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国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跹。头治穆郑佟⑵濉⑹椤⒒渲凶钅训囊宦郑卺乔蚍恰佟袅耍慊岬俾穑俊�
云白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叫方摩在路上教你一些简单的音律,到时候只要随机发挥就好,其他有我在。‘书’和‘画’这两场,你拿出和贺知青比赛时的水平就可以。至于‘棋’这方面,崆曲并不是很看重,颜睿略懂一二,有他在应该没有问题。皇宫那种地方规矩太多,一定要记得事事谨慎,规行矩步。”
“好。我记下了,谢谢墨大哥。”
“对了,你是顶了别家小姐的名字,参加这场选秀的。别忘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慕伊。”
“好。”
一路上,方摩都在教云白筠弹琴,云白筠并没什么音乐天赋,勉强交完简单的音律,离初选地点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了。云白筠掀开车帘,看见前方已经被一辆又一辆华丽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小姐,前面的路车子过不去了,我们就在这下吧。”假扮丫鬟的白白低眉顺目,似乎怕云白筠忘了自己的身份,又刻意提醒了一遍。
“好。”云白筠扶着白白的手下了马车。刚迈下车,云白筠便感觉有无数道目光朝自己投射过来。这些小姐郡主们无一例外衣着华贵,旁边有丫鬟遮着天阳,身后有家丁提着行李,云白筠愣了下,随即也把身上唯一的包袱丢给跟在身后的贺知青。
云白筠略略打量了一下这群乱糟糟的人,他们投来的目光有嫉妒有不屑各不相同,却很少有友善。只有远处一个眉清目秀却身材微壮的女子,和这些人中个子最小的女子朝云白筠笑了笑,以示友好。
等了没多久,一个官员模样的男子打开了大门让云白筠等人进了院子,并高声道:“各位小姐郡主们,从今天往后的一个月里,你们都将以待选秀女的身份住在这院子里,学习宫中的规矩事宜,在此期间不得离开且没有身份尊卑之分。是凤凰还是乌鸦,一个月之后自有定夺,望各位严守规矩,切记无端生事。”说罢,那官员转身离开,换上这群女子粉墨登场。
“姐姐,你是谁家的小姐?”身边的女子问云白筠,刚巧,她便是刚刚在门外冲云白筠微笑的女子。
“我单名一个伊字,为慕姓。”云白筠微微颔首,笑着答道,冷不丁换一个名字,自己还真的差一点就说错了。
“原来是慕尚书的女儿,难怪看起来如此落落大方。”
云白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问道:“你呢?”
“小妹姓煊,单名一个舞字。”小个女子微微鞠了个躬。
云白筠本来是想借对小个女子的询问来缓解尴尬,没想到却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局面,她也想同煊舞一样轻易地说出煊舞的出身然后二人彼此奉承一下做一个初次见面的客套。可无奈云白筠并非崆曲人,更不晓得面前的这群女子,她们究竟为谁家的千金,又姓甚名谁。
云白筠讪讪的笑笑,小个女子煊舞却没有在意:“姐姐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不知姐姐可否许小妹今后同你一起?还劳烦姐姐多多照顾、多多提携了。”
“当然可以,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云白筠微笑着说。
煊舞看上去很高兴,还想说些什么和云白筠亲近一下,然而前方突然传来的嘈杂却打断了云白筠和煊舞的谈话。
“你居然敢踩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女子高亢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白筠和煊舞努力挤到人群前面,看到刚刚那个眉清目秀却偏壮的女子被推到地上正唯唯诺诺的道歉。
“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赔我的鞋子吗?!长得这么丑又这么笨,真不知道你来这边做什么!选秀女是为了进皇宫,可不是进猪圈啊!哈哈哈!”女子讽刺道。
云白筠这才注意到,说话的女子长的很漂亮,眉眼之间露出的都是咄咄逼人的美。“长得和她的性格真像。”云白筠扯动了一下嘴角,上前一步打算同漂亮女子理论,却被身后的煊舞拉住了。
“姐姐,那是吏部左大臣莫维文的女儿莫乔,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云白筠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临走之前墨憎对自己说的话。接着,她甩开煊舞的手,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不过是踩了一下鞋子而已,左大臣的女儿,不至于连一双鞋子都买不起吧?何况,倘若刚才某些人说的话被公公听去,离开这里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也不知道,这个人还有没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
莫乔气急败坏,伸出手指着云白筠的鼻子。而与此同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拂袖离开了。随即,一群女子跟在莫乔身后离开。
云白筠上前一步扶起女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们。”微壮的女子声音软软的回答。
“姐姐,你可要小心呀,你刚刚招惹了这里风头最劲的莫乔,以后的日子恐怕会不好过呢。”
是吗?云白筠愣了下,莫乔虽飞扬跋扈,可连把皇宫和猪圈相比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可见也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人。即便是记恨云白筠,恐怕也只是用一些小恶作剧害云白筠出丑,未必会有什么大动作。忽地,云白筠想起了在玉琼派的时候发生的事,也许像千菱那样笑里藏刀的人,才是不得不防的对手吧。
想到这里,云白筠侧目看了一下身边的煊舞,刚巧对上煊舞眨动的大眼睛。云白筠忙回过头来,暗自嘲笑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云白筠询问旁边微壮的女子:“请问该怎么称呼?”
女子似乎被云白筠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缓了一下神之后,依旧是用那种喏喏的语气回答云白筠:“小女子小字木青。”
“原来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只是……”煊舞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似是说错了什么话。
“没什么,之前生病服药的缘故罢了。”木青微微笑了下。云白筠这才明白煊舞难以启齿的是木青的身材,的确,这里的女子几乎都是纤细婀娜,木青这样的身材真的是想不乍眼都困难。
晚上分房间的时候,云白筠自然是同煊舞一间,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同木青一间。云白筠怕木青孤单,邀请木青同来她们房间,屋子不小,若是放三张床,倒也谈不上挤。
而木青却拒绝了,她说她一个人住习惯了,没人愿意和她同住,倒也乐得清净自在。云白筠没有强求,便由她去了。
第34章 崆曲5()
来到这座别院的第一晚,云白筠很不争气的做了噩梦。她梦见夜里,一个戴面具着红衣的女子闯进她的闺房,喂她服下了一粒毒—药,挣扎中,她碰落了女子的面具,女子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英气,若为男子想必气宇不凡,可她却偏偏生为女子,于是,则多了几丝巍峨,少了几缕儒雅。
云白筠大叫着醒来,煊舞正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唤着自己的名字。胸前的鹤瑞印正在发烫,想必颜睿也一定察觉到云白筠在做恶梦,从而用这种方式唤醒自己。
颜睿?云白筠似乎想到了什么,来不及和煊舞解释,便穿上鞋子跑了出去,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云白筠急急唤出颜睿:“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原来是这样,和我想的一样,我明白了。”云白筠怕颜睿被发现,匆忙让颜睿变回鹤瑞印,收在怀中,接着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却没想到,刚走出没几步,便遇见了在园子里四处走动的木青。
“木青你起的很早啊。”云白筠想问问刚才木青有没有看到她和颜睿的交谈,又怕如果木青什么都没看见这样贸然的问出口会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只好讪讪的打了招呼。
“早。”木青倒是一脸平静:“慕姑娘的秘密,木青都知道了。”
“啊?”云白筠的心脏跳得很快。
“慕小姐恐怕不是真正的慕伊吧?在下数年前有幸见过慕小姐一面,虽说女大十八变,可变化应该不至于如此之大。”
原来他是指这件事,云白筠松了口气笑道:“彼此彼此。”
“这么说来,慕小姐也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木泽,是木青的哥哥,也是崆曲最好的乐师之一。在下不忍令妹来宫中受苦,便在来的途中,与令妹交换了身份,给予令妹些许盘缠让她逃离崆曲。”
云白筠不觉想起了贺知青,在两个人经历过同一件事情之前,根本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理解,更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感同身受。而直到此刻,云白筠才明白自己辜负了贺知青怎样的良苦用心,正如眼前的木泽,宁愿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也要护自己的妹妹周全。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云白筠问木泽。
“我想请你帮忙拖延时间,时间越久令妹逃离的希望便越大,而作为回报,在下愿把琴技传授给慕小姐,助小姐顺利进宫。”
云白筠微微一笑:“成交。”
“请问慕小姐真名是什么呢?”
“云白筠。在这里还是称我为慕伊就好。”
“那是一定。”
其实颜睿早在看到木泽的第一眼便认出他是男子,即便这个木泽长得的确颇有几分女子形态。看到木泽看破云白筠的身份却没有说破,此人想来应该不是敌人,倒是可以同盟的伙伴,于是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托梦给云白筠。
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云白筠来说,过的异常漫长,她简直想象不到这些女子是怎样在宫中生存下来的。吃饭有吃饭的规矩,走路有走路的规矩,就连睡觉,也是有规矩的。笑不露齿是最基本的规范,吃饭的时候,筷子要放在碗的右边且筷子头要朝座位,尾朝向人。行走要“步从容”。走路时应不急不慢、从容大方。身体要挺立,两眼直视前方,两腿迈步必须要有节奏,行走则必须一条直线上。
而在这期间,云白筠也着实体会到了皇宫内的尔虞我诈,这一个月里,难免和莫乔明争暗斗了几次。自从第一天云白筠当中揭了莫乔的短,莫乔便总是变着法的找木泽的麻烦,而与其说是找木泽的麻烦,倒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找云白筠的麻烦。
云白筠时常提醒自己不要和她们做无谓的斗争,然而却也经不住莫乔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还好,过了今天,明天便要被送到宫中进行第一场初选了,过了这些日子,今后能不能见面还是个未知数,更不要说是得罪了。
第一场,是琴技的比拼。木泽装病没有来参加初选的第一场。云白筠心里一阵紧张,虽说方摩和木泽都有向自己传授过琴艺,可是要在短时间内打败这么多,其中甚至可能有已经登峰造极的高手,云白筠还是没有丝毫把握。
比赛按身份的尊卑排序,等级越低的人,排名越靠前。这些公公大臣,嘴上说着人人平等,实际上,他们却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这种身份地位。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文静木讷的瘦弱女子,她的琴技也和她的人一样,平淡无奇,中途因为紧张,有几个音弹得磕磕绊绊。一曲完了,女子捂着嘴哭着下了台,看来她的命运,定是宫女无疑了。
第五个上场的是煊舞,她弹了一曲琴调。想不到身材矮小的煊舞竟然对音乐有着超高的天赋,原本有些哀伤的调子,在煊舞的手中竟变得活泼起来,音符所到之处,无不生机勃勃。
云白筠被安排在倒数第四个上台。在这之前,木泽每天都带着云白筠练习弹奏,而此刻的云白筠终于得以近距离的看着大王子的模样,却觉得无比的熟悉。一时间,她心里有一种冲动,她的手指落在琴上,演奏出的并不是与木泽一起排练上百遍的曲子,而是一首出乎意料的另一首并不熟悉的曲子。云白筠轻轻抚摸着琴弦,这首并不熟悉的曲子仿佛有生命般的能感觉到她的心意,音符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蔓延开来,每一处,都草长莺飞。
一曲终了,在座的所有大臣纷纷拍手称赞,而云白筠的眼里并没有他们,她只注意到,有惟一一个没有鼓掌的人,便是大王子。
什么情况?是这种没来由的自信没能得到大王子的认可吗?
最后一个出场的定然是莫乔无疑,她刻意走到云白筠身边,高傲的笑了笑,接着昂起头走上台去。莫乔登场的时机虽是压轴,实际上却并不好,君王大臣早已坐的不耐烦,哪里还有心情去听一个小女子弹得曲子呢?
而莫乔并不在意,她闭上眼睛,似乎此刻包围着她的并不是黑暗而是漫天飞舞的美丽音符。接着,莫乔睁开双眼,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桀骜不驯而是一种温暖与柔软,最终,那把不知被多少人弹过的破琴,在她的手中蔓延成最惊心动魄的旋律。
莫乔一曲弹完,居然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几秒钟之后,则是热烈到足以湮没一切的掌声——包括大王子。莫乔再次经过云白筠身边,依旧露出那种神秘的笑容,显然,她赢了。
云白筠颓然的笑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吗?
“崆曲印。”怀中的鹤瑞印突然开口说话了。
“什么?颜睿你说什么?”云白筠忙把头凑上去。
“我感觉到崆曲印的气息了。”
“在哪里?”云白筠急切的看向四周。
“这里人太多,我不能确定。”
“那崆曲印会是人的形态吗?”
“我和千水都可以,崆曲化为人形应该也没有问题。”
“那也就是说,我们寻找的方向是对的了,崆曲印的确在皇宫。”云白筠喃喃的说道,云白筠的心情好了一些,即便不能被选到大王子的身边,至少知道了崆曲印的下落。
“姐姐,没关系,后面还有三场,加油哦。”煊舞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云白筠身边,给她加油打气。
“嗯嗯,你也是。我们一起加油。”
第一场比赛,莫乔排名第一,云白筠排名第二,煊舞排名第三。
初选第二场,是“棋”的比拼。云白筠对棋是一窍不通,还好崆曲的皇室对这场并不十分看重。云白筠博弈的对象刚巧是木泽,云白筠基本上是等同于乱下一气,看棋子摆在哪里顺眼便摆在哪里。还好木泽处处让着云白筠,虽然把一盘棋走成了一锅粥,可好在还是赢了比赛。
初选第三场,则是“书”的比拼了。在崆曲,大家最看中的必然是“琴”,应该没有多少女子见长于吟诗作赋。然而云白筠还是不敢怠慢,吟了在绘恩与贺知青比赛时,贺知青的那首更胜她一筹的诗。
“和烟金缕赞天休,
絮暖风斜霍岳横。
泉上烟迷一以旷,
窗纱被水最高峰。
向湖曳绿虽横溃,
挽住斜阳有斗争。
谩蹋朱桥吟有雪,
还飞两过过一生。”
“好诗好诗!一个女子能作出这样的诗,实在难得啊!”在座的文官们纷纷称赞,
云白筠微微颔首。在诗词歌赋方面,崆曲还是无法和绘恩相提并论的,连绘恩人都赞为上成的诗赋,在崆曲又怎会不受称赞呢?
云白筠正暗自得意,忽听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阵叫好声,偏头一看,是莫乔,想必她的诗也受到赞赏了吧。
看来这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还真的有两把刷子,而不单纯是任性。
初选的最后一场,则是“画”的比拼了。
第35章 崆曲6()
云白筠猛一拍脑袋:临走的时候,墨大哥说,“书”和“画”的比赛,就按照同贺大哥比赛时候的方法做准备就可以了。可自己到现在才记起来,她只会画梅花的枝干啊!上次比赛碰巧遇上了下雨,而这次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碰到下雨么?就算下雨了,又会根据画好的部分进行打分吗?
来不及犹豫,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云白筠咬咬牙,提笔开始画。云白筠三两下便画好了梅花的枝干,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云白筠时不时的抬头望望天,可直到比赛快要结束了,她的头顶依旧是艳阳高照。
云白筠欲哭无泪,只能拼一把了。
云白筠开始提笔,按照枝干的画法画上树枝,没有人命题也没有人规定季节,云白筠索性在纸上画了一棵独自毅力在雪中的枯树。虽然不够美观,但至少也是一副完整的画了。
这场比赛的结果,依然是莫乔第一,煊舞发挥不错排在第二位,云白筠因为只有枝干画的好且主题不够向上,勉强排在第八位。
三天之后,就是等待分派结果的日子了。云白筠内心忐忑不已,她没有什么大奢望,只要能让她留在大王子身边就行,要是真的让云白筠去崆曲王身边做什么嫔妃之类,云白筠反而做不来。
然而分派结果却让云白筠大吃一惊,原本不被看好出身低微的煊舞竟被选为嫔,其他几位模样标致的女子被选为贵人,木泽和一些平庸无奇的女子当了宫女,云白筠很满意自己的分派——在大王子身边做女官,却怎么也想不到最被看好的莫乔竟然和自己同为女官,且歪打正着的,和自己分在了同一宫中。
云白筠虽有讶异,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在想的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虽然不用作出什么牺牲,但若想同大王子熟络,也绝非易事。究竟要怎样把方摩引荐到大王子身边?又要到哪里寻找崆曲印呢?
“请慕小姐随小女子来一下。”木泽的声音打断了云白筠的思绪。
云白筠没想太多,跟在木泽身后转身就走。一连转了无数个弯,云白筠才疑惑的抬头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木泽笑笑:“别急,就快到了。”
又走过一条长廊,云白筠隐约的看见,前方的亭子里似乎有人。
云白筠紧走几步:“墨大哥,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怎样?有机会接触到大王子吗?”
“还没有,不过我会多留意的。”
“崆曲印有下落了吗?”
“颜睿说感受到了崆曲印的存在,但是说不清具体的位置。”
“这样,白筠你还记得那名死去乐师的曲子吗?”
“九渊崆曲位之五轮?”
“对。九渊崆曲位之五轮
却只目见两色相间
乐者黑白之见
无爱无乐无悲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