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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重生之贵女贤妻-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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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白小婉可是真够蠢的了,她那个侯爷兄长的邀请函,到现在还在自己案头摆着呢。她的兄长这些日子见了自己,尚且要笑脸相对,她这个妹妹倒好,竟然跑出来大张旗鼓地欺负自己媳妇。还真是蠢笨。

    史令沣这头想着,却不知对面几个好友,都已经交换好几轮眼神了。

    史令沣方才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语气也平淡无奇,但是任谁都听的出来,他这平淡的语气里,带了自豪,又带了宠溺。其他几个围坐的人,对坐无言,却是各自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他们现在,都不得不对下面那个以一敌众的史二奶奶刮目相看了,对她表现出来的那份自信,则更是充满了好奇。

    坐魏澜一旁的另一个,也见缝插针的说开来:“史兄这位夫人,当真是别具一格。不说她怎么应付那些为难她的女妇们的,便是她方才片刻就落成的笔墨,我们也好奇起来了。史兄可知道,她作的是什么好东西?”

    史令沣听到此处,反倒笑了,笑得甚是开怀,不答反问道:“我们在此作饮,着实单调了些。不如我们擂个赌,小玩怡情如何?”

    众人也都觉得这样闷坐,干等着自家女眷笔墨的这段时间很是无聊,于是纷纷相应称好。这赌局自然就是围绕他们好奇的史二奶奶落笔即成的东西上了。

    “我猜是画。一笔也成,三笔不少。画作,总是意境为胜么!下笔少些也不足为奇。”

    一人说完,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响应。

    一边魏澜听到“赌”字,浑身上下都来了劲头儿,立刻一拍桌子:“我赌一坛百年的自酿好酒,这二奶奶一会送过来的,一定是字。所以,待会儿二爷定是要在二奶奶的字上作画!”史家二爷的画,在圈子里是出名的。这史二奶奶要想扳回面子,定然是指望自己的夫君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想想也知道。

    此刻,这魏澜只顾着“下赌”,早把亲妹子交代给他的事儿忘光了。他妹子魏馥早托丫鬟给送过信儿来,说待会要怎么怎么兄妹配合,一起让史家二奶奶颜面扫地的。他一向最疼这个妹妹,自然是无所不应的了。而且,他也一直觉得,天底下除了他妹子,再没人能配得上眼前这位二爷的了。他本身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最是不喜欢循规蹈矩,所以,也不管她妹子的想法有多逾矩,他当即就表示,妹子这个忙,他帮定了!

    具体要怎么帮,他一直还是挺上心在思考的,只是没想到,他还是被二爷给饶了进去。

    说话之间,女眷们留了笔墨的宣纸,便被小厮们三三两两的送了过来。

    待到史令沣接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几乎是起着哄吆喝起来,纷纷探头过来一看究竟。

    这个时候,魏澜还不忘他下来赌资的事儿呢,当即拦着史令沣的手,咋咋呼呼道:“慢着。你先别急着打开,你这当事人,把我们的赌性给撩拨起来了,自己倒好,想要站在一旁,要当身外人么不成不成。你快说,你赌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耐把自己媳妇的东西猜出来!”

    这些个人围坐一处的人,都是酒过半酣的时候,借着酒劲儿,也都跟着魏澜起哄,非要史令沣下注不可。

    史令沣倒也不怕,抿了一口茶,半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

    “我赌,这纸上……什么也没有。”

第91章 表白() 
等到底下人把宁韵的那副字画拿上来的时候,史令沣周围的几位“酒友”都把脑袋探了过来。等史令沣把卷轴打开,众人都是一惊。

    还真是什么也没有啊,空白宣纸一张!他们可是下了赌资的呀!这下好了,全让史二爷一个人赚走了!

    史令沣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却全是闪亮亮的笑意和宠溺。待卷轴展到最后,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小纸条。

    众人又把脑袋凑了过来,有的甚至已经代史令沣念了出来。

    “魏家的墨着实不同些,画出来怕都是酸的呢!妾不喜欢。二爷此刻想必酒过正酣,正意兴阑珊,不如替妾身代为落笔吧!”

    史令沣抿着嘴笑了,小心把字条收起叠好,放在了袖襟里。

    “我家的墨是上好的,又怎么会酸”魏澜是个粗性子的,正不明所以,看的一头雾水。

    倒是旁边有个颇解风情的,又联想起方才看到众女为难史二夫人的一幕,加之对史令沣和魏家孙女儿的风言有所耳闻,当即就猜到了个大概。碰一碰魏澜的胳膊,调侃道:“你家的妹子是故意的吧,让人家史二夫人猜了个正着。人家也是给你们面子,不屑于和一个未出闺阁的小丫头争风吃醋呢!”

    这话说的虽是玩笑,但是“未出阁的丫头”“争风吃醋”这几个词儿说出来,倒也真是诛心。魏澜本就知道妹妹的那点小心思,自己还险些参与进来,此刻当场被好友点破,少不得闹了个大红脸。

    那人又朝史令沣调侃去了,史令沣也不生气,脸上如沐春风,自嘲道:“罢了罢了,你们自饮酒去,我得替我夫人收拾‘摊子’呢,若不交出个让她满意的东西来,我可今个儿,可进不得门了。”

    史令沣鲜少在人群中这般玩笑,此刻心情大好,倒露出些以前没有的性情来,身边友人都觉得难得,少不得又连番调侃起来。

    这个时候,魏澜心虚不已,一向是话题头子的他,这会子却不敢插嘴帮腔了。他知道,史令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破,是看在二人的情份上,给自己面子。当即,魏澜就黑着脸,把下人喊了过来,耳语了一番,让下人下去传话去了。

    魏澜自然是让人给他妹子魏馥传话的。传的话还有些重,类似“知廉耻,知检点,守好闺誉之类的”顺便警告妹妹,此事到此为止,万不可以再做任何丢你自己脸,丢魏家脸的事情。

    虽然魏澜平日里行经不甚靠谱,但是作为一个哥哥,他还是有分寸的。先前他之所以没有反对妹妹的做法,反而有帮忙的意思,完全是因为他错估了史令沣和他的那位夫人。他原以为,史令沣娶白家那位姑娘,完全是被后妈坑了。这位史二奶奶不通文墨,无才无德的,完全配不上自己这位好友。他们早晚有一天是要“分道扬镳”的。尤其是现在,史令沣官职正稳步进阶,而那可恨的后妈也不在了,这不是好时候么?他一直觉得,史令沣应该配一位更好的夫人。自己的妹子,虽然被惯坏了,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不说别的,光这魏家的背景,也能让史令沣受益良多。

    可是现在……魏澜又撇了一眼正埋头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务”的史令沣,心道:看来还是自己错了,人家夫妻俩好的不行不行的,自己这个单身狗还操个屁心啊!

    想了想,他有把传话的下人喊回来,添了一句,大体意思是:别动那些歪心思了,人家两口子好着呢!妾有情郎有意,还搞吃醋的戏码呢!原本以为的这个“郎无意”的对象不是人家,是你自己!

    魏馥接到信儿的时候,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要让那位交了空白卷儿的史二奶奶接下来当众出丑呢。她也在幸灾乐祸的猜想她的史哥哥会是怎么个恼羞成怒的反应。她想来想去,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听了哥哥差人递来的话,魏馥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会呢!史哥哥看到白卷儿,反而没有生气?还要替她圆场!怎么可能?!哥哥还说,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很好,正是恩爱的时候?!让自己自知自重!

    这绝不可能的!

    一向自傲的魏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个结果!一直以来,在她成长的历史中,不论是长辈们,还是同龄的小伙伴们,都是把自己宠在手心里疼的,只有她不喜欢不待见别人的时候,就没有别人不喜欢自己的情况出现。可眼下,一向疼自己的哥哥教训了自己不说,自己一直喜欢的“心上人”还喜欢上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这怎么可能?!

    在这种时候,魏馥很不理智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想办法自己证明,哥哥说错了!

    怎么证明呢?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了,向当事人询问个究竟了。

    在这个少女怀春的年纪,魏馥选择的办法,与其说是少女式的浪漫,不如说是愚蠢和幼稚。她提笔做了一副颇有意义的画,然后又附了一张纸条,上面提了几句酸词酸语,然后署了自己的闺名,这闺名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知道,史令沣和哥哥常年相处,自然也是知道的。她话里的意思是,你夫人不会作画,我会!你不如用我的这幅画,提上寿词作为寿礼吧。酸词里,还朦朦胧胧表达了些许倾慕之情,史令沣那等人物,自然一看就懂。

    这封表白的“情书”很快便被人送去了史令沣那里。

    这之后,魏馥就开始红着脸,一个人独坐着,心神不宁。在她的内心里,除了春心萌动的感觉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倔气:她就是不服,凭什么会输给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人呢!有了这种想法以后,她自然而然的就“屏蔽”了所有的坏结果。比如,这样做,被人知道怎么办?还有,哪怕最后就算是证明自己是对的,她还能嫁到史家给史令沣当妾?等等这些,已经完全不在魏馥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魏馥等了一会,一直不见动静,便才开始有些发慌了。她把前去递东西的丫头叫到角落,问:“东西送到了吗?”

    贴身丫鬟玉琢毕恭毕敬:“送到了,按小姐的吩咐,特意找了个眼生的粗使丫头送的。奴婢在远处盯着,亲眼看到东西交道史二爷手上的。”

    魏馥更急躁了:“那怎么没反应呢!史哥哥他什么反应,什么别的也没说?”

    丫鬟玉琢犹犹豫豫地摇了摇头,“奴婢远远看着,史二爷打开看了,看完便放到一旁,再……再无别的反应了。”玉琢顿了顿,有些吞吞吐吐的道:“小……姐,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好……”自家小姐和有妇之夫私相授受,这岂止是“不大好”啊!这简直是……

    玉琢是懂规矩的,奈何屈从于自己小姐的“厉害”,不敢阻拦而已。

    魏馥越发倔了起来,哪里肯听劝。当即又在玉琢耳边耳语了一番。

    玉琢睁大眼睛:“小姐,这……”

    魏馥把眼睛一瞪,呵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史令沣落下最后一笔,收起笔墨正拿起画来端详,就听身后快步有人靠近。一个在院内伺候跑腿儿的小厮快步走到史令沣跟前,低声道:“禀史二爷,史二奶奶身边的丫鬟彩月在外头递了话,说是史二奶奶有急事,想要和史二爷当面说,劳烦史二爷过去府里院子东边的凉亭一趟。”

    史令沣淡淡瞟了来人一眼,站起身来,朝宁韵原来坐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宁韵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又环顾了四周,也不见人影。

    史令沣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那小厮也不走,恭恭敬敬又道:“那凉亭子地处有些偏僻,二爷恐不认得地方,小的可以带路。”

    史令沣眉头挑了挑,低下头饮茶,声音从茶杯里飘出来:“你且先退下吧,去凉亭那里递个话儿,就说我处理了手头一些东西,片刻就过去。”

    那小厮躬身告退。

    地处魏府东边的凉亭,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亭子一共三个,二小一大,相隔很近,中间由抄手回廊短短的连着,周围被高高低低的假山和绿树环绕,外面看不到里头,每个亭子四周,还挂着朦朦胧胧的薄纱,倒是个适合约会的好地方。

    魏馥到这里的时候,亭子里的人已经到了。隔着层层薄纱,里面的情形看不真切,但是魏馥可以感觉到,里面坐着的那人正低头饮茶。

    魏馥心中小鹿乱撞,她本来是想将人先骗过来,然后当面问清楚的。可谁知,人就在眼前了,她却怯了。魏馥微微叹了口气,心道:这大概就是近乡情怯的滋味儿吧。

    亭子内的人像是感觉到魏馥的到来,却依旧是不出声,也不动作。魏馥以为他生气了,顿时急道:“沣哥哥,你别怪我。我给你的纸条,你也不回,没办法,我就只能……只能出此下策,引你过来说话。”

    里头的人不回话。魏馥有些发慌,又道:“我不这样,我……我都不知道,沣哥哥你是否肯见过。你……”魏馥顿了顿,话语里顿时生出无限委屈来:“沣哥哥,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她,对不对!”

    魏馥想到之前哥哥说的,说他们夫妻二人情投意合,心中便堵的难受,脱口便道:“沣哥哥,我知道,你是守礼的。你既已娶妻,我还未嫁,我们二人自然不能说见便见了。你躲着我,自然是有道理的。我今天骗你来,自然也是不对,只是,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魏馥一副委屈又难过的样子,像是一下子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嘴唇,悲然欲泣道:“哥哥说你心里没我,我不信!我今日便是要问问问你。若……若哥哥说错了,那我……便是为妾,也是甘愿的!若哥哥说的是真的……”

    魏馥根本没作好最坏的打算,所以说到此处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史令沣心里没自己,那她又当如何呢?她竟然自负到从来没考虑过这一点。

    不管她考没考虑,也已经没机会了。正待她再开口的时候,不远处的偏亭内传出一声苍老的历声呵斥:“孽障!给我跪下!”

    魏馥一愣,心道不好!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掀开那层层的半透明白纱,这一看,便登时愣在原地。

    里面的人转身回头,露出一个明目皓齿、如诗如画的面容来。

    “怎么会是你!”魏馥声音颤抖。

    宁韵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靠近魏馥。

    “让魏小姐失望了。”

第92章 败漏() 
看到宁韵的时候,魏馥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还不够呢,一旁相邻的亭子里,白色围幔被掀了起来,里面还坐着其他人!

    待看到里面的情形,魏馥双腿一软,登时就跪到了地上。

    “祖……祖母,母亲……”魏馥跪在那儿,低着头,很艰难的挤出了几个称谓。亭子里坐着的,有魏家老夫人和魏家二房少奶奶,也就是魏馥的母亲。除了这两个,再无其他人了,便是丫鬟,也没留下一个。这种事情,传出去总是不好的。显然,这个情形早被预料,所以提前“清场”了。

    魏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手里的拐杖用力砸着地面,另外一只颤抖着手,则指着魏馥怒喝:“你个孽障!中了邪不成,满嘴的胡言乱语,你还知不知廉耻,要不要活了……”魏老夫人被气的够呛,喘着粗气,继续道:“你是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哟!”

    魏老夫人显然气极了,先是把手里的茶杯连水带杯子,一起扔到了魏馥跟前,看茶水溅了魏馥一身一脸,却还不解气。索性拿起拐杖,走前一部,抡起来就打在魏馥背上。

    魏馥自觉有愧,也不敢求饶,就这样硬生生的受了。只是,先前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大把大把落了下来。

    一旁魏二奶奶,也是气极。她平时对魏馥反倒严格些,不像魏老夫人那样宠溺。所以此刻也不表现出心疼,一边扶着魏老夫人坐下给她顺气,一边对魏馥怒道:“你这个孽障!枉老夫人平日这般疼你,你便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混账事儿来!你把自己置于何地?哪怕你自己不要脸了,不想活了,你的姐妹们呢?你置她们与何地?!这事儿若传了出去,整个魏家都要跟着你丢脸!你可想过这些!”

    魏二奶奶是个明白的,这些话一出,魏馥顿时大骇,她一向敬怕母亲,此时也从少女失恋的状态中清醒了几分,心中也缓过劲儿来了:是啊,她只顾自己冲动,只顾自己的心思,怎么从没想过这些呢!

    魏馥哽咽着,连连给祖母和母亲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道:“馥儿知错了。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魏老夫人连连叹气,只叹宠出一个害家害姐妹的孽障出来。魏二奶奶也不心软,一时没有丫鬟在身边,也不能喊人拿家法,就只扶了袖子,亲自伸出手来,一巴掌一巴掌打在魏馥背上。

    打在女儿身上,疼在自己手心不说,更是疼在心里,可她心里更多的是气。以往,她教训女儿,魏老夫人总是拦着,这次好了,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自己可得好好教训这个不孝女才是!

    魏老夫人这次也顾不得心疼了,自然也不再拦着了。她一向最疼爱魏馥这个孙女儿的,今天亲耳看到宝贝孙女儿设计约会有妇之夫,还听到她甘愿委身为妾的话,气的五脏六腑都被揪起来了,现在只恨不得把这个宝贝孙女儿拎回内宅去家法伺候才解气!

    今日,她本来正同几位别家老夫人在园子里饮茶赏花,心情正好着呢,冷不防就得了这个悄声递来的消息。她顿时寒了脸。

    起初,魏老夫人还以为是有人设了计要故意陷害自己的乖孙女儿。这般想着,她也不敢轻视,丫鬟也都打发了,就只带了二房少奶奶一同来了,悄声隐在幔纱后面。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宝贝乖孙女儿,竟然……她明明和史家二公子没见几次才对,怎么就能对他痴迷成这般?!

    其实魏老夫人哪里知道,自打魏馥几年前听说自己要和史家二少爷史令沣说亲以后,她的那些少女的小心思就开始萌动了,幼时,因着哥哥的缘故,她本就和史令沣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她就喜欢这位沣哥哥。再后来,虽然男女大防,不能时常见面,但是每每在哥哥面前,她都会旁敲侧击打听史令沣的消息。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嫁作为沣哥哥的夫人的,哪成想,半路杀出一个白小初来!

    魏馥从小到大,万事顺遂惯了,哪受得了这样的变化!也许是因为心中的不甘,也许是因为对史令沣的心意,总之,她选择了一条最冒险最不成体统的路。

    好在今天在场的只有魏馥的祖母和母亲,这二人对魏馥极亲近的,对她一直是极好的,今天的这件丑事儿,自然会替她隐瞒下去。

    这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传了出去,那魏馥的名声可就……

    魏老夫人一想到这里就吓出一身汗来。到时候,不仅仅是魏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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