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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痴人话梦-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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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行似乎又构思了片刻。

    “好,主笔你听着。”

    一片雪松林之中,督行面对着对面数十名“爆花士”,一场自己不可避免的对决即将开始。

    几乎是瞬间,“爆花士”们排成了两排,左面的全都左肩在前右肩在后斜着身子站着,右面的皆是反之,接着,“鞭炮阵”奔督行冲了过去。

    督行没有后退,只见,“鞭炮阵”里打头的两个“爆花士”各自抱着肩膀往督行身上猛撞,督行急发双掌把两士推开,可后面的接连不断地猛撞了过来,被推开的又到最后面去接着准备撞,督行哪里会中这种类似车轮之战的伎俩,身子猛旋着往两排“爆花士”的中缝里撞了过去,遂阵里的“爆花士”们便真如燃着后被崩远的炮仗皮一般,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

    不知是不是这里面还有个“爆花头”,督行只听得喊了一句“烟花阵”,立见“爆花士”们立刻成筒子型紧靠在一起。

    “大筒子”里的“烟花”这回又要搞什么呢?

    虽然没有听到什么响动,可“爆花士”们真如点着后的花炮一般,几个抱成一团,一团一团地奔着督行猛冲了过去。

    督行这回没用掌,而是用自己的肩头把“崩发”出来的“花”给撞散了,之后脚下立刻换了个位置。

    烟花施放出来本来就跟满天星似的,遂涉及的战术面就广了一些,被撞散的“爆花士”们“落”到“地上”以后又补充进“大筒子”里,如此周而复始地攻击敌手,而且“大筒子”还在审时度势的移动着。

    督行可没有傻傻地硬接这些“崩花”,巧妙的利用周围的雪松,引“爆花士”们去撞树干,没一会儿就见到一张张一副副鼻青脸肿的面孔,真如脸上爆开了花,名副其实的爆花士。

    有说脏话的了,接着又喊了一声“砸金花”。

    听着有点像一种牌类游戏的玩法。

    但见每个“爆花士”手里多了一个筒子,而后个个往手里一砸,“呲”,“嗖嗖”,从筒子前面的口子里喷出了好多金星子似的东西。

    督行的大惊失色令对手高兴得不得了。

    原来也有害怕的东西呀。“爆花头”忖到。

    “别放了!这里可是树林!”这话督行已经说晚了。

    那种金星子一沾到树上立刻就着了起来,而且不一会儿就连着飞快地燃着了一大片松树,就连所有的“爆花士”都被围在了火海里。

    “爆花士”应该是没见过这种大阵势,一个个都变成了“爆眼士”。

《仇话》(九十八)() 
督行立刻脱下外衣,只要到松树前立刻用外衣一卷,再使劲上下一拉,就熄灭了树干上的火焰,其火候功力非武林中的高手皆可做得到的。

    过了一阵子,火场就被开了一条路出来。

    “走啊!快走啊!”督行暴叫到。

    “爆花士”彼此互相看了看,而后一一逃命去了,只留下督行在接着一棵一棵地灭火

    对督行的诉说,小杜听得很入神。

    “那后来呢?督行现在在干什么?”“嘿嘿,也许在某个地方,正和我一样,用说话的调息方式恢复体力呢。”

    小杜看着督行又出了一会儿神,皱着眉头好似在全力想着些什么,眨了眨眼睛,之后问道:“那查祚和贺水器,还有聂线板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他们也遇上满神了,本意是能得到那颗星星后私奔。”“满神给了他们什么样的命运选择?”“满神跟查祚和贺水器说要么各回各家,要么就把对方打倒在地之后得到星星,而且必须是实在的打倒在地上起不来方可。”“他们是怎么做的?”“一个使开了‘开关掌‘,一个用上了‘插头拳’,都想在快接近对方的时候把要害之地让对方打中。可却让一旁的聂线板看出来了,关键之际抄起一块长条型的石头,用‘借物传功’的功夫把二位人物攻击的力道引在了一起,没让他们受太大的伤害。此举感动了满神,说一定要让他们在一起。”“他们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情真真正正的爱呀!”

    小杜又不说话了,此时的样子好像非常的疲惫,不仅仅是编了一宿的掌故给累的,因为疲惫之余又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

    “我这儿有个上联儿,督行能给我对个下联儿吗?”“哟!主笔的上联儿一定是高联。”“放心,绝对高。”“那就请主笔赶快说出来吧。”“听好了。说打南边儿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溜着五斤鳎目。说打北边儿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提溜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别着喇叭哑巴的喇叭。别着喇叭的哑巴不乐意拿喇叭换提溜鳎目喇嘛的鳎目。提溜鳎目的喇嘛急了,拿鳎目打了别着喇叭的哑巴一鳎目。别着喇叭的哑巴也急了,拿喇叭打了提溜鳎目的喇嘛一喇叭。也不知,是提溜鳎目的喇嘛打了别着喇叭的哑巴一鳎目,还是别着喇叭的哑巴打了提溜鳎目的喇嘛一喇叭。喇嘛回庙里炖鳎目,哑巴滴滴答答吹喇叭。”“这也太高了吧!有那么高的门框吗?”“把字儿写小点儿,贴牌楼两边儿不就行了。”

    督行哑口无言了,心忖:这个上联里的掌故我听尤先生说起过,不过他把掌故给改得戾气轻了好些,最重要的是他把结局改得圆满多了。难道是有意要化解与那‘辛普森’的仇恨?我对上下联来你就不报父仇啦?那我嘚啵这一宿还真没白忙活。唉,字还是那些字,可念起来就是那么绕口。嘿嘿,事不也就是那些事,办起来还不是也那么绕。

《仇话》(九十九)() 
“我要是对上这个下联儿”“我心服口服外带佩服。以后您说什么我听什么,决不费话。”“那好!大主笔你听好啦!讲从东面儿到了个尼姑,肩上扛担着一筐蘑菇。讲从西面儿到了个瞽目,背上负着个小鼓。扛担蘑菇的尼姑想用蘑菇换负着小鼓瞽目的小鼓。负着小鼓的瞽目很高兴用小鼓换扛担蘑菇尼姑的蘑菇。扛担蘑菇的尼姑笑了,用蘑菇换了背负小鼓的瞽目一面鼓。背负小鼓的瞽目也笑了,用小鼓换了扛担蘑菇的尼姑一筐菇。都知道,是扛担蘑菇的尼姑换了负着小鼓的瞽目一面鼓,又是负着小鼓的瞽目换了扛担蘑菇的尼姑一筐菇。尼姑回庵里敲小鼓,瞽目咕咕嘟嘟煮蘑菇。怎么样?主笔还满意吧。”

    小杜笑了,却没说话,站起来伸了伸拦腰,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睚眦必报活着累,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下私仇不算孬,胸怀宽广真豪杰。”跟吟诗也似慢慢念完后,小杜又道:“以后无论是演戏还是编戏本子,我都会尽量用用这些字眼儿的。”

    “那主笔的德行可就大了。江湖之上如若是都能把仇怨放下的话,老太公在天之灵也会感激大主笔您的。”“那我可万万担不起,反正尽我所能做些化解点儿仇仇怨怨的事情,别的我什么都不敢保证。”“有这个心就好嘛。那主笔现在要去”“今儿个晚上还得演出呢?当然是回去养足精神,再好好想想这几句话该加在哪儿比较合适。”“那就不耽误主笔休息了,慢走。”

    小杜离开后,那位“辛普森”慢慢地踱了出来,坐在了刚才小杜的位置上。

    “萧老板应该无恙了吧?”督行问到,“小杜知道把他们送回去安葬的人是萧老板你吗?”

    第一个问题萧然境不用回答,第二个问题也没必要回答。

    “那个‘狐狸’可真是的,居然给一个孩子那么厉害的春药。”“好在就是春药而已。”“可我也运功抵御了大半宿了。唉,到底是个孩子呀,冷总镖头名满天下,只要是闯过江湖的,岂有不识不知之理。”“其实当初也是遇上过的,在全喜智全居主给他们彩排的时候。”“那可能人家孩子当初已经以大角儿自居了,对全居主接待的您冷总镖头愣是一没留神听二没注意看。”“嘿嘿,我跟这孩子又不是一行的,不被看重也是自然。”“可现在冷总镖头您不就已经跟他是一行的了吗?他现在应该很敬佩冷总镖头。掌故编得很有意义,一晚上教给他的就够受用一生的了。”“其实我就是把不久前亲身经历的事情给改编了一下而已。”“我要是没说错的话,那满神应该是鱼捕头,就是掌故中的女鱼神假扮的吧?”“萧老板果然聪明。”“那些漂浮的头发、仙带和衣裳是怎么回事?”“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我把那些东西给弄得坚韧了一些个,再加上爱媛本身的‘滑鱼功’那么一晃动,正好跟雪域之地传说中的满神比较神似。”“那没被人认出来吗?”“用了一种利用针灸可改变容貌的方法。司寇总部手里有本古籍是海内孤本,乃唐朝明臣狄人杰所著,狄大人的朋友里有会这种刺穴易容的,狄大人便把其法写入此书之中。经过司寇大人改良后传给了爱媛。”“那声音也没被认出来?”“那对爱媛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那大宰食的那只脚又是怎么弄的?怎么就迈了那只脚呢?”“我用真极丝从厚厚的雪地里穿了过去卷住了他的脚脖子,后来快速地又撤了回去。”“哦?能当天外族的大宰食就非寻常之辈可比,难道没发现什么端倪吗?”“即便存在些微的痕迹,也让他一脚给踩没了。”“那‘野鸭子’和‘马驹子’是你让他们去帮爱媛的吧?”“她把叛天星交给了我,说自己还有案子要办,实则是让别人有的放矢,把其他惦记叛天星的人都引开,好让我便于行事。”“爱媛现在没事了吧?”“老公爵已经让官府撤消了对她的通缉。”“真是谢天谢地!快跟我说说爱媛是怎么澄清自己的吧。”“掌故里的莫小贝真名叫小贝贝。有一个去找小贝贝自称是‘卫大醒’的人,还记得吧?”“有点儿印像。好像他还自称跟那个死了的卫总管是亲戚。”“那个跟卫总管有亲属关系的卫大醒早就在东海之上下落不明了,现在又冒出来了。虽说他在海上的时日爱媛只知道个大概,但还是觉得十分可疑。后来她仔细地问了那个‘卫大醒’的模样,发现他很像自己最近刚熟悉的一个人。”

《仇话》(一百)() 
“刚熟悉的一个人?”萧然境不解地问到。

    “那个人叫司宝,以前是南京府府衙的一个捕快,后来因为过分地打骂犯人便被打发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到国公府里当差了。”“后来鱼师姐是不是开始从这个人身上察起了?”“没错,爱媛之所以被老国公爷全国通缉,就是因为被冤枉抢了至宝叛天星和杀了国公府的家丁。目睹这两件事情全过程后活下来的,就只有这个司宝和那个卫总管,而那个卫总管可以说是间接的被这个司宝给灭口了。”“对,你之前的掌故里提到过。卫总管拿那个小红帽几乎当礼物也似送给了‘无命狼’,而这些消息是这个冒充的卫大醒告诉小贝贝的。那鱼师姐扮完满神后去找他了?”“那个司宝直接找爱媛来了,口口称是那个卫大醒陷害的爱媛,什么事情都是他的主意,还要带爱媛去找卫大醒。”“是诡计吧?”“可不,实则是带着爱媛来个自投罗网,直接引到老国公爷那里去了。”“哟!鱼师姐没吃亏吧?”“哪儿能呀?爱媛是谁啊?一把爱媛引到地方就唤出国公府大批的家丁,而且到老国公爷面前称‘父亲’。”“什么?‘父亲’?这打哪儿论的呀?”“后来我听爱媛说,在老国公爷年青的时候,国公府里有一名最漂亮的歌姬叫‘银燕’。”“当初是不是她跟青年时的老国公缠绵过?这个司宝是银燕夫人的儿子?”“当年让老国公爷的正室知道了,就把银燕夫人给赶出了国公府,直至那位正室逝世,老国公爷才派人去找寻这位夫人,可找到的时候银燕夫人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但却留下了一个儿子。”“老国公爷只有一女并无子嗣,一直想有个儿子延续香火,可据说连经大夫都无可奈何,好像后来又说要从侄子中过继一个,银燕夫人的这个儿子要是老国公的骨血就再好不过了。莫非就是司宝?”“不错。”“那老国公认吗?”“这就是老国公非常想得到叛天星的原因。”“原因?嗯难道老国公也信画笔小星里说的,叛天星可以找亲认亲?”“因为得子心切,就有病乱投医了呗。”“那这时司宝对老国公说了什么?”“他说爱媛见宝眼开见利忘义,杀了人抢了宝耽误了他们亲父子相认,实是罪大恶极,让老国公一定不要手软。”“那老国公是怎么做的?”“老国公怒极反笑。”“哟!鱼师姐她”“萧老板放心,其实爱媛之前就已经和老国公说清楚了,司宝完全是嫁祸于人。”“那他为什么嫁祸给鱼师姐?难道就是因为”“在此之前,爱媛路过司宝和司宝母亲的家乡时,知道了银燕夫人死后尸骨异香的事情。”“那是怎么回事?”“当初银燕夫人还是少女的时候,为了让皮肤滑如凝脂曾用过一个罕见的古方,是当初汉成帝时赵飞燕用过的。”“赵飞燕生不了孩子就是因为这个方子吧?”“没错,而且爱媛还从银燕夫人的姐妹,就是‘金蛇夫人’那里得知她曾经抱养过一个孩子。”“不能生养的女人得个儿子岂不是如珠似宝一般?遂便给孩子起名为‘司宝’?”

《仇话》(一百零一)() 
冷悟情此时看向萧老板,目光里满是以“聪慧”二字赞许。

    “那老国公为什么直到当时才”“就为了看这个小子到底跟他老人家说不说实话。”“说不说实话?都不是亲儿子了,实话不实话的还有什么用呀?莫非老国公有意将错就错?反正是自己女人的儿子,难道有心将就啦?”“反正司宝已经伏法了。”“要说这老国公也够厉害的,居然敢换着法儿地动用军队?我可听说过那么一个传言,说是老国公的正室为了报复自己的丈夫跟歌姬苟合,就跟皇上生个了私生女。我曾亲眼得见那阮泮郡主有一块玉饰,上面的纹路”

    “我们热宿里又来了两个新人。”冷悟情此时把话头给拉开了,就像刚才的话萧然境没说冷悟情也没听一般,“以前在海天里干的有离开的,我不阻碍别人的志向。”

    “啊,那就祝福他们俩。相信热宿里的新人会干上非常久的。”萧然境识趣地停止了刚才的话题,“冷总镖头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吧?”

    “谢萧老板,已经无事了。”“那掌故里有几个疑点我就想请教请教了。”“萧老板请讲当面,何言‘请教’二字。”“最后那场仗没打起来吧?”“星星都归正神了,谁还去争呀?贝二将军披着鲜花盔甲骑着红毛佩饰的乌骓马回去了。”“那‘鸭子’和‘驹子’仇恨化解得怎么样了?”“有些已经自行化解了。比如尤又物和安菁打斗的时候划开了勾陡翻的衣衫,露出了一个蛇纹,那是她老师‘柳’夫人的亲子必纹的一个图案,从此才得知,原来勾陡翻是从始祃和她老师的私生子。这段梁子就自然了了,可就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再跟巴踏细结新的。”“那蚂蚱和雷公之间的仇呢?”“汝冬扬的爹是多年前死的,以当初田佩雨的功力,还达不到铁器点穴不留伤痕的地步。”“那汝冬扬的老子‘黑大蚂蚱’是谁杀的?”“后来爱媛解析过,应该是皮细贝在一次买卖人口时跟‘黑大蚂蚱’争营生,用偷袭的手法杀的。”“那怎么跟青龙门”“凑巧的是,那‘谢花手’的特点似极了当年泉建男的功夫。““那‘鸭子’和‘驹子’说到底也就没做多少化解的事情。”“听说别人还要找那‘鸭子’报仇呢?”“谁呀?”“诡道堡里有个别名叫‘肉蓉’的,是不是女荤兵我还不清楚,据说是她有个族叔死在‘鸭子’手里。那位令狐大堡主也不知道是想化解呀,还是舍不得这个肉蓉,给拦在堡里了。”“贵教弟子没有受到那几句‘诗文’的波及吧?”“我们教里要说最想复仇的,应该是那‘红衣四英’的四个弟子,可入教的时候受过老太公的劝导,早就把跟经同舟的仇给放下了,这段仇恨总算没有留给下一代。从戏梦岛上回来的时候,他们也跟我说起过,有时仇恨像一种疾病,在心里搁得太久形同养着这种疾病,而养病如养虎。”“哟,原来冷总镖头去贵教的戏梦岛上了。”“岛上出了些变故,后来我们大家给平息了,可海船损了,我们想办法离开海岛到达陆地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尽力告诉其他教众们赶快去救援,这跟掌故的开头有些出入,之后我们就听说了那首关于复仇的‘七言绝句’。”

    萧然境点了点头,“形魔装梅花鹿的时候,鹿的进击像吗?”

    “嘿嘿,她学什么像什么。”

    萧然境又点了点头,“也那么会骗人呀。”

    “嗯窦姑娘没有被那两句诗给”“她要是想报仇,第一个应该来找我。”“怎么呢?”

    “我怎么觉着,她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觉得即便小杜这个孩子能放下,她也未必能放下。唉,这个孩子真能放得下吗?除了老太公那样胸怀宽广的大人物谁又能真正放下呢?就是痴人说梦而已吧。”萧老板又惆怅地道。

《仇话》(一百零二)() 
冷悟情与萧然境分别后,从集市上买了两大筐香菇,来到了一座地处偏僻的尼姑庵前,名为“绝尘庵”,叩打门环,从里面出来一个素面朝天的带发修行尼姑,首先双手合十冲着一礼。

    “您是冷总镖头吧?贫尼的师傅这两天一直让贫尼在等您,请稍候片刻。”说完,这个尼姑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小鼓出来了。

    “师傅让贫尼把这面小鼓儿交给冷总镖头。”

    “请代我多谢庵主。”冷悟情接过小鼓又道:“知道庵主喜欢,这两筐香菇就算在下的布施吧。”

    这个尼姑称谢又是一礼后,一手提起一筐往里就走,一点都没显现出费劲的样子。

    冷悟情一见之下便知这分明是练过武的,突然想到了媛媛跟自己说过的一个人,提到过的长相也跟这个尼姑比较相似。

    “这位师傅,您俗家是姓‘幸’吗?”“我唉,施主,红尘中的俗事已与贫尼再无瓜葛,您还是别问了。”“啊,在下多嘴了,这位师傅莫怪,莫怪。”

    这个尼姑低头再一礼,而后转身进去了。

    她把自己儿子的姘徒也给弄来了。冷悟情忖到。

    冷悟情得到叛天星以后,专门按照叛天星的尺寸做了这面小鼓,把叛天星封在了里面,即便晃动也几乎感觉不出里面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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