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灵修仙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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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一笑,白昙蛟不干了,半个身子都支起来,发出威胁的低吼。角震一见,扭头瞪着那只蛟,那蛟的气势一下软了下来。
法意对着角震比了个赞,她激发阵法,问角震,“你们两个要进来吗?”角震没有动,法意就自己进去了。
她现在的生活非常规律,每天修炼的时间几乎是一定的。当她落在太清鼎中时,整个人立刻觉得无比舒适,她近来越来越依恋这种感觉。她现在已经筑基八层了,等到九层圆满的时候就可以考虑结丹的问题了。
到了结丹期,她的御脉诀就会进入第二层。至于能不能结丹的问题,她根本不放在心上,身体中的那些余力还远远没有开发出来,所以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抓紧修炼,早日结丹。
闭上眼睛,心无旁骛,逆脉修炼的方式她早已熟悉非常,因此很快就进入状态。不过这话说来轻松。但只有真正修炼的人才知道逆脉修行的苦处,她不是不再感到痛苦,而是对此习惯而已,故而实际上来说。天下并没有白得的东西,总是要有些代价的。
在太清鼎中,她并不需要稳重,一味轻纵也无妨,此鼎温润非常,无时无刻不在保护她的,所以根本不会出现控制不了的情况。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法意不知疲倦地修炼。
再次停下来,屋外的阳光正好,法意浑身温暖洋溢。从鼎中飞了出来。
正在她准备出去找应君壁打听情况的时候,阵法被激发,法意一瞧,正是应君壁来访。
“你倒是待得清闲,外面可都闹开锅了。”应君壁大口喝了口茶。
“你知道我的。快告诉我,外面怎么了?”
“咱们派出去的人,死了一多半!”
“怎么回事!”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天云门在烟云实力可不弱,不说筑基弟子,就连那些炼气弟子都不是吃白饭的,怎么会损失如此惨重!
“据说他们误闯了变异妖兽的聚集中心。遭到了围攻,虽然徐迈之带着大伙拼力杀出重围,但还是陨落了将近两百人。”
“那其他门派的人呢?不应该是整个小组一起行动的吗?”
“具体的还不清楚,我手头的消息就这些。”应君壁遗憾地摇摇头。
“这下子门派可要大大损伤元气了。”法意喝了口茶,应君壁怔了一下,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真没想到你第一反应是说这个。”
法意疑惑。“怎么了?难道你?”
应君壁摇摇头,“我倒不觉得怎么样,只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那些弟子的不幸。”
法意听明白了,“你觉得我太冷血了?”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理性了。对人对事似乎缺了那么点热乎气。”应君壁想了想,总结说。
他这话说得很直,修炼之人多数性格还是偏向如此,“我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些,听你这样一说,别说还真有点惊讶,不如你再多说说。”
应君壁放下茶盏,“怎么说呢?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一起经历的事也不少,你这个人看着是个爱笑的,实际上心里很扛得住事。无论去哪,你的话都不多,虽然你是个女修,但存在感却经常很低,除了我和英云,你跟其他人几乎都不怎么来往。一次次下来,就渐渐这样感觉了。”
他说得痛快,因此又给自己倒了碗茶,法意点点头,“还有吗?”
他指着法意说,“你瞧瞧,就你现在这个模样,就冷静得过分,一点不像十几岁的女孩子。”
“女孩子就一定要活泼才好吗?”法意反问,她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疑问,应君壁却觉得她可能有些恼了,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表现和年纪一点也不符合。”他想了想又加了句,“其实和年纪倒也没有太大关系,怎么说呢?就是这种性格,这种个人风格的问题。”
法意听罢笑道,“那你既然知道我是个这样的人,还和我走得这样近,又是为什么呢?”
应君壁立刻答曰,“你这性格虽不可爱,但却也对我的脾胃,免得我把你当小孩子,而且说实话,对我来说,你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法意笑道,“这不就结了,你当我是可以相交的朋友,我亦是如此,对我来说,有了你们这几个人就够了,旁的人认不认识我,喜不喜欢我,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你瞧,我的范围就是这样小,我这个人,恐怕就要这样一辈子了。”
应君壁也笑了,“那我知道了,如果现在的消息是我带的人在外面覆灭了,你可能就第一个问我怎么样了。”
“答得不错。”两人相视一笑。
“你这样的女修,我还是第一次见。”应君壁这碗茶又干了,他又倒上一碗。
“何以见得?”法意换了一壶茶。
“咱们天云门女修少,这你是知道的,或许就是门派风水不利女修,所以天云门自古都是阳盛阴衰。我平日接触到的女修基本都是其他门派的,说实话,你这个年龄的而柔美风情的的确不在少数,不过,你这个年龄就筑基七层的女修我应白瑕还从未见过。”
法意给自己倒了碗茶,“你是说我没有女子风情了?”
应君壁忙摆手,“误会。我意思是你的风情与多数女子的不一样,就是,比较少见。”
她这话法意理解,因为她既不是清冷淡漠,又不是烈性玫瑰,又不是媚骨天成,又不是柔情似水,她这么样的一个人,风格上倒有些四不像,说她活泼开朗不对,说她傲慢冷漠又是委屈了她。“你这样说我特别理解,因为我也喜欢那些十分有女人味的女修。”法意笑道。
“知己,来,喝一碗!”应君壁举碗,法意和他碰了一下,意思到了就行,犯不着真的一口喝光去牛饮。
“你对无砚这人是怎么想的?其实外面的弟子多数都知道他喜欢你,喜欢得厉害。”
“外面的弟子又怎么知道?他们不也是听人说起的吗?那他们得来消息的那个人,知道的又是真的吗?”法意很反感这样的说法,不由问道。
“我觉得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无砚对你,的确像是情根深种。”应君壁啧啧嘴,慢慢滴说。
“哦?何以见得?”法意漫不经心地问。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离开山门去渤江左岸调查大阵的情况,”应君壁倾身问,“我记得,那天他还来找我们说了好半天的话。”
“这就是了,那天他看你的眼神我都看到了,男人的直觉不会有错,我认为他的确对你十分动心。只是你对他却淡淡的,多少让人觉得有些难堪。”应君壁冲她笑了笑。
“你又不是他,还替他难堪。要我说,这纯粹是你们男修的心理问题,你这个立场首先就是偏的。怎么,他对我情根深种,我就一定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吗?如果我冷淡,就是我不懂人情世故吗?我知道你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但其他人一定是如此想的。”
“我的确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感觉如果我是他,可能坚持不到现在。我这个人,你也了解,我是不肯为一个人再三放低自己,低声下气的一遍遍去受折辱。如果我当真喜欢一个人,又当真得不到她的心,那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表现出来。”法意一手托腮,静静地听着,应君壁的目光十分专注。
“你说得也对,其实我和你在这个问题上或许是一样的。至于无砚,我只能说我从没有意折辱于他,也实在不能因为他喜欢我,我盛情难却,就给他一些所谓的好脸,我觉得那样或许不是在帮他,反而是害他。因为无论如何,我毕竟不会如他所愿,那又何必平白给他无谓的希望和念想呢?不如冷淡一些,让他早点从这段没有结局的感情里脱身,是不是更负责任一些?”
应君壁哈哈大笑,“恐怕对他来说,即使知道没有结局,也是甘心因着你的一个好脸而一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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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昨天传的,还在审核,,,,不知为什么,不好意思了亲们!
第123章 新的幺蛾子()
转眼半个月过去,这期间发生了几件大事,第一,继天云门人手折损大半之后,天道宗传讯过来,说剿灭变异妖兽大计未成,此时退缩不得,让天云门尽快补齐人手,此令一出,天云门上下哗然。第二,天云门掌门带火玲真人、归真真人、远致真人亲自到天道宗拜访,最终决定再出五十名炼气弟子,十名筑基弟子参与战斗。第三,秦伯箫炼气九层了!
当然了,这第三点只是对她来说的大事。
至于第四件重要的事情,她现在正在经历。
迈进厅中,已经有不少弟子等在这里了,法意一眼就瞧见西吾。他见了法意眼睛一亮,“小师叔!”
法意迈步走了过来,“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没想到在这碰见了”,西吾笑起来憨憨的,他的大痦子原本看起来很丑,现在却觉得很亲切,“我本来也想请命出去杀妖兽的,后来…没去成。”
法意扫了一眼厅中的弟子,少说也有三十几人,这么一看,她不禁疑惑,问西吾,“谁叫你们过来的,知不知道什么事儿?”
“桓珠师叔叫来的,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西吾挠挠脑袋。
不多一会桓珠也进来了,他和法意点了点头,就去旁边和其他筑基弟子聊天去了。别看他们都是乾一小队火部的,桓珠待她,还真的是不冷不热。
来的人越来越多,多数人她都没印象了,但也有不少还记着,看那个八字胡的小瘦子,不就是当时在灵云山和西吾一起布置破军七杀阵的吗?还有那个脸长的像个茄子一样的,她第一次来到天云门的营帐,就是这个弟子给她派发的物品。还有那边窃窃私语的两个,这么一看,还真有不少熟人。都是她在灵云山见过的。
最后到场的只有四十几个人,法意一边和西吾聊些有的没的,一边留心着门口,不大一会。进来了一个人,她抬头一看,嗬,还是个熟人,不是庚寅真人是哪个。
又是他,准没好事,法意心中抱怨。
果不其然,庚寅真人清点了人数,就叫他们跟在自己后头,抽空回头对法意点了点头。
她懒得离他太近。故意落在队伍后头。这路线越走越熟,别说,她还真来过,而且上次也是庚寅带她过来了。难道?这次又是去见元婴老怪?
直到一座小楼出现在眼前,法意心中叹了口气。一根弦也不由绷得紧紧,老家伙又要作怪了。
那股熟悉的拉扯感袭来,再一睁眼,人就在那处空间之中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头顶不再是一片漆黑。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的星空,无数的星辰在其上闪烁,如同萤火,却又有着萤火永远无法企及的玄奥。
这只老妖怪不是最擅长占卜吗,这些星相,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他占卜用的。
只不过另外还有一件很大的不同,却是石室中间的一座小台,上面五彩流光,而且有点眼熟。
老妖怪依然那么道貌岸然,而且猥琐不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依次逼出一滴血,滴到台子上的光澜之中。”
元婴期威压庞大,无人胆敢放肆,因此连左顾右盼的人也没有,桓珠带头放了一滴血到光澜上,只见五彩流光陡然变幻颜色,仿佛是五彩的沸水一般上下翻花,不多一会,他的那滴血跃出表面,停在西方不动,老妖怪见之道,“西方待命。”
“是!”桓珠垂首立在西侧,神情甚是恭敬。
接下来众人像过筛子一样,一个一个上。
轮到法意了,她食指轻轻一动,就有一滴嫣红的血珠从皮肤中渗透出来,滴在光澜之上,引起光彩涌动,不多一会停在东方位置。到她这,老妖怪决定的时间似乎长了些,正在法意心中不安的时候,老妖怪终于出声了,“东方待命。”
“是!”她在这老妖怪面前,必须得够恭顺。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说实话,这滴血,的确有猫腻,这血不是她的,而是她从小空间中借出来的,准确地说,是秦伯箫的血,当着老妖怪的面造假,她也不知道走对没走对。这老家伙绝对是要借血脉的力量来找太清鼎,与其被他抓出来,把命运教给他,倒不如自己拼上一把,左右思想,还是觉得没做错。
这会功夫,所有的人都滴完血了,血珠按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开了,虽然她不知道原理,但这个台子,倒是和她之前在仲家顶层所见的那个台子十分相像。
老怪物似乎在想什么,沉默了半天也不发一言,地上掉个针尖都能听见。
“南方五人,散了吧。”
等到这五个退了出去,老妖怪又发话了,“东方十人,今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跟归真一块去天道宗。到了之后多听多看少说话,一切听归真的命令。”
法意跟大家一起答应了。
“北方七人,出去之后找火玲领命。”
“西方十九人留下。”
“是。”按老妖怪的命令该散的散,该留的留,直到被传送出来了,法意心中的大石才定,这老家伙,又出什么幺蛾子,莫非,掌门前几天去天道宗和人家达成了什么约定?
西吾在后面叫她,“小师叔!”法意停下来等他,“你看去天道宗我该带点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难道还用问吗,看见法意面上的疑惑,西吾挠挠脑袋,“是这么回事,无砚大师叔之前曾经托我帮他照料点东西,别人都做不来,只有我才行,但我又不知道这次去天道宗要多久,带着的话会非常麻烦。”
“什么东西还得你亲自照料?”法意好奇地问。
西吾挠挠头,“几句话说不清楚,要不这样吧,今天下午你来我这瞧瞧就知道了。”
“那也成。”
法意和西吾约定了时间,就回去了。
说实话,在外面待多久对她来说无所谓,重要的是,这次出去不好带灵兽,还得把角震流下来,她多少有点不放心,角震可不是个省事的,小脾气暴着呢,它就是分人。
她倒不担心它的安全,这天云上的妖兽都不是它的对手,她担心的是,它可莫要闯祸,万一被远致真人逮住了就麻烦了。所以她晚上再三嘱咐角震,一定莫要生事。这家伙揣着明白装糊涂,得了它的点头,法意才放心。
下午,法意按照西吾说的找到了他住的地方,西吾早就等在门口,“小师叔,你快来看,就是这个。”
法意进屋一瞧,冷不丁还吓了一跳。屋子里是一个水桶粗细的大花盆,半人高,重点是里面长得东西,可着实不好看。
里边有两根茎,而且有两条黑黄花的蛇顺着花枝盘桓在叶子上,一动不动。
“无砚有没有跟你说这是什么东西,他哪弄来的?”
西吾摇摇头,“我连问都没问过,不过这东西看着吓人,顶上的蛇从来也没爬下来过。”
“这还不简单,你赶紧找个人让他帮你伺候一下就可以了,顶多费点功夫,总比你捧着这么一个大玩意去天道宗强吧?”
西吾挠挠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别人根本不可能学会,大师叔走前,把我和这盆植物做法连在一起了,除了我,谁也养不了。”
越说越离谱,怎么还有需要专人养的植物。
“那你平常怎么养的?”西吾这个人,还真是颇为重义守信,眼下都不知变通了。
“我就是每七天用用灵力激发这个东西,到时候它会散发出一种气息,这棵植物会自动被吸收的。”
法意接过他手中拿出的东西,这是一个淡绿的薄片,感应起来有点妖冶,还有点淡淡的血腥气,法意很反感,这个东西,倒有点像是邪物。
再观西吾脸色,的确不如早先看来红润,眼中精芒也没有以前时候多。
“你老实答我,这颗植物你养了多久了?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浑身力气不够用,总爱疲倦?”
西吾想了想说,“大师叔没走之前就让我养着了,差不多快两个月了,最近的确是会觉得身上没力气,总想睡觉。”
法意看着那两条还没睁开眼睛的小黄蛇,严肃地对西吾说,“这个东西,从今日开始,你不要再养了。在养下去,你连命都没了。”
“小师叔,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严重了?就是大师叔一句话的事,他对我,向来都好,咋能凭你一句话我就不相信他了呢?”
法意一拍额头,这还是个榆木脑袋,“实话告诉你,你为这个东西用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精气和灵力,如果你还不抓紧停下来,只会喂得这东西需求越来越多,到时候,就是把你都抽干了也没办法满足它的需求,便会想着以你的骨肉做事了,你明不明白呀!”
“有,有这么可怕吗?”西吾犹犹豫豫地说,法意一听,又好气又好笑,“西吾啊西吾,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这就走了,生死有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第123章 对比()
西吾面色仍然犹豫,法意一拍额头,“这样吧,你听我的话,先把它封起来,有什么话等你大师叔回来你当面跟他问清楚不就行了,封起来它也不会死,就是暂时不生长就是了,你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西吾终于点头了,法意松了口气,看见他冥顽不化,她着急。而且无砚怎么回事,他在做什么,之前和简娘鬼鬼祟祟地失踪,现在又叫她发现西吾这件事,没想到他看上去温和守礼,实际上却有这么多她根本想不到的一面。就说这件事吧,如果不是今天老妖怪找,她能看见西吾吗?如果西吾没跟她提起带东西的问题,她能知道无砚还偷偷摸摸地做下这种事吗?
都说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无砚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不过不管做什么,也不能拿一个这么信任自己的傻大个当猴耍吧,看西吾刚才一直维护他,他是怎么好意思的呢?一人淳朴憨厚,一人阴险狡诈,当真是高下立现,以前她还觉得无砚只是有些心计,不容易看透,现在倒觉得他是严重的人品有问题了。不过也是,干她什么事,不管他想做什么,离她远点就行,法意对无砚又多了一层恶感。
第二天一早,她再三嘱咐角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