑起他的头,将帕子在他脑后打了结。
陆抑轻轻拍着他的肩,低低哼唱着优美的旋律,没有歌词的调子,从他喉间发出,沾染了雨夜的缥缈。
方才的迷药没能迷惑他的意识,而这一刻,周怀净却慢慢迷离了。他软软地躺在床上,混混沌沌地不知前世今生。世界悄寂无声,没有雨声,没有雷声,只有天外来音般的轻柔曲调,潜入他的梦境。
那嗓音勾魂摄梦地将他的希冀都引诱出来,他张着唇想要呼唤心底渴望的追寻的名字,但喉头微动,舌尖却落了空,竟不知那人叫什么。
周怀净只能紧紧追随着温柔的歌声,犹如汪洋大海里听见了塞壬的歌声,比起无边漆黑的夜,就算那儿是绝境,他也无法抗拒。
迷离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胸怀,周怀净意识勉强清醒一瞬,他正在被拆开礼物般,拆去了外衣。
那人的手指伶俐地解开了他的衣扣,褪去他的裤子,任由他赤果果地躺在那儿,犹如一只待宰的砧板上的鱼。
他意识到有人站在床边,打量着精美的珍宝般,目光一寸寸焦灼着,从他的头发丝,到他的脚趾头,不带丝毫人间的**,虔敬地膜拜着挚爱的风景。
陆抑慢慢弯下腰,向着床上的人靠近,鼻尖几乎与鼻尖相贴,呼吸相互交织着。
周怀净情不自禁蜷起脚趾,神志似明非明,懵懂地被飘来的一丝气味吸引。
周怀净:陆抑今天吃了虾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
谢谢黑月森罗的地雷~谢谢萝卜叮丁的地雷~谢谢ory的地雷~谢谢辛酒的地雷~谢谢蔓珠沙华的地雷~
谢谢荼蘼的地雷~
第39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陆抑的手指落在他的脖颈上,指尖游走描摹着一幅画卷,顺着平坦的弧度穿越胸膛,点在小腹上,周怀净终于忍不住,意识瞬间清醒,痒得笑出声。
他挥出手要去阻拦折磨他的手,刚抬起就被人强势镇压。
陆抑一只手将周怀净的双手都扣在他头顶,逼得他不自然地微微蜷起身体。少年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沸腾了陆抑的血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感谢上天,他那可怜的皮肤饥渴症,压抑多年之后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场所,现在他就要在周怀净身上原地爆炸。
陆抑收紧劲道,稍不注意就将周怀净的手腕捏疼了。周怀净忍不住呻。吟一声,落在陆抑耳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婉转。
陆抑的喉结干涩地动了动,黑夜里,那双眼睛几乎要亮得发光。
他一边俯视着手腕被他制住的光。裸少年,一边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唐装的盘扣被轻松解到腰间,露出劲瘦苍白的身躯。
周怀净听见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轻微响动,雷雨声阵阵,但他依然捕捉到了那人的动静。
不怪他敏感,实在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