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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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敢有阻碍我们执行军令者——斩!”校尉将“斩”字拖长语气,显得杀机凛然。
“你可知道你们烧掉城中存粮,城里这十几万百姓将会饿死?你可知道你们这样做,是多么的残暴不仁?难道你们真的能视人命如草芥,视百姓如刍狗?”如果刘厚在这里,一定会感叹,平时冷漠少言的小雪雪也有口才那么好的时候。
这时候,各家家丁已经围了上来,站在周雪的背后,周雪感觉到来自背后的支持,心底踏实了很多。
而校尉看到围上来的人群,脸色白了一分,这些人人数比他们还多,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不过这并没有能令他放弃执行自己的任务,他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人,军人有军人的信条,那就是——服从命令。
“周小姐,我不知道大人们的想法,我只知道执行步大人的命令。命令就是命令,不管大人的命令是让我们杀人也好,放火也罢,我们都必须坚决执行。”
“好,好,好,既然那样,我就去找你们大人说去,你稍等片刻,暂缓执行你的任务,等我向你们大人请来新的命令。”周雪知道和这个冷冰冰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军人说不清楚,决定去找步骘让他收回成命。
“对不起,时间不允许了,蜀军已进城,步大人严令我们必须立刻执行命令,如果不是看在周小姐你的面上,我根本不会和你说那么多话。
还有,临来的时候,步大人也特意吩咐卑职,如果遇到周小姐你的阻挠,可以不必理会,先将事情办好再说。大人意已决,你去找他也没用。”
“你……”周雪被他气到了,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个蜀国太子说得没错,自己一直敬仰的步大叔真的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心狠手辣到极点的人,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应该说是一个杀人大魔头。
“好,好,好,今天你要烧粮草,就踏着本小姐的尸体过去吧。”周雪一声怒叱道。
她身后的家丁也跟着鼓噪起来。校尉见状,也不多说话,默默地拔出挂在腰间的军刀,做出准备进攻的手势。
没多时,双方就战在一起,周雪也抽出刘厚在临分别时归还给她的短剑,撞入东吴兵人群中,杀起人来。她是真正的杀人,而不是战斗,因为她的战斗方式和这些军卒或家丁有很大的不同。
她从不和人硬碰硬,手中短剑从来不和对手的兵器接触,而是利用快若游龙的身法在人群中左穿右插,将对自己所有的攻击招数尽数闪开。
同时在经过军卒身畔时,手中的短剑闪电般划过军卒的脖子,每个被她从身畔经过的军卒都会颈部大动脉被划破,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而周雪游走在这么多道喷泉中间,身上的衣裳竟然滴血不沾。
所以说,她不像在和人战斗,倒像是在随意地杀人。一边闲庭信步一边割喉杀人。
战斗几乎同时发生在城内各大粮仓,无论是官府的粮仓还是大户的粮仓都陷入了混战。只不过其他粮仓没有周雪在,也就没有了战前的那么多废话,没有周雪帮忙战斗,战斗也没有显得那么轻松。
虽说家丁的战斗力和武器装备都远逊于东吴军,不过家丁有数量优势。城中各个大户将家丁、佃户、佣工全部都动员起来,一共集结了五千多人。
而步骘估计错误了这些大户的决心,以为只有守在粮仓外面的几百人,于是也只派出了一千人去烧粮仓。没想到大户们早已经准备好大量人手,一旦各大粮仓有事,由守在粮仓外的人手先顶住官兵,其他人手迅速由各处赶去支援。
以一千精锐士兵对五千乌合之众,双方陷入了一场持续时间较长的混战,一时之间无法分出胜负。胶着的战况对东吴军极为不利,因为蜀军已经打入城中了,而且推进速度很快。
东吴军一波波被击溃,又一波波涌上来,随着进入城中的蜀军越来越多,还有东吴军越来越胆寒,蜀军感觉受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小,前进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很快,一路蜀军就杀到刺史府,还有很多路蜀军直奔各大粮仓。由于有热气球侦察,蜀军早就将番禺城的地形摸清,官仓还有各大粮仓的位置他们早就知道,所以出发前就分配好各支部队的任务,哪支部队进攻刺史府,哪支部队保护哪个粮仓都计划好了。
带领部队进攻刺史府的正是野蛮人兀突骨。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将手上刘厚送的百炼精钢宝刀收回鞘中,接过由四个手下抬来的大铁锤,双手持着锤柄,做好冲锋的准备。
这个大铁锤重达240斤(相当于现代120斤),是专门用来破门的,一般人根本无法拿得动,也就兀突骨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才能一个人提起来,还能走得动。
只见他根本无视刺史府里射来如飞蝗般的箭雨,大吼一声就往刺史府门前冲。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听到人的耳朵里竟然令人产生压抑的感觉。
到了门前后,他再大吼一声,挥舞起大铁锤,“轰”的一声砸在大门上。包着铁皮的大门竟然没有被砸破,只是往里开了一点,铁锤就被反弹回来。
虽然看上去好像这一锤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在门里面的东吴兵却看到,铁做的门闩已经弯曲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轰,轰,轰……”连续五锤砸下去,门闩已经弯曲成了九十度,两扇大门中间也开了一条足够一个人进去的门缝。跟在兀突骨身后的藤甲军一拥而上,想从门缝中挤进去。
第一个藤甲军刚侧身挤进门缝,身上就中了三支箭和四把长枪。这些刺在他身上的兵器倒没有刺穿他身上的藤甲,不过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得一直往后退,一退之下,后背撞在被打开一条缝的一扇门上,将这扇门重新关了起来,剩下一边的门缝却不够一个人挤进来。
一员大将手持类似关公青龙偃月刀模样的长柄大刀,对准了挤进来的藤甲兵脖子就是一刀猛砍,刀虽然砍进了一点,却无法完全将藤甲砍破。
强大的冲击力将这个藤甲兵的脖子带着偏到一边,人也直接痛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颈骨断了没有。这个姿势使他露出了这边的脖子,更有利于人家劈砍。
那员大将吐气开声,挥起大刀继续对准他的脖子砍下去,可怜的藤甲兵被四支长枪钉住,根本无法动弹,又被一刀砍在脖子上。如是者,连续砍了五刀,才破开藤甲,将这个藤甲兵的脖子砍出一道血泉出来。
不过也仅此而已,那位大将本来想将这个蜀军的脑袋砍下来,扔到门外,用以威吓蜀军,但是,有藤甲的保护,要砍下他的脑袋,就要将围绕脖子一圈的藤甲全部砍断,这是个很费力的活,显然不适合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间来做这件事。
这个时候,门里面的东吴兵也一拥而上,用身体将大门推回去,重新关上。
门外的蜀军见门重新关上,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个藤甲兵肯定凶多吉少了,他们都变得着急起来,不过兀突骨连续砸了五锤后,也已经没有了力气再抡锤砸门了,想破门只能另想办法了。
第六十一章 步骘的垂死挣扎()
第六十一章步骘的垂死挣扎
上回说到,兀突骨领兵攻击刺史府,遭到府中激烈的抵抗,本来被砸开的府门重新被关上。
这个时候,兀突骨也已经没有力气再挥舞大铁锤砸门了,他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在门前。所谓灯下黑,在门前这个位置,从围墙上探出头来的东吴弓箭手是无法攻击到他的,所以,他和三五个亲兵站在这里安全得很。
没等多久,十名身材高大的藤甲兵抬着一根腰身粗的木头快步走了过来,看样子这根巨木不是哪家大户人家家里拆下来的房梁,就是柱子了。
只见这十名大汉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往门口冲过去。刺史府围墙上探出头的弓兵嗖嗖嗖地向他们射箭,可是,箭笃笃笃地钉在他们身上的藤甲上,他们浑然不觉,脚步不停。
这时候,火枪兵赶了过来,看到围墙上的弓箭手嚣张,二话不说,排成三排就开始对着他们射击。于是,这些弓箭手被压制得死死的,再也没有能威胁到外面进行攻击的蜀军了。
那十名大汉抬着巨木,一刻不停往府门方向赶,到了离府门还有大约十步时,一名估计是队长模样的大汉叫了一声口令:“跑!”
于是,这十名大汉开始小跑起来,跑到门前,趁着惯性将巨木往门上一撞,巨木被反弹回来,大汉们被巨木带着往后倒退了四、五步,差点没有控制住巨木,让它摔下来。
一阵忙乱后,巨木终于被稳住在这十名大汉的肩膀上。他们在队长的口令下,后退到离大门约十步开外,又开始发起冲锋。如是者撞了7、8下,大门后新插上的一根铁条做的临时门闩再次被撞弯曲,门后堆着的一堆杂物被撞得外后倒退了一点距离。
门再次被撞开一条足够一个人侧身进入的缝。兀突骨透过这套门缝往了一眼,只见里面刀光闪亮,人影憧憧,显然东吴兵已经在里面严阵以待,等着自己等人冲进去后,就开始厮杀。
兀突骨狞笑一声,那狰狞的脸就如一只恶鬼,这种笑容绝对能止小儿夜啼。他往后面招了招手,自己反而退到侧面的围墙根下,离着大门有几步的距离。
随着兀突骨的手势,后面迅速跑上来两个士兵,他们左手持火把,腰间挂满了黝黑颜色的铁菠萝,正是蜀军的杀手锏之一——霹雳雷。
他们到了门前后,迅速摘下腰间一个霹雳雷,用火把点燃,扔进门缝里。
霹雳雷的引线燃烧需要一定时间,所以扔进去的还没那么快爆炸,这两个掷弹兵速度很快,扔完一个又摘下一个,点燃了再扔,如是者每个人扔了三个霹雳雷后,他们终于停住了手,往门的两边迅速撤离到围墙根下,远离大门几步的距离。
他们刚跑开几步,门里面就响起了“轰、轰、轰”的爆炸声,里面的霹雳雷一个接一个爆炸起来,巨大的气浪透过门缝激射而出,幸好兀突骨和一干蜀军都提早躲到门两侧的围墙下,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兀突骨忽略了门里面传来的惨嚎声,而是数着爆炸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四声……嗯?四声,没了?”他疑惑地看着身旁的掷弹兵问道。
掷弹兵也在计算着爆炸声,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更多的爆炸声,于是他摸摸后脑勺,尴尬地对兀突骨道:
“五(兀)将军,有两枚没有响,估计是其他霹雳雷爆炸影响到它们了。这种多枚霹雳雷先后爆炸的情况,是比较容易出现哑炮的,现在出两枚哑炮也不算奇怪。”
“哼!真没用!”兀突骨冷哼一声,不再跟这个掷弹兵说话,而是一马当先从门缝中挤进去,他的亲兵见自家将军又冲在前面,那里敢怠慢,也跟着冲了进去,其他藤甲兵也源源不断地涌进去了刺史府。
那个掷弹兵“嘿嘿!”地憨笑几声,也不解释。他当然知道出现哑炮的原因,是先爆炸的霹雳雷将还没爆炸的霹雳雷的引线炸灭,甚至将雷体炸烂,但是他也知道和兀突骨解释,和对着一头牛解释效果差不多。
进入府中的兀突骨看到大门后横七竖八躺着一地的东吴兵,有被炸死的,也有很多被炸伤的,躺在地上哀嚎着。
还能站立的东吴兵不多,都是在离门口较远的地方,这个时候,他们明显被蜀军那种可怕的武器吓破胆了,都躲在远处畏畏缩缩的不敢上来对付兀突骨。
兀突骨自然不会和他们客气,再次一马当先追着这些幸存的东吴兵砍杀过去。奇怪的是,刺史府里剩下的士兵没有多少,似乎大部分的士兵都被集中在大门阻止蜀军从正门攻进来。
蜀军很快就肃清了府中大部分的抵抗力量,又是兀突骨第一个冲进了正堂。
进到正堂后,兀突骨赫然见到步骘大马金刀坐在刺史的主位上,一只手持着一本书册,正就着桌面上一盏油灯看着。奇怪的是,现在还是白天,大堂上采光良好,步骘点一盏油灯干什么?
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步骘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望着眼前出现的全身披挂着藤甲的高大身影,不禁出现了短暂的失神。“这真是一个天神一样的将领啊,为什么主公手下就没有这样的天兵天将呢?”步骘心里哀叹着。
不过随着兀突骨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很快就从失神中醒悟过来,他对兀突骨道:“去叫刘禅来见老夫。”
“呦呵!你这个老不死的,凭什么见我们太子?”兀突骨那里是个好相与之辈,心想,你要见太子,等我将你擒获后五花大绑带你去见就是了,就你这小样的还敢让太子来见你?真是痴心妄想。”所以,他说着话,步伐却不停,仍然一步一步走向步骘。
“哼,老夫是步骘,老夫有话要对刘禅说,快快将他叫来,否则耽误了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兀突骨正待继续讥讽步骘,突然脸色一变,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火油的味道了。
本来他对火油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自从被刘厚堵在盘蛇谷,并用枯叶和火油威胁后,他对于火油这种随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藤甲变成火炬的东西就上了心了,他最害怕这玩意,因此,也最了解这玩意,对这玩意的味道也是熟悉到极点。
他一进入大堂就闻到这股味道,开始还没引起他的注意,直到越来越靠近步骘,鼻端闻到的味道越来越大,他终于醒悟过来那是火油的味道,很多很多火油的味道。
他警惕地用眼睛四处扫了一下,终于发现这座大堂里到处洒有湿漉漉的液体,还有几个罐子摆在一些隐蔽的地方,而这个叫步骘的中年人身前的桌子上就点着一盏油灯,一盏他触手可及的油灯。
兀突骨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即使他神经粗大,即使他敢在千军万马中孤身冲杀,但是在面临瞬间可以将自己化为火把的存在,他也是不由得寒毛倒竖。
“好,既然你想见太子,我就成全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他。”说着,兀突骨小心翼翼地倒退着,退出大堂,一边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步骘,生怕他突然发难放火烧大堂。
看着兀突骨的动作,步骘眼神不由得一黯,心想:“没想到这个蛮人将领竟然也那么警惕。不是说蛮人都是些头脑简单之辈吗?看样子他好像识破了我的安排,如果那样,刘禅还会来吗?”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又是长叹一声。他今天布置了这个现场,就是想引诱这个蜀汉太子过来和自己对话,然后趁机放火,和他同归于尽。
现在看起来,自己的想法只怕连一个蛮子也瞒不过,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无知、幼稚。
他幼时开始就是个好学的学生,自以为已经学得一身本领,又遇到孙权这样的明主,正准备用一身本领报效孙权的知遇之恩和提拔之恩。
事实上,他的仕途很亨通,在孙权的手下,他得到重用,他的才能得到充分发挥的机会,官越做越大,最后做到了一州刺史,封疆大吏。假以时日,步骘相信丞相之位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已。
可是,自认为智计百出的自己,在今天这个最后的时刻,自己要施展出最后的同归于尽手段,却那么轻易就被一个蛮子识破,这到底是自己无能呢还是什么原因?
步骘在和蜀军对阵当中,遭受连番打击,致使他现在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对人生产生了怀疑。其实他的计策不是不好,只是运气太差了。
如果他的企图没有被兀突骨发现,他还真有可能成功点火烧死或烧伤刘厚。可惜,他运气实在不怎么好,遇到了有狗一样鼻子的兀突骨。
兀突骨生活在丛林当中,虽然他的身份高,但是他勇敢好斗,崇尚武力,经常喜欢打猎。在丛林中追踪猎物有时候是靠味道靠气息的,因此,兀突骨的嗅觉还不错。
关键的是,兀突骨自从中了刘厚的陷阱从而归附刘厚后,他彻底认识到藤甲的唯一弱点,也是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火。所以他对引火物特别敏感,尤其是火油这种一点就着,一着就着成片,还很难扑灭的东西最敏感。
换个人来,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步骘的陷阱,说不定被步骘忽悠得傻乎乎地去请太子殿下过来和步骘会面了,到时候,刘厚就被他们害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延迟更新声明()
第六十二章 平定岭南()
赶了两千字,先更了吧
上回说到兀突骨第一个杀进刺史府的大堂,觉察到大堂里洒了很多火油,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堂,径直去找刘厚汇报去了。
本着安全第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怕死原则,刘厚这个时候还没有入城。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要等部下肃清所有抵抗之敌,完全控制住城池才进城去。
听到兀突骨的报告,刘厚皱起了眉头,这个步骘还想玩什么花招?现在已经是大势已去了,难道他还想引诱自己去见他最后一面,好趁机将自己也烧死?
虽然手法拙劣了一点,计策简单了点,不过刘厚也不得不佩服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走,去看看。”刘厚挥了挥手,中军开始移动,向城内进发。一时间旌旗猎猎,大部队行进起来如云卷云舒,刘厚体验着一种强者一动风云涌的感觉,进入了番禺城。
既然已经知道了步骘的阴谋,刘厚当然不会直接进入刺史府的大堂。他命令士兵包围大堂,肃清周围无关人员。
然后他拿出自己招牌的大喇叭,对着里面吼一大嗓子:“步骘你个混蛋,难道到了现在还不死心吗?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聚。骘早已备好好酒,等候多时了。”
“呵呵,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明明知道你已经在里面洒下火油,我还进去出席你的鸿门宴啊?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在玩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有话就直说吧,说完你就可以上路了。
你可要珍惜这次说话的机会,如果不是看在你这几年在岭南的确做了些对百姓好的事,我连给你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你留下,直接送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屠夫去见阎罗王。”
步骘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