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喜良缘-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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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幽幽渐冷,低声唤道:“明朱!”
话音刚落,从崖顶飞身一人落在面前,跪身施礼:“主子有何吩咐?”
燕景齐没有指示,而是直接伸出手臂于他面前,冷硬的吐出两个字:“诊脉!”
呃……明朱诧异莫名,紧张问道:“主子可是感觉有所不适?”
“废话那么多,我若知道有所感觉还用你干嘛?”燕景齐语气很差,莫名烦躁。
明朱不敢再多言语,心有再多疑问也只能憋着。而后开始认真为燕景齐诊脉。
良久,在燕景齐的不耐濒临爆发边缘时,明朱才吞咽着口水满满开口,道:“主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心情似乎有所郁结,肝火有些旺盛。”
只是几句话而已,明朱却感觉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算发现了,主子就是心情不好所制,居然开始怀疑自己有病了,这到底是什么节凑?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还是小心为妙,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郁结?肝火?”重复着这两个词语,燕景齐若有所思,“可有办法消除?”
夜玄听了都要哭了,心说我的主子啊,你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病吗?根本不用药吗?只要心情好自然什么都好了吗?
可是他不敢说。
“主子只要保持良好心境,自然无药自除。”
“呵,良好心境吗?”
又怎么保持呢?燕景齐苦笑,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时候。一挥手,示意明朱退下。站了片刻之后,转身又进了书房。
崖顶,明朱满身是汗的回去,躺在草丛里大喘气:“呼,活着回来了!”
墨白盯着他认真问道:“主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谁知道啊?”
明朱也纳闷,按理说到了这样山清水秀又条件优异的人家,都应该像顾老那样开心、快活才对,怎么主子偏偏和人家相反呢?
“身体确实没问题吧?”墨白还是比较关心燕景齐的身体。
“放心,好着呢,惩罚咱们轻飘飘!”
……
燕景齐回到书房,看到的就是干活儿的还在干活儿,睡觉的还在睡觉。都好不自在,似乎只有他一个徒增烦恼。
“凌少,能不能行行好替兄弟搅一会儿?”见他进来,白非苦着一张脸哀求,“这玩意儿还真累人,小爷儿的胳膊都要木了!”
燕景齐瞧了他一眼,冷哼道:“那是你笨,端着个膀子搅还有不累的?”
呃……他这一说白非才发现,原来自已一直端着个膀子在干活儿,怪不得这么累呢!就说嘛,他一个习武的大男人,这么点儿事儿怎么就能喊累呢?
果然,放松下来在搅就不会那么累了。终于在又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后,确定没有油层也没有水层了,白非才对燕景齐说道:“凌少,帮忙把那家伙叫醒,我这儿不能动。”
瞧着他依然还在搅拌的手臂,燕景齐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喊了一声:“起床了!”
没反应。看得白非在一边翻白眼:“你就不能推她一下啊?喊就能醒的话估计早就醒了,咱俩说话声音就不小了。”
燕景齐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按着他说的那样推了推无双的肩膀,动作生硬却很轻柔。
“起来了,怎么像只猪?”
睡的很香很香,无双一点儿都不愿意醒,可惜还是听见了那句“猪”。不由刚睁开朦胧的睡眼就开始嘟嘴抱怨:“谁是猪啊,有这么还看的猪吗?什么眼神儿啊?”
“醒了就过来瞧瞧,这个到底好了没有,累死小爷儿了!”见无双醒了,白非赶忙喊道。
其实现在已经不累了,只是人有三急,他又不好在无双面前说,只能找其他借口。
无双有些犯懒,尤其躺在这么舒服的大床上,真的不想起来。
“你端过来我看看。”
白非很听话的快速端了过来,很稳很稳。无双看了一眼,满意点头:“行了,直接倒进模子里盖上盖子就行了,一会儿我再放起来。”
“好咧!”
哎呀妈呀,终于好了!白非马上又回到桌子上,一气呵成的完成无双的指示,之后风一般的跑了出去,不见踪影。
无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惊讶的望着门口,纳闷的问燕景齐:“他这是怎么了?有疯狗在追吗?哈哈~”
问完自己不由发笑。
燕景齐还站在床边,依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还不起来吗?”
无双摇头,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瓮声说道:“床上好舒服,我不想让给你了!”
“呵呵~”燕景齐听完笑了,心情莫名好转,“那就睡在这里好了!”
撩开被子,无双看着他,眨巴着眼睛,认真的问道:“那你睡哪儿?”
“我自然也睡这里了?这床很大不是吗?”燕景齐笑意盈盈,又加了一句,“被子也很大不是吗?”
“啊?”
无双惊悚了,不会是认真的吧?要是真的她还真没那个胆子。不过……仔细瞧了瞧燕景齐,发现眼睛里居然是含笑的,而且还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坏笑。
无双觉得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是在打趣她。就像朋友之间的玩笑一样,谁退缩谁就输了。她可不想输,狠话谁不敢说?
“睡就睡,谁怕谁啊?反正这本来就是我的床。”
燕景齐的笑意更浓了,直接坐到了床边和某人说话:“好啊,谁要是临阵逃脱谁就是……”
“小狗,谁就是小狗!”
无双接过他的话,在她看来小狗是最好不过的。他的身份一定不会承认做小狗,相反她就无所谓了,厚黑学她也是了解的,嘿嘿。
看着她那一脸偷笑又得意的小样儿,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燕景齐怎么会让她得逞呢?
忽然发现,无意间的一句话完全是可以变成现实的,而他又非常期待这个现实。随心所欲是他的一贯原则,既然如此想,那就好好的计划一下吧,看这只狡猾的小猪儿如何上套儿!
如是想着,燕景齐发现居然有了一种小时候偷偷做坏事作弄人的感觉。心脏跳动加快,担心着又无比期待着。
深吸了口气,让异常跳动的心脏得到缓解,才继续开口道:“这样吧,我们谁若退缩谁就给对方一百两银子。相反,如果谁做到了,就可以向对方讨要任何一样东西!”
确实很诱惑呢!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可讨的啊?无双觉得怎么做她都不划算。
似是看出了无双的心思,燕景齐不经意的说道:“前一阵子刚来,听说师傅他老人家住在这里,知道他就喜欢这样的山山水水,就让墨白去官府办了手续,把这附近的地啊、山啊,都买了下来,也算是做徒弟的一点儿心意吧!”
“……”
无双傻住了,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没听错吧,他把这里买下了?
“你说你把这里买下了?这里现在都属于你的地盘儿?”
燕景齐点头,状似理解不了无双为何如此表情,好奇问道:“怎么了你这是?”
“哇哇~”
无双激动了,也不管什么身份地位了,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所有的设想都泡汤了。
不甘心、不甘心。她想到了所有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提前被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买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她之前,偏偏在她为此努力的时候,眼看着就要临门一脚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你还给我、你还给我,呜呜,你把地还给我……”
一边哭一边捶打着眼前这个‘半路出来的程咬金’,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现在只想发泄。
燕景齐愣了一下,看着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小拳头,眉头紧绷,脸色不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敢动他一根头发的都已经下地狱了。
可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攥住无双依然不停的拳头,冷声道:“很想要这块地?”
无双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喊道:“这不是废话嘛,我现在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得到它!没想到却被你捷足先登了,呜呜~”
看着面前这张哭泣、伤心的小脸儿,燕景齐的怒气顿时消了。突然笑了,引诱道:“要不,我就用这个做条件,如果你今晚敢睡到这张床上,我就把地契给你,怎样?”
呃……哭声戛然而止。
无双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真的敢来你就会把地契给我?”
怎么这么不靠谱呢?卖身都没有这么值钱的。再说她也不觉得自己这幅尊容还能得眼前这个妖孽的垂青。
“真的,只要你敢!”燕景齐郑重点头,“我要这块地也没什么用,有没有都是一样的,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能说到做到!”
无双想了想,怎么着她都不亏。可是怎么才能不让人发现呢?
“可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那么大的便宜给了你,总要付出点儿什么吧!”
无双郁闷了、纠结了。她不觉得他是想把她怎么样,经过上午的事儿她就发现他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思想真的比她还要纯洁。可能真的只是一时意气、一时刺激,才打的这个赌。
所以她并不是很怕来这里睡。可问题是她怎么来啊?这就太难了。想一晚上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忽然发现,有一对好父母、好妹妹也有麻烦的时候。
难道被发现的时候说自己梦游了?似乎也是个借口。
无双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最后还是希望战胜了名声。反正她也没有名声了,一点儿名声能轻松的把梦想的地契拿到手,值了!
“好,我来!”无双下定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地契先给我看看,我得确定下。”
她又不是傻子,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年头,骗子可都长得人模人样的。
燕景齐笑了,都不用另费时间,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张,从容的递给无双,丝毫不怕她拿起就跑。
无双打开,再三确定,确实是她梦寐以求的地契无疑。
决心更坚定了,甩手将地契还给燕景齐:“收好,明早它将是我的,不可以反悔!”
“绝不反悔!”
“拉钩!”昨天没拉,她都后悔死了,这回一定不能忘。
伸出洁白的小手,小手指弯着,对向燕景齐。
燕景齐有那么片刻的不解,随后了然一笑,欣然应允。
当修长的大手伸出,比无双食指还长的小拇指钩住无双的小拇指时,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窜来窜去、一段尘缘也因此被牵引。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大拇指对大拇指盖章。无双满意了,心里踏实了。没看到燕景齐计谋得逞的笑脸。
“行了,去忙了,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
说完无双下地,开始整理已经入模的皂液。放到事先准备好的保温箱里,再放到书架的角落,静待它自己的皂化。
“诶呦,可跑死小爷儿咯~我说夜玄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啊,哪里有什么老虎,非让小爷儿去追老虎,弄得小爷儿衣服都脏了,哼!”
吵吵嚷嚷间,白非进屋了。一进来就开始向燕景齐抱怨夜玄,说他耍他玩儿,根本就没有老虎。
燕景齐根本不理他,想让他教训那么懂眼色的手下,做梦去吧!现在让你回来就不错了。
嚷嚷半天没人管,只得作罢了,好在他似乎对此已经习惯,也是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已经放到架子上的保温箱,不由问无双:“无双,刚刚我们做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刚刚做的是肥皂,用来洗衣服用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做成了以后咱们合作呗?”
“行啊,只要条件合理,我没意见。”
“你还能有什么意见?条件都任你开了!”
白非小声嘀咕,无双没听见,燕景齐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瞪了他一眼。而被瞪的某人一翻白眼,再看对面的两人,怎么看怎么奇怪,说不出来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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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比一天晚,发现改文比写文还要费时间,也是醉了~这几章似乎都不满一万字,亲们,等后面再给补回来啊~谢谢大家的鼎力支持啊,我是真的很满足了,(*^__^*)嘻嘻……
七十八、干爹()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唐家的晚饭也比往常早很多的上了桌。
这一顿终于不再如早饭般战战兢兢,有了白非这个活跃分子,唐初这个男主人也变得轻松、开怀许多。
燕景齐还是那个燕景齐,喜欢搞遗世独立、羽化登仙的境界,总让人望尘莫及。即便在白非的十八般耍宝逗弄和小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教育之下,依然我行我素,优雅的吃着他自己的。
不过倒也还好,没再冷脸释放低气压,并且在唐初举杯的时候也还稍稍抿了一小口。
唐初满足了,林氏也不过多奢求。谁让人家一看就是那种让人仰望的贵人呢?只有无双看了撇撇嘴,心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饭后,整理完毕,各回各屋,各自说着这一整天的心事。
林氏的心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起大落过,就算无双出事儿、被老宅赶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波动、起伏。用她自己的话说,今天在真可谓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儿。
“你们说长的和神仙一样的人儿,咋就那么吓人呢?”林氏不由和唐初、姚金花感慨,“上次在镇上见着还没这么严重呢,也不知道这回是咋了,是不是咱们家没招待好、让人家不满意了?”
一想到那个见面都能让她这张老脸发红的俊俏小伙子脾气居然那么吓人,林氏心里不免为他叹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姚金花对林氏的话是再赞成不过,直点头道:“谁说不是呢,白瞎了!不过好像不是咱们招待的原因,你没瞧见他和姓白的那个公子哥儿吃的比咱们都多啊?不满意还能吃那么多?不可能。”
姚金花点头又摇头,说得林氏更茫然无所知了。
唐初也在屋里,一直听着她们说话却没插言。他自认为一个爷们儿不该和女人一样什么事儿都往外说,但内心里的认知却和她们一样,都觉得燕景齐这个人可惜了,脾气秉性让人受不了。
见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姚金花起身和唐初林氏道别:“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别多想,他就是那么个人,咱们不惹也就没事儿了!早点歇着吧,我回……”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小黑的叫声响起,稚嫩而清脆。在这夜色朦胧直接,尤为让人注意。
汪~汪~汪~一连就是好几声。
“难道是山上下来东西了?”林氏猜测着,心里不禁开始紧张。
要知道,自从被‘发配’到这个人际荒芜的地方,全家人心里早就做好随时与山中野兽正面冲突的准备,毕竟这里实在是离深山太近。可是没想到一连几个月过去,连野兽的影子都没见到。渐渐的原本警惕的心也就开始平复、懈怠,直到现在……又重新提了起来。
“别慌,我先出去看看,兴许是人呢!”
话落唐初轻轻开门出去,准备一探究竟。
其实他说这些话,主要也是安慰人。谁都知道小黑是只刚出窝儿的小奶狗,根本没有那么高的警戒心。就像现在在他们家的这些人、包括今天刚到的白非,见过面之后它就不会再咬,还会十分亲切。所以这个时候发出叫声一定就不一般了。
小心翼翼的出门,刚想寻一根粗一些的木棍,抬头却见到两道身影匆匆奔他们家而来。
天色略暗,看不太清,不过大概轮廓还是可以看见,能确定是两个女人。
唐初纳闷儿,这大晚上的,天都黑了,谁还会到他们家来呢?不过只要不是野兽就好,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是人,有人到咱们家来了,出来看看吧!”
唐初回身召唤林氏,姚金花没走成也跟着出来了。
等她俩一出来,对面的二人也来到了近前。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看,原来是老宅的刘氏和唐文惠母女俩。
她们怎么来了?还这么晚?三人相视一眼,都不解的摇了摇头。
“咳咳~”看见唐初和林氏,刘氏脸上不禁有些讪讪,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大哥、大嫂还没睡呢吧?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搅你们,呵呵!”
虽然和老宅有过节、对那边的人也都不算有好感,但天生的性格特点还是让林氏做不出来直接甩脸色、拒人千里之外的举动。在刘氏话落之后,她随即笑脸相迎、将母女二人让到了屋里。
“不打搅、不打搅,这么早哪能睡觉啊,快进来!”
见她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意外到来,姚金花也就没急着离开,随之跟进了屋。反正现在她和唐家处的和一家人一样,也想看看这母女俩是来干嘛的,要是撒泼找茬她好也能帮一把手。
晚上不比白天,光线有些暗。但是初次见到如此布置、陈设的刘氏母女还是被屋子里、朦胧灯光下的景象震撼到了。
那种直击心灵的震颤,让她们不由呆愣良久。
天呢,这还是长房唐老大家吗?短短几个月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家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氏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因为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她更多的是不相信。
不相信这些是真的,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资助,不然就算突然乏了横财也不可能达到眼下这种有着高雅意味的水准。可以说她没从屋里任何角落看出暴发户的嘴脸,相反,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浓浓的低调的奢华。
要说刘氏还真是有些眼光的,出身也不一般,据说还是个落地秀才的闺女。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苦苦经营,硬是把长子唐文远送去了学堂、把长女唐文淑当作娇小姐来养。
这是投资也是完成她自己未能达到的心愿。可是此时此刻,与唐家相比,她的努力简直都变成了讽刺。
为什么他们能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能有如此收获,而她拼尽全力想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都是那么困难?
刘氏越想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