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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彪悍王妃:酷拽王爷滚过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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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顶着,谁也不要找借口拈轻怕重,娘,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朱氏百感交集,看着女儿含泪点头:“好孩子,娘明白了。娘也有点头晕,腰也痛起来,今晚就让你二婶去陪老太太!打今儿起,一个媳妇陪三晚,就这么轮流下去!”

    “对,应该这样!”

    朱氏抚摸着林雅青的头发,叹息道:“瞧这乱的,甘妈妈也是忙着一大家子人的吃喝,都没空替你梳头,娘给你梳梳吧!”

    林雅青便坐到矮凳上,朱氏微笑着用手指细心替女儿梳头,母女俩第一次这般亲密靠在一起,小声说着话儿。

    “青儿啊,娘知道你心气高,不肯嫁去定王府做侧妃,也替你在老太太面前挡着,可现在想来,当初还不如去了呢,咱们家这情形,只怕凶多吉少啊!”

    “娘,说什么呢?就算我不是堂堂学士府小姐,只是个小户姑娘,我也不会去做人小妾!”

    “事从权宜嘛!”

    “没必要!这点志气我还是有的!”

    “好,你比娘有出息得多!”

    朱氏又叹道:“万一娘真不敢想你的前程!娘这些天晚上睡不着,倒不想你爹了,就念着你外祖父或舅舅们想个法子救你出去,听说博知没被下大牢,定是你外祖父保着他!外祖家势力还在,若是能够见一面,或是能递一句话,我拼了命都要拜请他们保住你!”

    林雅青想着林府出事都快二十天了,根本没有得到外边传进来的一句半句话,更没有什么东西送进来,估计,有势力的楚国公府是不打算花费力气营救林府的,毕竟,他们已经保住该保的人,那三个前房所生子女,不是没事吗?

    “娘,只怕楚国公府都想不起您了呢!林府被抄家定是犯的大罪,他们可不会凑上来!”

    朱氏脸色微变:“青儿,那是你的外祖父和亲舅舅!”

    林雅青毫不客气:“娘,您不用自欺欺人――您只是楚国公的庶女,楚国公府从没将你当回事!你的亲娘、我的亲外祖母几曾得在人前露过面?仿佛这世上根本没那个人!楚国公夫人只心疼自己亲生的儿女,这么多年,您还看不明白?娘,您这样苦心孝顺一个不疼爱自己的嫡母,图的什么啊?好名声?您得到了吗?嫡母的赞赏?她给你了吗?娘,咱们要善良,也要为自己着想,保住自己最基本的权利,不然,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傻子,谁都可以欺负!”

    朱氏彻底白了脸:“青儿,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娘,咱们如今关在牢笼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您就让我痛快说几句吧!我的话或许刻薄,却是大实话,也是做女儿的肺腑之言!”

    朱氏听眼泪不自禁地落下来,伸手将林雅青抱进怀里:“娘后悔!娘真的好后悔!娘不该总是顾忌别人,没能好好疼爱我的女儿!你才多大啊,什么福都没享受到,这辈子不能够!不能够就这样完了!”

    林雅青轻轻拍了拍朱氏后背,问道:“娘,咱们家出事,是因为二叔父在外省管盐运,贪墨太多,也不知会判多大的罪?”

    朱氏擦拭着眼泪,轻声道:“抄了家才知道,二房收藏的财物多得惊人,这是你二叔父贪墨了!还有,你祖父当年做的事被人挖出来”

    “不是说祖父为官清廉吗?祖父一直将户部打理得极好,他在户部尚书职上,国库从未有短缺,钱粮调度得当,深受皇帝赞赏,入了阁之后还被称为‘贤相’!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朱氏叹息道:“你祖父官声一向是极好的,可是他年轻时候做错一件事你祖母那夜睡不着,哭着怨骂你那已去世的姑祖母,我在旁边听见了:当年你祖父还是户部侍郎,你姑祖父管漕运,说是涉及贪墨漕粮这种事一旦查出来,就是杀头灭族的罪!当时下边有人往上报了,你祖父心疼你姑祖母,也是让她哭得没辙,便设法帮着弄平了这事!那些年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好,也许比较容易隐瞒些吧,总之再没人提及!平平安安过去许多年,却没料想到了现今,你祖父都致仕了,有人却用大盛国连续三年受灾歉收、百姓缺吃少穿作引,翻出这笔老帐,认定你祖父也有份贪下那些银子和粮食,朝廷此时又正为缺钱粮焦头烂额之际,一发怒,咱们家就遭殃了!”

    “祖父生性谨慎,既然能瞒下那事,定是做得极隐密,却还是有人知道并泄漏出来?是谁举报的?”

    朱氏摇头:“不知道。青儿,虽说事已至此,你也不要乱说!”

    “娘,我懂得。”

第3章 兄弟() 
康王府,书房密室里走进两个人,一个身着明黄色皇子龙袍,面如温玉,儒雅清秀,芝兰玉树般,另一个亦五官俊美,英气迫人,身姿挺拔如崖上峙立的青松,穿一袭紫色罩纱锦袍,灯光映照下衣衣袍上金丝闪烁,赫然也有龙影盘绕。

    着龙袍者是康王,刚从宫中回来,穿紫袍的是定王。

    康王走到书案前翻看一本案卷,定王则在正对面几步远的茶桌旁坐下,拿起茶壶自斟自饮,转眼喝掉五六杯茶。

    康王忍不住道:“慢慢喝,越渴越不能急灌,好歹是个皇子,该懂点养生之道!”

    定王放下茶杯,淡然道:“军中多年,习惯了!”

    康王抬眼看着不拘言笑,似千年不化冰山似的胞弟,内心酸涩一掠而过。

    不打磨不成人,兄弟俩都经过磨炼,弟弟十二岁就被扔到西北军中,在冰天雪地里与夷奴搏命厮杀,他住在深宫里,面对暗刀冷箭各种诡计毒计,也不比弟弟好到哪里去。

    “父皇这一场风寒,太医们尽心诊治调理,说是头不痛了,喘咳也渐渐镇住,这几日气色不错,估计很快便能亲自上朝听奏!”

    定王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与其他皇子一样,每三天进宫,只能在寝殿前跪请圣安,由内侍传话,皇帝病容是不会轻易让他们看到的。

    康王能见到皇帝,他是皇次子,太子病逝之后,一直是康王跟在皇帝身边,协理朝政,批阅奏折,为皇帝分担忧烦,皇帝倚重康王。不过近年来皇帝似乎有心栽培他一直钟爱的嫡皇子安王,因此皇帝生病之际,康王和安王可以直入寝殿,康王多是禀告完朝务事就退下,安王则能够留下来,陪皇帝说话解闷,服侍汤药饮食。

    “你要收敛些了,那些人罪有应得,毕竟都是老臣,尤其那个林源济,父皇这二十几年离不开他,虽说一时怒气上来随口就让我们办了,但他还是惦记着,病中问了几次,嘱咐细查,不可冤枉了林源济。”

    定王道:“我们的人握着确凿证据,他不冤!如今倒好了,索性将他二儿子一并扯下来,林廷训贪得无厌,才做了几年盐运使便搜刮到那么多财物,光银子就三十万两!这算是老子连累了儿子――若林源济老实呆家里养着,没人要动他林府,偏他不安份!”

    康王微微颔首:“林源济是个奇才,大盛朝以前也出现过连年荒灾,国库空虚,钱粮紧缺,他入了户部不到三年便缓转过来,不然父皇为何一直看重他,不让他离开户部?眼下灾荒重来,他们要保他再入内阁,重掌户部,当然不仅仅是图他那些富国之才,林源济在朝中颇有声望,又顽固守旧,他致仕前曾参议立储,请求皇上遵祖制,扶正统,务必立嫡!皇后和安王等人,需要他这样的人峙立朝堂!”

    定王有些不解:“既如此,四月御花园花宴上,皇后为何设局害那个林氏女?”

    康王呵呵一笑:“皇后最擅长的是什么?过河拆桥,亡羊补牢!四月份林源济不是还没出来走动吗?只道是他病得动不了了,所以皇后觉得安王妃之位给了林家姑娘不太划算!要知道,那位林姑娘是继室所出,且其母只是楚国公府庶女,并不得楚国公喜爱,而楚国公是太后表亲,太后可是偏疼安王的!盯着安王妃位的贵女不计其数,贵女们身后能利用的势力,任谁都比那位林姑娘的深厚!譬如前两天才得了赐婚的福州威远侯虞府,镇守海防十几年,福州那是什么地方啊?都说穷山恶水盗寇出没,实则我们的人打探得清楚:那是个富得流油的好地方!皇后为安王娶这位王妃,可是费尽心思,等许久了――虞小姐也是今年才及笄!京城人传说那林姑娘十二岁便得了皇后喜欢,估计这只是个进退得宜的障眼法!”

    “居然想到一箭双雕!将林姑娘引到误食春/药的皇兄面前,林姑娘闺誉有损做不成安王妃,皇兄的名誉也败坏掉了!”

    “呵呵!可见妖后多么恶毒!林姑娘十二岁得皇后允婚,学士府小姐,花容月貌,才艺藐视群芳,谁都不怀疑皇后的心思,林府这几年都没让林姑娘出门,连闺阁中的应酬也免了,这是待嫁女的姿态!今年四月她出现在花宴上,应是皇后事先与她传话,她自己也以为好事将临,因她即将及笄!若不是你及时察觉赶来将我带走,事情发展下去,便是我这做兄长的无德,玷辱了弟弟未婚妻!轻者,从此康王无颜立于朝堂,重者,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他们倒是敢想!”

    康王看着定王,叹口气:“这一次,又让你替我背污名!”

    定王嘴角动了动:“对于我来说,这算什么?”

    康王苦笑:“倒也是,你从小在宫中就是一混世魔王,劣迹斑斑,不多此一件!”

    即将成亲的嫡皇子安王的未婚妻被玷辱,这要是别个皇子干的,不用说绝对身败名裂弄不好还会死得不明不白,但偏偏此事是定王所为,定王本就声名狼籍,十二岁杀了宫妃,皇帝盛怒之下,将其发配流放西北边关任其自生自灭,他却没死,反而身经百战熬成不败战神,军功累累皇帝也不得不另眼相看,给他封了王,掌控本国三分之一兵权,暗藏的势力还不知道他拥有多少,这样的人,能拿他怎么办?

    皇后和安王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皇帝震怒、太后责斥,定王倒也态度认真,认错认罚,忍痛割让封地三年出息赔偿安王的精神损失,并准备纳娶林雅青为侧妃――定王未有正妃,但为何不给正妃位,定王不做解释。

    那林雅青却以病重为借口,未能如期成亲。

    曾经是安王的未婚妻,心里自然对安王有情,定王根本不屑,巴不得她病得起不来了才好。

    未想,暗探查到林源济病体早已康复,在城外山庄种菜养花,悠然闲居,皇后党鼻子也灵,循着气味找到林源济,两下里有了牵扯,不过数日,安王越过康王,将几本要求林源济复职的奏折念给皇帝听,皇帝说了一句:“准!”

    接到小太监密报,康王与定王以及死忠们立即分头行动,康王故意躲着安王,拖延时间不给他殿前印章,而朝议时有大臣火速上奏,将林源济旧事及其次子林廷训贪墨之事拱出,当堂宣读,引得言官纷纷上折弹劾这些情况康王自然都如实禀报皇帝,皇帝也不禁怒了,咳喘着命他:“全权处置!”

    这句话,对不同的人说会有不同的结果,如果是安王,他当然会想法子将林源济洗干净并保护好,这样林源济上台,只有更死心塌地效忠于他。

    但是到了康王这里,林家就只有沉沦――对于皇后党,康王向来不手软!

    只是定王手脚太快,不但抄了林府,顺便把另外几个他认为还可以争取过来的官宦一并办了!

    他知道,他这个弟弟虽然已长大,但骨子里深藏着小时候的执拗性子,眼里揉不进砂粒,容不下一心两用的人!

    “昊,”康王喊定王的名字:“我那日神思恍惚,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你说林家姑娘并未受伤害,但你为了让太后和皇后等人看清楚,特意撕毁了她的衣裳还轻薄了人家,按理说该负责,林雅青自己推拒不肯嫁,误了婚期,以至跟着林府受罪,如今成了罪官眷属,那也怨不得谁。只是有点可惜了,我从前曾去林府吃喜宴,见过林雅青,确实是个难得的佳人――我也想你身边有一两个好女子!”

    定王面无表情:“会有的,我的女人,她不必艳若桃李,才艺出众,也不必多么能干,只要心中装着我一人,就够了!”

    康王看着俊美无俦的弟弟,忍不住笑了:“据我所知,京中无数贵女心中都只愿装着你一人,只要你点头”

    “女人多虚伪,就算她们心中有我,那也是身着皇子龙袍的定王,而不是边关那个风沙满面战衣染血的周昊!”

    康王道:“这又何苦?总这般胡思乱想,这辈子也别想娶王妃了。你今年二十有二,堂堂亲王没有妻妾,连个子嗣都没有,不成体统!你不待见大胆热情的勋贵女子,我让康王妃去找,书香门第、清流世家,那些姑娘性情淡泊,温柔娴雅,想必你喜欢!”

    “哥,我不着急,我才回来没多久”

    “就这么定了:我们自己找!省得等父皇身体康泰,听那妖后的话,下旨胡乱给你抬一个进府!”

第4章 投奔() 
经过二十多天的审讯,刑部终于将一应罪官定了案,主事官俱折上奏,正值皇帝病愈上殿亲自勘阅,皇上对其他犯官案子没什么说的,却独独点批了林府一案。

    刑部依律将林源济父子判死罪,财物、眷属统统没入官,皇帝朱笔一改,变成林廷训发配三千里,林廷安、林廷佑免职除功名,林源济本就已经致仕,无官可罢,回家就是了。

    林府一应财产,全部充公。

    就是说,林府男人们捡得一条命,女人也不用沦为官奴,只不过从此后林家人只能做平头老百姓,过贫穷的日子。

    林府小院里被羁押的女眷们得到这个消息,先是拊额庆幸,待被官兵驱赶出府,想到从此后将一文不名,跟街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再没有从前的富贵生活,顿时又惶恐不安,一个两个抱头痛哭。

    哭得最厉害的是二房的母子们,沈氏和几位妾室得知二老爷将发配三千里,这辈子只怕都没有机会相见了,直哭得数度昏厥过去。

    等到与牢中出来的男人们相聚,那情景更是凄惨:二十几天的牢囚生活,对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爷们来说如同炼狱,牢里受狱卒折磨不算,不给吃喝,一个个蓬头垢面目光呆滞都脱了人形,林廷训听说被打得只剩几口气,直接塞进囚车押走了,不让见家眷一面。林源济在狱中再次病倒,要死不活地让儿孙们半拖半抬回来。

    一大家人围在林府门前哭天抢地大半天,竟没个亲友熟人过来询问安抚,老太太没法子,只得和朱氏商量:“亲家公想是还没得信,我看,你去一趟国公府吧。”

    楚国公府是林府姻亲,有权有势,家业也大,林老太太又与朱老太太素来说得拢,共同疼爱着长房三个孙辈,落难当中,国公府不可能视而不见,随便拔个宅院、百把两银子,便能安顿林家人。

    朱氏低头想了想,点头答应,便走去和委顿坐在地上的丈夫林廷安说了两句话,然后用一条布巾将林雅青的脑袋连同半个脸都包住,拉着她去了楚国公府。

    朱氏的想法很简单,林府蒙圣恩得赦免无罪,但从此没落,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林家人吃苦受穷没话说,女儿却不能过苦日子,她求也要求父亲母亲,将女儿留在国公府,将来借国公府的势,女儿就算嫁不进高门大户,寻个清白殷实人家应该不难!

    在小院子里关押了二十几天,虽然相对自由些,也能每天清洗,但一件衣裳穿了二十几天,早已折皱得不像话,母女俩都是注重形象的,都觉得这样子太过狼狈羞于见人,不敢走大街,只从小巷寻路过去,足足走了大半天,夜暮降临才走到楚国公府。

    林雅青对楚国公府并不很熟悉,一年里也只在过年时来一次,跟着父母来拜年,守门的家丁再眼拙,总还是认得朱氏的,赶紧开门请母女俩进去,才走几步,大管家迎上来,笑容满面殷勤相请到前堂小偏厅用茶点,说是今日后院有女客,老太太和太太们怕是正在招待女客,还请小姑奶奶少候,让人进去禀报一声才好。

    朱氏没有意见。

    后院朱老太太的延春堂一片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果然有客人,此时正摆上晚饭,满桌子美味佳肴,酒肉芳香传出老远,朱老太太笑吟吟由两个外孙女掺扶着入席,自家两个孙女作陪,孙辈媳妇在旁布菜服侍,丫头婆子们上完菜,静静立于外间穿堂等候吩咐,

    屋子里除了轻微的碗筷相撞声,间或听见朱老太太劝着孙女们:“吃,吃这个,那个也好,多吃多长肉,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小媳妇儿,要脸色粉红粉红的才好看!雅芝,外祖母另外让人给你炖了滋补汤,等会回家之前再喝,对你有好处!”

    林雅芝脸上一红,乖巧地答应:“是,孙女多谢外祖母!”

    朱老太太看看林雅芝,又看看另一边的林雅娴,叹口气:“谢什么?我的这些个孩儿中,你母亲是最贴心最招人疼的,我与你外祖父也最爱她,如今她不在了,就只能疼你们了!”

    林雅娴笑着起身为外祖母添了一箸菜肴,娇声道:“从小到大,只有外祖父和外祖母真心疼爱我们姐弟三人,没有外祖父和外祖母爱护,只怕我们也长不大,所以,我们姐弟一定会加倍孝敬外祖父和外祖母!”

    朱老太太听着这甜透心的话儿,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喊着:“我的乖孙,心肝宝儿!”

    桌上两位朱家孙女朱敏和朱绣,敛眉垂眸,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饭。

    老太太忽问道:“不是让人去庄上接博知了么?怎不见过来?”

    外间有人答话:“回老太太,表少爷已回到府中,刚才让人过来说了:外头有个应酬,可能要晚些回府!”

    “这孩子,才回来就有应酬!都是什么人跟着?可瞧好了,莫让他跟些坏心肠的纨绔哥儿混在一起!”

    “老太太放心,除了贴身的小厮,前院大管家还派有多人跟着呢!”

    朱老太太脸色松缓:“这就好。他年纪尚小,不识人情世故易受骗,得看护好喽!”

    说话间,二门上的管事婆子匆匆走进屋,附在老太太贴身的罗嬷嬷耳边说了两句,罗嬷嬷脸色微变,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快步走到老太太身边,低声说道:“小姑奶奶来了,要见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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