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宫之为敬嫔(清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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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康熙重视四阿哥的病情,几乎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原本了莲籽得了皇后暗示是想叫皇后这边的太医,可却没想到康熙亲自指了一个太医,而这太医偏偏是康熙的人,自然不会在康熙面前说假话。赫舍里皇后只能暗恨又让王佳氏逃过一劫。
说来也是蕴纯的运气好算得准,若是其他时候在别处,只怕莲籽去请来的太医定是皇后的人。届时秘会将李庶妃的昏倒的事往重里说,若是正好检查龙胎只怕皇后会给蕴纯安个误伤龙胎的罪名。
其他嫔妃纷纷被李庶妃怀孕的喜讯给炸晕了,这喜讯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喜讯而是坏消息。
或许是李庶妃的喜讯带来的好兆头,给四阿哥医治的御医也来复旨了。
“臣不负皇上所托,四阿哥的病情已经稳住了,只要不受寒受惊复发,慢慢调养,待天暖后便可好转。”
皇后闻言骤惊,暗恨不已;这贱种还真是命大,这么都不死。皇后虽然心里震惊恼怒,脸上却是半点也显,连最容易反应的双手也没有半个动作,反而是脸上表神登时欢起了起来。
“好,好,好!孙卿有功,梁九功重赏。”
刚得了李氏有孕的喜,病危的儿子也被救了回来,康熙的心情大好。宫里的女人最会察言观色,一见康熙脸上喜意纷纷向康熙道喜。
“恭喜皇上。”
“恭喜皇上,四阿哥都是得了皇上庇护才得转危为安。”
钮祜禄妃也和颜悦色的奉承康熙。
“钮祜禄妹妹说的是,四阿哥多亏了皇上庇护。”
一时间殿内气氛骤转变得喜气洋洋起来,突然皇后看见蕴纯一副想要说话的模样,心里暗忖蕴纯的心思,再瞧着康熙的脸色见气氛不对忙道。
“皇上,如今四阿哥已经好转了,又有御医守着,妹妹都已经守了半天了怕是也乏了,先让妹妹回去休息吧。”
“就依皇后所言,都回去吧。”
“嗻!”
看着嫔妃们退出殿去,尤其是看蕴纯焦急不甘的模样,走在最后恋恋不得的钮祜禄妃,皇后心情大好。“皇后你也回去休息吧,朕去瞧瞧马佳氏!”
康熙吩咐宫人送皇后回坤宁宫说完往配殿去,留皇后一个人将在僵在那,皇后登时气急败坏,暗恨不已。
“小主。”
方才绿珠一直站在蕴纯身后,听皇后又将自家小主禁足心里是焦急不已,好不容易忍着出钟粹宫绿珠便忍不住了。
“别说话,有什么事回去在说。”
这时蕴纯听到纳喇庶妃叫她的声音。
“王佳妹妹等等我。”
“纳喇姐姐。”
“妹妹,咱们同住西六宫一道回去如何?”
因为着刚才的事蕴纯不好拒绝。
“姐姐请。”
第48章()
“妹妹今日似乎与往日不同。”绕过御花园小道,纳喇庶妃状似无意的提起。
“这话怎么说?莫不是妹妹今天换了身素衣姐姐一时看不惯。”
由宫女扶着两人并肩而行,蕴纯侧首笑仰望纳喇庶妃。不错,是仰望。
蕴纯有汉族血统身材娇小玲珑,而纳喇庶妃却是典型的草原满族女子骨架大,身材高挑;蕴纯也估算过自己的身高大约一米六多一些,可她和穿着高盆底鞋纳喇庶妃站在起纳喇庶妃愣是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这让蕴纯看向纳喇庶妃时不得不仰起头。
看着比自己高那么多的纳喇庶妃,蕴纯不由走神,幸好康熙身材高大健硕,不然纳喇庶妃穿上盆底鞋往康熙身边一站比康熙还高的话,只怕康熙心情不美妙吧。
蕴纯状似不经意的偷瞄了一眼纳喇庶妃脚下的盆底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纳喇庶妃这盆底鞋至少比她的高一寸不止。因为不喜欢蕴纯穿的盆底鞋子是宫中最矮的一款,也就五厘米的样子,可纳喇庶妃脚下这盆底鞋到底都有十厘米。原本身材就已经够高还穿这么高的盆底鞋真是搞不懂;不过似乎现在宫里的嫔妃都喜欢穿高的,好像只有她比较特别。
“妹妹?”
“王佳妹妹?”
纳喇庶妃说了好一会见蕴纯没接话有些不悦,低头一看不见蕴纯底头不知在看什么。
“王佳妹妹。”
纳喇庶妃提高声音又叫了声,同时绿珠赶紧扯了一下自家主子,蕴纯这回总算是回过神。
“王佳妹妹在看什么呢?”
“妹妹失礼了,这地上雪这么厚妹妹怕摔倒了,让姐姐见笑了。”蕴纯不好意思的笑道。
“摔倒?!妹妹真会说笑,有宫人侍候着怎么会摔倒呢?”
纳喇庶妃看着蕴纯似笑非笑的说,显然不相信蕴纯的说辞。不过等后来她自己摔倒的时候突然想起与蕴纯的这段对话,为自己粗心更加伤心不已。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太过杞人忧天了。姐姐方才说什么来着,妹妹光顾着看脚下没听清楚。”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方才李庶妃晕倒明明不是妹妹的错可皇后竟然将妹妹禁足,皇后此举实在是过份了,委屈了妹妹啊。”
“听姐姐这么说妹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李庶妃晕倒完全是她自己的事,妹妹倒觉得自己怕是被算计了。”
皇后与她是死敌,她才不会替皇后说好话。蕴纯暗中将话扯到李庶妃身上。
不过纳喇庶妃这挑拨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让她讨伐皇后不成。若真是如此,那她自以与她没有绝过怨的纳喇庶妃为人不错这个想法是错了。也是,后宫的女人哪有纯真善良的,更何况是已经生育过两个阿哥的纳喇氏。不怕会叫的狗,就怕不叫的狗的,不叫的狗更会咬人。蕴纯暗暗在心里提高警惕!
“可是今儿妹妹好像转了性子,皇后娘娘冤枉了妹妹,妹妹怎么也不辩解一二呢。”若是以往王佳氏怕是就早反抗了。
“瞧姐姐说的,就连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懿旨都没什么说,妹妹又哪敢开口。”
蕴纯脸上的笑容早敛尽,眼中带着忧伤,一副我很伤心的模样,将纳喇庶妃看得心里直发堵。
装什么深情受伤,好像怕人不知道似的。
见蕴纯没有如自己的料的那样激怒,纳喇庶妃心里恼怒,便想再加把火。
“皇上的性子妹妹还能不知道,皇上是最公正不过,若是妹妹将实情说出来皇上定会怪罪妹妹的,而且李妹妹也诊出喜脉,这大喜的时候妹妹提一句这事岂不就能揭过去了。”
所以赶紧去找皇上吧。
“哎呀,方才见着皇上紧张都忘了,姐姐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可惜让我白白错了机会,竟然让皇后得逞了,过了明儿可就二月了。”
蕴纯一副怪你不早提醒我让我错过机会,现在我很懊悔的模样。
蕴纯提起二月倒让纳喇庶妃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可不就是过了明儿就出了正月了,出了正月皇上就可以其他嫔妃翻牌子了,依年前王佳氏得宠的架势出了正月还不得是继续得宠,想到这纳喇庶妃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进宫近十年了,虽不想承认但是二十五六的她比起才十六七的王佳氏来她的确年纪大了,连圣宠也不如往年了,更何况她原本就没马佳氏得宠,现在连王佳氏这些后来的都不如。今年又是大选之年,等到了五六月又不知会有多少新人进宫,再不趁现在捉着些圣宠,只怕等新人进了宫皇上就没时间想起她这早年进宫的老人了。
这一刻她实然觉得皇后将王佳氏禁足这事做得不错。
纳喇庶妃突然默言不再提之前的事,甚至还有些懊悔,就怕万一蕴纯去找康熙。
纳喇庶妃不说,蕴纯还乐得清静。
两人慢悠悠走到咸福宫门口,蕴纯先提出告辞。
“咸福宫已经到了,妹妹就不送姐姐了。”
“妹妹先回吧。”
“姐姐告辞!”
蕴纯搭着绿珠的手就往门里走,还没迈入宫门纳喇庶妃突然又将蕴纯叫住了。
“妹妹等等。”
“姐姐还有何事?”
“这外头冷,不如到妹妹屋坐坐,咱们喝着热茶再继续聊。”
蕴纯回头突然看到一顶暖轿从纳喇庶妃背后靠近,看到跟在轿外的眼熟的宫女,蕴纯突然提高了声音笑着与纳喇庶妃说。
“不必了,也没什么事?只是姐姐突然想起觉得之前的事儿,妹妹顾虑的对,是我想多了,妹妹不必放心。”
“姐姐不必自责,妹妹知道姐姐是为了妹妹好,再说姐姐说的可都是金玉良言,妹妹牢记心中。”
蕴纯摆出副感激不尽的神情,将纳喇庶妃气得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没别的事,姐姐就告辞了。”
纳喇庶妃只觉得说不下去,直接就告辞走人了,也没等蕴纯回句话。
纳喇庶妃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身后的人。蕴纯朝暖轿那勾一记高深莫测的浅笑,搭着绿珠的手小心翼翼地进了咸福宫。
“小主,王佳庶妃和纳喇庶妃都已经走了。”
“那咱们也回宫吧。”
“嗻。”
原来那围着不严严实实的暖轿内坐着正是在钟粹宫晕倒的庶妃李氏。李庶妃因为有孕在身再之晕倒过,康熙特赐了暖轿让她坐暖轿回宫。因为钟粹宫和咸福宫都是离御花园最近只隔御花园相对的宫殿,所以李庶妃走也跟蕴纯她们一样穿过御花园回咸福宫,所以就跟在蕴纯和纳喇庶妃身后。
就在蕴纯与纳喇庶妃道别时暖轿已经到那了,因为听到声音李庶妃就叫了停,隔这不远听两说话,当然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却知道是两人。
轿内李庶妃心里可不平静,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了保胎她一直瞒着不报,却没想到自己千辛苦的隐瞒却因为王佳氏和纳喇氏而晕倒被暴了出来。
醒来后知道自己有孕的事瞒不住了,李庶妃第一时间就恨上了蕴纯和纳喇庶妃。她心里各种猜测,猜测蕴纯是否早就知道她怀孕,又或者是纳喇庶妃早知道她怀孕,所以才故意设局激怒她。李庶妃第一个猜的是蕴纯,因为蕴纯和她同住一宫,要知道什么显然比其他人要容易。
可是刚刚听到两人的对话,尤其是听到蕴纯说的那些话,李庶妃心里又犹豫,难道是纳喇氏。
不过不管是谁,此时李庶妃心里恨两人是一定的。不过现在李庶妃可没心思却想怎么报仇,她现在满心都在想着接来的日子怎么躲过别人的算计保住腹中的胎儿,尤其是躲过赫舍里皇后的手段。
让她稍微心安一点的事,因为她这次晕倒皇上亲自下旨让她静养到胎相稳固,至少接下来一个月她可用闭门不出。
李庶妃如何恨蕴纯,蕴纯是不知,不过即使知道蕴纯怕是也不会再意,反正她与李庶妃早就已经是水火不溶了,恨多恨少又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西配殿,蕴纯换了身衣服顾不得休息连忙将得用的宫人叫进来吩咐事情。
“小方子,你拿着银子去内务府多买几筐银丝炭回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若是没有银丝炭其他的也行。”
“小主,您这是?”
“别问那么多,赶紧去了,晚了怕就不行了。”
蕴纯将五百两的银票给小方子。
“是,小主。”
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蕴纯着急的样子,小方子不敢多问,拿了银票就匆匆离去。
“红珊,你拿着银子去御膳房那,让御膳房那匀些米粮和鸡蛋还有白菜等之类的不易烂的蔬菜,另外红枣、枸杞、姜、糖、盐这些多要些,你快去。”
又拿了五百两给红珊,红珊拿了银票也立即出去。
蕴纯又吩咐了其他人,等宫人都出去后就剩绿珠留在她身边。
“小主,您这是?”绿珠被蕴纯这一串的命令给搞糊涂了。
“你家小主又被皇后娘娘禁足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可是小主……皇后娘娘……她这次实在太过份了,明明不关小主您的事却还要将小主禁足,小主实在是太冤枉了。”
“这事已经是定了不可能改变,你呀就别报怨了,有时间报怨还不如赶紧帮你家小主我储备禁足用的东西。”
“小主你的意思是禁足储备!”绿珠惊呆了。
“就是这个意思,为了禁足的时候不饿肚子吃冷食。”
她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储备粮食用品。皇后又多厌恶她,怕是宫里没人不知道了,才半年就将她禁足了数次,每次禁足她和她的宫人都在皇后默许下受尽刁难,只怕这次也不例外。
这北方的天气,不到三月末天气都不会特升温太多,也就是说冷天还有两个月要过。别的她都可以忍受,唯独吃不饱吃不到热食没有炭热她受不了,尤其是她现在,还有以后……只怕这回她怕是又要禁足几个月了。
主仆两人正说道,突然听外面小宫女报坤宁宫中的宫人求见。
“来了!”来得还真快。
“走吧,咱们也去会会坤宁宫的人。”
第49章()
“小陶,你是要跟爸爸还是和妈妈一起?”
唯有黑白二色的灵堂内,一对容貌出众的中年男女面对着苏陶而站着。开口说话是那男子,说话的语气有些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站在他对面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与他并列而站却隔甚远的雍容女人也同是面无表情,唯一多的是眼底多了许多不耐烦。
苏陶怀里紧抱着个精致的木盒满眸冷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苏行泽与刘菲,清婉脱俗的娇容有些僵硬有些麻木,脸上未干的泪痕是她失去到亲痛苦绝望留下的痕迹。
“下周一我出国趟,公司与美国那边有个新案子需要我亲自过去谈,我不在家你若不觉得与你张叔叔相处不自在的话可以去我那。”
语气中的冷淡与漠然听着让人心冷。相处不自在,她又什么时候那张安林相处自在过,她讨厌那个虚伪的男人,明明不喜欢她还装做对她很关心的样子。
“你下周一要出国!”苏行泽的声音直接上扬,怒瞪着刘菲“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我已经和方丽计划好了明天带着小沐一起去海南旅游一周。”
“你妈死了头七还没过你竟有心思带着老婆孩子去旅游?”尖锐带嘲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刺耳而难受。
“我带老婆孩子去旅游怎么啦?你不还是丢下女儿出国去?”
……
经常亲密的夫妻如今如仇人一样一语不合就吵起来,也不地点更不顾及两人女儿的心情。苏陶依旧表情麻木的看着为了将她推脱出去而争吵不休的父母,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她的情绪,但那紧紧的扣着木盒的双手已经将她的愤怒痛苦怨恨表露无余。双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折了指甲,血从指尖流出滑过木盒滴落在地上。
“够了,你们俩吵够了没?”目光如冰的冷瞪着两人,没有人知道苏陶心中的痛苦与愤怒。
两人突然被喝,一时错愕的看着苏陶。
“你们俩不用吵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托油瓶会拖累你们,除了我和奶奶的家我哪了不去。”
她一刻也不想与他们相处,她真不明白既然他们总是像仇人似的见面就撕咬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下她,生下她又嫌弃她。自从她三岁懂事以来两人总是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着吵着在她五岁时就离婚了,她六时两人又分别再婚了,她便彻底的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被两人丢给了她奶奶-苏行泽的叔母一个五十多岁的孤寡老人。
十多年来她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两人除了给她生活费之外她甚少与两人见面,因为两人一见面总是不顾不场合不顾他人的相互抱怨争吵不休。
两人没想到苏陶竟不想和他们一起生活,虽然他们也不想带着苏陶,但苏陶毕竟才十七岁,还未成年他们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他们不能不照顾她。
“你一个人生活,这怎么……”虽然不愿意但毕竟是亲生女儿,苏行泽为难……
“你们不用担心,我可以照顾自已,这十一年来我不是一直都这么过的嘛,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
“不用可是,再过两个月大学就要开学了,我以后大都会住学校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累,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我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看到他们虚伪的嘴脸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生活。
从奶奶病逝到现在她已经七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她真的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再听他们无谓的争吵下去。
“既然你想一个人那我们也不勉强你,不过你一个人要注意些安全。明天我会将二十万打到你卡上,大学开学妈妈就不送你了,你有事就打妈妈电话。”听到女儿不和她一起刘菲暗中松了口气。
“既然你妈妈给二十万那爸爸一样明天将二十万打到你卡上,你有事再打电话吧。还有你开学时正好你弟弟也开学,爸爸和你阿姨要送你弟弟就不去送你了。你虽然是新生,但是听说学校会安排老生接新生,你自己应该可以处理的是吧?”苏行泽忙接上。
两人虽然都不愿意苏陶一起,但至少在金钱方便不会对苏陶零吝啬。苏陶直接无视两人,朝着两点了点头,木然的从两人中间穿过,茫然的走向自己家的方向。苏行泽与刘菲心中不是滋味的看着苏陶单薄落寞的身影渐渐远去。
回到家里,苏陶软无力的跌坐着半旧的沙发上,双目无神无焦距看着,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木盒,这是奶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是舅公刚刚亲手交给她的,说是奶奶母亲的陪嫁只传给女儿。
抱着木盒,苏陶好似看着奶奶慈祥的面容就在眼前,奶奶温和的看着她,叮嘱她要好好生活下去,快乐的生活下去。奶奶一直是个开朗乐观的人,她一直怕自己会因为父母的原因而变得内向或是孤僻叛逆,所以她一直努力将自己培养成同样的开朗乐观。
虽然苏陶的性格也的确可开朗乐观,但那是除了面对她的父母以外的时候。
看到盒上那把小巧精致的铜锁,思念的眼泪滴落在盒子上,苏陶摸了一下胸口取出奶奶生前挂在她脖子上的小钥匙,小心翼翼如侍珍宝般将盒子打开。只见盒着内是一块纯白如雪的绢布似乎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