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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贵女贤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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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宁韵算着日子呢,她不想要,总有办法。史令沣那般心智,自然早察觉了,却也不点破,只是依着她。从未表现出任何异状,也不问她,对她依旧百般的好。

    好在他不问,不然,宁韵的心思,该怎么说呢?

    宁韵心中飘忽,无心再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就推了推史令沣,让他去内室换洗,史令沣一走,宁韵就坐到梳妆台前,从地下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木制的首饰盒boss;换个姿势。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镯。

    昏暗的烛光下,玉镯散发着一种幽亮的光芒,惹得人忍不住要把它戴起来细细端详。

    这枚镯子,原来是属于宁韵的。后来,宁韵把它送给了白小初,而它现在躺在这个盒子里,到底是属于宁韵还是属于白小初呢?如果,真是这枚镯子导致的这一切,那以后呢?

    一种飘无虚渺的无力感侵袭她全身百骸。她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她怕她所处的这一切,到最后依旧不是自己的。从一开始对周遭的冷静疏离,到现在逐渐融入其中,白小初这个身体,宁韵不想还了。

    如果她同史令沣生儿育女,那便是有了最直接的牵绊,万一哪日又要还回去,她怎么承受的了?

    “啪”的一声,宁韵有些烦躁的把首饰盒子阖上。

    一双温暖的臂弯把她圈了起来,史令沣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镯子倒是雅致好看,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

    宁韵心中苦笑一声,倒也不瞒着什么,实话实说:“我哪里就有这么好的东西。是宁家是云妃进宫前送我的。”

    白小初已经进宫,侧封为云妃。听说一入宫,便深得皇上宠幸,把之前独占盛宠的瑶贵妃都比下去了。如今,外界更是盛传,说皇上有意封宁家女云妃为后。

    这个时候,宁韵翻出来这个镯子看,很容易让人产生别的遐想,比方说,妹妹入宫,姐姐想要攀附?

    宁韵却也不怕史令沣怎么想,所以直接告诉他镯子的来历。

    史令沣只是简单“嗯”了一声,一弯身,打横把宁韵整个抱了起来,吓得宁韵险些尖叫出声。

    “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小心让丫鬟看到笑话!”

    史令沣一边抱着宁韵把她放到床上,一边贴着宁韵的耳根子温声道:“看到了才好呢!最好是传出去让老祖宗知道,省得她老人家以为我会冷落你!我怎么会冷落你?!”

    宁韵撑起胳膊想要起身摆脱他靠过来的气势,才一起身,却被史令沣一记深吻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史令沣呼吸加重停下来,轻轻的又一吻落在宁韵的耳畔,低声细语:“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是史令沣第一次对宁韵这样“恳求”,因为史令沣总觉得,宁韵像是一只随时都要飞走的鸟儿一样,会离开自己。他舍不得用笼子束缚她圈禁她的自由,他只能对她百般的好,希望让她离不开自己,可是,他仍觉得不安。也许有了孩子,有了牵绊,这会让他安心一些。女儿也好,儿子也罢,无关其他,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听到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宁韵眼眶一热。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深深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开口:“好。”

    什么白小初,什么宁韵,就让她丢掉那些理智和冷静,任性一次吧!

第95章 白家的麻烦() 
威勇侯家的媳妇儿――白小婉,最近有些心烦。原因是,她娘家哥哥,自己的嫡亲血脉兄长――现如今的南安爵爷,已经来了三封家书了。

    每一封家书都毫无例外,是邀自己回娘家叙旧。

    面上说是叙旧,实际上,哪里这么简单。摆明了是要让自己替他办事呢!他哥哥有求于史家二爷,自己没办法,便把注意打到妹妹身上了。那个白小初,当初可是和自己水火不容的呢,现在倒自己要去求一个仇敌!哪那么容易呢!

    再联想到魏家宴会上,自己和魏馥演的那初戏,白小婉悔不当初啊!

    白小婉捏着这些书信,恨不得撕了了事。可是娘家这位世袭了父亲爵位的哥哥,可是自己如今的靠山,得罪不得。这些年,自己在威勇侯府里过的并不算如意,这婆家里里外外的规矩不说,自己的夫君又不是世子,虽然也是嫡子,但是既没有军功在身,又没有正儿八经的官位,要文没文,要武又不行,整日在家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夫君不争气,她这个小媳妇,自然也没少受白眼,处处受压制。好在自己还有个爵爷的娘家兄弟,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欺负呢!

    所以,这位兄长,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如今手里捏着三封家书,再没借口推脱的了。索性怎么都躲不掉,兵来将挡吧!大不了厚着脸皮,往史家走一趟!

    这么想着,白小婉耷拉着脸,换了身衣裳,知会了婆婆一声,自往娘家白府去了。

    这南安爵爷白明忠“三请”家妹,才把人请过来,脸色自然不善。当即就开门见山:“我上次同你提的事情如何了?我让你同她好生交好,多走动走动,将来好替我说上话,现在如何了?我眼下这事儿,急需让那位姑爷行个方便呢!”

    白小婉不敢看他的眼睛,嘟哝着嘴,慢慢道:“哪就那么容易呢!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想当初在娘家,我和她跟仇敌一般,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的。现在冷不丁,你让我去巴结她,我倒无所谓了,横竖是张脸皮,可人家可记恨着呢,哪就那么容易给我这个脸呢?”

    “哼!”白明忠冷哼一声,加重了口气,显然是很不高兴:“我瞧着不是她不愿,是你扭捏着没肯听我的话吧!这段时间,你可有去过史家一趟?上次魏家家宴,多好的机会,你可有找个由头和她和好?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呢!只要你肯低头,哪有不和好的道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哪就记恨这么久了。说到底,总归是血脉!”

    说到魏家家宴,白小初一阵心虚,生怕哥哥知道些什么,赶忙道:“哥哥你还说我呢,便是你,又好到哪里去?她那娘亲,可还是你赶走的呢!如今要求他,你怎么不低个头试试,她可是不记恨以前的事儿,不怪你呢?”

    说到这个,白明忠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低着头干咳几声。

    既然说到这里了,白小婉脑子里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

    “对了,早该想到了。”白小婉喜道:“哥哥你上次不是说,你给史家递过书信邀他们,却被他们因伤推辞了吗?”

    “正是。”那时候,史令沣刚好受了伤,倒是事实,他也不好说什么。

    “下个月,是白小初娘亲的寿辰,到时候,你把那老妇接回来,以为她办寿的名义邀他们同来,他们作为女儿和女婿,岂有拒绝的道理?”

    白明忠一拍大腿,激动的站了起来:“可不是么?我怎么把那老妇给忘了?这主意是好!如此一来,他们二人,定没有不来的道理,我这就差人着手去办!”

    白小婉偷偷低叹一口气,心道:还好自己在魏家做的那些没败露,不然按哥哥的性子,可有自己受的!如今替他出个主意,总算不用逼着自己去求人了。真真是解决了一个心头大事儿!至于白小初娘亲那尊佛,请来容易,送出去难不难,那可跟自己全无关系了,左右自己已经嫁人了,便是请不出去,住在白府,也跟自己没关系了。

    这样想着,白小婉喜滋滋的打道回府了!

    十天以后,宁韵收到了一封请柬,来自白家的。

    彩月看到了,撇了撇嘴:“哼,这时候想起夫人您了,三番五次来请,有什么用呢?”

    宁韵拆开看了,笑了笑道:“你猜,这次请我和二爷去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有事相求,我瞅着,夫人您推了一了百了,也省得见到他们那张嘴脸烦心。别说夫人您了,便是我,想到曾经在白家过得日子,都难忘呢!”

    宁韵把信放到桌子上,道:“这次,可是推脱不得了。”

    彩月带着诧异,往信上匆匆一瞥,顿时了然,怒道:“呸!好一个寿宴,真真是可恶!老夫人被他们冷落这么多年,这时候倒想起来了。这倒是个好借口,这样一来,夫人若不去,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宁韵不置可否,去不去,倒也没那么重要,左右理亏的不是自己。她好奇的是,史令沣到底做了什么?

    上次白家来信,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史家邀约她和史令沣的目的,宁韵多少是知道些的。

    那史明忠年初刚在京防大营里为自己的嫡二公子白言齐谋了个缺,一来,他想着这小儿子将来不能像嫡长子那样袭承自己的爵位,若是争气,好像他祖父白都督一般,在军营里挣份军工,混出个名堂也好;再者,他自己年轻时候本是个混吃混喝的,沾了父亲的白都督的光,这才有了如今的爵位,这爵位看着风光,内里却是个空架子,领着大周那么点儿俸禄银子,却并无实缺。没有实缺,便无实权,因为这个,他没少受人白眼和排挤,这让白明忠很不爽。

    所以这次,他费足了老劲,才拖着父亲遗留的那么点人脉,给这二儿子白言齐塞进了京防大营里。可是这儿子不争气!没去几天,便在当值的时候逃出去喝花酒,被上峰带了个正着。这若真处置起来,可是了不得的大罪。

    那时候史令沣刚立了功,连升两级,是京营里的新任参将,掌管一方兵营军务。他四处求告无门,当即想到了史令沣,奈何史令沣当时养伤在家,没法子,他便想求到了另一个与史令沣同职的参将姜宝军那里。这个姜宝军,可是个出肉不吐骨头的主儿,凡是求到他手底下的,他没有不应的,但是,帮忙没有白帮啊?给银子呗!

    为了儿子,没办法,那白明忠给姜宝军送去了一大笔银子,那银子的数目,可算是剜了白家一大块肉去,疼得白明忠足有半个月吃不下饭。

    好在那姜参将收钱办事,到底是把白言齐救了。后来,这姜参将大概是看上了白家这块肥肉,不仅把人救了,还给白明齐调到自己跟前小升了一职。这都是后话了。

    宁韵现在想不明白的是,好好的,这白明齐有了姜参将做靠山,怎么又想起来巴结史令沣了?想到史令沣那日魏家回来后,说要为自己教训白小婉的事儿,宁韵心道:难道和这些有关?

    夜里,宁韵等到华灯初上,才等到史令沣回来。

    宁韵把信往他面前一摊,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二爷又做了什么手脚,把我那白家兄长急成这般,连我娘亲这尊山,都要请回来了!”

    史令沣草草扫了一眼,抬头笑了:“还是夫人睿智,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眼睛!”

    宁韵嗔他一眼:“就知道是你!我都说了,那事儿便罢了,何苦为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鼠儿,弄出动静来?打了老鼠还脏了手呢!你如今刚上任,总是稳妥些好,我可不想因为这些,妨碍你的正事。”

    史令沣听着宁韵的声音,就觉得舒心无比,走过来,揽着她道:“夫人放心,我心中自是有计较的。原也不是我的手脚,那姜参将一向不干净,白言齐又是个得了便宜便招摇耍大的主儿。如今凑在一处,可想而知?便是我不推他们一把,自然也有人帮忙。”

    喝了口茶水,史令沣便把事情告诉了宁韵。原来是那姜参将贪了一笔军饷,上月才事发了,白明齐作为姜参将的手下,自然也牵连其中。这贪军饷的罪,可不比逃出去喝花酒了,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好在白明齐职位尚低,如今并不好定罪,正被关押待审呢。

    这可不算小事儿呢!怪不得白明忠急成这般,竟也把主意打到白小初娘亲身上了。宁韵想到自己这位姨母,心里一时五味陈杂。自己成为白小初以后,曾几次去京郊看望她,可是姨母都避而不见。从彩月那里听说,白小初和自己娘亲一直关系不好,从白夫人被赶出白家到京郊礼佛以后,白小初竟是再未见过她这位娘亲呢!也不知道,这次白明忠能把如今这潜心礼佛的“白夫人”请回来吗?

    看着宁韵蹙起的眉头,史令沣有些心疼,宽慰他道:

    “夫人且放宽心,你只管好生打扮了,什么也不必多说,三日后同我一起回白家赴宴便是了。放心,一切有我呢!”

96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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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这日一大早,便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白明忠娶的是自己姨母大王氏的女儿,史忠勇侯的嫡女,赵氏。

    见其母,便能知其女。

    这大王氏疼惜自己嫁进白家却早逝的妹妹,对白家娶的继室,也就是白小初的母亲,曾经是百般刁难,直到把她撵去了京郊才作罢。

    有这样的母亲,女儿赵氏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个赵氏,仗着娘家撑腰,又受母亲挑唆编排,没少算计欺负自己那位名义上的”婆婆“。当初好不容易给她赶出去了,现在夫君又让她再把”婆婆”给请回来,哪那么容易!就算人请回来,那再如何送回去,赖着不走可怎么办?她这白家当家女主人的日子过得正自在呢,她可不想平白多个”婆婆”回来伺候着!

    所以,那白明忠让她操办寿礼,并把人接回来的想法一跟她说,她便怒了!

    “把人接回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想也不要想,没门儿!”

    白明忠在姜家面前,本就低人一头,当初自己这爵位,还是丈母娘给争取来的呢,他哪敢跟媳妇讲理,只能苦口婆心的规劝:

    “你便不想别的,也要为我们那苦命的儿子想想啊。这贪慕军饷,可是大罪,齐儿若受牵连,闹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现如今,好不容易求了个扣押待审,还指望那史令沣说句好话,把咱儿子放出来呢!”

    赵氏哪里肯依,瞪着一双眼道:“你休要糊弄我!难道除了他史令沣,就没别的办法来救齐儿不成?!我一会就回娘家找我母亲去!”

    “哎哟,我的夫人哎!因齐儿的事儿,你娘家都跑多少回了,若是有门路,她老人家早就办了,还能拖到现在?!你就听我一次,这次先把人请回来,等齐儿救出来,你想怎么就怎么,可好?”

    白明忠说的倒是事实,也说到了赵氏心里。这事儿,母亲若是能办,早就不用等到现在了。其实想想当中的关窍,就很明白了。那姜宝军一出事,这顶头上司,或者说是这件事的要紧的负责人,自然就是史令沣了。那史令沣不松口,其他人再怎么想干预,也是白搭。

    赵氏恨的牙牙痒,咬牙切齿对白明忠道:“这事儿,都赖你!好好的,非要齐儿去什么军营历练,这不,闹出事儿来!那个白小初,当初我是怎么对她的,你不知道?现在倒要求到她夫君头上!这些倒也罢了,你还让我去请那个老妇,岂不是往我自己脸上吐唾沫呢!这样丢脸的事儿,你怎么不去!”说着,险些委屈的哭出来。

    “我的好夫人啊!为了齐儿,便是刀山火海,也去得啊,况且,只是接她回来,一天,就一天而已,过了今天,齐儿的事儿解决了,我们立刻送那老妇回去,可好?”

    赵氏咬着牙想了半天,到底是低不下这脸,扯着手绢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倒是想出别的办法来了,遂贴着白明忠的耳朵,低声说了一番。

    白明忠模模糊糊道:“这样可行?若他们”

    “怕什么,你不就想把人请过来么?到时候人都来了,还能走了不成哼,瞧你那点出息!”

    白明忠在赵氏面前,是个没注意,被赵氏一番怂恿,也就不坚持了。夫妇二人嘀咕一番,便各自忙碌去了。

    不管怎么,这府邸上下,要有给“老夫人”过寿的样子不是?赵氏忙里,白明忠忙外,二人心照不宣。

    宁韵一早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并把回白家的事儿同老夫人说了。老夫人倒也没多问什么,只是拉着宁韵的手,拍了拍,关爱之情尽在不言之中。

    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宁韵刚要收拾打扮,准备赴宴去,彩月从外头进来,一张脸变幻莫测的,一会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一会儿又似乎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夫人,您的帖子。”彩月把手里的一封信笺递过来,道:“您猜猜,这是哪里来的?”

    宁韵看了眼镜子里的妆容,示意玉钗换了一个簪子后,瞥了一眼,那信笺纸质和纹路特殊,全国上下独一份儿的,她自然认得。

    “宫里头来的?”宁韵慢慢道。

    彩月忙点头:“夫人好眼力,正是宫里头来的。夫人快拆开看看吧。”

    宁韵拿起来拆开看了,写信的人,她是早猜到了,只是这内容,她倒是没有预料到。合上信,对上彩月焦急又询问的眼神,宁韵淡笑道:“是云妃娘娘的手信,她说,思念亡母,姨母又与亡母一胎同胞同日所生,所以想同我一起,为母亲祝寿。”

    这个白小初,还算是有孝心的。大概她也是想替母亲出头,碍于现在的身份不能出手,便假借宁韵这层表姐妹的关系。二人母亲本就是一胎双生,相互慰藉,倒也不算奇怪。

    宁韵心道:这白小初进了宫,倒也学了些门道了。既然一同祝寿,自然不能去京郊了。显然,她这是要替自己母亲在白家出头了!

    信里还说,皇上体恤自己的思母之情,应允她,若是得空,便陪她一同出宫祭奠。

    白小初把这些告诉她,是想让宁韵心里有所准备,好替她演好这场”狐假虎威”的戏吗?宁韵笑了,转身吩咐彩月:“去,把信给二爷送过去,就说,今日去白家,二爷可省心了,咱们有帮手了!”

    马车停在白家门口,宁韵便见白明忠和白氏,挂着虚伪又谄媚的笑容,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宁韵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扶着史令沣的手,下了马车。

    宁韵抬头看了一眼白家上下装扮一新的样子,对着赵氏道:“嫂嫂辛苦了。”

    赵氏脸上笑容一僵,显然没有料到一向和自己针尖麦芒的白小初,会这么得体的和自己说话,同时,她也怀疑,这白小初是不是讽刺自己呢?

    愣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僵笑道:”咳咳,妹妹言重了,这都是嫂子应该做的,哪里就辛苦了,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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