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江山武林-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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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伺候公子上楼。”二楼的大茶壶道了声“好咧。”快步跑下楼来接待。
虔婆挽着南宫玉的手臂,送到了楼梯口,在他耳边轻声道:“奴家倒想见识一下公子是如何坏的,公子等会儿不累的话,可以等等奴家。”说罢飞了个媚眼,门口接客去了。南宫玉也不答话,在大茶壶的伺候下上了二楼。大茶壶一路屈身哈腰,将他引到东屋,笑道:“小人伺候公子升座。”南宫玉甩给了他十个大钱,推门进屋。
房内火炉温暖,陈设豪华,光线昏暗,透着一股奢靡之气。宽大的软塌上是金丝蜀绣的彩面缎被和绣枕。红袖只贴身穿了一件纯丝的乳白绣袍,背对着他在铜镜前梳头。贴身的绣袍令她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令人不禁联想到她袍子下的火热**。另外她脖颈秀长,长发乌黑,仅看背影便是位美人。
红袖头也不回的娇嗔道:“你这客官好生无礼,进来也不敲门么?”南宫玉阅女无数,见她头也不回,坦然若素,嘴上虽有不满,其实却对陌生男子闯入房中毫不介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平时他在红粉堆里向来怜香惜玉,从不说失礼的话,但现在他的目的是要让红袖原形毕露,只能用些手段了。他知庞沈二人现在房顶偷听,便轻笑道:“去良人房间自要敲门,婊子的门还用敲么?”正在梳头的红袖惊然转身,花容变色道:“你说什么?”
南宫玉见引得了她的注意,微笑着关上房门。闻了闻房间的味道,知她刚接客不久,便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一阵寒风带着雪花吹进屋内,只穿单衣的红袖打了个冷战,皱眉道:“大雪天你开什么窗户,想冻死我啊。”南宫玉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道:“下次你行房后别忘开窗散味,不然满屋都是你的骚气。”
红袖勃然变色,别的客人都对她献媚讨好,从没见过如此无礼的,愠怒道:“你出去!我不接你这样的客人!”南宫玉“哦?”了一声,转过脸来,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坏坏笑意,道:“为何不接?”红袖看清他相貌后暗自称奇,道:“你不懂得尊重人!”南宫玉冷笑道:“我来妓院就图高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尊重人还找婊子干什么。”红袖瞪起杏眼道:“婊子婊子,你会用别的称呼叫人么?”南宫玉道:“难道我叫错了么?你不是婊子?”红袖的脸气成了铁青色,将梳子扔到了铜镜上,厉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南宫玉听见房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看来大师兄也有点沉不住气了。南宫玉冷笑一声,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揉皱成一个纸团,扔到了梳妆台上,道:“现在还让我滚么?”
红袖一怔,不解的将纸团展开观看,南宫玉多么希望她能立刻站起来,狠狠将银票砸回自己脸上,大骂自己滚蛋,起码那样还有点气节。可红袖看到银票后,却忽然笑了,笑的那么暧昧贪婪,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美眸瞟了一眼南宫玉,笑道:“公子本就是来买笑的,刚才是奴家的不对,令公子不快了。”南宫玉暗叹了口气,道:“那我可以叫你婊子了么?”红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笑道:“公子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南宫玉道:“那是不是我想对你做什么也都可以?”红袖会心一笑,将银票放进桌上的小盒里,道:“公子本就不是来找奴家聊天的,不是么?”南宫玉道:“除了聊天,我们还能做什么呢?”红袖眼珠子一转,笑道:“奴家小曲唱的好,公子想听么?”南宫玉笑道:“我不想听小曲,我想听别的。”红袖笑道:“公子想听什么?”南宫玉道:“我想听你学狗叫。”红袖惊奇道:“学。。。学狗叫?”南宫玉好整以暇道:“要是学得像,我还有打赏。”
红袖眼睛迷离,痴痴笑道:“学狗叫也是件有趣的事,是不是要爬在地上叫更像狗一些?”南宫玉道:“是的。”红袖忽然爬在了地上,学狗般“汪汪”叫了两声。南宫玉反而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道:“看着我的眼睛叫。”红袖跪在他脚下,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汪汪”又叫了两声。
南宫玉心知有一些下贱的女人就喜欢被羞辱,越被羞辱就越兴奋,红袖无疑就是这一类人。南宫玉有意要将她阴暗的一面全部展示出来,冷冷道:“你觉得自己贱么。”红袖浑身一颤,眼中放出炽热的光芒,喘息道:“贱,奴家只在公子面前贱。”南宫玉道:“你喜欢我么?”红袖道:“喜欢,奴家喜欢公子这样待我。”南宫玉道:“如果我为你赎身,你愿意跟我走么?”红袖笑道:“当然愿意,公子去哪奴家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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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梅戏雪 通天威风(六)()
南宫玉心想目的已经达到,庞明阳也该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便站了起来,道:“姑娘请起来吧。”红袖眨眨眼睛道:“你不让奴家学狗叫了么?”南宫玉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说着拿出二百两银票放在桌上,叹息道:“这本该是大师兄给你的赎身钱,你留着吧。你本来是幸运的,但你不明白错过了一个怎样的男人。”说罢不睬红袖惊讶的目光,大步出了房门,走出了橘红院。
他来到后面小路,见二人已从房上下来,庞明阳正蜷曲在墙根伤心哭泣,沈俊在一旁劝慰。庞明阳的头发和衣服上落满雪尘,不住的擦着眼泪,显得孤独无助。南宫玉心中不忍,但知这样也好,短暂的伤口总能愈合,如果发展下去只能更加痛彻心扉,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伤口真能愈合么?他想起了海琼,自己也不确定了。
他在庞明阳身前蹲下,道:“小弟只是想让大师兄看清红袖姑娘的为人,方法或许激烈了些,只为大师兄能看清现实,还望大师兄不要生气。”庞明阳擦了擦眼泪,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怪你,只是。。。只是没想到红袖姑娘竟是这样的,我真的想不到。”南宫玉叹道:“人本就有好几张脸,只有一张才是真实的自己,大师兄现在见到总比以后见到要好。”庞明阳默默点头,苦笑道:“我本就奇怪像我这样木讷的人怎会得到红袖姑娘的垂青,原来都是在骗我,哎,我本就不值得别人喜欢的。”
南宫玉正色道:“错过大师兄是红袖姑娘这辈子的损失,大师兄值得更好的姑娘。世上的好姑娘不少,总有人是识货的。”沈俊笑道:“还记得余姑娘么?她就住在城里,不如我们陪大师兄去找她?”南宫玉笑道:“这个主意我赞成。”庞明阳摇头道:“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回去安静一下。”
三人一起回到客栈,庞明阳进屋后便锁上了门,独自待着。南宫玉也放弃了游玩大明湖的计划,守候着大师兄。
南宫玉和沈俊吃茶聊天,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二人都是一门心思,想撮和庞明阳和余小姐,不过他现在情绪低落,只怕没这个心思。两人正聊着,从外走进来四名大汉,他们风尘仆仆,随身都携带着兵器,看穿着打扮都是江湖人士。他们掸了掸身上的雪尘,向南宫玉那桌看了一眼,见沈俊也背着刀剑,便不以为意的对掌柜道:“这个店我们忠义会包了,除了我们认识的朋友外,其他人不许住店。”店掌柜战战兢兢道:“是是,不过已经有几位客官住下了,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那大汉道:“那一桌的朋友可以留下,只有练家子才能住店。”店掌柜道:“小人怎知谁是练家子?”那大汉道:“一群人中只要有人带着兵器就是。”店掌柜诺诺称是。
忠义会的四人要了吃喝,匆匆吃完后便上楼休息了,路过南宫玉那桌时还向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交谈。南宫玉问道:“忠义会也是江湖门派么?”沈俊道:“是的,他们是山东本地的门派,平时打击恶霸,扶助弱小,口碑倒是不错。刚才打招呼那人便是会长陶万里。不知这大过年的,他们跑济南府做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话音刚落,又从外面走进来五个江湖客,也是一副长途跋涉之状,也是看了他们一眼后就不再关注,坐下来自顾吃喝后,上楼休息去了。沈俊奇道:“那些是滨州花田帮人,帮主鲍旭也亲自来了,当真奇怪。”接着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又接二连三的来了十二个山东本地帮派。他们几乎都是兼程赶来,风雪扑扑,相互间不寒暄,不喧哗,也无人吹牛说笑,最多只是点头示意,完全不像江湖豪客的作风。沈俊道:“山东黑白两道的大帮派都集会于此,应该是赴约而来,怎么好像都见不得人似得。”南宫玉想了想道:“他们虽是应约而来,却不知都约了谁,所以看到你携带兵器就以为我们也是来赴约的。”沈俊道:“江湖事多,只要和我们无关,就不用多管闲事,我们也回去吧,明天带着大师兄去散散心。”
次日早上,他们来到庞明阳屋里,见他神情憔悴,无精打采,百般劝说下终于说动他出门。他们离开时客栈里静悄悄的,那些江湖客竟无一人出门。二人对庞明阳说了昨晚的怪事,他只是木纳点头,心不在焉。今天大雪消停,三人在城里转了一圈,在街边吃了风味小吃,然后去浏览了济南名胜趵突泉。
趵突泉位于一片幽美的自然园林之中,林中没有楼阁殿宇,没有红亭曲廊,却别有一种自然风情。小道旁,林木间偶现篱笆土屋,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李清照便曾隐居于此,漱玉集便是由门前的漱玉泉得名。他们一路来遇到泉眼池塘二十多处,泉水从地底不断涌出,在这空寂的园林中反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最后三人终于来到最大的趵突泉前,站在来鹤桥上,见小湖般的水塘中冒起三股泉眼,涌涌不绝。泉水没有因寒冬而变冷,水面上水汽袅袅,如烟如雾,泉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美似人间仙境。
南宫玉赞叹道:“赵孟钣惺弧⒃刺煜挛蓿降赜砍霭子窈档木褪钦怩劳蝗!鄙蚩∑娴溃骸罢馊谴幽睦锱绯隼吹模俊蹦瞎竦溃骸暗比皇谴拥氐紫碌娜廴呃锍隼吹模阌卸芍吣亍!鄙蚩【娴溃骸澳谴铀锩婵辞曳侨缛跛愠逄旆善穑俊蹦瞎裣肓讼氲溃骸翱梢哉饷此蛋伞!鄙蚩〉溃骸叭绱似婢拔铱梢纯础!彼底疟阋岩孪滤E用餮舻男那橐猜杂泻米溃骸氨鸷至耍浇娜思业某缘木褪侨兄憧杀鸢阉嗔恕!鄙蚩⌒Φ溃骸罢饷创笠怀刈踊钏以跄芘啵幌戮筒幌拢杉热焕戳嗽跄懿怀⒊⒄馊!彼婧笕硕汲⒘巳痪跚宕几寿骨叻危瞎裨薜溃骸罢媸呛盟本┑挠袢灿胁蝗缒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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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梅戏雪 通天威风(七)()
三人在园林中逛了大半天,饿了就在道旁野店随便吃点,烫了两壶青梅酒,望着门外的园林雪景,听着泉水的“突突”涌动,别有一番风味。出林时已是傍晚,惊奇的发现城中一下子多出好多人来,连平时足不出户的女人今天也结伴出行。上元佳节不但可以吃元宵,看花灯,待阁闺中的少女们也允许出门游玩,有许多佳人良缘便是在这一天结下的。
大明湖由泉水汇聚而成,是天下少有的‘泉湖’。一眼无际的湖面上平光如镜,烟波浩荡,水色澄碧清澈,水榭长廊参差有致,远处千佛山倒映湖中,美如天然画卷。在冬季虽看不到鸢飞鱼跃,荷花满塘,但银装素裹,画舫游湖,无数莲灯飘荡,分外妖娆。
莲灯中还附着竹筒,筒内是一纸信笺,有些写着新年祈愿,也有的写着相思之句和落款,希望遇见有缘人。
沿岸长堤的杨柳上挂满彩灯,远观如长龙般绕湖盘卧。彩灯的种类繁多,让人目不暇接,道两旁还有卖各种玩意的小贩,以卖莲灯的生意最好。三人沿堤赏灯,多有红男绿女穿着新衣把玩游湖。也有些自命不凡少年英俊,遇到漂亮姑娘都会上前寒暄问礼。南宫玉无疑是少女们注视的对象,无论走到哪里都引得秋波无数,窃窃私语。
三人正走着,一名少女上前送给了南宫玉一盏莲灯,红着脸低声道:“这。。。这是我家小姐给公子的,请公子回句。”南宫玉接过莲灯,见不远处的杨柳下卓立着一位妙龄女子,发现自己看她,她俏脸微红,低下头去,却没有走开。南宫玉见莲灯中放着一支竹筒和一杆墨笔,他从筒中取出信笺,笺上引用了李商隐的一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落款是北城苏艺媞,便是那位姑娘的名字。南宫玉叹了口气,提笔斟酌了一下,引用了东晋孙绰的一句“感君千金意,惭无倾城色”来婉拒。将信笺装入竹筒后放回莲灯,交给了丫鬟,道:“替我向你家小姐问好,多谢她的好意。”说罢三人继续向前走。
走出不到半段,南宫玉已收到了六盏莲灯,他只好一一题词婉拒。沈俊羡慕道:“你怎么就收到这么多,怎么没人送我和大师兄。”庞明阳道:“三师弟一表人才,当然比你我要受欢迎。”沈俊笑道:“没关系,湖上飘着那么多,我可以去捞,看看谁跟我有缘。”
他正准备动手时,庞明阳突然僵在原地,瞬也不瞬的望着前方,南宫玉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只见红袖傍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红袖认出了他们,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即逝,装作没看见般继续陪着中年人说笑。庞明阳赶紧转过身去,面朝湖水,深深吸了口气。南宫玉道:“大师兄不必为这样一个女子难过,她不值得大师兄伤神。”庞明阳眼含热泪道:“三师弟说的是,没想到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子竟是这样的人。”南宫玉道:“谁的感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不经历风雨就不懂得明媚的阳光是多么可贵。而风雨总会过去,阳光也总会到来,大师兄已迈出了第一步,倒是件好事呢。”庞明阳苦笑道:“三师弟真会安慰人,我听你的就是了。咱们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回谷呢。”沈俊失望道:“再多玩一会儿呀,前面还有好多地方没看呢。”庞明阳道:“再往前走还不知有多少女孩子给三师弟送情书呢,我可受不了那刺激了。”南宫玉笑道:“一切听大师兄的就是。”庞明阳道:“不过我们不能空手回去,要给师傅他老人家买点礼物,再为谷里备一些东西。”
当下三人分散采购了一大批东西,大包小包的背回了客栈。可刚进客栈大门便吓了一跳,早上不见一个人影的江湖群雄此时坐满大厅,好像都在开会一样,都以诧异的目光盯着他们。南宫玉发现除了昨夜见过的那些江湖客外,还有一桌没见过的。那一桌的十个人皆穿黑衣,只有一人是坐着的,其他人背手立于身后。坐着的那人中等年纪,一脸的精明强干,桌上放着册子和笔墨,还有一个小秤砣,他瞥了一眼三人后,淡淡道:“你们迟到了。”三人互视一眼,不明所以,都猜到把他们误会成了什么人,沈俊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先坐下再说。”
三人在远处的一张空桌坐下,大厅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那黑衣头领“唰唰”的翻阅册子的声音。忽听他清咳了一声,道:“下面该忠义会了,你们今年的四百两抽头税可备齐了?”陶万里起身道:“都备齐了。”说着拎着包袱来到黑衣头领桌前,从包中取出了银锭,摆在桌上。黑衣头领拿起秤砣,将银子过了秤,然后提笔在册子上划掉了忠义会的名字,道:“陶会长辛苦了,请回吧。”陶万里松了口气,走回座位。
南宫玉三人都不知‘抽头税’是指什么,黑衣头领接着叫道:“花田帮今年的抽头税是三百八十两,可备齐了么?”帮主鲍旭起身道:“齐了,请副舵主查收。”说着也将银子放到那黑衣人桌上,黑衣头领称过银子后,划掉了花田帮的名字,请鲍旭回归本位。
就这样一连叫了九个帮派,无一不缴纳了足够的抽头税,直叫道“天煞门”时,那黑衣头领抬头环顾了一周,道:“天煞门来了没有?天煞门!”叫了三声无人回应,黑衣头领放下笔冷笑道:“第一次让交抽头税的门派总有些不听话的,吩咐下去,派人去将他们的帮主和弟子的小指头砍了,警告他们以后再不来的话,砍的就不是这些小东西了。”一名黑衣人领命而去。
南宫玉倒吸了口凉气,偷眼一看,发现陶万里和鲍旭都没有了小指头,这才知那黑衣头领不是在说大话。难怪这些帮派都行事低调,原来都是在被逼交钱,这种丢人的事谁都不想张扬。那黑衣头领照着册子继续念道:“龙沙帮今年的抽头税是四百二十两,可备齐了么?”这时西面一桌站起一人,战战兢兢道:“敝帮只凑了二百六十两,剩下的银子可否再宽限一月。”黑衣头领皱眉道:“赵帮主,一年的功夫还不够用么?还要再宽限一月?”那赵帮主叹道:“今年的生意不景气,还望贵帮体谅则个。”那黑衣头领冷笑道:“抽头税是我们查阅你们账簿后算出来的,你们谁都交得起,怎能说生意不景气呢。”赵帮主为难道:“账簿上虽有收入,但很多欠款没有讨回,这才凑不够银子。”那黑衣头领道:“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们只看明账算钱,如果此例一开,以后谁都要拖欠一个月的话,我通天帮的威信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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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梅戏雪 通天威风(八)()
沈俊低声道:“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通天帮的。”南宫玉听得有些耳熟,回想了一下,记得在关帝庙,朱逊曾说过天下八大高手中便有通天帮主司徒雄,这些人应该就是司徒雄的手下。
赵帮主恳求道:“我们龙沙帮三年都没短过银子,还请副舵主瞧在我们这些年的忠诚上,网开一面,宽限一月吧。”黑衣头领道:“凡是迟交的帮派都要砍去十人手指为代价,看在你还知敬畏的份上,这次就砍一个人好了。”赵帮主变色道:“这。。。这怎话儿说的,我只是晚补交一个月,又没说不交,为何还要砍我手指?”黑衣头领道:“规矩就是规矩,定下来就不能更改,以后按时交钱也就是了。你的小指头已被切过,这次你可以任选一根。”说罢取出一柄匕首,扔到了地上。
赵帮主脸色苍白,迟迟不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