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荷纵情逍遥-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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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太子,所以要做得更好。可是他们说儿臣是个神童,日后为国家之典范,不能说累不能说怕。儿臣也是不怕的。可是儿臣做得那么好了,父皇为什么不笑?”而她当时说:“炎儿,你已经很好了,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比你更好,你父皇他……是皇上,他不能像寻常的父亲那样勉励你,而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孩子,大凉唯一的太子,你只能够做得更好,没有为什么。”那时说这句话时,她的心在滴血。她欺骗了炎儿,她没有让他成为大凉唯一的太子,因为被他仰慕的父皇赐死了。当时他绝望的眼神在揪着她苦笑着道:“母后,其实儿臣知道父皇为什么不喜欢儿臣,是因为儿臣是您生的,背后有太多的亲戚功高震主,父皇他不会给任何一个家族压过他的皇权之上的。现在儿臣要走了,来世儿臣还要做您的儿子,只是希望来世的您不要是个皇后,而父皇也不再是皇上了。”
淡荷捂住心口,心道:炎儿呀炎儿,这一世你也许不会再是我的儿子了。
“姑娘,发泄不是这样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那个声音让淡荷冷了一下,心里生起了恼意。她回过头看向那个没礼貌的人,她的神眼在黑暗中可以将那个唐突的男子看得真切。
何许花神来献瑞十一()
待看见此人时,她的眼中略过一抹惊艳。
这是该怎么形容的男子,和卞七郎不分伯仲的美貌,多了几分淡然,正如同书上所写的: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这样的男子就穿了一件青色的道袍,站在黑暗中,脸上流露出的是佛那样仁慈的笑意。那种笑容没有半丝的嘲笑的意味在里面。
可是淡荷还是恼怒的用袖子里的白绫圈住了他的脖子勒住。那个男子也不动怒,就像是圣人那样宽容世间所有的人一样。她使了使力,那个男子还是没有出声,就好像是一个父亲对待自己调皮的儿女一样。这样的他,让淡荷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勒住他的白绫缩回袖子里去了。黑暗中,那男子笑了笑,道:“石头还是没有消除你的烦操吗?”
“不用你管。”淡荷冷酷地掷下这句话,莲步已经飘逸了十丈远。她的身影消失在山洞中。只留下淡淡的余香。
“好奇怪的女子。”男子喃喃地道。
他的目光投向闪着点亮光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动身。冥璇将烤干的衣袍传回身上,正巧黄钰跑了出来,黄炎正在篝火旁发呆,见她出来连忙道:“怎么出来了?”“淡荷姑娘不在啊?”黄钰失望地环顾四周,正巧看见阿勇正在对着洞外的大雨叹气,她笑呵呵道:“船长,恭喜你呀。”“有什么可恭喜的。船都沉了。”阿勇脸色不虞,那条船是他一家五口人活下去的理由。他不再年轻,不能再像年轻人那样闯下去。那条船是他拼死拼活地干活几年才买下的,如今就这么毁了……那种心情他们是不知道的。
黄钰笑道:“怎么就不能够恭喜你了?阿秀姐姐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你呀要当爹了,你说这不是件喜事吗?”
阿勇愣了一下,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你、你说什么?”
黄钰笑道:“阿秀姐姐有身孕了。你要当爹了。”阿勇的脑子当即一片空白,好半响突然被无限的喜悦淹没,他看着黄钰道:“你说阿秀有身孕了?你说阿秀有了我的骨肉了吗?哈哈哈……苍天,你没有抛弃我。阿秀,阿秀。”阿勇喜悦得像个疯子一样向里面跑去。
黄钰笑着摇摇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兄长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道:“我去捡些柴回来。”她打开淡荷留下的伞,就向洞外走去。黄炎旁边的师弟拍了拍他的肩。黄炎垂下眼睑又看向篝火,他知道,这是不该有的奢想。
晚上的时候,雨势又大了许多,洞里的四十多人烤着野味,阿秀看向黄钰道:“也不知道淡荷姑娘去哪儿了。”黄钰咬了一口兔子腿,脑袋四周晃了晃,摇摇头道:“淡荷姑娘太清高了。雨下那么大,她还能去哪儿?”她站起身来,看向洞内,黑乎乎地一大片,什么都看不见。连忙取了火把,刚走几步,黄炎就道:“我也去。”冥璇淡淡地道:“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就不要再去了,王明你在这里看着,我和黄钰师妹去找。”黄炎失落地垂下头,他知道他们的意思,可是情字为世间最难破的障了,他有能有什么办法?
冥璇使了眼色给几个师兄弟后,与黄钰一人一把火把向洞内走去。黄钰纠结地道:“这样子对大哥真的好吗?”“这是最好的办法,淡荷姑娘性子较冷,黄炎师兄他不会有结果的。只是要断了他的念头,难啊!”
“就像师兄你一样吗?”冥璇苦笑,他长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黄钰知道,他无法忘记那个贱人了。她先走了几步叫喊道:“淡荷姑娘——”
“淡荷姑娘——”
“淡荷姑娘,你在哪里呀?”
幽幽的深洞中空荡荡的全是她的回音,她边看着脚下的路叫喊着。耳边是淅沥沥地流水声,冥璇道:“这洞真大。这么久没人回答,想必她已经走了。”“你看见她从洞口出去?”黄钰白了他一眼,“她可是救了大哥的命,我一定要找到她。不过淡荷姑娘总是神出鬼没的,师兄,你说她是不是…是不是和天门的那帮老妖精一样呀?”
冥璇听她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船沉的时候,她掷出袖子里的白绫,准确地将不知在哪个船舱的黄炎卷了出来,还有,她的裙子好像没有湿到,就连鞋也没有半点泥泞,更甚至,那湿透了的柴火,他打了好久的火石都没有让柴烧起来,然而,她一到他的旁边,柴就烧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个淡荷姑娘的来历不凡。
“可是如果是天门的老妖精,那么她早该成名了呀。这里又说不通。”黄钰觉得自己的脑筋打了好几个死结,什么也想不通。冥璇笑道:“想不到的就不必多想了,能够让天门的盛婆婆惧怕的人,这世间还有谁能够为难得了她?淡荷姑娘行事诡秘,这一点让莲花宫那帮女子怀疑,连同苏盟主似乎也跟着怀疑了。不过,你看现在连炎家的那位姑奶奶维护淡荷姑娘,想必她的身份不会简单。”
“不想了,总而言之,我觉得她心地善良就够了。”
冥璇晃着火把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淡荷姑娘要是有意与我们攀谈早就回应了,再说她的武功不弱。这雨要下那么几日,耽误行程,不知道寻岩他们会不会急了。这里也不知是在哪儿,唉!”
黄钰又看了看才道:“走吧。”
不多时,洞中又恢复一片黑暗,一条青色的矫健身影自洞壁上轻身而下,目光悠远地看着远去的冥璇和黄钰二人,轻轻地道了一声:“原来她就是淡荷呀!”
暴雨如同淡荷所说的那样下到第三天就渐渐地小了,到了中午,天空之飘着毛毛细雨,只是这两天都未见淡荷的身影,冥璇和黄钰两人又将占了百亩大的山洞搜了一遍,却是没人,才确定淡荷离去了。
淡荷那日被那个唐突的男子偷听她的话后,就使着白莲宝座回到了眉州,眉州的雨没有下的很大,只是中雨,下了一天就放晴了。
眉州位于大凉的西南,山川高拔陡峭,陆路难行如上青天,这些山的腰部都连接着栈道,走在栈道上,可以听见风呼呼地从山底下往上冲,山上乔林灌丛,白霜如被;潭水跌瀑,喧啸嘶鸣,山峦谷壑,躲闪在朦胧的雾霭里,峻岩峭石,令人抬头凝望而兴叹,俯首察勘而惊愕。更有诗曰:
往来青鸟兴冲冲,岩挂栏杆人采风。两岸高山生瑞草,一江柔水映晴空。
更有史书记载:“田单为栈道木阁而迎王与后於城阳山中。”《史记》:“楚与诸侯之慕从者数万人,从杜南入蚀中。去辄烧绝栈道,以备诸侯盗兵袭之,亦示项羽无东意。”司马贞曰:“险绝之处,傍凿山?r,而施梁为阁。”诗云:“梁州秦岭西,栈道与云齐。
《淮南子·本经训》:“大构驾,兴宫室,延楼栈道,鸡栖井?o。”注:“栈道,飞阁复道相通。”
可见多少的骚人墨客曾经走过这栈道,在栈道行走两日才见有人烟,这是一个小村庄,因为平时走这条栈道的商贾游人都会经过,所以这个小村庄的人口很多,约有七千余人,平日里也是十分的热闹。
淡荷在栈道行走了两日,赏遍了栈道的美景,终于走到了这个叫?村的村子。记得前世,她也曾经在这里呆过一夜,那夜她还没有爱上萧昊华,她还是那个像快乐的小鸟一样的青涩少女,还对爱情懵懵懂懂,那夜她的大哥还在东家的屋后捉了只蚂蚱,说他要把那只蚂蚱的胡子扯下来吓吓胆小的七妹孟莲儿,谁知道最不胆小的就是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七妹了。
一个用计怀上父亲的骨肉的妓女所生的女儿,在孟家受尽了冷待遇,平时的胆小怕事、兢兢业业却只是城府心计的少女,令她恨得不能再恨的地步,一个用计爬上姐夫的床的卑贱女子,一个处处装可怜的女子,一个用计将带到那个曾经令她嫉妒的女子面前的女子。
那一天她自己跌入河里,自己傻傻地跳下水去救她,结果被她暗中使计拖住,因为抽筋又被她用力的拉着,直要将她拽入水里,如果不是大哥看见喝了一声,她会被她拽死在那条河里。
那一晚她差一点淹死在那条河里,如果没有大哥的相救,如果那晚她就被孟莲儿弄死了,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痛苦,只是大哥将她救下了,让她有机会遇见了萧昊华,并且爱上了萧昊华。
?村的风景很美,村民们的房屋摆设十分的整齐,每一条巷子有十二户人家,左右的房门对称,他们的房屋都是用檀木做成的,门外都会种有柠檬、雪梨、猕猴桃、枇杷、水蜜桃、提子、脐橙。到了季节,主人家就宴请来住的游人商贾吃这些水果。
最大的那条马路则是官道,铺的很平坦,马路的两旁则是林立的房屋农舍,房门前都会种一两棵桃树,到了春天来临,那粉红色的桃花开得一朵比一朵更加茂盛,那时那花瓣飞舞在风里,有女儿的人家,少女们都会捡起那些花瓣放进酒缸里,等到秋天时就可以打开宴请客人;更有青年会捡起花瓣用线串成花环送给心上人,再唱一首桃夭向心上人求亲,就算过了女方父母的第一关,第二关则是考验男方是否勤劳,最后一关才是对双方的八字。
总而言之,这个?村的习俗是很特别的。
淡荷看着未来几个月后会来的小村庄,心里似乎还没有完全的平静,她想得太多太多了,想到活泼聪明的五姐一脸幸福地说着她的未婚夫,想到母亲催父亲早些安睡,想到四哥老是感慨仕途黑暗满腹的牢骚,想到二哥抱着算盘老是抱怨这个月进账少了,生意不怎么景气,想到三哥老是皱着眉毛对着他的书童说一定有作案的动机,想到最小的幺弟被他的母亲追骂着你这个小兔崽子又不好好念书。
淡荷笑了,笑得心酸。
她走过横过对岸的木桥,桥下小河的流水匆匆,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挑着粪便的农人。淡荷走到右侧让开了农人,手抵住栅栏。
那个农人惊为天人地崴到脚,踉跄地泼了一地的粪便。正是: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怒怨,但坐观罗敷。
淡荷愣了一下,人已经飘移到前方,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嘲讽地笑了,如果今世不是这张脸,又有谁会记得她?
“淡荷姑娘,原来你在此啊!”一声男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何许花神来献瑞十二()
淡荷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青年,那位青年怀着笑意,大步地向她快速走来,青年很英俊,他的俊美别于时中流行的那种阴柔,他的英俊是那种阳光的,笑起来可以看见他的两颗虎牙明晃晃的,青年见她的眼中充满疑惑之色,便道:“在下晏西,是阴山派的弟子。淡荷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淡荷见他眼里没有半点恶意,袖子下的手指算了一下,便做了回答道:“他们已经在眉州城了。”
阴山派?
这么一说淡荷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来,当初在越州遇见的晏无道也是阴山派的。也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投军在萧昊华的麾下了。
晏西道:“一个人的话,姑娘有麻烦了。”
淡荷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说?”
晏西慎重地道:“江湖各大武林门派怀疑你是天魔教派来中原的奸细,他们现在已经派了人来跟踪你。也许一会儿他们的人就已经来请姑娘你去一趟。姑娘你还是先去躲一躲吧。”
淡荷蹙眉,想想也明白这些武林人为什么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而她又不是奸细,没有必要去躲避,再说若是她要躲,这凡间又有哪个人可以找到她的。故而她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事总要去解决的,我不想带着一个不清白的名声过一辈子。早一点解决就早一点轻松。”
晏西默然,他能明白淡荷的意思,躲,不过是一时的放松,但是你能心安吗?谁又想去背负名声被玷污的包袱?所以淡荷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他的好意,令他的心里又生起一丝好感。
淡荷并不急着走,她在?村跟一个姓曹的老太婆借助一晚等待苏常的人到来,而晏西也有些担忧便一同留了下来。
南方的夏夜很热蚊子也多,晚上还能听见蟋蟀在屋里屋外唱歌,还有很多很多的萤火虫像星辰那样闪烁着。
淡荷正在屋里打坐修炼,虽然在外界修炼很慢,但是也不可以就此荒废。“咄咄!”亥时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姑娘油够不够?”淡荷一听这声音,是曹婆婆的声音,她的手轻挥房门便开了,曹婆婆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壶的羊油,她走得并不快,脚步甚至有点蹒跚,但是脸上还是充满着笑意的。她见淡荷还在盘坐在床上,长长的墨发在床上揉成一盘,雪白的衣裳滴尘不染,素净的玉容上一派的淡然安逸,仿若申明。
摆在桌子上的油灯还在忽明忽暗地照亮着房间,连同她绝美的脸蒙上了一种朦胧神秘的美感。
她含着笑道:“我家的那小子去了襄阳,这房里的油我一滴也没添上,就等着他回来时油没了多少,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不知道多少天后他才能够赶回家。”淡荷整理了一下衣裳,下了床走到曹婆婆的旁边道:“他会回来的。”
曹婆婆口中所说的小子正是她的曾孙子没藏德旺,曹婆婆是栗特人,她的丈夫是嘉良夷人、她和她的丈夫生了一子一女。
女儿阿姆嫁给了锦都的商人,生了两个外孙,儿子娶了白狗羌人做儿媳妇生了一个孙子,可惜儿子和儿媳薄命,孙子六岁那年,夫妻两人乘船东去遇上了大暴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她和丈夫抚养着孙子,到了孙子十七岁的时候,丈夫也病死了,就她和孙子两人相依为命,虽然她也有个女儿,但是女儿在锦都的日子也不是很富裕,两个外孙也都有自己的家室,与她便是十几年方见一次面,感情自然也就疏远了,好在孙子孝顺又勤劳,她才挺了下来。
孙子二十岁时娶了戈基人做媳妇,两口子的小日子也十分美满的,后来生了个儿子,孙媳妇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好过,可怜她那孙子为了采药进山采药从悬崖上跌下也死,她一个老太婆就处理了丧事,自己劳作养着一病一幼,只可惜孙媳妇也是个命薄之人,旺德三岁的时候也去了。如果不是常有游人路过借宿,得了几个小钱,想必她也没有能力抚养曾孙子长大至今。旺德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五岁时就开始帮她干些家务活,七岁时他就自己一个人种地,十四岁时就随同了村子里的刘玄去了襄阳做生意,如今已经干了四年,平常每三个月回来一次,她就一个人在村口守着,只可惜他现在没有回来。
淡荷倒是知道曹婆婆的事情一二,前世,他们全家也是在她家留宿一宿的,只是当时留宿的时候没藏旺德正在家里,还有一个汉人妻子,他的妻子当时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自从没藏旺德娶了他的妻子之后就没有再出去闯了,因为有了点小钱,他在村子里开了个客栈,专门供来往的行人住宿。
“但愿他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曹婆婆直接地说出心中的渴望。一个孤寂的老人将她的渴望说给一个陌生人听,也许别人听见了会觉得奇怪,可是谁又能阻止一个老人深切的思念呢?
淡荷看着曹婆婆,突然间十分想念家中的父母兄弟起来,要不是那些江湖人整出来的麻烦,她早就回到家了。
虽然只是怀疑她,可是这一旦牵扯到朝堂上,那么简单的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她不仅仅是眉州州牧孟舸的嫡女,还是西路大元帅姜慎友的外甥女、姜皇贵妃的外甥女、九皇子萧月华的表妹,跟霍家更是沾亲带故。如果再让这个怀疑深入下去,那么一下子倒下的就会有很多人,所以她要解决这件事情再回去孝敬父母双亲。天魔教。。。。。。
看来不想管人世间的杂事,现在也得管了。曹婆婆出了门就把房门给合上了,留下淡荷一个人在想着一些事情。
第二天的时候,晏西来叫了淡荷一起走,淡荷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策马行走,赶了一个早上的路,路过一片松树林时,晏西先下了马道:“淡荷姑娘,我们现在这里休息片刻吧。”
淡荷点头,她坐在树根上,手里多出了两颗杏子,遥望着天边的云道:“如果没有任何人相阻的话,明天下午就到眉州城了。”
晏西拿出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