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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之煮鹤-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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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鹤鸣看他这浑然不在乎的样子,也是无奈:“我们之中果然是你胆子最大,连祭酒也敢打,我倒是能把你捞出来,只是你今后要如何?”

    “该如何便如何!哥哥我难不成离了这国子监就没得活了不成?”宋漪笑嘻嘻的说,“我宋漪,堂堂七尺男儿,哪里容不得我?大不了哥哥便带着文初时学那范蠡吕不韦去,说不准我们俩也能成个一代巨贾富可敌国呢?”

    卫鹤鸣心道就这两个,一个愣头青一个脑筋错弦,出去不被人卖了就不错了,还一代巨贾,到时候赔了的当裤子还不得自己去捞人。

    宋漪把皮囊里最后一口水喝了进去,神色平缓了些,忽然低声说:“这里呆不下去的,你不知那些混账是怎么欺负初时的。”

    卫鹤鸣皱着眉看他。

    “那姓赵的混账一进来就说初时死了父亲不配呆在国子学,硬是要他转去算学……你知道初时一直想做御史的,他怎么能去算学?算学里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宋漪低低咒骂了一声,“他跪在那姓赵的门前,求着要旁听国子学的课,那姓赵的却把他的东西打了包扔在他面前,要他滚去算学……”

    “后来我去算学,看见有人欺侮他……你知道他现在那德行,打不过也就罢了,竟然连说也不会说了!竟由着那群龟孙子侮辱他……姓赵的故意折辱他,他也还真跪着要挨杖责!他……!”宋漪气红了眼,连拳头都捏了起来。

    卫鹤鸣抿了抿唇。

    文初时曾是那样伶牙俐齿的一个人,在叙州时也曾写信痛斥过大臣、弹劾过叙州旧官的,入京时会带头笑话自己,连宋漪的一句调侃都要千百句还回去的,如今却成了那样苍白无力的模样。

    不止宋漪,卫鹤鸣也看不过眼。

    “如今国子监被那姓赵的搅合的不得安宁,除了我已经好些人挨了责罚了。”宋漪道,“哥哥我可没他们那忍耐力,等我伤好了就先去把那赵王八给剃了头发剥成光猪扔街上去,看他还有什么脸耍威风!”说话时他的眼睛更亮了些,还发出了几声得意的轻哼,仿佛他的损招已经奏效了一般。

    卫鹤鸣忍不住失笑:“你没拿粪水去填他家房子,便已是他好运了。”

    宋漪大嚷:“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不说好翻篇不提了么?”

    卫鹤鸣心道这样的损招只怕记一辈子都不嫌久。

    宋漪叹了口气:“只是这次是我冲动,连累了他。我离了国子监不要紧,只怕他离了这里……”

    宋漪虽然没心没肺,却并不是人事不知,他也清楚文初时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他如今不似宋漪,没有为官的父亲,没有家族背景,自然也没有人能为他撑腰。

    而即使这样,文初时也还是想留在国子监的。

    国子监始终是最好的进身之所,也是文初时继承父业的希望。

    卫鹤鸣盯了他半晌,终于叹道:“此事我有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宋漪的眼瞬时亮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有求() 
第四十八章有求

    两辈子加一起,卫鹤鸣都不曾像现在这样跟楚鸿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过。

    前世两个人就算不是仇人也算是敌人,别说坐在一起聊天了,见面不互相嘲讽一番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及冠以前,卫鹤鸣看不起楚鸿的恃强凌弱、飞扬跋扈,楚鸿又讨厌卫鹤鸣对楚沉自以为是的保护和出头。

    换在那时的卫鹤鸣,就是宁死都不肯向楚沉低头的。

    “若非无计可施,在下断然不会来叨扰四殿下的。”卫鹤鸣脸上犹带笑意,眼神坦然没有半分回避,比起求助倒更像是访友。

    楚鸿四仰八叉地倚在主位太师椅上没个形状,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他一回,不复当日友善,反而嗤笑一声:“还当你是个有骨头的,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卫鹤鸣神色不改:“四殿下何处此言?”

    楚鸿翘着脚,用眼神的余光斜睨着他:“既然求上门了,又装什么清高?求官?求名?求财?你只管说,我说了你若有事可来找我,便不会食言。”

    卫鹤鸣知道楚鸿脾性本来就如此,并不针对他一个,却还是笑着反讽:“四殿下眼里竟只看得下这些身外之物。”

    “你别有所求,”楚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直起身来,拢了拢外袍,“你倒是说说,你胃口有多大?”

    卫鹤鸣心道你想多了:“如今赵翰林正任国子监祭酒一职,对在下旧时两位同窗多有责罚,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楚鸿听了一愣,神色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你就求我这个?”

    卫鹤鸣问:“怎么?”

    楚鸿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样千方百计要见我一面,我还以为你胃口有多大,竟是上门来求我放人的——这等小事竟也有人求到我门上来。”

    楚鸿如今是炙手可热的皇四子,又没有开牙建府,长年居于宫中,想跟他搭关系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就算是卫鹤鸣想见他一面,也是费劲了心思才将这人约到这酒楼来的。

    可谁知道他一见面,却是让他来放两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监生一马的。

    楚鸿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么说倒是本殿自作多情了。”

    卫鹤鸣道:“四殿下说笑了。”

    楚鸿却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冲他招了招手。

    卫鹤鸣倾身过去,便听楚鸿半开玩笑的问:“赵翰林是我这边的,你可清楚?”

    卫鹤鸣道:“我若不知道,还会来找四殿下么?”

    “你这可不像个求人的态度,”楚鸿嗤笑一声,眯起眼道。“我为了两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人,得罪自己的左膀右臂——卫大人,我看起来可像是个傻子?”

    卫鹤鸣倒不是放不下身段来求,只是看着楚鸿只觉熟稔,实在很难有那卑躬屈膝战战兢兢的模样。

    “赵翰林可算不上四殿下的臂膀。”卫鹤鸣戳穿了楚鸿的说辞,笑道。“四殿下有什么要求,直说便是。”

    楚鸿眉宇中颇多了几分兴味和傲慢:“你若是归入我麾下,别说区区两个监生,就是让我将那赵翰林弃了,也并非难事,如何?”

    换了如今任何一个皇子,都不会说的如楚鸿这样直白□□到难听的地步,堂堂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在他口中竟仿佛万物一般,说弃便弃,怪不得那群大臣一想到皇帝属意于他就露出一副景朝要完的样子来。

    卫鹤鸣道:“殿下还是说个靠谱些的吧,卫家世代清流,断然不能在我手中搅浑了去。”

    他这借口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是否当真在意这“清流”二字,也只他自己心里清楚。

    “既是有求于人,至少也摆个姿态出来。”楚鸿面色不愈,倒也不强求,若是动动手指的事就能换回一个前途光明的探花郎回来,他才真是意外呢。

    卫鹤鸣立刻做出一副狗苟蝇营的模样来:“四皇子殿下速来良善有加,上敬师长下亲父兄,孝顺通达聪慧驯敏世所罕见,下官还从未见过如此出色之人……”

    楚鸿险些喷了半口茶水出来,咳嗽着骂:“你有点文官气节没有?”

    卫鹤鸣这才回复平时的模样,笑笑:“时时刻刻都能够看出来的,那可未必是气节。”

    楚鸿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来:“看在你这人还算有趣的份上,我应了你,你且记着,你这是欠着我的,若是来日我要你还,可没有你推辞的份。”

    卫鹤鸣笑着道:“是是,下官知道了。”

    楚鸿唤来仆役让他去请赵翰林到此一叙,又问卫鹤鸣:“哪两个监生?”

    卫鹤鸣道:“宋家宋漪。”

    楚鸿的神色一顿:“……叙州……攻城时立了奇功的那个?”

    卫鹤鸣咳嗽一声:“四殿下原来也听说书么?”

    楚鸿嗤之以鼻:“谁听那个?都是些骗孩子的玩意——另一个呢?”

    卫鹤鸣道:“文家文初时。”

    楚鸿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他爹撞柱子要保正统的那个?”

    卫鹤鸣拱手:“正是。”

    楚鸿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卫鹤鸣,你这算是挖坑给本殿跳么?保得竟是这两个——这两个——”他犹豫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怪胎。”卫鹤鸣提醒他。

    “让你提醒了么!”楚鸿一脸厌弃地摆摆手,“你自找地方凉快去,我同属下密谋,可轮不到你来旁听。”

    卫鹤鸣摸了摸鼻子,走出了隔间,自绕了几圈凉快去了,心道自己重生一回,还真是把上辈子并这辈子的脸拾掇利索,一道丢光了。

    连自己前世的敌人都能拉下脸皮来装傻求情,自己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这话实在不能随便说,连想都不该想,卫鹤鸣刚起了这念头,便见着了一个熟人的脸。

    楚沉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流年不利。

    卫鹤鸣转身欲走,却不想被楚沉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挡在了他的面前。

    卫鹤鸣心道你这小身板比我还单薄些,挡在我面前有有什么用处?

    楚沉开口的语气便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从四……四哥的隔间里出来?”

    这处酒楼本就是达官显贵场聚集的地界,哪个隔间里是谁,哪个隔间常年被谁给包下,实在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楚沉自然也清楚。

    自打叙州回来,楚沉对卫鹤鸣的态度便有些怪,说想亲近也算不上,但又时不时要出现在他面前晃上一晃,说起话来也奇奇怪怪的,一转眼对上别人,那便又是那个随和的皇五子了。

    卫鹤鸣并不打算解释,只笑笑搪塞:“与五殿下无关吧。”

    楚沉的嘴张张合合,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我听闻,四哥要选王妃了。”

    卫鹤鸣经他一提,才想到还有这样一回事,算起来楚鸿也确实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如今又正在皇帝想要重新立储的重要关头,一门强势的外家对楚鸿的确不可或缺。

    楚沉见他并不言语,心下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我劝你一句,王妃并不是人人做得的,何苦将自己的胞姐推进火坑,还成了人家的一条走狗呢?”

    卫鹤鸣那浮于表面的笑便彻底散了去:“五殿下何意?”

    楚沉心知自己根本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可仿佛这一刻他的嘴他的心都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灵魂都积压着他的舌头,迫使自己说出尖酸的话来:“我什么意思,探花郎再清楚不过了,楚鸿这等人,难不成会把旁人当人看么?”

    卫鹤鸣冷了神色,清透的眼眸直直注视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人一般。

    “我虽不高风亮节,却还不至于如五殿下说的一般不堪。”

    他说。

    楚沉哑然:“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卫鹤鸣摇了摇头。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他跟楚沉之间第一次出现嫌隙。

    楚沉私下里召见他,同他议事,而后状似不经意对他提起:“鹤鸣,不久便是该操持选秀的时候了。”

    他还抢了楚沉的好茶,帮他看着奏折,时不时还用朱笔勾上一圈:“那我先恭喜你好艳福……怎么,你不会还想着给我保媒拉纤吧?”上次楚沉问他是否想尚公主,就已经将他吓了一跳了。

    他对公主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鹤鸣,我记得你家中尚有一胞姐未曾出嫁。”

    “是了,阿鱼……唉,命途多舛,本以为早就能出嫁的,竟跟我一起拖到了现在……”卫鹤鸣提到鱼渊的婚事便觉得心里不甚舒坦,却听到楚沉低低的声音。

    “我愿尚她为贵妃,你说……怎样?”

    卫鹤鸣的笔顿了一顿,他愕然地扭头:“你说什么?”

    楚沉低着头注视手中茶盏,并不敢正眼看他:“我说,你胞姐年纪也不小了,我愿尚她为贵妃,享后宫尊荣……”

    “楚沉!”

    卫鹤鸣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熄了这样的心思吧,我阿姐是不可能入宫的。”

    楚沉皱起眉,似乎颇为不耐地解释:“我不过是见她年岁大了……”

    卫鹤鸣瞪他:“年岁大?我卫鹤鸣的阿姐,无论多大都是极好的!怎么可能与人为妾?”

    楚沉忽觉的有些火大:“是妃,你总不能让我废后娶你的阿姐为后!”

    卫鹤鸣寸步不让:“什么妃妾,都是一样的!而且后宫是什么地界,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你要拉着我阿姐在这泥潭里打混?就是你真要封阿鱼为后,我都是决然不肯答应的,更别说什么贵妃——你怎么想到这样的馊主意的?”

    楚沉见他提起幼时在后宫的经历,一时弱了气势:“也不尽然同先帝时一样浊气冲天……”

    卫鹤鸣恨声道:“此事不必再提,我便是自己瞎了聋了残了,也绝不肯送阿姐进宫来受这等罪。”

    说着,竟拂袖而去。

    楚沉默然,只盯着那卫鹤鸣方才翻阅过的奏折,朱红色的痕迹在纸上留下的痕迹分外刺眼。

    眼里闪过的不知是怎样的情绪。

    ===

    楚沉见了卫鹤鸣的静默,竟有一瞬间的心慌;环顾左右发现似乎有不少人已然注意到他了,便压低了声音道:“我是好心来告诫你,你以为楚鸿会是什么明主不成?他这人最是傲慢,哪里知道什么是情谊,你就是成了他的姻亲,在他心里你也不过是一条会摇尾巴的好狗罢了……”

    卫鹤鸣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过年宰了吃狗肉?”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微微的嘲讽,目光盯着楚沉,却仿佛看透了他。

    他应该是高兴这人终于肯正视于他的,可这一刻他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丝毫产生不起高兴的心情。

    卫鹤鸣笑了笑:“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吧?”

    他瞬间有些结巴:“是、是了。”

    卫鹤鸣便抬眼问他:“狗肉好吃么?”

    “什么?”

    “玩笑罢了,不必介怀。”

    说罢,卫鹤鸣拢了拢袖子,自楚沉身旁擦肩而过。

第四十九章 示威() 
第四十九章示威

    有了楚鸿的插手,宋漪终于半死不活地被抬回了家,文初时也终于重回了国子学。

    而为他们忙前忙后的卫鹤鸣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过几日,楚凤歌便迎来了皇帝不情不愿的封赏,虽没有实权,却也还算厚重体面,至少“文瑞王有负祖先威名”这种闲话是无人再说得出口了。

    而就在楚凤歌受赏的第二天,宋漪他们闹了一件大事——他们竟联合国子监数百人齐上血书,带着一众监生将赵翰林的赵府给围了,硬是有组织有秩序地轮班换着连着守了两日,吓得赵翰林连朝都没法上,众监生道朝廷若不肯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便绝不肯离去。

    次日早朝立时炸开了锅。

    直到那封血书被当众念诵,众人才知晓了事情的始末。

    那位严苛的赵翰林一时放过了宋文二人,心中只怕尚有怨言,竟一连改了国子监数条规定,逼得众人平日里连句话都不敢说。

    若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就在昨日,赵翰林竟活活逼死了一位监生——这位监生还是当年第一个发现叙州疫病,长跪宫前请命的那位杨子胥。

    他的疫病虽治好了,只是一直身体虚弱,前阵子在赵翰林讲课时指责他看法偏颇,便被赵翰林打了竹尺关进了偏厅,也是不许人送水食进去。

    杨子胥比不得宋漪结实,没过几日便一命呜呼了去,待监丞同窗发现时,已经晚了。

    杨子胥没有背景,只怕也难以追究,可监生们却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是那些从叙州回来的,同窗之间也颇有些深情厚谊,加上平日里与这赵翰林本就积怨颇深,被宋漪一煽风点火,便有了众监生围困赵府这样一幕。

    朝堂上众人听得惊讶,待听到有学生殒命时,不断有人摇头叹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不知说的是学生还是老师。

    令人颇为惊讶的是这折子刚一放下就有人替这群学生说话辩解,而说法其实也合乎情理。

    事实上这群监生也做不得什么,若是他们真是一伙暴民,那当即就应该捉出赵翰林此人骂了打杀了,可如今他们是一伙学生,那也只能在人家门口坐坐,求朝廷一个公道了。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去指责这群人,而是尽快给赵翰林一案结果,想方设法平息监生们的愤怒。

    认为这群监生不成体统的自然也大有人在,只是却达成了一个共识,便是理应想法子先将这群学生劝回去。

    当场便有大臣提了卫鹤鸣同贺岚的名字,理由说的也冠冕堂皇:“臣以为,此界监生中能出此等事,恐怕正是因为当初的叙州一行,年轻人同生共死才越发团结讲义气。如今排一些老大人去讲学说理,他们未必听得进去,倒不如请同龄的卫大人与贺大人,年轻人的事情,终归还是他们自己要懂一些——”

    这话说完,便有不少人复议,

    卫鹤鸣没有理由拒绝,便出来领了差使——正巧他也想见宋漪一面,好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如何。

    此事已算是紧急,他与贺岚连后面的朝会都不用再上,自领了一小股京城卫兵冲着赵府去了。

    卫鹤鸣与贺岚骑在马上,远远地就瞧见赵府所在的街道上白麻麻一片,走得近了些,才看出是那些监生都穿着白衣,不知是表明自己白身,还是在为死去的同窗表达哀思。

    卫鹤鸣在赵府门停了脚步,只感觉众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看,便下意识拱了拱手:“诸位,好久不见。”

    两人是今年才离得国子监,所以在场人几乎都与他们相熟,便纷纷回了礼。

    有监生问:“二位可是来劝我们回去的?”

    卫鹤鸣点了点头:“正是,皇命在身。”

    监生便直截了当地说:“非是我不给面子,二位还是请回吧。”

    卫鹤鸣同贺岚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卫鹤鸣道:“我记得你,你是太学学生。”

    监生点了点头,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卫鹤鸣失笑:“你既这样说,不如来与我辩学,若是你驳了我去,我便认了你,自回御前说劝不得你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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