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偃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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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刺激到了方君溪,他忽来勇气,毫不犹豫触碰了。
金水土三灵根,金水主灵根,三灵双主,中下资质。
现在再次发出了小议论,议论声明显比张大牛那回大。两人虽同为中下资质,但方君溪灵根的属性十分难得,金生水,主灵相生,这是其一;其二,偃术以木入门,要深入则要配合金系材料的使用,比如铜铁。木材好找,金系材料就难了,若是灵根为金为水,则好寻很多。
飞椽门主看方君溪的眼神立刻炙热了,这等资质留给明轩堂浪费了。竹子不利于融合其他材料,对金系材料利用率更是不高。回头去打听下这孩子的家世,想办法挖过来。
方君溪尚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下了场就跑来找小伙伴们,坐到沈初旁边,抱住沈初的胳膊连声说:“刚吓死我了。”
“真的吗?赶紧让我看看,未来的偃术大师可不能被吓死。”沈君婉笑眯眯的开着玩笑。
方君溪的脸立刻就红了,躲在沈初背后小声说:“没有的事,那是因为小师叔没去测,他要是去测了,肯定比我厉害。”
沈君婉一听想起这个奇怪点了,小声问:“小师叔,你为什么不参加测试。”
杜湘士向沈初直言过不让他参加的理由,沈初的资质惊人,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暴露,否则明轩堂难以庇佑他。沈初亦理解怀璧其罪的道理,便解释:“我已测过,和君石一样。”
“啊……”方君溪和沈君婉两人同时惋惜,小师叔平时那么用功,没有灵根真是太可惜了。
倒是王君石年龄稍大,见几人的对话已引起旁人注意,立刻打断:“快看,唐麟要上场了。”
唐麟是此番测试的最后一位,本是排在方君溪之后出场,但唐家家主为显特殊,特意延后了会再让唐麟上场。
唐麟今年六岁,比沈初大一岁,也在入门的最佳年纪。他自小便和唐麒相处,能接触到的偃甲远比他人多,基础也远比别人扎实。
面对高端的测试偃甲,他并未露出太多的情绪,沉着入场测试。
二灵一单,主木从水,中上资质!!
在场众人皆倒吸口气,此等资质,越溪镇有史以来是头一个,前途无量啊。
唐家门主在短暂的惊呆之后立刻喜上眉梢开始谦虚,可谦虚了没几句,前来旁观的临天宗天目堂教习弟子就抛出了橄榄枝,直言若是门主愿意,他即刻禀告师门,招唐麟入天目堂。
天目堂是中洲数一数二的偃术名门临天宗设在扬州地界的分堂,位于天目山境内。天目山上资源丰富,天目堂久居于此实力雄厚,在临天宗各分堂中排名前三。
天目堂为分堂,不入扬州地界偃术门派排行,但若真算起来它排进前三完全没有问题。
众宾客一听纷纷恭喜唐家家主,唐家家主也飘飘然起来,仿佛看到了几年之后幼子光耀门楣的盛景。
飞椽门主此时心里特别不爽。
扬州地界所辖六县十八镇,大小偃术门派四十余个,飞椽门总是跟前十擦肩而过,要是得了唐麟这样资质的弟子,别说是前十,前三都有可能。
不爽的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张大牛。他之前在门前大放阙词,完全不把唐麟放在眼里,这下好了,光测了个灵根就把他的脸给打没了。
两人不善的脸色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利用方才明轩堂弟子间的一番对话开始挑拨了。
“唐麟的资质是不错,不过明轩堂今年也有好货。”
“好货?你是说那个三灵根的?”
“不是他,是坐在他隔壁的,明轩堂掌门刚收的闭门弟子,灵根测试都不参加的那个。”
“那个不是说已经测过了,没灵根吗?”
“怎么可能!这三门派相互做过约定,不能私下测灵根。”
“照你这么说,这里头有鬼?”
“当然了,今天唐麟注定要出风头。那孩子要是资质不好,上来测一下又怎么样?不肯上来自然是比唐麟要好。”
“嗯!你说的不错。”
好你个杜老头,竟敢私藏!飞椽门主一听就怒了,正好没处泄愤,找个地出出气。
第013章()
“杜掌门,不厚道啊。既然都把关门弟子带来了,怎么不上去测一测啊?”飞椽门主斜了眼杜湘士开口了。
杜湘士已然听闻那些有心之言,也不在意,他既然敢把沈初带来出见世面,自然有毫发无损的自信,便和善笑说:“我那弟子拙劣,木头都没认全,测灵根这种事尚早。”
“你哄谁呢?木头都没认全,你会收了当关门弟子?”飞椽门主显然不信。
“老夫何时在你面前说过假?”杜湘士一脸诚恳,“那孩子只是我新收的弟子,不是关门弟子。当初收了他是看中他的定力,老夫送了只螳螂给他玩,他愣是玩了大半天,这样的定力适合学习我明轩堂技法。”
“呵!”飞椽门主忍不住冷笑,定力算什么?灵根才是关键。也就明轩堂这种成不了大器的门派会看中定力。不过鄙视归鄙视,飞椽门主并没绝了撒气泄愤的心,继续说:“既然是块朽木,就更应该早点测,万一连灵根都不行,留着做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天底下的人谁都有学门手艺的资格,学不学得长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我们这些授业的只管开堂教授就行。”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测,是不是心中有鬼啊?”飞椽门主不耐烦了,“我跟你说,我们三门派间是有约定的,凡入门弟子都得当众测灵根。”
杜湘士呵呵的笑了:“三门派间不是还有约定,各派掌门有权决定弟子测灵根的时间。”
飞椽门主顿时噎了话。
这些规定都是飞椽门的先辈定的,为的是既能抢得好资质的弟子,又不让自己门里资质好的弟子过早被人知晓。没想到本是为自己占好处的规定,在这会到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
飞椽门主十分不爽。
似有若无的嘀咕声又开始了。
“哈哈,飞椽门主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啊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明轩堂掌门向来低调,不像是个乐意多说话维护弟子的人。”
“你说的没错,方才那番话四两拨千斤,说得甚是巧妙啊。看来那孩子果真不凡!”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刚才唐家门口发生的小风波里,飞椽门弟子不是说是那孩子让他去碰石狮球的?”
“对啊!”
“我就想不通了门口那么多石柱石像的,怎么就偏偏碰了石狮球?”
“说不定歪打正着,那球挺好看的。”
“不对!”
“不对?你是想说那孩子是看穿了偃甲机关才让飞椽门弟子去碰的?不会吧!孩子才那么小。”
“我之前也觉得不会,但明轩堂掌门的态度又让人不得不多想。”
“这倒也是啊!”
两人一番话说完,飞椽门主立刻有了新灵感捣鼓着准备发难,杜湘士也听到了,以往在灵根测试的时候也遇到过挑拨,但一般一轮下来不见效,挑拨的就会熄了心思,像今天这种锲而不舍的是头一回见。
也不难理解。
唐麟的资质实在太好,唐家行事又过于张扬不够稳重,暗地里看不惯他们,嫉妒他们的人比比皆是,就是唐家家门内部也是矛盾重重。这个高兴的当口下狠招挑拨也是正常,不过挑拨归挑拨,明轩堂可不能给人当刀使。
于是扯开话题,对飞椽门主道:“老夫前段时间得到了些白焰火,数量不少,有没有兴趣?分你些。”
白焰火是三级锻造火,用途甚广,但扬州地界山体坚固不易寻到,飞椽门只能出钱购买。杜湘士是三灵单根,主火,天生就亲火灵,十分擅长找寻白焰火,飞椽门对此眼红许久,见杜湘士愿意割爱,当即就把别的事的撇开了。
其实飞椽门主只是气度小了点,人不傻。
唐麟已不会拜入飞椽门,心里再堵也是没用,不如摆个好姿态,捞点实际的,少理那些闲言闲语,不给人当枪使。再说了,唐家这一手看不惯的人多得是,犯不着他飞椽门出头。
可惜飞椽门主虽不傻,但张大牛傻呀!
测完灵根到现在,他从众人瞩目到众人无视,心中落差巨大,心里十分不爽。本想着门主能替他找回些场子,结果中途放弃和杜湘士去一边说话了,他再次失落。
冷不防一直嗡嗡作响的嘀咕声又来了。
“唐麟入了天目堂应该能当上核心弟子吧?”
“那当然,资质决定一切,别说唐麟了,飞椽门刚测出来不错的那个孩子也行。”
“真好!当上核心弟子,师门的资源都供着他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啊!”
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张大牛一听回想起门内资质卓越的师兄,好像确实是这样的。那就是说他现在去找方君溪他们麻烦,师门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哈哈!
张大牛想着就过去了。
沈初四人坐在弟子席角落里,测试仪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已经快到正午了。小家伙们都是一早就赶来的,灵活高效的消化机器已经在抗议要求补充能量了,可唐家门主还没享受够荣耀,还不想开饭,他们只好偷偷啃零食。
“还好我带了这些吃的,不然都不知道要饿到什么时候。”方君溪捧着五香豆腐干笑说,这是他家豆腐坊的招牌之一,非常好吃。
王君石一面拿过一块嚼着,一面笑说:“这会知道好了,早上伯母让你带,你还不乐意。”
方君溪想起早上推辞母亲时的情形,忙缩了缩头,他以为来了唐家肯定一到时间就能吃到饭,哪用得上带零食,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有点难为情。
沈初拿过一块豆腐干慢慢嚼,鲜嫩多汁,喷香满口,十分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方君溪道:“好吃,替我谢谢你娘。”
方君溪一听乐了:“小师叔都说好吃,我娘一定会高兴死的!来小师叔多吃点,欸?豆腐干呢?”
方君溪盯着空空如许的袋子,看了眼两腮鼓鼓囊囊的沈君婉:“你……女孩子不能吃这么多的,会胖的。”
沈君婉没理会方君溪,飞快咽下做了个鬼脸:“我又吃不胖!还有不能差别对待女孩子!”
“……”
“……”
“……”
我们就是没有差别对待,所以豆腐干都被你吃完了好不好!沈初拿着半块豆腐干,方君溪捧着零食袋,王君石单手扶额,三人默默的想。
正想着,张大牛到了,出口就讽刺:“瞧瞧你们的德行?什么出息!还没开饭就躲在后头偷吃,到底是小门小派出来的!”
“你……”方君溪忙给张大牛看袋子,他这是自己家带来的。
沈君婉当即扫了眼张大牛:“自己吃不到,妒忌别人偷吃有用吗?”
“我才不稀罕呢!”张大牛昂头,不就是豆腐干吗?可惜没说完,他的肚子如实的暴露了他的真实情况,“咕噜噜~~~”
沈君婉当即就回以豪迈的笑声。
张大牛怒了,不理会沈君婉,指着沈初就大声嚷嚷:“沈初你出来,这么多人就你没参加测试,为什么不参加?”
王君石闻言当即不动声色挡在沈初面前,冷笑:“我们三门派情同手足,你应该恭敬的喊一声师叔,而不是在师叔面前无礼。”
“哪来的狗屁师叔?不是就玩竹子的,也好意思跟我们飞椽门平起平坐的?再说了,没测过灵根,不知道资质,谁知道你够不够格?”张大牛怒道。
“少来!辈分不是按灵根排的,小师叔不管测没测都是你师叔。”沈君婉反驳。
“那是因为你们明轩堂小,不知道核心弟子为何物!”张大牛神气活现得抬头,仿佛他的脑门上现在就顶着核心弟子四个字。
这让随同飞椽门新弟子前来的教习弟子们脸上不爽,他们中间不乏勤恳之人,但不是各个都是核心弟子。张大牛想成核心弟子路还长呢?当不当得上还得看他们怎么教?
而且显然,不少人已经不想教了,就算看出了有人在挑拨张大牛,也端坐一边看戏,并未出手制止。
沈初见状略有些头疼,虽说他有得是对付张大牛的方法,但好多方法在这个场合里都不太适用。
唐家门主正是高兴的时候,无论他测还是不测,灵根好还是不好,都会扫了对方的兴,这与明轩堂一贯的宗旨不符。而张大牛的张狂又引得同门师兄不愿施以援助,堵了沈初曲线救国的路。
看来只剩下掌门这条路了,便道:“你多说无益,若真要我去测灵根,自有掌门通知,他们不说,你掺和什么?”
张大牛知道掌门已无心此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身后挑拨之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张口就要将事态扩大。
不想不知道从哪忽然窜出一人,穿着飞椽门的衣服,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张大牛手里,一本正经的说:“小师弟,这是掌门让我给你的,让你即刻拆了看。”说完扬长而去,临转角还特意回头看了眼沈初,使了个眼色,抛了个飞吻。
“……”沈初的眼力何其好,当即就认出这就是那个死乞白赖要收他当徒弟的家伙,顿有不好预感。
果然下一秒,张大牛刚触碰那东西,正堂内的各色偃甲纷纷启动,开始攻击他。每一样都在就要命中的时候忽然解体,伤是没伤到,吓是吓半死。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飞椽门主见受到攻击的是刚出炉的宝贝徒弟,便气急败坏得赶来出手要护,谁知这些偃甲竟连他也不认,继续攻击。
一道赶来的明轩堂掌门见状却是脸色一变,这手法!不好……是魔尊!
第014章()
百年前,魔尊横空出世,不知其师承何人,只知其一出现就强横无比,无人能与之抗衡。
魔尊所制偃甲结构新奇,威力超群,很多人与之对战,在尚未作出反应之时便已败下阵,而所用偃甲要么失灵,要么化为碎片。
后来忽然出现了一位才华卓越的高阶偃师,与魔尊对战一场后指出:魔尊之所以难以对付是因为他并未将心思放在偃甲与偃甲之间的对抗,而是以偃甲对抗为掩护,暗中拆卸解体对手的偃甲。
此结论惹得偃术界勃然大怒,称其为邪门歪道。
魔尊闻言不仅没有悔改,还讥讽偃术大能:做出来的偃甲会在对战中被对手拆卸解体,不去思考为何技不如人,反而指责对方旁门左道。
此举愈加激怒了偃术界,各门派决定联手围剿魔尊,将此股邪风压制下去。
历经一年半的围剿,魔尊终于陨落,众门派也订立规则,将对战中拆卸偃甲视为邪术,凡遇见皆可斩杀。若不敌,可向任何门派求援。
百年来,无人再敢施展此技法。
百年后,唐家灵根测试仪式上却再现了这门技法,现场众人皆是惊讶。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暴走的偃甲终于处理完毕。
飞椽门主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率先发难:“到底怎么回事?”他话语的苗头指向的是别人,意在恶人先告状,可不想张大牛已经吓破了胆,赶紧否认此事与自己无关,那东西是一个师兄给他的。
“什么东西?”唐家门主当即抓到重点,紧咬不放。
飞椽门主的脸色当即不好,暗中扫了张大牛一眼,不成器!
张大牛吓得直哆嗦,唐家门主适时撑腰:“三位掌门都在场,如实说,会有人替你主持公道的。”
“那、那个师兄我没见过,但穿着门内弟子的衣服,我、我就没怀疑接下了。”张大牛如是说。
飞椽门主当即骂:“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你也敢接?”
“弟、弟子入门时间尚短,不认识很正常。”张大牛辩解。
飞椽门主冷哼一声,问旁边围观的教习弟子们:“他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吗?”
教习弟子们一早就打定主意看戏,这会见掌门问起,便面带愧色回答:“请掌门责罚,我等皆以为只是几个小孩间相互嬉闹,未曾留意。”
飞椽门主一听就知道占不到理了,赶紧转移话题:“几个小孩?除了你还有谁?”
张大牛立刻指着沈初:“他们,就是他们。”
飞椽门主顺着张大牛所指看到了沈初四人,心下一喜,当即冷笑:“怎么又是你们?刚才门前也是你们。”
沈初四人脸上皆有些不高兴,知道这种时刻被人指出来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当即反击。
“什么怎么又是我们?为什么不问问张大牛怎么老找我们麻烦?”沈君婉率先开口。
张大牛有了掌门撑腰,顿时中气十足的指责:“那是因为你们行为不轨。”
“我们只是饿了,躲在一边吃豆腐干,如果这也算行为不轨的话,那我们认错。”王君石说道。
方君溪闻言赶紧把装豆腐干的空袋子递出去:“呶,我们就是在吃豆腐干。”
袋子中遗留的五香豆腐干味在空气里蔓延开去,飞椽门主捂了鼻子十分不爽,正要继续说点什么。
唐家一家丁慌慌张张从外进来:“禀家主,飞椽门有位弟子倒在茅房,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飞椽门主一听来劲了,这意味着犯事的不是他飞椽门的人,当即对门下弟子下令:“你们几个速去查看。”
不多时,晕倒的弟子被扶了上来。
“怎么回事?如实道来。”飞椽门主底气十足道。
“禀掌门,弟子方才去如厕,在门口遇到了个唐家家丁,一错身就受到袭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飞椽门主一听笑了,看向唐家家主。
唐家家主脸上立刻不太好看,勉强辩了句:“我唐家家风甚严,不至于……”
家主话未说完,又一个家丁跑了进来:“禀家主,有位家丁倒在花园树丛后,身上衣服也不见了。”
唐家家主的脸色也立即好转,忙说:“快把人扶进来。”
唐家家丁进来一说,又勾出了其他门派随从,其他门派的随从一问,又勾出其他宾客的随从。总之一溜下来,心怀不轨的各个都点到名了,各自都涨着脸辩解互咬,谁都不让谁。
好端端的一个测试仪式彻底砸了。
杜湘士顺着胡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