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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痴人话梦-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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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二人同时出的手,不动则以,一动便如万钧雷霆,但其势虽如此,奇怪的是两件兵器到现在就没碰在一起过,自然声响就不大,但凶险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冷悟情眼里链大于人,那如闷雷般的钢索像有生命一样,但既不是龙,也不是蟒,那就是一条索链,一切长链能做到的极限它都能做到,而在伯讲目中则是人大过斧,好一个冷悟情,如鸿毛使泰山一般,真不知是何方的天神下凡。

    还有更怪的,与此同时,二人都在这热火朝天的打斗中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伯讲小时侯最爱玩链子之类的东西,他的母亲有条金项链,他没事就背着妈妈偷出来在手里悠荡着玩,就为这,他屁股上没少挨揍,可有时连疼还没好的时候,就又接着故戏重玩了,弄得他妈也没办法,后来伯讲也长大几岁了,妈妈就把项链给了他,告诉他以后送给他的心上人。

    还有一次,他向爷爷说自己想学练兵器,老太公就带他到武器库去挑,库中的兵器兵刃全是老太公亲手打造,其中有两三件是神兵利器,还有几件外门兵刃完全可以说是好玩,可他却相中了一条挂兵器的索链,老太公就给索链加了一个铜柄,并给取了个名字叫“闷雷索”。

    冷悟情小的时候却是根本就不喜欢练武,脾气还倔,他爹打他骂他逼他学武,他甚至可以说是宁死不从,后来他爹就不打他了,改打自己,狠劲抽自己嘴巴,直到见血,有一次居然跪在地上用脑门砸地。

    冷悟情倔是倔,可受不了这样的事,无论他是不是个孝子,所以他必须练武,而且不能敷衍了事,一定要练好练精,练出名堂。

    可怜他一直怨到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怨的是谁?是他父亲吗?绝对不是。

    那他既然不是武痴又何苦找伯讲比武呢?是惺惺相惜?是尊敬?还是发泄呢?

    还是没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我不想再在这里做厨子了。”伯讲边打边道。

    “那你想到哪里去做厨子?”冷悟情亦边打边问。

    “天外族。”

    “真的?”冷悟情一收式道。

    “放心,我会先教会老沙厨艺再走的。”

    之后,给媛媛熬锅补汤再去天外族。伯讲暗忖到,忖到这里,脸上的痘疤都有点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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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 一() 
    一条两崖夹一沟的小道上,走来了一队人马,几匹高头大马上骑着锦衣的大汉,围绕保护着一乘漂亮的软轿。。biquge。info

    这乘轿子是由四个人抬的。但并不是前面左右两个,后面左右两个,而是在前后的两条轿杠中间紧紧绷绞上一根结实的绳子,再在这根绳子中间用短棍绞上一根绳子,由前后各两人抬着这根短棍。

    老百姓们对抬这种轿子的四个人都各有说辞,头一个叫“扬眉吐气”,往往抬最前面的这个人都喜欢玩帅,一手叉腰,一手不缓不急地前后甩动,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刚刚考上了状元的秀才;抬第二个的叫“不敢放屁”,因为二一个人离轿帘最近,一放屁准熏着轿子里的人,那可就是跑不了的一顿揍;三一个叫“俩眼净瞧地”,轿子正挡着他,自然是“昏天黑地”的;最后一个叫“每天多走二里地”,这个人最没主意,人家怎么走他就怎么走,而且轿子拐弯的时候,因为轿杠是直的硬的,他得拐一个大弯,自然是走的路最多。

    也巧了,现在抬这乘轿的四个人正好符合这说辞。

    抬轿子的第一个人,俊眉朗目暂且不提,那扬眉吐气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要了多少年饭的叫花子陡然裂土分茅了一般,也不知道这个人抬个轿子怎么就那么高兴。是因为轿子里的人吗?

    抬第二个的这位老兄的样子就像是害了不少年的痨病,可走路不打晃,也不咳嗽,不过要是光看他的脸,别说魄门之气,过几年连喘的气也没了,这样的人还真会有人用他做轿夫。

    第三个抬轿子的,长的是黑中透黑,当之无愧的“昏天黑地”。

    第四个竟然是“烫冰”申恨疑,他是很没主意,今天怀疑这个,后天疑心那个的。他居然做了轿夫,难道不嫌“每天多走二里地”?绿林生涯不好吗?他又想改做卧底大偷了?

    甭管怎样,反正这乘轿子抬得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稳而快地随着那几个锦衣人在崎岖坎坷的山路中走着。

    突然,一只大蛤蟆跳到了当先一人坐骑的脸上,马匹立刻惊嘶不止,马身大起大落,差点将马上人给摔下去,仗着此人马术高超紧带马缰,终于制住了惊马,蛤蟆落地后不知蹦到哪里去了,那马上之人奇怪地道:“此处附近根本就没有山泉溪水,何处来的蛤蟆?”

    他正疑惑间,马前不远处又多了一只“蛤蟆”,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蛤蟆精”才妥当。

    刚才的蛤蟆让马惊,现在的“蛤蟆”让人惊,来人长的是秃头话,长蛙舌一晃,扫“昏天黑地”的咽喉,同时道:“没想到蚀骨门灭了那么久,还有门人传下,难得,难得。”

    “昏天黑地”听罢“咦”了一声,一退一进,在下面一式“命悬一线”中毒藤鞭招数加紧,隐隐显杀机。

    就这样,两条软傢伙,一吞一吐如真的长蛙舌与双手握着的毒藤鞭一斗就是不少工夫,两人全不用拳脚功夫,都在武器上较短长,而且愈打愈想杀敌而后快。

    “出了什么事?”轿中人问到。

    当先那人下马,快步跑到轿前单腿下跪,禀道:“回主人的话,前面有圣蟾赌坊的大老板常廿思拦路。说是怕您错过一个相识。”

    “落轿。”

    四个轿夫马上轻轻放下轿子,前面两个轿夫一齐退到轿杠外面,一个撩轿帘,一个压轿杠,神情恭敬得不得了。

    头略显大微胖的轿中人一下轿,所有马上人立刻下了马,他来到前面暗暗苦笑,忖回去以后要好好刷洗一下轿子了,然后冲着“昏天黑地”高声道:“公孙星君辛苦了,先歇一歇吧。”

    此刻正是二人狠毒招式蓄势待发之时,那“昏天黑地”一听立刻撤下。

    常廿思却没有穷追猛打。

    公孙星君现在已把毒藤鞭围上腰间,不知何时双手套也已收起,而后走到“轿中人”面前一躬身,见“轿中人”点头示意,然后他又回到了“昏天黑地”的地方。

    这时,“轿中人”看着常廿思道:“哪位相识啊?”

    常廿思恭敬地一笑,道:“那位相识暂且不论,难道说您已经不认识在下了吗?”

    “听倒是听说过你常老板的名头。武林‘吃喝嫖赌抽’中的‘赌’。可咱们熟吗?”“当然熟,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小李侯爷大婚的喜筵上,您跟我见过一面。”“可那只是一面之缘啊?”“您错了。”“错了?”“对,不但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哦?”“一面之缘也要分谁跟谁。我与您的一面之缘至少可罢,他刚才脸上一直的微笑更“微”了。

    隆腾听罢也在暗忖:多年为官清廉,现下无钱买好马。自己又不结党营私,几个知心的同僚也是较为清贫,无人能给自己换马。要是骑府里马厩中那匹八岁口的“大老红”,肯定耽误事。自己轻功虽不善,但却会消耗体力。可我与常廿思素未谋面,他还曾经打败过我一个义妹两个把弟,害得他们弃浸淫多年的剑、戟、刀不再用了。而今天他又来帮我,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山路路口多,我阻他们一阻,也是为了御史大人您。”“哦?”

    隆腾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暂且信你的。”说着,他一带马缰绳。

    “是,您忙您的。”常廿思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这时,“轿中人”已迎了上来,“这不是隆御史吗?见过御史大人。”此人边说边行礼。

    未闻隆腾下马之声,也什么话都没说,“轿中人”自己好没趣地直起了身,道:“本该早过来的,只是看大人与常老板说话,所以不好搅扰。”

    隆腾并没有搭他的话,“我知道你。能打败‘男玉环’凌妄的人绝不是孬种。可是现在你正在做原来孬种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可身不由己又能如何呢?”“轿中人”仰首挺身正色道。

    “不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官场亦身不由己,可要是为了不利于朝廷不利于百姓的事,那就是故意。”隆腾更正色地道。

    “轿中人”哑口无言了一会儿,“那隆御史想怎样?”

    “你立刻辞去现在的官职。”“那别人就不会话的正是那“轿中人”,现任东厂的厂公,邵卞乌邵公公。

    “众位且住,听杂家一言。”邵卞乌来到隆腾和呼延纵之间,面冲隆腾正容说到,“既然隆御史雅兴,想考较杂家的武功,那邵卞乌陪着走几趟又能如何呢?”他转身向手下人道:“这是本厂公与隆大人之间的事,无论出了什么事,尔等不得插手干预。”

    “是。”东厂的隶役们并没有迟疑半刻,马上异口同声地道,足见邵卞乌虽上任不久,却御下极严。

    这时,隆腾已经下了马,邵卞乌也把点穴镢分在了左右手里。

    要论隆腾兵器的长,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不利于在步下作战,更不利于这不算太宽的山沟中,可功夫永远不负有心人。

    二人一交上手,连半点长兵器的笨拙都看不出,隆腾的“游龙遨天枪法”天纵灵动,把一条神龙宝枪使得出神入化,枪身明明是硬的,却灵活得没了样状,真好似一条下界的神龙,把这个“小小”的地方飞腾得耀眼生花。

    反而那邵公公的短傢伙按常理说应该走轻功辅以“快击快中”的路子,可他的脚步却总在方寸之间移动,不是被逼如此,亦不是有意谦让,一对烂银梅花点穴镢,前面一个尖,镢身五道凸,点出时如两朵梅花在雪中盛开也似,加以飞快的招数,竟像凛冽风雪中飘舞的一树梅花,看来邵公公于武功中另辟蹊径,反其路而行之,非比寻常。

    站在一旁的东厂隶役们各个顿感衣袂下摆飘飞,一个劲地往后退。

    此时凤、史、呼延三人可无心观看那龙飞于梅树间的“奇景”,三颗心皆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凤舞突然一转头,看见了常廿思这只“蛤蟆”在一旁幸灾乐祸,一个箭步来到“蛤蟆”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气道:“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挑起来的?”

    “呦,这不是大内女侍卫‘涅槃’凤舞凤姑娘吗?小生这厢有理了。”最后一句常廿思说得跟唱戏似的。

    凤舞自然更是气得不得了,“你少放屁,我问是不是你挑的?”

    “难道说小生不挑,他们就不会……”

    一句话不等他没说完,凤舞的一对兵器,前面一个钢凤头,后面是钢凤爪的凤凰喙爪挥出,但接招的不是“蛤蟆”,而是那“扬眉吐气”的印允值,她把乾坤圈塞到了常廿思的手里,双手各执一个铁印与凤舞斗在一处。

    呼延纵也气,他右手兵刃虎头护手钩的形状与护手钩无大异,只是前面的大钩铸成张开大口的虎头,虎耳尖尖冲前,左手兵器则是常见的虎尾三节棍,双手傢伙一动也要跟“蛤蟆”玩命,只是让姬樱熟的铁链聚宝盆给挡住了。

    可能是她比较好看,刚才竟是谁也没注意到她腰间带着的兵器,一对好铁打造成四足双耳的聚宝盆,中间连条链子,招数中暗含打穴笔、流星锤,甚至还有软鞭的套路,身法更是独特。

    “‘山君’呼延纵?”姬樱孰问到。

    呼延纵并不搭她的话,因为曾听说过这个人,她原来是“钱豹子”金叠戈的使女,是由冷察冷老镖头推荐给金家的,被视做掌上明珠一般,她提出要学武艺,金叠戈就请来天下不少有名的武师教她,加之天性又聪明,故而“聚宝盆”的绰号不是因兵器得名,可说来又奇怪,当她艺业有成之时,金叠戈竟然把她当做一桩买卖的添头送给了全国最富有的一个商人,蒋大老板,但更奇怪的是半年之前她又到了常廿思的身边,而且据说她还毫无怨言,这自然让呼延纵添了几分鄙夷之心,越打越觉得掉身价,可马上想取胜又不太可能。

    常大老板右手接过姬樱熟递过来的兵器还没有握热乎,那史震一声狂吼,拿着怪狮杖就过来了,因为他太威猛,所以也没人注意他的兵器,一根铁杖,杖头是一个怪狮头,头上有独角,毛发是一根根铁链子垂下。

    “‘狂吼’史震,你不该放弃你的方天画戟。”“要你管!看杖!”

    说着,史震一铁杖在“砉啷啷”的声响中劈下。

    三对六人这才刚“开场”,而那条神龙已在梅树间游走得更深了。

    凤舞心里明白,他们三人是“龙”也帮不得“梅”也帮不得,也只能拿“蛤蟆”主仆三人出出气。

    要说她的功夫可不算弱,以一套“飞凤翔宇剑”成名江湖的时候年仅弱冠,可“一诺千钧”的绰号比她足足早三年,加之豪气干云,让不少须眉兴叹绝非是谣传,但关于她的韵事也在武林中流传,凤舞自然知晓,现在她就要用那些事做她克敌的法宝。

    “印姐姐果然功夫了得,小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凤舞笑得很甜。

    “哪里,哪里,凤姑娘才是巾帼英雄,咱们姐妹俩真是棋逢对手,可如此打斗又是为着何来呢?”她口中说着,铁印可一时半会儿也没闲着。

    “就是,弄个你死我活的何苦呢?凤妹妹我都快接不住了。”“那你就跑吧。我决不追你,怎么样?”“那倒不用,借邵公公一句话,既然印姐姐雅兴,想考较凤妹妹的武功。那小妹我陪着走几趟又能如何呢?欸,印姐姐,我听说你喜欢上了有妇之夫‘刀王斩’卜鹄,可他短命,让人给杀了,你这才跟的常大老板。江湖上都说蛤蟆没吃到天鹅肉,却吃到了天鹅嘴里的肉。有这么回事吗?”

    印允值听罢柳眉一轩,但又马上恢复了笑容,道:“借你们老三的一句话,要你管。”她一招“左右开弓”击去。

    “我是为印姐姐你着想。”凤舞一闪一攻,得意地笑道,“有个叫简妮的西洋女人,想必印姐姐认识。”

    “那又怎样?”一式“双打连环”,她如电般使出。

    凤舞以退为进,差一点就扫中对手的右臂,显然印允值招数用老了,凤舞不骄,继续搭言道:“不怎样,可简妮已经死了。想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死的吗?想知道她是怎样让人杀死的吗?”

    “你……你乱讲,廿思他……廿思他不是那种人。”印允值手下的招式已乱了三分。

    “呦,廿思廿思的,叫的还挺亲热。我又没说他就是凶手,你急什么?莫非你知道些什么,那你就去告诉官差去,有赏钱可拿的呦。”“你……我……他……”

    现在凤舞才知道什么叫“无欲则刚,关心则乱”,反正她的目的业已达到。

    印允值虽手下没停,但一会儿看看常廿思,一会儿又看看凤舞,招数越来越“无招胜有招”。

    凤舞心中欢喜,眼中留意,果然,她看准一招,欺身而进,用凤爪扫敌手的双臂,另一只拿兵器的手探出一指,点印允值肩窝下二指的“将台”穴,一下怪招就点倒了对手,而后连忙上前夺下链铁印扔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条结实的牛筋,把印允值捆了个结结实实,口中道:“等都抓住一齐送交官府,治你们个殴打朝廷官员之罪。”

    然后凤舞笑着又往老四和姬樱熟那边走了过去,走得并不着急。

    铁链聚宝盆、虎尾三节棍、虎头护手钩,三件武器还没过几招的时候,呼延纵的眼光就管不住地在她身上滴溜溜乱转起来,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那姬樱熟柔、秀、灵、巧,女人身上宝贝的东西还真看不出缺什么,的确是个“聚宝盆”,不仅如此,她还是个蛮识趣的人。

    此时她与呼延纵斗得正酣,虎尾三节棍急扫而来她不搪中间,一手抛聚宝盆击棍头,一手聚宝盆外划对付虎头护手钩,可她一见凤舞靠近就扔了兵器,双目看着凤舞。

    凤舞冲她说了声“谢谢”,然后点了她颈下胸上的“俞府”穴,接过呼延纵递过来的牛筋把她也捆了个结实,然后,他们姐弟俩又笑着向史、常二人走近。

    那印允值一被捆上,常廿思的心就凉了半截,现在虽是凉透了,更不敢有一丝松懈,抽个空子用乾坤圈中间的横把手架出去史震的怪狮杖,那把手不算粗,却可推开那分量不轻的铁杖,可见功力的强弱和兵器打造的精心。

    现在他趁人不备一个纵跃,来到印允值的那里,乾坤圈周围全是刃,他划断了捆自己侍女的牛筋,想用鞋尖为她解穴,可那凤舞的点穴手法是跟毛竹白的弟弟毛竹本学的,“凤还巢”的独门点穴手法太具门道,踢了几脚不起作用,又飞身到姬樱熟的跟前,亦是如此。

    这时,那三姐弟已经追了过来,常廿思立刻将兵器套在胳膊上,一手抓一个侍女的脚踝,拿她们权当兵器一抡。

    这可把三人弄得一愣,他们可从没看见过谁拿漂亮大姑娘当傢伙使的,本来都不是太怜香惜玉的人,可孰又能够把傢伙往不能还手的女孩子身上招呼呢?

    就这样,弄得三姐弟手足无措,先机让常廿思占尽,可他又绝对不可以恋战,猛发了几招,正巧,误打误撞,呼延纵的兵器撩到了一个侍女的衣服,一样白嫩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就露了出来,呼延纵自不敢看那是什么,一回避目光。

    常廿思借机挥舞两侍女的长发,舞起了一片“青丝之雾”,然后趁对手们眼光迷乱倒纵出战团外,双臂往上一提,改抓后心衣服,脚尖挑起链铁印和铁链聚宝盆挂在她们身上,转身狂奔而逃。

    三人却不舍紧追其后。

    那常廿思的腿上功夫这时全看出来了,一纵一跳像蛤蟆一样难看,但手臂平伸一手一人,居然让三人一通好撵。

    就在只差半丈之遥时,常廿思刚跑过一个十字山口,有两匹高头大马从东西两边到来。

    西边马上的白胖子一见对面马上脸如铜钱色的高个子立刻抱拳行礼道:“大场主。”

    东面马上之人也立刻点头还礼。

    而这时姐弟三人赶到,也没工夫说话,依次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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