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逅佳姻-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罢,朝苗舒武摆了个捧脸的姿势:“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做甚?”
“无非是借着这种机会集休偷懒呐……”苗舒武想也不想地张道来,不想立马招来颜玉的一颗大白眼,她也不理会,继续说道,“原本也请了你表哥柳钟铭的,只是谨亲王没稍上他表妹来我苗府,柳钟铭哪空得出闲功夫来。”说罢,又朝颜玉暧昧地眨眼嘻笑。
颜玉换了个姿势,心里有些感慨。
上一世她跟着教养婆子学规矩累得睁不开眼时,总想着自个若身为男子,便可随意找个借口外出游学,走五湖游四海,美美的潇洒快活一世!再不济,至少可以免去教养婆子非人的折磨,至少不必对着一方帕子一根针儿无从下手干瞪眼的尴尬。现下看来,她只看到男子们悠闲乐哉的一面。
男子才是承载着父母全部期盼的孩子,是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性每个父母、家族甚至村镇的希望,他们身上,背负着更多她们女子无法触摸的包袱与不可推卸的责任和担待。
俩人猫躯着身子呆了好一会子,苗舒武见百里玿玉还没过来,又觉得再呆下去也吃力伤神:“咱回吧。”
颜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又换了一道姿势,轻声应道:“姐姐陪着我一起找回我的贴身丫头好不?我挑送与舒莲姐姐及笄的贺礼还安置在那丫头身上。”
------------
PS:最近执着上了收藏。某麦脖子上挂了支喇叭,小声吆喝:求收藏罗~
第三十六章:遇见(一)
送出了苗舒莲的贺礼走了道过场,颜玉又随苗舒武逛进了苗府的花园。
“我府里的花园没啥特色,偏我那自个又院子紧挨着我大姐的院子,此刻定又是个不得闲的,只得委曲妹妹带妹妹来花园逛逛。”苗舒武牵着颜玉的手在自家花园回廊里走走停停。
相比四大家族的其它家族而言,占地才四进院子大的苗府花园就显得小巧玲珑许多,造型也简单,不过在花园正中间穿插了一道十字回廊,巧的是十字回廊所属的分支道上,分别又建有四座凉亭,凉亭被盛开的药芍围住,就突显得别致了。
一眼看去,四方景致匀不同,东北角是一片枝叶茂密的石榴树,若细看定能瞧见结枝梢挂满了小石榴;东南角摆了一堆暗红色彩玉观赏石;西北角栽种的是簇簇牡丹花,虽过了花期,却依旧生机勃勃。
“不过花园池子里的莲似打了白苞,我带你过去瞧瞧!”苗舒武语音一转,带了点稀罕意味。
西南角是人工凿的一池子,池子早早地种下了莲,往年都是粉红色,今年却突然冒出来两颗白莲苞。
“白莲!”颜玉也稀罕了,双眼发光地盯着苗舒武叹道。
苗舒武笑眯眯地朝她点头。
与此同时,南门赢四处打听宋洛清嘴里的“受伤者”无果,有些泄气来的跑来苗劲武的院子,见俩人又在下棋,便存了捣乱的心思,围着香榧棋盘打着转。
直至苗劲武身边的小厮看不下去了,啐嘴地说着苗府稀奇的趣事:苗府花园的池子里的莲打了白苞……
南门赢一听立即劲头十足,复走近下棋的俩人,巴掌往香榧棋盘上的一拍,搅乱了棋局:“每回见你都对着盘棋……”说罢又用独守空房的哀怨眼神瞅着苗劲武,撇着嘴角嚎道,“苗大哥,三师兄,咱逛花园去!”
那小厮瞧着南门赢的阵势,惊地直撸臂袖,后退三尺。
苗劲武瞅着香榧棋盘的一手大掌,眼角狠抽脸色漆黑,最终苗劲武受不了南门赢的哀怨眼神妥协了;宋洛清则似乎被这厮祸害许久,看面色好似无动于衷。
---------------
西南角的池子里,碧绿的莲叶已经完全舒展开来,荷叶独特的浅浅迷人香气飘散花园的各处角落。
突有一着碎花襦裙的娘子闻声寻来,一见着苗舒武,立马松了口气,复朝她俩福了个半礼:“小姐真让奴婢好找!夫人请小姐去内厅吃酒为大小姐贺礼呢!”
苗舒武一看来者是她母亲身边的贴身娘子,便知她母亲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她在内院些吃酒席了。抬眸看了眼那娘子,见她摆来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又难为地看了一眼颜玉。
颜玉心知她的难处,先主动朝她一笑,又主动劝道:“姐姐去吧,我在这等姐姐。”
苗舒武得这颜玉的谅解,笑得舒坦:“妹妹且在这花园转转,我去去便来。”待颜玉给了她一个首肯的眼神,苗舒武才肯跟着那娘子离开。
南门赢一行人将至花园之时,也被冲冲赶来的小厮请去吃酒。
宋洛清因身份问题,不便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南门赢却作是为南门作为南门府的代表来苗府的,即使他不耐烦应酬,也是非去不可的。
苗劲武朝宋洛清道:“一会在花园会面,你可不许自行离去!”
宋洛清点头首肯,朝花园方向走去,倍受打击过的南门赢无奈地瞅了眼的近在眼前的花园,垂着头被苗劲武拖拽着走。
再说颜玉。西南角的景致的确使人心旷神怡,偏她下意识后退几步,似想着了什么,原本便不红润的脸色眼下更是添了几许苍白。
颜玉面上的丁点变化瞒不过左孆的眼睛,左孆原见颜玉的脸色便不好,碍苗舒武在一旁不便贸然相问,眼下苗舒武已走得不见人影,使忙上前两步,扶住颜玉语带忧色地寻道:“小姐,您怎了?”
颜玉却似没听见一般,眼睛只盯着水面,一只手握拳的手躲在袖子里,一只手摆在腰侧;半响才回头迎上左孆的眼睛平静道了句“无事”,就正过脸色。
池子。开有白莲的池子……
颜玉抽出袖子里的手,扶上回廊上的栏杆,继续盯着那片青翠的绿色发呆,很快从记里翻出了惊险的一幕。
上一世,白莲最先是受书香世家推崇的,后不知何因成为富贵人家花园里的角儿,也算是风靡一时。她记得自许紫华与她说道了白莲后,她的院子里也得了老太爷的准许凿了池子种起了白莲,那被她精心呵护的白莲,比及眼前的这片更葱绿更茂盛。她也极为喜爱它们,甚至为了它们能晚凋零半个月,曾一度费心费时的仔细打理。
她也清楚地记得她及笄礼成后的后三天,左孆不知何故慌慌张张地跑来她身边,似有很重要的话与她讲一般,左的是柳钟铭与百里如玉也尾随左孆来了媞汀院。
她一见到柳钟铭与百里如玉,一高兴便把一脸忐忑的左孆抛之脑后,又得了柳钟铭的示意,禀退了左孆,与柳钟铭百里如玉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白莲盛开的池子旁。
接下来发生的——她每一个细节都记不露。
百里如玉不小心拐了一下脚,顺势不小心抓住了身边的人使其能扶上一把,而百里如玉的身边得力能扶上一把的那个身边人,正是她,这本也无可厚非——左的是从表面上看,百里如玉的确只是借她的手扶了一把,以免跌倒,实际上她却很不幸地的落水了。
之后百里如玉与柳钟铭的大声呼救唤来了左孆。
左孆的水性不好,却不如她这般旱鸭子,而在水里受了惊吓瞎扑腾的她,却看见左孆义无反顾地跳下水……柳钟铭却是在一旁佯装着急。
……左孆救起了她,却也永远离开了她。
事后,柳钟铭一脸愧疚,抱歉的话儿说了好几天。而她单纯地相信他,单纯地谅解他,以至于他受到老太爷的责备时,还一脸正气地为他开脱。
扶上栏杆手的关节阵阵泛白,她轻轻阖了阖,再睁开时,眼底复杂的情绪消失殆尽,尽剩一股子清澈透明。
第三十七章:遇见(二)
颜玉刚一睁眼,便察觉得有人接近她,才偏过头就见着朝西南角凉亭走来的宋洛清。
宋洛清着一身紫青色锦衣,高束髻冠,簪了根紫玉纹蟒簪,远看面如温玉眼带色桃色;近瞧才觉着与方才墙角处见着的一般面色略冷,给人一种欲要将这面上的冷表情延续至死的古怪错觉,倒与传闻中的玉面公子差不了几分。眉眼如画长得极好,左的是投来的视线,似要落在她身上又似无有焦距一般令人难以捕捉。
有那么一刻,她似乎从他投来的视线里解读出了一抹探究,也是这抹探究,使得她眉头微微蹙起。
一只脚略略后移一小步,又重新摆回原先的立姿……尔后僵住,待见宋洛清越走越近,她却行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装作不认识他,又不可装作不认识。
无奈之下颜玉只得抿紧唇瓣,朝他福了福身,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请谨亲王安!”
左侧的左孆闻言一惊,也忙着与宋洛清请安。
待请安完后,俯身垂面呆了好半响,颜玉也不见有人回应,自以为宋洛清走了,一抬头眼底的一抹还没来及得掩饰的惊喜撞进他眼里——适才展平的眉头突地蹙起,瞅清了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探究后,先前她解读出的一幕便不可理解为眼花了。
颜玉待类似的探究很是反感。那被探究的感觉在她心底,比同被外人一层一层扒光衣裳还令人难堪,又想着了一件可让她就地自裁的事儿:他俩根本未曾见过面,她完全可装作不认识他,偏眼下却冒然与他请安……思及至此,颜玉猛地有了咬断舌头的冲动。
宋洛清似毫不在意她待他反感的情绪,又似装作见不着她窘迫的境地一般,无厘头地来了句:“你伤的不轻。”
不带疑问,也没得疑惑,是淡淡语气中含藏着的无疑肯定。
能这般明确地指出她伤得不轻,莫说颜玉自个,便是一旁的左孆,也信以为真地瞅着颜玉急开了。
颜玉瞥了宋洛清一眼,悠悠地摆正了身子,才有了张嘴的准备便咬着了舌头……暗地咒骂一声,无奈地闭上嘴巴一语不发。
宋洛清见她不语,又补充道:“腰侧肋骨咯伤。”
缓缓移下搁在腰间的手臂,无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她确实受了伤。方长为了避免与苗石武碰撞,苗舒武虽及时出手却因回廊空间太过狭小,她身手施展不开……给跌的。原本这一跌也最多也就够她受些皮肉苦罢了,却没想着被摔的途中出现了一颗石子,好巧不巧地又咯着了腰侧肋骨……
左孆听罢,再没来得及顾及宋洛清的身份,焦急地伸出手扶住颜玉,她一急话儿也说得也颠三倒四的:“您伤着了……您怎的伤着了,伤哪了?”说着腾出一只手欲探上颜玉的腰侧,又怕碰痛了颜玉,左右这颤抖的手儿不知往哪儿摆,“小姐忍着点,奴婢这便去请大夫!”
颜玉及时拉回了慌了心神的左孆:“今儿个舒莲姐姐及笄,可不兴给她添晦气!”
宋洛清却唯恐局面不够乱一般,面无表情道:“肋骨咯伤,甚疼。”只是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探究意味更甚。
话说他甚是好奇眼前摆他脸色的女子,小小年纪明明疼得脸色发白,却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自认为悦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能隐忍的,听闻她还是个倍受宠爱的大家闺秀……方才来时,虽隔着百米,但她眼里的那道疯狂之色他却一览无疑——那股子疯狂莫说是他,任何见着的人只会比他更惊心,偏不紧能从她眼里见着,她还能说收敛便收敛了!
颜玉甩他冷脸,左孆却抽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复朝颜玉劝道:“那咱回府,咱回府再请大夫!”
颜玉朝左孆笑笑:“不碍得,哪有你想得那般凶险!”又冷瞥了宋洛清一眼,用“不开口人当你是哑巴”的脸色甩他,又拿话噎了他一句:“谨亲王多虑了,小女子虽被个小石子咯了一下,这点小伤小痛却还是受得住的!这伤若放在救死扶伤的大夫眼里,除了显得娇情便别无他显了;更何况原便没您说的这般严重,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吓着我的婢子,她胆子向来小。”说罢又安慰了左孆一句。
颜玉言下之意,着实在实打实地赶人了。
宋洛清即知晓她被石子咯了一事,便必然知晓她与苗舒武,一起猫着身子躲在苗劲武院子边听墙角一事……思及至此,本便冷着的脸又拉了拉!宋洛清即是来她笑话的,眼下看也看了,还傻呆在这儿做甚!难不成想看她疼得满地打滚的样子才罢休!
若宋洛清能被她这番话给镇住,自发自觉地走出这花园,把花园的地盘腾出与她,她定会给他个好脸色。眼下毕竟男女有别,有些时候又往往防不胜防!
左的是他俩都“被”约束在此地等候,自没一个愿意先行离开,宋洛清没大理会她话里的用意,他有兴趣的只是急欲知晓她这般忍得住的性子从何而来,方才从她眼底瞥见的那股疯狂的恨意又作何解。
正眸细看了她一眼,虽常听南门赢叨叨她,左的是眼下他见着的百里颜玉与南门赢口中的百里如玉,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颜玉见宋洛清面上依旧无动于衷,有些僵硬地扯了抹嘴角:“这苗府花园的景致的确适合孤男寡女相处!”说罢又“渍渍”两声,“不过谨亲王,你得小心了。”
宋洛清瞅了颜玉寻道:“何解?”
见他总算把她的话儿听进了耳,颜玉心底骤然松了一口气:“若被人瞅见了小女子与谨亲王单独处在苗府的花园里,身边只有一个婢子……诶,小女子的名声倒没多大关系。”颜玉违心地吐出一句,继续道,“可总不能因区区一小女子而叫谨亲王您失了名声,那可得不偿失了——小女子也吃罪不起!”
话里话外依旧是赶人的意思。
宋洛清听罢,抬眸迎上了颜玉的眼。思及她受到苗石武的莽撞相冲,眼底闪过的一丝惊慌时,眼里不自觉地染了淡淡的笑意:她明明在乎名声得紧,却又能把名声说得一文不值:“苗劲武与南门赢被小厮叫去吃酒。”
此意可理解为:并非本王不懂得贤让于小姐你,实在是本王与友人先约在先,又没旁的地方可去只得在此等候。
颜玉则捕捉着了他眼底那一丝笑意,小意的闪了闪神。
-----------
PS:总算改好了~~
第三十八章:惊语
待回神后,颜玉觉得腰侧的痛意清减了几份,索性移开了视线移动了步子移转了身子,左手搭在左孆的胳膊上,右手指南门角的一处道:“那边有彩玉码成的狮子,咱去看看。”
几番来回,颜玉总算清楚地意识到自个不是宋洛清的对手,见着这厮,又会让她想比及百里阮玉,偏这厮推给她的无力感是不与百里阮玉在一个层次上的。
意识着这点后,她也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就百般不情愿地全盘妥协了。
同一所花园,哪怕是隔得再远,若被不知情又爱嚼舌根的耍心思的人瞅去了,口舌一番,她女儿家的名声自会毁掉;苗府她不熟悉,腰间疼痛也不适合出走出花园漫无目的地瞎逛,既然宋洛清也是在此等人,她还不如带着左孆去瞅瞅彩玉石狮散散注意力。
言而总之,她就是觉得得离宋洛清远些,才是正解的。
左孆也觉得她家小姐与谨亲王呆在一块不妥,忙听了颜玉的话搀着她走。
主仆二人没走上两步,身后的宋洛清又淡淡地出了声,不过他这话显然不是说与颜玉听的,而是与左孆说的,只是颜玉听罢更上火罢了。
宋洛清道:“仔细扶稳了你家小姐。”
这话本也没问题,按理也只比常语多添了成分戏谑的成份而已。她……怎就听出了别的意思?
立定身姿回眸怒视,果真见着宋洛清眼里浅浅碎碎的笑意,脸色漠然——颜玉蓦地垂眸自省……果是耳朵的失误!如此想罢便也没来得及顾上别的什么,只被他满眼的笑意扰得窘迫异常,扬眉瞬目间,也朝宋洛清露个奸诈的笑容。
宋洛清被颜玉那回眸一笑生奸诈的笑容唬得一愣。
颜玉若露出个实打实的狡诈的笑容来,他半分也不意外,偏她面上的笑意看上去单纯无害,眼里的奸诈却锋芒毕露,骨子里又透出一股淡然,故然矛盾又奇异的和谐。
宋洛清见此首次反省自个的行为,细想之下并没有发觉有失礼或不妥的地方,怎会……迎面扑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莲叶随风摇摆,舒舒缓缓飘来一阵暗香,宋洛清抿紧唇,觉得那股子不祥更实了些。
颜玉被左孆搀着继续朝东南角步入。
宋洛清等南门赢……颜玉扯嘴冷笑。
即便上一世与南门赢闹翻了,她也是清楚南门赢与宋洛清之间的关系的。
宋洛清虽为皇家子弟,有尊贵的王爷身份,可天元朝有二十四位王爷,再有数十几个老王爷,宋洛清王爷的身份也不显稀罕了。作为王爷的身份不稀罕,作为闲云道长弟子的身份就稀罕了。
宋洛清是唯一自小便被德高望重的闲云道长收做弟子的王爷。
自被闲云道长收作了弟子,他便甚少与官场打交道,人又不呆在皇宫,才有机会与四大家族的平辈结识。
正经说起来他与四大家族的结识,主因还在于南门赢这厮。
南门赢自小便仰慕闲云道长威名,更是懂事起,便每年两回上山求闲云道长收做徒弟。闲云道长本无意收南门赢做徒弟的,却不知为何,在南门赢上山的第五个年头,赠与了他一个门外弟子的名衔。
南门赢被闲云道长收为门外弟子一事,曾在天元朝引起轰然大波;南门赢每年两回上山的作为,也引得大批效仿者,导致闲云道长不得不道破他一生只得九徒的命格,“登山”效仿者的劲头才逐渐平息下来。
闲云道长有九徒。南门赢排行第九,年纪也是最小的一位,其中却只有宋洛清与他年纪相当,宋洛清排行第三,是因他入门得早。他虽成天冷着个脸,南门赢却能摸清他的性子,比及其他师兄,也爱老缠着他。
至于宋洛清推来的无力感……颜玉嘴边的冷笑变暖。
左右也没啥乐子可言,她总得找些。
-----------
俩者安分地各持一地,倒也相安无事。
摸约小半个时辰,苗舒武才急冲冲地与苗劲武、南门赢结伴而至。
话说南门赢听闻颜玉也在花园时,脑里有什么一闪似而逝,仔细琢磨又一片空白。
颜玉与苗舒武说了会话,便朝一本正经地瞅着她们方向的南门赢招手。待南门带着疑惑来到东南角时,却见苗舒武与左孆已经不见人影,显然是颜玉单独找上他了。
颜玉带笑迎上去朝南门赢抛出个甜美的笑容:“南门哥哥,近来安好?”
“安好安好。”颜玉这一笑,吓得南门赢受惊地打了个寒颤,又有些后悔应声而至。他还末从颜玉假小子的模样中走出来,她却变淑女了……再者这笑,还不如板着脸来得舒坦。
颜玉嘴角含笑地合计着南门赢:“南门哥哥,上回你道我这性子差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