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修真-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妓院仍未正式开张,她亦未上妆,此时瞧来更老三分。
突见两个衣衫湿润不整的流浪汉,她已瞅起势力眼:“敲什么门,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了容得你来销金?”
林三皱眉问道:“你就是妓女?”
宋钟道:“容貌这么突出和吓人,谁会要?”
“我劈你娘的!”老鸨子怒:“老娘干到现在,谁敢说我老?给我滚开!否则老娘饶不了你”
突然:“叭”的一响,林三不客气的掴她一巴掌,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对付这种势力眼者,他甚有经验。
老鸨子没想到林三敢出手,被打得左脸生疼,当场楞住,突又怒道:“你敢打我”
话未说完,林三又是一巴掌掴过去,瞋道:“打你?我还想杀你呢!大爷是你能骂的了还不快给我叫人起来?”
一手推开门,直往里边走去。
老鸨子被打醒了心,知道林三不好惹,嘴脸一变,换得真快,笑脸迎上去,道:“倌爷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多多包涵,倌爷您等等,小的这就去给你找姑娘!”
林三已瞄向她,捉狎一笑,道:“你倒是吃硬不吃软的嘛!”
老鸨子见林三笑了,心知有了回转余地,陪着笑脸道:“倌爷您是知道,人难免会走眼,还好您宽宏大量,小的马上替您叫人。”
林三道:“不必客气,通通给我叫出来!”
“这”
“怎么?你怕?”林三瞪着眼,一脸凶像。
宋钟耍着手臂,似随时都可以把她脖子给捏断。
老鸨子霎时又陪笑:“好好好,两位倌爷别动了肝火,小的这就去叫!”
三人穿过花园,走到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前厅。
入夜时分,莺莺燕燕,热闹非凡的厅堂,此时卸不见一人,落针可闻,仍留下了浓密脂粉味。
老鸨子四处张望,想看看有无保镳,也好有个倚靠,然而保镳一样不知去向,她只好向二楼高叫:“姑娘啊!准备接客——”
尖锐声音传向楼阁,霎时引起阵阵抱怨。
“要死啦了大清早接什么客?姑娘我不赚!”
“那个短命鬼?也不怕冲了霉气,大清早跑来干这种事?”
一阵叫,二楼楼阁,只出来几位衣衫不整,较敬守职业的女姑娘。
林三突然腆笑道;“老鸨子你错了,我是要男的!”
“男的?”老鸨子睁大眼睛,愕然的瞪着他,心头所想的是:“该不会是断袖之癖吧?”道:“可是宝香楼乃是莺燕逍遥官,全都是漂亮姑娘家,哪有男人侍候倌爷,你别为难小的吧。”
小痴一副捉狎模样,斜睨老鸨子,道:“我们是同性恋,不是来找客人,而是来找老公的。”
老鸨子今天是倒了大楣,大清早就碰上林三这种人,只能干笑,道:“可是男的小的不知如何唤出他们”
“哦,这个很容易墨裔!”林三低头向她耳语几句,已很有自信笑着。
老鸨子疑惑:“有效吗?”
林三含笑点头;“很有效。”
卸不知林三耍啥花招?只见老鸨子清清喉咙,然后抬高头硕,怒吼式的叫起:“死鬼!看你往那里逃——”
声音劈雷,惯传整楼。
然而这只是“小雷”。此语一出,大雷已响,突然整座楼房就如同火烧房子,叫声四起,门窗劈哩花啦乱撞。不但神女夺门而出,那些男人仓惶抓起衣衫,还来不及穿,就已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已跳窗逃逸。
“糟了,她怎么会来此?”:“被她捉到,那还得了?”等语言不停传出。
老鸨子终于相信林三的话了,呆楞的看着昨晚自夸多么行,多么神勇的顾客,如破胆的老鼠乱窜。林三又憋出女人声,尖叫:“那里逃——”
声音未落,楼外已传出更多人唉叫,摔地声。这一叫,夜宿男人至少逃掉七成以上。
林三呵呵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何“河东狮吼”这四个字会名留千古,看来并非全无原因吶!”
然而他俩并未找到欧阳公子。
林三也料到这些小阵仗吼不出他,只是他觉得欧阳跟班该早已抵达才是,怎会不见踪迹?突然想及自己来时,门口大门紧闭着,已知这是怎么回事。必是欧阳跟班怕自家主人出事,前去讨救兵去了。
他笑着转向大门,果然有所发现。
欧阳跟班和马天成,现在才惊慌的夺门而入。
马天成手中已拿着一把百斤重板斧,与他生意人模样之外貌甚不相配。很容易可猜出那不是他专用武器。
林三转向老鸨子,黠笑道:“我找的人来了,你没事,可以闪一边去,赏银找他们要。”
老鸨子不敢多说,凭她经验,这准是江湖恩怨,千谢万谢的躲在一旁,她一躲,被惊醒的姑娘和保镳也闪至一边,留下偌大空间。
黄色锦袍的马天成方踏入大厅,见不着少爷,心头稍安,转向林三,放下巨斧,冷道:“林三你好大的胆子,咱们老帐未算,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林三笑道:“帐未算,所以我来算了;不知你们那只红线金蝉生了多少小蝉?还要我帮忙?”
马天成冷笑:“不必了!你必须为这事付出代价。”
宋钟戏谑道:“放心,我会再抓几只红线金蝉回来,你要,随时都有现货供应。”
马天成玻Р'细眼睁的雪亮,冷道:“南海龙王殿的帐恐怕你们付不出,还不起!”
林三摆摆手道:“少臭美!老实告诉你,我还想宰了欧阳龙,宰他儿子,那只是一个开始。”
马天成脸色微变,近时期以来,林三所作所为,当真震惊武林,尤其他过目不忘的本领,更使武林人士,人人自危,如今主意打到龙王殿,真不知结局又将如何?自己带了这把大板斧就是想以此压制林三,以免用本门功夫而被偷学。然而面对如此怪异少年,又无法施展本门功夫,他并无多大把握,唯有全靠内劲催动重斧,或可一拚。
“龙王殿和你有过结?”他问。
林三道:“现在不就有了?”
马天成道:“我是说此事以前。”
林三沉吟半晌,道:“这要看我心情高兴。”
宋钟接口道:“意思是说,心情好就放你们一马,心情不好就把“马’抓来骑。”
马天成怔楞着,已冷笑:“你们好狂的口气!龙王殿也不是好惹的,多少武林人物栽在本门手中,希望你们别试才好!”
林三淡淡笑道:“算啦!什么好惹不好惹?我话都说明白了,你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好一个想不开!”楼阁上已出现欧阳不凡,他仍一龑笔挺白袍,手持白扇,风度翩翩,含笑而立。
在他身旁有位体态撩人,胸衫半露,就快掉出乳子的美娇娘,慵懒的神情,更显出她挑人的风韵,她未梳妆,头发斜掠左胸前,两颗眼珠像溶在美酒中的冰碎儿,冰冰的,甜甜的,又带点陶醉的火热,直是叫人心动。
她就是“宝香楼”第一美女“巧金莲”。
她正以异样的眼光瞧着林三,浅浅颦笑,风情万种,男人能禁她一笑者,倒也不多。
可惜她对林三来说,似乎大了些,林三并未意外的心动,只是笑了笑,道:“喂!小乌龟,抱女人抱够了,也该下来接受痛苦吧!”
马天成和欧阳跟班已拜见他,他更有心在美人面前表现风度,白金扇张晃着,如看猴戏般往下瞧,含笑道:“林三你可知这是陪伴红粉佳人吟风弄月的好地方,你何来如此煞风景?”
林三瞄向他,轻轻一笑:“你很拽是不是?”
欧阳不凡道:“在下可听不憧“拽’为何意,只是不愿同流俗人而已。”
林三哧哧笑道:“你倒满清高的嘛”
突地林三已一蹦而上,使出他那唯一会用的轻身术“冲天一炮”,直往欧阳不凡撞去。
任何稍见过武功的人,都知道林三这炮,撞不了楼阁上的欧阳不凡。
欧阳不凡不屑的笑了笑,转瞧巧金莲,意味着要她看出热闹,巧金莲也抱以微笑。
马天成也甚放心,甚而已露笑意,因为林三快速身形已抵楼阁下方,根本无法撞及目标。除非楼阁垮了。
宋钟却在笑,他一向对林三有信心。
林三当真结实肩头撞向楼阁,一阵轰然震动,楼阁在晃,尘姻木屑四起,莺燕不少人已吓出尖叫。
欧阳不凡仍潇洒的摇着扇子,面对美人而笑:“俗人,只有一劲儿蛮力,不碍”
“事”字未出口,身躯突然矮了半截,曾几何时,林三竟然撞穿七寸厚硬泥板,一手揪住欧阳不凡左脚,猛往下拉。
“你很拽,我就让你拽破卵蛋。”
林三狠力往下拉,欧阳不凡下体随左脚被压在下面,痛得满脸发青:“啊”的尖叫,什么风度翩翩,在此时已一扫而光。
他那想到林三撞向泥板竟然未曾受伤,且能探手抓人,一个失着,已自遭殃。
其实林三自学会那招“飞天遁地”之后,已注意到心儿母亲出手时,手中利刃的功用,也亲自练了几次,再加上服用红线金蝉后,窜起的力道特别强劲,想撞穿七寸厚泥板并非难事。一试之下果然成功。
而他只撞穿一小洞,目的就是想如此戏耍欧阳不凡。瞧他揪住欧阳不凡左腿,且若荡秋千般晃着,潇洒自如。
马天成见状,脸色大变,登时急叫“公子”人已冲往林三,可惜大斧头使他身形慢了不少。
欧阳不凡忍受不了疼痛,已一掌往下劈:“大吸龙”神功非比寻常,掌劲过处,木碎泥飞,楼阁已往下陷。
阁上群莺疾往两处窜,巧金莲也惊惶失色赶抓扶手,方免于摔落之噩运。
楼阁一垮,欧阳不凡往下掉,林三亦往下落,连带着马天成也被碎泥物波及,齐往下落。
三人跌成一团,林三似已习惯摔跌,爬的最快。方起身,抓起一条白裤,纵然一脸泥灰,他仍笑嘻嘻道:“你拽啊!不但装模作样,只穿一条裤管,跩得一脚就可踹垮楼阁,这“一脚跺,妓院动”的大本领可非你莫属了!”
欧阳不凡怒不可遏。脸已丢光,也顾不了多少,一个欺身,手中白金扇已点向林三,恍似一道劈电,快得令人心生幻觉。
这并难不了林三,锐利眼睛一瞧,立时笑嘻嘻道:““飞云十八扇’的第七式“掠云追虹”,主攻上三路,死角在“天突穴’,我可用“乾坤七剑’第五式化解!”
林三现学现卖,果真舞出乾坤七剑功夫,任对方扇法灵劲狠毒,仍自轻易化解此招式。
欧阳不凡大惊,随又冷笑:“任你多行,看看本门“龙王斩””
白金扇一抖,扇化千百条歪曲如蛇之光影,茉合成一条腾掠天龙,化作闪电般又劈向林三。
第二十二章 半路认爹()
林三突觉压力大增,自己攻势已阻,分明已占下风,他劫显出一丝喜悦:“这招就没见过了,想必是你家独门功夫左探七泉,右甩黄龙,三分巧劲,七分劈力再加迥龙转劲带动身形,摆出三十七条小蛇,右道第七条才是杀者方向在反宫”
林三凝神看着招式变化,存心学会此招给我一个机会说爱你。
欧阳不凡已怒火攻心,只想一意杀死林三,他攻的更急。
然而马天成闻及林三所言,脸色又变,赶忙提斧再冲前,急喝:“少爷不得使出本门功夫!”
他撞前,已撞偏欧阳不凡,重逾百斤板斧已带起旋风,透着窒息威力,山崩地裂的压向林三。
此招全无招式,用的全是蛮力。
林三颇感意外,一个会武功的人,怎会如此打法?在不明就理之前,他已闪向一边,先避避再说。
马天成见他避开,也不急于追赶,转向欧阳不凡,见其无恙而惊愕中含带怒意的瞧着自己。他立时道:“公子千万不能用本门武功,林三过目不忘,任何招式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方才您那招,他至少已看出七成,再打下去,必会让他学去,对本门十分不利。”
欧阳不凡顿有所觉,然而忿恚仍不平:“不能用本门功夫,如何制得了他?难道要让地嚣张去吗?”
“以内力!”马天成道:“l林三学的招式虽多,却学不到内功心法,他内力远不及我们,简直和常人差不多,只要沉打,仍能将他制服。”
欧阳不凡终于明白他为何要弄把笨重斧头来?当下也同意,转向林三,一步步逼近,冷残道;“今天你们两人,谁也别想逃。”
宋钟登时摆出架势,戏谑道:“哟?想烂打?我最行了,保证压得你屁滚尿流,头脚易位!”
移动瘦小身躯,也撞向欧阳不凡大打出手。
欧阳不凡冷笑不已,虽不再用本门招式,但其右手扬起,所击出之内家真气,仍如排山倒海,猛不可挡的卷向宋钟。
宋钟愕然了,他以为胡缠烂打,乃像摔跤般粘在一起,凭力量,一决雌雄,谁知对手仍以掌对付,想近他身躯都不行,只有挨打的份儿。
欧阳不凡两招得逞,态度己趋高傲,扬掌又自攻进,全然以耗损内力的真气攻敌。
而林三则应付从容多了,他那灵巧身子,宛若彩蝶轻飞,揪着马天成板斧乱窜,偶尔还要点零头,利用手中那条裤管,钓鱼甩尾式的纽着巨斧,裤条过处,马天成总得左闪右避,费尽力道方能挽回局面。
如此一来,马天成不禁怒意横生,板斧不再乱耍,凝起心神,亦步亦趋,残狼偷羊般渐渐逼使林三困于屋墙一角,使他活动空间减小而不能尽耍轻灵身形。一股瓮中捉餍觉让他冷笑不已。
林三似有所觉,手中布条一连鞭出无数劲道,浑化空中成形,巨网的缩击马天成,态度仍呵呵笑道着:“老兄,你听过,看过姜太公钓鱼么”
话未说完,马天成突然大喝,身形暴起,板斧金轮颐动,如旋转的太阳,绞出吞天裂地灿芒,江河溃堤地涌罩林三,如同大锅盖笑。
他乃算准而发,绝无让林三逃脱之理。
林三也算准了要钓此条鱼,只见他不闪不避,连手中布条也懒得耍,似真如等死般在迎他那把巨斧,逼得在场群众一阵怪叫,眼看一幅利斧劈脑惨状就要发生,皆惧然掩面。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说也奇怪,林三只轻轻松松的往下蹲,就已什么事也没发生,安然得很。
只见马天成巨斧劈至林三头颅,心想此着已大功告成,岂知他并未想到身在墙角,巨斧乃弧形往下劈,斜仰六十度角,斧刀还可伤人,但若再往下砍,已无过大空间回转,一把千斤利斧已嵌在墙上,入土七分,动弹不得。
林三呵呵笑道:“看到没有?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的机智实属过人,如此危险举止,仍能以身涉险以求对方中计,而且处之泰然,一点也不慌不乱,可见其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巨斧嵌于墙上,马天成焦急万分,猛然用尽全力扳扯,仍扯不动嵌紧巨斧,额头已急出汗水。
林三利用机会,右脚一抬,已搔向马天成腰际,搔得他扭痒闪躲,无以忍受的呵呵笑起。
马天成急笑叫道:“你为什么搔我?”
林三轻笑回答:“我怎么知道?”
马天成无意间问出,林三回答的更绝,霎时他已感自己失态,不再揪巨斧,赶忙掠退数尺,老脸已红,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林三。
林三大力站起,轻笑道:“还要不要再来一遍,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怪难受的。”
他拽着脚,装出一副嘲逗而难奈模样,笑声更惹人。
马天成老羞成怒,已然怒喝,一掌已劈了过去。
林三笑嘻嘻避开:“斧头丢了,你不会感到不习惯吧?”
然而林三此时才知道后悔。马天成手中少去斧头,动作更趋灵活,和欧阳不凡一样,全以内家真气劈掌,如此一来,林三就有苦头吃了。
才一个照面,就已吃了两掌,撞得他满是金星,直叫着:“妈的太公也会钓错鱼?”
马天成见林三已在自己控制之内,也已心定神闲,冷笑道:“到现在你才知道,未免太慢了吧?”
林三虽受困,仍出言奚落:“到现在你才知道你想的笨主意,挂大斧头,未免太慢了吧?”
若非以斧对敌,马天成可能一上阵就是如此优势局面,只因自己被传言所惑,一时太过忌讳。才出此计策,到头来还丢得老脸挂不住,自己现在所言,岂又非掴了自己一个巴掌?
羞怒之心不可阻遏,他已腾身而起,十指尽张,淡影中仍见紫气,厉道:“纳命来!”
林三见状,愕然道:“‘千紫扣魂爪’?!”不敢硬接,急忙滚向苦战的宋钟,叫道:“我要“一炮冲天’,你同不同意?”
鉴于上次将宋钟摔得满头包,此次他不得不征求他的同意了。
宋钟早已被打得青紫全身,当然大叫:“同意,我终于肯定你这招还是很有用的!”
其实林三在开口问话之际,已然将宋钟给抱在手中,等他回答,已蹬起双足,唯一的轻身功夫“冲天一炮”此时已斜冲屋外。
“咻”然一响,人化一道青虹,快捷无比掠了过去,众人同时骛叫,真不敢相信这两个瘪三会有此种功夫?
尤其是巧金莲,更张大水汪汪眼珠儿,慕然之情,呈现无疑。
欧阳不凡和马天成可丢不起这个脸,双双掠身,也追了出去。
可惜那些莺莺燕燕未见着林三的下降功夫,否则也不会再张口昨舌了。
只见林三和宋钟撞向大门围墙,一阵哀叫,再如皮球般弹起,滚出墙外,再掉落地面撞的混身是包。
宋钟又抱怨了:“为什么我每次都在下面?”
林三呵呵笑道:“也许是这功夫的特色吧?”
宋钟道:“你不会找机会改良?”
林三嘲逗而一脸正经道:“有啊!我现在就在改良,只是这需要你的配合”
宋钟瞪眼道:“这么痛苦的改良,你倒做的满轻松了也不知是否有效?”
林三呵呵笑道:“当然有效,至少摔久了,你就习惯了…。呵呵”
“可恶!”宋钟一拳已打过去。
林三闪过这拳,急道:“快走吧!迟了,这一炮冲天,再也不管用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