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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重生之我是阿斗-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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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差带来了一份圣旨,圣旨的大意是封刘厚为交州刺史,让刘厚安心待在岭南候命。

    但是刘厚已经出征北伐,钦差一时无法找到刘厚。费祎收买了钦差,知道了圣旨的内容后,将宣旨的钦差留在岭南休息,着人好生招待,暗里却遣人用八百里加急将消息送给刘厚。

    刘厚和郭攸之都感到这份圣旨很蹊跷,刘厚给刘备的奏章明明是请封费祎为交州刺史的,怎么变成自己了呢?

    这封圣旨应该是写自自己出兵北伐之前,但是刘备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直有北伐的打算,怎么会让自己待在岭南呢?

    更何况,刘备应该清楚,自己北伐的重大意义。现在蜀国被魏吴两国围攻,尤其是荆州岌岌可危。而国内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打破这种危局。

    可以说,现在蜀国唯一的一支还空闲的强军,就只有刘厚手头上的这支hong军了。刘备应该清楚,从战略上来说,刘厚这支强大的hong军从岭南北上,可以直插东吴的腹地,对整个战局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这种情况下,他只有巴不得刘厚早点北上,快点北上才对,断然不会反而阻止刘厚北上的道理。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刘备舐犊情深,不想自己的儿子北上冒险和东吴主力死磕,那也应该是招刘厚回成都才对啊。怎么会封自己的太子到岭南这种蛮荒之地当官呢?这可是流放犯官之地,这样做和流放刘厚有什么区别?

    而且,刘厚相信刘备不会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才发出这样的圣旨的。自己在外征战这么长时间,哪里见他担心过自己一下,就算通讯,也从来是官方式的奏章、圣旨、上谕,从来没见他来封书信问候一下自己健康、安危。

    “看来,成都有变啊。”郭攸之皱着眉头道。

    “什么变化?”刘厚吓了一跳,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按理说,陛下绝对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圣旨。”郭攸之担忧道。

    “希望父皇没有事才好。”刘厚若有所思地道。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太子殿下不必忧虑。”

    “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刘厚继续道。

    “目前我军北伐已经箭在弦上,不可能停下来了。再说,无论怎么分析,北伐都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退回岭南,荆州休矣,关公休矣,甚至我大汉也岌岌可危。

    退回岭南,百害而无一利,北伐却能险中取胜。太子殿下,请三思。”郭攸之道。

    “但是我又不可能抗旨不尊啊。”刘厚郁闷地道。

    “其实费大人已经帮太子想到办法了。”

    “郭先生的意思是?”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如果你还没收到君命呢?”

    “……”

第十章 将在外() 
第十章将在外

    上回说到,刘厚收到费祎传来的消息,说朝廷派了钦差来封自己为交州刺史,让自己按兵不动就地驻扎在岭南,不得北上攻伐东吴。刘厚和郭攸之都觉得这道圣旨很蹊跷,估计成都可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他们准备不遵这道圣旨,继续北伐,刘厚问郭攸之有什么好办法不遵守这道圣旨,又不至于引起朝廷太大的反应。

    郭攸之告诉他,费祎已经为他想到办法了。费祎将钦差拖在岭南,就是在给他们争取时间,制造机会。

    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话没错,但是如果真的违抗君命,时候麻烦一大堆总是难免的。那么,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干脆更保险的办法,就是没有收到君命,自然也就不需遵守这道君命了。

    郭攸之给出的办法就是那么简单,第一,假装没有收到圣旨。目前有费祎拖住钦差,而圣旨明面上是保密的,要见到接旨人才会开启宣读的,也就是说,明面上,刘厚一系人马无人知道这道圣旨的内容。

    既然那样,大家就继续假装不知道,再使尽各种办法拖住钦差的北上步伐,尽量推迟他见到刘厚的时间。

    “但是能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啊。这个钦差迟早还是要来见我的。这个圣旨迟早还是要接的。到时候这道君令受还是不受?”刘厚问。

    “这就要说到第二点了。”郭攸之摸着下巴的胡须渣子道,“第二就是,我们尽快出兵北上攻击东吴,造成既成事实。只要和东吴军缠战上了,就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到时候想撤兵都撤不了了。”

    “好,好主意!”刘厚拍掌称赞,“为了保证我们有足够时间行事,就要保证他们有足够多的有趣事情可做。”

    于是,就因为刘厚的这句话,在来宣旨的钦差队伍中,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例如当钦差大人在番禺城嫖赌饮荡吹享受够,想起自己的职责,准备出发北上找太子宣旨时,却突然腹痛、腹泻。

    经费祎安排的随军大夫诊断,钦差大人饮酒过度,伤到肠胃,加上连夜操劳,肾气大亏,虚不固表,病气由肾传脾,导致中气下陷,中寒腹痛,寒泻清水。至于病气怎么由肾传到脾胃去,大夫更是有一套复杂的理论说明。

    不过因为太复杂钦差根本没听懂,作者也不懂,只好省略了。最后大夫建议,为免久痢寒虚,病情由表入里,病入膏肓,最好推迟出行,在家静养一段时间。

    钦差大人虽然心里着急,想要尽早北上传旨,无奈每当他想动身时,病情就会加重,一天拉十几甚至二十几次,直拉到他手脚发软,头昏眼花,连马车都坐不了。

    就这样,他的病情时好时坏的,在番禺城修养了一个多月。直到番禺城药铺的巴豆断了货,钦差大人才病情大好。费祎只好遣一支队伍护送钦差北上。

    可是,当钦差大人动身北上后,依然不断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例如在走山路时,突然山泥倾泻,导致道路堵塞。而无论是疏通道路还是绕路前行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又例如明明没有下雨,却莫名其妙地河水暴涨,冲垮桥梁,偏偏沿岸一条船都没有找到,要重新搭建桥梁又需要数天时间。

    再例如,钦差大人行进途中,经常会有贫民跪在路中间挡道鸣冤,声言有重大冤情,求青天大老爷为自己申冤。一开始,他对这些喊冤的人是不管的,因为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职权范围嘛。

    只有那些无知的老百姓和读书读傻了、不谙世事的戏曲作者,才以为凡是钦差都是为民申冤的青天大老爷。其实很多时候,所谓的钦差、天使不过是个送信的跑腿。因为寄信的人身份尊贵,他们也跟着沾一把光而已。

    遇到喊冤的人多了,最后钦差大人终于停下来问案,可能是不厌其烦了,也可能是他想过过青天大老爷的瘾,反正他在某个贫民拦路喊冤时,就下了马车,将告状的人唤到近前,问起了究竟。

    谁知道,一问之下,这些衣衫褴褛,一看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贫民,竟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纵论国事和国际形势,深刻地批判了孙权和曹丕两个伪王、伪帝,并请求钦差大人主持公道,发兵讨伐魏、吴两个伪政权。

    钦差大人那个囧啊,这出兵讨伐两国,发动国战那是你这个贫民应该管的事情吗?是自己这个小小传旨钦差能管的事情吗?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这个钦差是头猪也应该知道这些拦路喊冤的人是来捣乱的了,可是,知道归知道,他也不好拿这些人怎么样。

    不说这些人谈吐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就算他想拿这些人怎么地,可是护送自己的士兵都是费祎派来的。如果自己想要捉这些喊冤人,就要请这些护送的士兵出手。可是这些喊冤的人难道和费祎无关吗?打死他都不信。

    这样不就等于让费祎的手下去捉费祎的另外一个手下,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了。

    所以,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想到这里,这个钦差只好礼貌地劝退这些喊冤的人,自己继续埋头赶路,以后对拦路喊冤的人再也不闻不问了。

    既然他知道了费祎的意思,在以后的路程中,他再也不敢在队伍里指手画脚、紧赶慢赶的了。身处人家大军当中,行走在荒山野岭里,人家要灭了自己根本无人知道。他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任凭护送自己的军官安排行程。

    护送军官也不跟他客气,带着他在山林中兜圈子,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去到桂阳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刘厚的大军早就不知道北伐到哪里了。

    刘厚在哪里呢?那天他和郭攸之计议已定,立刻安排人手去做这件事后,就争分夺秒准备攻打长沙郡。

第十一章 衡阳泥潭() 
第十一章出兵长沙

    上回说到,刘厚一边使人制造各种各样的意外拖住宣旨钦差,一边抓紧时间出兵长沙郡。

    长沙郡,辖长沙、衡阳、益阳、邵阳4县,以长沙县为郡治。长沙郡看起来不算大,然而,却不是那么好打的。

    长沙郡早在孙坚时代就为孙氏所有,孙氏在此经营日久,可以说是东吴的腹地,是东吴重要的产粮基地和人才输出之地。所以,东吴必然很重视长沙郡,必然会陈重兵于此。

    这里是原来的楚地,中原皇朝一向对这里的影响力不足。而孙氏在这面统治的时间不短了,百姓对孙氏的统治已经归心。蜀军这个外来户明显没有东吴兵那么得人心。

    从“中情局”得到的消息来看,也的确如此,东吴在这里驻扎了20万军队,并囤积了大量粮草和军事物资。这样的兵力已经比得上一个小国的全国兵力了,所以长沙郡无疑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刘厚怡然不惧,现在他的藤甲军和火枪兵都有了一定规模,他自信天下之大,自己大可去得。

    话说,刘厚带领大军出了桂阳地界,来到了衡阳县。在衡阳县,他不出所料地遇到了东吴的大军。

    东吴大军的主帅是陆逊,另有丁奉、周泰、徐盛三员大将辅助。20万大军尽出,气势汹汹在衡阳摆下阵势,看样子想在衡阳与蜀军进行决战,使刘厚这支hong军无法影响到荆州城的战局。

    正面决战,刘厚自然不会害怕,虽然东吴军的兵力是自己的几倍,但是自己的部队战斗力也是东吴军的好几倍,真要硬拼起来,吃亏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可惜刘厚的对手是陆逊,那个最喜欢玩阴谋诡计的陆伯言,那个一手策划了白衣渡江偷袭荆州城的陆逊。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和刘厚硬碰硬,即使明知道自己的兵力占绝对优势,他也照样不用堂堂正正的打法,依然玩起阴谋诡计来。

    刘厚真不明白,他这个东吴第一智囊怎么不在荆州城下和诸葛亮斗智斗勇,跑这里来为难自己干什么?他却不知道,现在在东吴君臣眼中,刘厚的危险程度绝对不下于诸葛亮。

    所以,孙权宁愿亲征,坐镇荆州城,指挥围困荆州城的战斗,也要将陆逊抽调出来,让他过来对付刘厚,可见东吴人对刘厚的重视程度。

    面对着陆逊的诡计,很快,刘厚就发现自己和自己的部队陷入了泥潭当中。陆逊并没有列队和刘厚对峙,而是充分利用了衡阳的地形,将部队分散开来,日夜不断地骚扰蜀军。

    衡阳位于湖南省中南部,湘江中游,衡山之南。衡阳处于中南地区凹形面轴带部分,周围环绕着古老宕层形成的断续环带的岭脊山地,内镶大面积白垩系和下第三系红层的红色丘陵台地,构成典型的盆地形势。

    衡阳盆地南高北低,衡阳盆地南面1000米以上的山连绵数十公里;衡阳盆地四周山丘围绕,中部平岗丘交错。

    一句话,衡阳的山很多,不过这不算什么,刘厚的部队惯于走山路,翻山越岭行走如飞,可以称为无当飞军。最要命的是,衡阳境内不但山多,还河网密布。

    河流在后世造桥技术发达的年代对人们没有什么阻碍,但是在三国时代对于行军简直是一种灾难。

    小一点的河流还好,或本身有搭建简陋的小桥,或者蜀军临时伐木砍竹搭建浮桥,要通过还不算太困难。

    那些宽阔的、流水喘急的河流就麻烦了,短时间内要搭建浮桥根本不可能,只能用船或筏子渡江。

    一条、两条河流问题也不大,蜀军有足够的人手,造起木筏、竹筏的速度快得很。可是,要命的是,衡阳的河流多得令人发指。

    后世的衡阳面积比三国时的衡阳小很多,即使这样,后世的衡阳境内有河长5公里或流域面积10平方公里以上的江河溪流393条,总境长达8355公里,河网密度为每平方公里0。55公里。

    这就造成了蜀军不断地在造木筏、竹筏,不断地在提防东吴军半渡而击。

    你能想象吗?当你很辛苦地砍下一棵树木,和同袍们凑在一起造了个筏子,渡过一条江河溪流后,没走几里路,又遇到另一条江河溪流。

    你又得重新砍树造木筏,因为刚才用过的木筏留在前一条江河溪流里,而那条河流是无法和这条河流沟通的,或者可以沟通,但是要走很远才能通。

    既无法通过上一条河流通道下一条河流,而木筏又非常沉重,不像橡皮艇那样,可以扛着到处走。

    总而言之,就是前面造的木筏已经不能用了,必须重新造一个。好吧,你只好拿出斧头,挥汗如雨继续砍伐大树,继续扎木筏。

    如果扎那么一两次、几次都还能忍受,可是让你在短短几天内造十几次木筏呢?你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要忘记了,蜀军并不是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翻山越岭、造筏渡江,他们是在东吴军的包围下、不断偷袭骚扰下做这些事的。于是,蜀军真的有点杯具了,他们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潭中,不可自拔,越挣扎往下陷得越深。

    陆逊将部队分得很散,常常是几千人一队甚至有几百人一队的。这些人充分利用地形,到处设伏袭击蜀军。

    每逢蜀军渡江,半渡而击是固定项目。所以,蜀军每次渡江都提心吊胆,个个打醒十二分精神,并且做好随时应对对岸东吴军袭击的准备。

    另外,山林也为东吴人提供了很好的掩护,他们经常藏在山林中、峡谷上趁机偷袭蜀军。所以,行军中的蜀军时刻都要准备应对东吴人的伏击。

    这些东吴人狡猾得很、滑溜得很。通常一击就走,不管这次偷袭有没有效果,实施袭击后,马上就退走,不给蜀军任何反击的机会。

    在这样的游击战打击下,饶是蜀军有藤甲的保护,依然吃了不小的亏。刘厚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陆逊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竟然还那么无耻那么不要脸,玩起游击战来。

    有那支游击队数量比对手的人数大几倍的?游击队通常都是人数太少,无法和敌人主力相抗衡,所以才采取游走的打法,务求在自己尽量少损失的情况下,大量杀伤敌人。

    可是现在世道变了,20万人变成游击队,偷袭敌人的三万多人,这简直是人多欺负人少的典型战例。可以陆逊一点也不觉得脸红,依然仔细地指挥着各支部队,不断偷袭着蜀军。

第十二章 游击对决() 
第十二章游击对决

    上回说到,刘厚的大军在衡阳被陆逊以游击战术拖入泥潭。

    面对着道路上布满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陷阱,刘厚非常头痛。

    事实上,这些陷阱大多数很简单很幼稚,例如在道路上挖个坑,很小的坑,仅能将人的一只脚陷进去,上面覆盖着草皮,使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人踩下去,脚就会陷进去,这和小孩子的恶作剧差不多。相信很多乡村的小孩小时候都玩过类似的游戏。

    但这些坑底布满了顶端削尖了的竹片或木钉,穿着草鞋的脚踩进去无疑会被刺伤,虽不致命,但也足够讨厌,因为这个被伤的士兵势必短期内无法参加战斗,蜀军的战力等于是受损了。

    还有诸如吊脚套、飞撞木之类的多种多样的陷阱形式。这些陷阱大多数都很简单,杀伤力也有限,不过胜在够多。

    简单意味着设置容易,材料通常都是就地取材,甚至像陷坑那样,有把铲子就能设置,东吴军人手充足,在蜀军经过的路途上大量设置这些简单的陷阱,使得蜀军不胜其烦。

    倒不是不能识别、排除这些陷阱,刘厚军中有很多工匠、有很多机关学的高手,这些陷阱对他们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

    问题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行军,每一步都先派人探测是否有陷阱,有的话还要去消除陷阱,这样非常浪费时间。而一支部队一旦失去了机动力,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刘厚这才体会到,当年在荆州,自己设置大量陷坑对付魏军骑兵时,对方那种郁闷劲。

    后来,郭攸之出了个主意,让士兵到附近的乡间大量收购牛、羊驴等牲口,让它们在队伍前方趟路,采取暴力手段使这些陷阱现形。

    后面再跟一队工兵,手拿铲子,快速将现形的陷坑填平,至于其他触发式的陷阱,一旦触发,失去了动力也就失去了作用,倒是不用理会。

    后来刘厚见趟路的牲口蹄子和腿很容易被陷坑和里面的尖刺损伤,于是,叫来军中的工匠,给牲口打造蹄铁,并研制了一种用铁皮做的护腿。

    这样就等于给这些牲口的腿装上了铁甲,大大提高了它们的使用时长。

    再后来,刘厚发现不断有箭矢从密林中射向那些牲口,有些是陷阱自动发射的,有些是有东吴兵埋伏在密林中伏击射箭的。

    于是,刘厚命人用竹片给牲口做铠甲。先砍来壁比较厚的大竹子,将竹子切成一块块像麻将大小的竹片,再用铁丝将这些竹片窜起来,就可以做成披在牲口身上的铠甲。

    这是刘厚从后世的麻将凉席中得到灵感的。他跟工匠一说,工匠就明白了,因为鱼鳞甲也是这种原理生产的,不过鱼鳞甲用的是金属片,而且在缝隙处会做重叠处理,工艺复杂得多。

    这种给牲口临时用的铠甲自然不需要多复杂,能暂时抵挡一下箭矢就够了,也不需考虑太笨重的问题,再重大水牛大黄牛也不在话下。至于孱弱的羊就只能退役转职成为军粮了。

    这一系列措施之下,陷阱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虽然行军速度依然很慢,总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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