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爵门嫡女-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家,纷纷驾着马车到于府吃酒席。谢府、杨府、木府的马车自是直接驱进府内,至于其他的官员,就没有这种殊荣,只能将马车停在门前。于府门前的大街宽敞大气,平时人迹罕至甚是冷清,可此刻却是帮了大忙,马车愣是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于爵爷和老太太见此情状,轻舒了口气。这种不伦不类的宴,来人愈多,阳气愈旺,也更容易带来好的兆头,否极泰来。
却说每个府上的来宾都是分两拨的。男丁是谢爵爷带着三个爷外加几个少爷招呼,从十岁的于华,到六岁的于通,都不能偷懒,都到了外院跟着招呼宾客,场面稍显滑稽。也亏得外府有姻亲的人家,像谢府杨府,都是带着一个半个男娃,才不显得于府几个小少爷无所事事。
女眷则是老太太带着赵氏李氏张罗。
于珊本是准备看孩子躲清闲,可架不住老太太接待一个贵客,就让小丫头唤她和杨宇楠过去见客,再来一个贵客,再让小丫头唤她和杨宇楠过去见客……几趟下来于珊觉得自己的腿都跑瘦了,于是心上怨愤不已面上却带了微笑的找了个小马扎,在客厅的最下手坐了,每逢老太太开口说猴子一样的孙女,她就自觉得拉着杨宇楠挨个行礼,适当的抿一下嘴唇,露几分含蓄的笑意,得几句夸奖收几份礼,然后再回下手安静的坐着。
老太太见于珊这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于珊那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何等的殊荣,于倩都羡慕成什么样了,于蕴都怨愤成什么样了,她们都可求不可得的,她还敢闹情绪。所以老太太只当看不到于珊的不乐意,原先如何打算的就怎么办。
老太太独独介绍于珊杨宇楠俩丫头,却不是偏心眼,毕竟二房的于倩于静,三房的于玲,都曾跟着她们的母亲出府拜访过,京城上上下下的贵人,不说识得这三个丫头,可也都知晓二房三房有这些姐的存在。至于于蕴,她是庶出的,客厅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人,这庶女却暂时长不得脸的,只能另寻机会。
而可怜的于珊,杨氏一直不曾带她出府;老太太回府的第一个年节,她又弄伤了自己,也未能出府。杨宇楠,一直跟着被禁足半辈子的‘伪贵人’柳绿,更是不曾见过世面。所以,老太太便存了趁此机会,让她们俩姐妹在诸多贵人面前亮亮相的心思。毕竟她们俩以后都养在老太太身边,说不得老太太就要操心别家娘亲该操心的事。
堂中坐着四爵府的四个老夫人,其他夫人、小姐的是没有说话的份的,只能听着。
“妹妹,真是好福气啊。看这两个娃娃水灵灵的模样,真像是观音坐下的童女。”木老太太一手拉着于珊,一手拉着杨宇楠,开口便夸赞道。
于珊只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往外冒。于珊这一世虽是第一次见到木老太太,可因着前世的记忆还在,她对木老太太极其不喜,倒不是因为木老太太妾室出身,她瞧不起她,实在是她的为人处世让她接受不了。
上一世,于珊嫁的是四皇子,四皇子生母木青青,木青青生母木老太太。木老太太那时已是耄耋之年,身体不好,却也没少仗着自己的身份敲打于珊。
于珊的确一直在装傻充愣,可不意味着她真傻,好话坏话还是听的出来的。像什么‘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腾儿这个外孙’‘最遗憾的就是见不到重外孙’‘四皇妃,该有的体面你须给腾儿’‘颖安知书达理身子骨好’如此委婉的打她脸的话,这木老太太可真没少说。她从十四嫁给四皇子,到十六服毒而亡,死的比这木老太太还早。可就是这短短的两年,木老太太没少往皇子府塞美人。
仗着于珊‘傻’,木老太太连面上功夫都不做。四皇子演情深,迷惑太子,这事皇后清楚,可木老太太不清楚,所以她时常跟别人闲话于珊善妒。可以说,于珊最终服毒身亡,连皇陵都没得入,世人皆信她善妒毒害皇家子嗣,这事真少不了木老太太的功劳。
“嫂嫂若是喜欢,何不也在身边养上一个半个的解解闷?前些时日去府上拜访哥哥,看了看二房的颖宁、颖安,都是不错的。”谢老太太听得木老太太的话,出口调侃道。
众人皆知,这谢老太太与木老太太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此明打明的讥讽木老太太也不稀奇。谢老太太是木爵爷的嫡妹,肯称呼妾室出身的木老太太一声嫂嫂,已是十分难得的了。
木老太太在木府打拼这么些年,如何听不出她人的揶揄,颖宁、颖安比于珊大一两岁,乖巧劲十足,可却都是二房庶出的,养个庶出的,平白比于老太太矮了一头。于是木老太太不咸不淡的回:“府上哪有什么成器的。于珊、宇楠这俩孩子可是四品女官教出来的学生。想当初,因为这女先生,谢妹妹可是追到我的府上。”
木老太太这话,倒像是于老太太抢了木府的四品女先生一般。
谢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木老太太,毫不客气的拉过于珊夸赞道:“原来是拜的子萱为先生吗?怪不得这小小年纪,气度已显,倒是真不亏了子萱四品的名头。”
于老太太也不生气,满京城再找不出带品的女先生了。子萱回了京城,这品衔自然就算领了,朝廷都是记录在册的,子萱究竟是哪个府的,在坐的众人,但凡有脑子的,自然明白。谁跟木老太太一般骄傲自大,仗着女儿是皇后、孙女是太子妃,连皇家秘辛都不打探清楚,就上赶着找不自在。她懒的与木老太太争辩。
倒是杨老太太看不得木老太太与谢老太太拿于珊做伐,伸手将于珊拉倒身边,细细打量了一番,开口对于老太太说:“亲家,我看珊姐这面相,倒是比我那短命的女儿福气多了,长得也比思涵出众。思涵娇养着珊姐,每每问起,她只说珊姐身子弱不方便带出门。我看珊姐这气色已是不错,还是你这方水土养人。”
杨老太太是于珊的外婆,却不曾见过于珊。按照她不喜女娃的性子,能如此夸赞于珊,真算是太阳当空照了。只是杨老太太虽然为于老太太和于珊解了围,却半分不曾搭理杨宇楠,只让杨宇楠不尴不尬的站那。
真要论起来,这于珊是她的外孙女,杨宇楠却算得上是她孙女,只是她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杨老太太利利索索,一生最窝囊的,就是杨宇楠的存在。她先是管不住杨爵爷,让杨爵爷染指了低贱的庶嫂,然后她明明掌着家,可千方百计也未能让庶嫂流产,最后庶嫂生下了败坏杨府名声的杨思庆。自五六岁就出入妓院的杨思庆,究竟是怎么留下杨宇楠这孽种的,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也绝难难释怀。所以说,杨宇楠只要还存在着,那就是她一生最大的污点。
于老太太一直没有说话,随着她们或打压或帮衬。
一群老太太了,大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如此勾心斗角看不开,真真是吃的米饭都浪费了。好好颐养天年,享享子孙福是多么惬意的事,算计来算计去,人死灯灭也带不走。
老太太这么一想,看于珊越发的顺眼了,于珊性子通透呀,不争不抢,极易满足,不是谄媚的,但也绝不是不明世事的,如此甚好。
“亲家说的是,你这外孙女,真真是有福气的,就是调皮了些,就是那稳不住的兔子。”说完刮了刮于珊的鼻子,淡淡吩咐道:“去玩吧,这里不用你陪了。”
于珊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锃亮锃亮的。
她恭恭顺顺的挨个给长辈行了礼,问声细语的说:“那珊儿就先告退了。”
杨宇楠也紧接着行了礼,不曾开口,就随着于珊出了客厅。
杨老太太眼睛闪了闪,看着冷冷清清的杨宇楠尾随于珊离去,慢吐吐的开口:“珊姐与那丫头感情真好。”
谢老太太和木老太太不知道杨宇楠与杨老太太真正的关系,自然听不出杨老太太的讽刺,只当她是一时有感而发。
倒是于老太太因心疼杨宇楠,便拉着杨老太太的手说:“是呢,到底是智浅亲自批得有福之人。咱们老了,让小一辈的自修福源罢。”
杨老太太神色复杂,终是叹了口气,换上和善的面容,与于老太太话家常。
且不管客厅里,四个老太太带着各自的儿媳妇如何打擂,于珊离了众人眼前,心情舒爽,本想跑几步表达一下她喜悦的心情,但是因为见客,身上穿的都是正式的衣裳,跑不起来,便也作罢,只蹦蹦哒哒的往于安的屋子蹦去。
还不曾进屋,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有男子说话的声音,还不是一个两个。于珊立时顿住脚,疑惑的皱皱眉,这些男客不去外院正堂坐着,跑来后院做什么?如此想着,便拉着杨宇楠停了下来。
“于华,你这弟弟怎么长的不像你?”一个温温暖暖的声音,听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像是只是单纯的疑惑。
于珊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僵,她不敢置信的向前一步,立在窗子旁边,透过窗缝向里望去。
里面有七八个少年围在于安身边,正说话的少年离于安最近,约十岁左右,穿着淡蓝色的夏衣,因是背靠她,她也看不出他的模样。
“你看这眉、这眼,就连脸型都不像你。”那少年又开口说道。
于珊听到这话,不再近前,反倒后退一步。她攥紧了拳头,眼中还透出几分惊惧与愤恨。
她用力的抓紧了杨宇楠,想在众人发现前离开。
可还不曾迈开步子,便觉得腹部疼痛难忍,转瞬间脸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待俺来给各位看官理顺一下下,虽然第一卷已经说了,可间隔时间有点长,怕乃们忘了:
于爵爷,娶妻谢爵爷的嫡妹。
谢爵爷,娶妻木爵爷的嫡妹。
木爵爷,嫡妻留下一子一女,嫡女嫁谢大爷,守边关去了;嫡子有五个儿子没女儿。
生养庶长女(现任皇后)的妾室提为正妻。
杨爵爷,娶妻容氏,是女主外祖家。
然后,乃们猜,这个蓝衣少年是哪锅?
第52章 :()
这疼痛让于珊压抑在心底的悲伤一层一层、接连不断的涌上心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将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之上;仿佛感觉到有一阵越来越弱的心跳声顺着手臂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似清晰却又模糊。可就是这实虚难辨的声音;几乎让她崩溃。
于珊愈发用力的抓紧了杨宇楠,仿佛此刻杨宇楠就是她的唯一的救赎。
杨宇楠手上吃痛;口里轻呼一声,满脸疑惑的转头看向于珊。只见于珊脸色苍白,满脸的泪水;眼里的神色似喜还悲,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杨宇楠一见之下慌了神;她何曾见过如此模样的于珊。
许是她们曾见过彼此最是狼狈不堪的模样,所以于珊在她的面前从来不会掩藏什么。她活泼开朗、调侃他人的样子她见过;她温婉大气、淘气卖乖的模样她见过;她不言不语、默然流泪的模样她见过;可于珊的感情一直是单一的;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在她面前于珊是如此直接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她真的没有见过于珊如此矛盾的表情。
“于珊,你怎么了?”杨宇楠急急的问道。
于珊对着她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一句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捉紧了杨宇楠,身子却软软的蹲了下去。
杨宇楠被于珊带的一趔趄,也彻底慌了神,她再怎么聪颖,经历的事情再多,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碰到这种事情,如何能想到于珊是想避开,她只知道现在于珊不仅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心里的问题要徐徐图之,要紧的是先解决身体上的不舒服。而她们就站在于安的屋外,只需喊一嗓子,就能得到于华的帮助。
想到这,她几乎带了哭腔的劝着于珊,说:“于珊,你忍一下忍一下。”
然后隔着窗户喊道:“大少爷,你快出来!”
杨宇楠平时在外人面前甚少说话,就算说也是冷冷清清、有条不紊的。如此慌张的声音,于华却是第一次听到。他神色一变,也不管前方挡道的客人是谁,推开就往外跑。
于华刚跨出门就见于珊低垂着小脑袋很是可怜的蹲在窗户下面。他疾走几步,停在于珊身边,从杨宇楠的另一侧抓着于珊的左臂,想将于珊扶起来。
于珊的右手一直捉着杨宇楠没有松开,左手蜷缩在怀里,于华这一拉扯,她的左手就离了小腹。于珊发疯一样挥手就将于华挡开了,然后又将手放回小腹上。
于华见此模样,也慌了神,急急问:“妹妹,你哪里不舒服?”
于华正处在变声期,声音真算不上多好听。可就是这种声音,让于珊回过神来——这不是四皇子的声音!四皇子的声音一直都是温柔多情的,就算最后撕破了脸皮,四皇子的声音也没有变过。
于珊的左手在肚子上动来动去,可不论她将手放在哪里,真的真的没有那丝微弱的心跳声!
于珊定定神,将头抬起,目光转了一圈,然后定在那个站在于华身边,身穿蓝衣的少年身上。围着她的五个少年,只有他是穿着蓝色夏衣,虽然这蓝色比她从窗户看到的要深一些。她轻轻舒了口气,心里似是遗憾也似是解脱的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四皇子。也是,他怎么会屈尊出现在于府。
她冲蓝衣少年扯了一个微笑,然后才看向于华和杨宇楠。这两个人一个满脸的焦急,一个都快哭了,不知怎么,于珊看着看着竟感觉有些好笑,不过是她一时的错觉,倒唬的平时最冷静的两个人慌了神,她还觉得蛮有成就的。
于珊这般想着,便真的‘噗嗤’笑出了声,绽放了个自认为很治愈的笑容,一边慢慢起身,一边说着:“我没……”
可她起身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就这么半起不起的定在那。
于华见于珊要起,自是俯身扶她。而随着于华的一俯身,站在于华身后的少年,就这么突兀的、一点招呼没打的出现在了于珊的眼前。于珊直勾勾的、不敢置信的盯着出现在于华身后的微带笑意的少年,脸上刚刚恢复的红晕,又迅速的退去。
前世,就是这个人,一身大红,拿着玉竿挑开了她的盖头,就这样温文尔雅的笑着站在她面前。那一瞬间,漫天的烟花在于珊面前绽放,这个少年仿佛一下子就入了她的心,明知是演戏,她也心甘情愿的陪他演了两年,直到濒死之际,他劝她接受木颖安,她才开始后悔,原来自始至终动情的只有她一个。
此刻,每一秒都过得很慢很慢,慢到她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死在慕容腾面前。
于珊轻轻闭了眼,将神色全都掩盖起来,正想起身,可突地身子一轻,双脚就离了地。却是于华不耐的借着俯身的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吩咐春香去请大夫。
于珊脑袋伏在于华胸前,刚缓过神,就听见于华吩咐春香去请大夫,她急忙放开杨宇楠,改拉春香的袖子,轻声说:“不用去,我没什么大碍,大概是……应是贪凉吃坏了肚子。”
“不行,不让大夫看一下,我怎么放心!”于华丝毫不妥协,说着就严厉的看着春香。
眼下正是炎炎夏日,小孩子贪冰吃坏肚子的事时常发生,于珊这借口找的却是刚刚好。
于珊拽着春香的衣衫不撒手,也不撒娇,很是坚持的喊道:“哥哥!”
于华听见于珊叫他,却是应都不应,冷冷的对春香说:“还不快去。”
于珊这会真是分不出半点心思给四皇子,所有的人成了摆设,只剩他们兄妹两个互不妥协的大眼瞪小眼。春香站在他俩身后,看着于珊捉着自己的袖子,左右为难。
站在于华身边的谢昆,细细打量了于珊半响,然后往前踏了一步,拉着于华的手臂,劝道:“华弟,眼下为了给安表弟过百岁,正人来人往的,你一请大夫,怕是会引起慌乱。再说,表妹一直习武,身子骨向来不错,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谢昆话音刚落,于华和杨宇楠俩人就恶狠狠的盯着他,像是他犯了多的错一样。
杨宇楠看了眼谢昆,冷笑一声没说话。她举步走近于珊,盯着于珊的脸猛瞧。如果忽略了她眼里的泪,杨宇楠这表情还真是有些恶狠狠的,像是与于珊有多大的仇一样。
于华却是软硬不吃,转过头逼问谢昆:“那就不管我妹妹的死活了?”
谢昆语滞,他一时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有多么在乎他妹妹。上次于华忍住怒火饶过了谢洪,他还当成是于华开窍的节奏,却原来是他‘高看’他了,他还是一根筋,不知变通。
于珊见于华不知变通,还如此曲解别人的好意,只差明着打人脸了。她挣扎着下来,瞪着于华说:“我都说了,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上午多吃了几块冰,有些不舒服。今天好不容易家里人都高兴,给弟弟过百岁,哥哥你扫什么兴!”
然后给谢昆赔礼道歉说:“哥哥也是一时着急,还望表哥不要往心里去。”
“无妨无妨。”谢昆打着官腔,一本正经的回应。
杨宇楠见于珊这模样,轻轻舒了口气。之后才觉得眼睛不舒服,轻轻举起手揉了揉,便站到了于珊的身后。
于华不说话,暗里松了口气,面上却还绷的紧紧的,也拒绝跟谢昆道歉。
“呵呵,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四皇子的神色闪了闪,打趣道。
于珊的身子一僵,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缓缓抬头,直看到四皇子的眼底。
于华本来就一直看着于珊,一见她这个表情就愣住了。他从不曾见于珊如此虚假的笑容,她有时沮丧,有时伤感,但是只要是笑,就都是真实的。什么时候开始,她脸上有了他不熟悉的表情?他感到有些挫败,明明决心要守护好她的,却连她身上的变化都没有察觉到。
于珊稳稳的站着,冲着四皇子就行了一礼,半讽刺的说:“四殿下说笑了,一母同胞的兄妹哪有感情不好的。”
于珊的声音温婉有礼,举止也十分得体,脸上的笑容很美,像是画上去的,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可循,可是四皇子还是疑惑了。从她盯着他看的第一眼,他就有种他得罪过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很厌恶他的感觉。可是他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