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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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厚的解释,大家都明白了过来。“可是,现在没有粥怎么办。”周雪问。
步骘也用一种很焦急的眼神看着刘厚,之前他受到巨大的心灵冲击,没怎么感觉到饿,现在他心结已解,又被饭香勾起了食欲,顿时感到饥肠辘辘,饿得两手都有点发抖,心里像被猫挠一样。
“去问问有没有病号餐。”刘厚挥挥手,示意在旁边桌子的亲兵去办事。很快,这个亲兵就回来报告说,饭堂有粥和面条这两种病号餐。
于是,可怜的步骘只好去打了一钵头稀粥,大家吃着简陋的饭菜,他连这简陋的饭菜都没有得吃,肚子又饿得咕咕叫,只好怏怏地喝着没滋没味的稀粥。
岭南平定,还收了步骘这样的能臣做手下,刘厚再也无所牵挂,他加紧整军,准备北上讨伐孙权。
他任命费祎暂代岭南刺史,并将此任命报请朝廷,请刘备批准。刺史的任命当然是刘备的权利,但是提个名他还是可以的。
他千里迢迢过来攻打岭南是有大用的,当然希望能留个自己人在这里帮自己看着,若是来个不知所谓的阿猫阿狗,将岭南弄得乱七八糟,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一番心血。
他之所以费大力气攻占岭南,是看中了这里气候温暖,水源丰富,适合种植粮食作物。他打算将这里建设成自己的私家粮仓,以这里的丰饶的出产养一只强军。
以前自己的部队军粮都是购买回来的,而且经常还需要通过荆州从魏、吴两国偷偷走私回来。这样做始终很麻烦,很不安全,而且很容易被魏、吴两国掣肘。
他一直希望能有一个粮食出产基地,可惜蜀地山多地少,成都平原的出产基本上被刘备取走,这些产出充作蜀军的军粮尚嫌不足。若不是这几年刘厚的工业部大量出口商品,赚回无数金钱,走私回无数粮食,蜀国一直这么大规模用兵,早就支撑不住了。
有了岭南后,他的这个后顾之忧终于有希望解决了。岭南中、北部地区粮食一年两熟,南部一些地区甚至可以一年三熟。
这就等于是北方那些一年一熟地区年产量的两倍或三倍。这样的一个州就等于北方的两三个州,怎么能令刘厚不高兴。
不过可惜岭南人口太稀少,而且多是蛮夷,管治起来不容易,很多蛮人也不懂耕作,所以要想使岭南大量产粮,就要将这些蛮夷赶出山林,教会他们种田,这是个任重道远的事情。
第七十四章 瘟疫()
第七十四章瘟疫
上回说到,刘厚任命费祎为代理的交州刺史,本来这个职务的最好人选是步骘,事实上他之前一直干得不错,但是,步骘新降,刘厚还不敢马上就将一州之地交给他,关键的是,自己如果领兵北伐,岭南就等于是自己的后背,后背只能交给绝对信任的人。
费祎的忠诚是不容置疑的,才能也无可挑剔,让他任州长,或者说刺史,刘厚是很放心的。他相信费祎能将岭南管治好,短时间内将岭南打造成蜀军的粮食基地,成为自己北伐的坚强后盾。
于是,刘厚将费祎和步骘的职务对调,让费祎任交州刺史(代理),让步骘做了费祎原来在蜀军中做的那份工。
两个人这几天在密锣紧鼓地交接各自的工作,蜀军上下也逐渐从修桥铺路、帮百姓建房、帮百姓清理田地恢复生产等各项救灾复产工作中退出来,开始做远征的准备。
正当刘厚踌躇满志准备北上和孙权打大一场时,亲兵来报,高定身染重病回来了。
刘厚吃了一惊,这段时间和步骘斗智斗勇,他几乎都忘了高定这个人,听亲兵这一提才想起,自己派了高定去合浦郡威慑士燮,那他怎么回来了呢?难道士燮已经投降了?
刘厚突然又想起刚才亲兵的禀报,里面有“身染重病”这个词,心里又是吃了一惊,连忙问亲兵到底怎么回事?亲兵也不是很清楚详细情况,于是,刘厚让亲兵找高定军中的人来,他要亲自问清楚。
他之所以不亲自去看望高定是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怕高定患的是传染病,自己去见他有被传染的风险。
很快,高定的副将就过来了,一番参拜完毕,刘厚问起了情况。果然不出刘厚所料,高定部爆发了非常可怕的瘟疫,足足有5千人发病,连主帅高定也病倒了。
据副将说,这种瘟疫很奇怪,患病的人会间歇性发病,发病的时候就高烧一两个时辰。病人的额头摸着非常烫手,但是他自己却觉得很冷,整个人在打寒战,打摆子,盖几张被子甚至连皮毛都盖上了都还叫冷。
可是奇怪的是,发烧一、两个时辰后,即使不做任何治疗,病人也会在大汗淋漓后自行退烧,然后过两天后又会发作一次,如此循环。
刘厚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神秘传染病,一听副将这番描述,马上就知道了,这不就是疟疾吗。
刘厚以前在居委会的宣传栏上看过有关疟疾的资料。他从居委会的宣传栏里知道,疟疾和登革热是东南亚一带常见的热带病,都是通过蚊子传播的。
当时国家有个目标,计划在2020年前消灭疟疾,因此制定了很多宣传资料,到处派发,还有到处张贴着大幅的宣传栏,甚至电视上也有很多公益广告和专题节目。
知道了这些人患的是疟疾,刘厚立刻下令将所有患病的人隔离在一个10里内无人烟的地方。他知道这种病在这个年代治起来很难,但是预防还是有办法的。
预防的第一步当然是隔离病人,这是所有传染病都需要采取的措施。同时下令全军灭蚊、防蚊。可是,他刚下达这个命令之后,步骘就来找他,说现在已经冬天了,蚊子早就绝迹,问太子殿下为什么下达灭蚊的命令。
刘厚这才惊觉,自己年初出发,攻伐岭南,不知不觉大半年过去了,战事从春天打到秋天才结束。战争结束后,蜀军又留下来进行救灾复产工作,继而进行整军备战,这一番耽搁下来,立冬已过,快要过年了。
番禺城处于交州的中部,冬天时气温只有10度左右,蚊子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出来活动的。而高定部所处的合浦郡在交州南部,即使立冬已过,气温还是挺高的,依然有蚊子活动,所以,他们在合浦时依然有人不断染病。
刘厚在出发攻伐南中之前就预计到南方会有很多传染病,其中很重要的一环是蚊子,因为蚊子可以传播很多种很恐怖的传染病,所以,他一早采取了各种措施预防士兵被蚊子叮咬。
例如每个人都要穿长袖衣裤,每个人都有帽子和轻纱做头罩,目的是尽量减少露在外面的皮肤。
还有,每到一地扎营都采集大量柴草,烧浓烟熏过宿营地,以驱赶蚊虫。还有华佗配制了一些据说能驱蚊的药液,分给士兵使用等等。
所以刘厚带领的主力部队没多少人因患病减员,但是,高定部就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是挑剩下的乌合之众,组织性、纪律性差得远,对于蜀军中很多很繁琐的卫生政策没有认真去执行,于是,当他们去到热带地区作战时,终于敌不住凶猛的蚊子和疟疾来袭。
知道了病因,不代表刘厚能治疗,因为治疗需要药物,而药物从哪里来?中国人都知道青蒿素可以治疗疟疾,可是青蒿素怎么制造却不是什么人都懂的。
刘厚知道基本原理,当年他看过央视一个介绍青蒿素的专题节目,知道青蒿素是由一个叫屠呦呦的中国科学家发明的。节目里还详细叙说了青蒿素发明的过程,里面特意提到,中医典籍里记载的青蒿是没有抗疟作用的,有作用的是一种叫黄花蒿的植物。
更令刘厚头痛的是,青蒿素在高温下不稳定,容易被分解。所以要得到青蒿素,是不能将黄花蒿像传统熬中药那样去熬煮的。
节目里介绍说提炼青蒿素需要用冷萃取的办法。这年代去哪里找适合的有机溶剂来做萃取?再说,自己也不懂得萃取技术啊,就算有试剂,他也不一定会操作。
没有办法之下,刘厚将随军大夫都集中起来,跟他们说明情况,并告诉他们,有一种叫黄花蒿的草药可以治疗这种疫病,叫他们找出这种药。
可是刘厚也没有见过这种药,无法描述这种草药长成什么样子的,只能很不负责任地叫他们自己去找,多找点植物来做实验。
青蒿他们都知道,但是一种开黄色花的蒿却没人知道,只好大海捞针去找。
第七十五章 治疟()
第七十五章治疟
上回说到,高定和他部下五千人染上了疟疾,狼狈逃回番禺城和刘厚汇合。
幸好已经入冬,番禺城温度较低,蚊子已经很少见,否则高定这样做很可能会给蜀军带来很大的麻烦。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刘厚仍然将患病的士兵全部隔离在远离人烟的地方,使他们离其他人居住地的距离远远超过蚊子的飞行范围。
同时,将所有随军大夫动员起来,寻找、筛选抗疟疾的药物。由于刘厚并不清楚有抗疟作用的黄花蒿长成什么样子,只能说个大概,然后让大夫们大海捞针般去寻找,去做实验。
实验有点残忍,有点不人道,不过那些病人,即使不被拿去做实验最后也很可能是个死,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首先要解决的是提炼药物的问题,由于刘厚预先知道青蒿素不耐热,所以不能采用传统的煎煮法。
至于冷萃取刘厚也没找到合适的有机溶剂,这个年头,能找到的有机溶剂除了食用油就只有酒精了。食用油不容易挥发,很难用来萃取,酒精会导致蛋白质变性,到底会不会破坏青蒿素的有效成分,刘厚也无从得知。
想来想去,刘厚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提炼青蒿素,最后只能用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将用来实验的新鲜植物榨汁,让病人试着喝这些汁液,以观察治病效果。
这不能说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口服药物后,经过消化道消化,很多成分都会被破坏掉,使得药效大降。但是,在目前的条件下,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能加大药量,期望能有足够的有效成分被吸收到体内。
药物实验跳过了动物实验的过程,直接进入人体实验程序。这要是放在21世纪一定会被批判得体无完肤,可是在这个时候这样做再自然不过,不论是身为实验对象的病人还是被朝中的士大夫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只会称赞而不会质问。
这也算是旧社会的一个好处吧。刘厚挑选了500名病人出来,将他们分组,让他们分别饮用各种植物鲜榨出来的汁。
由于刘厚说到“蒿”这个关键字,大大缩小了排查的范围,大夫们找来了各种各样的“蒿”类的植物,有俗称“香蒿”的,也有俗称“臭蒿”的,还有什么茼蒿、苦蒿等等十几种植物。
被选出来得500患病士兵被分成十几个组,每个组实验一种植物。他们每天都要喝数量不少的新鲜植物汁液。
这可不是鲜榨橙汁,而只能算是鲜榨草汁,这些汁液大多数味道并不是那么好,尤其是什么“臭蒿”、“苦蒿”之类的,喝得人直反胃。
好在他们都知道这是给他们治病的,倒也没人有什么怨言,相反这些士兵还普遍比较感激。当然,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小白鼠在做医学实验。
除了难喝之外,这些汁液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副作用的,很多人都表现出恶心、呕吐、全身酸软无力等各种症状。毕竟中药也不是都没副作用的,幸好,大部分蒿类的植物的毒性不大,只引起一些一般性的副作用,只有个别人反应大了点。
很多大夫都知道太子殿下跟左慈仙翁学得一身本事,对于他的做法没什么意见,但是也有很多随军大夫对太子殿下坚持用一个单方治疗疟疾这种恐怖的瘟疫表示怀疑,还有些人提出了一些秘方试图说服太子采用,例如有个大夫就献出一条祖传秘方:
柴胡5…10克,黄芩5…10克,知母5克,草果5克,法半夏10克,象贝10克,醋炒常山10…15克,乌梅2枚。
还有个大夫声称,可以用二寸宽一条白纸,写上“乌梅两个、红枣两个、胡豆(按病人岁数多少,写多少颗,如十岁写十颗,二十岁写二十颗)”,折叠好纸张后,于发病前一个小时,分男左女右,将纸条绑于臂膊上,那么病就不会发作了。
前一位大夫应该是一味中医验方,有没有效果刘厚也不敢说。但是后一位明显就是封建迷信了,这种做法类似于道士画符治病,很显然这位大夫不可能是工业部医学院出来的人,有可能是征战途中被征发入伍的。
刘厚也不去打击他们的积极性,甚至连后面那个明显是封建迷信的做法也没有反对。他勉励了他们几句,并声称一切要以事实为依据,于是每人拔给了20名患者给他们做实验,让他们按照自己的办法去尝试治愈他们,如果成功,重重有赏。
开了这个头后,陆陆续续还有十几位大夫过来找刘厚,想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去治疗疟疾病人。既然前面已经那样做了,刘厚也不好厚此薄彼,反正手头上病人多的是,军中各种药物也还充足,于是也就按照前例,每人给他们20名病人由得他们去折腾。
最终参加实验的五百患者死了一百多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患疟疾而死还是被实验植物的副作用毒死。对比了一下隔离区没有参加实验的患病士兵,死亡率稍微升高了一点点,也就是说,这场实验还是付出了一点点的代价。
不过这种代价非常值得,因为通过实验,大夫们最终找出了抗疟疾的有效药物——一种开着小黄花的“臭蒿”。
由于有臭味,这种“臭蒿”平时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也没有人拿来当药用,就算采摘野菜充饥的流民,非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会采这种植物来吃。
这种“臭蒿”在原野上很常见,平时最大的用处就是烧来熏蚊子,蜀军也经常采摘这种植物熏蚊虫,据说效果特别好。
偏偏是这样的一种植物,对治疗疟疾非常有效,可以说治愈率是百分之百,而且还没什么副作用。大道至简,这真是上天赐给人类的恩物,谁也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路边野草竟然可以对付这么恐怖的瘟疫。
至于其他声称有秘法治疗疟疾的大夫,他们的治疗实验纷纷失败。那个封建迷信自然不必说了,至于那些民间验房,也是良莠不齐。有些完全没作用,有些反而会加重病情,但是也有些的确可以改善症状。
不过最好的也只是改善症状而已,无法达到治愈的目的。既然无效,这些治疗方法自然统统被抛弃,最后统一了使用黄花“臭蒿”的鲜榨汁液治疗疟疾的方法。
一时间,漫山遍野的蜀军都在采摘这种黄花“臭蒿”,幸好这种黄花“臭蒿”不是什么娇贵的植物,而是随处可见的野草。
很快蜀军就采集到足够五千名患者使用的黄花“臭蒿”,疟疾疫情终于得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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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成都来人()
第七十六章成都来人
上回说到,刘厚组织了大量的人体实验,终于找到了治疗疟疾的黄花“臭蒿”,凭着这种到处可见的草药,终于将患病的五千将士治好。
蜀军上下再次见识到这个太子的不凡之处,各种称颂之声响彻整个军营。由于古人知识水平有限,世界观比较落后,最后这些称颂、议论慢慢变了质,各种意见最后逐渐汇集到“太子是神仙下凡,是真命天子”这种说法上去。
这件事最大的影响还不在于刘厚由此获得了全军上下绝对的信服、效忠,而在于从此开创了中医学的一个理论分支,那就是鲜药派。
过去中药多数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很少用新鲜的药来治病。这次用鲜榨的黄花蒿汁液治疗疟疾取得了成功,让很多大夫看到了一条全新的医学道路。
一个崭新的领域展现在眼前怎么会不让人心动,从此,很多大夫都投身于研究各种各样新鲜药的治疗效果。也是从那天起,可以看到各种鲜榨果汁、鲜榨菜汁、鲜榨草汁进入医疗和保健行业。
这些鲜药派的研究,极大丰富了中医的药物体系和治疗体系,也使药物提炼技术得到很大的发展。
虽然找到了治疗疟疾的草药,但是刘厚并不满足于此。按照现在的治疗方法,需要饮用很大量的黄花蒿鲜榨汁液,这种汁液的味道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尤其是喝得多了,肠胃很容易受不了。要想克服这些缺点,就需要有更好的药物提炼手段。
他马上写信让人送回成都的工业部,让左慈将当初研制青霉素的那个研究团队派过来。青霉素也是对热不稳定的物质,他们提纯青霉素的方法也是一种在常温条件下的提纯物质技术。让他们来研究提炼青蒿素,说不定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信刚发出去两天,左慈就带这张星彩来到番禺城,刘厚骤然见到他们出现,感到愕然,他们怎么来得那么快?
就算老道真的会缩地成寸、御剑飞行的法术,但是书信刚才发出去,信使现在还没走出交州的范围,他应该还没收到信才对啊。
当然,这是胡话,他们来得那么快当然是因为他们一早就出发了。他们起码在一、两个月前就已经从成都出发,这才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到达番禺城。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没有刘厚的调派下,就自己跑了过来。
收到亲兵通报的刘厚连忙出去迎接两人,可是两人已经进入了刺史府。刘厚在门廊见到了他们,刘厚见到左慈除了头上的白发多了一些,脸上瘦了一些之外,也没多大变化。
“老道你怎么来得那么快?”刘厚拱了拱手,对左慈道。
左慈也拱了拱手,道了一声“太子殿下。”这就算打过招呼了。左慈明面上是刘厚的师傅,实际是徒弟,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刘厚也不怎么跟他客气,更没有称呼他为师傅。
还没等左慈回答,刘厚又向张星彩打招呼:“星姐好啊,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小阿斗,你不欢迎我来吗?”张星彩道。
“怎么会,星姐千里迢迢来看我,我当然很开心,话说回来,没见一段时间,星姐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刘厚见张星彩有点不高兴,赶紧一记马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