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惜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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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娘在外头唤来了打杂的虎子,“赶快去找东征镖局的舵主陈绍懂,或者上次来的那位蓝子瑞蓝公子,记住速去速回!”她始终担心自家小姐会做什么事情,一个女儿家的这样子是玩火啊!唉……
紫旭珊珊靠近,靠近那些男人,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打算着。
“哟,美人啊!”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就是上次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人,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爷~~”这一声酥达达的,让那些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如此的声音,让自己也有些发寒。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紫旭微微一笑,挑了一个眉,抛了个媚眼,“幽幽。”那些青楼女子都唤自己奴家,看来自己也要这么说的。
“哟,哪个幽啊?”说着就要去抚幽幽的手。
紫旭一个转身,“唉,别那么急嘛!”
那男子没有碰到她的手,却被她的媚态所勾住。
“你们别急嘛,这么多客人,你看看,一二三,三个!让幽幽一个人照顾三个,幽幽可没这个本事啊!”
“呀,那么幽幽你打算怎么办呢?”刘谷其被她吊的胃口都起来了。
眼珠子骨碌的一转,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幽幽要你们罚酒!”
那些男人倒也没有怎么想,“好!”
“但是幽幽你呢,来迟了,是不是也应该……”刘谷其出声了,他可是挨过幽幽一巴掌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嗝楞的。
“呀,爷您……幽幽不会嘛!所以你们先喝啊!”始终站在原地的她干脆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她有些惊讶的是,那些男人一口干一杯,不一会一壶就没了,“幽幽可满意了?”
她又那么一刻的惊讶,这些人的酒量怎么这么好,看来要使绝招了,嘿嘿!曾经无聊的时侯,自己就和玉儿晚猜包,赢了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情。这是自己和玉儿在外头偷偷知晓的。
“好,满意了!对了,各位爷,你们有没有听过在儿时的时侯常会有人玩个游戏。”
所有的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那个游戏就是猜包,赢得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情。”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她可从来也没有输过。
“那么,幽幽,你的意思是……”刘谷其的眼睛始终眯着看着她,她似乎是故意的,想要灌醉自己,这女人……
“我和各位爷一人玩一次,按照规矩噢!”说着甜甜一笑,另外不玩的两个人要闭起眼睛不能看噢,万一幽幽输了,幽幽怕羞……”
“没问题,那么……”
不一会,另外两个人都蒙起了眼睛,只有刘谷其和幽幽两个人对视着,“不能偷看噢~~”
那两个男人不停的在笑……
“一二三!石头剪刀布!剪刀——”
而刘谷其也出了剪刀,他心里只觉得这个游戏无聊,但是他倒是很有兴趣和幽幽继续玩下去,看看她还有什么鬼主意。
十几盘下来,幽幽赢了两盘,而那刘谷其竟然赢了七盘,就这样她喝了七杯酒,原来平日里玉儿都是让这紫旭的,所以紫旭才会一直赢。
又是一盘,她又输了,喝下了第八杯酒,脸色已经红扑扑的,整个人都有些醉了。
她心中很是不服,旁边的那两个人也有些不满,“幽幽啊,都第十八次了,到底要到什么时侯啊!”
摇了摇脑袋,翻了个白眼,“我就不信赢不过你!”掀起了衣袖,继续开玩……
蓝子瑞刚好从东征镖局出来,走向东街,一个人跑了过来,“蓝公子,请你去花月楼!”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他是谁?花月楼,霎时明白了一二,能让这些下人这么焦急的定然是那齐紫旭出了事情。
接着便一个弹跳,把虎子甩在后头,自己则先行出发了……
好不容易赢了一盘,她高兴的笑,“终于赢了,终于赢了!”
刘谷其对她倒是颇有兴趣,“那么这一回你要做什么呢?”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头已经晕乎乎的了,接着便忽然站起,刘谷其只是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两手叉腰,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一回,我要——”
“啪——”狠狠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她得意的直笑,接着准备转身离去。
刘谷其的眼神霎时凶狠无比,这个女人,第二次!!
那两个人听到了这个声音,原本就已经不耐烦了,立刻扯下了遮在眼睛上的布。
“这——”
刘谷其瞪大了眼睛,不等她跑到门前,就一把抓住了她,三个男人对着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
本来就喝了酒,头就已经晕乎乎的了。
刘谷其干脆把她压住,正欲强行之际……
一个身影忽然破窗而入,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便有一个被窗户打到,晕了……
而另一个,他跳了进来一脚踢晕。
刘谷其放了被压着的幽幽,转过身来看着他。
别看他是个商家,竟然也会一点功夫,但是怎么比得上从小就习武的蓝子瑞。
一个闪身,剑没有出鞘,拳头就已经砸到了他的鼻梁,刘谷其今日可是受了气,愤愤不已。
看着蓝子瑞,眼中似乎喷出火,鼻血顺着人中两端缓缓流下,用手探了探人中处,鲜红的液体将手指染红。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在愤愤的望了眼已经醉倒的幽幽,离去了……
昨夜迷香
看着已经半醒不醒的齐紫旭,蓝子瑞无奈的笑了笑。
她都做了什么啊,一个好好的女儿家变成这副模样,真是的。
胸口好难受,好想吐……
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齐紫旭,蓝子瑞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细细的看着她,真的很美。
但是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味呢?难道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要玩玩?但是看状况不像啊,她的脑子里都有些什么……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醉意朦胧的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嗝——”喝了点酒,打起了饱嗝,眼前的人是一身青衣,让她想到了一个名字,‘水泛清’。
也就因此说出了这个名字,“好你个水泛清,嗝!当日抛下我和玉儿,我要你负责!”
接着是让人想不到的举动,穿着优美的她竟然——忽然站起,接着抓住在发呆的蓝子瑞的衣领,愤愤不平的模样。
蓝子瑞听到了这三个字,心里一疑,她知道水泛清这个人,她认识?难道当时自己不再的时侯发生过什么还是……
他干脆站起身,可是他毕竟是男子,个子高出齐紫旭许多,齐紫旭醉醺醺的抬头望着他。
闭上了眼睛,躺在了他的怀里,蓝子瑞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紫旭的身子开始有些软了,慢慢的向下滑去,无奈的蓝子瑞一把扶住了她。
这个女人……
醒来的时侯,头疼的厉害,她俨然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隐约之中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疵儿此刻正好推门而入,打了一盆水,放在小矮柜上。
紫旭支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又疑惑的看着周围,自己怎么在这里?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疵儿发现紫旭的醒来,连忙赶来,“小姐,你醒了!”
她的声音在此刻的她听来有些刺耳,“别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疵儿无奈的看着她,“小姐,您喝醉了,是蓝公子把你送回来的。”
“蓝公子?谁啊?”手指揉着太阳穴,脑子有些涨涨的,十分难受。
“小姐,昨儿的事你不记得了?”
此刻鸨娘和蓝子瑞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她,一个无奈的垂头,一个好笑而又探究。
看到了蓝子瑞,她连忙一提神,“你怎么进来拉!这——”
“昨天我都把你抱进来过了,这还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杨启唇看着她。
她的脸霎时红的一塌糊涂,“鸨娘,昨日都发生了什么?停,你们说昨儿?一天拉!”惊讶的看着那三个人。
鸨娘点了点头,疵儿也点了点头,“小姐,不要胡闹了,老爷会担心的。”
她的心里一凉,“我觉得昨天不是很好玩,挺有趣的!”说着笑了出来,她希望这激将法有效,但是昨天还真是险啊!偷偷的望了蓝子瑞一眼,却看到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有点羞。
但是依旧倔强的抬着头看着鸨娘,“小姐……您……”
“好了,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对了,那个蓝公子你可以留一下嘛?”说着有些怕被拒绝的看着蓝子瑞。
鸨娘看到这一幕虽然心中满是愁云,但是还是笑了,她是过来人……
鸨娘和疵儿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了自己和蓝子瑞,这样的空气让她有些尴尬,但是她还是问道。
“那个——咳咳,昨日我都做了什么啊?”
蓝子瑞看着她,笑,“哈哈,你当真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想要灌醉他们,可是他们就是喝不醉,然后我……”说着脸红了,“我喝醉了……”
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愧疚的低下了头。
“接着呢?”
她疑惑的抬着眼看着他,“还有接着啊,我又做了什么?”
蓝子瑞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问出口,“水泛清!”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脸色便有些黯淡,“她,我认识。在虞城甩开了我和玉儿,玉儿是我的丫鬟,就是这样。”
“仅此而已?你昨日倒是很热情啊,对我投怀送抱,还说要我负责。”
“呀!不是吧!真的啊!”她连忙捂住脸,自己竟然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哎呀,不要活了……
看着她的反应,蓝子瑞笑开了怀,“哈哈!你醉倒我怀里而已。是要水泛清负责!”
听到了这话,她把手微微的挪开,看着他,“真的?”
点了点头,“嗯!”
仿佛吃了什么东西似的,忽然从床上下来,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穿着,“你耍我!”手指着蓝子瑞。愤愤不已。
“咳咳!”有些尴尬的别开了眼,紫旭疑惑的向四处望了望,自己此刻只穿着睡衣,已经于理不合还……
连忙扯起被子,左脚一勾,右脚一环,身体一个踉跄,眼看就要着地,蓝子瑞本能的扶住了她的腰。
颇有意味的看着她,脸色迅速红如苹果,仓鼠一般的迅速将自己裹了起来,“出去,出去!你出去!”
蓝子瑞脸上也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笑着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噗咚噗咚,跳个不停。
脸上的红晕依旧在……
蓝子瑞从屋子里出来,心情莫名的很好,和齐紫旭在一起的时侯心情总是很放松。
立刻回了神,自己在想些什么。
水泛清,这三个字再次映入自己的脑门,蓝了然!
水泛清在乎的人是自己的师兄兼亲生哥哥,为什么他永远得到的那么多,这一次任务结束后,自己就一定要想法子让水泛清从了自己,然后……
刘谷其愤愤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大夫都已经离去,鼻子上还有一些青紫色。
抚着自己的伤口,心里愤愤不平,“幽幽!我非要得到你!否则我不姓刘,我就不相信我刘谷其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都得不到!”
夜深了,紫旭躺在床上,静静的闭着眼睛,俨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头脑晕乎乎的,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
满是调戏的双眼,但是看起来却又是如此的温和。
有趣的言语总是让自己快乐,蓝子瑞,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似乎好甜美。
飘落的花瓣,粉嫩嫩的,在空中飞舞着,树荫下一位男子远远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
慢慢的走过去,男子慢慢的转身,温柔的看着自己,“紫旭……”
屋中多了一丝香味,是一种讲不出来的香味,颇为的勾人,好香……
意识已经完全的迷糊,陷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四处一片漆黑,就连夜市里从不歇息的花月楼也显得极为的孤单,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漆黑,唯独这家红光依旧,除了这个角落……
门窗都栓的严严实实,屋外的黑影一跃而上,跳到屋顶上,一个倒挂金钩,在这正牌月亮面前学着倒立,头发也一股脑儿的向下垂。
黑影继续努力,手中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窗户上不停的做着文章。
窗户之上早已有个破洞,破洞上插着一根迷香。
终于‘咯——’一声,里头的窗栓开了,黑影一跃而进,得意的向四处望了望,接着对着那合起的窗帘冷眼相望。
缓缓走近,掀起了帘布。
床上的人儿,闭着眼睡得正香,接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瞧了瞧,果然没错!
将她用被褥裹着,一把抱起,来到窗前,一跃……
屋中一片空旷,只留下了一丝健存的香气……
次日,疵儿敲响了房门,可是屋中的人并没有反应,她以为是酒劲还没完全褪去,便也不多加打扰,但是到了午时,依旧没有反应,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蓝子瑞今日也来到了花月楼,他想见见这可爱的女子,可是刚刚来到屋前,鼻子一嗅。
毕竟是在药谷里长大的,对于这些药物的感觉只有灵敏更多,这分明就是迷香的味道。
看着远处跑来的疵儿和她身后的几个膘壮汉子,便知道她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疵儿看到了蓝子瑞连忙停下脚步。
“蓝公子,你怎么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虽然已经猜出了一二,但还是询问她。
“小姐在屋中呆了整整一天了,如今已经是午时,可是无论疵儿怎么敲门屋中就是没有反应,所以……”
他点了点头,“屋中有迷香的味道!”微微的一怔,而旁边的几个彪汉却依旧站在原地,他摇了摇头,自己用掌力一推,门口的栓自然就断了。
门开了,这一回屋中的那股香气就颇为明显了,疵儿在屋中四处寻找。
而蓝子瑞则来到了窗前,看着开着的窗还有床上那个小小的杯烧焦的洞,又瞧了瞧地上,还有些香灰。
疵儿连忙赶来,鸨娘也来了,“床都已经凉透了,怎么会……”
“她被人抓了。”说的很平淡,但是他的心里却开始疑惑,是谁呢?难不成是前日的那个……
大难险生
好难受,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顶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咦?什么时候顶帐变成紫色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像别处望去,古木制的梳妆镜,上面胭脂水粉一应俱全,一侧挂着许多的画,看来都是名人佳作。
另一侧有一个大衣柜,这是哪儿?
这房间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一定是做梦,酒劲一定还没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心里暗暗的打着赌。
继续闭上眼睛,又在做梦了,等到梦醒了就好了吧……
房门开了,屋外是莺莺的女声,“老爷好!”
老爷?是自己的错觉嘛?难不成爹爹妥协了?可是这是自己的房间嘛?做梦,做梦!一定还是做梦!其实这一刻她的心中开始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还没醒来?”
“回老爷,没有……”
奇怪,这声音似乎哪里听过,好耳熟啊,奇怪,不对,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哪儿?
猛然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刘谷其微微的扬起了唇,走了进来,却看到坐在床榻上发呆的紫旭。
将视线放向了屋门口,那个男子不就是那日……
“幽幽姑娘,你终于醒了,现在已经午时了。不知道你饿不饿。”说着一脸坏笑的靠近。
紫旭的鸡皮疙瘩起来了,连忙缩进被窝,死命的摇头。
“幽幽姑娘为何如此看着在下,难不成你还留恋 着床上温暖,想要……”
说着就要靠近床榻,紫旭见此连忙埋下了头,“出去,出去!”
“在下这么不受欢迎?唉,真是可惜!”但是心里却愤愤不平。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爷,老爷!”
刘谷其蹙起眉头站在了床沿边,“什么事!”
“花月楼的老鸨和几个人站在门口,说什么要你将幽幽姑娘还给她们。”
刘谷其冷冷的杨起唇,“噢,哪里来的幽幽姑娘,瞎说!”
幽幽听此,连忙起身,想要逃出去,可是刘谷其却忽然压住了他,冷冷的笑,“才刚刚开始,你慢慢等着噢!”在她身上轻轻一点。
接着走到了门前,出去“把门给我锁起来!好生看着她……”
幽幽焦急不已,快要哭出来了,想要扯开嗓子大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身,只有不停的在屋中敲门,震得门咿呀咿呀的想。
刘谷其来到了大堂之内,“各位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刘大爷,请你将幽幽姑娘还给我们。”她们一开门就入了主题。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们,“噢?你凭什么认定她在我这儿,我还想去让她尝尝打我的那两巴掌呢!”说着愤愤的看着她们。
“或许幽幽姑娘多有得罪,但是你知道她是谁嘛?”
“不就是一个青楼的下贱胚子嘛!”说着轻蔑的看着她们。
鸨娘忍住心中的怒火,“她是勿城齐府齐单的掌上明珠!”
刘谷其微微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噢!哈哈!想不到她有这么大的身份,可是好好的来青楼做什么!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我!”
“来人,送客!”大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她们杯拒之了门外,鸨娘无可奈何的回到了花月楼,不一会拿了一张纸条来到后院,抓出一只鸽子,将纸条塞入鸽子的脚部,放飞……
蓝子瑞若有所思的坐在齐紫旭的卧房内,心里想着,齐单和自己的父亲蓝天阙是重要的合作伙伴,如果她的女儿出事情了说不定……
既然他可以劫走她,那么自己也可以!
齐单怒火冲天,手中拿着从鸽子身上取下来的纸条。
“胡闹,胡闹!都是胡闹!”这一刻他下了决心,要去花月楼问个究竟,那个刘谷其!自己一定会让他迟到苦果!
此刻,幽幽正颓废的坐在床边的一角,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她害怕,她恐慌……
门再次开了,是刘谷其进来了,看着地上的那片狼籍,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唉,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