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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明小郎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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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碰上硬茬了。

    本以为是一头肥羊,没想到碰上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放利子钱的,又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缺德货,他们干的就是把人敲骨吸髓的勾当,早就罪孽深重,简直就是债多了不愁。

    “唉,贫道言尽于此,施主既然不信,那就告辞,若然有需要,可到兰士街找贫道化解,无量天尊。”生意不成仁义在,不来都来了,半日仙不放过一丝成交的机会。

    张财主眼毛一挑,一脸不耐烦地说:“滚,再吵把你的腿打折。”

    这一次半日仙不敢多说,撩起长褂,一溜烟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哼哼,你们最近小心点,这里怨气冲天,小心有血光之灾。”心里不爽,半日仙出门前,还不忘恫吓一下两个守门的下人。

    等半日仙有些狼狈地走后,虞进悄无声息地从墙角走出来,嘴边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058 被误会了() 
不错,看来半日仙做得挺好。

    虞进点点头,转身走了。

    当虞进再次出现城西这处虞进老宅时,已是夜半时分,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古代大多有宵禁制度,不允许百姓随意走动,余姚县城也不例外,一入夜就静悄悄,商人关铺、百姓归家,要是让捕快抓到半夜还在街上乱逛,那可要吃板子的。

    这是很多青楼酒坊设在城郊的原因。

    当然,虞进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想挑战捕快的权威,也不想尝板子的滋味,而是实施自己计划,给张老财制造一些“惊喜”。

    夜悚已经做好,有了前面的铺垫,是时候让它发挥作用,虞进白天出现的原因,除了看半日仙的“表现”外,主要是找一条隐敝、无人的路线,避开巡逻的捕快,再确认好安放的位置,然后悄无声息地把夜悚安放好。

    运气不错,虞家老宅的记忆还有,虞进对它非常熟悉,那围墙和屋脊都做得非常结实,宅子的旁边有一棵大树,根深叶茂,和宅子靠得很近,通过树就可以到达房顶。

    看到四周没人后,虞进深深吸了几口气,摸了摸怀中的二个夜悚,然后在昏暗的月色中,慢慢向上爬,不知为什么,做这种坏事的时候,内心好像隐隐有快感的一样。

    要是大半夜,翻墙去窃玉偷香,那就更爽了。

    古人睡得早,而作为文风鼎盛、书墨飘香的余姚,虽说还没有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社会风气,但是治安一向良好,老百姓都睡得很安稳。

    虞进在树上换上黑色的夜行衣,顺着一枝横长的树枝轻轻落在老宅的屋顶,落在屋顶后,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从从腰间拿出一把倒角刻刀;就在靠近宅子的地方;挑了一根枝条;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白天就确定了两个位置;一个放在靠近老宅的树枝上;一个放在靠近张财主房间的屋顶;这样一来不仅是张财主;就是下人们也听到;只要那种恐慌一弥漫开;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通过昨天的接触,虞进知那张财主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不会轻易妥协,好在,自己也不全指望二个哨子就能让张财主屈服。

    夜悚,仅是计划的其中一环。

    虞进先是小心翼翼在枝条上挖了一个小槽,测试了几次后,就把一个“夜悚”放入槽中,小心翼翼地固定好,又作了一些伪装,防止有心人找出来,而这个时候,夜悚的入口处加了一个小木塞。

    暂时还没启动,还有一个还没有,免得招人注意。

    好后,虞进又拿出一把小剪刀,轻轻修剪了一下周围的树中,这样做的好处在不让人察觉的前提下通风条件变好,有风,才有空气对流,这惊悚才能产生让人害怕的声音。

    弄了二刻多钟,虞进长长松了一口气,第一个夜悚完成。

    只是稍作休息,虞进弯下腰,小心翼翼沿着屋脊向前移动,这一次要在屋顶的屋梁上,难度更大。

    足足弄了近半个时辰,虞进才悄无声息地好第二个夜悚,后也不敢多待,那张财主安排有下人守夜,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一弄好马上撤退。

    当然,撤退时,虞进没忘把夜悚的木塞拨开,当虞进从屋顶爬上大树时,刚巧一阵风吹来,“呜。。。。咽”,夜悚经过空气对流,发出令人内心发怵的惊悚声,虽说知道这声音是自己弄出来的,不过这寂静的深夜听到,还是忍不住菊花一紧。

    虞进在树上换下夜行衣,再把衣服藏在身上。

    这玩意得收紧,大半夜走在街上让人抓到,凭着秀才的身份估计问题不大,但是穿着黑衣的夜行衣半夜出街,就是想证明自己清白都难了。

    快要爬下树时,虞进突然感右手有异样,好像摸到软绵绵的、滑滑的东西,那触感的和硬硬的树皮有天壤之别,好奇抓过来一看,在暗淡的月光下,一条张着獠牙的蛇正盯着自己。

    不好,有蛇!

    蛇是喜阴动物,喜欢在夜里活动,喜欢捕捉鸟类、偷吃鸟蛋,是爬树高手,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碰到。

    虞进吓得一个激灵,在蛇咬到自己前用力扔出去,蛇是扔出去,可是手一松,又吓了一跳,一下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虞进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痛得直嘶牙。

    不对啊,虽说是做了一点坏事,但这也是惩戒坏人,就是有报应也不要来得这么快吧?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虞进才慢慢爬起来。

    还好,后腰有一套夜行服,摔的时候缓冲了一下,再加上离地不高,撞击的力度也不大,手脚完好没事,就是那腰好像扭了一下,隐隐有些作痛。

    明天找小医仙按摩一下,反正这个暴力长针女不收费,拿针刺了自己几次,享受一下按摩,就当收一点利息好了。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虞进有些狼狈地朝小路撤退。

    算了,就当是好事多磨吧。

    “当,当”这时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听这锣,就知到了二更。

    这时间过得真快,虞进不由加快脚步,准备在老娘醒来之前溜回家,忙了这么久也累了,回去好好补个回笼觉。

    咦,有人。

    虞进转过一个弯,突然看到有人提着灯笼迎面走来,由于两人都是在转弯,再加上虞进想着老宅的事,一下子走了神,也就不期而遇了。

    这条路应该很少人走的啊,捕快也就巡大街而己,不会走小路,这人是谁?

    两者很近,躲是躲不及了,要是逃跑让人心生误会就更不好,到时张嘴一嚷嚷,那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虞进硬着头发走上去,借着暗淡的月色和那灯笼发出的光,赫然发现迎面走来是一位老熟人,吴萱的老子吴大夫。

    “咦,虞公子?”这时吴大夫也认出虞进,一脸吃惊地说:“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的?”

    碰上熟人,虞进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碰上巡逻的捕快就好。

    “这个。。。。。晚上突然有诗兴,在家里少些灵感,就到外面转转,吴大夫,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的?”

    读书人,有些怪习也不奇怪,就说寻找灵感好了,反正这个理由谁也不能反驳,灵感这玩意虚无飘渺,看不见摸不着,自己说有就有。

    有诗兴,找灵感?

    吴大夫眯着眼,看到虞进的衣服又是尘又是土,好像在哪里滚过地一样,说话也吞吞吐吐,灯笼也不打一个,肯定不是干正事,这家伙口甜舌滑,会不会翻哪家闺女的墙?

    窃玉偷香吧,这些读书人最喜欢就是这干这种龌龊事,偏偏还自名风流。

    对于这种事,吴大夫还真想说:请带上我,不过家里的母老虎盯得太紧,只有趁母老虎打盹时,偶而去青楼打打秋风,看病时吃点小豆腐什么的,那翻墙头、钻窗口的事,还真没干过,只有羡慕妒忌恨的份。

    心里这样想,不过嘴上却说:“虞公子真是勤奋,老夫佩服,城西的刘老爷病了,出个的急诊,就抄个近路,没想到在这碰上虞公子。”

    虽说城里宵禁,但是法律不外人情,谁没个着急的时候?半夜有个急症、急着生孩子这一类事,那捕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吴大夫来说,他的医术就是放行条。

    “吴大夫怎么一个人的?”虞进有些吃惊地说。

    大半夜的,带个徒弟或下人结个伴,打灯笼也好啊。

    “昨天给他们放了二天假他们回家了”吴大夫笑着说:“反正都是城里,出不了事。”

    这老货,大半夜出诊,真不知说他敬业好还是贪财。

    二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虞进被一扭一扭地告辞而去。

    看着虞进一扭一扭地走远,吴大夫突然有些不屑地朝虞进消失的方啐了一口,一脸正色地说:“这个败家子,大半夜鬼鬼祟祟,连灯笼也不打一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那腰一扭一扭的,肯定是纵欲过度,把腰扭了,哼,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要是虞进在这里,肯定会听得出,这话里夹着一丝妒忌的语气。

059 进展顺利() 
〃老爷。。。”

    “老爷,你醒醒”

    张家俊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有人在推叫自己,听声音正是新纳的小妾香梅,这个香梅,自小是由**养大,从小就学怎么伺候男人,又会揣摩心思,张财主对她非常宠爱,睡前又来了二场盘肠大战,弄得香梅香汗淋漓、连连求饶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你这小浪蹄子,怎么,又想老爷耍大枪了?”张财主翻身压着身下的美人儿,笑嘻嘻地说。

    体形肥大的张财主,压在娇小玲珑的香梅身上,在身形上形成巨大的反差,好像欺凌弱小一般,而这种反差,有一种骑“瘦马”的快感。

    泰山的姑子、大同的婆娘、杭州的船娘还有扬州的瘦马,这些都是令大明男子趋之若鹜的美色,张财主就看中香梅有船娘的风骚还有瘦马的神韵,所以花重金把她买下来供自己享用。

    换得平时,这香梅也就半推半就,可是此刻她面色苍白,一脸惊恐慌地说:“老。。。老爷,好像有怪声,好可怕,好,好像鬼叫一样。”

    “有鬼,有什么鬼?”张财主左右看一下,一脸乎地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不是,老爷,你听,有,有怪声。”

    “呜。。。呜。。。”

    “咽咽。。。呜”

    一静下心,果然有若有若无的怪叫,好像有人在哀嚎,又有人在厉叫,有时感觉很遥远,有时又感觉在耳边,一听到内心就有寒碜、发怵的感觉。

    就是一向胆大包天的张财主也忍不住打了冷颤,一下子从香梅身上爬下来,举着颈间一直戴着的观音佛像,厉声地说:“大胆,我有龙泉寺主持亲自开光的法器,不想死就快滚。”

    这观音是张财主花了八十两从龙泉寺请来的,主持方丈亲自开光,据说戴上后百邪不侵,张财主自认做了不少孽,就请了一个防身。

    说是不怕那是假的,财多身子弱,越有钱就越怕死,张财主也不例外,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过信其无。

    这个观音像好像挺有效,张财主一声厉喝后,那凄叫声好像一下子消停了。

    “老爷,有,有什么吩咐?”门外响起婢女有点怯生生的声音,听声音好像吓得不轻,不知她是不是也听到那凄厉的声音。

    “没你的事,滚。”张财主冷冷地说。

    自己在下人面前,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可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威风。

    香梅听到那怪叫声静了下来,胆子又大了,双手抱着张财主脖子撒娇道:“老爷,刚才吓死奴家了,好在有老爷在,还是老爷厉害,叫一声就把它们全吓跑了。”

    张财主有些得意地捏住香梅那尖尖的下巴说:“那当然,你老爷我可是金刚再世,那些牛鬼蛇神看到,一个个只有跑的命。”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一扇窗门突然被风吹得突然关上,把正在吹嘘的张财主吓了一跳,接着凄厉的声音好像示威般再次叫了起来,叫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香梅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钻进张财主怀里,结结巴巴地说:“老,老爷,这好像是两个人在叫,会,会不会是那两个被砍了脑袋的人,听老人家说,他们死后就喜欢回生前住过的地方。”

    “阿福、阿发、阿财,快,点灯。”刚刚还称金刚再世的张财主,一下子吓得面无血色,再也不假装坚强,好像杀猪一声大声嚎了起来。

    张府的人足足折腾了一整夜,打着火把到处找,还是出动下人把附近的野猫都打死二只,可说来也怪,人多的时候没动静,可是张财主一躺下,那令人发怵的厉叫声又再次响起,于是,张财主又像杀猪一样叫下人。

    一晚不知折腾了多少回,房间都换了三次,可是那“厉鬼”还是不依不饶,一直折腾到天亮,双眼红肿、神色慌张的张财主才让人搬了一张逍遥椅,在院子里休息一会。

    张财主睡得胆颤心惊,而虞进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宠溺儿子的虞林氏以为这二天儿子法事的事累得不轻,于是也没有叫醒他,任由他睡到自然醒。

    看到儿子醒了,虞林氏忙给他打水洗脸,又把热在锅里的早饭给虞进端出来。

    “娘,小雨呢?”虞进一边吃一边问。

    “这孩子坐不住,看热闹去了。”虞林氏一边坐在门边打针线,一边应道。

    虞林氏是一个勤快的人,闲不住,虽说家里不用再靠刺绣来生活,不过一有空,她还是拿出针线,用她的话,这是做给虞进成亲时用,弄好了虞进的,还要准备小雨出嫁时用的,怕老老了眼睛不好使,还有提前给孙子做衣服的打算。

    好吧,正好印证一句古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看什么热闹?”

    “泰升珍宝铺今天拍卖啊,今天一大早,三婶、马大叔他们都赶去凑热闹了,听说这二天来了很多豪华马车,城里的客栈都住满了,雨儿也跟看了,说给你盯着那价钱,不能让泰升商行的人占咱家的便宜。”说这话的时候,虞林氏那可是一脸春风。

    那镜子是自家儿子捣弄出来的,这么多人围观追捧,反而显出儿子的本事,要不是有保密协议,再说做这些对读书人也不光彩,虞林氏早就到处炫耀一番。

    差点忘了这事。

    虞进一拍脑袋,原来到了拍卖的日子。

    算了,泰升那么大的商行,不会这点钱银自毁信誉的,真要动手脚,自己也查不到,没这个必要。

    看着桌面那个茶壶,虞进有些吃惊地说:“娘,今天有客人?”

    桌面上有半壶茶,对节俭的虞林氏来说,自家人一直是喝白开水,只有客人来了,才会去泡茶,看到这茶,就知有人来过了。

    “也不是客人,就是吴小姐早上给你娘施针推拿,进儿,这吴小姐还真是不错,天天都上门给你娘看病,娘说去医馆她也不同意娘就在家呆着,每次都累得一头大汗,你可不能亏待人家。”虞林氏认真的叮嘱道。

    啊,来过了?

    自己还想着让她帮自己按摩一下腰部呢,昨晚应是摔着了,睡了这么久,起床还隐隐作痛,好像比昨晚还严重了,这事不能拖。

    银子再多,身子不好,有福都享不了,虞进一边应着老娘,一边加快扒饭,吃完饭一抹嘴,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就出了家门。

    去吴家的医馆找吴萱看一下。

    凡事有弊也有利,自己一家人虽说没什么人帮,不过也没什么管,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倒也快活。

    “快去,一会就要拍卖了。”

    “听说昨晚就来了不少有钱人,都是冲着泰升镜来的呢。”

    “是啊,绍兴都有人赶来,好家伙,听说昨晚那客房的房费都涨了二倍,还是住得满满当当的。”

    “这下有热闹看了。”

    “老赵,听说了吗,那城西的虞家老宅闹鬼了。”

    “听说了,好家伙,那些下人说闹得挺厉害呢,那张财主一大早就跑去龙泉寺上香了。”

    。。。。。。。

    在去医馆的路上,不时听到有人议论纷纷,虞进也确定了二件事,一是拍卖大会搞得挺红火,二是那个张财主着了自己的道。

    还不错,一切进展顺利,虽说摔了腰,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心情大好之下,虞进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PS:欢迎到书评区留言,炮兵每天都认真读每一条意见,感谢feng的坡道、日光神、ㄟ祁脩′ψ的厚赏,非常感谢!!

060 分筋错骨手() 
虞进来到吴氏医馆时,里面没什么人,只有小医仙吴萱、学徒大林还有一个病患在,并没有看到吴大夫,而喜戏监视吴大夫的吴夫人也。

    此时,吴萱正端坐在大堂给那个病患看医,有小医仙称的她,早就有坐堂问诊的资格。

    “都说了,你这病忌辛辣,还敢吃辣椒,不要命了是不是?你不要命我还要名声呢,到时治不好就毁了我吴氏医馆的声誉,要是再不听教,以后有事你就另请高明,你这种病人不医也罢。”吴萱一脸严肃地训斥道。

    “是,是,小医仙说得对,戒,我一定戒。”那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被训了,就像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连连认错,根本就不敢反驳。

    “也不是让你戒,就是病没有治好前,先忍忍口”吴萱一边说一边龙飞凤舞地写着药方:“好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早晚各一次,喝三天就好,去拿药吧。”

    “哎,有劳小医仙了。”

    吴萱点点头,一抬头,无意中看到一旁的虞进,吃了一惊,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扳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虞公子,稀客啊,怎么,大娘的身子不舒服?”

    这个暴力长针女,果然是霸气十足,训起人可不含糊,虞进心里感叹着,闻言连忙说:“不是,最近娘好多了,这次来,是虞某有些不舒服,上门求医。”

    “哪里不舒服?”吴萱闻言有些担心,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

    虞进早就想好理由了,面不改色地说:“昨晚睡得沉,掉下床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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