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风水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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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彤蹑手蹑脚的带我们上了四楼,夜晚的这间寝室透着一股阴寒气,让人犹如身处冰窖,我布置好了法坛准备开坛招魂,本来我让刘彤离开但她非要留下,无奈只好让她留下了,她体质特殊又见过徐文娟一次,应该不会跟第一次一样引起骚动,
这次我们要在不惊动楼里女生的前提下去做法,多少有点难度,本来招魂必须要用到三清铃,现在也只能放弃了,
第50章 民国鬼钟()
根据刘彤的提示我们找到了那张床对应的小柜,柜子里还有徐文娟留下的用品,我从中找了一把梳子,本来有徐文娟穿过的衣服是最好的,没有的话用梳子也可以,这东西是徐文娟的贴身物品,无论过多久她残留在上面的气息也散不掉,这对于招魂来说很必要,
我将梳子放在法坛上,跟着取出招魂布让王卫军找东西撑起来,王卫军跑出寝室很快就找来了根扫帚棒,支起了招魂幡,
我点上蜡烛和清香,手握清香对着寝室八个方位分别三拜后插进了香炉,然后在符纸上写下徐文娟的生辰八字贴在梳子上,没了三清铃引路那就直接用引魂灯亲自带她现身好了,我取出一盏八卦底座的引魂灯,倒上少许灯油给点燃,也给王卫军端着,
王卫军以前跟着罗三水就干过这事倒也没觉得新鲜,
跟着我盘坐在法坛前一阵祷告,让王卫军手持招魂幡和引魂灯在寝室里转圈,我则跟在他身后唱跳引魂咒,只是这唱只能在心里唱了,
眼下寝室里闪着微弱的烛火,清香烟雾弥漫,我又无声无息的手舞足蹈,气氛很怪诞,看的刘彤瞪大了眼睛很是好奇,
随着我的唱跳,寝室里很快便有了动静,只见清香开始快速的燃烧,香头亮的红彤彤,就跟有人在吸似的,那贴在梳子上的符咒朱砂字迹也跟着散开模糊了,
刘彤站在法坛边看到这种变化本能的退到了边上去,紧跟着王卫军手中的招魂幡开始有了动静,渐渐招展,引魂灯的火苗也跳动了起来,我知道要来了,于是在心中加速了唱咒,
不多时床头架那边逐渐显现出了虚无的身影,徐文娟要现身了,
我收了架势跟王卫军一起退到了边上去,徐文娟虚无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很快她就彻底现身了,她现身的方式很特别,是她自杀的那一幕,连我也给吓到了,难怪见怪不怪的刘彤都吓晕了,
只见徐文娟穿着套白色连衣裙,被皮带悬挂在高低铁床的二层床头架上,双腿不断挣扎抽搐,双眼直翻白眼,一手扯着皮带,一手伸着在空中乱抓,喉咙里发出上吊时那种痛苦的呻吟声,不过她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十几秒,跟着就像死了一样慢慢垂下了头和双手,一动不动,
“我那天看到的就是这样,”刘彤小声说,
“妈的,确实好恐怖,”王卫军压低声音颤声道,
就在我们恍惚的片刻,徐文娟突然抬起了头来,这冷不丁的吓得王卫军张大嘴几乎就要叫出来了,幸好刘彤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徐文娟露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看着我,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一股哀伤情绪瞬间弥漫了寝室,
“徐文娟,道爷招你出来是有些话要问你,”我沉声道,
徐文娟嘴唇抖动,泪水奔流,哽咽道:“道爷,我等今天等的好苦啊,五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呜呜呜……,”
她的话让我颇为诧异,
“你别哭啊,吵醒其他女生就麻烦了,”王卫军提醒道,
“傻子,外面的人是听不到她哭的,你还是风水师吗,你跟方野哥哥比差多了,”刘彤奚落了王卫军一番,
“你这妹子说话怎么这么损,我当然知道,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王卫军狡辩道,
我伸手示意他们别吵,王卫军和刘彤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话从何说起,”我皱眉问道,
“道爷,这五年来每当阴气最盛的日子,我就在寝室里不停的循环自杀,希望能把信息传给有缘人看到,让人来解救我,我的肉身虽然被父母带回了家乡埋葬,但魂魄却被困在这里受不到香火,过的好苦好凄惨,呜呜呜,”徐文娟哭道,
“怎么这么说,不是你自己选择了自杀吗,”我虽然这么问,但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徐文娟肯定是不乐意自杀的,否则她不会循环自杀引人注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寝室里,身体轻的都感觉不到了,还……还看到另一个自己挂在床架上已经死了,警察正在我身上采证,寝室门口围满了同学,我叫她们的名字,可没有一个人应答,她们好像都看不到我了,从那以后我就被困在这寝室里,哪也去不了,谁也看不见,后来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死了,成了孤魂野鬼,我死的好不甘心啊,所以我只能借那种方式将信息传递出去,希望有缘人能看到,”徐文娟哽咽说着看向了刘彤,跟着说:“对不起那天吓到你了,谢谢你,要不是你道爷也不会找到我了,”
刘彤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说:“没关系了学姐,你别这么客气,我也是凑巧了,能帮上学姐我很高兴,”
此刻我终于明白罗盘为什么显示出不善不恶的阴气状态了,她有自杀的表象,但却又不是心甘情愿自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吊死了,这也太奇葩了,
“老方,她这死法好邪门,感觉像是被另外一股阴邪力量牵引着自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王卫军说,
我顿时一抖,王卫军一语惊醒梦中人,只有这种可能了,徐文娟是中邪死的,
“你临死前那几天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我忙追问道,
徐文娟茫然的摇了摇头,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都没出过校门,没去过别的地方,身体不舒服算吗,”
“怎么个不舒服法,”我一个激灵,徐文娟话音刚落我就接口问道,
“人动不动就打摆子,忽冷忽热,好像发烧了,可到医务室一查又说我没发烧,”徐文娟说,
“像,非常像中邪的症状,”王卫军插话道,
“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你还能记起到底是从哪天开始这样的吗,”我问,
“记得,对于我来说就像昨天的记忆一样,我反复回忆了很多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可始终没有答案,打摆子的状态持续了有十天左右,”徐文娟回忆了一会接着说:“想起来了,那天我去过学校的钟楼,我想找个环境好又清净的地方学习,于是就想到了钟楼,钟楼上能俯瞰校园全貌风景特别好,同时又不被人打扰,那钟楼是历史文物了,平时楼门口挂着牌子不让上去,那天我也是临时起意就偷偷摸上去了,好像就是从钟楼回来后就这样了,”
听她这么说我来到了窗前,抹掉灰尘看向了钟楼,借着月色我能看到那钟楼是江南女高的最高建筑,这栋钟楼是民国时期的建筑,民国那会有一阵学习西方的潮流,钟楼的建筑特点是仿哥特式的,楼顶挂着一口大大的铜钟,乍一看让人很容易联想起基督教堂来,
民国学校建钟楼的目的自然是利用这口钟来报时,就跟现在学校上下课电铃的功能差不多,同时还有通知作用,比如需要全体学生集合开个会什么的,大钟一敲,全校都能听到了,那会又是乱世,战乱都没平息,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这钟楼还承担着报警的作用,对于那个时代来说钟楼的作用相当突出,
“你在钟楼里呆了多久,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凝望着钟楼沉声问,
“那天阳光挺好,我坐在钟楼顶上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期间确实发生了一点让人觉得怪怪的事,风吹过来震动起那口钟,产生了非常奇特的声音,先是正常的“嗡嗡”震动声,跟着我好像还听到在这嗡嗡声里夹杂着……,”徐文娟说到这里迟疑了下,跟着说:“还夹杂着男女嬉戏办那方面事发出的动静,女的轻轻叫唤,男的喘着粗气……,”
“你就直接说爱爱不就得了,说的这么绕口干嘛,不过也奇怪了,钟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声音,这钟很色情啊,”王卫军摸着下巴说,
徐文娟跟着说:“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竖起耳朵一听越听越像,还以为钟楼里还有其他人,于是找遍了钟楼,但钟楼里空无一人除了我之外,我这人好奇心挺强的,又跑上去看了看,风还没停,结果又听到了其他声音,凌乱的脚步声和女人惊吓的尖叫声,我正听的入神,楼下传来老师的叫喊,我被发现偷上钟楼了,这才慌了跑下楼,回来之后就那样了,”
“这老师真他妈喊的不是时候,要不然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王卫军说,
徐文娟说到这里我基本有数了,她之所以出事跟那钟楼脱不了干系,那钟楼里肯定有阴物,原本我以为这事挺简单的,只要弄清楚徐文娟自杀是怎么回事,在化解她的怨气就可以了,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端,真正的阴邪不是这间寝室也不是徐文娟,而是那栋来自民国的钟楼,
这事复杂了,民国距离现在有一百来年了,钟楼里去过哪些人,又发生过什么事,已经相当遥远了,根本无从查起,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口钟传出的怪声,
第51章 钟楼探灵(上)()
由于徐文娟出现的时间有限,让她一直现身对她的魂魄伤害很大,于是我说:“你先走吧,你的事我有数了,既然到了这份上我一定会帮你搞清楚怎么回事,到时候在送你魂归故里,”
“谢谢道爷,”徐文娟跟我道谢,随后寝室里起了一阵阴风她就消失了,
徐文娟走后我们也从女生楼里出来了,刘彤也跟着出来了,
我们找了个僻静点说起了这事,王卫军说趁热打铁,现在就去钟楼把那阴邪除了,刘彤附和说她也要去,她可以利用自己的特殊体质帮我们,她除了能看到外也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
我摇了摇头都给否了,王卫军有些急了说:“我这人不爱把事情搞大,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绝对选择闭一只眼,但徐文娟确实惨了点,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就挂了,魂还被困在了寝室里,五年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我们应该尽快把事情解决送她魂归故里,”
“我有说过不救他吗,”我白了王卫军一眼,
“那你还犹豫个屁啊,”王卫军急道,
刘彤似乎明白我的想法了,扯了扯王卫军说:“军哥,你也太不淡定了,哪有风水师像你这样不淡定的,方野哥哥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我说你这个妮儿,怎么老是损人,经常见鬼怎么没把你吓死,”王卫军瞪了刘彤一眼,
“哼,”刘彤冷哼了声,
“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那钟楼里到底是个什么阴邪东西,就这么贸贸然进去很危险,徐文娟就是个例子,虽然这事查起来可能比较费劲,但我还是想尽可能的多收集资料,多少有点了解,心里有个底在去除了那阴邪,”我说,
“对了,那口钟这么古怪,问题会不会在那口钟上,比如那阴邪物体会不会附在钟里,”王卫军好奇道,
我抬头看着钟楼顶上的钟,王卫军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阴物这东西不光能附在活物身上,也有可能会附在器物上,但这是有先决条件的,
比如某些恐怖电影里反映的附在洋娃娃身上,能造成这种结果的一般都是死者生前对洋娃娃极为喜欢依恋,几乎任何时候都抱着洋娃娃,久而久之这洋娃娃就成了这人的一部分,有了灵性,主人死了附在洋娃娃身上就变的顺理成章了,但就这钟来说应该不可能才对,哪有人有这种怪癖喜欢一口钟,还天天跟一口钟呆在一起让它产生灵性,说不通啊,
“方野哥哥,我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知道……,”刘彤抿着嘴说,
“说来听听,”我点头道,
“你们知道92年北京故宫的宫女灵异事件吗,”刘彤环顾我们问,
“我倒是听说过,”我点点头,
“怎么扯北京故宫去了,跟这事有关吗,我没听过说来听听,”王卫军产生了好奇,
刘彤慢慢说起了这事,据说在92年某个雷雨天气的一天,有游客看到清朝宫女在宫墙边出现又消失,甚至还拍到了照片,这事报纸杂志都有报道,网络上更是一大堆的信息,后来有专家解释说是红色的宫墙含有四氧化三铁,而雷电将电能传导到宫墙上,如果清朝那时候有宫女从宫墙边经过,那么宫墙这时候就跟录像机一样的功能,把宫女的影像录进去,等又到了雷电交加的日子,可能就会像放录像一样放映出这宫女的影像,
“很神奇啊,不过这跟这事有半毛钱关系,”王卫军不解的挠挠头,
“你的悟性真差,”刘彤嘟嘴白了王卫军一样,
“刘彤的意思是说钟楼的这口钟,很可能就跟宫墙的原理是一样,在特定的天气情况下录下了当年那件事的声音,就像一个录音机,”我解释道,
“这口钟的材质是铜和铁,但肯定还有其他杂质,如果也像宫墙那样含有特殊化学分子,就有可能录下当时的声音,”刘彤说,
还别说,刘彤的这个想法比王卫军的那个靠谱多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要好好看看这钟了,
我们又商量了一会我就有了想法,以前新校区没建起来的时候,或者更早期的时候钟楼肯定是运行的,既然运行那就一定有敲钟人,这是第一个值得去查的线索;第二个值得查的线索,就是问问学校里的老一辈教师和住在这一带附近的老年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除了五年前徐文娟的事外还发生过什么死人的事;第三个就是从学校的图书馆和档案室找线索,深挖钟楼背景和事件,
刘彤听我这么一说主动要承担起图书馆和档案室这一块,我一想她是学校的学生再方便不过了,就交给她了,其他两个线索就由我和王卫军去调查了,
商量完毕我们就散了,我和王卫军回到了旅馆休息,我感慨说刘彤真是个好帮手,校方不会真心帮我们调查,有了刘彤我们省不少事,
和王卫军商量了下明天调查的注意事项后我们便睡了,(别误会,标准间,分床睡,我不跟老王搞基,)
第二天一早我让王卫军到校外找附近老人打听去了,而我则留在了校内打听,我问了许多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可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钟楼发生过什么,我隐隐感到这事不好打听,要么就是更早期,要么就是很隐秘,
很快王卫军跟刘彤也分别传来了消息,几乎都是没用的,现在就只剩一条途径了,如果刘彤的“录音机”理论推测没错,那线索只能从那口钟上找了,
起初我们是打算偷摸溜进钟楼,但我转念一想这样不妥,不方便不说,万一被校方发现肯定惹一身骚,最好的办法就是向校方申请了,
负责老校区这边事务的是副校长邵志强,我和王卫军来到了邵志强的办公室,提出要上钟楼,
邵副校长有些不快,问钟楼跟那寝室里发生的怪事有什么关系,去钟楼看什么名堂,
我早知道这顽固的副校长会这么问了,于是解释说,钟楼能看到全校面貌,寝室里之所以有怪事发生跟学校这块地的风水有关,所以要找个制高点观测整块地,
邵志强有些恼火了,保温杯重重一放,站起叫道:“你们真当自己是风水大师郭璞啊,请你们来就是想演戏给学生看,你们搞这么多事出来干什么,都一天了还没搞完,还要上钟楼,那可是历史文物,损坏了谁负责,门儿都没有,”
王卫军对这种事一向都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态度,这样被人指着?子说顿时就火冒三丈了,撸起袖子就要发飙,
我刚要劝他却听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推门进来了,王卫军这才冷静了点,邵志强也赶紧克制了火气,赔笑打招呼:“郑校长,你找我有事吗,”
原来这女人是学校的正职校长,
“经过你办公室门口,听到你在大发雷霆,又听到什么钟楼的,什么情况,”郑校长问,
邵志强气呼呼道:“还不是这两个毛头风水师,说女生楼寝室怪事跟我们学校风水有关,要上钟楼观测,郑校长,你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年轻的风水师,让他们演演戏应付学生而已,居然还真看上风水了,你说这……,”
郑校长神情凝重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跟着说:“他们是我从整个江南地区最有名的罗三水风水馆请来的,虽然找他们来的目的是演戏给学生看,但如果真发现风水问题还是要处理,是挺年轻的两个小伙,老邵这就是你不对了,能力跟年龄无关,我批了,”
郑校长这么一说,我和王卫军顿时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女校长产生了好感,
校长发话副校长哪敢不听,邵志强很不情愿的答应了,还不停的叮嘱我们别惹事,见他们还有事要谈的样子我们就先告辞出来了,
王卫军说:“要不是校长出现老子准揍他个熊猫眼,这女校长还挺好说话的,幸亏她来了,”
“女人比男人对这方面的事迷信,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两人不对付,让我们捡了个便宜,”我苦笑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对付了,”王卫军有些诧异,
“郑校长那句能力跟年龄无关既是在说我们,也是在说他们自己,郑校长比邵志强年轻,还是个女的,邵志强心里能平衡得了吗,两人平时肯定没少暗战,”我说,
我们来到了钟楼,发现刘彤已经等在那了,只好让她也跟着去了,
因为钟楼以前是谁都能进来的,所以并没有修大门,现在只用伸缩隔离带拦着,很容易就进去了,
眼下正是中午时分,太阳毒辣阳气正旺,钟楼里就算有阴物也不敢出来,罗盘根本就探测不到,所以这个点进钟楼在合适不过了,我们也无暇去看钟楼里的布局特点了,顺着那条锈迹斑斑的螺旋铁梯直奔楼顶而去,
楼顶大概有十来平米大,中间是个小亭子,那口钟就悬挂在中央,探头朝下一看,下面是个小天井,直接能看到最下面的殿厅,要是摆动钟锤,殿厅里估计能产生很大的回响,庄严肃穆,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