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慈师徒都有多年的炼丹经验,对矿石都有一定的了解,说他们是当世最顶尖的矿物专家、化学家之一一点也不为过。造纸和制皂的重要过程都是需要煮熬一些材料,对于生火炼制他们也驾轻就熟,加上这段时间刘厚给他们灌输的理化知识,这两样东西的制造过程不算太复杂,他们很快就记住了。
刘厚是标准的甩手掌柜性格,把事情跟他们交代完后就不管了,至于后续怎么去准备原料,怎么去搭建试验生产的设备、怎么样经过无数次失败的试验才最终成功他才不愿意管呢。反正新收这两个小弟是学习和实验狂人,由得他们折腾去吧。
“喔,对了,我学习赵云的武艺,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强身健体。凡人的肉体现在也只能用凡人的功法来锻炼了。左慈,你精研道法多年,有没有什么功法可以强身健体的。会不会什么五禽戏之类的?”刘厚决定深挖左慈的剩余价值,看看他有什么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回禀师傅,五禽戏我也略有耳闻,据说有舒展筋骨、畅通经脉、延年益寿的作用。不过五禽戏是华佗所创,我却是不会的。”左慈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接着说:
“不过我从古籍上得到一套房中术,经过我多年研究,颇为神效,我这就传授给师傅,好好培养这具炉鼎。假以时日,效果一定不会比五禽戏差。”
“呃,房中术……”刘厚差点没喷出来,原来这个老道是个假正经,没看出来啊。尼玛,我现在才多少岁,你就传我房中术,我就算学会了我能用的上吗?你存心的是吧?这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吗?你是不是故意取笑我小jiji象豆芽菜那么小,有得看没得用?
“咳咳,暂时不用了,这个,以后再说吧。”刘厚咬牙切齿地道。
“小徒这套房中术真的是神效无比,可以保容颜不老、身轻体健……”
“好啦,好啦,别废话了,今天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先说正事吧。”刘厚不得不打断他的啰嗦。
“是这样的,对于这个氧化还原反应小徒有几个地方不是很明白……”原来左慈是来请教功课的,竟然一打岔先说了这么多题外话。刘厚对于他好学的态度很满意,自然对他们师徒俩做了详细的解答。
这段时间,刘厚有空就给左慈和葛玄上课,主要是教授数理化知识,偶尔也夹杂一些世界地理和自然科学的知识。反正是随手拈来,逮到什么讲什么。
可能是以前有炼丹经历的缘故,左慈对化学的兴趣明显比其他学科大很多。听了刘厚的化学课后,他的眼界豁然开朗,以前炼丹中遇到的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几种材料混合在一起会生成那样的产物,也知道了,为什么另外几种材料混合在一起会发生爆炸。这些课程给他全所未有的体验,令他仿佛看到一条通向“道”的康庄大道。
这不,在学习了很多化学基础知识的时候,最近他开始学习氧化还原反应了。
氧化还原反应是一大类的化学反应,在工业生产中此类反应占很重要的地位。所以刘厚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解相关知识,虽然离开学校多年,他还记得的东西也寥寥无几,不过他还是绞尽脑汁尽可能将记忆中的东西一点一滴地榨取出来。
“氧化还原反应都遵守电荷守恒定律。在氧化还原反应里,氧化与还原必然以等量同时进行。两者可以比喻为阴阳之间相互依靠、转化、消长且互相对立的关系。”
刘厚用阴阳相互转化的理论做比喻,这对左慈理解有很大帮助,毕竟人家一辈子都在和阴阳论打交道。果然,这样一说左慈就明白了,像小鸡啄米一样猛点着头,同时还拿起毛笔刷刷地在一卷竹简上记录着。
记笔记是刘厚要求的,他让左慈两师徒将自己讲的知识不管理解不理解,先统统记下来再说,不懂的话过后在拿出来看,慢慢去体会,就算懂了,过后也可以拿来复习,巩固记忆,这是一种良好的学习习惯。
同时,刘厚也是怕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忘记这些东西,有他们记下来后,哪怕日后自己真忘了也可以将他们的笔记拿来看看,重新唤起自己的记忆。
不过看到左慈是用竹简来记录,刘厚感到深深的挫败感。这个时代已经有纸了,离蔡伦发明纸已经有一百多年,而且,据说其实在蔡伦之前已经有纸,蔡伦只不过是改良了制作方法,令纸的质量更好成本更低而已。然而,刘厚却用不起纸!
一向以“高、富、帅”自居的刘厚发现,这三个字自己一个都不沾边。“高”就不用说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幼童,三寸钉一个,帅不帅就见仁见智吧,至少目前他还没听到过一个女人赞扬过自己帅的。
最要命的是,身为三大枭雄之一刘备儿子,竟然连买张纸给手下用都不行,可见“富”这个字离自己也相去甚远。
这个年代的纸的确是很贵,尤其是所谓的蔡侯纸,只有权贵家里才用得起。而且绝对不会用在书写重要文件、信件以外的其他地方,例如刘厚念念不忘的用来擦屁股绝对是件令人深恶痛绝的事情。
如果给人知道刘厚想用纸张来擦屁股的话,绝对会被人当做骄奢淫逸、奢侈浪费的典型代表,被道德卫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鞭打一千年又一千年。
第十五章 野战游戏()
第十五章野战游戏
“得尽快将廉价纸张搞起来,就算不为给他们做记录本,为了自己的PP也要尽快制造出自己的廉价纸。”刘厚一边诅咒着开完大号后用来刮pp的厕筹(小竹片)一边想着。
“师傅,我对氧化还原反应一些规律还是不怎么明白,例如你曾经说过的强弱律。你说过氧化剂的氧化性大于氧化产物;还原剂的还原性大于还原产物。能不能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左慈求教道。这句话的确有点拗口,不过却是普遍规律。
“这个……”刘厚陷入沉思,开始搜肠刮肚想例子,心里苦笑,看来这个老师还真不是好当的,肚子里没点墨水可应付不了。
突然,刘厚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反应——铝热反应。金属铝可以和一些金属氧化物(如三氧化二铁)发生反应,铝被氧化,铁被还原出来。
刘厚在某次看一部军事节目时,看到苏联的反坦克穿甲弹里就是装有这个铝热剂的,据说这个铝热反应可以在瞬间释放接近3千度高温,烧穿坦克的装甲。
刘厚很好奇,什么化学药剂那么厉害,后来上网搜索一下,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反应,原材料都很简单很常见,不算什么稀奇玩意,于是就记住了这么一个化学反应。现在正好拿出来炒卖给左慈。
给左慈讲解完这个反应后,刘厚又道:“铝的性质比较活跃,其还原性大于铁这个还原产物,反之,作为氧化剂的三氧化二铁,其氧化性比氧化产物三氧化二铝强。可以看得出,生成的物质性质都比反应前稳定。”
“嗯,嗯。”左慈一边点头,一边飞速地在竹简上记录着,也不知他真听懂还是假听懂。一天就在这样的讲解与学习中度过了。
这一天,刘厚又托着腮坐在一块大大的园艺石上看着众女兵“排练”,当然,她们自己认为她们是在操练。刘厚两眼泛出绿油油的光芒,犹如一只饿狼,还是有颜色的那种。
心里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把这支女卫兵收为己有。他心里想的是,以后后宫有这样的一支女卫兵,就不需用那些死太监了。刘厚对那些不男不女的阴人可没什么好感,来自现代社会的他对阉割他人只为服务自己更是感到残忍。
她们都是吴人,显然也都只听命于孙尚香一个人,她们连刘备都不放在眼里。刘备每次来她们都拿刀拿枪恐吓一番,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将刘备吓成阳痿,好叫他无法欺负自己小姐。
要将控制权全拿过来显然是不行的。刘厚看着她们排成两排,面对面做出对杀的动作,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WarGame!野战游戏!
作为男孩子,刘厚挺喜欢野战游戏的,不过后世他交际圈小,很难组织到足够的人玩野战游戏。毕竟玩野战游戏起码要分成2队人,人数越多组织难度越大,他认识的人中,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玩,就算喜欢玩的,不是这个没空就是那个有约。所以其实刘厚在后世一共也没玩过几次野战游戏。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现成的有两队人,虽然说都是女孩子,不过都是经过训练的女兵啊。而且还有个超级喜欢武事的首领。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整天无所事事,只要搞定她们的大姐大,天天玩野战游戏都行。
“这次还不让我玩个够!”刘厚兴奋地想。
想到就去做,刘厚也不耽误时间,直接跑过去对着正在发号施令的孙尚香说:“香姐,你这样的的训练方法不行,你的指挥也有问题。”
“嗯?”孙尚香转过头来,俏脸含煞,一对凤目瞪着刘厚,细细的眉毛挑了挑。
刘厚心里一颤,被她吓得倒退了一步,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说:“你这种训练方法,她们永远也只是纸上谈兵的菜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只能作为摆设的花瓶,上了战场,一触即溃。”为了达到目的,刘厚还是用老办法,先故作惊人之语,毫不留情批评一顿。
“哈哈哈!”这次哈哈大笑的不是刘厚,孙尚香不怒反笑,仰头笑了一轮,挥了挥手说:“去,去,去,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兵事,快到一边玩去,不要妨碍我们训练。”孙尚香长期在军营混迹,学足她兄长们的秉性,说起话来自然不会多文雅。
刘厚一脑门黑线,谁要他真的是一个小屁孩呢,现在给人这样瞧不起,真无奈。
“香姐,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兵法喔,要知道我师父可是左慈左仙翁喔。他最近传授了我不少兵法喔。”
孙尚香也知道有个老道是刘厚的师傅,不过他一天到晚躲在炼丹房,很少见到他。原来刘厚跟左慈说了肥皂的制造方法,让他去研究,老道激动得不得了,带着葛玄没日没夜地研究起来,所以人们很少见到他。
“哼,就算左慈再厉害,你一个小屁孩能学到他多少本事。”
刘厚最不忿就是孙尚香一口一个小屁孩,说:“事实胜于雄辩,谁的兵法更厉害,比一比就知道,别到时候你输给了一个小屁孩就好了。”
“哈哈,这还用比,去,去,去。别在这里捣乱。”
“哈哈!”这回刘厚也笑了一笑,“莫非你真的怕输给我这个小屁孩,不敢和我比?”刘厚摆了个李小龙经典的显摆臭屁动作,45度仰头,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拽拽地说道。
“什么?我怕了你?真好笑,你说,怎么比?”
刘厚一听这话心里就笑了,“这娘们,这么低级的激将法都受不了,堪比张飞。”
“很简单,你这里不是有百多人吗,我们将她们分成两队,每队50人,你我各领一队人马,进行实战对抗。谁赢了当然谁的兵法就高明点啦,而且不管谁输谁赢,你的兵士也能得到实战经验。”
孙尚香听到这不禁眼前一亮,这个方法的确好,可以提高士兵的实战能力。她压根没将刘厚看在眼里,只是觉得这种训练方法的确比老在院子里做队列操练强多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刚答应下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太危险,万一兵士有伤亡怎么办?”
“这个好办,我们不用真刀真枪就行了。城东不远有片树林,我们明天过去,用一天的时间各自制造自己趁手的木兵器,后天再进行对战就行啦。”刘厚进城时就是从城东的城门进的,他记得那里没多远就是树林。古代就是好,自然资源还没怎么遭到破坏,树木资源非常丰富,随手可得。
“还等什么明天,今天就去造木刀,明天就对战,哼,看我怎么打到你落花流水。”孙尚香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那里有耐心等到明天。
刘厚无奈,只好由她去。不过临去前要先分好组。刘厚依小卖小,说他还是小孩子,人应该让他先挑。孙尚香在这方面很大方,一挥手让他先去挑人。
刘厚兴高采烈地跑进女人堆里去挑人,这色狼挑人的标准根本不是看那个武功高,那个长的健壮,而是看那个长的漂亮,那个身材好,那个皮肤白。一轮骚动后,刘厚挑了50名样靓身材正、长相最水灵的女兵出来。
孙尚香冷哼了一声,从剩下的人中挑了50名平时表现好的出来。她长期训练这些人,自然知道谁的武功,谁的表现差。刘厚挑的人中,谁的有些平时表现好的,有些表现一般,也有些表现差的。在她眼里,他就是乱挑一通,毫无规律可言。总体来说,两队人的战力差不多,可能刘厚那队稍微差一点点,但是也不会差太多。
还剩下几十人,孙尚香吩咐她们做后勤工作。接着,刘厚又规定了兵器接触人的部分,必须宽于一大拇指。即如果是做木枪,则枪尖的直径要大于一个大拇指,如果要做木刀,刀刃要宽于一大拇指。当然,这里除了刘厚都是女人,指的自然是女人的大拇指,也就是约1到1。5厘米的宽度。
在刘厚讲解了这样规定是为了保护大家,使被打到时没那么痛后,孙尚香欣然接受了这一条规定。只是她心里开始犯嘀咕,这个小屁孩怎么心思那么细腻,难道他真有本事?
来到树林之后,刘厚命15名女兵找适合的树或树枝砍下来,目的是做成长一丈二、三(约3米)的树枝,树枝连枝带叶,也不用怎么修整。大家都不明所以,不知道刘厚砍这些树枝用来干什么。
其他人都让刘厚安排去做弓箭。没有牛筋,刘厚就让她们用树藤做弦。这样做出来的弓箭,射程极短,10来米左右,而且射到身上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充其量只能算是玩具。不过刘厚也不在意,现在也不过是在玩游戏嘛,又不是真上战场,足够用了。
因为花园太小,排布不开,他们将战场选在军营的校场上。第二天,两队人一早来到刘备的军营,有彪悍的孙夫人在,进入军营倒也顺利。当然,孙尚香肯定是向刘备讨了手令的,否则带一帮莺莺燕燕进入军营算什么事。
孙尚香找了个校尉来做裁判,并严令他眼睛要放亮点,哪些中刀中枪还不自觉下场的赖皮之人,要坚决把她拉下场。校尉当然是满口答应,于是,对战拉开帷幕。
第十六章 大获全胜()
第十六章大获全胜
孙尚香的兵士前面一排10人手持长枪,后面40人都是一把木刀,一块简陋的木板作为盾牌,毕竟大半天时间,也做不出多少兵器来。
反观刘厚这边,她们排成7x7的密集方阵,七七四十九人,刘厚选了个高大健壮的女兵站在方阵的中间,作为自己的坐骑,自己以骑牛牛的方式骑在她的肩上。方阵每个方向的第一排士兵都是两手空空的,只是在她们面前都会有一根长长的树枝,树枝的枝叶都还在。方阵里面的士兵都是手执弓箭,随时做好射击的准备。
孙尚香感到莫名其妙,难道她们打算就用这些弓箭打败我们?我们只要集中兵力,速度够快,一个冲锋就能冲进对方阵里,到时候面对纯弓兵编制,还不是任由我们砍杀?但是那些树枝是用来干什么的?
孙尚香心里很疑惑,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命令刀盾手上前,组成“锋矢阵”队形,准备集中兵力一鼓作气冲破刘厚的阵型。
这时候,军营里很多将士都到达校场,将两队人围个水泄不通。毕竟来的都是女人啊,多吸引眼球啊。毕竟“当兵三年,母猪貂蝉”,不管美女丑女,在这些长期被军规管束、无法近女色的军士眼中,统统都变成了四大美人。不过由于带队的是孙夫人,大家也不敢放肆,只是静静地看着。
孙尚香一声令下,刀盾手加速冲杀起来。看着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孙尚香和围观的将士都感到莫名其妙,难道这个阿斗真是个白痴不成?唉,也是,不过是个三岁的小毛孩,估计看到这个场面早吓傻了。
在孙尚香的女兵冲到约50米时,刘厚一声令下,位于方阵第一排的女兵俯身做出单腿跪地的姿势,扶起地上的树枝。她们将树枝支在没跪下去的那只大腿上,双手抱紧,树枝四十五度斜斜地指向前方,满是枝叶这一头正对这冲来的敌人,靠根部的这一头顶在地下。
正冲杀上来的女兵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一棵棵树,吓了一跳,突然刹车要停下来,可惜,后面的人看不到,仍然往前冲,前后排撞在一起,登时撞倒了一片。
这时,刘厚这边的弓弦响起,因为孙尚香的兵已经进入了10米的射程内,刘厚果断地发出了射箭的命令。
孙尚香气的七窍生烟,连连呼喝,让大家重整队形,继续冲锋。
刘厚这方,后面的六排人,每两排互相穿插,变阵成三排,三排弓箭手轮番射击。刘厚将“三段击”用在弓箭手上,有效地弥补了这些女兵射速慢的问题。
虽然弓箭射程有限,并且孙尚香的刀盾兵有盾牌,但是盾牌象个脸盆那么大,能遮住多少地方?等刀盾兵冲到树枝跟前时,已经损失过半。
然而,事情还没完,由于刘厚阵型排得很密集,树枝也是密密麻麻的,冲到跟前的刀盾兵被树枝阻挡,一时间竟然冲不过去。刘厚的两排弓箭手老实不客气,面对着只有3米远的敌人,几乎是每击必中。
那个做裁判的校尉一开始没想到减员速度可以快到这种程度,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后来顺手捉来身边观战的几个兵卒帮忙,不断将那些中了箭而又杀红了眼不肯下场的刀盾兵拖下场去。至于他们在拉女兵下场过程中有没有上下其手,大占便宜就不得而知了。
没多久,40名刀盾兵就消耗殆尽。孙尚香呆呆地看着前面的战场,嘴里苦涩,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看着身边剩下的10名长枪手,欲哭无泪。这些人就算填上去,一样于事无补,说不定因为少了盾牌的保护,会死得更快。
她脑海中响起了刘厚那句话:“事实胜于雄辩。”
孙尚香已经败了,不过,她显然无法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