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生香-第5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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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林栋,独臂先是一惊,而后嘴角裂开一道高兴的笑容,起身上前热情地拉着他的胳膊道:“哈哈,林道友,一段时间不见,你竟然已经进阶筑基,果然是年少英才啊!”
和独臂有过一次的接触,林栋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而故作如此热情,当下脸上也泛起了灿烂的笑容,稽首一礼道:“见过独臂前辈,晚辈也是机缘凑巧,才顺利进阶筑基。”
“什么前辈不前辈,你也是筑基期道友了,看得起我就唤我一声独臂道友就是。”
林栋和修行界的接触不深,还有些不习惯修行者以实力论身份的规矩,不过既然独臂如此说了,他也从善如流地改口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见过独臂道友。”
独臂爽朗一笑,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另一个瘦高的中年剑修,则是一直在打量着林栋。conad3;见着林栋如此年轻就进阶筑基,眼神中也满是惊讶。
只不过他可没林栋这么强的魂魄修为,可看不出林栋真实的实力,只能确定他确实是一名筑基修士,确实是天资纵横。
可是就林栋这年纪,了不起也就是个筑基初期而已,比起他这个筑基后期的前辈,可就差之甚远了,自然也不会有如同独臂一样的热情态度。
“这位是我蜀山执法堂谢长老。这位就是林栋,修行界的后起之秀。”
“谢道友,有礼了。”林栋客气地稽首一礼。
没听到独臂介绍林栋师承,谢长老就知道林栋应该就是一散修。一个小小的散修,竟然不称呼他谢长老,真的打蛇随棍上叫他道友。谢长老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悦。
“幸会。”碍于独臂的面子,他还是淡淡一笑稽首还了一礼,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反而是看到林栋身后的罂粟,他脸上堆起了一脸的笑容道:“这位就是泓长老的妹妹吧?”
这家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放着后面跟慕容泓长相差不多的慕容澄不问,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也难怪。罂粟身兼武者和异能者两种身份,再加上和林栋双修已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柔和的灵气。
这种女人可绝对是修行者眼里的极佳的双修伴侣,更别说还是个先天级别的高手。
要知道,修行者本就难寻,筑基期的修行者更是少之又少,还得找个修为境界相当的美人,难度可想而知。因此一般筑基期修士的对策,要么是直接自己培养一个徒弟,最后发展成双修道侣。
要么就是退而求其次,找个武者作为道侣。再怎么说,武者的基数总比修行者来得大不是?
林栋察觉了这家伙的态度,脸色就是一沉,眼神也瞬间冰冷凌厉起来。
谢长老只觉得被林栋盯住的地方,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生疼,马上扭过头来对上林栋的视线,双目中透出两道凌厉的剑气。
饶是这样,他还是没能抵抗住林栋神识的压迫,双目一阵胀痛差点没流出眼泪来,慌忙地转开了视线。堂堂一个筑基后期剑修,要是流眼泪了,那他的脸面就真丢光了。
“谢师弟,此乃林栋的家眷,后面那位才是泓丫头的妹妹。”总归是同门师兄弟,独臂见事态不对了,赶忙出来打圆场。
“独臂道友,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见他出面,林栋这才收回了视线,拱了拱手,接着对慕容泓祖孙笑道:“慕容老先生,又来叨扰了,请问我等还是住老房间么?”
“林医生这样的贵客可是请都难得请到,何来叨扰一说?罗管家,请林医生回房间。”
林栋冲他和慕容泓点了点头,慕容秋生客气地点头回应了一下,而慕容泓则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让林栋心头有些奇怪,赶忙回忆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慕容澄的事。他心头苦笑不已,看来还得找机会跟慕容泓谈谈才行。
随后,他便带着罂粟跟罗管家上楼。
那边谢长老驱散了眼中胀痛,再次抬起头来愤怒地瞪了林栋和罂粟一眼,他这愤怒既是因为在林栋手下吃亏,也是因为罂粟自始至终都仿佛没看到他这个人。
当然,他看着罂粟虽然愤怒,还是难掩眼中的那抹贪婪。这时慕容泓也睁开眼睛,看到谢长老这眼神,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
论年纪,这谢长老看似只有四十余岁,其实真实年龄已经是百岁开外。她进阶筑基的时候,这老不羞还向她师尊隐晦地表达了结成道侣的意愿。
现在他又开始觊觎罂粟,更是让她厌憎不已。
“谢师弟,此乃林道友的家眷,下次切记别再如此鲁莽。”独臂碍于师兄弟的情面,淡淡地提醒了他一句。
“师兄,舟车劳顿,师弟我有些乏了,先行告辞。”谢长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冲自己的门下一挥手,大步朝楼上房间走去,连招呼都不跟慕容秋生和慕容泓打一声,就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
慕容秋生眉头一皱,对于他这态度很是不喜。
不过谢长老是慕容泓的师叔,这种人他招惹不起,作为一个浸yin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他脸上自然不会有流露出半点端倪。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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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以退为进()
独臂也是眉头一皱,脸上泛起了担忧之色。
这个师弟的心性他能不了解?以前他还没受伤的时候,谢长老对他自然是无比尊敬。
可是自从他受伤断臂,修为止于筑基中期,这个师弟对他的态度可就大为不同了。
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好在还有他在,至少能够起点震慑作用,不至于让林栋太吃亏。
在他心目里,林栋确实是天纵奇才,如此年轻就进阶了筑基,可是跟谢长老这种筑基后期的剑修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可是再过个几十年,上百年,林栋未必没有进阶金丹的可能。他可真心不希望蜀山因为谢长老,而跟林栋交恶,平白多处这么一个潜力无限的敌人。
慕容泓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她很清楚林栋的实力,莫说以后,眼下谢长老对上他到底是谁吃亏,这还真是件说不定的事情。
“这老东西是什么人啊?当这里是他家了,还真是目中无人!”
慕容澄可不是个能受气的主,对谢长老表现出来的那高人一等的态度着实让她不爽,走到慕容泓身边吐槽道。
那边正在上楼的谢长老听到这话,脚步顿时一沉,一脚把木质楼梯给踩穿了,不是他身手够敏捷及时收回脚步,说不准还得出个丑。
他那叫一个恼火啊,当即恶狠狠地扭头看向慕容澄。
作为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他在哪不是受人礼遇,在他看来他肯来慕容家住,这是慕容家的荣幸,这还是看在慕容泓的面子上。
慕容澄这么一闹,他的老脸哪里还挂的住?
要说慕容澄真是够聪明,一早就躲到了慕容泓身后,慕容泓自然成了她的挡箭牌。conad1;
面对慕容泓冰冷的眼神,谢长老更是恼火不已,可是慕容泓怎么说都是掌教亲传弟子,脾气又随足了她师尊,可不是个会跟他妥协的主。
而他也不想跟慕容泓闹起来,真要赢了输了,对方都是个小辈,左右他都会丢了脸面,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谢长老请不要见怪。”慕容秋生心头大快,不过他可不想因此得罪谢长老,赶忙笑着训斥了慕容澄几句。
谢长老也借这个下台阶下台,闷哼了一声,加快脚步上楼。
在楼上的林栋,哪能没注意到这出闹剧。他嘴角勾起了一道轻蔑的笑意,冷哼一声道:“睚眦必报、心胸狭隘。除了修为,一无是处。”
旁边罂粟听到他这话,淡淡地笑道:“一样米养百样人,没必要理会他。”
林栋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刚才是给慕容泓和独臂面子,这老小子要是还不知好歹要弄什么幺蛾子,说不得他得好好称量一下这老小子的本事。
得到林栋回到香江的消息,孙元伟便带着这急匆匆地从拍卖场赶回来。
“师兄,你回来了!”看他那一脸兴奋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拍卖会玩得很开心。
“怎么样,过足瘾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嘿嘿,可不是吗?只要够得上高大上的宝石,几乎都给我给扫了。有些不服气地想要跟我玩,老子直接用钱砸死他。看看,这颗粉钻,二十七克拉。”
说起这些,孙元伟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挥斥方遒的:“本来加价到五千万的时候就可以拿下,结果那孙子又给我加价两百万,我一咬牙五千五百万拿下了,你看这色泽,这纯净度,是罕见的typeiia等级,简直太配我姐啦,有了这个,我姐不原谅你才怪。conad2;”
合着,他慷林栋之楷,为自己姐姐一掷千金。而且,还当着罂粟的面说,这不是给林栋找麻烦么?
林栋偷瞥了罂粟一眼,见她就仿佛没听到孙元伟这话一般,心里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他用力给了孙元伟小腿一下。
孙元伟刚要叫,又被他凶狠地眼神给瞪了回去。接着看林栋的眼色,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干笑两声不敢再提这茬。
“拍卖史上最贵的一枚粉钻,是苏富比拍卖行拍卖的,重二十四克拉。你这颗虽然比那颗大,可是是原石没有经过加工,而且纯净度也不够那颗好,五千五百万贵了。”
罂粟很是专业地拿过宝石评论了一番,也算是小小地报了一下刚才的仇。
“啊……”
孙元伟一听这话,惊得嘴巴都快能吞下一个苹果了:“我靠,这帮家伙竟然以次充好?我去找他们去。”
“回来,不是你跟人斗富,至于以五千五百万的价格买下来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还找个屁啊找?算了。”
林栋一阵头疼,还亏他在孙钰面前说这小子沉稳多了,结果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的。
可是就算有苦他也只能自己咽了,谁让他一开始说了任由孙元伟自由发挥,只要能拿下足够优质的宝石就行?
孙元伟干笑两声,也不再多说什么,站在一旁看着罂粟鉴赏他买下的宝石。
第一天买下的几颗宝石,倒是价格还算过得去。可是第二天他买的明显就溢价了不少。也是这小子作,有钱任性的很。
能受邀请来参加拍卖的人,手里能没有足够的资金么?第一天恐怕是因为这小子开价大胆,其他人见他实力雄厚也不愿意跟他死磕,这才让他用还算正常的价格拿下了一些宝石。conad3;
谁知道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第二天更是意气风发,只要他看上的就没有放过的。看出了这一点,参加的人哪能不给他使绊子?
超出了心理预期,没有赚头的买卖,那些精明的商人自然不会再拿下,就干脆合伙来忽悠他,耗尽他手里的资金为之后的拍卖铺路。再不济,也能让这小子大出血,好歹也出出心头那口恶气。
“你丫的,你还真一点都不在意价钱啊!你这不叫拍卖,简直就是来炫富的。被别人当了冤大头你还不知道,你等着看吧,明天香江报纸肯定会爆出,这次拍卖会来了个财大气粗的凯子。”
林栋恨铁不成钢地狠狠地瞪了他几眼。
孙元伟干笑着往
(本章未完,请翻页)后面躲了躲,他倒真没想这么多,毕竟他对珠宝没那么多研究不是?有足够的资金挥霍他玩得可是high得很。
“算了,这枚粉钻还不错,找人加工一下也是一颗稀世珍宝。”
罂粟帮孙元伟说了点好话,林栋这才放过这小子,接着又扭头对罂粟谄笑道:“回去,我一定弄一颗同样,不,更高品质的作为给你的求婚戒指。”
罂粟笑着点了点头,那边孙元伟听着可就不乐意了,他可是想把最好的给他姐姐来着。只不过做错了事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笑声吐槽道:“老婆狗。”
林栋的感知何等灵敏,哪能听不到他这话?当即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孙元伟见势不妙,赶紧打了个哈哈,告辞离开房间。
接下来林栋和罂粟把这批珠宝整理了一下,钱是花了不少,不过宝石的品质确实还不错。
再加上狐族送上的那些个祖地特有的宝石,给众女各打造一套特别的珠宝是没问题了。
……
……
“姐,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
慕容泓的房间里,慕容澄满脸希冀地等着慕容泓开口。
“不行”而慕容泓则是眉头紧皱,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很是决绝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求她帮这种忙。
“为什么不行?你也是修行者,肯定有办法的!”
慕容澄既然开口了,就没有轻易放弃的打算,一把抓住她的手道。
“他不适合你!”
“现在已经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了。你应该知道,慕容家就剩下爷爷和我们姐妹两,难道你就想看着慕容家这么衰弱下去?我愿意为慕容家做出牺牲。”
慕容澄还能不了解她?她没说没有办法,而是说林栋不适合,话外之意,也就是说她真有办法。
“难道姐你也喜欢她?”
这下她可就更不会放弃了,眼珠一转装作狠狠一咬牙道:“你应该知道爷爷在担心什么,我们两姐妹总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我本想你是个修行者,不应该被束缚在这事上。我是个普通人,这些也是我唯一能帮慕容家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成全你!”
不得不说,慕容澄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演技派,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屈才了。她所表现出的落寞和悲伤,让慕容泓看得心头大为不忍,异常挣扎地低垂着头,一双小手紧攥成拳。
“姐,他参加了明天的拍卖会就会回内地,你的性子太冷,不主动的话,恐怕永远没有机会的。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这事我会跟爷爷说的。”
最后慕容澄下了一剂狠药,站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动情地对慕容泓说道:“姐,我希望你幸福!”
这句话一下就打中了慕容泓的内心,她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慕容澄,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长叹一声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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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灵鹤仙涎()
“姐,你有办法?”
慕容澄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快步回到床边坐下。果然她猜得没错,要对付修行者还是得修行者动手。
她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慕容澄想办法制造机会,让她把生米煮成熟饭。以她了解到的信息而言,想要拴住林栋,这种方法简单直接而且有效。
其实这法子慕容澄她早实行过了,带林栋去兰桂坊那次,她其实就有意灌醉林栋。只不过那次她只想造成一个误会,让林栋心怀愧疚就够了。只不过最终这个计划,因为林栋恐怖的酒量而流产。
可是这次孙家一行,她的计划也随之升级了。愧疚可还不足以跟林栋身边的女人竞争,要想有达到她的目的,恐怕还得玩真格的才行。
“你再想想。”慕容泓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再次开口劝道:“宗内适合你的弟子不少……”
“别说了姐,我慕容澄的东西,一定要是最好的。你不是说他修为比你还高,是什么筑基后期天纵奇才么?你还能找出比他更优秀的?而且,爷爷给了他隆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现在才是隆兴最大的股东。”
还没等她说完,慕容澄就巴拉巴拉地给她堵了回去:“只有这样,股份还算是掌握在我们慕容家手中。将来有了孩子,能让他随慕容家的姓氏,那慕容家也就后继有人了。这是爷爷最后的希望。”
慕容泓本就拙于言辞,哪能说的过伶牙利嘴的慕容澄?
好一会的沉默之后,慕容泓才幽幽地开口问道:“这是爷爷的意思,还是你的?”
“我和爷爷的想法是一样的。你也看到你们宗门那个谢长老的态度了,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会有什么下场?”
慕容泓闻言,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轻叹了一声,领着慕容澄一路来到她的练功房。
他打开靠墙的一扇暗门,暗门后面满是各种玉质的瓶瓶罐罐。
这些正是她随身携带的各种丹药。
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她最后拿出了一个细颈长瓶,只是拿出这个长瓶之后,她又一次犹豫了起来。竟然要用这个,帮慕容澄反推一个男人,这一切就像是在梦中一般。
“姐,这个是什么?”
旁边慕容澄心知这应该就是她想要的东西,伸手就要去夺。
慕容泓缩手将药瓶收回,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初她心境未破,也只敢用上上那么半滴,要是一个不小心漏出那么几滴,那乐子可就大了。
随后她异常严肃地提醒慕容澄道:“想好了?用了这个,就再无后悔的机会。”
“我不会后悔!”
慕容澄很是坚决地回答了她,她这才摇头长叹一声:“这里面是我蜀山的特产‘灵鹤仙涎’。有强烈的催情致幻功效,剩余的药液,哪怕金丹强者都无法抵抗。”
慕容澄听完眼睛顿时一亮,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快意等诸多情绪,再次朝药瓶探出手。
这次慕容泓没有再躲开,顺利地让她拿走了药瓶。
拿过药瓶之后,慕容澄欣喜地打量了一会药瓶,就要把药瓶长颈上的瓶塞打开。
“别!”
(本章未完,请翻页)慕容泓见状连忙捉住她的手:“你绝不能嗅此药之香,否则堕入幻境,唯有交合可解。”
慕容澄脸色一变赶紧缩回手来,幸好慕容泓拦得快,否则可就糗大了。随即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收好,眼珠一转嬉笑着问道:“姐,你怎么会留着这样的东西在身边?”
“我的忘情心诀需要此物辅助。”
慕容泓闻言想到之前经历的幻境,脸色微微一红。这玩意虽然功效令人难以启齿,可是确实她淬炼忘情心境的绝佳宝物。
要忘情就得先知道情是什么东西,连情爱都没有经历过,又何谈忘情?而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