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必然幸福-第5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慎笑笑,“拐弯儿,不去运输公司,开去公安局。”
先去通个气儿!
“诶,好嘞!”
一看唐慎那表情,男人立即振奋了,“队长,咱们”
哎呀,好久没有敲闷棍了!
期待!
要不是开着车,他都想搓搓手表示一下激动了!
“找到人,给你们练练手!”
等有用信息逼出来
唐慎扯扯嘴角,“之后,抡圆了膀子给老子打!”
王八羔子!
不知道他的时间多宝贵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哎呀呀,还真是要去敲闷棍啊!
开心!
男人到了公安局,一个大摆尾停好了车,惹得一群人围观。
“干什么呢!”
季局瞥他们一眼,“这儿是你们的表演场地么?还不给我滚进来!”
臭小子!
他说了一声,率先往前走。“你说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不能稳重一些吗?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儿!”
吓到他这已经需要养生的老人家,罪不罪过?
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放低了声音,“说吧,什么事儿?”
唐慎看不出什么,关键是他后边儿的这个,眼里边儿的兴奋劲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大概要干什么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我这儿缺个苦力()
腊月二十八晚上。
离过年也就两天的时间了,各行各业都忙得厉害,这大晚上的人也就睡得黑甜了一些。等到凌晨,除了浅眠的人,外面可能敲锣打鼓,也不会有人醒过来。
“诶,孩子他爸,醒醒!”
女人推着身边儿熟睡的人,低声道,“你听听,外面好像有啥声音。”
男人眼睛都没睁,含含糊糊地问道,“什么声音?”
这大过年的,谁家有个声音也不稀奇,做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听啊,我也形容不出来那个声音。”女人又推了推他,“好像还有人说话。”
“说话也没什么啊。”男人迷迷糊糊的,“赶紧睡吧,不一定是谁家准备过年的东西呢。”
而且,现在,
他倾耳听听,“现在没什么声音了,睡吧睡吧,明儿还得忙呢。”
说完这句,男人又沉沉睡了。
女人是睡不着了,起床贴近窗户,屏息听着外面儿的声音,越听,越觉得像是拳脚打在肉上的声音。
好像……
好像还有闷哼?
这不会是在打群架吧?凌晨两点多打群架?
女人哆嗦了一下,凌晨两点多该睡的都睡了,那就不是打群架,估计是寻仇吧?
这样一想,女人哆嗦了一下,赶紧回到床上,蒙着被子,抓着男人的胳膊,给自己壮胆儿。
女人其实没听错,外面确实是在打群架。
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这群空投到川藏线附近的外国大头兵,一进入华夏境内,就开始按照既定的路线,一路北上。
虽然目的不明,但是目的地倒是挺明了。
华夏国土辽阔,有些地方更是七弯八绕,凶险非常,路上盯着他们的人,好心给他们指路的同时,顺便还赚了一笔长途费。
那副贪婪的样儿,倒是让对方轻视不已。
毕竟解放之前,华夏汉奸不少不是?
只是对方没想到,等这群贪婪的黄皮子人离开之后,他们才前进不到千米,就被人给包圆了。
是的,就是包圆儿了!
脚上被绊住的同时,脸上也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撕都撕不下来,视线受限,呼吸也一样受阻,这一失了先机,身高优势在这个时候完全发挥不出来,然后就被揍了。
本来就不敢喊叫,更何况嘴巴都给粘起来?
于是,只能闷哼。
拳打脚踢了一阵儿,直到闻到了血腥味儿,确定对方无力反抗,一群人手法利落地绑起来这些非法入境的,渔网一兜,拖了一段路,直接扔上卡车,打包带走。
剩下的几个人,打着手电筒,迅速把地上的血迹给处理干净,然后抱臂倚在墙上,等着天亮之后再进行痕迹销毁。
而跟着大卡车走的人,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很好,包圆儿了,一个没跑掉!
就是浪费了点儿东西,没得报,实在是可惜。
等一伙人看见亮光,拽着网就把人给拽下来了,嘻嘻哈哈地拖着往亮光处走。
于是,非法入境的一伙人又是一阵闷哼。
季局脸颊抽动了一下,“怎么这么粗鲁,就不能温和一些吗?你们这样,等会儿还怎么使用逼问手段,下手都找不到好地儿了!”
“我们来武的,你们来文的呗。”张忠夏笑眯眯的,“我们都是粗人,来不了文绉绉。”
等人近了,季局看清,眉毛跳了一下,“这点儿道具用不了几个钱,我就不给你们报销了。”
这特么谁的馊点子!
可真是……
哈哈哈哈!
先让他笑一会儿。
“没有漏网之鱼吧?”
张忠夏笑,“怎么可能?再来点儿也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那就好!”
“拉进去,一个人一个笼子,分开装!”季局挥挥手,身后十来个人立即响应,乐颠颠地帮着唐慎带来的人把非法入境分子一起拽了进去。
一时间,这儿就剩下了唐慎和张忠夏。
“咳,那个,”季局指了指被拖进高墙铁网的非法入境分子,“他们脸上的东西……”
够缺德!
够损!
“我们队长为了招待他们,特意做的。”张忠夏得意道,“强力粘纸,没有咱们的药水,保管他们撕不下来!就是能撕下来,那也得眉毛胡子全干净,保证变成没毛的鸡!嘿嘿嘿……”
这玩意儿,比狗皮膏药还好使!
唐慎见他来劲儿,咳了一下。
傻子,没见季局那表情不是夸人的么?
“人送到了,那我就走了。”唐慎点点头,“张忠夏留给你,你随便使唤。”
可以随意使唤的张忠夏“……”
他是没媳妇儿,可是再没媳妇儿也不能这样被随便扔出去吧?
之前嫂子说了,过年让在家里过的!
不管别人当不当真,反正他是当真了,一点儿都不会客气的,说去就去。
所以,不该带上他一起回家吗?
张忠夏哀怨不已。
唐慎这才转身迈脚,就听季局在身后在身后道,“哎你等等!”
臭小子!
在这儿跟他装什么大头蒜呢!
唐慎顿了顿,转身,坦然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季局暗骂一声,提醒道,“比如战利品?”
这些非法入境的王八羔子就没带点儿什么先进玩意儿来华夏?
要说没有,他绝对不相信!
传递消息总用得上点儿高科技,再不然,现金总是有的!
唐慎“没有啊。”
季局“……”
没有?
没有你个窜天炮啊!
“别废话,赶紧地!”季局张开手,递到他跟前,“你们军部要用,我们公安局就不需要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你媳妇儿觉悟低!”
人林微不仅给捐了摩托车,还有照相机和摄影机呢,这多珍贵的玩意儿!
唐慎“真没有。”
就搜出来三个!
交给军工部,一个拆卸研究,一个监听,剩下的一个作为万一拆卸坏了的备用品。
分配地妥妥的,哪里还有富余的给他?
“唐慎,你可别逼我坑你媳妇儿!”季局眯眼,高深莫测地瞧着他那张毫不心虚,毫不变色的脸皮,威胁道,“小心我拉你媳妇儿当苦力!”
他这缺懂外语的高材生!
国外那些解剖尸体之类的文献资料全部到位,就差人到位了!
。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炫耀()
脸皮厚不要紧!
心理素质高不要紧!
装聋作哑的本事儿高也不要紧!
季局心里得意。
只要有死穴就可以了!
你不是要着急回家见媳妇儿吗?你不是把你媳妇儿搁心尖尖上么?
看老子放不放过你!
“当苦力?”
唐慎看他一眼,冷声重复了一遍儿。见季局点头,他猛地咧咧嘴,“您请嘞!”
外交部翻译司现在多忙啊,他家媳妇儿现在腾不开身儿呢!
所以,说什么苦力,估计比白日做梦还不靠谱。
说完,人扬长而去。
“……”
看他举着胜利的旗帜优哉游哉地离开,季局狠狠吸了口气,数九寒天,再加上又是凌晨这个点儿,这一口气儿下去,酸爽得立时就打了个激灵!
这口气,可真是难咽!
“季局,您别看了!”张忠夏扯扯嘴角,安慰道,“嫂子最近忙着呢,职责位同救火员。你想找她当苦力,估计争不过那帮子文化人。”
季局“……”
这是安慰人,还是挖苦讽刺人呢?
听着咋就那么刺耳!
“赶紧吧,咱们赶紧进去。这虽然都一样冷,但是墙里面最起码隔风啊!”张忠夏搓搓手,迎着光,那哈出来的气儿都白得明显。
刚才大家一起参加活动的时候没觉着冷,还有些热血沸腾的劲儿。这会儿集体活动结束,可真是不一般的冷。
“季局,您就别跟自己怄气了。”张忠夏拉着他往高墙里走,“我们队长说没有,那就真没有。”
打又打不过,骗又骗不过来,您老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吗?
“您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审一下那群王八羔子,说不定他们空降的地方,还有什么好玩意儿呢!”
季局拽回自己的袖子,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呵呵!
什么叫“还有什么好玩意”?
刚还说什么都没有呢,现在又给他漏个破绽,这是埋汰他呢,还是埋汰他呢!
季局也是当兵出身的,过来人,还能不知道这群老油子的“优良传统作风”?
不想给他消息,不想刺激他神经的话,别想从他们嘴里撬出来一个字儿。
“张忠夏。”
“到!”张忠夏猛地站定,敬了个礼,满脸严肃道,“季局您说,反正您问什么,我都不知道的。”
季局噎了一下,话拐了个大弯儿,“……张忠夏你有媳妇儿吗?”
啥?
张忠夏愣了一下,脸上赶紧带了笑,“季局,没呢,您要给介绍个对象吗?”
“呵呵!”
季局甩给他个眼神,抬着下巴走了。
小子,跟他斗?
是,他现在是没他们身手好。
可年长有年长的好处,最起码他们公安局里,给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介绍对象,人家都是心存感激,欣然而往的!
至于这些货,还是一直光棍着吧!
“季局!季局!您迁怒了不是?”张忠夏笑着跟上去,“这样吧,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上次去公安局找季局,他一眼相中了他们局子里的一个小姑娘,穿着制服,那小腰杆又细又直,嫩生生,应当是做文职工作的,很是文雅温柔。
只是后来有事儿,就把去打听的计划暂时搁置了。
现在有个顶头大佬,不巴结一下,那简直对不起他这个光棍汉的身份!
“不用了!”季局下巴抬着,端着架子,“审讯这方面,我用不着帮手。”
就不信弄不到点儿高科技!
“这方面我是老手了,交给我吧。”张忠夏道,“保证给你年前撬出来点儿东西。您老回去陪陪家人?这都要过年了,您不回去也说不过去不是?”
即便是大年初一,为了治安,公安局也没有全部放假的道理,季局身为最大的头头,统筹工作离不开,就没跟家人一起好好过过年。
这会儿听见张忠夏说让回去,季局摆摆手,“算了,你有事儿就说吧?看上我们局子里的哪个了?”
这群非法入境的玩意儿,要不早点儿审清楚,他睡都睡不安稳。
“不知道她叫啥名儿。”张忠夏憨厚地笑笑,“全拜托季叔您给张罗了。”
蹬鼻子上脸,那是相当麻溜儿,给个好脸色,季局就变成季叔了。
季局看他一眼,感慨,“你们这是赶上好时候了,想当年,我们想娶个媳妇儿,哪有你们这样还可以去看看的。直接都是父母给安排妥当了,盲婚哑嫁。”
他运气不错,是自己看上求娶的。
别的人,可没有他这个好福气。
张忠夏连连点头。
“就说你们唐队吧,”季局顿了顿,“那就不是个东西!人家小姑娘刚成年就给衔住拖窝里了,还在上大学呢。”
张忠夏“……”
他要是唐队,他也这样啊!
不然等着别人截胡么?
“诶,你怎么不点头了?”刚才不是点得挺欢快的么?
张忠夏,“我突然想起来,按照狡兔三窟来说,这群人应该在空降地点留一手,行驶途中留一手,快到首都……”
不对,快到首都被他们包圆儿了来着,所以没有一手了。
季局哼。
————————
这地儿离市区有点儿距离,再加上想看看善后工作,唐慎也没直接回市区,而是趁车去了留守了人的地儿。
凌晨两三点抓到的人,送到高强铁网里,又花了点儿时间,等他到了周围下了车,又溜溜达达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略微发白,但能见度并不是太好。
他过去,留守的人已经不在了,但善后工作做得却很不错,没有丁点儿痕迹留下。
转悠了一圈,唐慎点点头,找了个最近的公交站点,静静等着。
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日的早上,哪怕是是继续上班的人,脸上也都带了笑。
唐慎看着这安静喜庆的人群,心里滚烫又自豪,以后,只要有他们这样的人在,老百姓的日子还会更好更安全更有奔头。
“小伙子?”
唐慎正畅想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
他视线落过去,,微微躬身问道,“大娘,您有事儿吗?”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头发花白的大娘笑道,“我娘家那边儿有个姑娘,要不要大娘介绍给你?”
小伙高大英俊,穿着朴素,对人也有礼貌,是个好的。
唐慎楞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大娘,我有媳妇儿了,我媳妇儿很好,对我尤其好。您看我这围脖,我媳妇儿亲手给我织的!”
。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不踏实()
正说着,远远见车子过来,得知老大娘这趟是跟自己一辆车,正准备扶着人上车。
冷不丁瞧见乱哄哄的一堆人挤着要往车前头堵,他皱了皱眉,把老大娘往头一个一杵,声音微沉,“排队!老人小孩儿站前面,年轻的往后站!”
他在外人面前本就不常笑,这样肃着脸,威严又吓人,本来有意见的想反抗几句,一对上他那悍然挺拔的身姿,冷冽凌厉的眼神,瑟缩一下,乖乖站着了。
队伍歪歪扭扭的站好,一时间鸦雀无声,一行人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唐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给几个年轻男人和女人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往排头处一站,标兵似的。
司机开过来,看着这与以往迥然不同的一幕,有些张口结舌。
莫不是天上下红雨?
以前坐车,这群人恨不得把对方给踩死,好头一个上车来着
车门打开,一群人还有些不敢动。
唐慎把前面的老人小孩儿给扶上去,站在门口看着后面的小年轻上完车,才最后一个上了车。
报了个站名,把钱给售票员,收回找零。
刚往里走了没两步,刚才要给介绍对象的老大娘一把拽住他,“小伙子,来来,大娘给你抢了个位子,坐这儿。”
这老大娘穿得不算好,但却干净整齐,人瘦,背部略有些驼,刚才一到车上就抢了两个位子,这会儿抬头看见唐慎还站着呢,有些急了,“诶,小伙子,咋还不坐?”
唐慎笑笑,道了谢,坐下。
这才坐好,老大娘就扒着他的后座,语重心长地问道,“小伙子,你是真有媳妇儿了?可别害羞乱说,大娘这儿真的有好姑娘,人家还是老师呢,好看又有文化。”
这小伙刚才那气势,估计在部队是个能耐的。
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我是真有媳妇儿了。”唐慎一直在笑,“我媳妇儿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几个单位抢着要。现在参加工作了,更优秀了,不少人请她去帮忙。”
那老太太一听人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还是个有能耐的,直叹气。
晚了,晚了,遇见这小伙儿太晚了
————
因为这个插曲,唐慎回到家的时候,眼里还带着笑。
他回来的时候,正碰上林微拿着包开门,小常已经开着车等着了。
喊小常下来,唐慎快走几步,把她手里的包拿过来,开了车门,瞄了一眼她的手,“你专心吃你的饭。”
林微见到他愣了一下,也没问什么,只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才坐进了副驾驶位,点点头,“嗯。”
小常目送着两人离开,然后挠了挠头,脚下一拐,出了胡同。
汪洋昨天找了吴哥和吴哥的媳妇儿,准备今天晚上一起去之前那对象家,把事情都讲清楚。
只是看样子那家人不乐意放手,这两天都堵在他们的安全防卫范围之外的地方,想要继续促成这事儿。
汪洋不胜其扰,已经跟对方说了,今天晚上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说。
他看汪洋那对象的弟弟不是个好的,想去跟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做个防备。
毕竟涉及兄弟和吴哥他那怀孕的媳妇儿,得慎重。
至于汪洋,他就好好在这儿看家吧,用不着跟着一起去。
小常不知道,他这一跟,持续了近乎一年的时间,才拽出条大鱼。
看着那小年轻下了馆子,去了录像厅,天擦黑又去了一个私人舞会,直到九点多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几乎贴在一个女人身上,感觉就有点儿不对劲儿。
本来盯到天擦黑,他就准备回去的。
可是不知道为啥,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