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床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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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大堆吃的,薯条柯梦只点了一份,那是她爱吃的,小孩子少吃点好。
“吃这个吃这个,这个比麦当劳的好吃。”柯梦一直觉得,KFC的唯一优势就在于有一个新奥尔良。
管维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口,“唔,好吃。”
“好吃吧,嘿嘿。”她可点了十对新奥尔良啊,不说其他的,光这些就足够她开怀了。
管庆之看着上面那层还沾着油的皮就没什么食欲,随手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拈着薯条一根根的蘸番茄酱吃。
柯梦的视线一直跟着走,管庆之好笑的放慢速度,指了指一堆新奥尔良,“那堆都是你们的。”
这是……交换?
柯梦眉开眼笑,赚到了啊!
走出KFC时,一大一小都是抱着肚子的,打了个嗝,柯梦喃喃自语道:“吃过头了,大概一个月内我是不会再想吃了。”
管维就走在她身边,听到她这么说,也状似深沉的道:“我也一个月不要吃了。”
柯梦斜眼看他,刚刚和她抢最后一个鸡翅膀的人是谁?
“一个月之内别打电话给我。”
“绝对不打。”
刚共同做战出来的两人一出了门,又相看两相厌了。
管庆之无奈的摇头,不是没想过要制止两人,可是大的他暂时没权利制止,小的嘛,光是制止了他他又不干,最后干脆不管两人了,由衷的希望两人吃吐了,以后就别惦记了。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看了看时间,快到晚饭时间了,不知道花妈有没有做她的饭,不过就算做了她也吃不下去了,都到嗓子眼上了。
报了地址,吃饱喝足的两人都有些犯困了。
迷迷糊糊的,柯梦就开始琢磨了,自己和这父子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去吃KFC了,这不是家庭活动么?
没妈的孩子太可怜了,居然连KFC都没吃过,想到这里,柯梦又什么都想通了,有什么好琢磨的啊,就是顺便了呗。
把空调关小一点,管庆之把车速也降下来了一些,从后视镜中看着睡着了的两人,莫名的,就觉得心底柔软。
他总是很忙,来去匆匆,碰上课题攻关的时候更不用说,一两个月回不来是正常,原本想着等父亲百年了,干脆和儿子移民到澳州去算了,也免得总是飞来飞去,在一起的时间还少。
现在……是不是可以有别的想法?
趁着红灯的间隙,把西装盖到依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自然而然的举动,突然就让他觉得有了家的味道。
他和柯梦加今天都只接触了四次,前面两次都说得上狼狈,但是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狼狈者会有的落魄和失落,她那种欢乐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她的笑是先从眼睛开始。
这其实是个很容易让人看透的女人,好哄,但是不好骗。
等她处理好自己的婚姻,他……会不会有机会?
停稳车子,回过头看向睡得正香的人,真是毫不设防啊。
恶意的趋近捏住她鼻子,看到她快醒时才退开,改成拍她的手,“柯梦,到了。”
窒息的感觉退去,柯梦怀疑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也就没放在心上,掩嘴打了个呵欠,“真快。”
是你睡得太香了而已,管庆之改了话题,“你家在这?”
“我花爸花妈家在这,里面第七栋,今天很愉快。”把西装全部盖到小豆丁身上,柯梦觉得这男人还挺体贴的。
打开车门下车,柯梦又探头进来道:“再见,开车小心。”
“再见。”
花蝶刚好下班回家,看到柯梦从一辆车牌号码完全陌生的车里下来,不由得扬了扬眉,驶近了看清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眼里有了抹深思。
下车敲了敲车窗,管庆之莫名的有种做坏事被抓的错觉。
“管医生,不进去坐坐?我爸妈很好客。”
“不,下次吧,你这是刚下班?”
“恩,柯梦的离婚案快开庭了,管医生应该知道柯梦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吧?”花蝶拿出烟想抽,想起要是一身烟味进门,柯梦大概又得皱眉了,无奈只好放在鼻端闻了闻,她上辈子一定欠柯梦很多钱。
管庆之也下了车,靠在车门上,坐在车里矮人一头感觉气势被这个女人压制住了。
“我知道,我和她只是正常的朋友来往。”
“那就好,柯梦没什么神经,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受伤,如果管医生只是觉得柯梦好玩,那么请你放过她,另找一个玩得起的人,如果你是真有心,那么,请你考虑清楚,短时间内,柯梦恐怕不会再把心许给别人了。”
打开车门,花蝶不打算多说,她的朋友可是查到了些有趣的东西,正打算拿给柯梦看看,她会很高兴的。
“管医生,再见。”
“再见。”
点上一根烟,管庆之失笑,被威胁了呢!这个风风火火的姑娘真是护柯梦护得紧。
现在说什么都还早,他也希望再多点时间可以去理清自己的心思,反正,时间还多得是不是?
重新启动车子,大概是车子的震动,管维醒了过来,看了看没看到怪阿姨的人,知道她肯定是回去了。
“醒了?以后别这么吃了,会伤到胃。”
“知道了。”管维乖乖的应了,对于爸爸今天对他的纵容,他高兴得很。
小心的爬到前座坐好,管维小心的看了看爸爸的脸色,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
管庆之看在眼里,“想说什么?”
管维扭捏了一下,“爸爸,怪阿姨会成为我后妈吗?”
管庆之差点一脚把油门踩成了刹车,握紧了方向盘,找了个可以停靠的地方停下来,这才问道:“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爸爸你都没有带其他阿姨一起来接过我,我在家里也没有看到有其他阿姨来过,爷爷说如果爸爸给我找个后妈的话,让我好好和后妈相处,不要和后妈吵架。”
摸了摸儿子的头,“那你想要个后妈吗?”
管维想了想,“如果是怪阿姨的话,我觉得可以接受。”
管庆之好奇了,“为什么。”
“她不是坏人。”
连一个七岁的小孩都能看出她不是坏人,柯梦这品性还真是够纯良的,管庆之反问道:“她不是老欺负你吗?”
“我也有欺负她啊,要是那种对我笑得很温柔的,我才会觉得害怕,爷爷和我解释过什么叫笑里藏刀。”
老爷子,您都教了他些什么……
重新启动车子驶入车流,“你不是有她手机号码吗?要是有不会的功课就打电话问她。”
“这样可以吗?可是她都说了,让我一个月之内别打电话给她。”
“她那是说要你一个月之内别打电话叫她去吃麦当劳,问她功课她会告诉你的。”
“好,知道了。”不用再问爷爷,然后爷爷再去问其他人,真好。
10儿子外交
回到家里,和爸妈打了招呼,花蝶推开柯梦的房门,难得的,柯梦居然没有赖在床上。
“这是怎么了?沉思者的造型不适合你。”
窗口的柯梦回头,“我倒是想倒在床上,可我晚上吃太多了,不站着我怕会倒出来。”
“……”她不该用常理去想她。
“花蝶,你出去吃饭吧,我和花妈说了,晚上在外面吃的。”
花蝶起身,看柯梦开了电脑,道:“行,我吃完饭来找你,有事要和你说。”
柯梦挥了挥手,看着电脑里打开的地图没有回话,她想出去旅游了,一直都喜欢一个人上路,不是因为一个人出行会有艳遇,而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可以和自己对话。
现在的她,需要用一场旅行来让自己沉淀。
偷偷躲在一边窥屏,看着群里的人谈天说地,偶尔冒出一个打听她行踪的,然后被群里的老人淡定告知,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你们谁都想不到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在你们期待的时候,她一般在窥屏。
……不愧是群主,太了解她了,柯梦偷笑,关了群。
旧坑已经完结了,新坑却没有开的打算,没有新的构思,没有想写的剧情,当她的人生中全是悲剧时,她要是还能写出喜剧来,那她基本也就神经错乱了。
她真的需要一场旅行啊……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样子。”吃完饭,端着两杯茶,夹着一个文件袋进来的花蝶对她今天的状态挑眉。
“在考虑旅行的地方,花蝴蝶,你想和我说什么事?”
“还有三天就开庭了,有些事想和你说说,你出去走走也好,不过得等官司完后。”
“我知道的,说吧。”
把文件袋递过去,“看看。”
柯梦直觉这里面是秘密,兴奋的打开袋子拿起里面薄薄的几张纸看起来,原本即将知晓秘密的兴奋僵在嘴角,慢慢扬起的,是兴味。
“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两恶人碰到一起,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两败俱伤还是同归于尽,我都很期待。”花蝶喝了口茶,那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说今天是个雨天,转首仔细打量柯梦的表情,满意的没有看到诸如心软可怜之类的情绪,问道:“你打算怎么做?要提醒他吗?”
“提醒他?”柯梦扬眉,“为什么要提醒?当个便宜爸爸有什么不好,连精子都可以省下来的事,我想毕海秋一定挺乐意做。”
“我也这么想。”两人拿起茶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开局不错。
“我一直以为乐晓挺有本事的,没想到也就这样,大老板没抱住,只好转投初恋男友怀抱,啧,对毕海秋倒是挺照顾,这样的事都记得找他。”
花蝶似笑非笑的瞄她一眼,“你好像很庆幸。”
“当然,如果那个男人注定不是我的良配,在我还没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就抛弃我当然让我庆幸,好歹,我还有点能重头再来的资本不是。”
想到管医生,花蝶倒是挺认同这句话,那个医生,不是个会轻易认真,也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这样的人,反倒可以长久,只是不知道这两人的缘份究竟够不够深。
把那几张纸拿回来装进文件袋,花蝶起身,“三天后开庭,做好心理准备。”
柯梦起身抱住这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风挡雨照顾周到的姐妹,“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姐妹。”
花蝶反手抱住她,撸了她的短发一把,“我这辈子最想不通的事,就是为什么和你是姐妹。”
“……”柯梦推开她,把她往门口推,“快走快走,想通了再来。”
花蝶笑,依着她的力道往门口走,“虽然经常要给你收拾烂摊子,但是你让我这二十九年很充实。”
这算是好话吧,柯梦琢磨着,又高兴了起来,把门关上,跳上床抱着泰迪熊翻了几个滚,她的人生,其实也很充实哪。
手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响起来,等找出来时,电话已经挂了,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也没有打过去的欲望,正要丢到一边,又响了起来,这次打来的人她可是认识的。
用力按了接听键,“小豆丁,不是说一个月内不要打给我吗?你不会现在又想去吃了吧。”
管维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一边的爸爸,管庆之指了指手机,让他回话。
“不是,你不是说你是大学生吗?我有功课不会做,可不可以问你。”
这样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柯梦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拿出纸笔,“问吧。”
两人你来我往的耗了不少话费,小学二年级的功课对柯梦来说还是很容易的,轻轻松松的为小学生解了惑,柯梦很有成就感。
看着爸爸写的小纸条,管维很想翻白眼,不过还是听话的照着念,“阿姨,过两天你有没有时间,我爸爸说谢谢你教我功课,要请你吃饭。”
“你爸在?你爸在你的功课干嘛要问我?”
“他很忙啊,明天有手术,我不想打扰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好意思打扰我,柯梦咬牙,“没时间,我三天后要开庭,然后我要出去旅行了。”
捂着话筒,管维道:“阿姨说她三天后开庭,然后要出去旅行。”
想到她的离婚官司,管庆之理解的点头,让管维自由回话便离开了,三天后,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和小豆丁扯了一会,柯梦才挂了电话,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可惜自己的,却没有保住。
万物生的音乐又响起来,柯梦皱眉,今天业务怎么这么好?看了看号码,这不是那会挂了的电话吗?
“喂。”
“柯梦,是我。”
毕海秋?柯梦坐直了身体,“有事?”
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们一定要闹到法庭上去吗?”
“闹?”柯梦想大笑,事实上,她也笑出声来了,“毕海秋,我有闹过吗?从头至尾,我可有骂过你一声?可有吼过你一句?我除了用眼神鄙视你,我还做什么事让你觉得我在闹了?”
毕海秋哑口无言,柯梦却没打算就这样沉默,她从来不是个可以让人踩到头上还笑眼相对的人,她会狠狠把那个人从自己头上摔下来,然后,把他踩在脚下。
“毕海秋,你觉得不舍了,对吗?对你存折里的钱不舍了,对房子不舍了,对你即将失去的东西不舍了,可是,对失去的那个孩子,你有过不舍吗?”
“没有吧,甚至想都没想过,你现在想的,是怎么保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顺便换个老婆,然后毫无负担的开始新生活,啊,再加上一个孩子,多幸福的三口之家。”
想到那个孩子,柯梦笑得有了些恶意,不过,她可不会去提醒,“毕海秋,我很庆幸和我一起白头到老的人不是你,我得承认,你,和乐晓是天生一对,就这样,三天后,法院见。”
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拉黑,毕海秋大概是自己的电话打不进来了,才换了别的号,下次,再换吧。
11终于离了
望着镜子里精神抖擞的自己,柯梦笑了,对,就是这样,谁说下堂妇就一定要一脸狼狈才算合格,今天这场战争,她会赢。
花蝶敲门进来,“准备好了吗?要出发了。”
“好了,走吧。”提起包,柯梦挽住花蝶的胳膊走进客厅,看着收拾妥当的花爸花妈,劝道:“花爸,花妈,你们别去了,在家做好吃的等我回来吧,我们一定会大获全胜的。”
“大胜了就去外面庆祝,今天花妈要偷回懒,老头子,你愿意在家做饭吗?”
花爸连连摇头,“今天我不做饭。”
柯梦过去抱了抱两老,那副撒娇小女儿状让花蝶直喷冷气,这家里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可是在看到旁听席上坐着的管医生时,还是有些愣神,今天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来了?
管庆之冲她鼓励的笑了笑,他也有点想不通他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按行程,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前往澳洲的飞机上么?
大概……是想亲眼看看,那个男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吧?!
花蝶亲自上阵做柯梦的律师,一条一条理由砸下去,那方已经有点接不下来了,没有人可以阻拦住花蝶凌厉的攻击,在这之前一直被花蝶当成自己人的毕海秋第一次承受了花蝶的厉害。
如果这事情是柯梦自己处理,她最多就是冷眼看着他离开,绝不会挽留,因为柯梦骨子里有文人的清傲,她不屑去争,去辩,更不会打他钱财的主意。
所以他一直有恃无恐,最多就离个婚而已,会遗憾失去柯梦,但是不会后悔,可是他忘了,柯梦身边有花蝶一家人,那两老人现在甩向他的眼刀就差没把他凌迟了,还有花蝶这个女强人,他忘了,她的本职是律师。
花蝶是以重婚罪起诉他,乐晓今天还强行跟来了,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如果他不想在失去一切的情况下再去坐牢,最好是去祈求柯梦高抬贵手。
第一次休庭时,柯梦对走向她的毕海秋道:“只要你放弃所有财产,我不追究你的重婚罪。”
她还等着看戏呢,怎么会愿意让他因为重婚罪入狱,让乐晓在外面再给孩子找个便宜老爸?那样,她会失去多少乐趣。
毕海秋脸色死灰,至于乐晓,更是眼里冒火,要是毕海秋什么都没了,她多亏。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死抗下去,我会让你失去财产的同时入狱。”花蝶走过来拉起柯梦换了个地方休息,她的想法也和柯梦差不多,伤身哪有伤心疼,他伤柯梦的,就该用十倍百倍来偿还。
最终,毕海秋愿意放弃所有财产保自己平安,这在柯梦的意料之内,毕家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是做为独身子,被家人从小宠到大,监狱里面是什么地方就算没去过也听说过,他大概底气完全虚了。
官司赢得很容易,出了法院门口,正想和迎上来的管庆之打招呼,毕海秋已经一脸怨恨的堵住了她,“柯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恶毒,现在得意了吧,搜刮干净了我所有的钱财,得意吧,哼,以我的工作能力,这点钱很快就能赚回来,是不是很痛苦被我甩了?我告诉你,乐晓比你好一万倍,比你温柔,比你有风情,比你……”
“比我会勾引男人,这点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一遍。”一直淡淡听着的柯梦打断他,仿佛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想想真是悲哀,曾经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一转眼,就成了仇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落魄,被人扫下堂的应该是我吧,怎么看着被甩的人是你?就如你所说,刚升上经理的你,这点钱两年就赚回来了,别太放在心上,我已经和希望工程联系过了,等钱到帐,一分不少的捐出去,当是替我那没缘份的孩子积福了,希望他下次投胎时能投个好人家,我还没落魄到需要用前夫的钱来生活的地步。”
想想自己好像没必要解释这么多,柯梦耸耸肩,绕过他和一直在光明正大旁听的管庆之打招呼,“管医生,今天不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睁眼说瞎话很有一套的管庆之随口就来,“今天没什么事,不过明天就要出差了,想着在出去之前请你吃顿饭,有时间吗?”
花蝶把车停稳,看着几人挑眉,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中午不行,我们要庆祝柯梦恢复单身,地方都定好了,要不,管医生一起来?”
管庆之礼貌的冲花蝶点头笑笑,如果他真有什么心思,那么这个女人便不能得罪,“呵呵,我想预约的也是晚餐,管维现在还在上学,晚上接了他正好去吃饭。”
柯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花蝶就接应了,“行,那晚上你们再去商量,走了柯梦,老妈说饿了。”
一听说花妈饿了,柯梦赶紧上了车,对管庆之扬了扬手,“晚点联系。”
管庆之也扬了扬手,撇头看了脸色铁青的男人一眼,“丢了宝贝捡垃圾,我同情你。”
“你说谁是垃圾谁是宝贝?”乐晓不干了,从毕海秋的身后走出来,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