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倾城,第一谋国妖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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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算不上勾引燕昀景吧?
“青溪,缠枝是莲淑妃,不可无礼。”燕昀景温声道:“你有孕在身,不好好安胎,何苦来这,还要误解了我们。”
“莲淑妃本来便是朕的宠妃,当误会冰释,自然会继续相亲相爱,何来勾引一说?”
相亲相爱?莲倾本来已经苍白的脸色闻言“唰”地雪白下去。
“那我呢?”她尖叫,“明明是我先认识你!”
明明她才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至爱,莲双算是什么?
莲双只是一个永远匍匐在她光环之下苟活的人!
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是谱出惊世之舞的人,她是所有人都赞颂的人!
莲双这个父亲不详下贱的女人!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燕昀景似是没有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得不正常,继续用说话无意间的刺激她,“你也是朕喜爱之人啊。”
三心两意。莲双斜眼鄙视他,他收到她的眼神,低头对她回以一笑。
“莲双!”她两眼发红,狠狠的盯着莲双,眼中带上了可怕的狞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筹码,她要好好的养好自己和孩子,等孩儿出生——
她要把莲双彻底搞跨!让莲双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她转身毅然奔出去,唇角冷意比寒冬还是冷上几分。
身后,莲双低声问:“她没事吧?”
对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事。”
……
又是清晨时分,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朝奉易容成燕昀景代替他上早朝的时间。
上回她们三个偷偷出宫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这次的待遇可是好多了,最起码他们穿的衣服不会再是宫女的粗糙衣服,而是他们平常穿的锦衣华服。
这次乘的马车也不再是採买使用的马车,而是装潢精致的皇家御用的马车。
这可是舒服多了。
莲双半卧在软榻上并不想多做言语,舒服的想现在就睡过去。
燕昀景被她这个近乎霸道的坐姿弄到挤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哭笑不得。
莲双斜着眼睐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好好坐好,吊儿郎当的翘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下一秒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到怀里,自己坐到软榻的正中央。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雅,“叫你闹。”
莲双含于口中的一声不满还没出口就已经被堵了回来,只能悻悻的闷哼一声。
“闹脾气了?”男人笑着逗她,伸手掐掐她的脸颊。
“没有。”她坐直身子,搂住燕昀景的脖子,看着外头的风景转移话题,“据说唐乡有许多味美的糕点,不输御膳,不知此行可否有幸一尝。”
“怎么会没有。”燕昀景想了想,“到时候叫朝颜带你们去逛逛就可以了。”
反正到时候他要做的事情他不希望她掺合进来,就让她好好去游玩一下,留个好的回忆。
“真的吗?”莲双有点惊喜,“可是朝颜不用随侍在你身边么?”
“要办的事並不危险,他不跟着也不会出事。”他摇头,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只是一笔带过。
莲双並不好奇他要做些什么,她从来都很相信“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所以她很少会生出不该有的好奇心。
………题外话………真的很抱歉昨天断更了!qaq,出了个小车祸脑子不太灵光一动脑就痛
114。115。我还在气()
就这样他们在马车上过了一整天,在华灯初上的时候,马车在一个名为殊胜的地方停了下来。
殊胜距离京城不远,还是一个风景名胜多不胜数的地方。
莲双经燕昀景的搀扶跳下了马车,站在了一间客栈前。
客栈前人来人往,许多人看到他们的马车和这一堆俊男美女不由得多看了眼。
说实话,他们好像也真的是耀眼了一点撄。
衣着光鲜,马车华丽,容颜出众,令人最羡慕的三样东西他们都全占了。
哦还有温柔的夫婿偿。
是的,燕昀景在马车上的时候已经跟她说过在出宫之后要喊他夫君或者景爷。
景爷……这个名字总给她一个凶恶的印象。
“景爷,我们今天就在此落脚吗?”莲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侧头问燕昀景。
燕昀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娘子代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
……那不然呢?难道她出来还要皇上吗?
“景爷说的话奴家都会铭记于心。”她撒娇似的嘟了嘟嘴,亲暱的挽着他的手臂,“哪像景爷,奴家说的话都没有一次记得住。”
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在一旁等着燕昀景发号施令的朝颜数人一脸无言。
这里人来人往的,一言不合就秀恩爱真的好吗?
……
“景爷为什么我们只要四间上房啊?”莲双坐在床边晃悠着双腿,幽怨地盯着刚刚外面店小二下完吩咐的燕昀景。
又不是没钱,就让他自己一个睡一间不行嘛……或者她想跟清岚一起睡!
她总觉得跟燕昀景独处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燕昀景随手将解开的狐裘挂在架子上,往她走来。
“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在害怕啊。”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直视燕昀景。
他站定在莲双面前,俯下身,语气低沉暧昧,“你是怕朕对你做什么?”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莲双抖了抖,不太自然的往后缩了缩。
燕昀景却将她搂进怀里,执意要逗逗她。
“没有……唔!痛!”脖子上传来刺痛,“咬我做什么!”
“你说……朕想对你做什么?”男人沉沉的笑了笑,“想……”
“没有想什么!水来了皇上快去沐浴!”莲双戳开他的脸,娇嗔道。
怎么他一出宫,连性格也变了。
那么喜欢逗人。
“来个鸳鸯浴?”燕昀景被她推开,仍然不死心,犹勾住她的下巴一脸媚惑的瞧着她。
差点被他的眼睛诱惑到点头,猛地清醒过来的莲双捂住眼睛义正辞严的拒绝。
“皇上!请别闹!”
门外的小廝又一次敲响了房门,语调轻快的道:“客官,热水来喽!”
为免小廝对他们的行踪生疑,莲双赶紧推了推燕昀景。
燕昀景又掐了她的脸颊一把,才走过去开了门。
几个小廝各提着热水站在门前,笑嘻嘻的看着他,“木盆就在房间里面,客官可需咱们来帮您把热水倒进去么?”
燕昀景刚想答应,忽然又想起来房间里的莲双,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便好。”
“好的,那客官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找咱们,摇摇床边的铃就可以了。”小廝对他恭敬的躬身,放下水桶依次离开。
燕昀景一手两个,也走了三回才把热水全部拎过来。
莲双也没闲着,把轻便的浴桶拖出来放好,再扯过屏风遮好,在墙角处形成一个狭小隐蔽的空间。
她可不确保燕昀景会不会一时兴起看她沐浴,所以还是遮一遮好。
待一切都准备好,莲双还没拿好衣服,燕昀景就把她扯进去压在墙边。
“真的不一起?”形状精致的唇就在眼前,一开一合的说着话,引诱着她一亲芳泽。
她总觉得燕昀景已经知道了她好美人这个弱点,所以每回都***她!
……偏偏她又真的无法抗拒美***惑。
“不要。”
“好吧。”他的语气有点遗憾,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兴味,“那帮朕擦背吧。”
擦背……
总比一起洗好,一起洗真的太……不知廉耻啦!
她想了想,如果她这样穿着广袖的衣服帮他擦背的话肯定会将衣服弄湿,所以再三思考,还是把外衣脱掉只剩下亵衣。
布巾就挂在屏风上,要取下来轻而易举。
莲双浸湿布巾,转到后面用力搓燕昀景的背。
燕昀景平日虽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是脱下衣服后却让人推翻之前的想法。
肌理分明,没有肌肉贲张,但是线条却诱人得无以复加。
一句话:很好摸。
莲双搓着搓着手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动自觉的挪去占人家小蛮腰的便宜了。
手指刚按上没有一丝赘肉的紧实蜂腰时,燕昀景僵了僵。
见燕昀景没什么反应,莲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直接挪到他腹上。
腹上一块块肌肉让她爱不释手,摸完又摸。
正沉浸在摸人家腹肌的乐趣的莲双丝毫没有发现被摸的那人在她耳边倏然粗重的呼吸。
“很好摸?”
“对啊。”
燕昀景握住她的手,引领她往更深处摸去。
直至她的手碰到深藏于水中的灼热后,才停下来。
“这里更好摸……”低媚的笑声在耳边扬起,“他会很乖的……”
莲双一惊,手上一紧,耳边马上传来男人愉悦的闷哼。
“你可以对他粗暴一点,也没有问题,”燕昀景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今天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我跟他,任你处置……
这句话足足在她脑子里转了三个圈她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想用力把手中物掐爆。
手中物一直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温度,莲双试探性的又捏了捏,燕昀景没什么反应,只是又轻啄了她的脸颊一口。
真的要她帮他用手……莲双一脸火红的埋入他的颈窝,狠狠的咬了口,紧闭着双眼动起手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男人欢愉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间握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
像是含着一池秋水的凤眸媚眼如丝,他化身做以引诱别人为生的英俊水妖。
“来,乖……亲亲他……”
莲双红着脸想拒绝,却在看到他欢愉到陷入迷茫的表情时顿了顿,顺从的松开了手。
他配合的站起身,倚在桶边媚态毕现的笑。
莲双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
说好的解决了就不闹她!说好的君无戏言!
莲双揉着酸痛的腰一脸的悔不当初。
燕昀景半倚在床柱,餍足的笑着摸摸她的头,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角透出蚀人的魅惑。
总算是把小家伙拆骨入腹了。
莲双背对着他在疯狂的碎碎念。
混蛋混蛋混蛋!她当时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他这个要求!
还他也是第一次,呸。
洗个澡还能折腾到一房都是,她觉得进来收拾的小廝看着他们的眼光都带了点奇异。
要不是房里的人打水仗就是做了些不能见人的事,用脑子想想都会觉得是后者。
她咽了咽口水,喉间似乎还残存着一股苦涩。
刚才爆发之后他还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出来!
非要她咽下去,这是什么怪癖!
莲双向她背后的人翻了个白眼。
体力劳动过后,累极的她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餍足了的燕昀景似乎心情很好,除了让她一睡睡到正午不吵醒她之外,还等她醒了之后亲自端早膳供她享用。
她不会那么容易就动摇的!莲双咬着紫米馒头一脸忿忿。
燕昀景正坐在小几旁批改一些重要的折子,神色淡淡,模样如上好白玉雕出来的清冷如仙。
真是好看得……让人心动啊。
莲双又咬了口馒头,紧紧盯着他的脸。
燕昀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笔站起身径直向她走去。
脸颊被灼热的手指勾住,莲双接受了来自燕昀景的目光洗礼,然后在他想要吻下来之际制止住他。
“不能亲。”她抿着唇一脸严肃,“我还在气。”
114。116。皇上,我……()
人声沸腾,带着点过节的热闹意味。
莲双抱着食盒好奇的探头观望。
食盒里的是刚才在一个小摊上买回来的,说是要给没跟出来的他们尝尝殊胜的特色小吃。
手上突然被塞了一个油纸包,她打开来看,是一块用馕夹住肉的食物。
莲双咬了一口,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燕昀景。
男人唇角微抿,冷淡的递出银子给小贩偿。
他很不习惯吧?这么吵闹的地方。
说好的让朝颜他们带她们出去,到最后却成了他带她出去。
还正好碰上了殊胜的冬庆节。
她又抬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花灯,耳边的喧嚣,是她在宫中从未碰过的热闹惊喜。
“景爷……”莲双把馕吃了一大半,“很不习惯这么热闹的地方?”
燕昀景垂下眼看了她一眼,稍稍摇头,“只是平日少参与这些活动,没猜到会如此热闹。”
即便是设宴,也未曾碰到过如些人声鼎沸的情况。
“现在还没入夜,晚点会再多人一点。”根据她在进宫前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现在只能算是预热。
一会儿灯会一开始,人群自会涌来。
所以趁现在多吃点东西,多玩会吧。
馕刚吃完,手上的油纸就被拿去,塞进另一个油纸包。
里面装的是枸杞糕,装了五六块。
燕昀景今天是想把她喂胖?莲双咬了口枸杞糕,无所谓的想:就算她胖了他还是得看着她过。
这次出行就只有她一个妃子,他不看她就只能上青楼了啊。
青楼里的女人哪有她好看!
把枸杞糕吃完之后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莲双又看了看给钱动作未曾停过的燕昀景,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吃吃吃。
她突然间有个预感,回宫后她会胖成猪。
“小娘子!”不知从哪来的一把男声喊住了她,“请留步!”
是喊她吗?莲双叼着藕饼疑惑地转过身。
“就是这位吃藕饼的小娘子!”男子跑得气喘吁吁,“冬庆娘娘、冬庆娘娘选中你了——”
这句话像是放在人群中的火药弹一样,“轰”的一声引起欢呼。
莲双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藕饼还叼在嘴里嚼都没来得及嚼就被人拉着跑。
仓促间她转过头看,玄衣男子站在原地,姿态从容。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站在一身雍容衣饰的女子面前,不解的与女子直视。
女子容颜昳丽,眉心贴上一枚莲双认不出是什么花的花钿,稍薄的唇描上精致得过分的唇型。
莲双摸摸自己的脸,忽然间觉得只抹了胭脂出门的自己好憔悴。
“冬庆娘娘,您选的人到了。”拉着她跑的男子兴冲冲的道。
冬庆娘娘?
她记得这个冬庆节是跟一个传奇女子有关,那女子普渡众生,救了整个大陆的人。
那女子就叫冬庆。
不过隔了这么久,冬庆节已经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好像只剩下殊胜和几个小地方会庆祝。
被唤作冬庆娘娘的女子微笑起来,“姑娘是外地人吧?”
“对,来自京城,与夫君行商至此。”
“夫君?”
“啊。”莲双挽了挽鬓边长发,“刚才我身边的玄衣男子便是。”
啊,糟了。一时没察觉顺口就把自称说成了我。
要知道百姓对妇人的自称很重视的啊!
“估计夫君快到了。”她笑道:“未知阁下把奴家带来,所为何事?”
该不会是有事要她帮忙吧?
冬庆娘娘“呃”的顿了一下,笑道:“冬庆娘娘选中你为今年的圣女,你需要乘上画舫游河示众。”
哈?要她一个已婚妇人抛头露面真的不会被唾弃么?
冬庆娘娘伸手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若是被选中之人,抛头露面也会被谅解的呢!”
可以……这个奇怪的习俗真的很可以……
莲双无言的扯了扯嘴角,干干的笑。
“若是夫君不允呢?”
冬庆一脸的胸有成竹,温然道:“若是拒绝,那殊胜永远会禁止你们的进入。”
“即便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哇塞……这殊胜的脾气有点倔强啊。
为了不惹事生非,莲双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思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反正到时候在河上,谁能看清楚谁是谁啊!
……
梳妆,更衣到上船花了逾大半时辰。
莲双看看自己一身雍容的雪白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
就穿着这几件衣服她真的不会在船上冻僵吗?
看着跟她穿着同样轻薄的冬庆,莲双苦着脸轻“啧”一声。
冬庆拉着她走到画舫的前面,倚住护栏舒了口气。
然后开口,语气似有怀念。
“想起来,我当冬庆都有八年了。”
她揉揉眼睛,“作为一个神人的化身,我不能婚嫁,不能如常人一般嬉笑怒骂。”
“一开始会觉得,我是神人欸!好开心我有特权!”
“后来我就好后悔,为什么我要做冬庆?为什么要答应下来?”
“每个女子十八已经是大龄,可我已经二十,但连喜欢的人也没有。”
冬庆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跟她说:“我很羡慕你可以跟着你的夫婿行商,夫唱妇随,可能就是我的奢望吧?”
孤独的人总会羡慕普通的人,普通的人总会羡慕孤独的人。
莲双学着她的动作倚到护栏上,低低道:“如果你没有成神人,如果你真的如你口中所说到最后相夫教子,归于平庸,那你又会后悔,为什么当时我没有答应当神人。”
“与其一生平庸,倒不如有一个常人不能企及的一生。”
“家中允我自行选择喜欢的夫婿,我不甘于平凡,所以就选择了他。”莲双将头枕在臂上,“果然,不负我所望,他果然不是一个平平无其的人。”
在宫中她经历过冷嘲热讽,经历过至亲受伤害之痛,经历过彻骨的惊惧,虽然每一次都让她很不适,很后怕,可是她不后悔。
她能再继续下去,为了和他并肩。
如果她是冬庆,她也会选择做冬庆这个神人,而不是嫁人。
是这样的吗?冬庆沉默。
“你有做冬庆的资格,换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