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江山武林-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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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坐了四天的船,在夜里时被通知明天就可抵达东瀛。都在睡觉时,忽听甲板上传来嘈杂之声,南宫玉出门一看,只见有三艘中型战船将他们夹在中间,透过火光可见战船上的水手们手舞兵器大声叫嚷着东瀛话,似在命令他们停船。船老大好像在大声解释着什么,可战船上的水手们不听,强行命令他们停船。“轰”船头一声炮响,做出最后的警告。
船老大没办法,只好命令水手降帆下锚。秀子眉头紧锁的问了两句,船老大点了点头。南宫玉问宋明道:“怎么回事?”宋明道:“那是汪直的船,不知为什么要查我们。”
南宫玉久闻汪直的大名,他的人生也可谓一段传奇,他出生时其母梦见天石入怀,少年时有异象,好任侠,有谋略,纠集好友走私海上,势力越来越大,连海上的倭寇都纷纷投效于他。大明朝围剿过几次皆被他的水军打败,只好施行招安政策。汪直身为明朝人,也不愿和母国作对,按照约定平定了“陈思盼”的海军,结果大明出尔反尔,不但没有依约开发海市,还集合战船对他进行围剿。汪直侥幸逃生,从此对大明的沿海诸城大肆掠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手下有一万在编倭寇,也可随时召集一支十万人的庞大的军队,就好像海上的“通天帮”。可和通天帮不同的是他的手下几乎全是东瀛的浪人武士。这些浪人武士连丰臣秀吉都约束不了,却只听汪直一人的,可见此人何等厉害。
不一会儿三艘战船也靠拢停船,放下了搭板,过来了一群东瀛浪人。他们服装各异,队形散乱,不住的东张西望。一名露着胸毛的浪人武士看见了秀子,“呦西!”了一声,说了一长串像是调戏之言的东瀛话,那群浪人武士都大笑了起来。秀子也笑了,微笑的向他缓步走来,那浪人摸了摸胯下,不住的说着“呦西,呦西。”南宫玉却发现秀子的半截手掌悄悄的缩进了袖子,心知那浪人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忽听后方有人用东瀛语呵斥了一声,那群东瀛浪人都不说话了,低头向后退去,让出道路。只见有三个人从踏板上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锦绣和服的俊朗少年,他来到调戏秀子的浪人武士身前,低声说了两句后,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浪人身子站得笔直,低头行礼道:“嗨!”那少年这才转向秀子,点头行礼,竟用汉语道:“手下没有规矩,冲撞了秀子小姐,抱歉。”秀子道:“小事无妨。”说着看了看两边的战船,接着道:“少船主这是何意?连我们的船也要查么?”少年道:“只要进入我汪家海域的船只都要检查,例行公事而已。既然秀子小姐在船上,那就免了吧。”秀子笑道:“那就多谢少船主赏光了。”少年道:“令尊是在下钦佩之人,小姐也是在下的朋友,难得相见一次,可否邀请小姐吃茶一叙?”
秀子露出了动人的微笑,道:“真是荣幸,不过小女子有任务在身,不敢耽搁,只好下次再叨扰少船主了。”少年笑道:“好说,在下随时恭候大驾,告辞了。”说罢带人回到战船。此时南宫玉也来到了甲板,问宋明道:“那少年是谁?”宋明道:“他是汪直的义子毛海峰。汪直无后,只有他一个义子。汪直号称五峰船主,他自然就是少船主了。南宫玉点了点头,忽然见毛海峰身后的一个头领甚是眼熟,他“咦”了一声,仔细定睛观看。这时三艘战船拔锚起航,那汉子在甲板上转过身来,正好和南宫玉对上了脸。虽然他穿着和服,变了发型,但南宫玉还是认出他来,惊呼道:“严刚!是严大哥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火蔓寺庙 东海岛国(五)()
那人身子一震,也向他看去,惊喜道:“公子爷!你怎么在这儿?”此时两船缓缓分开,南宫玉心知长谈不了,道:“我去东瀛见几个人,严兄可还好么?”严刚大笑道:“托公子福,好得很,我在五峰船主第十二阵中做统领,公子爷要有用得着我之处,尽管找人带句话。”两船分离的很快,海风又大,最后一句话已听得模糊不清,南宫玉大声道:“好的,严兄保重。”严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大喊道:“忘了告诉公子,鲜而塔也在此。”南宫玉听不清最后一句,大叫道:“你说什么?”严刚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可南宫玉耳边灌满了海风,更连一个字也没听见。船行渐远,严刚在船尾摆了摆手,便隐于夜色之中。
次日早上,他们抵达了北九州的码头,岸上已有一辆马车等候,他们换了车,沿着大道向东驶去。
一片片的广阔稻田从南宫玉眼前掠过,东瀛的民居与大明略有不同,房屋敞通,地板架空,出檐深远。稻田里的农夫头绑白巾,赤身光脚的在田中施肥。远处的农妇从食篮里拿出米团和茶水递给田里的丈夫,孩子则在家门口玩耍,情形与中土大同小异。
他们目的地是京都平安京,东瀛国的地势为南北狭长而东西狭窄,京都距离北九州不远,三天后便即抵达。
京都位于一处盆地之内,街道不宽,上下起伏,呈盘棋状,行人熙熙攘攘,吆喝声极为热闹,不逊于中土的大城。南宫玉透过车窗见行人都身穿和服,交谈时频频点头,不住行礼,跟想象中野蛮倭寇大有不同。民风和建筑充满了浓郁的独特风情,所有房屋紧密精巧,看似杂乱却错落有序。翠湖和木桥随处可见,两岸栽满樱花,整座城市好像是一座美丽的花园,充满着古色古香,如此有情调的城市在中土也并不多见。
宋明充当了南宫玉的导游,一路来介绍了不少东西,他说京都是结合了长安和洛阳的优点修建,不过规模要小得多,城市格局仿照长安的东西对称,坊市规模则模仿洛阳。贯穿南北的朱雀大街将京都分为了左京和右京,左京称‘洛阳’,右京称‘长安’,因为右京处于低洼的沼泽地带,所以权贵都集中于左京北边的四条高岗上。也有很多东瀛人喜欢称京都为“洛阳”或者“洛都。”
秀子冷笑道:“唐朝的时候我们还尊称中土为‘天国’或‘上国’,你看京都的建筑很多都是唐朝风格,许多壁画上甚至还画着‘尧舜禹汤’。那个时候我们对大唐天国只有崇拜和敬仰,连一点侵略的心思都不敢有。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没有人那么称呼了。近期和你们的一些交战让我们大跌眼镜,发现你们大明也不过如此,无非仗着地大物博,人多势众罢了。我们东瀛以一敌十,真要是打起仗来,胜负尚未可知。”
南宫玉知她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冷笑道:“以一敌十?你们真应该组织一下去少林寺的罗汉堂闯一闯。”秀子哈哈笑道:“你忘了我们不就是从少林寺来的么?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们一窝炸上了天。”南宫玉闭上了嘴,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话反驳。秀子淡淡道:“这十几年来我们全国施行‘天下布武’之精神。我们只崇拜强者,就算是仇敌也敬畏,也鄙视弱者,哪怕是朋友也嫌弃。你们大明的一切安抚和谈判的政策对于我们只是示弱的表现,只有在武力上战胜我们才能得到我们的尊敬。
南宫玉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心想这种崇拜武力和战争的民族,如果比他们弱小的话,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就好像现在的琉球国,就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与东瀛为邻国,必须要自强不息,用杀气和砍刀来赢得他们的尊敬。还好大明的国力仍然远胜于东瀛,目前他们仍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知千百年后,还能不能压得住东瀛。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停靠在一座庭院前。秀子没好气道:“到了,你们下车吧,我的任务完成了。”南宫玉看都没看她一眼,推门下车。谁知秀子却趴在车窗上,嬉笑道:“南宫君,你也是有教养的人,人家送了你这么远,也不说声再见,不觉失礼么?”南宫玉转身盯着她道:“等我何时确定了姑娘的笑容发自真心时,再对你有礼貌不迟。另外,以后请叫我南宫玉。”秀子的笑容果然变成了一副嘲弄神态,不冷不热道:“我也送南宫君一句话,人在屋檐下,还是低头好。走!”说罢放下窗帘,马车行远。
南宫玉心里很不是滋味,抬头看了眼阁楼上的牌匾,上写着“朱式公馆”。这时大门打开,朱俊带着两位少年出门迎接,见到他忙躬身施礼,站到道旁,道:“属下拜见少主。”南宫玉见他们都穿着和服,佩戴着武士刀,要不是说汉语,真的看不出他们是汉人,心中暗叹了一声,道:“诸位免礼,我爹呢?”朱俊道:“主公已在楼上等候多时,少主请。”
南宫玉跟着他进了公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精致的园林景观。院里栽满樱花,此时正是樱花盛季,满园火红,整齐的草坪上铺满了樱花瓣,好像刚下过一阵樱花雨一般。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通向一条刷着朱漆的拱桥,拱桥下曲水流觞,源头是一池满是青苔的翠绿池塘,池塘旁还树立着一座石塔状般的矮小石墩。园林虽然不大,但精致清幽,带着一股宁远安神的意境。
过了朱桥是一座二层阁楼,四周立着八名守卫。阁楼的底层架空,房子边缘是一周甲板,可走可坐。干净透亮的甲板上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和一副古棋。门是推拉式的,鞋都放在了台阶下。
朱俊脱下鞋,上了甲板,跪在门前道:“属下接到了少主,求见主公。”只听屋内有人道:“进来。”南宫玉和宋明也都脱下鞋,走进屋去。
只见屋里没有桌椅,所有人身前摆着一张短小而做工精良的矮几,盘膝坐在垫子上,南宫玉听说过这种垫子叫做“叠”,汉语称榻榻米。
朱策坐于正中,左首坐着宋逸,四大侍卫分坐两侧。南宫玉快步上前,跪地行礼道:“孩儿见过父亲。”朱策起身将他扶起,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道:“我儿多年不见,已成为了江湖名侠,为父远在东洋也为你高兴。坐吧。”
南宫玉坐在他右首的垫子上,宋明盘坐于宋逸后方。这时从外面走来两位身穿和服的妙龄少女,跪在门口向众人磕头行礼,说了一句东瀛话。朱策回了一句后,两位少女跪拜走开。宋逸向南宫玉解释道:“她们是来换茶的,主公见到少主高兴,让她们换清酒上来。”
不一会儿东瀛少女去而复返,再次跪拜后,躬身迈着碎步,将托盘中的清酒放在众人的矮几上,退了出去。宋逸道:“玉儿尝尝看,东瀛的酒虽不够烈,也别有一番滋味,用来赏樱花倒是恰如其分。”南宫玉应了一声,吃了一杯后果然没什么感觉,倒像是米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火蔓寺庙 东海岛国(六)()
朱策道:“玉儿,你是不是想问我们为何在东瀛做客?”南宫玉点了点头。朱策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东瀛答应帮助我们复国。”南宫玉稍吃了一惊,虽然他已猜到父亲应该在和东瀛合作,不利于大明,却没想到是这种大事,失声道:“复国?”
朱策道:“不错,目前也只有东瀛能帮助我们。待他们大举进攻明朝时就可以打着我们皇室正统的旗号出兵。夺取江山之后,就把皇位让给我们。”南宫玉惊愕的默然半响,道:“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东瀛人打下的江山,会让我们坐享其成?”朱策笑道:“我华夏子民千千万,是绝不会臣服于异族的,到时候只有我们朱家能安定民心。东瀛没有其他选择。”
南宫玉沉声道:“父亲有没有想过,就算真有这么一天,我们也只是东瀛的傀儡。跟自己坐皇帝是天壤之别。”朱策道:“那是后话,真等我们坐上了皇位,为父自会和东瀛周旋。大不了割让一些土地给他们。”南宫玉吃惊道:“割让土地?”朱策道:“为父已经和天皇,丰臣将军达成了协议。到时只需要把东三省割让给他们,其他地方仍是我们的天下。大不了把都城重新迁回南京,对东瀛称藩也无不可。”
南宫玉失声道:“割地?称藩?绝对不行。”朱策听他说的坚决,脸色微微一沉,道:“玉儿有何高见呢?”南宫玉道:“我不反对在中土起兵复位,就算伤亡再重也是我们汉人和汉人的事。孩儿认为帮助东瀛无异于引狼入室,皇帝乃天下人之君父,且能将自己的孩子和家园割让于他人?我大明国土虽大,但寸土不让,我泱泱华夏上国,又且能向岛民流寇称藩?望父亲三思。”
朱策叹了口气,对四大侍卫道:“少主初来乍到,还未看清局势,需要好好开导,你们都先回去歇着吧。”四大侍卫向他们行礼后,退出离开,他们全都另住他院。
朱策这才道:“我们的小明教远在西域,只有数千人,不成气候。照这样下去再有一百年也复国无望。为父也是迫于无奈才想借助东瀛之力。无论将来是割地,还是称藩都只是权宜之计,为父岂会允许东瀛久窃我大明国土,只要我们重掌大权,兵强马壮,为父一定会收复河山。前提是,我们要有这个机会,完成先皇遗愿,懂了么?”
南宫玉良久不语,他虽然仍不赞同,但也不想顶撞父亲,便道:“父亲未免太瞧得起东瀛了。大明的土地和人口有十几倍于东瀛,东瀛弹丸之地,跟大明开战,能有几成胜算呢?”朱策笑道:“现在当然不会以卵击石,只有时机成熟后才能帮我们复位。”南宫玉道:“什么时机?”朱策道:“丰臣将军向为父说过他的计划,吞琉球,占朝鲜,先中华,后印度,天下共荣。”
南宫玉心中骇然无比,倒吸了一口凉气,吃惊道:“他好大的野心!”朱策道:“丰臣将军还说这条国策千年不变,这一代做不到就等下一代,代代相传,朝此目标而努力,不灭中华,誓不罢休。为父相信有此志向之人,必能帮我们复国。”南宫玉沉声道:“既然他们以亡中华为最终目的,怎么可能把皇位交给我们?我们这是与虎谋皮。”朱策笑道:“到时候为父自有主意,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现在谈之过早。”
南宫玉缓缓摇头,他看出父亲已铁了心肠和东瀛合作,怎么劝也不会听了。朱策道:“当初为父送你学武,现在你武功大成,正是干一番事业的时候了。听说你在中土有了家事,为父会安排把你的妻儿都接到这里,从此你就留在东瀛,凭你的才智武功一定会得到丰臣将军的欣赏,说不定还能执掌兵权,大大有利于我们复国。”
南宫玉失望道:“孩儿要留在这里?”朱策道:“是啊,我们已经分开了那么多年,现在为父有了落脚的地方,也就没必要隔海相望了。上阵父子兵,我们同心协力,共创大业。”南宫玉心中黯然,不知该说什么。
宋逸道:“玉儿一路舟马劳顿,明日丰臣将军还要代表天皇带领百官到鹿苑寺拜神,我们也要参加,对于玉儿也是个结交的好机会,还是早点休息吧。”朱策到:“宋兄说的是。宋明,你带少主下去休息吧。”
宋明起身领命,带着南宫玉来到后堂通道最里面的卧室,推开木门,见里面连一张床也没有。南宫玉奇道:“这怎么睡?”宋明笑道:“东瀛人的习惯是睡在地上的。”说着拉开橱柜,取出被褥铺在地上。南宫玉苦笑道:“要是让东瀛人进了紫禁城,是不是连皇上的龙床也要拆了。”宋明叹道:“少主也别置气了,主公他们也是被形势所逼,没有办法。”南宫玉沉声道:“如果非要借助东瀛才能得势,我情愿不要皇位。”宋明忙嘘声道:“少主小声点,让主公听见就不好了。”南宫玉叹道:“算了,不说了。你们睡哪里?”宋明道:“小人睡通道第一间,主公和义父住楼上。”
南宫玉“嗯”了一声,道:“你也去歇着吧。”宋明又为他点上了五根蜡烛,道:“少主先不急着吹蜡,等会儿可能用得上。”说完施礼走了。
南宫玉没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脱了衣服准备睡觉,他见褥子旁放着一双木屐和一件叠放整齐的和式睡衣,他随手扔到了一边,躺了下去。
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轻微的敲门声,还以为是宋明有事去而复返,道:“进来。”谁知拉开门的是一位美貌动人的东瀛少女,她向南宫玉跪拜行礼后,用汉语道:“奴婢山口杏子前来侍候公子,公子看奴婢还满意么?”南宫玉这才知宋明让自己留灯的用意,苦笑了一声,道:“不用了,姑娘请回吧。”山口杏子略显失望道:“是。”可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名叫藤崎千惠的少女,南宫玉心知她们误会了,忙道:“我不是不满意,只是累了,不用侍候,姑娘回去吧。”藤崎千惠道:“是,失礼了。”南宫玉这才吹灭了蜡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刚穿上衣服,宋明就端着新衣和木屐走了进来,道:“稍后我们要去鹿苑寺拜神,京都的大名都会参加,这件和服是少主来之前新订制的,暗红的底色与‘朱’姓相符,刺绣的金龙也符合少主的身份,少主穿上一定引人注目。
南宫玉看了一眼,道:“你费心了,可我又不是去参选秀女,引人注目干什么。你是知道我的,我只穿布衣,而且只穿汉服。”宋明为难道:“前去的都是京都的达官贵人,初次见面的话,布衣是不是太失礼了呢?”南宫玉笑道:“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市侩了。驽马配上金镶玉的鞍头也还是驽马,反之亦然。”宋明道:“是,小人这就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布衣。”
南宫玉道:“不用了,我身上这件不好么?”宋明诧异道:“就这件?”南宫玉道:“是啊,又不破,又不脏,我觉得挺好。”宋明道:“小人不好说什么。主公和义父都在前厅喝茶,少主去问问他们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火蔓寺庙 东海岛国(七)()
二人来到前厅后,朱策奇道:“玉儿,怎么不换衣服?时辰都快到了。”南宫玉道:“我就穿这件去。”朱策看了看他身上洗的发白,分不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