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嫡女-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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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和亲途中被刺杀的一幕,那些宇文冰早有耳闻,尸骨无存,可见其手段之残忍。宇文冰微微一叹:“留一盏灯在屏风外,今晚我睡这儿了。”
“是!”桃儿和芝儿依言在屏风外掌了灯,这样既能让房间有所光线,但又不至于太刺眼。
宇文冰和倪汐晗躺下,倪汐晗始终窝在她怀里,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万分眷恋她、依赖她,宇文冰想起沐文昊不顾千难万险从南诏京城救走她,又想起宇文溯舍生忘死地救过夏侯奕,她突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对倪汐晗再好一点。
她轻拍着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倪汐晗的唇角勾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沐轩,我回来了!你成了高高在上的世子妃又如何?你婆婆的心可是在我的手里啊!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绝对想不到宫里的嬷嬷已经什么都说了吧?可你和夏侯奕有胆子拆穿我的身份吗?不,你们绝对没有!因为你们准备在关键时刻再牺牲我这个替身一次!但我也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你们愚弄了!
而即便你们说出来我也不怕,因为我都没死,沐文昊又怎么会有事?他……对我应该是无比愧疚的吧?哈哈,这一回,他还是会护着我的,沐轩,你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
翌日,天刚亮,夏侯奕便把明琅给叫了起来,若在以往她爱睡都就他都由着她,可今天回门,失了礼数会让倪韶雅面子上难堪。
“明琅,明琅。”
明琅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听见明熙在叫她,她确定是明熙,因为除了明熙谁还知道她是明琅呢?
紧接着,她便感觉唇瓣有温软的触感扫来,那一声声的呼唤并未因此而停止,明熙一边唤着她,一边吻着她。而鬼使神差的,她竟忘了拒绝,且伸出手圈住了明熙的脖子,和他拥吻了起来。然后,她感觉身上的衣衫很快被褪去,身心的空虚瞬间被他填满。
直到意识一点点变得清醒,她才霍然回神!天啦!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可以抱着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
她猛然睁眼,却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看清在自己身上做“晨练”的人是谁时,悄然吁了口气,只是做梦啊,还好还好。但同时也有些心虚,跟自己的丈夫翻云覆雨,脑子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这……这算不算精神出轨?
大抵真是心虚,她也没质问他这两天到底丢下她去了哪里,就这么配合着他,于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冷战,莫名其妙地好了。
不是无法原谅你,是原谅的筹码不够,原谅一个人最大的筹码便是自己同样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夏侯奕牵着明琅的手,往主院走去,临行前总要跟宇文冰打个招呼。
宇文冰昨晚没睡好,从不扑脂抹粉的她今天上了一点儿妆容,用以遮掩脸上的黑眼圈,倪汐晗乖巧地坐在她旁边,一口一口吃着精致的糕点。原本呢,按照宇文冰定下的规矩,早膳前不能吃零食,可倪汐晗可怜兮兮地咽了咽口水,她便心软了。
当夏侯奕和明琅双双步入明厅时,倪汐晗吃得正香,突然看见明琅,她的手一顿,糕点掉在了地上,她忙站起身,简直不顾右腿伤得正重,这看在宇文冰的眼里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的畏惧。
宇文冰皱了皱眉,显然,觉得明琅唐突到倪汐晗了,她甚至没去想自己坐在这儿就是专程等明琅和夏侯奕来给她请安的,而这些倪汐晗一清二楚。
“娘。”
“母亲。”
二人给宇文冰见了礼。
明琅看向倪汐晗,徐徐一叹:“汐晗妹妹真的是受苦了,从前那般活泼开朗的人儿,如今草木皆兵,见了生人便害怕……”
她又看向夏侯奕,“相公,今后你还是少见汐晗妹妹为妙,她与你不熟,怕是认生。”
夏侯奕十分配合地笑道:“是啊,我与她才见过一面,难怪她不记得我。”
宇文冰想起从前在沐府,好像受气的都是明琅和沐岚,倪汐晗是绝对不会怕明琅的,大概真是被夏侯奕给吓到了。可夏侯奕是她儿子,她绝对没有让他迁就倪汐晗的道理,在她宇文冰的字典里,儿子重于一切!
她对倪汐晗笑了笑:“以后总算要常见面的,你莫怕。”
倪汐晗的长睫一颤,低下头,掩住一闪而过的不忿,柔柔弱弱道:“是!我记住了。”
明琅浅笑,夏侯奕你还真是个万能挡箭牌啊,宇文冰对你根本毫无抵抗力。
至于倪汐晗么,最好她真的只是无意为之,若她是有意的……
想到这里,明琅突然看向了倪汐晗,正好倪汐晗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倪汐晗的心砰砰一震,眼底慕地闪过一道怪异的暗光,明琅的脑海里紧跟着也闪过了一个怪异的思绪,但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她还想再看,倪汐晗已经垂下眸子,继续吃盘子里的糕点了。
不知为何,明琅觉得倪汐晗的身上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失踪的这几个月,真的只是沿街乞讨活过来的吗?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们都不清楚的事,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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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好早…啦啦啦啦…。汐晗妹子的定义出来啦…那就素…跟女主死磕到底,哈哈哈哈!
谢谢大家的票票,看着好开心!
【103】1小产()
驿馆
宁西公主请来了宫里最好的太医给青岩诊治,但太医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之后摇了摇头:“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喉咙也被毒哑了,恕微臣医术有限,无法医好她的伤势。”
这么说,青岩从此成为一个废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知晓了。
梦爷急得肝火一阵猛烧,青岩是最后一个见过秦丽的人,也是唯一一条找到秦丽的线索,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断了一切搜寻真相的可能。二十七年,他每走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此次出使北凉,不论是使者的人选还是与宇文曌的合作,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甚至秦雅的死,也是他放纵宇文琦的结果。但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秦雅死得名正言顺,毕竟她“谋害”北凉皇子在先,出发之前他便已经在国内做好相关部署,不会有任何不良舆论发生。可秦丽……
秦丽真的不能有事!
宁西瞧着梦爷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权当他是担心青岩的伤势,遂出声安慰道:“我会多请几个大夫和太医给青岩疗伤,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梦爷抬眸,冷不丁撞进宁西清澈无暇的眸光里,只觉满是阴翳的灵魂突然被漂白了似的,他有了瞬间的怔然,但也就是一瞬而已,他时刻谨记自己的大业,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累,他收拾好心底的情绪,握住她的手,笑着道:“多谢你了,宁西。”
宁西尽管不太适应,但也没急着抽回手,她是公主,得享了无上尊荣,自然也要付出非一般的代价,和亲是哪个朝代的公主都逃不开的厄运,只不过这一代轮到了她而已。两国友好,她便努力去接受他,两国若交战,她唯有自裁也绝不成为他要挟父皇的把柄。
不是谁都有沐轩那样的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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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明琅一言不发,兀自看着手里的书,其实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夏侯奕坐她身旁,少有的,也不说话。
明琅用余光瞟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眉宇间隐约透着浓浓的倦意,她不知道他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感觉到明琅在偷瞄他,夏侯奕长臂一揽,把明琅圈入了怀中,细细摸着她粉嫩小脸,似叹非叹道:“是我不对,下次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地把你丢下了。”
不说还好,一说明琅当真有些委屈,若不喜欢他、不在意他倒也罢了,偏内心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但像个孩子似的哭着发泄也不是她的作风,她徐徐一叹,语气里听不出悲喜:“好好过日子吧。”
什么叫做好好过日子?成亲就是为了过日子?夏侯奕挑起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猝不及防被夺了呼吸,明琅本能地在他怀里猛一阵挣扎。但她又怎么是夏侯奕的对手?她动来动去、扭来扭去,非但没令自己脱困,反而点着了火。
夏侯奕的下腹一紧,直接把她扑倒在了简榻上,一边忘情地吻着她,一边撩起她罗裙……(细节请继续自动脑补)
“哈哈!沐轩,你总算是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啊——”
宇文靖听说今天明琅回门,于是向皇帝请旨出宫游玩,她巴巴儿地在沐府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好容易等来侯府的马车,未待下人通报,她直接掀了窗帘,谁料就看到夏侯奕和明琅在车里翻云覆雨,明琅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嘴唇死死地咬住夏侯奕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宇文靖放下帘子,一溜烟儿地冲进了自己的马车,这会子也不想着怎么跟明琅玩了,实在……实在太尴尬了。
明琅幽幽地望着夏侯奕:“都是你!还不快下来?都到家门口了,你……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夏侯奕邪魅一笑:“还生气不?”
明琅撇过脸:“谁跟你生气了!”
夏侯奕动了动,明琅差点儿叫出声,又转过脸来狠狠地瞪着他:“夏侯奕!”
“还生气不?”夏侯奕只重复这一句。
明琅却是不答话。
这时,外面响起了倪涛的声音:“岚儿,那是妹妹和妹夫的马车吧!他们也回来了,我去打个招呼。”
明琅勃然变色!老天爷,一个宇文靖还不够,又来一个倪涛?不,兴许还有沐岚。
“你……”你快下来!
夏侯奕不为所动,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夫妻俩的风流韵事被人给看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明琅的心越来越紧张,这家伙就是在跟她斗法,看谁比较沉得住气,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五步……
明琅猛然圈住夏侯奕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软语道:“好相公,我不生气了,真的不生气了,咱们回家再继续吧,你娘子被人看光,你也不乐意,是不是?”
夏侯奕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瓣,坐直身子,替她理好衣衫,又理好自己的衣衫,这才抱着她下了马车。这个小笨蛋,以为谁都跟宇文靖一样咋咋呼呼?
是的,倪涛绝不可能做出掀别人帘子这种事来,他至多在马车旁问候几句。
下车后,明琅直接朝沐岚走了过去,瞧沐岚眉眼含春、红光满面的模样,跟倪涛应当是过得不错,明琅为确定内心的猜测,低声问道:“倪涛疼不疼你?”
沐岚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嗔道:“你这妮子,竟会笑我!”
看来,是挺好的。虽然明琅不知他们两个是怎么解决初夜不落红这一问题,但只要倪涛对沐岚好,她就放心了。
四人给老夫人和倪韶雅请了安之后,老夫人留下倪涛和夏侯奕叙话,明琅和沐岚则去往了唐念儿的院子,按照月份,唐念儿如今已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她们可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她肚子鼓鼓的模样了。
谁料,她们两个还没跨进院子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喧哗。
“少夫人!您怎么可以这样?你纵然看张姨娘不顺眼但也不能出手打张姨娘啊!”
这是张燕贴身丫鬟小杏的声音。
明琅和沐岚快速走进院子,就见张姨娘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在她身旁是散落的糕点和水果,也不知她是从台阶上滚下来的,还是在地上摔倒的。
唐念儿站在廊下,一手护着肚子,目光冷冷地瞪着她:“给我滚!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这院子不欢迎你,以后你来一次,我打一次!孙妈妈!”
孙妈妈福着身子:“少夫人。”
“今天谁守的大门,拖出去打二十板子,打死了作罢,没死的赶出沐府!”
孙妈妈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是少夫人的乳娘,服侍少夫人十几年,少夫人一直是温顺乖巧、娴静可人的,但自从张姨娘过门后,她发现少夫人的脾气越来越差,这仿佛已经不是她了,她心疼地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办。”
张燕泪眼汪汪地道:“姐姐,你何必如此为难我呢?我也只是希望我们两个能够和平共处,这样相公便无后顾之忧了。”
相公,一个姨娘居然喊沐长隐相公!唐念儿抡起一旁的花盆狠狠地砸了过去:“你是聋子还是傻子?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张燕侧身避过花盆,那花盆在她身旁轰然碎裂,吓得她心口一震,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她深吸几口气,压下恐惧,道:“少夫人,你打我骂我没关系,但我求你,别再和世子爷生气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世子爷心里其实挺难过的,他每天晚上都叫你的名字,他很想你,但又拉不下脸来跟你重修于好。少夫人,你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嫡千金,规矩学得比我多多了,你该明白,家宅不宁若传出去对世子的仕途大有影响,这对你,对你腹中的小世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洋洋洒洒一番话,乍一听来,仿佛句句在撮合唐念儿和沐长隐,但再一回味,又每个字都在炫耀沐长隐对她的恩宠,顺便影射唐念儿不识大体,嫡女尚不如一个庶女懂规矩。明琅眉头一皱,皇后派来的人果然不简单。她走上前,扶住唐念儿的手:“大嫂。”
沐岚也行至唐念儿的另一边,与她打了个招呼。现在,她对二房的人没什么偏见了。
唐念儿见到两个妹妹,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理也不理张燕,握住她们的手,道:“进我屋子说话。”
语毕,三人转身,张燕站起来,三两步走上台阶,跪着拉住了唐念儿的脚,泫然道:“少夫人!算我求你了!你就跟世子和好吧!你哪怕去玉林居看他一眼也成啊!”
这人怎么跟苍蝇一样的?沐岚不悦地蹙眉,俯身拉开她的手:“喂!你要不要这么寻死觅活的?他们两个怎样是他们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张燕被拉开的手很快又拽住了唐念儿的裙裾,唐念儿烦不过,奋力一扯,把裙裾从她手中扯了回来。然而张燕却因陡然失力,身子一个不稳朝后栽了下去!
“啊——”张燕从台阶滚了下来,磕得头破血流,但这并不是最惊悚的,最惊悚的是——她的身下,白色裙裾一层一层被鲜血晕染,张燕侧卧在冰冷的地上,捂住肚子,痛得冷汗直冒。
唐念儿看着鲜血从张燕的双腿间流出,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就在此时,沐长隐听到了下人的禀报,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唐念儿的院子,看见张燕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的心,没来由地就是一颤,他把张燕抱入怀中,预备厉声问向唐念儿,但在看到明琅和沐岚时,语气柔和了一、两分,毕竟,他以大局为重,就不得不考虑明琅背后的侯府和沐岚背后的倪家:“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燕哭得梨花带雨:“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跪好,我对不起你……世子,我对不起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明琅和沐岚俱是一惊,这个张燕好生歹毒,明明怀了孕却瞒着不说,还做那样激烈的求饶举动,分明是故意刺激唐念儿对她动手。而她入府不过数日便已有了身孕,只能解释为,沐长隐很早就与她暗度陈仓了。
唐念儿定了定神,走下台阶:“让我看看……”
啪!
迎接她的是沐长隐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唐念儿懵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敢打她,还是用这么侮辱的方式,而对方是她一直深爱着的丈夫!六月的日头毒辣,她却如坠冰窖,从里到外,心,或发丝,没有一处不是冷的!
沐长隐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像冰雹一般朝唐念儿直直打来:“唐念儿,从前我虽然觉得你善妒,但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但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容不得妾室,也容不得庶子!我沐长隐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毒妇?”
毒妇?他居然骂她毒妇?他知不知道张燕都对她做了什么?张燕不止一次激怒她、挖苦她、还企图撞她的肚子,谁才是容不得他孩子的毒妇?
【104】李代0桃僵()
明琅和沐岚也没想到沐长隐真敢对唐念儿动粗,撇开夫妻情分不说,沐长隐一向最注重形象,殴打妻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道……沐长隐真的那么爱张燕吗?明琅摇头,不,沐长隐这种连生母都能杀的人,又会真的爱上谁?他只爱他自己,只爱对他大业有帮助的人。
沐岚提起裙裾,快步走到唐念儿身旁,冷冷地看向沐长隐:“她根本没说她怀孕了!”
小杏一脸不平地道:“我家小姐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捂着肚子,是我家小姐不想说吗?是少夫人不给机会说!先是一耳光,再是把她推下台阶,可怜我家主子,堂堂国丈家的千金,给人做妾倒也罢了,还备受欺凌!”
“你……”沐岚被气得脸色通红。
明琅冷声道:“张口闭口你家小姐,我倒是想问,沐府何时出了两个家?还是说,你家主子根本没把沐府当成自己的家,简言之,她自己没承认她是沐府的人?那她可真是别有用心了。”
“我……”小杏哑口无言,自己已算伶牙俐齿,没想到四姑奶奶巧舌如簧。
张燕虚弱地掉了两滴泪,道:“四姑奶奶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会怪少夫人的,是我福薄,与孩子的缘分浅……”
“当然是你的错!不然你打算冤枉谁?”明琅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张燕一怔,明琅又道,“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进入沐府的?”
张燕隐约察觉到了不妥,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妥,只能据实相告:“十天前。”
“十天前呀,也就是说这孩子不是在沐府怀上的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种,而你唯恐哪天孩子真的生下来又跟我大哥长得不像,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弄掉,嫁祸给我大嫂,一举两得?”
张燕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