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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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抓住我,也没什么用!”夏明翰现在心底还有最后的一丝光亮,“我儿夏旸已经在皇陵起事,太后,护国长公主,朝中重臣皆在我儿之手!你们……”他说道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声音渐渐的湮灭。因为他看着靖国公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微笑。
那笑容反复只讲述了一件事情那边是,你很蠢。
是啊,他很蠢,他前往京城的路上都已经设伏了,那皇陵之中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所以他才说了一半,后面的话便系数被咽回。
夏明翰仰天一叹,“我儿夏旸呢?”他问完便觉得好笑,“是谁?是谁暗中谋划了这一切?是护国长公主?”他不信,秦锦一介女流,即便再怎么厉害,能掌权柄,却又怎么能洞察先机?
“你见到就知道了。”靖国公一挥手,他身后在就已经蓄势待发的虎狼之师一拥而上……
京城的百姓在清晨醒来,听到一阵紧似一阵的战鼓轰鸣,经历过流民之乱的京城百姓风声鹤唳,没有一个人敢上街,更没人敢出门打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鼓之声之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在临近午时的时候,便已经停歇。
战鼓平息,京城依然一片寂静,百姓们都是忐忑不安,想要出门观察,却又不敢。
就在这种时候,家家户户听到外面的街道有人飞马传信,“靖国公凯旋还朝了!”
百姓们这才纷纷揣测,难不成刚才的那通战鼓是为了迎接靖国公还朝所擂?
国丧期间,不容奏乐庆贺,也只有擂鼓相迎了。
待京城百姓涌上街头相看之时,城门已经打开,靖国公的军队就在城门外暂时驻扎。
一场本应是惊心动魄的京城争夺之战,已经被消弭在京城百姓的睡梦之中。
半个月后,萧筝登基为帝。
盛极一时的夏家因为叛逆,弑君等一系列无可原谅的罪行被判剥夺爵位,下了大牢。
刑部,大理寺,锦衣卫三司会审,严查夏氏一派的所有罪行。
一时间,关于夏家所作的一切都浮出水面。
侵占农田,吞并别人产业,为求私利,逼的不知道多少人家妻离子散,诸如此类种种,不一而重。
“真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秦锦在德政殿里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弹劾夏家的奏章,感慨道。
“是啊。是啊。”萧衍走了过来,抽掉了她手里的奏折,“不过,这么晚了,你该休息了。”他轻声说道。
萧筝为帝,掌权的却是护国长公主,而实际上,真正执掌着这个国家的却是驸马萧衍。开始两天,萧衍还怕秦锦娇滴滴的,根本处理不来这些山海一样的奏折,哪里知道看了两日,她竟然是轻车熟路一样。
这叫萧衍甚是惊奇。他还准备说让她过两天瘾,就将一切都收归自己的手中,现在看到秦锦倒是一个好帮手了。
他只以为自己的妻子是因为聪慧过人,却不知道她其实上一辈子已经做惯这些事情了。
秦锦站了起来,现在宝宝在肚子里七个月了,她的身子也益发的有点笨,萧衍在一边扶着,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看到萧衍那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秦锦就笑的没了眼眉,“我又不是不会走。驸马?”她朝萧衍稍稍的一挑眉。
这个人前辈子当过摄政王,当过皇帝,还真没当过驸马,秦锦那一声驸马喊的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在其中,让萧衍听的一阵的心底发痒。
他捏了一下秦锦现在略显得丰满的脸颊,“你想干什么?”满眼的溺。
“没事,就是叫叫你。”秦锦嘻嘻一笑,心头兴致大起,她就驸马,驸马,叫了一个过瘾,她的眼眉晶亮,带着几分俏皮,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在脸上,直看得萧衍恨不得咬上她一口。
“在在在。”萧衍等她叫完了,于是应道,“我的公主,你有何吩咐?”
秦锦站定,抬眸,望着萧衍那深邃如海的眸子,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笑容,她一挥手,将德政殿里所有的闲杂人等都遣散下去。
“看来是真的有事。”萧衍抱着秦锦,微笑道。
“是。”秦锦点了点头,“你想不想自己当皇帝?”
秦锦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萧衍微微的一怔,这……
这些年,他努力的目标便是重回朝堂,让他这一支的萧氏子孙重列皇族,说不想那是矫情,但是他的妻子问的也太直接了。
况且现在萧筝才刚刚登基都没几天。
怔了片刻,萧衍还是直言不讳,“你素能猜的到我的宏愿。”
秦锦点了点头。
她的神色凝重了几分,深深的看着萧衍那张俊美之中带着刚毅的面容。
“怎么了?”萧衍被秦锦看得心头有点发慌,她是不愿意当皇后,还是不想自己夺了萧筝的江山?他忽然有点忐忑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没在秦锦的面前说过这些,今日秦锦能问出这种话,便是已经洞悉了他的意图,他知道她素来懂他,但是懂不代表一定赞成。
萧呈言临终的时候,托孤给秦锦,秦锦现在不会真的要护住萧筝的皇位一辈子。
如今秦锦是护国长公主,他是驸马,秦锦监国其实就等于他在监国,与摄政王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区别也就是如今秦锦垂帘听政,而他则站在秦锦的幕后。
若是秦锦执意护住萧筝的帝位,那他……
“我愿是想这一辈子安安生生,有一个全心爱我一人的男人,有我自己的孩子,便已经是余愿足矣。我是想远离这个地方,可没想到兜兜转转的,还是回到了这里。”秦锦低叹了一声。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你越是不想的事情,它就越是推着你去做。
萧衍登基,她就会重当皇后,然后呢?太后?前一辈子活了那么久,这一辈子没有那么长命怎么办?萧衍前一辈子是没有立后,后宫也没什么人,但是这一辈子与前世相差太多,出现了太多的不定因素,如果这一次,萧衍三宫六院的话,那她又会将自己置于何地?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她了。
前世她为皇后,萧呈言的后宫莺莺燕燕,就连宫外也是各种美女不断,她是难受过,不过很快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消除了,她那时候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皇家闺秀,知道自己既然坐在了皇后的位置上,就必须接受这一切。
她当皇后的时候,应该还算是不错的,不管后宫如何纷争,至少在她这里,她是无愧于心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锦现在知道自己那时候也只是当萧呈言是表哥,并没真正的男女之间的感情参杂在其中,那时候她小,单纯,不懂,可是现在懂了。不心痛是因为她不在乎。
而现在站在她眼前的男人是她在乎的不得了的人。
所以就是想想将来会有别的女人入宫为妃,她都觉得自己心痛的不得了。
她不大度了。
她只想独占住这个男人,怎么办?
她自问自己没那个心气能再安安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笑眯眯的接受其他宫妃的问安,跪拜。
想到这些,她都觉得自己想要杀人!
看看自己的舅母,看看自己的外祖母,和曾外祖母,哪一个不是在皇后的位置上煎熬着。
明明与自己最最喜欢的男人为夫妻,却还要忍受着他的心底喜欢着别的女人。
她真的没那么大度。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届四任的皇后在宫里都活的那么的艰难了,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过。她不想看着自己变成舅母那样的人。
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与自己的舅母还是有点像的,一样的心气高傲。
她肚子里的孩子即将出世,是男是女她也不清楚,若是女子还好,能保她一世的富贵无忧,男孩呢。
萧衍并非真的不举,有暗疾,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现在他能全心的只顾着她一个,以后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准,毕竟在那个位置上,**也实在是太大了。想想前世那些世家女在萧衍面前做出的种种举动,秦锦现在都有点觉得肝颤。
前世萧衍都避开了,这一世他还能如同前世一样保持住自己的心如止水吗?
这些疑问这几天都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下,时不时的就冲的她站立不稳,坐卧不宁。
说她小气,说她善妒,她是小气,是善妒了,那都是因为她这一世上心了,爱了,而起还爱的那么深沉。
“你想说什么?”萧衍的心隐隐的一提,怎么他忽然有一种感觉,秦锦似乎要放弃他了一样。她脸上的表情变换莫测,就连萧衍也从没在秦锦的面容上看到过如此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痛心,有不舍,还有惆怅。
她的目光痴痴迷迷的看着自己,带着让他心动的爱恋,也带着几分决绝。
萧衍一急,紧紧的握住了秦锦的手,“你都在想些什么?”他急急的问道。“若是你不喜欢住在这里,那我带你出宫。我们回家去住。”
“不是。”秦锦摇了摇头,还有什么地方是比皇宫更让她熟悉的呢?
“那到底是什么?你刚才想说的意思是什么?”萧衍真是要被秦锦给急死了,不住的追问。他再怎么聪慧也猜不到她此刻的心思。
“我不想当皇后。”秦锦缓声说道。“我也不想当护国长公主,我只想当一个平凡的人。”
萧衍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一滞,她刚刚问自己想不想当皇帝,现在又说自己不想当皇后,难道是要让他现在做出选择吗?
若是有皇位,就没有她,有她就没皇位?
为什么她忽然要给他出这样的难题。明明之前不是都很好吗?
他奋斗半生,为的就是那个目标,如今已经距离那个宝座只有一步之遥,几乎唾手可得,天下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却的只是那一顶帝冕而已,她却止步不前了。
“如果我说,想要离开这里,你会答应吗?陪我山高水长,天高云远。”秦锦缓缓的问道。
萧衍的脸色骤变。
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上不来,咽不下。
果然……
秦锦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萧衍,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为之奋斗了那么久,不想放弃呢?”萧衍缓缓的开口问道。“你做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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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恍然大悟()
让一个人放弃他唾手可得的东西实在是不太容易,尤其是这样东西他已经筹谋很久很久,所花费的人力物力难以估量。om
可是秦锦就是想知道。
其实她并不十分排斥这个皇宫,她毕竟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对这里的一切比任何地方都要熟悉。
前世她生在此,死在此,这里虽然对她来说是一个牢笼,但是也是家。
她现在害怕的不是这个皇宫,而是将来自己已经握在手中的幸福变成镜花水月。
“我不想变成舅母的样子。”秦锦忽然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她挣扎着,从萧衍的手中挣脱。
要是在往常,她这样是断然不可能挣脱出去,但是她现在身子笨重,萧衍唯恐自己抓的太紧,会伤了她,见她不肯被自己抱着,也就松开了手,免得出什么意外。
他总是会顺着她的。
“你怎么会变成太皇太后的样子?”萧衍不解的问道。
如今萧文筝登基,太后已经被封为太皇太后。
“没事,你让我去休息休息。”秦锦唤来了剪雨,扶着她离开,将萧衍独自丢在了大殿之中。
萧衍的心思纷乱,肃立了良久,才举步离开。
萧衍不知道自己竟然走到了凤兰阁前。
如今他是护国长公主的驸马,后宫之中的门禁对他来说形同虚设。萧呈言死了之后,宫中嫔妃多半被太皇太后送出皇宫,都在皇陵行宫里住着,说的好是叫她们陪着先帝,说的不好听,太皇太后是怕这些人身上都带着病,别再染给了其他人,不光这些宫妃是这样,就连之前伺候过萧呈言的那些人也都一并都撵走了。太皇太后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将这些人都杀掉给先帝殉葬。
所以现在诺大的皇宫除了秦锦和太皇太后之外,也没什么其他人了。萧衍也无须避讳什么。
如今他已经是这个皇朝最有权势的男人,他想去的地方只要长公主不拦着,谁还敢多置喙一二?
推开了凤兰阁的大门,萧衍信步走入。
这里的景致依然与多年前一模一样,也已经深了,里面点着灯,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台阶上的落叶并无人打扫,踩上去会发出沙沙的响声。
屋子里亮着灯,门口有两个小太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在打着瞌睡。om
听到有动静,两个小太监惊醒,揉着眼睛看,“这么晚了,是谁啊?”
等他们看清楚来人是萧衍之后,忙不迭的跪下,“参见驸马。”
“他睡下了吗?”萧衍迟疑了片刻问道。
“回陛下,公公还没睡。”其中一个小太监回道,他忙不迭的朝边上一让,打开了门。
萧衍走了过去,“你们先退下吧,我有事情和他说。”
“是。”那两个小太监从善如流,低头从萧衍的身侧走开。
萧衍走入房间,回身将房门关上。
“师傅。”里面的人果然没睡,萧衍行去行礼,他刚要撩衣,就被一道掌风稳稳的拖住了他的双手。
萧衍惊诧,抬眸。
“老奴参见少主。”屋子里的老太监撩衣跪在了萧衍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主子爷如今站在这个位置上,老主子应该瞑目了。老奴将来去了,在地下也有颜面去见老主子了。”
“师傅,别这样。”萧衍忙完要去扶,却被老太监稍稍的闪身躲开。
“少主,老奴只是教授少主武功,不能当少主的师傅。”老太监执意道。
“我说你是,你便是。”萧衍也是拧。“以后不要和我在这种事情上争辩了,您教会我的何止是武功。”他还是将跪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老太监的双眸微微的发红。
“师傅。”萧衍扶着老太监坐下,随后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拿起了一边放置着的茶壶,茶壶是放在泥炉上一直煮着的,所以冒着白色的烟气。他替自己和老太监分别倒了一杯热水,随后长叹了一声。
老太监很少见萧衍有这种神不守舍的时候,他只叫了自己一生,便再无下文,这太反常了。
“少主可是遇到什么难事?”老太监试探的问道。
萧衍一肚子的心事,他本是想问问师傅感情上的事情的,但是一想到师傅他是个太监这就有点尴尬了。于是他只能再叹息了一声。
那就是真的有心事了。
老太监微微的一笑,“如今局势平定,少主登基指日可待,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少主如此的为难?让老奴来踩踩。少主是不是和长公主吵架了?”
呃这不算是吵架,只是意见不合而已。
若是寻常人家的夫妻为了柴米油盐的吵上一吵,也就罢了,可是他们意见的分歧是要不要留在这个宫里,一个相当皇帝,一个不想当皇后,这就不是柴米油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萧衍只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为难过。
身为男子,总是希望自己大权在握,况且他一直都背负的是让他这一支萧氏重回朝堂,重登大宝的重任,如今这个目标已经近在眼前,让他放弃,他实在是不愿意,也不甘心。
但是今日秦锦的话真的是叫他无所适从。
若是他执意留下,那秦锦是不是就真的要离开他呢。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放着皇后的位置不肯去坐的。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秦锦说她怕自己会变成和太皇太后一样。
瞥见萧衍的脸色发青,又抿唇不语,老太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在宫里一辈子了,见过多少这种事情?
像他这样的无根之人,当年也曾倾心与一人,只是不能与外人道来,更何况是小主子这样英武帅气的男子。
老太监笑的温和,“长公主从小被人宠大了的,老奴看得出来,若是能让少主子如此的为难,少主子的心底边是真的在乎她的。若是真的在乎,又何必为难了自己,去哄哄长公主殿下,女人都是要哄的。”
“师傅,今日她与我说的事情实在是莫名其妙。”萧衍忍不住吐槽道,“还有人不喜欢皇后的位置?她说什么不想自己变成如同太皇太后那样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与太皇太后的性子明明就是南辕北辙,又怎么会扯到一起去!”
“长公主可是不想让萧文筝退位?”老太监一听,眉头就是一皱,追问道。
“那她倒是没说。”萧衍摇头。
“这就奇了?难不成长公主真的要让萧文筝在那个位置上一辈子不成?”老太监也不解,“长公主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如今天下权柄皆在你手,萧文筝在那个位置上就是一个摆设。过两年,只待他传位给你,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长公主何乐而不为呢?”
“她说她只想做一个平凡人。”萧衍苦恼的直挠脸。
老太监陪着萧衍一起陷入了苦思之中。
好像秦锦那样从小就是在万众瞩目之中咕咕落地的姑娘,想做个普通人?普通人家里有什么是值得秦锦那样的姑娘羡慕的?
苦思良久,老太监忽然一拍大腿。
“怎么了?”萧衍被吓了一跳,抬眸。
“少主,你是不是惹的长公主吃醋了?”老太监问道。
“没有啊?”萧衍一怔,“怎么可能?”马上回绝道,“我素来只喜欢秦锦一人,怎么会惹的她吃醋?”
“少主您想啊。寻常人家有什么?”老太监问道。
“这”萧衍一时语塞。
“哎呀。”老太监恨不得去拍萧衍的头,平日里点子一个比一个多,现在怎么就木纳起来了呢?不过他伸了伸手,最后还是将手给撤了回来。
“长公主如今怀着少主的孩子,脾气自是古怪了一点,这不足为奇,长公主素来知道少主的志向,之前一直都不加以阻拦,今日反而对少主说不想当皇后想当普通人,定是长公主想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让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