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盛开-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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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玩的地方一瞬间传来好几声震耳尖叫。
人群开始拼命四散开来,脸上带着惶恐不安,有的小孩子甚至直接哭了出来,一瞬间现场就乱成了一锅粥,许思年心底的不安开始蔓延,朝人群相反的方向小跑而去,一声短促带着刺破耳膜的尖锐嗓音就像一道重锤一样砸在了她的耳边,险些让她被人群挤倒。
乌念!
这是乌念的声音,许思年是真的慌了,脚下的速度开始加快,耳边传来一声声的救命呼喊,好些人开始相继报警,这一瞬间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可是,当她看到卷缩在一旁捂着耳朵不停尖叫的乌念,周围躺在血泊中的几个人,好几个手持匕首的男人不停的在人群中挥舞,以及被一个同样手持匕首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的乌柏,和他胳膊下的一大滩血迹时,有几秒钟脑子是空白的,嗓子像被堵住了,跟烟熏到似的,事后想起来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再心志坚定的人也会被吓到吧!
工作人员以及胆子大的人开始随手拾起趁手的东西试图制止几名歹徒,可对方人人一把匕首谁要是近身必定会被伤到,只能这样拖着等到警察来,可乌柏却没有那个好运气了。
突然闯进来的一群歹徒二话不说逮着人就砍,要不是他手快现在受伤的恐怕就是乌念了,他心里恨急,当初他找到乌念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匕首在他唯一的亲弟弟身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记忆太沉重,以至于他对那个男人的五官怕是化成白骨都不会认错!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对自己的亲身儿子可以做到这般残忍,明明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能清清楚楚的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失血严重让他快要没了力气,一个刚上来帮他的男人被砍了一刀,正好跌在了乌念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在乌念的尖叫声中削弱,乌柏气红了眼拼尽全力一脚踹在歹徒的腿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他没有发现悄悄躲开人群往乌念身边猫去的许思年,但他看到了被挣脱围困而跑过去的一名歹徒,呼吸在这一刻被截去,本能的朝那边嘶喊:“小念快躲开!!”
胳膊上再一次被划了一道,乌柏全然不顾,许思年以为自己是害怕的,她有勇气为图楼跟别人拼命,那是因为图楼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在乎一个人就不会在乎害怕,而她对乌念顶多就是同情,对乌柏就是敬佩,敬佩他对乌念无私的兄弟感情。
总之这些后来才想起来的种种在此刻都是空白的,甚至后来她都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生出那么大的力气,愣是扑倒在卷缩着的乌念身上抱着他就地翻了几个滚,堪堪躲过了无情的匕首,为别人争取了几秒钟的营救时间。
再后来的后来,她曾毫不羞耻的在图楼面前炫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她深深的佩服着自己的勇猛,可她没猜到这样说的后果,被冒着杀气的图楼一把扛起来关进了卧室,直到第二天才出了门。
从此以后这件事就被图楼成功的列入了家里的万恶禁忌,永不翻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乌柏内心恨意()
游乐场遭遇歹徒袭击这件事很快就登上了新闻各大媒体头条,有很多现场拍的照片,游乐场监控把事情都保留了下来,被选出来发表到了网上,一时间好多人都不敢单独出门,尤其是W市的市民,更是人心惶惶。
发到网上的视频即使有些都打了马赛克,依然能看到里面的血腥,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没有人员死亡,重伤六人,轻伤的比较多,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次事件受到关注最大就是游乐场的几名工作人员和一些留下来制服歹徒的青年人,网上品论无外乎就是两类,一类是批判歹徒的恶毒无人性,一面是对这些勇士的嘉奖。
而乌柏和许思年这两段却被某些媒体单独截了出来,‘兄长为救弟与歹徒生死搏斗受伤严重’‘独臂女孩勇敢挺身而出为救人而造成轻伤’等等,一时间这件事在网上引起了一片狂潮。
“世界欠我一个哥哥,歹徒去死!”
“世界欠独臂女孩一个健康的身体,歹徒去死!”
“世界欠我一个哥哥,歹徒去死!世界欠独臂女孩一个健康的身体,歹徒去死!”
“真的是意外无处不在,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吧,对那些反社会的歹徒给予严厉惩罚,这次虽然没造成死亡,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得不到好结果,太特么气人了,看得老子想砸电脑!”
“同感!我特么竟然看哭了,也是没谁了!这哥哥真是当的问心无愧了,不过我对这个独臂女孩却是由衷的佩服,真的,这要换成是我早特么吓得尿裤子了!”
“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失望了,明明就是一群反社会分子还特么说什么嗑药了身体不受控制,去他姥姥的二舅妈,瞎几把玩意儿!恶心!”
“我倒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楼上傻逼!”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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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视频都是打了马赛克的,所以并没有人认识他们,乌柏脖子上缠了绷带受伤的胳膊被固定在了胸前,除了失血过多其他到是没什么事儿,而真正有事儿的却是乌念,整个人都像没了生机一样,秋季末的天气竟硬生生的被汗水湿透了衣服,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好不容易弄到医院嗓子都喊不出了声音,身上发着抖谁都不让碰,要不是被乌柏拦住就要往墙上撞了!
病房乱成一团,乌柏抱着乌念直接滚到了地上,没处理过的胳膊一片血肉模糊,蹭的到处是血迹,乌念吓的又开始尖叫:“啊啊啊……血啊……”
乌柏被乌念一把推搡开,到处撞东西,还发疯似得抢过护士手里的针筒,这是准备给他注射的镇定剂,这一下把一群人吓个半死,乌柏因为失血失力好不容易才被医生扶起来,说出来的话都在发抖:“小念,我是哥哥,把针筒给我,乖,给我……”
乌念根本不理他,也许是因为那满身的鲜血而刺激着,总之无论乌柏说什么这次都不管用了,许思年大概也看出来了,忙跟他说:“乌柏哥,你身上的血刺激到了他,他怕血。”
乌柏何尝不知道,可他现在没了办法,等等……他突然看向许思年,眼中有了一丝神采:“小许,你跟小念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去试试,就当帮我个忙,我怕他伤到自己。”
许思年怔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只好让医生和护士离开一点,她站出来想了想看着一脸痛苦的乌念说道:“小念,我是你哥哥,我是乌柏,你能把手里的针筒给我吗?”
乌柏傻眼:“……”
医生护士:“……”
许思年的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得到了乌念的一丝回应,“哥。”
“是,我是哥哥。”许思年尽量放轻呼吸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能给我吗?小念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
病房安静的听不到一丝的呼吸声,乌念依然痛苦的摇着头,凶残的抓着头发,可握着针筒的手却安静了下来,他靠着墙壁蹲下来,拼命不停的的自残,脸上的表情无助又痛苦,看着许思年依赖又绝望:“哥,我疼。”
乌柏身形一晃瞬间红了眼,拼命忍着都没有挽留住落下的液体,特么的杂种!乌柏对自己亲身父亲的恨意在这一刻被加到了无数倍,可满腔的恨意早已找不到对象来发泄,一具早已埋葬的枯骨他要怎么才能了结了心中的恨意!
许思年不敢回头去看乌柏这会儿的表情,她怕她不争气的会哭出来,只好挤出笑容,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把针筒给我就不疼了,好不好?”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良久之后,乌念扔掉了针筒,被按住打了镇定剂睡了过去。
乌柏这才愿意跟着医生去处理伤口,许思年在抱着乌念滚的时候被地面擦破了皮,乌柏却是松了一大口气,当时要是再晚一步,就不是擦破皮的事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是这样,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宋淑芳从小到大从来没动过许思年一个手指头,她舍不得,可是今天,直到晚上她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想都没想就扇了许思年一巴掌,她是用了力的,这一巴掌下去直接让许思年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许思年惊呆了,她已经顾不上疼不疼了,宋淑芳浑身气的发颤,双唇抖着一把抱过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啊你,你想让我心疼死才高兴啊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要怎么办!你快吓死妈了,你知不知道啊你……”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嗓子,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了后怕,从出事到现在所有的伪装都被卸了下来,她告诫自己不能软弱,可到了父母跟前一切的告诫都化成了泡影。
终于还是哭了:“妈,本来我不怕的,都怪你,我现在有点怕了。”
宋淑芳听了更是难过的不行,一阵阵的后怕冒了上来,不停的拍着许思年的后背,一句句的安抚:“不怕不怕,妈在呢!”
“恩,妈你怕不怕?”
“小没良心的,你说呢!”
“呵呵,妈~”
“干什么?”
“没事,妈~”
“找抽是吧?”
许思年笑道:“不是,我就是想说,您下手还挺狠的,脸疼……”
宋淑芳:“……”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发现的事实()
江南希把许思年送回了S市,凭他们几个老辣的火眼金睛能在打了马赛克的脸上认出许思年也不意外,总能看出点端倪来,乌念情况不稳定乌柏胳膊又受了伤,两人就暂时留在了W市,许思年火车票都买好了最后愣是被江南希给退了。
本来许思年是不好意思的,哪成想凭她顽强的灵魂竟也扛不住一路上被对方的一个劲儿强行洗脑,到最后她也就差跪地膜拜,忏悔自己不让他送的过错了,这简直就是一场罪过!
提着一大包行李终于回了学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两天她确实身心各种俱疲,先是经历了一场与生命擦肩而过的危险,又被七大姑八大姨闹腾,又被钱来几人花式谈心,还要应付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狗仔’,真是连晚上都没怎么合过眼。
回了宿舍把行李放下,除了她其他人都已经来齐,把家里带来的吃食拿出来分给了一群人,又瞎扯了一会儿,实在是困得不行就靠着被子闭着眼假寝,听着宿舍七个人唠嗑,也不知道什么就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宿舍的交流声渐渐变小,许思年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身上盖了一件衣服,文之在她床边低着头玩手机,其他人却不见了踪影。
现在才不过八点钟,许思年不想再睡,否则晚上有的熬了,刚醒来声音还带着沙哑,坐起来穿鞋,顺便问道:“文之,她们呢?”
“出去了,可能涮羊肉去了。”文之靠着床杆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我没去,羊肉吃腻味儿了。”
许思年哦了一声,准备去卫生间洗脸,文之抬头冲她笑了笑:“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恩?”许思年其实想说她不饿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吃面吧。”
文之一乐:“你这也太好养了吧?行吧,赶紧去洗了脸带你去吃面。”
简单的收拾了一会儿,两人便出了门,走到校门口时许思年接到了贺谢的电话,还没说两句呢就听到校门外传来了贺谢的喊声。
文之自觉的留在一旁等她,许思年小跑到贺谢身边,惊讶道:“贺哥你怎么来了?”
“呼~看到你没事儿我这心也踏实了。”贺谢拍了拍胸脯挠头,语气甚是无语:“我真是败给你和老大了,怎么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事?老大不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老大没疯我就先疯了!”
许思年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这事儿贺谢要是留心还真是瞒不过去:“我没事,谢谢贺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么?一起吃饭吧?”
“不了不了,我就来看看没事立马就回去了。”贺谢赶紧摆手:“行了行了,没事儿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拜了~”
许思年提起的一口气在贺谢风风火火的行动中又咽了回去,一眨眼贺谢就没影儿了,肩膀上搭了一只胳膊,文之揽着她转身就走,单手打开手机翻了翻最后定格,把画面递给到许思年面前,压低了一点声音问道:“这是你吧?”
许思年:“……”还有谁是不知道的?
文之挑着眉笑道:“放心,问你之前我只是有点怀疑而已,不过现在倒是敢肯定了。”
许思年默默的叹气:“文之,别跟别人说这是我。”
“知道了。”文之搓了搓她的头发保证:“用我后宫保证绝对不会说的。”
“额……不太好吧?”
“太好了。”
“……”
然而许思年还是低估了迷妹们的能力,第二天一早苏以猫一个鲤鱼翻身带动着床板震颤嗓子一吼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整个宿舍都被吓醒,简直省了中间的五分钟过渡期,见效快的人神共愤!
“死猫妖!!!你特么大早上**啊!!!”
“叫屁啊叫,我男神出事儿了!呜呜……怎么办啊?”
众人傻眼:“你男神谁啊?”
“乌柏……啊不是……我……”
“乌柏?苏以猫你瞒的也太深了吧?”
“齐乖的男神不也是乌柏么,你俩口味儿这么重啊?看不出来啊!”
“不过我听说乌柏相亲有了女朋友,你俩没戏啊姐妹们。”
齐乖辩解:“男神又不是一定要得到手,留在心里默默想不也挺好的么,因为他是男神就允许人家找女朋友了?这什么逻辑!”
苏以猫张了张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特么的你们能不能找找重点啊!我说的是乌柏出事儿了,你们没看新闻么,歹徒袭击市民里面不是有一对兄弟么,论坛上被人扒出来了,那对兄弟就是乌柏和乌念!”
一瞬间所有人都拿出手机登录了校园论坛,文之却看向了许思年,莫名的就被她故作镇定的模样逗乐,许思年默默的开始穿衣服,坚决不参与她们的讨论中。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到上了第一节课所有人都开始紧张了,老师抱着卷子走了进来,什么都没说就吩咐全部发下去,这是许思年来S市第一次正真意义上的考试,灵魂都是快奔三的人了,竟然跟其他人一样紧张了!
一整天下来,所有的试卷都发到了手里,即使占了上辈子的优势,这一次也就仅仅考了班里第五名而已,李跖第二分数比她高了五分,第一名却比她高了十分,差距有些大,而第一名的成绩跟全校第一又差了三分,也就是说许思年竟比全校第一名低了整整十三分!
稍微有些挫败,果然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第一次考试考进班级前五对别人是个什么概念,一个从高一跳上来还是个插班生,这样不得不说对别人是一种小小的打击,而考在徐思年前面的几个人却有了危机感。
代馥第六名,齐乖第九,文之第十一,苏以猫十六,其余几人皆在二十靠后,这么一看出了名的401宿舍竟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
一等奖学金泡汤,还有二等奖学金,这也算是安慰了吧,这样想着许思年便把成绩给图楼发了过去,看到发送成功四个字她才恍惚过来,自从图楼走了之后连一条短信都没收到过,也是啊,毕竟部队不同于别的地方。许思年暗自叹了口气,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而正被她念叨着的图楼,此刻正在适应他的两个月酷刑生涯!
第一百九十章 图楼被下战书()
“75号!”
“到!”
“出列!”
这是一个容纳百人的室内训练场地,每个士兵的面前都放着一个桌子,被拆开放好的手枪部件整齐的躺在军绿色的布条上,穿着迷彩的士兵都在快速而认真的组装着面前的枪支,手上的动作不停,组装、拆开、再组装、再拆开,如此反复不间断的训练着,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听到有人叫75号,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停顿一秒,即便心里好奇的要死,可他们不敢也不会乱动,私底下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甚至做些更过分的教练都不会管,可要是在训练的时候走神就是找死的节奏。
图楼是中途插进来的,来了有一个星期,而他们却已经训练了有两个月,这样的生活是枯燥的,也许刚来时可以无所畏惧,可渐渐的在武力值惨败的情形下,再怎么不老实的人也都变成了乖乖仔,没有谁愿意每天被罚,更没有谁愿意当着所有人面前被罚,教练遵从的只有一个信念,不服?不听话?行,那就打到你服!罚到你听话!
所以当于虎领着图楼来报到时,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妈的憋了两个月总算有人来承包他们的火气了,这个地方私下管的不严,但是训练时却是普通部队的十倍不止,所以很不幸的,图楼第一天来就被宿舍的人给堵了!
图楼并不理解安萧把他插进已经训练成一个整体的团队里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跟他一起训练的都是新兵蛋子,然而并不是,开始训练的第一天他就被安排了跟所有人一样的项目。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永远跟不上别人的憋屈感受,甚至大部分他都是不明白教练的指示的,可没有人给他说明白,也没有人愿意停下来等他这个菜鸟到底层的菜鸟!
这让他冷酷的面容更加冷了三分,心里有了火气也有了怨气,致使他行动越来越超出负荷,脸色也越来越冰到顶点,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他这是被人给耍了!
安萧!
一天下来图楼狼狈不堪,身上的迷彩变得七扭八歪沾满淤泥,趴在水龙头下面冲了一头的脏乱,洗了一脸的五颜六色,被剪短的头发来回撸了两把,水湿哒哒的顺着鬓角流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滴着小小的水珠。
图楼从来没见过训练之外管的这般不严的部队,这难道就是为了在训练时更加百倍的还回来?身上的冷气让他疼痛不已的身躯稍微找回了一点存在感,这里的伙食是图楼唯一的慰藉,打了饭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开始扒饭,没人知道他快要拿不起来的胳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