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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重生之我是阿斗-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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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步骘问道。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医圣仲景先生的秘方,当年荆州爆发瘟疫,就是靠着这个秘方活人无数。”医圣是后世人对张仲景的尊称,这个时候还没这个叫法,刘厚这样说自然是他自己随口封的。

    “你千万别小看这个东西,对于上吐下泻和你这种几天不吃不喝,严重脱水的病人有奇效。你只要喝下几碗这些东西,一时三刻就会好转起来。”刘厚继续道。

    “世上竟有此活命奇药?快快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是用什么名贵药材制成的?”步骘显然被这种活人无数的药给吸引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的处境。

    “哼!名贵药材?如果动不动就要名贵药材才能活人无数,那这种药方又有多少人用得起?那么瘟疫大暴发时又能救多少人?”

    “不是名贵药材是什么?”步骘好奇地问。

    “是很常见、很廉价的东西,如果不是那样,仲景先生又怎么有资格被称为医圣。医圣者既然为圣,当然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才能出凡入圣。”

    这个药方当然不是张仲景发明的,而是刘厚拿出来的,不过为了增强说服力,刘厚借用了张仲景的名气,将药方按在他身上。

    “喔,真有那么神奇?那这到底是什么药?”

    “告诉你也无妨,这药方很简单,叫口服补盐,就是盐水跟糖水,其实应该叫口服补糖盐才对。不信的话,你喝一口就知道了。”刘厚将碗递到步骘嘴边,谁知道步骘将头一偏,道:

    “休想,你以为你胡诌几句就能让我上当吗?我坚决不喝,看你能耐我何?”

    “喔?你确定不想自己喝,想让我帮你?”刘厚一边说,一边从另外一个亲兵手里接过一个漏斗,在步骘面前晃了一晃。

    看到这个漏斗,步骘感觉到一阵寒气从脚底升起。刘厚虽然没有说明什么,但是无论谁看到这个漏斗,都明白他想干嘛。

    “你,你,你无耻……”步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太子要这样对付他,自己现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有四个卫兵守住自己,房间两个,房外两个,自己想自杀也没办法。

    想绝食而死吧,谁知道这个太子竟然有这种可以治长期饥饿和脱水的方子。对于这个方子的真伪他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这是仲景先生的手笔。张仲景名气很大,步骘对他也很信服,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拿出这么神奇的药方,步骘相信,非张仲景莫属。

    自己想拒绝不喝他的药吧,谁知道这个太子竟然想出这种阴毒的办法,用漏斗灌自己喝东西。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格外郁闷。要灌人喝东西,就必须要捏着被灌之人的鼻子,趁着他忍不住用嘴呼吸的时候,将药灌进去。这样很容易造成呛咳,个中滋味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等待着自己的,要不就乖乖地喝下这什么口服补盐,要不就被人强灌,到时候自己白受罪一场,最终还是被灌下了药。

    步骘是俊杰,所以他很识时务者,在这种结果注定,过程有两种,一种是痛苦,一种是轻松的情况下,他毅然选择了轻松那条路。于是,他乖乖地张开嘴喝东西。

    很快,亲兵就给步骘喝下了三大碗盐水和三大碗糖水。步骘满肚子水,晃荡晃荡地响,但是,很快他的精神就有好转,眼窝也没那么深陷,皱巴巴的皮肤也恢复了一些弹性。

    看得周雪在旁边拼命拍手称好:“太好了,太好了,步大叔有救了。真神奇,仲景先生果然不愧为医圣,这么简单的配方就能使步大叔这么快好转,真厉害。”

    “真的是糖水和盐水,这些真的只是糖水和盐水。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糖水和盐水也能治这么严重的病?

    “你想知道为什么就要先去我的书院读五年书,再进入医学研究院深造五年,这样才有可能弄懂为什么糖水和盐水也能治病。”

第六十七章视察与治心病() 
第六十七章视察与治心病

    上回说到,刘厚给步骘喝了几碗糖水和盐水,步骘精神大为好转,这引发了步骘的好奇心,刘厚讥讽了他一句说让他到自己的书院读10年书才能弄清楚原理。

    说完后,刘厚也不和他客气,吩咐亲兵将步骘抬出去,放在马车上,和周雪赵统等人一起,往城外而去。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路上,周雪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去看看这个混蛋造的孽。”刘厚言简意赅地道。

    很快,就到了靠近河岸的地方,在这里已经显现出水灾后的情景。现在给刘厚等人感受最大的灾后影响是马车变得很慢。

    原来,地面上都是厚厚的淤泥,原本的道路几乎已经看不见,拉车的马艰难地在淤泥中趟着走,马车的轮子被淤泥吸住,阻力大增。

    幸好刘厚早有准备,让人套了四匹马来拉他们的马车,这才有足够的动力使马车还能以一个不算太令人焦虑的速度前进着。

    “将他扶起来,让他看看他造的孽。”刘厚下令道。

    马车上除了步骘和刘厚就赵统和周雪两人,他们两个闻言将步骘扶起来,用软垫垫在他背后,使他可以坐起来通过车厢的窗户和车厢前卷起来的帘子看到外面的情况。

    步骘望着外面茫茫大地上一片茫茫的黄色淤泥,心里也感到很茫然。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随着马车的前进,视野中逐渐出现一些残破的房屋,有些地方只剩几条木柱证明哪里曾经是一间房子,其余的什么墙壁、房顶全部已经被冲走了,这种应该是茅草屋。

    “你看,这一片木柱,这里曾经是一片茅草屋,里面生活这百十个百姓。”刘厚生怕步骘看不懂,给他做起导游讲解起来。

    步骘听了这话,双手握紧,将指甲都握得有点发白。

    很快,他们又看到一些倒塌的砖瓦堆,刘厚又指着这些废墟道:“这些是泥砖做的房子,被洪水浸泡时间长了,终究还是倒塌了,也不知道里面压死了多少人。里面的百姓如果没有第一时间被洪水冲走,估计也被压死在里面。”

    当然,也可能有个别人逃出去的,不过刘厚自然不会说这些。

    一路上,所见除了满地淤泥就是残壁断桓,很多低洼的地方还有积水,一些动物和人的尸体倒伏在田野上,或浮在这些积水上面,苍蝇成群结队地在他们身上聚餐,发出嗡嗡的声音令人心里烦躁不安。

    一阵阵的恶臭随风飘来,令人恶心至极,幸好马车离这些尸体还有一段距离,臭味不算太浓,否则以刘厚的神经大条程度估计都忍受不住。

    周雪看到这样的场景又开始想作呕起来,刘厚轻拍她的后背,让她转过头来不要继续看。赵统脸色又变白了,像极了一个奶油小生,不过他挺直了腰杆,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就是不肯吭声。

    “来人啊,扶步大人去看看他赫赫的战功”来到一个人畜尸体比较多的地方,刘厚指着离他们马车还有一定距离的一些人畜尸体下令道。

    上来了两个亲兵,先各自拿出一条布条,扎在自己鼻子上,再将步骘架着就往那些尸体走过去。步骘脸色煞白,一言不发,任由两个亲兵拖着走。走到尸体旁边,大群大群的苍蝇被惊扰,嗡嗡地飞起来,就像一朵绿黑色的云朵,在三人周围乱转。

    一阵阵恶臭传来,步骘忍不住抬起无力的右手,捂住鼻子,胃里一阵抽搐,泛起了阵阵酸水,最终再也忍受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可惜他胃里现在空空如也,连刚才喝的几碗糖盐水也早被他干渴的身体吸收掉了,想呕也没东西可呕,最后呕出来的只是一些黄绿色的苦胆水。

    两个亲兵提前做了准备,鼻子上缠着折了几折的布条,起到类似口罩的作用。然而,即使如此,还是不能完全挡住那股腐尸的恶臭,依然感到阵阵恶心,只是程度相对步骘轻了很多。

    他们身经百战,尸体见得多了,可是这么臭的腐尸也从来没见过,所以依然有点不适。不过他们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影响,依然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太子殿下的命令。

    他们将步骘半拖半搀扶着在附近这些腐尸旁边走了一圈,然后回到马车,将步骘重新放回了马车上,负责赶车的亲兵将马车重新启动前行。

    不理已经瘫软成一堆的步骘什么感受,刘厚道:“步大人有什么感想啊?这些都是你的战功啊。你看看你杀死了多少人,虽然他们只是无辜的百姓,不过也是人嘛。

    你将来大可以跟人吹嘘,说你一战之下,斩首无数,嗯,斩首几十万,赫赫战功比得上曹操了。至于有没有杀良冒功,那也算不得什么,反正在你心中,百姓就不是人,不过是蝼蚁而已。

    还有,恭喜你,虽然你没有成功烧毁粮仓,不过你要拖住我军在岭南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这一仗,严格来说是你胜利了。”

    步骘望向刘厚,不发一言,眼中不解的神色表露无遗。

    “很简单,你冷血,你残暴,我们却善良,仁德。你造的孽,你留下这个烂摊子,我们要帮你收拾。”刘厚气愤地指着外面的惨状道。

    “你利用了我们的善良,这的确是计谋中最高的境界。你不愧为东吴的柱石。所谓的‘君子可欺之以方’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这话多少带点讥讽的意味。

    如果是平时,步骘一定会反驳刘厚:“你那里算什么君子嘛。”不过现在他心灵刚受到巨大冲击,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当他对于刘厚说的,他拖住了蜀军脚步这个结论还有疑问时,他们看到一辆牛车缓缓走过来。跟在牛车旁边走的还有两个蜀军的士兵和三个百姓。

    这些人不管士兵还是百姓,无一例外口鼻上绑着一块反复折叠几层的布条,手上还戴着皮手套。

    只见这些人走到一个腐尸前,从牛车上的一个箩筐里拿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洒在腐尸身上,将整条腐尸都覆盖上一层白蒙蒙的粉末,就像一团巨大的龙须糖一样。

    步骘、周雪都不知道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但是刘厚和赵统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就是石灰。

    接着,他们看到两个手上戴着皮手套的百姓将腐尸抬起,放到牛车上,和车上原来的几条腐尸堆放在一起,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又驱车往下一条腐尸进发。看来,他们是负责清理腐尸的队伍。

    步骘看着他们远去,若有所思,刘厚对步骘道:“看到没有,这样的队伍有很多,他们散落在乡间,专门负责清理人畜尸体。

    岭南天气炎热,尸体腐烂得很快,如果不及时清理这些尸体,很容易爆发瘟疫,如果那样的话,你的毒计所造成的杀伤力将会持续下去,最后还不知道会被你间接杀死多少人。

    为了使你这个地狱大魔王造的孽小一点,为了使这次水灾后不爆发大规模瘟疫,为了少死些人,我几乎将所有的士兵都派了出去救灾。

    一些人和百姓一起清理尸体,一些人去搜救还活着的人,一些人转运粮食,一些人协助百姓重建家园,一些人重修道路,还有一些人清理废墟。

    我所有的士兵都忙得不可开交,除了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外,他们还要进行整编、训练、学习。所以,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北上救援荆州,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你完成了一个伟大的战略目标,你的功绩必定会记载在史册。当然,如果以后修史书的是我的人,我一定会让他如实记载这段历史,让千百年后的人们都知道你的名字。”

    步骘继续脸色苍白着,他自然听得出这个太子话里的讥讽之意,如实记载历史,让后人记住自己,记住自己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名声。

    估计什么杀人如麻、草菅人命、滥杀无辜、残暴不仁之类的负面形容词将会跟随自己几千年甚至几万年,想到此点,步骘越发郁闷了。

    很快,马车来到一个小镇,这里也是到处断瓦残桓,不过毕竟是小镇,还是有些富户的。这些富户、地主老爷的房子很多是用青砖红瓦修建成的,这种房子比较牢固,在洪水肆虐之下,还不至于全部被冲毁。

    因此,在镇子里还能看到几间完好的房子。但是马车没有直接进入镇子里的这些好房子,刘厚让赶车的亲兵先将车赶到烧埋处。

    步骘和周雪都没听清楚什么叫烧埋处,还以为刘厚说的是烧麦、烧卖,心里还奇怪着,烧麦加个处字什么意思,难道是专门煮烧麦的地方?难道太子觉得肚子饿了,要请大家吃饭?可是离吃饭时间还早啊。

    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快到烧埋处时,他们远远闻到的不是饭菜香味,而是腐臭味和烧焦头发那样的味道。

    远远闻到这些味道,步骘和周雪就已经知道情况不妙了。果不其然,到了地方之后,他们就看到在旷野中堆积如山的尸体,人的尸体一堆,动物的尸体另外堆成一堆。

    这些尸体数量很多,光人的尸体就不下百具,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包。周雪虽然今天听到、见到很多恶心的情况,但是都远没有这两堆尸堆震撼、恐怖。

    现在骤然看到这种像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她再也忍不住,弯腰就吐。虽然她今天已经吐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再吐一次黄胆水。

    不但周雪,这一次连赵统也忍不住,再也顾不上保持他铁血军人的形象,不得不弯下腰,加入呕吐大军行列,和周雪一起吐起苦胆水来。

    步骘不但是吐,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用两只颤抖的手按在马车座椅上,艰难地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看着这两堆尸山。

    刘厚看着他头冒冷汗,全身筛糠一样哆嗦着,知道他不是因为看到眼前的尸山感到恐惧、恶心。他是心灵再次受震荡,估计已经开始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有些认识了。

    估计他不会再像原来那样,觉得自己为了大局,为了主公的大业,无论采取什么手段,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对的。过去认为只要自己的大方向没错,就可以无原则、无底线地施行任何计策的想法被这次强烈的心灵冲击击得支离破碎。

第六十八章继续治心病继续视察() 
第六十八章继续治心病继续视察

    上回说到,刘厚与步骘等人来到烧埋处,看到两堆堆积如山的人畜尸体,感到异常震撼、恐怖与恶心。

    当然,刘厚除外,他和一些亲兵都是亲历过荆州之战、南中之战的,一路打仗下来,死尸见过无数,神经早练得很大条,所以能对这些尸堆无动于衷。

    原来,这里正是各路收尸队收回来的尸体存放、处理处。本来,小镇外有个义庄,是专门暂时存放尸体用的。但是这个义庄也被洪水冲塌了,再加上要处理的尸体太多了,一个小小的义庄根本容纳不下来。

    于是,蜀军干脆在小镇外找了一块大大的空地,就这样在旷野中处理尸体。处理尸体的方法很简单,一个字曰:“烧”。

    尸体虽然在搬回了之前就撒上石灰粉,但是,这东西毕竟不是漂白粉,消毒效果不足,更何况也无法作用到尸体内部。从古到今,对付腐尸的最好办法还是烧。

    这时候,在众人眼前的除了两堆尸体外,还有几堆柴火堆,熊熊的烈火正在分批焚烧着尸体。有一些士兵和百姓忙忙碌碌地将一些尸体抬出来,放在还没开始烧的柴草上,然后有人负责点火,将这些尸体焚烧掉。

    再往外围看去,有些人正在搭建新的柴草堆,显然这些人在准备着新的焚尸点。

    而更远处,乡间小路上,有百姓和士兵正源源不断地将木柴、干草从远处运过来。总之,所有人都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忙忙碌碌的就像一群勤劳的蚂蚁。

    如果不看他们在忙些什么,这一幕的确是一副令人陶醉的集体劳动图。可惜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后,就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修罗地狱。

    步骘终于对自己这次制造人工洪水,杀伤那么多百姓有个感性的认识。可是不等他想通,太子殿下那有点可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只是其中很小部分尸体而已,还不及你杀死的人的几分之一。在其他小镇也有这样的烧埋处。”

    这次不用人架着他,他自己颤抖着爬下马车,缓缓向着堆放人尸的那个尸山走了过去。

    刘厚看到他神情呆滞,两眼发直,两股战战,知道他已经进入一种极端的心理状态中,于是也不阻止他。

    只见步骘战战巍巍地走到尸山前,一下子跪了下来,完全无视中人欲呕的尸臭味,完全无视地下横流的尸水,就这样跪了下来。

    “呜,呜,呜。。。。。。”步骘开始嚎啕大哭,那张已经有皱纹的脸上泪如雨下,扭曲的脸容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残了的菊花。

    哭到后面,他开始捶足顿胸,继而双手撑地,用力磕头,并撕心裂肺地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犯下了弥天大错!”,“苍天啊,大地啊,请求你们惩罚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叩头声砰砰直响,即使这里是软软的泥地,步骘的额头也很快就被磕破,鲜血染红了地下的泥土。

    周雪担心地拉了拉刘厚的衣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刘厚感觉到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这个步骘非把自己磕死不可。于是,他对身边连个亲兵发出命令:“去把他拉起来吧。”

    两个亲兵上前,将步骘强行架起来,步骘还待挣扎,无奈他绝食时间过长,体虚得厉害,虽然刚喝了几碗糖盐水,不过离恢复正常体能还差得远,那里是两个身强力壮长期锻炼的亲兵对手,一下子就被亲兵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回马车上。

    步骘到了马车上仍然不老实,继续跪在马车地板上,用力磕着头,木板比泥地硬度硬得多了,步骘的额头瞬间就伤上加伤,鲜血顿时在马车上四溅开来。

    刘厚看着他的样子,皱着眉头大吼道:“好了,你有完没完啊。把我的马车都弄脏了。如果犯了错磕头认错就行,那还要捕快有什么用?”

    步骘被刘厚一嗓子吼叫惊醒了过来,脱离了那种玄妙的精神状态,停止了磕头与嚎哭,在心里细细琢磨着太子的这句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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