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贤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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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这次史家可是着了道儿了,只要顾忌史家的门风和面子,这个白小初就不得不娶。这个白小初也是,小小年纪,好大的心计。为了能高嫁,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半年以后,白小初倒真是如愿以偿地嫁进了史家,成了史家少爷史令沣的少夫人。而史家和魏国公家的亲事,自然就黄了。
听到这里,宁韵暗自摇了摇头。
白姐姐那个性子,虽然有些贪财,但是决不会有这样的心机谋求高嫁。倒是那个叫做红云的丫鬟有些古怪。这个史夫人也是可笑,堂堂一个国公夫人,就这么容易被一个丫头拿捏了?
谁又知道呢?京都这些个高门大户里,腌渍事儿还少吗?件件都是拿不上台面的,又比白小初这件事好多少?
真真是无聊之极。
徐嬷嬷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那白家小姐也是高兴得早了。她怕是还不知道那个史令沣的身世呢。”
第4章 互换重生()
宁韵对别人家的辛秘没什么兴趣,正琢磨“史令沣”这三个字好似哪里见过一般的,就听徐嬷嬷已经说开了。
“老奴早些年就听说了,这史令沣啊,并不是从史夫人肚子里出来嫡亲儿子。不过是因为史夫人进门多年没有生养,好容易怀了一胎却是个女儿,当年的史老太爷便做主,从偏支远脉里挑出来一个孙儿,过继到了史夫人膝下。这个沣公子也是个没福气的,做了史家长子没两年,史夫人便又生下了桓公子。虽说名义上都是自己的儿子,但到底隔着血脉,哪能没有偏颇?说句不好听的,他即便是名义上的嫡长子又如何?有了亲儿子,这国公的爵位,还能轮到一个没有血脉的养子身上?”
还有这个缘故?怪不得呢,可真是小伎俩。宁韵心里冷笑连连。
“这史公子又作何反应?”他若是个明白的,白小初嫁过去日子不至于太糟糕。但若是个蠢的,那可就说不准了……
徐嬷嬷面露鄙夷:“娶个这样没脸没皮的老婆,哪个能甘愿了?这比上魏国公家的孙女儿,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了。我听说,那位沣公子啊,可是连洞房都没进,就直接回了军营里头了……也就是白家小姐脸皮子厚,换了寻常人,羞也羞死了,哪还能出来扯着谎四处炫耀过得好呢!依我看啊,她往后在史家的日子,还不知要怎么受苦呢,要想享福啊,可是难!”
宁韵暗自摇了摇头:想来这个未曾谋面的姐夫也是个蠢的……这位名义上的史家长子,威胁了真正嫡子的地位,除非史夫人性子纯良,否则定是看他不顺眼,再教养上也会放任自流,把他养废。甚至暗中破害,让他半路夭折,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显然,这位史夫人并不是纯良的那类。从白小初这件事上,就显然易见。
每每听到这些勾心斗角的琐碎事,宁韵便一阵烦闷,现在更甚。
她心底里其实是钦羡白小初的,哪怕她的生计艰难,但好歹她的母亲兄弟俱在人世;哪怕她身世并不显赫,但她起码可以明媒正娶寻一门正常的婚事。可是自己呢?就好像木偶一般,任人拉扯,学这学那,被逼着做一个“贵女”,最后沦为家族的工具。
宁老爷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有了让嫡长女入宫为妃的意思。那时候,宁韵这一世的年纪还小,只知道父亲对自己管得比寻常人家更严厉和苛刻一些。别人家的女孩儿,成日跟在哥哥屁股后面嬉闹玩耍,而她,只能拘在。
慢慢的,就连宁韵自己都分不清楚,她的这份“早慧”是父亲逼出来的,还是脑子里留有现代记忆的缘故。等到宁韵多年以后,明白她学这些的缘由时,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容不得她愿意或者不愿。她也试图反抗过,不过,那次反抗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每次想起,心头都窒疼不已……
自那件事以后,她便明白,就算她活了两世,她也不是万能的,总有东西,是她无法掌控和改变的。从此,她的性子便越发内敛清冷,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很少拿到面儿上。不过是做一个众人眼中乖娴静端庄的“贵女”罢了。
“若是可能,倒真情愿和她换一换呢……”
从相国寺下山的小路上,一前一后两驾马车“嘚嘚嘚”一刻不停地赶着路。宁家的在前,白家的在后。路将行一半,远方突然传来轰隆隆雷动般的巨响。
地动了!
两匹马儿受了惊吓,嘶鸣一声后,纷纷不受控制地朝山下奔去……
宁韵从未想过,原本一句自嘲般的戏语,竟还真有实现的这一天。若不是今日从徐嬷嬷那里听了这么多白小初的事儿,宁韵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新身份周围的乱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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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两名锦衣男子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盘棋。
其中一个落下白子,调侃对面的黑袍男子道:“当真还有心情下棋?”
“为何没有?不仅有,而且还有把握赢你。”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起被吃掉的白子,放到自己眼前。一粒一粒,不紧不慢,放佛很享受这种胜利的快感。
执白棋的男子撇了撇嘴,眼见着自己的白子在棋盘上“消失殆尽”,索性把棋盘一推,认输道:“罢了罢了,我输了。本以为能趁你丧妻之痛的时候,赢你一把,谁知道你是这样六亲不认的主儿!”说到此处,方觉得自己说错了,吐了吐舌头:“呸!我说错了,你本来就是六亲不认,现在是连新娶的媳妇儿都不认了,啧啧,真是绝情。”男子放佛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对方的把柄,不吐不快:“以后顶着一个鳏夫的帽子,我看你还怎么摆臭脸!”
“鳏夫?貌似还早了点儿。”黑袍男子惬意地倚在靠背上,声音略带慵懒,突然转了话题:“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一听“赌”字,对面男子立刻来了兴致:“赌什么?快说快说!”
黑袍男子略起了身,只捏起一白一黑两粒棋子,摆在空的棋盘上,道:“白为生,黑为死。就同你赌……她的生死。”
“咳咳!”对面男子一口水喷了出来:“我的二爷,才说你无情,你还真给我面子。难道你今天不是搭我马车来‘奔丧’的么你也好歹有个悲痛的样子来。再怎么也是你拜过堂娶来的媳妇,你……”
“啰嗦。”黑袍男子很不客气地打断他,不耐道:“魏澜,你赌是不赌”
“赌!怎么不赌。”笑话,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赢他沣二爷的机会,岂有放弃的道理?叫魏澜的男子赶忙抢过一个黑色棋子,攥在手心道:“嘿嘿,我就赌黑子。我若赢了,你这个鳏夫,就乖乖上我魏家提亲,娶我妹妹做继室!”男子声音欢愉的很,仿佛觉得自己赢定了。
沣二爷把玩着指间的白子,眯了眯好看的眼睛,点头:“好。这是你自己选的,一会儿可别后悔。你若是输了,就把你家里藏的那幅竹居图交出来,放在你手里,白白糟蹋了羽公的好画儿。”
羽公的画作,在现在大周朝的市面上,用“千金难求”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个赌注,可不算小。
若是放在平常,魏澜是铁定没胆量接的。可是今天,就不同了。不是他黑心的要咒人家死,而是事实的确如此。不仅他知道,京都贵族圈里没几个不知道的:那个过门没几天的沣二奶奶倒霉催地摔了脑袋,都昏迷五六天了,昨个夜里,更是连脉搏都弱下去了。连大夫都摇头了,可不就是没命了?
一个乐颠颠,一个淡定如常,都等着到了史家好揭晓结果。
马车拐了个弯,停在史家门外。
很快,就从史家走出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一边走,一边摇头。
魏澜心中一喜,忙差马夫去把大夫喊过来,得意洋洋道:“快!给小爷说实话,你来史家诊治何人?现下情况如何?可是已经没救了?”
大夫认识魏家的马车,不敢怠慢,只得恭敬道:“回魏公子,在下诊治的正是史家沣二奶奶。原本是有些疑难,可是现在,已经大好了!”
“放你娘的屁,既然已经大好,你为何垂头丧气!你当爷好糊弄呢!”魏澜忍住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心肝儿都开始疼了起来。他的名画哟!
那大夫也不计较魏澜的粗鲁,反而一脸神秘凑了过来,悄声道:“你们可是不知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可还没见到这样的怪事哩。方才还是只进不出的人,一转眼就睁了眼,跟没事儿的人一样。还坐起来赏了我们金子呢!”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金锞子。
魏澜已是气极,懒得再说什么了,倒是里面的沣二爷用奇怪的口吻问:“她亲自赏你们的?”
大夫点了点头:“可不是么?和老夫一起的,还有两个,也都是一人份金子。要说到底还是史家的少奶奶,出手就是阔绰。就连说话那气派,也不比别家。”
沣二爷眯着眼睛,反倒勾着嘴笑了:“我本以为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现在看来,也不尽然么。”说完,拍了拍魏澜的肩,兴然道:“走吧!”
“才到了史家,你不进门,又去哪儿?”
“去你家,给我取画!”
第5章 国公夫人()
宣国公——史家上房廊下,小丫鬟拿着针线,正打着盹儿,被人一把揪住了耳朵。
“懒蹄子,少你觉睡了不成,让你这般斜眼乱恍的。你若困极了,央几个小幺儿把你的铺盖都搬了来,躺着岂不舒坦。若还嫌不够,趁早卷了东西,回家里炕上眯个够去!”
小丫鬟认得来人是史夫人的管家娘子,吓得噗通一声跪了地,不等她求饶,从屋里掀开帘子,走出一个身着翠绿罗衫的年轻女子,年纪二十出头,梳着大丫鬟的发髻。
她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抿着嘴道:“范妈妈,您快饶了她吧。昨个儿她值夜,今个儿又被我使唤了一上午,现在可不是困着呢么!”
“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非使唤她不成?这副困懒样子,若让夫人瞅见,咱们可都不得好儿。”
“还真让范妈妈说准了,这事儿啊,还真离了她不行。属她和那个院子里的丫头熟络,才能套出些闲话来。不然,还真没辙。”说着,绿衫女子一脸神秘,贴到了范四家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
范四家的听罢,转怒为喜,朝上房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夫人可是知道了?”
“哪能啊?这不就等妈妈您来了么,您不去说,我们哪个敢在夫人跟前儿嚼舌头邀功去?我可是连紫玉姐姐都没告诉,您老可得记着我的好儿。”说着,已经为范四家的打起了帘子。
范四家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拿指头点着绿衫女子的额头,道:“你个促狭鬼,整个院子里的丫头婆子心眼子加起来,也没你紫桐的多。我哪敢不记着你的好儿!”说着,抬脚便进了上房。
史夫人刚歇了午,此时正眯着眼倚坐在抱厦内的,任由贴身大丫鬟紫玉蹲坐一旁替她捶腿。她保养的极好,已经是近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却也不过三十年岁。穿着一身家常蓝底的金锦襦裙,上面的攀枝莲纹隐隐若现,显得贵气十足。
范四家的放轻了步子,很有眼色的绕到了史夫人身后,拿捏着力道给主人捶打肩膀。
“都妥了?”史夫人也不睁眼。
“妥了。按夫人吩咐,家生子里挑了两个适龄的出来,准备安排到了桓哥儿院子。又从官牙那采买了四个个,再安排到了几个姐儿的院子里。”
史夫人依旧眯着眼睛,只是略点了点头,算是准了。
范四家的换了个位置,继续给史夫人捶肩:“夫人,说起来,墨香院儿里那位,也有大半个月没来给您请安了吧,她可真是没规矩。从她去相国寺上香跌伤了到现在,也醒了十来天了。便是再重的伤,也该养好了。您宽厚仁慈,免了她这几日的规矩,她却越发没个自觉。”
说到这个话题,史夫人的眼睛总算开了条缝:“哼,规矩!她那样的教养,能指望她懂什么规矩?!你看她那个软弱可欺的母亲云氏便知道了,能被‘儿子’赶出了侯府的,满京都里,她算头一份儿。”
范四家的忙不迭地奉承:“可不是么,她教出来的那个女儿,别说满京都,便是整个大周朝,怕是再寻不到第二个了!不过,任她以前再没有规矩,现在嫁进咱们国公府,也得老老实实的,不然有她受的。”
史夫人嗤笑了一声,就着大丫鬟紫玉的手,吃了一粒葡萄。
范四家的换了位置,又道:“夫人,墨香院儿那里,要不要我找人过去提点几句,她身为史家长媳,不来请安,也不立规矩。哪家有这样省事的儿媳?而且,我听说,她那院子里正闹腾着呢……”说着,一脸谄媚地贴到史夫人耳边,将紫云先前告诉的事悄悄与史夫人说了。
史夫人听了,勾起嘴角笑了,心情显然大好:“还有这回事?可真够蠢的了。好,你且打发人去看着。只要别闹到了外面让人笑话,其他的怎么都成。另外,你再把我那日找的丫鬟婆子,并着几个寻常的三等丫头给她送去。免得闹腾完了,不够她使唤的。她前阵子不是还一直抱怨说人手不够使唤,要加人么?!这就成全了她。”
把人都安插到她院子里,以后也方便了解她的动作。
顿了顿,史夫人又叮嘱道:“切记,现在外头风头正盛,让下面的人嘴风都严一些,对外不准议论史府一个字儿。”
“是!”范四家的忙不迭地领命去了。
范四家的离开后,从内室走出另一位妈妈。此人姓吴,乃是史夫人另一个陪房,也她管家媳妇里,最受信任的一个。
紫玉很有眼色,看到吴妈妈出来,便赶忙退出了屋外,并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看?”史夫人坐了起来。
吴妈妈国字脸,整个人看起来不苟言笑,很是严厉,说起话来也是一板一眼。
“老奴打听了。这事儿原是她去相国寺之前遗留下来的。她身边那个彩月,私底下买通了几个小丫鬟,诬陷红云偷了东西。她倒也没处置,直接把人关了。后来赶上地动她撞伤了脑袋,这事儿便撂下了。今早,不知怎么又闹将起来。眼下正处置的呢!”
“这么说,倒是丫鬟私底下争宠结怨了?”史夫人猜测。
“怕也没这么简单。若是她授意彩月做的,倒也说得通。”虽然吴妈妈是偏向“彩月自作主张”这个结论,但是她却不能明说。把多种可能性都陈列出来,供主子自己去揣度,这才是她这么多年的“生存之道”。
果不其然,史夫人听她这般说,一口茶水险些吐出来。
“就她?她那点眼界儿,全拘在那些金银首饰上,哪还能看这么远?!红云就算在她面前给她喂毒药,她怕是还在桌子下面数银子呢!她若有如此心计,也不至于这样稀里糊涂就嫁过来了。到现在,她还当自己是被是天上掉下的银子砸中了,以后有享不尽的福分呢!”
吴妈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史夫人扶了扶袖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也好。由她们自己人出手,也省了咱们的力气。免得我还担心那个红云口风不严,留在她身边,也是个祸害。这次,全了她的心愿,多送几个人过去,也好看着她,免得以后不听话!”
“夫人不怕红云反水?用不用……”吴妈妈斟酌着补充。
“不用。”史夫人声音冷脆:“一个丫鬟加一个小户贱女罢了,我凭着她们闹,就不信她们还敢在这史家反了天?”若是给脸还不要脸,就休怪我不客气。
第6章 不一样的白小初?()
范四家的从史夫人的上房出来,穿过夹道,越过西花墙,路过一个青香院,这才从西角门拐进了史家新少奶奶的墨香小院。
在史家,只有成亲了的少爷们才会和少奶奶,住进三进的院子。而未成年的少爷和未出阁的小姐,则只会分一个二进的院子,或是住在主母的院子。
墨香院地处史家西北角儿,位置偏僻,离上房又远,乃是史家比较小的一处院子了,格局是三进的,但实际上还没有桓少爷的二进院子大。其正面一间正房,两间小抱厦,再加上东西几座厢房和后面几间罩房,还有南面二门外的一间角院儿,虽勉强也算得上一个三进的院子。但因为面积极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足可见,这墨香院的主子,在史家并不受宠。
想到这院儿的主人,范四家的鼻孔里便冷哼了一声。
这位新少奶奶,嫁进史家也有小半个年了,不仅史夫人史老爷不待见她,就连下面的丫鬟婆子,也都没有一个瞧得上她的。沣公子则更甚,自成亲那日离家去了军营,到现在竟就不曾回来过。就连上个月,这位新少奶奶摔伤了脑袋,他也都不闻不问,怕是巴不得她摔丢了小命才好呢!大家背地里都说,这个新少奶奶,怕是当不了几天就要被休了的。
也是她命大。明明昏睡了近十天,大夫都摇头了,最后竟然就给醒来了。而且还听说,她这次醒来以后,性子有所收敛,变得安生了不少。不过,不是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么?天知道这个丢尽脸的少奶奶又再背地里捣鼓什么呢!
范四家的啐了一口,暗道: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去,可得让她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史家的规矩!
墨香院正房,斜倚在榻上的女主人,睡得很不安稳。
一觉醒来,变成白小初的事实,还真是让宁韵她适应了好一阵子。
手腕上的那个被她送出去的白玉凤镯凉凉的,让她不禁想起了十多年前穿越成宁韵的时候。
当时,婴儿圆嘟嘟的手腕上就被套着这个镯子,她几日都发烧病重,母亲说什么要用这富贵无双的东西,压住孩儿的魂儿。压是压住了,可是魂魄却变了。现在倒好,一换再换,老天这是在儿戏么?
等宁韵熟悉了新环境,她就找了个由头,派身边的丫鬟去了一趟宁府。回来的丫鬟回禀说,宁府现在那位小姐,也在地动那天碰了脑袋,晕睡了有十日,前些日子才醒了。
来不及等她弄明白事情原委,“白小初”身边的麻烦就开始接二连三的找上门,硬逼着她以这个新身份迅速“入戏”。
就说今天早晨,墨香院里乱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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